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淫天子書房戲雙姝,淫水研墨、騷穴潤筆,一步步被調教到主動獻上處子之身的兩位才女
正始五年,二月的洛陽城仍裹在料峭春寒里。
太極殿外的銅鶴凝了一層薄霜,晨風從西北方向灌進來,吹得殿前儀仗的旌旗獵獵作響。朝會剛開了不到半個時辰,殿中便已吵成了一鍋粥。
「陛下,大將軍所奏伐蜀之議,實乃天賜良機!蜀漢連年內亂,蔣琬、費禕之輩暗弱無能,此時不取漢中,更待何時?」
丁謐的聲音在殿中回蕩,他站在大將軍曹爽身側,說得唾沫橫飛,面紅耳赤。鄧颺、李勝等人緊隨其後,紛紛附和,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而對面的班列里,太傅司馬懿拄著鳩杖,身形佝僂,聲音卻不怒自威:「荒唐。漢中地勢險絕,棧道年久失修,此時興兵,糧草轉運便是天大的難題。當年太祖武皇帝與先帝也曾征伐漢中,哪一次不是耗盡錢糧、死傷無數?如今國庫尚未充盈,民力未復,貿然興兵,若是一旦受挫,關中震動,反倒給了蜀賊可乘之機!」
老臣蔣濟、高柔等一乾老臣紛紛點頭,出列附議,言語間引經據典,說前朝舊事,論民生艱難。
兩派人馬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整個太極殿像一鍋滾沸的粥。
郭太后端坐在垂簾之後,鳳冠上的珠串微微晃動,她的目光在殿中掃了一圈,眉頭越蹙越緊。
她雖貴為太后,終究是一介女流,對行軍打仗之事知之甚少。
聽著這些大臣們引經據典、唇槍舌劍,那些山川地理、糧草兵械的數目在她耳邊繞著,郭太后只覺得頭昏腦漲,心裡頭莫名地發慌,覺得這爭吵裡頭,藏著的怕不只是伐蜀這一件事。
她習慣性地將目光投向御座上的愛子,平日朝會,芳兒或是故作懵懂地眨眼,或是乾脆神遊天外,眼神渙散地望著殿頂的藻井,像個沒睡醒的孩子。
郭太后知道他是裝的,這孩子聰慧至極,只是在這吃人的朝堂上,不得不裝傻充愣。
可今日不同。
曹芳端坐如儀,姿勢與平日無二,冕旒垂珠之後,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今日卻蒙著一層沈沈的、化不開的郁色,像陰雨前凝滯的雲,壓在他眉宇間。
不似往日朝會時那副懵懂天真、事不關己的模樣,而是眉頭微蹙,嘴唇抿成一條線,那雙平日里總刻意掩飾的眼眸此刻深不見底,像是壓著千鈞重石。
他望著殿中吵作一團的群臣,一言不發。
郭太后的心倏地揪緊了,她搭在膝上的手微微收攏,那郁色太過凝重,重得不像一個十二歲少年該有的。
況且,郭太后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傢伙露出這副表情,哪怕是倒是孫權來襲時也不曾這般陰鬱。
殿中的爭吵愈發激烈,丁謐已經擼起了袖子,蔣濟也梗著脖子寸步不讓,眼看就要動起手來。
「太后!」曹爽終於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朝垂簾後的郭太后拱手道:「臣伐蜀之心,天地可鑒!此事關乎大魏國運,還請太后決斷!」
郭太后的目光從曹芳身上收回來,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猶豫片刻,開口道:「大將軍忠心為國,哀家自是知曉。只是此事重大,哀家亦難決斷……」她頓了頓,側身看向御座,語氣柔和了幾分,「陛下以為如何?」
滿朝文武的目光瞬間匯聚到御座之上。
曹芳感覺那些目光如同實質,沈甸甸地壓在身上。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珠簾,越過群臣,看向殿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二月了,春天本應來了,可天還是這麼冷。
他心裡很清楚,這場伐蜀之戰會是甚麼結果。
曹爽這次伐蜀,調動了十餘萬大軍,結果被王平堵在興勢,又被費禕截斷歸路,數萬大軍困於險山惡水之間,牛馬倒斃,糧道斷絕,士卒死傷無數,物資損耗不計其數。
數不清的將士會死在秦嶺的崇山峻嶺之間,數不清的民夫會累死在運糧的路上,無數的家庭將支離破碎。
而自己明明知道這一切,卻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
早在兩年前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不久,他就定下了未來五年的方略——任由曹爽胡作非為,徹底敗光他在軍中和朝堂的威信。
就像歷史上那樣,逼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之變。
而他則要在這段時間里暗中積蓄力量,等鷸蚌相爭之際,一舉拿下這兩個權臣,真正實現親政。
五年,只要熬過這五年。
曹芳的目光掠過殿中站得筆直的武將、須發斑白的老臣。
他又想起史書上的那些冷冰冰的數字——死傷數萬,糜費億萬,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父母失去了兒子,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
這些冷冰冰的不值錢的數字,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
只要他現在開口說一個「不」字,郭太后一定會無條件站在他這邊,司馬懿等人也會據理力爭,曹爽未必能如願。
就算最終還是攔不住,至少他試過了。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試。
朝堂上的博弈不是意氣之爭,他謀劃了這麼久,不能因為一時心軟就前功盡棄。
曹爽的勢力還沒到最膨脹的時候,司馬懿的獠牙也還沒亮出來,現在動手,甚麼都收不回來。
曹芳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曹爽。
大將軍站在殿中,虎背熊腰,一身錦袍襯得他氣勢洶洶。他見小皇帝看過來,嘴角微微上挑,那笑容看似恭敬,眼底卻滿是不耐和威逼。
曹芳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懦和猶豫:「准……准大將軍奏。」
輕飄飄的幾個字,落在殿中卻像一塊巨石砸進了深潭。
曹爽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回頭得意地掃了一眼司馬懿等人,大聲道:「陛下英明!臣定不負聖望,揚我國威!」他身後丁謐、鄧颺等人紛紛山呼萬歲,那聲音快活得像過年。
而司馬懿一方的老臣們,則一個個面色鐵青,欲言又止。
司馬懿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他看著御座上那個瑟縮的少年天子,眼中的光彩一點一點黯淡下去。
他想起了上次,正始四年,孫權率軍北上,曹爽等人提議曹羲領兵、天子親徵,他苦勸無果。
這次,他再次勸諫,再次無果。
或許,真的是時候了。
他老了,曹爽年輕氣盛,又有天子支持,他拿甚麼去爭?
