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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漲奶半個月的潘淑跪求天子拔掉乳塞洩乳,那麼代價是……

今日摸了 ·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本章第 1 / 2 頁

這日西堂內靜悄悄的,午後的陽光從雕花槅扇斜斜透進來,在青石地磚上切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格子。

曹芳坐在書案後頭,手裡捏著一卷奏表,目光定在在那些蠅頭小字上。

案角銅爐里燃著龍腦香,細細的白煙打著旋兒升上去,被窗外灌進來的風一攪,散得滿室都是。

門軸轉動,厚重的朱漆木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道豐腴的身影閃了進來,潘淑進來的時候還在門檻上絆了一下,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襦裙,外頭罩了件皮襖,頭髮只用一根木簪隨意地綰著,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額角上。

潘淑的臉蛋漲得通紅,眼眶里蓄滿了淚,嘴唇哆嗦著,顫著嗓子喚了一聲:「陛、陛下……」

曹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又把目光移回了奏折上。

潘淑見天子態度不算冷淡,膽子便大了一點,她走到殿中央,雙膝一軟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接著潘淑開始解自己的衣帶,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好幾次才把那根絲繩解開。

皮襖先從肩頭滑下去,接著是那件淺色襦裙,一層層褪到肘彎、腰際、腳踝,最後衣袍褪在身後堆成一攤軟緞,赤裸的胴體在從窗櫺透進來的白日天光里泛起一層薄薄的汗光。

她身上只剩那件薄薄的粉白抹胸,料子是上等的絲絹,原本該是寬松的款式,此刻卻被胸前那兩團大到駭人的乳峰撐得緊緊繃繃,衣料表面縱橫交織的絲線都被拉得變了形,能透過布紋看見底下雪白的肉色。

潘淑沒有停手,她跪直身子,將抹胸也扯了下來。

抹胸脫落的瞬間,那對儲存了巨量奶水而憋脹到極限的雪白巨乳猛地彈出來,沒有任何束縛地、沈甸甸地墜在胸前。

「賤妾求陛下開恩,賤妾實在……實在受不住了!」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句話說完,整個人便伏在地上抖了起來,脊背弓著,兩瓣肥美渾圓的桃臀高高翹起,臀肉因為身體的顫抖而一波一波地晃,臀縫深處那枚緊窄的菊穴若隱若現,沾著些微細汗,在光里亮晶晶的。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胸前那對垂下的巨乳,因為漲滿了奶水,原本就豐滿的乳形此刻脹得渾圓,飽滿得像兩只塞滿了水的羊皮水囊,乳根處被乳肉自身的重量墜得微微往下扯,沈甸甸地垂在身下。

乳肉表面的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像葉脈般從乳根爬向乳暈,隨著她身子的顫抖而微微起伏。

