第14章 善念
2***年，夏，6月初。
別墅客廳，傑夫準備在貝絲的面前，揭開母子亂倫醜事的前半個小時。
客廳沙發上，傑夫和姐姐並排而坐，看著坐在他們對面的母親。
客廳內的氣氛有些壓抑，誰都沒有先開口。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傑夫和姐姐深夜造訪，明擺著是來找事的。至於是甚麼事，大家當然也都心照不宣。
「媽，兒大避母，我覺得……」
姐姐重重一嘆，清冷桃花眸子橫了眼在那裝無辜的我，她的話已經很隱晦了，可那裡面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啪！
她話還沒說完，母親便重重地一拍桌子，氣咻咻地站了起來。
母親突然發火，又讓客廳安靜下來，姐姐精緻的瓜子臉，也跟著沈了下來，等著母親的下文。
「貝絲，我是你媽，你怎麼能這麼想媽媽！你太讓媽媽失望。」
傑夫看著岳母重新換上一身保守到極點的米黃色寬松運動服，將騷熟誘人的肉體掩藏起來，再加上她美艷精緻的甜美臉龐上，那又羞又怒的表情，還真有幾分錯怪良家的味道，讓自己差點兒就信了。
可傑夫那部備用手機就揣在身上，裡面還存著岳母和她的中華大雞巴養子，啪啪肏屄的火爆畫面。
當然，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傑夫是不會拿出來的，畢竟這種事情，要是攤到了台面上，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媽媽，我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人言可畏，還是讓蕭凡搬出去吧。」
姐姐見母親發火，可能也覺得是她自己疑心太重，傷了母親的心，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
「媽，我覺得，姐……」
「閉嘴！」
「我在和媽媽說話！」
姐姐冷聲喝斷我的話，讓傑夫的心中不禁狂喜起來。
對，對，貝絲寶貝，要的就是你這副態度！冰冷強勢！討厭這個中國佬，就是對垃圾一般的厭惡表情。
母親見姐姐對我橫眉冷對的樣子，杏眼中有一絲慌亂一閃而逝：「貝絲，就算你對媽媽和蕭凡有甚麼意見，也得聽人家把話說完，是不是？」
母親的維護，讓姐姐更是不爽。
「媽，我不是不讓他說話，我是不喜歡在我說話的時候被人插嘴！」
姐姐冷冷地丟下一句，轉頭看向母親：「媽，蕭凡搬出去的房租，水電，我可以承擔。爸爸的身體，需要安心調養。」
姐姐提起父親後，母親臉上的神色明顯一暗，抿了抿紅唇：「貝絲，你和媽說實話，你今天晚上帶傑夫來，這是你父親的意思，對不？」
母親和父親二十多年的夫妻，非常瞭解彼此的性格，之前父親打電話時，她和我邊打電話邊肏屄，那斷斷續續，明顯是在壓抑的聲音，傻子都能聽出不對勁。
父親又不是被強行降智的白痴，必定是聽出了異樣。他起了疑心，又沒有確實的證據，這才通過電話旁敲側擊地告訴姐姐，就是想讓我搬出去。
我們是沒有血緣的母子，一個高大強壯，青春年少，血氣方剛。
一個美艷騷熟，空虛寂寞，欲求不滿。
放在同一個屋檐下，有點甚麼乾柴遇烈火的事……
姐姐的神色也跟著暗了暗，沒有出聲，母親看著姐姐這副默認了的神態，竟然嗚嗚嗚的小聲啜泣起來：「老肯特，你個王八蛋，你怎麼這麼想我……嗚嗚嗚……」
傑夫看得微微皺眉，岳母這演技怎麼說來就來，不久前還被養子的中華大雞巴肏的嗷嗷亂叫，這會兒在自己和妻子面前，裝起委屈來了，他要是不知道內情，說不定還真信了。
想到這，傑夫目光投向姐姐，見她臉上冰山般冷淡的表情，正在母親的哭聲中慢慢消融，心裡開始猶豫要不要直接拿出殺手鐧，撕掉母親的偽裝。
如果這個時候拿出視頻，會不會顯得別有用心，在姐姐心裡留下甚麼不好的印象？
傑夫正顧及著姐姐感受時，我卻逮到表現的機會，臉上擺出一副懊悔沮喪的樣子：「姐，我這不是插你的嘴啊，我想我還是搬出去吧，這都是我考慮不周，讓爸爸他多想了。媽，你也別哭了。」
本來看似平常的話，可是傑夫知道這王八蛋是披著人皮的淫魔，尤其是聽著我說‘插你的嘴’這幾個字，更是覺得格外彆扭，感覺我肯定有著另一層含義。