這大魏的朝堂,將來注定是屬於曹爽一黨的。
他何必再做那個討人嫌的老臣,惹得一身騷?
「退朝吧。」郭太后的聲音從珠簾後傳來,帶著幾分疲憊。
散了朝,曹芳在侍從的簇擁下往後宮走去。走到迴廊拐角處,他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太極殿的方向。
晨光已經鋪滿了殿頂的琉璃瓦,金色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這座巍峨的宮殿屹立了幾十年,見證了武皇帝的霸業,見證了先帝的雄才大略,如今卻像一艘破舊的巨船,在驚濤駭浪中搖搖欲墜。
大殿空曠,只剩下風穿過殿門的聲音,嗚嗚咽咽,像是在哭。
「陛下?」身邊的桓灧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
曹芳向她擠出一抹苦笑,捏了捏她的小手,「我沒事,你去忙吧。」
轉身繼續往前走,他的背脊挺得筆直,步子不快不慢。
這條路是對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死幾萬人,總比死幾十萬人、死幾百萬人要強。
等他將這爛攤子收拾乾淨,等他將大魏的權柄真正握在手中,他一定好好治理這個天下,異族興亂的苗頭會被他掐滅。
可現在,他還需要忍耐。
散朝之後,曹芳沒有去後殿更衣,也沒有接見任何大臣,徑直回了自己的書房。
御書房在太極殿的東堂,是一座獨立的小院,院中植了幾株修竹,風過時沙沙作響。
房門一關,外頭的喧囂便隔絕了。
曹芳坐在案前,雙手撐著額頭,一言不發地對著案上攤開的書簡。
窗外春光正好,三兩只早鶯落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得歡快。
廊下的杏花開了一半,粉白的花瓣被微風捲起,飄飄悠悠地落在地上。
可這滿園春色,映在曹芳眼裡,卻怎麼都暖不起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鐘琰輕輕叩了叩門扉:「陛下,臣等奉太后之命,請陛下移步御花園赴宴。」
裡面沒有回應。
李婉與鐘琰對視一眼,又提高了些聲音:「陛下?太后說今日春光明媚,園中杏花開得正好,特備了小宴,請陛下去賞花呢。」
依舊沒有回應。
鐘琰微微蹙眉,伸手推開了門。
書房不大,四壁都是書架,堆滿了竹簡和帛書。
早春的陽光從南窗灑進來,照在御案上那個伏案的身影上。
曹芳正坐在案後,表情凝重,面前攤著一卷公文,目光落在公文上,又好像甚麼都沒看進去。
「陛下?」鐘琰輕喚了一聲,走近幾步。
李婉心中一軟,柔聲道:「陛下,太后見您散朝後便悶在書房,擔心您身子不適。今日天氣這樣好,不如出去走走?園子里的杏花都開了,粉白一片,好看得緊呢。」
曹芳聞言,目光越過二女,望向窗外。
院中的竹子在春風裡輕輕搖曳,更遠處,御花園的方向隱約透出一片粉白的雲霞。
陽光暖融融地鋪灑下來,幾只不知名的鳥雀在枝頭啁啾。
春光確實是好的。
他垂下眼簾,想起郭太后,這個最為寵愛溺愛自己的女人。儘管自己與她並無血緣,可那份關切卻是真切強烈的,他不願辜負母后的一片心意。
曹芳沈默片刻,終於站起身來。
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二女的衣飾——鐘身著紫緞華服,領口斜裁露出瑩白肌膚,金絲暗紋在袖緣游走,腰間系帶綻放著一朵素白絹花,與發間金冠相映;李婉則以鵝黃抹胸配寶藍輕紗,紗上金線繡著纏枝蓮紋,腰際珍珠串成瓔珞,一隻藍蝶簪斜插發間與狐耳銀飾更顯靈動俏皮。
春衫輕薄,衣袖翻飛間似有暗香浮動,襯得二女越發清麗動人。
他想起前世讀過的那些詩詞,想起那些穿越小說里主角抄詩裝點的橋段。
此時此刻,春光正好,佳人相伴,若是抄一首應景的詩,倒也不失風雅。
「且慢。」曹芳忽然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少年人特有的狡黠笑意,「難得母后設宴,又有二位才女作陪,朕忽然起了詩興。不如這樣,二位替朕研墨潤筆,朕先作一首詩,再去赴宴也不遲。」
鐘琰和李婉同時一怔,隨即眼中都亮了起來。天子平日里在詩文上並不顯山露水,今日竟主動要作詩?二女都是好詩文的人,聞言自然歡喜。
「陛下有此雅興,臣等自當效勞。」鐘琰盈盈一禮,走到御案旁,輓起袖子,開始細細研墨。
她研墨的姿勢極好看,手腕轉動之間,墨錠在硯台上畫著均勻的圓,清水漸漸化為濃黑的墨汁。
李婉則取了一支新筆,在溫水里潤開筆鋒,又用細絹吸去多餘的水分,恭恭敬敬地遞到天子手邊。
