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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淫天子書房戲雙姝,淫水研墨、騷穴潤筆,一步步被調教到主動獻上處子之身的兩位才女

今日摸了 ·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本章第 2 / 2 頁

那條踩案的腿膝蓋有些發軟了,另一隻跪地的腿也開始打顫,整個人搖搖欲墜,只有手裡那根鎮紙還死死抵在腿心,瘋狂地抽送。

硯台里的水越積越多,混著墨條磨出的黑,變成一種渾濁的深色,表面浮著一層黏膩的光。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混著墨錠磨出的松煙味,在燭火烘熱的書房裡蒸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濕暖氣息。

曹芳左手握著鐘琰纖細白皙的腳踝,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踝骨內側那層薄薄的肌膚,感受到那處脈搏在皮膚下細密地跳動。

鐘琰的腳踝生得秀氣,握在手裡,像握著一截溫潤的玉,肌膚滑膩,骨骼纖細,足踝處的凹陷正好容他拇指陷進去。

她的足弓還因為方才高潮的余韻微微繃著,腳背上幾條細細的青筋若隱若現,腳心的肌膚微微發燙,沾著一點潮汗,摸上去黏黏的。

鐘琰被他這麼握著腳踝細細揉摸,那條架在案上的腿軟綿綿的使不上勁,膝彎處微微打著顫,可她手裡還攥著那根檀木鎮紙,穴里那股空虛感又湧上來,忍不住又輕輕頂了一下。

「嗯~」她咬著唇,把那聲呻吟壓成細細的氣音。

曹芳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李婉身下探過去,托住了那團因嬌軀前傾而垂墜下來的雪乳。

那團軟肉溫溫熱熱地墜在他掌心裡,像捧著一隻剛出爐的、裹滿了脂膏的糯米團子,又滑又膩,乳肉從指縫里滿溢出來,隨著李婉急促的呼吸在他手心裡一脹一縮。

「陛下……哈啊……」她身子一軟,整個人趴在書案上,研墨的手停了,墨條在硯台邊緣磕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

李婉的上半身幾乎貼上了冰涼的紫檀木面,側臉枕在手臂上,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的呼吸噴在光亮的木面上,凝成一小片霧氣,胸前被曹芳捧住的那只嫩乳還在他掌心裡晃,另一隻則壓在案面上,被冰涼的木頭擠得變了形,粉嫩的乳頭硬挺挺地硌在木紋上,隨著她身子的微顫來回刮蹭。

曹芳的五指收攏,不緊不慢地揉搓起那團軟肉來,先是整個握住,讓乳肉在掌心裡轉一個圈,然後松開,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頂端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極輕極慢地搓弄。

嬌嫩的乳頭在他指腹間滾來滾去,像一顆剝了皮的葡萄珠,滑溜溜的,捏得稍用力些就彈跳一下。

「嗯……哼……」李婉喉間擠出一串細碎的嬌哼,身子往前蹭了蹭,乳尖在案面上磨得更快了。

曹芳的右手順著那團碩乳隆起的弧線向下滑,掌心貼著李婉溫熱的肌膚,撫過一稜稜肋骨的凸印,滑過那一捻就軟的細嫩側腰。

李婉的腰很細,從背後看像一隻掐腰的瓷瓶,汗濕後的腰背肌膚柔滑的像一匹絲緞,一下子便滑到了她微微翹起的嬌臀上。

然後手掌突然落下,不輕不重地拍在她飽滿圓潤的臀瓣上。

「啪。」

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呀!」李婉驚叫一聲,臀肉猛地一顫,蕩起一層肉浪,那瓣臀肉白嫩細膩,登時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

曹芳的手掌順勢復上去,揉了揉那處微熱的肌膚,五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然後手指沿著臀縫向下滑,探進了她腿心處那團濕得一塌糊塗的嫩肉之間。

那裡還塞著四支筆桿,被淫水泡得發漲,將穴口撐成一個微微張開的、粉嫩的橢圓小孔。

曹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最早塞入的那支、也是最細的那支羊毫筆的尾端,極慢極慢地往外抽。

「……嗯呀——!」

筆桿從緊致濕滑的肉壁里緩緩滑出,每一寸的退出都讓那層層軟褶的嫩肉發出細微的痙攣,緊緊咬著筆桿不肯松。

李婉渾身一顫,蜜唇猛地收縮,一陣咕嚕咕嚕的水聲從她腿心傳來,一股熱液順著筆桿拔出的縫隙湧了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她身下的軟墊上。

「啵——」

隨著一聲輕微的、濕漉漉的悶響,那支羊毫筆從緊致的肉壁里被拔出來,帶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體,順著筆桿往下淌。

李婉的穴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又像是解脫,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咿呀酥喘。

曹芳將那只筆拿在手裡,看了一看,筆尖的羊毫已被淫水徹底潤開,原本聚攏的毫毛此刻鬆散開來,濕淋淋地黏成一縷一縷,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他又拿起墨條,就著硯台里那一窪混著淫水的墨汁,緩緩轉動,將那筆尖浸入墨中,來回蘸了蘸,讓墨汁充分滲入毫毛之間,原本灰白的毫毛變成了一種發亮的烏黑色澤。

而後曹芳放下墨條,將筆提起來,好奇地將筆尖湊到鼻前,輕輕嗅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騷味鑽進鼻孔,那味道並不難聞,摻著墨的清香、淫水的甜腥、以及一點點汗味,混成一種奇異的、曖昧的、讓人小腹微微發熱的氣息,在鼻端縈繞不散。

鐘琰看著他這個動作,臉頰騰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別開視線,卻忍不住又偷偷轉回來,看著曹芳將筆蘸飽墨汁轉過身來。

曹芳把筆尖從鼻端移開,左手仍抓著鐘琰那只纖細的腳踝,稍稍用力一拽,將那條架在案上的修長美腿拉近了些。

鐘琰頓時失去平衡,身子往旁邊一歪,只得用空著的那只手撐住案沿。

她的腿被拉得筆直,小腿肚正好湊到了曹芳面前,足尖因為突如其來的拉扯而繃得更緊,五粒珍珠般的足趾緊緊蜷了起來。

她的腿生得極好看——小腿修長勻稱,小腿肚白皙光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柔光,肌膚細膩,不見一絲瑕疵。