「嗯。」
姐姐輕輕淡淡地從瓊鼻中哼出一個音節，明擺著是要拒我於千里之外。
「呃……好的。」
我熱臉貼了冷屁股，一臉沒趣地撇撇嘴。
傑夫瞧著自討沒趣的蕭凡，心中忍不住竊喜，一隻黃皮的癩蛤蟆，也敢想吃天鵝肉。
雖說蕭凡的相貌算不上癩蛤蟆，但是他那淫邪的念頭，以及對岳母做出禽獸不如的逆倫醜事，他在傑夫心中就已經是不折不扣的癩蛤蟆了。
現在我對姐姐的每說一句話，傑夫都覺得是癩蛤蟆掉腳面，它不咬人，卻膈應人。
母親聽得我與姐姐的對話，哭聲也漸漸止住：「貝絲，你去告訴你父親，他要那麼想我，這日子就別過了，你媽我，雖說沒甚麼大本事，但養活自己還是不成問題的。實在不行，媽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傑夫看著邊抹眼淚邊說的岳母，暗中不屑的一撇嘴，這一哭二鬧三上吊，是讓岳母你給玩明白了，要是沒證據，還真不好拆穿你呢。
岳母，我不是針對你，只不過是，不把那該死的中國佬，從貝絲身邊趕走，我實在是內心不安吶。
傑夫心中打定主意，準備在貝絲對蕭凡態度有所緩和的時候，拿出視頻狠狠撕下這對令人唾棄的母子身上的偽裝。
姐姐對外人冷得像冰山，但是對身邊的親人，卻異常溫柔心軟，看著母親面上裝出委屈巴巴的神色，輕聲一嘆：「媽，父親沒那個意思，他就聽你說腳崴了，讓我來關心一下你。」
母親還沒說話，我摸了摸我的圓寸頭，臉上帶著歉然地笑容：「姐，我今天晚上，就搬出去，不在家裡住了，讓你們操心了，對不起。」
「不用。你明早走。」
傑夫看著姐姐是一點好臉色不給我，心中一陣暗爽。
該！
你以為在工作上幫了家裡集團一次，貝絲就能原諒你偷插她腿穴的事情？
也許沒有今天晚上的事情，說不定真能讓你小子，在貝絲心裡的形象有所好轉。
可你想玩甚麼羞恥調教，讓岳父起疑心了吧。
白痴！
在傑夫暗自琢磨心思的時候，姐姐安慰母親兩句，又拍了拍母親的手，站起身來，眼簾微垂，桃花美眸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來。」
傑夫眼中流出詫異之色，看著姐姐蓮步輕移，帶著我來到客廳角落。
她雙手環胸，俏臉一副冷漠之色，雖然聽不見她們說甚麼，但傑夫看到貝絲每說一句，蕭凡就在連連點頭，臉裝出一副受教認錯的模樣。
姐姐訓了幾句後，又帶著我走回來，看了看傑夫，俏臉上神色緩和下來：「老公，明天給蕭凡拿一張聯名的信用卡副卡，每月額度在兩三萬就行，算是我替咱父親給他出的生活費。」
傑夫本想拒絕，又想了想，正好可以監控蕭凡的消費情況，一臉正色點點頭：「老婆，不用甚麼副卡，我這張卡給蕭凡用就行，他每個月消費到甚麼額度，我也能很好把控。我自己再新開一張就是了」
姐姐聽懂了傑夫的意思，認可點點頭，回頭看了我一眼：「手機！」
只要是個人，都不想被別人監控消費記錄，這樣就把自己的隱私，完全暴露在別人監視之下。
其實，傑夫這個提議就來讓蕭凡反對的，只有他不願意被自己監視，傑夫才能讓他和自己一家之間的矛盾再次升級，傑夫也能順理成章的拿出視頻，讓他滾蛋，省得每天讓他在貝絲身邊來晃來晃去，惹得自己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姐，我自己有錢，就不用了吧。」
瞧著我一臉拒絕的模樣，傑夫心中越發鄙夷，腦子長在雞巴上的種馬，不同意就立馬給老子滾蛋。
不滾蛋，傑夫就準備把視頻擺出來，看他怎麼還有臉在這個家裡待下去！
可傑夫心中的打算，被那晚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給完全攪亂了。
2***年，夏夜。
傑夫在醫院VIP豪華病房內，再次見到了岳父，發現他老人家，比著幾日前人又憔悴了不少，神經頭也很差。
看到一家人匆匆趕來，也只是勉強勾起嘴角笑笑。
「都來了……咳咳……」
父親剛打了聲招呼，立馬咳嗽起來，母親與姐姐看著父親這副快油盡燈枯的樣子，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美眸齊齊一紅，帶著幾分哭腔就撲了過去。
「父親，老肯特！」