曹芳接過筆,在硯台里蘸了墨,鋪開一張上好的左伯紙,提筆便寫。
「春風復多情,吹我羅裳開。」
筆鋒流暢,字跡清雋,這是抄的南北朝樂府民歌《子夜四時歌》中的句子,描寫春日里女子的情思,風也顯得多情,吹動衣裳,撩人心弦。
鐘琰和李婉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幾分贊許。這句子清新自然,不事雕琢,卻有股天然的韻味。
曹芳正要繼續往下抄,目光卻無意間落在了案角那卷公文上。
那是散朝後大司農桓範送來的,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此次伐蜀需要徵發的民夫數量、牛馬匹數、糧草物資的估算。
而這些,都將在曹爽的傻逼指揮下,被白白消耗在秦嶺的崇山峻嶺之間。
手中的筆頓住了,墨汁從筆尖緩緩滲出,在紙上洇開一個小小的墨點。
鐘琰見天子忽然停筆,以為是詞句未定,正在斟酌。
她不敢出聲催促,只靜靜地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李婉也察覺到了異樣,微微側頭看去,只見天子的目光落在那卷公文上,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沈重。
書房裡安靜極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曹芳就那麼握著筆,站了片刻後,他的目光從公文上移開,再次投向窗外。
春光依舊明媚,杏花依舊燦爛,可他的心情卻像被甚麼東西堵住,沈得喘氣不暢。
他忽然不想當文抄公了。
抄來的詩,寫得再美,也是別人的心情。而他此刻心裡的那些東西——那些憤怒、無奈、愧疚、不甘——只有用自己的筆,才能寫出來。
他的筆鋒一轉,沒有塗改那兩句「春風復多情」,而是另起一行,順著自己此刻翻湧的思緒,一字一句地寫下去。
「良人執戈戟,杳杳隔三垓。」
鐘琰微微一怔,這起句與方才「春風多情」的調子截然不同,一下子沈了下去。
「良人」二字,分明是徵婦對丈夫的稱呼,天子這是要借徵婦之口寫詩?她看了一眼李婉,李婉也正看著她,兩人眼中都露出一絲意外。李婉也湊近了些,輕聲念出這一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曹芳沒有停筆,他的思緒如同決堤的水,順著筆尖傾瀉而出。
「將軍矜虎略,健兒出關西。」
將軍矜誇著自己的虎韜豹略,意氣風發地揮師西進。那些年輕健壯的兒郎,就這樣跟著他出了關西,走向一條不知歸途的路。
鐘琰和李婉再次對視,這一次,她們眼中的贊許變成了驚異。
前兩句寫將軍自恃韜略、健兒出征,表面上是寫景敘事,可那個「矜」字,用得極妙——矜者,自誇也。
這分明是在諷刺將軍的好大喜功。
「邊塵暗京洛,春色委荒蹊。」
邊塞的煙塵遮蔽了京城的繁華,而大好的春光,就這樣被拋棄在荒野的小路上。田園荒蕪,春色凋零,一切都是因為那場遠在千里之外的戰爭。
二女心中已然明瞭。天子這詩,明寫閨怨,實諷伐蜀。
曹芳寫到此處,忽然想起前世讀過的那些邊塞詩,那些「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的句子。
李婉也品出了味道,她下意識地看了曹芳一眼,卻見天子面色沈靜,筆走龍蛇,徬彿整個人都沈浸在了另一個世界里。
「田園日以蕪,去去何時歸?但恐狂夫意,空教戰馬回。」
狂夫,既是指渴望建功的丈夫,也是急於立威的將軍。若是那個狂妄的人一意孤行,最終除了屍骨和廢墟,甚麼都帶不回來。
李婉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她看著天子提筆的身影,忽然覺得這個平日里唯唯諾諾的少年,此刻竟像變了一個人。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手腕沈穩有力,每一筆都像是刻在竹簡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
「願逐孤月影,流照過陽平。」
陽平關,那是通往漢中的咽喉要道,也是此次伐蜀的必經之地。徵婦願追逐著月光的影子,跨越千山萬水,去照見遠在戰場上的良人。
最後一句,曹芳頓了許久。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窗櫺,望向那片無邊無際的春光,杏花在風中飄落,像一場無聲的雪。他深吸一口氣,寫下了最後七個字。
「愁深不敢怨,煢煢佇空庭。」
他敢怨嗎?