曹芳右手提筆,將飽蘸墨汁的羊毫筆尖,輕輕落在鐘琰白皙的小腿腿肚上。

筆尖觸到肌膚的瞬間,鐘琰便猛地打了個激靈,那毫毛被淫水浸潤後變得又軟又滑,可掃在敏感的腿肚上,還是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難以言說的觸感,癢絲絲的,那股癢意順著皮膚往上爬,一直爬到脊背。

「呃~」鐘琰本能地想縮腿,小腿的肌肉繃緊扭了一下。

曹芳沒有抬頭,左手卻加重了力道,穩穩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退縮。

他右手穩穩地運筆,手腕輕轉,筆尖在細膩的腿肚上游走,寫下了第一筆。

那橫竪撇捺在肌膚上滑動,墨汁涼絲絲的,筆尖軟中帶硬,在腿肚上拖出一道濕潤的痕跡。

鐘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拼命忍住那股從小腿竄上來的、鑽進骨頭縫里的酥癢感。

她的腳踝在曹芳掌心裡微微發抖,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腿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隨著筆尖的移動一片片地泛起來又消下去。

鐘琰忍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動,怕擾了他筆勢,把那字寫壞了,毀了這幅鐫在自己身上的藝術品。

不過幾息功夫,曹芳收筆,直起身來。

鐘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虛脫了似的,撐在案上的雙手都在抖,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白皙的小腿肚上,多了兩列端正的墨字,墨跡還未全乾,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字寫得極好,筆鋒藏而不露,結構勻稱,與她平日里見到的天子御筆的字跡一脈相承。

她默默讀了一遍——願在絲而為履,附素足以周旋。

鐘琰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有些發懵。

這句話的意思非常直白露骨:願化作絲線織成的鞋履,陪伴在你潔白的腳邊。

分明就是一句痴情的男子對心儀的女子傾訴衷腸的情話!

可這情話里,姿態放得那樣低,低到願意化作一雙鞋履,只為了能日日親近她的雙足。

他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可他寫出來的句子,卻卑微到塵埃里。

鐘琰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眼眶也有些發燙。

還不等她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曹芳已經擱下筆,站起身來繞過案角,走到她身旁。他伸手拉起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帶起來。

鐘琰被他拉著,踉蹌了一下,那只還踩在案上的腳放下來,腳趾蜷了蜷,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另一隻手還攥著那根鎮紙,濕漉漉的,此刻才意識到那東西還握在手裡,連忙鬆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曹芳將她摟到身旁,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身上只剩一件松垮垮的素色中衣,衣襟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條深深的溝壑。

他重新提起筆,蘸飽了墨,這次筆尖落在她修長的玉頸上。

那處肌膚更加敏感,筆尖落上去時,鐘琰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她這回是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任由那柔軟的毫毛在她脖頸上游走。

鐘琰仰著脖子,下巴微微抬起,露出整個纖細的喉頸,筆尖在她脖子上滑動,墨汁涼涼地順著皮膚往下淌了一滴,滑進鎖骨窩里,又順著鎖骨的凹陷一路往下流,像一條細細的黑色小蛇,鑽進了她敞開的衣襟深處。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衣襟口露出的那團豐滿的乳肉也跟著一上一下地晃。

「願為衣而在領,承華首之余芳。」

曹芳寫完這一句,順勢半蹲下來,視線正好與鐘琰飽滿的胸脯平齊。他再次蘸了墨,筆尖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雪白隆起的乳肉上。

「嗯……!」

鐘琰渾身一顫,低頭看去,只能看見陛下的發頂和那支在自己胸口上游走的羊毫筆。

她的胸脯飽滿挺拔,方才那番折騰,中衣早已散開,兩團雪白的乳峰毫無遮攔地袒露在燭光下,燭火將那婀娜曲線勾勒得分明,頂端兩粒乳頭已經因為方才的情動而微微硬挺,泛著誘人的粉潮。

曹芳的筆尖落在她左邊乳峰的上緣,從鎖骨下方開始,一筆一划地寫下去。

乳肉柔軟,筆尖落上去,微微陷進那層軟膩的肌膚里,鐘琰只覺得胸前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那筆尖在她最嬌嫩的地方游走,每一個轉折都帶著微微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想弓起背,卻又硬生生忍住。

「願在夜而為燭,照玉容於兩楹。」

兩行字寫完,曹芳擱下筆,退後半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鐘琰低頭看不見自己胸前的字,只看見自己白嫩的乳峰上多了幾道黑色的墨痕,墨跡與雪膚相映,說不出的旖旎色氣。

她看不清內容,只覺得胸口那塊皮膚燙得厲害,墨汁涼過之後便是火辣辣的灼熱感。

「陛下寫的甚麼……?」

她抬起眼,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李婉。

曹芳側頭看向還趴在書案上的李婉,李婉正扭過頭來看著這一幕,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腿心還塞著三支沒拔出來的筆桿,夾著腿不敢動。

見曹芳看過來,她連忙將目光移向鐘琰胸口和前頸上的那兩行字,一字一句地讀了出來。

「願為衣而在領,承華首之余芳。」李婉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鐘琰聞言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字,沾了一小片黑。

李婉頓了頓,目光移向鐘琰胸前繼續讀道:「願在夜而為燭,照玉容於兩楹。」

鐘琰聽完頓住了,伸手覆在自己胸口上,手掌下的肌膚還在微微發燙,睫毛輕輕顫著,喃喃念出了聲來。

「願為衣而在領,承華首之余芳……願在夜而為燭,照玉容於兩楹……願在絲而為履,附素足以周旋……」

從上到下,一句句鋪陳下來,意思再明白不過:從首到腳,從身到光,一句比一句親近,一句比一句纏綿。

這絕非帝王的口吻,這是一個痴情至極的男人,卑微地對心上人表達極致的痴迷與愛慕。

鐘琰眼眶忽然紅了,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酸澀得厲害。

她低頭看著仍然半蹲在自己身前的小皇帝,看著他手裡那支還在滴著墨汁的羊毫筆,看著自己胸脯上那行歪歪扭扭的、被乳房弧線撐得變形的墨跡。

鐘琰張了張嘴,想說「陛下」二字,卻發現自己聲音都在發抖,「……何至於此,妾、妾不值得陛下這般屈尊……」

曹芳看著她眼眶泛紅、聲音發顫的模樣,心裡暗暗得意,臉上卻裝出一副深情又無奈的模樣,伸手輕輕撫了撫她臉頰邊垂落的一縷碎發:「讓你見笑了,朕妄為天子……能給你的只有這些,來表達真心,還望你不要嫌棄……」