母親快跑幾步，半蹲半跪到病床前，握住父親一隻虛弱無力的手掌，貼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杏眼裡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嚶嚶啜泣起來。
姐姐隨後跟了上去，站在母父中間，眼眶紅紅的，雙手捧住二人緊握在一起的手，壓制著哭腔，眼眶中有淚水打轉：「父親，你這是怎麼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
父親費力的抬起來另一隻手臂，先拍拍母親的手背，幫她抹掉眼角的淚珠，又寵溺地摸摸姐姐的俏臉，病殃殃的笑笑：「沒事，剛才下床上個廁所，不知怎麼的突然就頭暈起來，好在哈里斯就在身邊。」
傑夫也十分關心岳父的身體，但不好像母女倆一樣哭哭啼啼，聽了岳父的話，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哈里斯，一臉憂心的詢問：「哈里斯叔叔，我父親剛才……」
傑夫的話沒問完，哈里斯就知道了傑夫的意思，輕輕一嘆：「值班的大夫來檢查過了，說是可能憂心太重，導致病情有些反復。」
聞言，傑夫眉頭皺起，看著走向另一邊，拉住父親手的蕭凡，估計都是這個傢伙惹的禍。
「父親，你是不是因為我啊，我今天晚上就搬出去，我和媽媽是清白的，哪個王八蛋敢胡說，我就撕了他的嘴！」
不知道蕭凡是有意，還是無意，故意提起這一茬，這種不會說話的二愣子勁，真是他媽的愚蠢。
傑夫從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氣，不悅的訓斥我：「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還是沒有事情的，你胡說八道一通，不是越描越黑了！」
傑夫說嘴上訓斥著，心中更是恨極了，這該死的中國佬運氣真好，自己眼瞅就可以利用手中的視頻讓他滾蛋，滾出家門，萬萬沒想到，岳父突然病情復發，好像還有加重的趨勢。
傑夫心中起了善念，不想再刺激岳父，更不想讓妻子傷心，萬一岳父得知他的華人養子與岳母真在偷情，激動之下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在妻子心裡不就成了罪人？
等岳父身體好轉些再說。
心念電轉間，傑夫決定暫時隱瞞下蕭凡和岳母偷情視頻的事，忍著心中惡心，幫這個中國佬淫魔開脫。
「傻孩子，胡說八道甚麼，叫旁人聽了去，還不知道怎麼樣！」
父親聽出傑夫話里的意思，慘白臉上有了一絲氣血，傑夫看在眼裡，心裡卻一時有些犯難，想了想，最後還是在心中，非常不甘的暗然一嘆。
我呵呵傻笑著，摸了摸圓寸頭：「父親，你安心養病，我明天早上就搬出去，我這麼大的人了，也該學著獨立了。」
傑夫上前故意擠開我，關心起父親的身體，我們一家人，聊了沒幾句。
父親又主動提起集團里的事情：「貝絲啊，南橋項目上的是，你要多費心，今天我還和你哈里斯叔叔聊起這事。」
「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新項目要快點上馬，不能拖太久時間啊。」
姐姐抹掉眼淚，默默點頭，還沒說話，我又突然插嘴：「父親你放心，下個月，我就和姐姐帶著團隊，去中華那邊考察之前我投資的人工智能項目，爭取盡快上馬。」
站在病床邊的傑夫，聽到我要和姐姐一起去中華，心立馬沈了下去，面上沒有任何表示，但他已經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決定去找馬特幫幫忙，要把蕭凡這個傢伙給送進去。
自從在梅花APP上，莫名其妙的成了我口中的有緣人，看到我對姐姐骯髒無恥的淫欲邪念，每次看到我靠近姐姐，就會讓傑夫產生一種錯覺。
高潔的天山雪蓮，正被一根粗大的雞巴，用骯髒的尿液、白濁的精液澆灌。
白淨到不染一絲塵埃的花瓣，遭受著或渾濁暗黃、或白濁腥臭的雄性體液，從頭至腳的洗禮、衝刷，高潔的雪蓮被打花枝亂顫，搖曳扭擺。
花枝承受不住暴虐的衝擊，折斷跌落入一灘黃白混合的污濁體液中，白淨高潔的花瓣，在惡臭的精液灘中濺起污點，四散蹦飛。