他是一個被架空了的天子,他只能像一個獨守空閨的徵婦一樣,把所有的愁苦咽進肚子里,孤零零地站在空蕩蕩的庭院中,等一個不知會不會回來的人。
或者,等一個不知能不能到來的未來。
筆落,墨乾。
書房裡靜得能聽見筆擱在硯台上的輕響。
鐘琰和李婉許久沒有說話,她們看著那張光潔的紙上的詩句,字字句句,如泣如訴。
那不是一個少年天子故作深沈的遊戲之作,那是一顆被壓抑到極致的心,在春光里發出的無聲吶喊。
「陛下……」李婉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曹芳沒有看她,他把那張詩箋輕輕折起,塞進了袖中,然後站起身來,臉上又恢復了那個少年人該有的、略帶靦腆的笑容。
「走吧,別讓母后等急了。」
他邁步走出書房,陽光落了他一身,院中的竹葉在春風裡沙沙作響,像是在替他嘆息。
鐘琰跟在後面,目光落在那道單薄的背影上,心中忽然湧起一段回憶——親徵抵御孫權,所有人都以為是曹嬰和王凌的功勞,事實上年幼的天子已經展現出了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沈穩。
這個天子,或許並不像所有人以為的那樣簡單。
鐘琰喜歡品評人物,也有一套自己的相人之術,看著走在前頭的曹芳,突然想到了一句非常合適的評語:才同陳思,武類太祖。
暖閣里靜了一瞬。
窗子開著,外頭一株杏樹斜斜探過枝子,上頭杏花開得正盛,粉白雲霞鋪滿窗外的亭台,春風拂面,帶著淡淡花香,便有幾瓣飄飄蕩蕩落進來,落在臨水的欄桿上。
閣子里擺了張黑漆小圓桌,上頭幾樣清爽小菜,一盅甜羹還冒著微微的熱氣。
郭太后一見曹芳,便滿臉心疼地迎上來,親手替他整了整衣襟,柔聲笑道:「有些事芳兒還是要看開些,不如惜取眼前景啊。」
明白母后擔憂自己,便順著她的心意點了點頭入座,郭太后坐在上首,曹芳在她右手邊,鐘琰與李婉打橫陪著。
曹芳袖中捏著那頁詩箋,他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鐘琰和李婉,聽不出甚麼情緒:「方才在書房匆匆寫就,未及斟酌。二位以為,這詩……寫得如何?」
郭太后正端起茶盞,聞言側過臉,眼裡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好奇:「哦?芳兒方才還作了詩?給母后瞧瞧。」
曹芳便將詩箋遞過去,郭太后接過來,垂眼細看,她的目光在紙上一行行掃過,看得不快,手指輕輕撫過墨跡未乾處。
看著看著,那雙總是溫軟的眸子里,漸漸凝起一層驚意,又很快化開,變成一種複雜的、帶著驕傲的柔和。
芳兒竟還有這般心思,這般筆力。
她抬起眼,將詩箋輕輕放回桌上,臉上已恢復慣常的寵愛笑容:「好詩。情真意切,筆力沈鬱,尤其是‘願逐孤月影,流照過陽平’一句,托物寄情,余韻悠長。」
太后頓了頓,目光轉向鐘琰與李婉,語氣自然得像只是閒談:「哀家於詩道上不過略知皮毛。鐘女史、李女史皆負才名,可還有別的見解?」
鐘琰擱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太后這是將話遞過來了。可這詩里的東西,能說麼?說淺了,顯得自己徒有虛名;說深了……
她抬眼,正對上曹芳的目光。那雙眼睛還帶著少年人的清澈,可深處卻沈著些她看不懂的東西,沈甸甸的,像壓著整座山的影子。
「愁深不敢怨」……
李婉也抿了抿唇,年幼的天子寫下這五字時,心裡該有多重的無奈。可這話,怎能當著太后的面剖白?