「妾絕不敢辜負陛下真心,唯有此生以性命竭誠相報……」鐘琰深深地跪伏在曹芳身前,額頭點地,幾乎觸碰到他的腳尖。

目光所及,光潔的美背曲線和圓隆盈潤的蜜臀一覽無遺。

曹芳連忙俯身將她攙起她,溫聲道:「琰姐姐說的哪裡話,你比我年長幾歲,腹有詩書經綸,日後還要多請教於姐姐。」

果然對付文藝女就等用點文藝的法子,曹芳很滿意這個效果,只是陶淵明若是知道他的詩賦被自己拿來把妹,會不會氣得提前一百多年出生來找自己算賬?

不對,現在自己才是原作者,他大抵只能在百年後感嘆曾經還有這麼個風流天子。

曹芳將鐘琰從地上攙起來,她身上那件素色中衣早已散得七七八八,衣襟敞著,鎖骨下方那兩團雪白的乳峰微微起伏,峰頂兩點乳頭還硬挺著,沾了一點方才題字時淌下的墨漬,那道黑痕從乳溝起始處蜿蜒而下,沒入衣襟更深處。

鐘琰眼眶還紅著,睫毛濕漉漉的,她攥著曹芳的袖子不放,手指微微發抖。

「陛下,妾……」

「噓。」曹芳抬手用拇指輕輕蹭去她眼角的一滴淚,另一隻手按下鐘琰的手,「還沒寫完呢。」

說著曹芳松開扶著鐘琰的手,轉向還趴跪在書案另一側的李婉。

李婉正側著臉枕在自己手臂上,腿心還塞著那三支沒拔出來的筆桿,穴口被撐成一個濕潤的、粉嫩的橢圓小孔,筆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方才一直在看曹芳給鐘琰題字的整個過程,看鐘琰感動得跪伏在地,看曹芳溫聲細語地攙她起來,看兩個人之間那種黏膩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心裡頭酸酸的。

「婉姐姐,該你了。」曹芳繞到她身後,左手輕輕搭在她汗濕的細腰上,掌心貼著她微微發燙的肌膚。

「嗯~」李婉身子一顫,腰窩陷得更深了些,臀部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她的臀瓣飽滿圓潤,方才被曹芳拍過的那瓣臀肉上還留著個淺淺的掌印,粉紅的印子在白嫩的肌膚上格外觸目。

曹芳左手順著她的腰線下滑,撫過髖骨凸起的弧線,手指探進她腿心那叢春水泛濫的軟肉間,捏住其中一支筆桿輕輕一抽。

筆桿從緊致痙攣的肉壁里被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晶亮的淫水,順著筆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墊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李婉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穴肉猛地收縮,其餘兩支筆桿被擠得更靠外滑了幾分。

「呀啊~」李婉身子一軟,整個人幾乎趴在案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腰肢塌下去,脊背彎成一道柔美的弧線。

曹芳將拔出來的那支筆擱在一旁,又拿起了方才題字的那支羊毫筆再次蘸飽墨,左手按住李婉的腰窩:「別動。」

他提筆將筆尖落在李婉脖頸下的光潔美背上,白皙的肌膚觸墨即染,狼毫在肌膚上拖出一道濕潤的黑痕,身下美人嬌軀猛地一顫。

「唔~」李婉咬著唇,腰臀繃得緊緊的,連帶著穴口那兩片蝶翼般的嫩肉也跟著一縮一縮,把筆桿又吞進去半寸,發出黏膩的「咕啾」水聲。

曹芳穩穩運筆,在李婉蝴蝶骨上寫道:「願在眉而為黛,隨瞻視以閒揚。」

而後的他的筆鋒順勢而下,落筆於腰臀之間:「願在裳而為帶,束窈窕之纖身。」

曹芳寫完擱下筆,退後半步打量著兩個女人的胴體。

鐘琰頸側和胸前兩行墨字歪歪扭扭,隨著她呼吸時胸脯的起伏,字跡也跟著微微變形,墨汁在汗濕的肌膚上洇開一小圈朦朧的墨暈。

李婉腰背上的那兩行字則生得極為端正,飽滿的臀弧將墨跡撐得鼓鼓的,平添了幾分旖旎色氣。

鐘琰這時側過頭來看李婉,見幾滴墨汁順著腰窩流淌的樣子,忍不住輕聲念出她看見的那兩句。

聽完她默了一瞬,眼眶也有些熱了。

這幾句的意思同樣直白:願成為她畫眉的青黛,隨美目而清揚;願成為她裙上的帶,纏苗條之細腰。

曹芳將筆擱回案上,墨汁在筆洗里洇開一團黑霧。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沾了墨,沾了淫水,沾了兩位女官肌膚上的潮汗,黏膩膩的,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鐘琰忽然笑了,那笑容軟軟的,眼眶里還有淚光。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曹芳,看向對面的李婉,兩個女人四目相對,向李婉伸出手去:「婉妹妹,過來。」

李婉猶豫了一下,腿心還夾著筆桿,走路不太方便。

她艱難地從案上起身,雙腿併攏著挪過來,每一步都讓她穴口那兩片蝴蝶嫩肉被筆桿刮得癢顫,一路走來,腿內側淌下一道晶亮的淫痕。

曹芳抬起眼,看著眼前這令任何正常男子都心旌搖曳的景象。

燭光昏黃,雪膚如玉,兩具胴體上墨跡斑駁,情詩迤邐,淫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他剛要開口說些甚麼,鐘琰突然俯下身來,雙手捧住他的臉,將柔軟的唇貼上了他的唇。

「唔……」曹芳怔了一瞬,隨即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深吻下去。

鐘琰的唇軟得像兩瓣熟透的花瓣,曹芳的舌頭探進她口腔攪動時,她喉間溢出綿長的呻吟,雙手從他臉頰滑到肩頭,整個人貼了上來,那對沾著墨跡的豐滿雪乳擠在他胸膛上,軟糯的乳肉被壓得變了形,乳尖硬硬地硌在他胸口。