傑夫搖了搖頭，晃掉腦中幻想出的不堪畫面，拉了拉貝絲的手臂，朝著門口的方向，使個眼神，想將病房暫時留給父母，讓他們夫妻二人有些獨處的時間，姐姐會意：「媽，你和父親聊聊。」
她輕輕拍了拍母親的香肩，冷淡的桃花眸瞥向我，眼角微微上挑，目光又回轉向門口，牽起傑夫的手，向著門口走去。
傑夫得意的回頭看了眼蕭凡，這傢伙被貝絲剛才冷冷的一瞥，弄得有些傻眼，眼神發直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跟岳父岳母打了招呼，快步跟上，一起走出病房。
「出差的事情，你盡快和中華那邊溝通好，我會安排安娜配合你。」
姐姐看著跟出來我，吩咐一句後，想了想，又補充道：「集團里的事，就按照集團里的規章制度辦，你不要用你的身份來越權，知道嗎！」
姐姐公事公辦的語氣，不近人情的樣子，真得好像一塊冰坨子，又冷又硬，連傑夫這個在旁看戲的人，都不由打了寒顫。
「好的，姐，哪個……」
我咽了咽口水，還想再問點甚麼，姐姐直接冷冷一瞥，將我後面的話又堵了回去：「其他的問題，等遇到了再說，我不是的你保姆，沒時間給你一一解答，安排行程上，有甚麼問題去問問安娜，你在這等著媽，就這樣吧。明天早上開列會，不要遲到。」
姐姐回眸對傑夫笑笑，指了指幾步遠走廊上的椅子：「老公，咱們那裡坐坐，我有話想跟你說。」
瞧著連番在貝絲面前吃癟的蕭凡，傑夫心裡甭提有多爽了。
可他剛剛坐下，貝絲就拉過他的手，眸中流露出幾分懇求意思：「老公，南橋項目上的事，我還是想請婆婆那邊幫幫忙。」
傑夫眉頭皺皺，想起自己母親對他說的話，又看看妻子清冷艷麗的小臉上那股殷切之意，心裡一軟，在貝絲的手背上溫柔的拍拍：「好，媽那邊你放心，我會讓她關照一下。」
自己的母親從一個小警察，一路爬上舊金山市的檢察長，向來愛惜自己的名聲，這麼多年想托她關係辦事的親戚朋友不少，可她不能說沒有幫過忙，但是據傑夫所知，自己母親點過頭，要幫忙的事情，不僅寥寥無幾，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南橋項目是牽扯近百億的舊金山重點地產工程，事件很敏感，既是機遇，更是危機。
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一但有甚麼差池，自己母親的那些政敵，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能把她拉下馬的機會。
奧莉薇婭負責一個八十多萬人口的大都會檢察長工作，這麼多年得罪的人不少，她要是沒了手中權利，傑夫都不敢想那些敵人，會怎麼樣的瘋狂報復自己的母親。
譬如，那個覬覦自己母親身體多年的市長哈羅德。
據傳，這個老王八蛋，有好幾個母狗情婦，都是照著奧莉薇婭的樣子找的。
可妻子那一臉殷切懇求的樣子，傑夫實在不忍拒絕，南橋項目是舊金山的重點地產工程，更是關乎到懷特集團的生死，岳父奮鬥一輩子的心血。
岳父現在這個情況，根本經不起太大的情緒波動。
就像現在，傑夫按下岳母與蕭凡偷情的視頻證據後，依著眼前的情況，可以說是捕風捉影的事，就讓岳父病情出現了反復，假如南橋項目真出了甚麼問題，岳父要有個甚麼三長兩短，妻子一定會記恨自己母親袖手旁觀，見死不救的。
自己的母親和妻子，一個是最愛自己的人，一個是自己最愛的人，她們之間的和睦對他來說比甚麼都重要。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傑夫不會允許貝絲和蕭凡一起去中華，哪怕帶著團隊去也不行！
實在不行，就把視頻擺到貝絲面前，讓她看看她這個被收養的中國佬弟弟，是個甚麼樣的真面目。
自己不在妻子身邊，那個披著人皮的淫魔，怎麼會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正當傑夫思緒萬千時，病房的門，被母親打開，明媚的杏眼紅紅的，看了一眼傑夫和姐姐：「貝絲，你父親吃了藥，剛睡下了，咱們走吧。」
之後，我們一家人感謝一番一直忙前忙後的哈里斯叔叔，在醫院停車場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