曹芳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卻像一陣暖風,倏地吹散了閣子里那點緊繃的氣氛。
他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半杯,又自然地給鐘琰和李婉面前的杯子里各添了一點:「今日只是賞春閒談,論詩品文。出了這暖閣,說過的話便隨風散了,不會有旁人知道。」
他舉起杯,目光掃過二女:「二位女史,但說無妨。」
鐘琰看著杯中微微晃動的酒液,又抬頭看了看曹芳。少年天子稚嫩的臉龐在窗外透進的春光里,一半明,一半暗。
「妾以為,陛下此詩,妙處不盡在閨怨。」她頓了頓,見曹芳眼神微動,吸了口氣繼續道:「‘將軍矜虎略,健兒出關西’一句表面寫將士出征的雄壯,實則一個‘矜’字,已露諷意。‘但恐狂夫意,空教戰馬回’,更是直指……直指廟堂之上,有人好大喜功,窮兵黷武,視將士性命、百姓生計如無物。」
她說著,眼睛亮得驚人:「而陛下以深閨思婦之口,道出‘愁深不敢怨’五字,其情可憫,其志……其志更可敬。妾以往只知陛下天資聰穎,今日方知,陛下胸中丘壑,膽識才華,非常人可及。」
話音落下,閣子里了一瞬,僅能聽見幾人的呼吸聲,以及窗外潺潺的水聲。
李婉輕輕接上,卻一樣清晰:「鐘姊姊說的是。妾讀此詩,最觸動的卻是‘田園日以蕪,去去何時歸’與‘煢煢佇空庭’幾句。」她看向曹芳,「陛下在詩中掛念徵人,哀嘆田園荒蕪,這份悲憫之心,已非凡俗帝王所有。而‘煢煢’二字……妾徬彿能看見,陛下獨自立於這重重宮闕之中,看著這一切發生,心中萬千憂慮,卻無人可訴。」
她低下頭:「陛下……很孤獨罷。」
曹芳握了握酒杯,事實上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自己的計劃,哪怕是最親近之人。
畢竟原本只是以為低調裝唐等著那個既定的歷史大事件到來就好,可直到看見曹爽發蜀的表奏遞到案頭,他才意識到將要面對一場慘痛的失敗。
他有些討厭明明知曉結果卻甚麼都不能改變,也不允許發生改變的自己。
他也不想在愛人面前露出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只能逼迫自己無視即將到來的敗局。
郭太后看著這一幕,眼底的抹過一絲憂慮,但她寵溺這位養子與情郎,芳兒聰慧早熟,他不願告知自己的事想必是另有打算,還是不要多問,眼下的局面最好還是交給幾位年輕人獨處。
她輕輕擱下茶盞,抬手揉了揉額角:「聽了這半晌,哀家倒有些乏了。你們年輕人接著說說話,賞賞花,不必拘禮。哀家先回去歇歇。」
她起身,曹芳也跟著站起來。郭太后擺擺手,示意他坐下,又對鐘琰和李婉溫聲道:「好生陪著陛下。」
太后扶著侍女的手,緩緩出了暖閣,簾子落下,閣子里便只剩下他們三人。
一時無人說話,風從窗口灌進來,卻也將方才那點拘謹吹散了些。
曹芳重新坐下,拿起酒壺,這次卻是先給鐘琰斟滿了,又給李婉添上,最後才輪到自己。他的手指擦過鐘琰的杯沿,動作很輕,似有意似無意。
「方才的話,」他低聲說,眼睛看著杯中晃動的光影,「多謝。」
鐘琰覺得被他指尖碰過的地方,微微有些發燙,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酒液滑過喉嚨,暖意一路蔓延下去。
「是妾等該謝陛下,」她放下杯子,「肯讓妾等窺見陛下詩心。」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挪了挪,小指似是不經意地,碰了一下曹芳垂在身側的手背。
只是一觸,便縮了回去,帶著幾分少女的矜持與羞澀。
李婉看見了二人曖昧的小動作,臉上微微一熱,卻沒移開目光。
她伸手去拿那盅甜羹,舀了一小碗,輕輕推到曹芳面前:「陛下早膳用得少,用些羹暖暖胃罷。」她的手腕抬起時,袖口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腕子,在曹芳眼前晃了晃。
曹芳接過那碗甜羹,溫溫軟軟的。
「說起詩,」他舀起一勺羹,卻沒立刻送進口中,抬眼看向窗外,院子里有棵老梅,枝頭上還掛著些將敗盡的殘蕊,「朕記得漢時有一首歌謠,‘十五從軍徵,八十始得歸’……」
鐘琰立刻用清亮的嗓音接上:「道逢鄉里人,家中有阿誰?」
李婉輕聲念出下一句:「遙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三人便這般,你一句我一句,從漢魏詩賦說到史冊典故,又從史冊典故聊到三玄思辨。
說到興起處,鐘琰會不自覺地傾身向前,衣袖拂過曹芳的手臂;李婉則會輕輕扯一下曹芳的袖角,示意他看窗外飛過的一雙燕子。
曹芳臉上那層沈鬱的陰翳,不知不覺散了許多。他聽著,說著,偶爾笑起來,眼角彎起淺淺的弧度。
院中池子里忽地咕咚響動,鐘琰正說到才性同異,曹芳忽然伸手,從她發髻邊輕輕拈下一片不知何時落上的杏瓣。
他的動作很自然,看向她的眼睛柔和中帶著幾分期許,鐘琰的聲音戛然而止。
「繼續說,這個論題朕很感興趣……」
暖閣那場宴,酒喝得不多,話卻說了一籮筐。
散了席,曹芳臉上帶著三分醺意,腳步卻還穩當。
鐘琰和李婉一左一右陪著他,沿著覆滿月光的迴廊慢慢走。
夜風涼絲絲的,吹在臉上,倒把酒意吹散了些。
走到一叢將開未開的芍藥邊上,曹芳忽然停了步子,仰頭看了看天。
月輪正明,清清冷冷地掛在中天,四下里靜得很,只聽見遠處更漏遙遙響了一聲。
「如此良宵,怎能虛度?」他轉過頭,眼睛里映著一點碎光,「朕又有些詩興了,回書房罷。」