曹芳一隻手從她後腦滑下去,探進她敞開的衣襟,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她一隻飽滿的乳肉。

五指收攏,軟糯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了出來,掌心貼著乳峰頂端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碾磨了一圈。

「嗯~」鐘琰的乳頭在他掌心裡跳了一下,整個人跟著一顫,吻也亂了,舌尖抵在曹芳齒間不再攪動。

曹芳松開她的唇,低頭看她的乳房。

方才在乳峰上題寫的「願在夜而為燭」那行字,此刻因為汗水和揉捏,已經洇成一片模糊的黑暈,像一幅水墨畫的煙雨江南,墨跡順著乳溝流淌下來,沾了一圈淡淡的黑痕。

他低下頭,伸出舌尖,從那行模糊的墨字上輕輕舔過。

「哈啊~」鐘琰仰起脖子,乳肉在曹芳嘴裡微微發抖,墨汁的苦味混著肌膚的微咸,還有她汗水中那股淡淡的體香,在他舌尖上化開。

他用舌頭將那道流淌的墨痕逆著方向舔回原位,沿著乳峰隆起的弧線,一寸一寸地舔上去,最後含住那顆沾著墨漬的乳頭,用力一吸。

「咿呀呀——!」鐘琰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曹芳的後背,指甲透過單薄的衣料陷進他背肌里,乳頭在他口腔中被舌頭攪得來回翻滾,那一刻她只覺乳尖傳來一陣劇烈的酥麻,像有股電流從乳頭泵出,順著乳腺竄遍整團乳肉,又沿著肋骨蔓延到小腹,最後在腿心炸開,讓穴芯深處的嫩肉猛然痙攣,一股黏稠的淫水激射而出。

鐘琰頓感雙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曹芳身上,胸脯劇烈起伏,那對乳球在他眼底晃成了白花花的波浪。

李婉站在一旁,看著鐘琰被舔乳舔到失神,自己腿心那兩支還沒拔出來的筆桿像在提醒她甚麼,讓她腿根一陣陣發軟,攥緊了粉拳。

曹芳把鐘琰扶穩,讓她靠在書案邊上喘氣,轉過身來看李婉一眼,目光落在李婉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她身上衣物早被剝去,兩只圓潤的乳房裸露在外,乳頭也硬挺著,比鐘琰的乳頭更紅更艷,像兩顆熟透的花生米,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輪到你了。」曹芳蹲下身,左手扶住李婉的腿根,右手捏住其中一支筆桿,極慢極慢地往外拔。

「唔嗯——」

筆桿一寸寸從緊致濕滑的肉壁里滑出,每一寸都讓那層層軟褶的嫩肉發出細微的痙攣,蝴蝶蜜唇被筆桿撐得外翻,邊緣沾滿亮晶晶的淫液。

李婉身子猛地一顫,仰起脖頸,腿根肌肉繃得像弓弦,筆桿終於完全抽出時,帶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濺在曹芳手腕上。

她的穴口還張著,粉嫩的肉壁從敞開的孔洞里若隱若現,還在收縮著,一連收縮了好幾個呼吸,才重新合攏成浸著水潤的鼓鼓肉縫。

曹芳將拔出的筆桿擱在一旁,湊近她的腿心,鼻尖幾乎貼上那叢濕亮的肉縫,一股溫熱的、帶著甜腥和汗味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氣味濃烈卻並不難聞,充斥著原始的荷爾蒙,讓曹芳聞得下腹一熱,呼吸也跟著粗重了幾分。

他伸出舌尖,沿李婉飽滿的陰阜輕輕一舔。

「呀——」李婉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抓住了曹芳的頭髮卻不敢用力,胯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將陰阜湊上他的嘴唇。

曹芳的舌尖順著她飽滿的陰阜一路往下,含舔過那兩片蝴蝶狀的粉嫩小陰唇,舌尖探進溫熱的肉縫之間,能感到李婉腿根抽搐不止,穴口一縮一縮地夾他的舌尖。

他張開嘴整個吻住李婉的蜜穴,舌頭在濕潤的肉壁里緩緩攪動,品嘗著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帶著咸腥和甜膩的蜜液滋味。

「噗嗤……咕啾……」

李婉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被曹芳吸進嘴裡,發出響亮的吞咽聲。

「陛下……別、別舔得太深了……不要再吸了……賤妾要丟了……」

李婉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雙手從曹芳頭頂滑到他肩上,整個人像風中柳枝般搖搖欲墜,臀肉往後縮了一下,兩瓣香臀卻被曹芳雙手托住,用力按回來,將她的肉穴更緊地壓在自己臉上,鼻尖撞上那粒早已腫脹的花核。

「嗚——!」李婉渾身劇烈痙攣,蝴翼嫩肉像展翅般猛地張開,又猛然收縮,雙腿互相蹭著,腳趾蜷成十顆珍珠,喉嚨溢出尖細的悲鳴。

一股接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灌進曹芳嘴裡,泛濫成潮,順著他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

最後抽啜好一陣子,李婉才軟軟地往後倒去,被鐘琰從背後扶住,癱在她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腿間還在抽搐著。

曹芳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淫水,站起身來,將纏在自己指間的一根李婉的彎曲毛髮隨手甩在了地上。

皎潔的月光透過紗窗灑入室內,牆上的三道影子疊在一起,晃晃悠悠地扭作了一團。

鐘琰靠著書案,衣襟大敞,胸口那幾行墨字已經被汗浸得洇開了邊角,模糊成一片灰黑的雲絮。

她的乳峰還因為方才被舔弄過而微微泛著潮紅,乳尖硬挺挺地翹著,沾著一點點乾涸的墨漬。

她看著曹芳抹去下巴上李婉噴出的淫水,看著那道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年身影在燭光里向她走來,心跳忽然快得像擂鼓。

曹芳走到她面前站定,鐘琰生得身材高挑,他比鐘琰矮了一截,頭頂堪堪到她眼睛的位置。

鐘琰低頭看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峰就在曹芳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顫晃。

「琰姐姐。」曹芳喚了一聲,卻讓鐘琰的睫毛猛地一顫。

已經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的鐘琰抬起手顫抖著解開自己那件早已敞了大半的素色中衣,指尖勾住領口往後一推,衣料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肘彎,又順著小臂墜下去,無聲地落在地上。