兩只乳房砸在石板上時,乳肉被擠壓得往四面潰散開來,扁平地鋪在冰冷的石面上,發出沈悶的砰響,混著她喉間洩出的嗚咽。

乳尖頂端那兩顆原本粉嫩的乳頭此刻已脹成了深紅色,充血腫脹得幾乎發紫。

乳頭中央的乳孔被一枚細如發簪的銀制乳塞深深刺入,塞頭是一顆紅豆大的圓珠,嚴絲合縫地堵在乳孔入口處,將那洶湧的奶水全部封在乳管里。

塞頭只露出短短一截,上面還沾著乾涸的奶漬。

乳塞周圍的乳暈被撐得微微外翻,一圈細密的褶皺繃得平滑光亮。

乳塞下方還各箍著一枚金制乳環,環內嵌著乳夾,乳環箍住隆起的乳暈,夾口咬住乳頭根部,將已經腫脹到極點的乳頭勒得更腫更脹,像兩顆被繩索絞緊的肉珠。

可即便如此,過於充足的奶水還是從乳塞與乳孔之間的縫隙里滲了出來。

兩道細如游絲的乳白漿液順著她深紅色的乳頭緩緩淌下,沿著腫脹的乳暈滑落,滴在石板上,濺開一小片一小片淫靡的白痕。

潘淑不敢抬頭,她伏在那裡,兩只巨乳死死壓在石板上,乳根被擠壓得往兩側攤開,乳肉從胸骨一直鋪到腋下,像兩團被壓扁了的發麵。

她只覺得胸前的脹痛一刻也不曾消停過,那是一種從乳房深處往外鼓脹的、沈甸甸的、像要把整只乳房撐爆的鈍痛。

每一下心跳,她都能感覺到兩只乳房裡灌滿的奶水在跟著脈搏突突跳動,一波一波地衝擊著被堵死的乳孔,又被那兩枚該死的乳塞無情地擋回來。

這些日子她每日都要喝太醫送來的催乳湯藥,那藥又苦又腥,喝下去不到半個時辰,兩只奶子便脹得更厲害,熱烘烘地發著燙,像有兩團炭火塞在胸口。

有時候她在夜裡淺淺睡過去,翻個身,兩只巨乳跟著滾動,她徬彿也能聽見乳房裡面有液體晃蕩的聲音,從乳根深處傳到乳峰頂端。

那是乳汁,是她的奶水,是堵在她體內、無處可去的、一直在不停分泌的乳汁。

潘淑重重磕了個頭,額頭撞上地磚,又是沈悶的一聲。抬起臉時,淚水已經糊了滿臉,將她額前碎發粘得一縷一縷貼在太陽穴上。

「陛下,求您行行好!」潘淑不敢起身,就那樣額頭貼著地磚,渾身赤裸地跪伏著,嗡嗡悶悶地響,「賤妾實在受不住了!這兩只奶子脹得快要炸了,走路的時候晃一晃乳頭都疼得直抽氣,許是賤妾的奶子實在盛不下這麼多奶水了,前天早上起床時看見乳塞縫里往外滴奶水,滴了整整一小灘在褥子上。」

那時的潘淑實在脹得受不住了,她跪在床沿邊上,一隻手托起沈甸甸的左乳,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掐住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擠。

乳頭被捏得變了形,乳塞被推得往外退了一小截,可乳環和乳夾死死箍住乳頭根部,乳汁只從縫隙里噴了幾滴出來便又被堵住,反倒擠得她自己眼前發黑,乳孔像被針扎一樣刺痛,整個乳頭燒得通紅通紅。

她再也不敢自己動手了,那是天子親手為她戴上的乳塞,親手為她穿上的乳環,親手為她夾上的乳夾。

天子沒有開口,她怎能擅自取下?

即便快要脹死了,她也沒有那個膽子,她還不想死。

可今日是真受不住了。

早間照例喝完那碗催乳的湯藥之後,兩只乳房便脹到了前所未有過的程度。

乳肉漲得滾燙,皮膚被撐到極限,甚至開始隱隱發癢發麻。

乳汁從乳塞的縫隙里滴得越來越快,從起初的一滴、兩滴,變成了不間斷的細流。

潘淑用手背擦了一下乳頭,手背上立刻沾了一片黏稠的白濁,那乳汁被堵了太久,已經泛起了一層淺淺的鵝黃。

她找了一個婆子問話,婆子說那是積乳太久才會呈現的顏色,又稠又腥,像融化了的豬油。

「賤妾知道陛下日理萬機,不該來叨擾……可、可賤妾這對奶子……已經漲了整整半個月了,太醫每日、每日還煎催乳的湯藥來……賤妾不敢不喝,喝了更漲,漲得寢食難安……」

她抽噎著,跪著的雙腿也抖得像篩糠,股間那兩瓣肥白渾圓的臀肉跟著一顫一顫。

她的褻褲早在進門時就褪到了膝彎,此刻光著兩條修長的腿跪在那兒,腿根處那叢稀疏的軟絨被滲出蜜穴的淫水潤得濕漉漉,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潘淑抬起頭,一雙桃花眼裡滿是淚光,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嘴唇微微張著,不停顫抖著,那張臉確實生得極美,「江東絕色」四字並非虛言,即便此刻淚涕橫流、狼狽不堪,眉目之間仍舊透著一股勾人的嬌媚。

「陛下,賤妾知道,賤妾是罪人……賤妾不敢,不敢自己取下來……只求陛下開恩,讓賤妾洩掉一點點出來,一點點就好,賤妾奶子實在是脹得快要炸了……」

她說話有些顛三倒四,一邊說一邊又磕起頭來,額頭碰在石板上咚咚作響。

曹芳坐在御案後面,手裡還捏著一卷攤開的奏表,他的目光從竹簡上移過來,落在潘淑赤裸的胴體上,又落在她那對脹得嚇人的巨乳和從乳塞縫隙里不停滲出的淺黃色乳汁上,愣了一瞬。