鐘琰和李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絲瞭然的笑意,還有那麼點兒藏不住的、軟軟的歡喜。
又要作詩,這回……怕不只是作詩罷。
鐘琰抿了抿唇,李婉則輕輕應了一聲「是」。
二人柔順應了,扶著他轉過迴廊,往書房去。
書房裡早已掌了燈,燭火黃黃地跳著,將滿架子書卷的影子投在牆上,晃晃悠悠。
紫檀木的大書案擦得光亮,端硯、墨錠、筆山、宣紙,一應俱全。
曹芳在案後坐下,鐘琰已走到案邊,輓起袖子,露出白生生一截手腕,伸手要去取水注硯。
「慢著。」曹芳忽然道。
鐘琰的手停在半空,曹芳看著她,眼睛在燭火下亮得有些異樣:那目光像有實質,從她眉眼一路滑下去,停在裙裾遮掩的腿心處,「這次不用水。鐘女官,請往前一點跪坐,把裙擺撩起來。」
鐘琰睫毛顫了顫,心跳快了一拍,沒問為甚麼,只輕輕「嗯」了一聲。
她依言撩起裙擺,跪坐在紫檀木大案旁的地墊上。
那墊子織得厚軟,膝蓋陷進去,倒不覺得涼。
鐘琰臉上飛起紅暈,雙手探到腰間,指尖捻起裙裾,一點點往上提。
先是露出纖細的腳踝,再是小腿,膝蓋……月光從窗櫺透進來,照在她腿上,那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得沒有半點瑕疵。
裙擺提到大腿根,便停住了,露出裡頭月白色的綢袴。
袴料輕薄,貼在腿根,勾勒出腿根處飽滿柔軟的輪廓,還能隱約瞧見底下肌膚的肉色。
撩起的裙裾堆在她腰間,讓那截細腰和圓潤的臀弧露在燈光里。
曹芳從筆架上取下一支最粗的狼毫,筆桿有他手指一般粗,筆尖乾硬。
他卻不沾墨,只拿筆桿虛虛點了點磨得光滑的案角:「用這兒,隔著褲子,磨。」
鐘琰咬住下唇,身子往前傾了傾,直到那硬木的桌角,隔著薄薄的褻褲,正正抵在她腿心最柔軟的那處。
她腰肢極輕地動了動,讓那圓潤的木角在褻褲上磨了一下。
初時只是輕輕挨著,木頭的硬稜隔著薄綢陷進肉縫,正好抵在蜜穴最敏感的那點花蕊上。
「嗯……」
鐘琰身子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哼吟,她咬了咬下唇,腰肢不自覺地扭了扭,讓那稜角更貼緊些,而後開始前後磨蹭起來。
綢袴的料子滑,木角也滑,褻褲的薄綢摩擦著案角,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案角的那點涼意很快就被肌膚焐熱,變成一種奇異的、隔著層布料的刮蹭感。
案角的稜線又硬又直,可那處皮肉太過嬌嫩敏感,每一次刮過,都像有根小鈎子,在她腿心最嫩的那塊肉上輕輕一扯。
鐘琰閉了閉眼,呼吸漸漸急了,胸口起伏著,一隻手撐在書案上,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住了地墊的絨邊。
隨之腰臀擺動的動作也快了,鐘琰感覺到那兒開始發潮,月白袴子中央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貼著肌膚,黏膩膩的。
腰肢扭動的幅度愈發大了,案角抵得更深,一下,又一下,磨得她腿根發軟,膝頭都有些抖。
曹芳看著鐘琰咬唇隱忍又忍不住洩出呻吟的模樣,看著她腿間那片逐漸濡濕的布料,見她臉頰暈開兩團酡紅,鼻尖沁出細汗,嘴唇微微張著,呵出細細的熱氣。
他伸手從案頭取過那方常用來壓紙的檀木鎮紙,不過三寸來長,二指粗細,一頭圓潤光滑。
曹芳探過身,將圓頭那端抵在鐘琰袴子濕透的那處,輕輕一送。
「嗯……」鐘琰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吟哦,身子猛地一顫。
鎮紙的頭隔著濕透的綢料,頂開了兩瓣軟肉的縫隙,陷進去一小截。曹芳松了手,低聲道:「自己來,把汁水收集到硯里。」
鐘琰顫著手接過,鎮紙觸手溫潤,她吸了口氣,手指攥緊了鎮紙露在外頭的部分,手腕用力,將那圓頭緩緩往里推。
綢料又濕又滑,褻褲的布料被頂得深陷下去,陷入兩片微微張開的蜜唇之間。
隔著薄薄一層障礙,能清晰地感覺到鎮紙的形狀和硬度,鐘琰另一隻手扶住桌沿,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鎮紙抽插自己。
「哈啊……唔……」
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粗糙又直接的快感。
「噗嗤……咕啾……噗嗤……」
隨著鎮紙圓頭更深地擠進那飢渴的肉縫,再抽出、再送入,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浸透了褻褲,又沿著鎮紙的木桿往下流,鐘琰將鎮紙傾斜,讓那股晶亮的液體順著木紋流淌,一滴、兩滴,落進下方早就備好的硯台里,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後來漸漸連成細線,在盤底積起淺淺一窪,泛著水光,映著燈色,透出一股甜腥的暖香。
李婉站在一旁,看著鐘琰跪在那兒,裙裾堆在腰際,袴子濕透緊貼腿心,手裡握著根鎮紙一下下往自己身子深處搗弄,那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清晰得刺耳。
她臉上燒得厲害,呼吸也跟著亂了。
曹芳又看了一會兒,轉回頭,看向一直靜靜立在旁側的李婉。
她鵝黃的衫子領口微敞,能瞧見裡頭藕荷色肚兜的細帶,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李女史,過來。」
