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睡的丈夫飾演者——曹芳
見郭太后如此認真,曹芳縮了縮脖子,慢吞吞地答道:「只是現在沒甚麼感覺,待過幾年她身段長開了,或許就喜歡了。」說著曹芳又捧起母后胸前一枚豐碩美乳細細品鑒起來,「母后應當知道芳兒喜歡甚麼樣的女人……」
郭太后無奈搖頭,用纖細的食指戳了戳曹芳的腦門,「你這小色鬼,只顧盯著女人家胸前那二兩肉看。」
曹芳心裡暗自喊冤,看不起誰呢?若是尋常女子胸前那兩團肉就重二兩,放到後世也就是個對A飛機場,自己根本都不會看一眼的好嗎!
再說了,自己也是很注重內在品質的,比如他就透過桓灧胸前那對碩瓜蜜乳的厚厚的脂肪看到了那顆充滿野心、永不服輸的心。
當然,巨乳的確在這個過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是了。
見曹芳不語,郭太后咬著丹唇糾結了一陣,最終做出了妥協:「既然你這麼喜歡桓家的姑娘,不如就讓蘭兒回去吧,改立桓灧為皇后。」
曹芳大驚,連連拒絕郭太后的好意:「此事早已和母后定好,身為天子豈能言而無信?兒願指洛水為誓,母后所出子女一定會安在甄蘭名下!」
其實曹芳這麼表態也有其他方面的考量,目前校事府的事務繁多,秘密培養一支忠於天子的特務機構的事只能讓桓灧負責,一旦郭太后有孕,桓灧就得配合著閉門養胎演戲,自己不方便出面又找不到其他人接替桓灧。
「好了好了,你我母子之間何必搞得這麼嚴肅,」郭太后笑著用細嫩如玉的指尖抵住曹芳的唇,又道:「既然芳兒下了如此決心,找個日子和蘭兒行房吧。」
「謹遵母后教誨。」曹芳乖巧地點點頭,至少在郭太后面前他一直是個人畜無害的乖孩子形象。
說著,曹芳又含住那粒在自己面前挺立的艷紅蓓蕾熟練地吮吸,突然,曹芳發現隨著自己的吮吸,自那乳孔中竟泌出些許甘甜的汁水,喝慣了仲長芸奶水的他第一時間就分辨出了此刻在自己口腔中蔓延的液體是何物。
「母后,你怎麼有奶水了?」曹芳吐出那顆蓬勃的乳尖,曹芳仔細端詳一番,發現在不經意間,郭太后的乳暈顏色加深了幾分,規模上似乎也大了些,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手指對乳尖的擠壓刺激下,那顆腫大的乳頭上正析出淡黃色的液滴!
郭太后大驚,仔細一回想才喃喃道:「好像是有兩個月沒來葵水了……」
曹芳一陣無語,郭太后也是心大,懷孕快兩個月了一點反應沒有,還經常纏著自己淫亂,肚子里這小傢伙在脆弱的孕早期能扛過淫蕩母親這般激烈的性愛,也算命大了。
曹芳不敢耽擱,連忙叫來太醫診脈。
這太醫原本是任城王府上世代養著的醫官,前陣子曹芳特意讓曹嬰要來,家眷都在曹嬰府上住著,本人則在宮里當差,很是可靠,畢竟曹芳也不願這種宮闈亂事傳揚出去。
醫官診過脈後對母子二人一禮道:「小人一者為太后憂慮,二者給陛下、太后道喜。喜的是太后已有兩個月身孕,憂的是脈象不穩有滑胎的風險,還請太后暫時放下冗雜的政務,安心養胎才是。」
郭太后被太醫一番話說得有些臉紅耳熱,這一年來曹芳愈發早慧聰穎,已經可以開始獨自處理日常的奏章政務,只不過在明面上依舊按照太后懿旨的形式發佈,朝堂上的大事多是依著大將軍和太傅的意思來,她還哪裡需要關心政務,脈象不穩皆是她頻繁地向養子索愛導致。