事實上他並非有意折磨潘淑這麼久,那天替潘淑戴上乳塞和乳夾大概是在正月初,潘淑才生完沒兩天,他記得自己動手的時候她一直在發抖。

當時想著過幾天就給她取下來,讓她給沐兒哺乳以分擔母后的餵奶壓力,沒想到之後一直惦記著伐蜀之戰的上表和朝堂上的煩心事,竟把這件事忘了個乾淨。

後宮那麼多女人輪番在他生活里轉,竟沒有一個人提醒他,潘淑在偏院裡每天被催乳湯藥灌著、被乳塞堵著奶水生生折磨了大半個月。

連著大半個月,每天喝著催乳的湯藥,奶水越積越多,又被自己設下的兩道封鎖堵得死死的,一滴也出不去,光是想想曹芳都覺得自己胸口隱隱發脹。

雖然心中有些尷尬,但曹芳臉上卻沒甚麼表情,看著地上那個抖成一團的赤裸女人,把那卷奏表輕輕擱在案上,手指在竹簡邊緣摩挲了一下。

「哭甚麼,朕又不是那麼絕情的人。」他的聲音不高,語氣卻比方才軟了幾分。

聽見曹芳開口,潘淑猛地抬起臉,淚水還掛在腮邊,眼神卻唰地亮了。

她不敢多問,只是又磕了個頭,磕得很用力,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下磕得太重,牽扯到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乳環在勃起的乳尖上轉了半圈,金夾磨過腫脹的乳暈邊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卻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嗓子眼裡,只溢出了一聲悶悶的哼。

「賤妾謝陛下恩典……謝陛下恩典……」她的聲音還在發抖,卻已經帶上了一點欣喜的顫音。

她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淚已經止住了。

這個女人生得極美,清水眼眸,尖下巴,櫻唇不塗自朱,即便是這樣狼狽地跪在地上哭得滿臉淚痕,依然掩不住那張臉蛋天生的嬌艷。

「過來,爬到朕身邊來。」曹芳招了招手,態度溫和了許多。

潘淑聽見這話頓了一下,隨即整張臉上都亮了起來,那雙哭紅了的桃花眼猛地睜大,淚光里透出一絲不可置信的驚喜。

她恭恭敬敬地又磕了兩個頭,然後重新伏跪下去,光著兩瓣肥白渾圓的桃臀,開始朝書案方向膝行。

曹芳看著地上那個一絲不掛的女體朝他爬來,午後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給那具雪白的身軀鍍上一層金邊。

此刻潘淑渾身上下不著寸縷,只余兩瓣肥美渾圓的桃臀高高翹起,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擺,每一下晃動都讓臀肉蕩起一層白花花的肉浪。

那臀瓣生得極為豐腴,臀峰圓潤飽滿,臀溝深陷,隨著她膝行往前,兩瓣臀肉便交替著向兩側一松一緊地晃顫,臀溝深處那枚緊閉的菊穴便時隱時現,沾著一層薄汗,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那對儲存了巨量奶水的雪白巨乳就那樣沈甸甸地垂在身下,像兩只被灌到極限的水囊,最前端還戳著那對晃眼的金色乳環。

每往前挪一步,兩只乳房便甩出一個巨大的弧線,猛地向前蕩去,而後「啪」的一聲砸在她自己的肋骨上,乳肉被撞得四散變形,又彈回來,再往前蕩,再砸回來。

就這麼往前爬了不過七八步,那對巨乳便甩出了十幾次,金環互相撞擊,發出細碎的叮叮脆響,從乳塞縫隙里甩出來的淺黃色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細弧,有的落在石板上,有的濺在她的腿根上,有的甩到她的下巴上,留下斑斑點點的乳白痕跡。

當她終於爬到曹芳腳邊時,從她方才跪著的地方到她此刻伏著的地方,石板上已經留下了一長串斷斷續續的水痕,那是她的乳汁,還有她腿間不知何時滲出來的一小片黏膩淫水,亮晶晶地塗了一路。

終於爬到曹芳腳邊,潘淑乖乖拜伏在他足下,她乖乖把身子蜷成一團靠在他鞋邊,額頭貼上他翹起腳尖的鞋面,臀部高高翹起,那對晃蕩了許久的巨乳也終於安靜下來。

她的呼吸粗而急促,脊背上汗珠密布,肩胛骨隨著喘息一聳一聳地起伏著。

從曹芳這個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見潘淑光潔的脊背線條,婀娜的背溝裡流著一道汗水,一直淌到尾椎骨,再往下便是那兩瓣肥白蜜臀之間深深的溝壑,臀肉微微發顫,以及蜜縫邊緣洇出的那片奶白色濕痕。