李婉挪步過去,跪坐在他身側的繡墩上,仰著臉看他,眸子水潤潤的。
曹芳伸手,開始解她外衫的系帶。
李婉身子僵了僵,卻沒反抗,只垂著眼,任由他將外衫、中衣一件件剝去,最後只剩一件藕荷色的繡花肚兜,和同色的綢褻褲。
燭光下,她肌膚勝雪,鎖骨纖細,肚兜下兩團綿軟隨著呼吸起伏,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曹芳又拿起那支粗狼毫,乾燥的筆尖硬挺挺地簇著,他輕輕將筆尖貼上李婉纖細的脖頸。
乾燥的毫尖掃過細膩的皮膚,李婉渾身一顫,縮了縮脖子。
曹芳的手很穩,筆尖順著她脖頸的曲線往下滑,划過鎖骨,來到肚兜系帶的結扣處。
筆桿一挑,那結扣便松了,肚兜滑落下來,兩只飽滿白嫩的乳球頓時跳脫出來。
李婉的乳形圓潤,頂端兩點乳頭是淺淺的粉,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又或許是因為緊張,此刻微微硬挺著,像兩顆初熟的櫻桃。
曹芳見後心生喜愛,筆尖便落在那粒顫巍巍的櫻桃尖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兒。
「呀!」
李婉短促地驚叫一聲,身子猛地向後一弓,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曹芳的衣袖。
那毫尖又硬又糙,刮在極度嬌嫩敏感的乳頭上,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尖銳的酥麻。
曹芳不緊不慢,用筆尖繞著乳暈畫圈,時而輕輕戳刺頂端的小孔。
李婉咬住唇,她雙手撐在身側,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晃出誘人的白浪。
曹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手腕一轉,將筆調了個頭,用光滑的竹制筆桿尾端,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入綢袴的褲腰。
堅硬的竹桿擠開布料,貼著她肌膚,一路往下探,直到抵上腿心處那片柔軟濕熱的隆起。
李婉渾身一僵。
筆桿的尾端抵在了那處柔軟的凹陷上,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刮掃,刮過飽滿的陰阜,掃過緊閉的蜜唇縫隙。
那布料早就被滲出的蜜液潤濕了,筆桿刮上去,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的水聲。
「哈啊……陛下……別……」
李婉搖著頭,身子卻軟得坐不住,往後仰倒,雙手撐在身後。
褻褲的襠部早已濕透,深色一片,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兩瓣飽滿唇肉的形狀。
她腿根發抖,腰肢難耐地扭動著,又像是想迎上去。
曹芳瞧著她情動的模樣,筆桿用了點兒力,往那濕透的布料中央一頂。
「啊呀——!」
快感像潮水,一波比一波猛烈。李婉只覺得腿心那處又濕又熱,癢得鑽心,空虛得厲害。
李婉雙腿猛地夾緊,卻將筆桿夾在了腿心,她咬著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曹芳,終於受不了似的,顫抖著手自己扯開了褻褲的系帶。
將濕透的綢袴褪到膝彎,露出腿間全然無遮的風景。
曹芳目光落在那處,微微一怔。
只見那恥丘光潔飽滿,兩片大陰唇肥厚豐腴,色澤是嬌嫩的粉,像初綻的花瓣,此刻因為情動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嬌嫩的小陰唇。
那兩片小陰唇生得極特別,形狀纖薄舒展,邊緣帶著細小的褶皺,當真像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停在幽谷入口,顫巍巍地沾著露水。
「真美。」曹芳低嘆一聲,伸手用指尖極輕地撥弄了一下那「蝶翼」的頂端。
「嗯啊~」李婉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腿心猛地收縮,又湧出一股熱液。
曹芳收回手,從筆筒里另取了一支稍細的羊毫筆,他一手仍握著那粗筆,筆桿尾端還抵在李婉濕滑的腿心,另一手則將羊毫筆的筆尖,輕輕點在那「蝴蝶」中央微微張開的穴口。
曹芳手腕微沈,引著筆尖,輕輕探入李婉那微微張開的蝴蝶蕊心,緩緩旋轉,讓羊毫浸潤在她溫熱的蜜液之中。
「呃……」筆尖沒入一半,被緊致濕滑的肉壁裹住。李婉仰著脖子,大口喘息,腿根繃緊,穴肉下意識地收縮,絞著那侵入的異物。
「好生夾著為朕潤筆,不要掉出來了。」
三道人影被燭影投在滿牆書卷上,晃晃悠悠。
此時,案對面的鐘琰已到了緊要處。
她左膝陷在厚軟地墊里,右腿卻高高抬起,赤著的足弓繃緊,五粒珍珠般的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著,腳尖點在那冰涼光滑的案面上。
月白綢袴早已濕透,緊貼腿心,鐘琰一手撐著書案,另一手攥著那根檀木鎮紙,圓頭深深陷在袴子中央那團深色的濕痕里,正一下、一下,緩慢而用力地往自己身子深處送。
她腰肢扭著,讓那圓頭碾過最敏感的那點,「噗嘰、噗嘰」的水聲響個不停,淫水源源不斷沿著鎮紙流下,滴進硯台內,已積了小半盤清亮黏膩的汁液。