於是郭太后一邊責怪自己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一邊聽著太醫叮囑。
送走太醫後,郭太后對曹芳道:「和蘭兒行房吧,就今晚,母后邀她來一起吃頓飯。」
「好。」曹芳自是知道事情緊急,囑咐了郭太后幾句後便離開了永寧宮,為晚上的大事做準備。
夜幕低垂,寢宮內的膳廳燭光柔和,三人飯後茶水的余溫仍縈繞在空氣中,珍饈的香氣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酒意與隱秘的曖昧。
郭太后擱下筷子,鳳眸含笑,看向甄蘭關切道:「蘭兒,今晚飯菜可還合口?姑母見你與芳兒聊得投機,心裡也歡喜。」
太后的聲音柔和,帶著長輩的慈愛,卻在「投機」二字上微微加重,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甄蘭垂下小腦袋,桌案下的纖手攥緊了裙角,聲音細軟地應道:「姑母的飯菜自然是好的,陛下也學識淵博,與陛下交談如沐春風,讓蘭兒受益匪淺。」
說話間,甄蘭的臉頰微紅,目光偷偷瞥向曹芳,這位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小皇帝臉上雖還帶著幾分稚氣,但依舊遮不住那股少年俊朗之風,讓情竇初開的少女不由得心跳加速,卻不知姑母的暗示已讓她隱約感到不安。
見少女面色嬌羞,曹芳順勢打了個哈欠,揉揉太陽穴,臉上露出倦意,「母后,兒今日與姑母商討政務連午覺也不曾睡,此時困得厲害。母后的床寬大舒適,可否讓兒去小憩片刻?」
曹芳的聲音懶洋洋的,眼中卻閃過戲謔,郭太后即刻會意,嘴角上揚勾起溫柔的笑意,「去吧,芳兒,母后稍後來看你。」
起身告禮後,曹芳故作誇張地腳步略帶搖晃,走向內殿的寢宮,鑽進充斥著母后幽香的錦被,閉眼假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郭太后見曹芳離去,便看向甄蘭,聲音低沈:「蘭兒,坐過來,姑母有話對你說。」
甄蘭起身走到郭太后身邊恭敬地坐下,郭太后拉著姪女的手,掌心的溫熱在二人肌膚間微妙傳遞,郭太后看著少女眼中滿是長輩的「關切」:「芳兒的茶水中,姑母特意加了安眠的藥物,他很快會睡沈。蘭兒你趁此機會,與陛下行房。」
甄蘭猛地一怔,她萬沒想到堂堂太后竟會為了撮合自己與陛下做出這般事來,可一想到曹芳與自己相處的點滴,臉頰止不住地如火燒般滾燙,眼中閃過驚慌與羞澀,嘴上依舊倔強著隱瞞心意,倉亂道:「姑母……這、這怎麼可以?蘭兒與陛下……還未婚配……」
少女的聲音顫抖,小手從郭太后手中抽回,攥緊裙角,指節泛白,局促得幾乎要站起,睫毛輕顫,淚光隱現。
郭太后輕嘆,按住少女的肩頭,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傻孩子,姑母是為你好。芳兒貴為天子,後宮遲早要納妃,你是姑母的姪女,最合適的人選。今日與他行房,明日便可冊封為皇后,何樂不為?蘭兒,姑母見你對芳兒有情,何不抓住機會?」
說著,郭太后頓了頓,鳳眸深邃,似是回憶起了往事:「宮廷之事,機不可失。就算了為了家族,姑母絕不會害你,這也是為你著想。」
甄蘭低頭,睫毛輕顫,淚光閃爍:「多謝姑母厚愛……只是蘭兒……蘭兒對男女性愛之事一竅不通,怕是會出醜……」她的聲音細若蚊鳴,臉頰紅得滴血,眼中滿是無措與羞恥,雙手絞在一起,掌心出汗,呼吸急促。