「賤妾潘淑,拜見陛下。」

曹芳把腳尖往上一翹,靴尖輕輕抵在潘淑下巴上,又往上抬了抬。

「起來。」

潘淑不敢怠慢,雙手撐著冰涼的石板,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剛一站直,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便猛地往下墜,乳根處被乳環和乳夾扯著,乳頭又脹又痛,從乳塞縫隙里又甩出幾滴淺黃的奶珠子,濺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不敢伸手去托胸前那對裝滿奶水的碩乳,只是咬著下唇強忍著,兩條修長的腿並得緊緊的,由於跪了太久,膝蓋上印了兩片青紫,站起來時腿直打晃。

潘淑抬起那張淚痕未乾的芙蓉面,小心翼翼地仰望著天子,兩條手臂不知該往哪兒放,先是交疊在胸前想遮一遮那對脹得發亮的巨乳,又連忙放下來垂在身前擋住遮擋那片濕潤的陰阜。

曹芳從書案下面的暗格里摸出一卷朱紅色的細麻繩,繩身只有小指一半粗,是用上等薴麻搓成的,紋理緊密,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微微的油光,顯然是用桐油浸泡過的,柔韌而不傷肌膚。

他把繩子在手裡繞了兩圈掂了掂,繩子的分量很輕,韌性卻極好,用力一繃便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看見那捆繩子,潘淑整個身子都僵了一瞬,連忙將脊背挺得筆直,肩胛骨往後收了收,脊背中央那道溝陷得極深,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骨,兩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雙臂貼在身側,十指微微張開著垂在大腿外側,像一隻待縛的獵物。

曹芳走到她身後,將繩子對折找到中點,繞到前面掛在潘淑的脖子上,將繩頭從頸側拉回背後。

「別怕,朕不會害你。」天子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呼吸噴在她後頸的汗毛上,讓潘淑猛打了個激靈。

朱紅色的麻繩貼著鎖骨滑下去,繞過她腋下,在肩窩處打了個十字交叉,曹芳的手很穩,每一下拉繩都用力均勻,繩子壓進腋窩上方那片雪白的嫩肉里時,陷下去一小圈軟肉,勒出一道淺紅的印子。

他將兩側繩頭拉到背後脊梁中央的第一個繩結處,用力一收,繩索猛地收緊,潘淑整個人被勒得晃了一下,垂在身側的雙手本能地掙了掙,兩根肩胛骨被繩索從兩側往中間擠,鎖骨窩陷得更深,腋下那兩圈軟肉被勒得鼓出來,像擠出來的兩團白生生的面。

繩身卡在腋窩邊緣,將潘淑本就豐滿的胸脯微微向上托起了一點點,他動作不疾不徐,手指在繩子上移動時,指腹偶爾擦過潘淑被汗水浸得微黏的腋窩,惹得她肩膀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陛、陛下,賤妾斗胆……」潘淑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她低著頭,看著那根朱紅的繩子在自己胸前橫過,將兩團雪膩的乳肉往上擠出一個小小的弧度,「賤妾這對奶子……實在脹得很,繩子勒上去……會不會……」

「會甚麼?」曹芳的手停下來,繩頭還攥在他手裡。

潘淑咽了口唾沫,猶豫了片刻,還是怯怯地開口:「會不會把奶水勒出來……髒了陛下的繩索……」

曹芳沒答話,只是將繩頭又扯緊了一分,繩從腋下拉過去開始纏她的胸乳。

麻繩從兩側乳根下方穿過,繞到乳溝中央,再交叉著穿回來,從乳峰的上下兩側箍了一圈。

他一隻手按住潘淑的脊背讓她別晃,另一隻手攥著繩索一端用力扯,每一下扯動都讓繩子在乳根上陷得更深一分。

「嗚——!」潘淑咬住下唇,卻還是從牙縫里迸出一聲嗚咽。

繩子繞過乳峰下沿勒過乳根時,潘淑儲滿了奶水的沈甸甸的乳球被猛地壓迫,那處的乳肉本就因為漲奶而格外脹痛,此刻被繩子從下方一托,整只乳房便被擠得往上隆起,像是被從根部掐住了一樣,脹痛感驟然加劇。