她身上只剩一條月白綢袴,袴襠還濕著,緊貼腿心那處飽滿的輪廓,袴腰的系帶松松垮垮,她指尖一勾,那袴子便滑到腳踝。

燭光落在她全裸的胴體上,汗濕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珠光,鎖骨下的那行墨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字跡已被汗水洇得模糊了幾分,像寫在紙上浸了水的隸書。

兩團豐滿的雪乳失去衣物的托撐,微微往下墜,又因為情動而飽滿堅挺,乳溝深處還淌著一道墨漬,從鎖骨一直流到肚臍,那是方才題字時滑下的墨痕,細如發絲,在雪膚上格外觸目。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腿根處那叢稀疏的軟絨濕漉漉地貼著恥丘,兩片蜜唇飽滿肥厚,緊緊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肉縫,縫口沾著晶亮的蜜液,在燭光下一閃一閃。

鐘琰被曹芳看得渾身發燙,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想遮住胸口和下身,可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攥著拳頭垂在身側。

她抬起眼,眼眶泛紅:「陛下……妾是第一次……若是做得不好……」

曹芳沒有讓她說完,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擁進懷裡,掌心貼上她赤裸的後背,他揚起頭,嘴唇貼上她脖頸上那行墨字,順著筆畫的走勢一寸寸吻下去,舌尖舔過墨跡,嘗到一股微澀的墨香混著她肌膚的微咸。

「不用怕。」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里,呼出的熱氣噴在修長的玉頸肌膚上,「交給我。」

曹芳一邊吻著她的脖頸,一邊解開自己的衣袍,外袍、中衣、褻衣一件件落地,露出少年人持續鍛鍊而成的結實勻稱的身軀。

他的肩不算寬,卻筋骨分明,胸腹的線條在燭光下泛著暖黃的光澤,小腹緊實,往下便是那根早已硬挺的陽根,粗長的一根微微上翹,青筋盤虯在棒身上,馬眼滲出一滴晶亮的先走汁。

鐘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東西吸過去,只看了一眼,臉便燙得通紅,她慌忙別開視線。

曹芳抬起手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輕輕往後推了半步,直到她的大腿抵上書案的邊緣。

他將她整個人往後按倒在書案上,鐘琰的脊背貼上冰涼光滑的紫檀木面,那上面還散落著幾頁未寫完的詩箋,被她的肩胛壓得皺巴巴的。

兩團雪白的乳肉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往兩側淌溢,乳峰上那兩粒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她下意識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想坐起來,那對晃蕩的乳球便懸在半空來回搖顫,鐘琰低聲喃喃說道:「陛下,妾這個樣子,是不是……」

「是甚麼?」曹芳雙手握住她的細腰往案沿一拽,將她的後腰拉到案沿最邊緣處,兩瓣豐滿的臀肉一半懸在案外,軟糯的蜜臀硬是被擠壓成了四份。

「陛下這般珍重待妾,妾心裡頭,歡喜得很。只是妾年長陛下許多,平日里自詡品評天下人物,到頭來,卻怕自己……配不上陛下的這份心意。」鐘琰臉上緋紅,燈下看不真切,語氣頓了頓。

「琰姐姐,」曹芳低頭吻了吻她下巴尖上沾的一小滴墨漬,嘴唇上沾了一抹黑,抬起頭來看她,「朕雖年幼,但朕知道甚麼女子值得朕用心。你說你怕配不上朕,朕倒怕朕這稚子之身配不上姐姐這般才女。」

這話是真心話,鐘琰是他穿越以來接觸過最聰慧的女人之一,那種品鑒人物的敏銳、那種洞察人心的眼力,無疑可以成為未來放心托付大任的人選。

正因為她聰慧,她才值得他用這樣的方式去收服。

曹芳將右手探下去,撫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手指撥開那叢濕漉漉的軟絨,探進她腿間那處早已濕透的蜜縫。

那叢幽谷生得極為秀氣,恥丘飽滿,兩片大陰唇豐腴白嫩,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露出內側粉嫩的肉壁和一顆圓鼓鼓的、沾著露水的花核。

陰唇頂端那顆花核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里探出頭來。

鐘琰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曹芳的雙手按住膝彎往兩側分開,腿間風光在她眼簾底下一覽無余。她偏過頭去閉上眼不敢看,睫毛抖得厲害。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又滑到她眼角,舔去那滴將落未落的淚,然後壓在她唇上。

這個吻比方才溫柔許多,他的舌頭探進她口腔時不急不緩,舌尖輕輕攪動,繞著她的丁香小舌畫著圈。

鐘琰閉著眼,雙手攀上他的肩頭,喉間溢出一串細碎的、顫抖的呻吟。

「嗯……唔……」她回應著他的吻,舌頭怯怯地迎上去,又縮回來,又迎上去,像一隻試探的幼鹿。

曹芳的中指指腹沿著那道濕潤的肉縫,極輕極慢地上下滑動,每一下滑過,鐘琰的身子便是一顫,吻也亂了節奏,舌尖停在曹芳齒間剩下急促的喘息。

「唔……哈啊……」

曹芳的中指停在肉縫頂端那粒早已腫脹凸起的花核上,指腹輕輕一按。

「咿呀——!」鐘琰猛地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書架的邊角,可她完全感覺不到痛,腿心那處被按住的肉粒炸開一陣劇烈的酥麻,像被閃電劈中,電流從花核泵出,沿著小腹竄上脊椎,一直衝到後腦勺,讓她眼前發白。

惱人的指腹繼續輕柔地繞著那粒花核畫著圈,一下順時針,一下逆時針,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快速摩擦。

「陛、陛下……不行了……那裡不要……不要一直弄……哈啊啊——!」鐘琰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話音未落,她的花核在曹芳指腹下猛地一跳,腿心那處劇烈收縮,兩片肥厚的淫唇像缺水的河蚌般猛地一夾,一股溫熱的蜜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淋了曹芳一手,順著他的指縫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高潮了。

曹芳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抽回沾滿淫水的手,一手扣住鐘琰纖細的腰肢,一手握著肉莖將龜頭抵上她濕透的穴口輕輕研磨起來。

肉冠圓鈍光滑,貼上那兩片嬌嫩花瓣的瞬間,一股柔韌的阻力從穴口傳來。

鐘琰偷偷睜眼看了一瞬,就一瞬,便又緊緊閉上。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是她見過的最猙獰也最美麗的物事。