郭太后心中暗笑,拍拍她的背,聲音溫柔:「莫怕,姑母會指導你。來,隨姑母去寢宮。」說未完她便拉起甄蘭,步入內殿,寢宮內燭火柔和,錦榻上曹芳「睡」得均勻,呼吸平穩。
囑咐甄蘭關好門後,一大一小兩位美人走到榻邊,郭太后掀開錦被,當即脫掉了曹芳的里衣,露出他年少卻結實的軀體,胯間那根哪怕自然狀態下依舊規模駭人的肉棒軟垂在腿間,青筋隱現,龜頭半露,散髮著淡淡的雄性氣息,表面光滑而溫熱,隱隱脈動著潛在的活力。
甄蘭不由得瞪大了雙眼,臉頰瞬間紅透如熟透的桃子,趕緊轉頭,纖手掩住嘴巴,目光又控制不住地瞟向曹芳的腿間,眼中滿是震驚與好奇,心跳如鼓擂般激烈,腿間不自覺地泛出躁癢感,紗裙隱隱黏膩。
少女舔了舔唇低聲呢喃道:「姑母……這……太羞人了……」她的聲音顫抖,睫毛輕顫,淚光隱現,內心如小鹿撞般混亂——羞怯如潮水湧來,讓她想逃離,卻又想起姑母的「關切」,以及對小皇帝隱秘的好感,咬牙下定決心:為了姑母的安排,為了那份朦朧的情意,她必須侍奉好陛下!
郭太后笑著拉過甄蘭的小手,握在曹芳的肉棒上,掌心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柔軟卻帶著潛在的堅硬,皮膚光滑而略帶彈性,「蘭兒,姑母教你。這就是男子的寶貝,你需先喚醒它,讓姑母為你演示一番。」
以演示為藉口的郭太后握著甄蘭的手上下擼動肉棒,纖指在棒身上滑動,感受到它漸漸脹大,青筋一根根綻起,肉棒表面變得熾熱,脈動加強,散髮著越來越濃的雄性腥味,刺激著鼻腔,讓空氣中多了一絲咸澀的熱氣。
郭太后見愛子肉棒漸硬,心癢難耐,不由得舔了舔紅唇,俯身親吻龜首,紅唇包裹住飽滿的肉棒頂端,唇肉柔軟而濕潤,裹著肉龍輕輕吮吸,舌尖靈巧地描繪著冠狀溝的形狀繞著圈打轉,品嘗到一絲咸澀的味道,溫熱而略帶黏膩。
淫母用舌尖輕輕剝開愛子的包皮,露出光滑的肉冠,舌面滑過表面,感受到其硬度的變化,口腔內滿是肉棒的腥味與自己的唾液混合,甜咸交織。
太后嫻熟地轉動舌頭,繞著龜首打圈,還不忘貼著莖身上跳動的青筋來回舔舐,時不時還用力一吸,吮吸間帶出輕微的「嘖嘖」聲,濕潤而富有節奏感。
「蘭兒,看好了,這樣舔,能讓它更快硬起。舌頭要柔軟,包裹住頂端,慢慢轉圈……」郭太后含著愛子的肉棒,嬌媚地抬眸看向看得痴了的甄蘭嘟囔道,她的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唇舌配合默契,每一次吮吸都讓肉棒脹大一分,表面閃著濕潤的光澤,棍身上的青筋如繩索般凸起,散髮著濃烈的熱氣。
郭太后的鳳眸半閉,眼中慾火隱現,美婦呼吸急促,鼻尖嗅到肉棒的腥味與愛子的體香混合,刺激得她下身濕潤,腿間熱流湧出。
等曹芳的肉棒在淫母下流的口穴侍奉下完全勃起後,郭太后便將粗長肉龍整根吞入口中,喉嚨微微收縮做出吞咽的動作,感受著腫大龜首將自己的喉撐滿的快感,嘴角溢出的津液滑入甄蘭握著肉棒的手心中。
甄蘭的手被郭太后抓著擼動肉棒,那混合了姑母涎水和先走汁的淫液在肌膚間摩擦滑動,感受到肉棒在掌心跳動,脹大成粗壯的形狀,熱得燙手,表面青筋脈動如活物,讓她掌心發麻。
從未經人事的少女局促地低下頭,淚光閃爍,卻不敢抽手,內心羞怯如火燒:這……這太下流了,可為了侍奉陛下,她必須學好!