曹芳把包裹乳房的兩圈繩索在乳溝中央打了個交叉,交叉點正好壓在那深深的溝壑里,將兩只巨乳強行往中央擠。

原本就脹得渾圓的兩團雪乳被繩索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同時擠壓,乳肉從繩圈的縫隙里往外溢,白色的乳肉從朱紅的繩孔中鼓出來,像兩只被塞進漁網的水球,渾圓的乳形變成了凹凸不平的鼓脹形狀,繩眼的每一個方格都嵌著雪白的乳肉,表皮繃得發白透亮,底下的青筋更清晰了,像地圖上的河流支脈。

繩身緊貼著潘淑汗濕的肌膚,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兩團被束縛的雪乳便一脹一縮,乳溝中央的繩結便跟著一緊一松,發出極輕微的「吱吱」摩擦聲。

「嗯……哈啊……」

潘淑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前的束縛讓她每一次吸氣都感覺乳房被勒得更緊,每一次呼氣乳肉又拼命往外脹,一松一緊之間,那股脹痛反而更清晰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被繩子勒到變形的那對巨乳,乳溝處交叉的繩結正好壓在兩枚乳塞之間,將兩顆腫脹到發紫的乳頭擠得幾乎要碰在一起,乳環互相碰著,每一下呼吸都帶出一聲細微的叮噹。

乳塞縫隙里滲出的乳汁被繩子的壓力擠得更快,兩滴淺黃色的黏稠乳汁從乳塞邊緣滲出來,沿著被勒得凸起的乳肉緩緩淌下,流到繩子上,浸出兩小片深色的濕痕。

繩索從乳溝的交叉點順勢往下滑,沿著潘淑柔軟的小腹一路下行。

曹芳半蹲在她身側,一隻手扯著繩子,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定位,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軟肉,能摸到底下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跳動的頻率。

曹芳的手指從她背後繞過來,將兩根繩頭在她脊背中央匯合,然後開始編織繩結。

繩頭在他靈活的指間穿梭,打出一個又一個精緻的菱形繩花,先在她兩片肩胛骨之間收成一個雙環的結,再往下在脊背上第二個菱形,接著是腰窩處第三個、第四個。

麻繩在雪白的肌膚上整齊而對稱地排列,每一個繩結都微微凸起,壓著她汗濕的肌膚,隨著她身子的顫抖而輕輕晃動。

潘淑光潔的脊背被這些橫縱交錯的繩索分隔成一格格菱形的區塊,背肌微微繃緊時,肌膚便更緊地貼上繩身,能清楚感受到繩子的每一絲紋理,桐油浸過的麻繩表面光滑微涼,貼在她火燙的肌膚上,涼意鑽進脊梁骨,讓她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曹芳繞到正面,將第五道繩圈繞過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臍的位置橫過。

那小巧的肚臍生得極精緻,圓潤柔軟,此刻卻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凹一鼓地起伏著,被麻繩狠狠壓了上去,壓得微微外凸,臍心沾著一滴順著腹肌淌下來的汗水,在光里亮晶晶的。

潘淑腰原本就細,這一圈繩索勒下去,腰肢一下細得像是被掐斷了似的,腰窩深深陷下去,能看見肋骨浮現的弧線,兩側的髖骨凸得更明顯。

繩索上方的乳峰被擠得更高更挺,繩索下方的腹部也被勒出一圈鼓出來的軟肉。

「才生完孩子就恢復得這麼好,腰真細。」曹芳低聲咕噥了一句,手指順著她腰間的繩索邊緣輕輕蹭了蹭那圈被勒出來的軟肉。

潘淑被他這一蹭弄得渾身一顫,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腿間那道蜜縫里又滲出一小股黏稠的清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小截光亮的水痕。

緊勒的繩圈從小腹往兩側延伸,繞過側腰,又在背面穿過臀溝上方的凹槽。

曹芳讓她把雙腿分開些,赤著的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潘淑顫顫地照做了。

潘淑的臀型豐腴圓潤,兩瓣桃臀飽滿如滿月,脂肉柔軟,勒上去的時候臀峰還會自己彈回來,繩從臀峰上方繞過,又穿過股溝深處,深深地陷進那道幽深的臀縫里。

她的臀部因為受到刺激而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卻讓繩索在臀溝裡又往里陷了一寸,粗糙的麻繩刮過菊穴周圍的嫩肉,讓她整個人彈了起來,腳尖踮著石板,腳背弓起,足弓處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死死扣住石板的冰涼的縫隙。