鐘琰的全身都在抖,額發被汗濕透,貼在鬢邊,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嗯……哈啊……要、要去了……」
曹芳瞥了一眼硯台,又看向身側的李婉,一絲不掛地跪著,身子前傾,左手小臂撐在案上,穩住發軟的身子,右手顫巍巍地拿起墨條,探進硯台里,就著鐘琰流出的那窪淫水,開始一圈一圈地緩緩研磨著。
墨條磨過硯底,發出沙沙的細響,混著她喉間壓抑的喘息。
她腿心還夾著那支羊毫筆,筆桿隨著她研墨時身子的微顫,在濕滑的肉壁里輕輕戳刺。
不行,筆要掉出來了……得夾緊……
李婉咬了咬唇,大腿內側的肌肉繃了繃,穴肉跟著一縮,將那筆桿裹得更深些。
曹芳站在案後,目光從鐘琰腿間那不斷湧出水光的肉縫,移到李婉因前傾而垂下的、微微晃蕩的雪乳上。
他捏著那根粗粗的狼毫筆,走到李婉身後。
李婉覺到身後有人靠近,身子一僵,研墨的手停了停。
「繼續研。」曹芳的聲音不高,卻讓李婉耳根一熱,她咬住唇,手腕又動起來。
曹芳俯身,一手扶住李婉微微汗濕的腰窩上,另一手握著那粗筆,筆桿的尖端抵上她早已濕透的穴口。
那裡因為一直夾著筆,兩片蝴蝶狀的嫩肉微微張著,沾滿亮晶晶的蜜液。
又要來了……
李婉喉間溢出一聲嗚咽,身子往前一傾,胸口幾乎貼上案面,將圓潤的蜜臀高高撅起。
曹芳將筆尖緩緩塞進李婉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擠開濕滑的肉縫,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與先前那支筆並排沒入,筆桿相貼,將她那緊窄的穴口撐得更開些。
兩股異物的充實感疊加,讓她腿根一陣酸軟,喉間溢出短促的驚吟。
李婉「唔」地悶哼一聲,穴肉劇烈收縮,絞緊了兩支筆桿。
頑劣的天子沒有停手的打算,又取了一支更短些的紫毫,筆桿圓潤,再次抵上那已有些紅腫的穴口,緩緩旋入。
「哈啊~陛下……不要了……裡面……裡面已經……」
李婉搖著頭,身子卻軟得往案上趴去,左手肘撐不住,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了冰涼的案面上。
她臀瓣高高翹起,腿心那處因為插入三支筆桿而微微撐開,粉嫩的肉壁緊緊裹著異物,淫水順著筆桿與肉縫的間隙滲出來,亮晶晶地塗滿腿根。
塞了第三支後又是第四支……直到女史穴口被幾支筆桿撐得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壁從筆桿縫隙里擠出來,濕亮亮的,隨著她研墨的動作一下下輕顫。
曹芳這才罷手,目光轉向案對面的鐘琰。
她還在用鎮紙搗弄自己,動作越來越急,呼吸越來越重,踩在案上的那只玉足因為快感而足趾緊緊蜷起,足背繃出優美的弧線,腳心微微泛紅,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像抹了一層薄薄的釉。
鐘琰的足形秀氣,腳背雪白,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因著情動和吃力,微微泛著粉。
曹芳突然伸手捉住了鐘琰踮在案沿的那只赤足,他拇指按上她柔嫩的腳心,輕輕一刮。
「咿呀——!」
鐘琰像被燙到似的,整個人猛地一顫,手中鎮紙差點脫手,那只腳最是怕癢,此刻被曹芳溫熱的掌心一貼,一股尖銳的酥麻瞬間從腳底竄上脊梁,讓她渾身汗毛都竪了起來。
「陛、陛下……別……癢……哈啊~」
鐘琰的聲音發顫,想縮回腳,可曹芳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拇指按在她足弓中央最敏感的凹陷處,不輕不重地打著圈揉按。
那處肌膚極薄,神經密布,每一次按壓都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
那掌心溫熱,輕輕摩挲著她最敏感的足心,一股酥麻從腳底猛地竄上來,直衝腿根,她腿心那處本就癢得厲害,被這一摸,讓她腿心那處也跟著猛地一縮,鎮紙更深地頂了進去。
「噗嗤——」
穴里同時一緊,一股溫熱的淫水猛地湧出,沿著鎮紙激射而出,濺進硯台,發出「嘩」的一聲輕響,激得裡面的墨汁都濺到了李婉的臉上。
不行了……腳上好癢、下面也好舒服……要去了……
鐘琰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身子劇烈顫抖起來,踩在案上的那只腳足趾痙攣般張開又蜷緊,腳心在曹芳掌心裡無助地蹭動。
李婉趴在案上,側臉看著這一幕,看著鐘琰被摸腳摸得渾身發抖、高潮失神的模樣,自己腿心裡那四支筆桿的存在感也驟然鮮明起來。
她咬著唇,右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墨條,研磨的動作徹底停了,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案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面,大口喘息。
胸脯壓在案上,兩團軟肉被擠得變形,乳尖硬硬地硌著木頭。
曹芳的手指順著鐘琰的足弓往上,慢慢滑向她的足跟,再沿著纖細腳踝輕揉足踝內側細膩的肌膚,又一路向上,撫過她的小腿肚。
鐘琰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成了綿長而失控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