甄蘭的動作生澀而猶豫,手指顫抖,擼動間時輕時重,指尖偶爾刮過棒身,帶起一絲粗糙的觸感,引得裝睡的曹芳手指一抽。
「姑母……蘭兒……蘭兒怕……」少女的聲音細顫,臉頰滾燙,鼻尖嗅到肉棒的腥味與姑母的唾液混合的氣息,咸澀而熱烈,刺激得她頭暈,下身不自覺地收縮,粉膩的處女嫩穴竟生出幾分暖意,紗裙黏膩貼在腿間,帶來涼涼的濕感。
郭太后低笑,向後稍稍退了些,讓那根沾滿涎水的猙獰肉棒從她嘴裡滑出,拉出的津液連成晶瑩的細絲,從她艷紅的舌尖一直垂落到肉冠上,在燭光下閃閃發亮,顯得格外色情。
淫婦溫柔地輕撫著甄蘭的腦袋,暗中卻不允許抗拒地施加壓力,催促少女做出決定,「蘭兒,做得好。現在你試試含住。別怕,輕輕包裹住頂端,用舌頭舔一舔。」
感受著郭太后按壓著自己的後腦,自知已無處可逃的甄蘭張開粉唇,試探地含住濕潤的龜首,唇肉柔軟卻生澀的緊繃,舌尖小心地滑過滾熱的肉冠,咸澀的味道與肉棒氣息一道灌入口鼻,溫熱而略帶黏膩,少女喉頭一緊,發出輕微的嗚咽。
甄蘭生澀地吮吸,舌頭僵硬地轉動,動作笨拙而不協調,偶爾牙齒輕碰棒身,帶來一絲刺痛,卻讓肉棒脹大更快。
她的鼻腔滿是腥味,口腔內熱氣騰騰,不知誰人的津液與淫液黏混在一起,從唇角溢出,濕潤了光潔粉嫩的下巴。
曹芳雖假睡,內心卻如火燒般興奮,母后的舌頭嫻熟如絲,每一次吮吸都讓他龜首脹痛欲裂,熱浪從下身湧上;甄蘭的生澀讓他別有滋味,小嘴緊窄,舌尖顫抖的觸感如羽毛撓癢,刺激得他肉棒脈動加強,內心暗笑:這甄蘭果然純潔,生澀得可愛,待會兒得好好調教,讓她徹底沈淪。
郭太后見肉棒徹底硬挺,脹得粗大駭人,龜頭飽滿,表面閃著濕潤的光澤,散髮著濃烈的熱氣與腥味。
她眼中閃過得逞的笑,便對甄蘭道:「蘭兒,你已經將芳兒的肉棒喚醒。接下來,姑母教你如何騎上去……」
淫後的聲音柔媚,一手繼續擼動愛子濕滑的粗挺肉莖,感受到它在掌心脈動;另一隻手捏著姪女光潔的下巴,拇指拭去唇角晶瑩的液滴,又送入少女的香唇教其順從地吮舔一切塞入口中的柱狀物。
計劃一步步推進,郭太后用雙手連接著兩位小輩,空氣中腥味與雌香混雜,燭光下一切顯得格外淫靡。
曹芳的肉棒已完全勃起,粗長得駭人,青筋如虯龍盤繞,沾滿兩位美人涎水的龜首飽滿光亮,表面覆著一層晶瑩的濕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紫紅。
甄蘭的小嘴仍含著龜首,唇瓣被撐得微微發白,舌尖生澀地打著轉,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巴拉出一道銀絲,又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將薄薄的紗衣浸出兩團深色痕跡。
郭太后舔了舔唇角殘留的黏液,鳳眸里水光瀲灧,聲音低啞卻帶著誘導的溫柔:「蘭兒,含得不錯……再深一點,把喉嚨放鬆,像姑母剛才那樣,讓它頂進去……」
淫後握著甄蘭的手腕,帶著她繼續上下擼動棒身,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鼓脹的青筋,感受那滾燙的脈搏。
甄蘭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咬牙努力張大嘴,將龜頭又吞進半寸,喉頭猛地收縮,發出壓抑的「嗚」聲,眼角瞬間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氣:甄蘭的小嘴緊窄得要命,生澀的舌尖每一次笨拙地掃過精眼,都像羽毛撓在心尖;而母后那嫻熟的指法又恰到好處地補足力道,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疊加,讓他幾乎忍不住立刻翻身將兩人一同壓在身下疼愛!