曹芳沒有急著進入,他將龜頭卡在穴口,就著那層濕滑的淫水,極慢極慢地畫著圓圈,讓龜頭的冠狀溝碾過她敏感的肉唇,每轉一圈,那兩片肉唇便被頂開一分,又彈回來裹緊龜頭邊緣。

鐘琰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猛地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案沿,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嗚咽。

「哈啊——」鐘琰的穴口猛地收縮,又一股熱液從花心湧出,澆在龜頭上,燙得曹芳腰眼一麻,他穩住呼吸,柔聲說道:「琰姐姐,朕進去了。」

鐘琰睜開眼看那根抵著自己最私密處的猙獰肉棒,眼裡已全是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了——那是一個複雜至極的眼神,有處子對未知的恐懼,有女人對心愛之人的渴望,有臣子對天子的敬畏,也有年長女子對這個少年忽然生出的、某種卑微的、患得患失的柔軟。

她伸手拉住曹芳按在自己腰側的手,五指收緊,點了點頭。

曹芳腰身一沈,龜頭緩緩擠入那緊窄濕滑的肉壁。

龜頭才剛剛擠進去一小半,那緊致到極點的肉壁便死死箍住了他,溫熱的、濕滑的、卻緊窄得幾乎寸步難行。

龜頭被層層疊疊的嫩肉裹住,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賣力地吮吸著侵入的異物。

「唔——!」鐘琰咬緊牙關,她感覺自己最私密的那處被一個滾燙的、堅硬的東西一點點撐開,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前所未有,又脹又酸。

她整個人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脊背挺直,內痙攣不止肉壁猛地收縮成一道柔韌的屏障,死死抗拒著外來物。

穴肉拼命收縮,想將那入侵者擠出去,可越收縮反而將那東西夾得越緊,夾得她自己都一陣陣發軟。

曹芳停下動作,龜頭卡在她穴口,不再深入,他俯下身,嘴唇貼上鐘琰的耳垂,輕輕含住吮了一下:「放鬆些,交給我。」

他的右手從她腰後抽出來,復上她胸前那團顫抖的雪乳,五指收攏,輕輕揉捏著,拇指繞著那粒硬挺的乳頭畫圈。

他的左手則探到她腿間,拇指按上那粒還沈浸在方才高潮中的花核,輕柔地、有節奏地摩擦按壓。

上下同時傳來的快感讓鐘琰漸漸放鬆下來,緊繃的腰肢軟了幾分,穴肉也不再箍得那麼死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液,將那入侵的龜頭淋了個濕透,潤滑了緊窄的通道。

曹芳便趁著這一瞬的松懈,腰身緩緩推進,將那根粗長的陽根一寸一寸往里送,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軟嫩褶皺,一點點往深處碾過去。

那種撕裂般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鈍痛,讓鐘琰眼前一陣發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火熱的巨物一寸寸撐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甬道,冠狀溝刮過每一道肉褶,將它們碾平、撐開、填滿。

鐘琰低頭看去,只能看見自己小腹微微隆起一小道弧度,那是曹芳的陽根在她體內的輪廓影。

眼淚忽然從鐘琰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淌進發鬢。

她吸著鼻子,滿是鼻音:「陛下,妾……終於是陛下的人了,是不是。」

是,永遠都是。「曹芳俯身復上她的唇,不讓她再多想,舌頭探進她口腔與她糾纏。他的胸膛貼上她飽滿的乳峰,將那兩團軟肉壓得往兩側溢出,乳尖硬挺地硌在他胸口,隨著兩人身體的前後律動來回刮蹭。

突然,龜頭觸到了一層薄薄的、柔韌的阻礙。

曹芳停下動作,低頭在鐘琰汗濕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琰姐姐。」他喚道。

鐘琰閉上眼睛,雙手捧住曹芳的臉,將他的額頭拉下來抵在自己額頭上,她聲音顫抖卻無比篤定:「妾的一切……都交給陛下……身心俱付,此生無憾。」

曹芳腰身一沈,整根陽根猛地貫穿了那層薄膜,一插到底。

「噗嗤——!!」

鐘琰仰起脖子,喉間爆出一聲尖叫,卻被曹芳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頭探進她口腔,將她所有的痛呼都吞進肚子里。

那處子血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她股溝淌下去,滴在書案上,洇開一小朵暗紅的花。

她全身都在劇烈顫抖,穴肉死死絞緊入侵的巨物,痙攣的肉壁像要把整根肉棒絞碎。

可痛楚之中,卻有一股奇異的充實感從身體最深處升起來——她被填滿了,被最愛的人填滿了,那份心理上的滿足甚至壓過了肉體上的痛。

「疼嗎?」曹芳的聲音貼著她的嘴角,低低地問道。

「疼……但值得。」鐘琰雙眼含淚搖了搖頭,抬起腿主動夾住曹芳的腰,足背交疊在他腰窩上,腳趾緊緊蜷著足背拱起一道弧線,「陛下……來吧……妾想……想做陛下的女人……」

曹芳直起身,雙手從她臀下托起她的胯部,讓她的蜜臀微微懸空,然後開始慢節奏地抽送。

「噗嘰……噗嘰……咕啾……」

他只退出一寸,又緩緩頂回去,龜頭每次只碾到肉壁中段,不碰她最深處的宮口。

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用肉棒給她做最細緻的按摩,每一下都讓鐘琰喉間溢出一聲綿軟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淫水越來越多,把兩人交合處塗得一片泥濘,粗長的肉棒在濕滑的穴肉里進出時,發出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

「哈啊……好脹……好熱……陛下的大肉棒……把妾的下面……撐得好滿……」

痛楚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快感,鐘琰的雙腿越夾越緊,足背在曹芳腰窩上磨蹭著,圓潤飽滿的雪乳隨著曹芳的每一次抽送而上下晃蕩,乳浪層層疊疊,頂端兩顆乳頭硬得像石子,沾著方才題字的墨漬,晃得曹芳眼花。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住,舌尖在乳暈上畫著圈。