「呼呼……陛下……那裡,那裡好癢。」

曹芳沒理會她的話,白皙的臀肉被從中線勒成左右四瓣,繩身沒入臀溝後便幾乎看不見了,只留一道深深嵌入的凹陷。

這讓她每挪動一步時,麻繩便同時在蜜穴和菊庭之間的嫩肉上輕輕磨蹭,刺激得她穴口不由自主地咕啾一縮,又泌出一股黏稠的蜜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接著曹芳又在她臀部兩側各打了一個繩結,然後繞過她的大腿根部,在她腹股溝處匯合,與腹前的橫繩交叉,勒進那條鼓鼓囊囊的三角地帶。

潘淑的下身被繩索勒得微微外凸,緊窄的肉縫被壓得開了個小口,露出粉嫩的淫唇嫩肉。

潘淑想併攏雙腿,卻被繩索勒得只能微微分開,腿心的濕意在繩子的摩擦下更加清晰,她咬著唇,不敢往下看,只感覺到自己羞恥的部位被那個人用麻繩細緻地、層層地勒過,勒得很用力。

最後,曹芳將剩餘的繩結收在潘淑腰後,所有繩索都從這裡收緊,一拉便將所有繩眼全部繃緊——肩胛、乳根、腰肢、陰阜——所有被綁縛的地方都在同一瞬間緊了一度。

「嗯啊——!!」

潘淑整個人被繩索勒得挺直了脊背,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胸,兩只被捆得面目全非的巨乳高高翹起,乳頭幾乎與曹芳的視線平齊。

「好了。」曹芳退後半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潘淑慢慢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樣,朱紅的麻繩從脖頸一直勒到大腿根部,將雪白的胴體捆得嚴嚴實實,卻唯獨沒有遮住任何一處私密的地方。

那對巨大的乳房被繩索勒得更加高聳,乳肉從繩眼中一小團一小團地猛溢出來,乳夾末端的金環在微微搖晃。

乳塞還堵在乳孔內,但在這麼一番折騰後又鬆動了些,乳汁還在從縫隙里往外滲,順著被勒成求饒形狀的乳肉淌下來,浸透了胸口的橫繩,染得朱紅色的麻繩更暗了一層。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繩子系的不算緊,沒有影響她活動,卻無處不在,每一寸肌膚都貼著繩身,每一次呼吸繩索都跟著她身體的起伏收緊或松脫,像一個纏綿的擁抱一樣,讓她逃不開、躲不掉。

潘淑抬起眼,眼中水光閃閃,複雜的情緒混雜在一起,有羞恥,有酸澀,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悸動。

她不敢多言,只是又跪了下去,額頭輕輕抵在曹芳靴尖:「謝陛下恩典……」

曹芳從食盒里取出一隻朱漆圓盤,將裡面幾塊桂花糕隨手摞到書案一角,空盤子往桌邊一推,漆面光亮的盤底映出潘淑那張帶著幾分潮紅的淚痕未乾的美艷臉蛋。

「過來,跪這邊。」曹芳說得很隨意,語氣跟吩咐宮女沏茶沒甚麼兩樣,「把奶接盤子里,可不能浪費了。」

潘淑膝行過去,麻繩在她身上勒了一路,每挪一步臀溝深處那根橫索便往菊穴里又陷一寸,她咬住下唇不吭聲,濕漉漉的蜜穴卻忍不住一縮一縮地夾住那根粗糲的繩索,在身後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她在桌案前停下來,曹芳讓她往前傾俯身子,雙手各捧著一側的碩乳,乳尖向下對準案上的漆盤。

潘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被朱紅麻繩勒得凹凸不平的乳球,又抬起眼怯怯地望瞭望曹芳,然後才將雙手從乳側托上去,十指張開陷進乳根處的繩眼裡,將兩只脹得發亮的巨乳顫顫地捧起來。

乳尖朝下,對準漆盤心,淺黃色的黏稠乳汁從乳塞縫隙里滲出來,在腫脹的深紅色乳頭上聚成一顆麥粒大的乳珠,晃了晃,然後落下去,「嗒」的一聲輕響砸在黑亮的漆面上,濺開一小朵乳白的花,「嗒」又是一滴,「嗒」又有一滴,相隔好幾息才泌出一滴來。

曹芳撩袍半蹲到她右側,伸手從下方托起那只脹得發亮的右乳。

手掌一貼上去,隔著繃到極限的皮膚都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滿滿的、沈甸甸的奶水,乳肉發燙,像捧著一隻剛出鍋的塞滿滾燙脂膏的糯米囊。

潘淑被他托住乳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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