郭太后見肉棒已硬如鐵杵,滿意地輕哼一聲,抬眼看向甄蘭,語氣里帶著哄勸與命令並存的柔媚:「蘭兒,夠了……現在,把衣裳脫了,姑母教你最重要的一步。」
說著,太后身先士卒地起身,慢條斯理地褪下外衫,豐滿的雙乳在薄紗下彈跳而出,乳尖早已挺立如紅櫻,汗珠滾落,在乳溝間閃出晶亮的光澤。
甄蘭紅著臉,手指發抖地解開腰帶,紗衣滑落,露出少女纖細卻飽滿的胴體,肌膚白得晃眼,那兩團初具規模的軟肉上點綴著粉嫩的乳尖,腿間稀疏的淺色軟毛下,花瓣緊閉,只滲出一線晶瑩的蜜液。
郭太后將甄蘭推到榻沿,讓她面對曹芳跨坐上去,自己則跪坐在曹芳腿側,一手托住甄蘭的腰,一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少女濕潤的蜜縫入口:「蘭兒,別怕……深呼吸,放輕鬆些,把臀慢慢沈下去……姑母幫你扶著呢……」
太后的聲音輕柔慈愛,指尖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按著少女纖嫩的腰臀輕輕往下壓。
甄蘭咬住下唇,淚眼朦朧地點頭,臀部緩緩下沈。
猙獰的粗大龜首擠開少女緊閉的花唇,撐開那從未被侵入過的處子蜜穴,肉棒頂端先是觸到一層濕熱的軟肉,像被溫潤的蜜汁包裹,滑膩、緊致,卻帶著處子特有的阻力。
灼熱的溫度與粗大的尺寸讓甄蘭的呼吸瞬間停滯,睫毛劇烈顫抖,倒吸一口氣後帶著哭腔喊了出來:「啊……姑母……好、好脹……」
郭太后看著甄蘭的窘迫模樣不由得輕笑一聲,而後濕熱的舌尖舔過少女的耳廓,一道嬌媚的聲音帶著熱氣吹入她的耳朵,「忍一忍……等芳兒的寶貝肉棒全進去了,你就舒服了……」
說話間,郭太后撫著甄蘭腰肢的手腕忽得一沈,少女的嬌臀向下墜去,肉棒「噗滋」一聲沒入大半。
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氣,肉冠被那圈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子嫩肉死死箍住,像是被無數細小的絲線勒緊,熱得發燙,又緊得發疼。
甄蘭的蜜穴深處滾燙而濕滑,層層褶皺本能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口一口往里吞。
此時郭太后又送上助攻,雙手托著甄蘭的白嫩嬌臀,往下再送半寸。
「噗滋。」
一聲黏膩的水破聲,粗大的龜首猛地擠破那層薄膜,帶著細微的撕裂感,整根肉棒瞬間被濕熱的嫩穴吞沒了一半!