「咿呀呀——!」鐘琰尖叫一聲,穴肉猛地一縮,絞得曹芳悶哼一聲,險些洩出來。

曹芳一邊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大股混著血絲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碾過最敏感的那圈軟肉,龜頭不深不淺,剛好抵在花心入口處,輕輕一撞便收回來,再撞,再收回來。

「哈啊……哈啊……陛下……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哈啊啊啊——!」

鐘琰猛地弓起腰,穴肉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淋得曹芳渾身一顫。

她雙手死死抓住曹芳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紅痕,全身劇烈抽搐了四五下,才軟軟地癱在書案上,大口大口喘息。

她的眼淚淌個不停,卻不是因為痛,那是被人珍重以待的、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佔有的、太過充盈以至於溢出眼淚的滿足感。

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喘了半天才分開,鐘琰顫抖著手摸到曹芳胸前,再往上摸到他的臉頰、太陽穴、額角。

曹芳將臉埋進她乳溝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味道是墨汁的苦、汗水的咸、淫水的甜腥,以及她身體深處某種說不清的淡淡體香,全混在一起,像世間最蠱惑人的迷藥。

他側過頭含住她左乳乳峰上那行模糊的墨字,用舌頭順著早已不成形的筆鋒,沿著乳暈畫了一圈。

鐘琰就這麼敞著身子躺在書案上,胸口那個伏在她乳溝間舔舐墨跡的少年,在她眼中漸漸被水汽模糊成一團暖黃色的光影。

她的穴肉還在余韻中一抽一抽地收縮著,貪婪地吮吸著曹芳的肉棒,卻已無力夾緊,曹芳卻沒有射,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住了射精的衝動,將仍然硬挺的陽根從鐘琰濕淋淋的穴里緩緩抽出。

「啵——!」

龜頭脫離穴口時發出一聲清脆的水響,混雜血絲與白沫的淫水從被撐得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臀溝淌下,在書案上積了一小灘。

鐘琰癱在書案上,雙眼迷離,嘴唇微張,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她的腿還維持著方才夾住曹芳腰的姿勢,膝彎發軟,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曹芳轉過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李婉。

李婉已經把臉埋在手掌里,透過指縫偷偷看完了整個過程。

她能聽見鐘琰那一聲聲呻吟,能聽見那黏膩的、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能看見曹芳那根沾滿處子血的粗長陽根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輪到自己了。

李婉把手從臉上移開,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曹芳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仍然硬挺的沾滿另一個女人體液的肉棒上,龜頭還掛著拉絲的晶亮淫液,在燭光下一閃一閃。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碰了一下那滾燙的棒身。

「好燙……」她喃喃道。

曹芳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與自己對視。

李婉的眼眶已經紅了,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眼神里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發自內心的歡喜。

「婉姐姐。」曹芳低聲問道,「你在怕甚麼?」

李婉咬著下唇,半晌才囁嚅著開口:「妾……妾怕……怕自己不如鐘姐姐那般好……怕陛下……不喜歡……」

「傻話。」曹芳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李婉的鼻尖。然後他微微彎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李婉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子比鐘琰更嬌小些,和曹芳差不多高,被他輕鬆地抱到自己懷裡,兩條修長的小腿從他的臂彎里垂下來,晃蕩著,十粒珍珠般的足趾害羞地輕輕蜷起。

曹芳抱著她坐到旁邊的榻上,他將李婉放在自己的腿上,讓她面對著自己跨坐著。

那根沾著鐘琰處子血的粗長肉棒正正杵在她濕透的腿心,龜頭沿著她的蝴蝶蜜唇緩緩磨蹭,沾滿了兩個人的體液,滑膩膩的。

他俯身含住那顆沾著汗珠的右乳乳尖用舌尖撩撥了一圈,李婉的乳頭是更紅更深的小艷紅,舌尖撩撥過時她渾身顫抖不止,那紅腫蝶翼小唇一縮一縮的往外吐著蜜液,拉出長長的細絲垂下去,先滴在曹芳的小腹肌膚上,再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

李婉吸了吸鼻子,將雙手搭在曹芳肩上,用腿根夾緊了他的腰,緩緩抬起自己的臀,將濕透的蝴蝶蜜唇對準那根滾燙的粗碩龜頭。

她怕疼,她便要自己來,至少讓她能自己控制。

鐘琰在書案上翻了個身,看著這一幕。她知道李婉那個倔強的性子,便微笑著用眼神鼓勵她,向她點了點頭。

李婉咬著下唇,腰肢緩緩下沈。

龜頭擠開兩片蝶翼般的嫩唇,剛進去一小截,那緊致的穴口便被撐成一個小小的橢圓,李婉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眉頭緊緊皺起,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疼……疼……」她的聲音在發抖,腿根也在拼命地抖,蝴蝶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龜頭,痙攣著往外推擠。

比預想的還要疼,李婉的眼眶酸得厲害,那處太過嬌嫩,即便是最溫柔的擴張也讓穴口的嫩肉一陣陣發緊。

曹芳沒有催促她,也沒有用力往上頂,只是輕輕按壓著她的後腰,讓她找到一個最舒服的節奏,一隻手溫柔地揉著她的臀肉幫她放鬆,另一隻手則按在她後背的那行墨字上,靜靜注視著她,用目光撫慰她。

李婉深吸一口氣,又往下沈了幾分。

「噗嗤……噗嗤……」

淫水被擠得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流,龜頭又深入了一寸後停滯了下來。

那層薄薄的阻礙就在前方,李婉能感覺到,和方才那層柔軟的肉壁不同,那是一道柔韌的、脆弱的薄膜,她知道那是甚麼,她的處子之證。

她低頭看著曹芳,曹芳也看著她,他的眼睛里沒有不耐,有溫柔,那種她被題上情詩時就已沈溺其中的溫柔。

李婉閉上眼睛,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肉棒貫穿了那層薄膜,一插到底,龜頭推開層層軟嫩的肉褶,闖過一道又一道肉箍和肉環,最後輕輕吻上了花心深處那團最嬌軟的子宮口嫩肉。

「嗚——!」李婉咬緊了嘴唇,一聲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股鮮紅的處子血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滲出,順著曹芳的囊袋往下淌。

好疼……但被撐開、被填滿、被佔有的脹痛,隨著心愛之人的體溫和脈搏,一點點渡進她身體最深處。

曹芳的手從她臀瓣上移開,順著側腰往上撫,掌心貼上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拇指落在她乳峰下緣,極輕極柔地托著那團軟肉,由她掌握所有主動。

李婉雙手撐在天子瘦窄的肩上,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

先淺淺搖著腰肢慢慢試探,讓肉棒只退出三寸再整根吞進,含著龜頭和半截棒身在穴內淺淺抽送,讓冠狀溝來回碾磨穴口一寸處的嫩肉。

在適應了那個尺寸後,開始坐得更深、起得更猛、每下都恨不得讓龜頭撞開自己的子宮頸,從未被碰觸過的深處嫩肉初次嘗到肉棒滾燙的體溫,激得花心一陣陣收縮。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濕透的蜜穴里進出,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含水聲,每一次起落都帶出大片大片的透明淫液,將她的大腿根塗得晶亮。

李婉的肉穴淺,蝴蝶蜜唇又肥厚,每一次加速起落時,肉棒抽出時連帶兩片小陰唇翻出來,再插進去時又把翻出來的嫩肉推回去,蝴蝶狀的嫩唇就在她的注視下被撐得張開、合攏、張開、合攏,淫液中混著細小的泡沫從交合處擠出來,乳白的浮沫掛在穴口,越來越多,越來越黏。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幅淫靡至極的景象,又抬眼看向曹芳,對上他那雙帶著溫柔注視著她的眼睛,整個人忽然哭了,哭得涕淚俱下撲進曹芳懷裡,嘴唇顫顫地貼上他的脖子用力吸了一個紅印,然後又往上親上曹芳的下巴,鼻尖撞上鼻翼,弓著腰一邊痙攣一邊發抖。

「陛下……陛下……」她顫聲喊著,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嘴角卻慢慢彎起來,彎出一個帶淚的笑,「妾終於是……陛下的人了……終於是了……」

「早就刻在背上了,這幾個字便是朕給你蓋的印,你早就是朕的人了。」曹芳是伸手將李婉的後腦輕輕按在自己肩窩里,另一隻手摩挲著她後背上那行墨字,低聲道,「疼就咬我的肩。」

李婉卻搖了搖頭,她雙手撐在曹芳的胸膛上,緩緩抬起自己的臀,讓肉棒從緊致的穴肉里抽出一截,又極慢極慢地坐回去。

她完全靠自己的節奏上下起伏,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磨得極深極實。

臀瓣落下時,發出輕柔的「噗呲」水聲,龜頭輕輕撞上花心,讓她自己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嬌吟。

黏膩淫靡的水聲和著兩人越來越同步的喘息粗吟,她垂下的秀髮蹭著曹芳的臉頰,他微微側頭,張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輕輕一撥。

「妾……妾忍不住了……」李婉的眼淚還掛在臉頰上,身心的快感卻壓過了破處的痛楚。

她的腰肢扭得越來越快,臀瓣撞擊在曹芳大腿上的「啪啪」聲取代了方才溫柔的「噗嘰」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

那兩片蝶翼般的小陰唇被粗長的肉棒撐得往兩邊完全展開,緊緊貼在棒身上,每次上下起伏,都像一隻展翅的蝴蝶在繞著肉棒飛舞,翼尖沾滿白沫與蜜液。

「哈啊……哈啊哈啊~陛下……妾好舒服……越來越舒服了……哈啊啊啊——!」

李婉猛地仰起脖子,腰肢弓成一道極致的弧線,穴肉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狂噴而出,澆在曹芳龜頭上。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般軟在曹芳懷裡,大口大口喘息,腿根還在抽搐。

曹芳不想再忍了,他翻身將癱在自己懷中的李婉輕輕仰面放倒在榻上,起身又走到癱軟在書案上的鐘琰身旁,將她攙扶了過來,並排躺在李婉旁邊。

兩個赤裸的女子並肩躺在榻上,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那滿足的、帶淚的、染著汗水和斑駁墨漬的笑容。

鐘琰伸手握住了李婉的手,十指相扣。

曹芳半跪在她們腿間,看著那兩張各自沾著處子血的、微微張開仍在抽搐的濕淋淋蜜穴,先將粗長的陽根緩緩送入鐘琰體內深搗了幾下,再抽出來送入李婉體內深搗,輪流交替。

兩個女子喉間同時溢出破碎的呻吟,癱軟的身體在曹芳的操弄下再次被快感喚醒,接連不斷的高潮讓她們陷入迷離的痴態。

「呲——!」

終於,在最後的奮力一擊中,曹芳腰眼猛然一麻,低吼一聲,龜頭深深埋在李婉的花心最深處,濃稠滾燙的龍精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射滿了她的小穴。

他緊接著拔出肉棒,將還沒射完的剩餘濃精盡數噴在鐘琰劇烈起伏的小腹和兩團豐腴雪乳上。

那白濁的液體順著她乳溝緩緩流下,和那些斑駁的墨跡融在了一起。

李婉渾身痙攣,滿臉淚水與幸福,而鐘琰則用手指輕輕沾起一點小腹上的白濁,放進嘴裡品嘗。

射完之後,三人癱倒抱在一處,大口大口喘息。

曹芳左臂摟著鐘琰,右臂摟著李婉,兩人的頭各枕在他一邊的鎖骨上,腿互相交疊著搭在他身上,汗水、淫水、精水、墨汁混在一處,把榻上的薄褥洇得一片狼藉。

窗外月色正明,月光從紗窗透進來,落在三人身上,將那些斑駁的墨跡和歡好後滿足的淫艷光澤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色。

李婉的眼皮已經沈得睜不開了,卻還是迷迷糊糊地往曹芳懷裡拱了拱,一隻手抓著鐘琰的手不肯松開。

鐘琰閉著眼睛,聽著曹芳漸漸平穩的心跳,嘴角彎起來,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頸窩。

良久後,曹芳起身,伸手從案上拾起那支羊毫筆,筆尖的墨汁已經乾涸,他將筆尖探進硯台里那窪混著淫水和墨汁的濃黑液體中,緩緩潤開,然後從地上撿起那兩條被淫液浸得濕透的女子褻褲,分別在內側襠布上歪歪扭扭地寫下幾個字。

「彼之皎月,照我幽思。」

「念卿切切,永以為期。」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第14章 淫天子書房戲雙姝,淫水研墨、騷穴潤筆,一步步被調教到主動獻上處子之身的兩位才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