處子之血混著淫水順著二人的交合處淌下,染紅了雪白的錦墊,甄蘭上身麻軟地側倒在郭太后豐滿的胸懷中,顫抖著失聲痛呼:「唔啊……疼……」
少女的聲音破碎而嬌怯,尾音帶著哭腔,卻又在初嘗的情慾催動作用下迅速化成顫抖的嗚咽。
血絲混著晶瑩的淫水,順著肉棒的抽插在淫縫處溢出,溫熱地淌過曹芳的棒根,滑過飽滿的精囊,最後滴在錦被上,「嗒、嗒」兩聲,像是淫靡的倒計時。
郭太后俯身,舌尖舔去甄蘭眼角的淚珠,嗓音柔得像蜜:「再往下坐,整根都插進去,你就知道這寶貝的舒服了……」
「咕滋——」
不待甄蘭反應,郭太后手掌一沈,少女的嫩臀猛地落下,粗大的肉棒瞬間盡根沒入,猙獰的肉冠狠狠撞在花心嬌嫩的最深處,像一柄燒紅的鐵杵直插進最柔軟的蜜腔。
甄蘭猛地仰頭,喉間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原是郭太后將那淫媚的泌奶乳尖塞入她的口中,少女嗚咽著雙臂環著郭太后的肩胛,嬌軀劇烈顫抖,蜜穴痙攣著絞緊入侵的巨物,處子血與淫水被擠得四濺,發出黏膩的「噗嗤」聲。
曹芳幾乎沒忍住叫出來,甄蘭還未發育完全的緊窄的甬道像一團熱乎的面漿,把他的肉棒從根到頭裹得密不透風,每一次痙攣都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在同時舔舐棒身,龜頭被花心那塊最柔軟的嫩肉死死吸住,吸得他頭皮發麻,精關險些失守。
甄蘭疼得渾身發抖,卻又在逐漸佔據身體主導權的情慾與郭太后的母乳安撫下逐漸嘗到快感,蜜穴深處開始分泌出更多滾燙的蜜液,將肉棒浸得濕滑發亮。
她試探性地主動抬起臀,又緩緩落下——
「噗嗤、噗嗤……」
每一次起落都帶出粉紅的血絲與晶瑩的淫液,在燭光下拉出淫靡的銀絲,滴落在曹芳的小腹,燙得他肌肉一緊。
郭太后貼在甄蘭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對……就是這樣……蘭兒真聰明……再快一點,讓芳兒在睡夢中也記住你的味道……」
作為與愛子顛鸞倒鳳的淫母,郭太后很清楚曹芳的敏感帶,於是她一手托著甄蘭開始逐漸胡亂扭動的腰臀,幫她控制愛欲節奏;一手伸到少女腿心處,撥弄那顆早已腫脹充血的花蒂,指腹輕捻,引得甄蘭失聲浪叫,蜜穴猛地一縮,把肉棒絞得更緊。
曹芳在心裡不由得暗罵母后這招實在太作弊了,這小丫頭坐得又深又狠,處子穴緊得要命,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兒撞出來,再加上母后那只作惡的手……
在郭太后的細心引導下,甄蘭終於找到節奏,臀部開始主動上下起伏,起初還是羞怯地小幅度擺動,很快在快感驅使下變得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清脆而急促,淫水被擠得四濺,濺在曹芳的小腹與大腿,隨著肌膚的擦滑發出濕膩的「滋滋」聲。
甄蘭的呻吟從壓抑的嗚咽,變成帶著哭腔的嬌喘,最後徹底失控地放聲浪叫:「哈啊~陛下……好深……蘭兒、蘭兒要壞掉了……嗯啊啊~」
郭太后看得眼熱,可礙於腹中與愛子的結晶不能親自品嘗這份肉慾歡淫,只好退而求其次地俯身含住甄蘭晃動的乳尖,舌尖卷住那顆粉嫩的櫻桃,舌舔唇抿,勾得少女情慾更盛。
甄蘭猛地揚起白皙的玉頸,蜜穴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薄而出,澆在曹芳的龜頭上,澆得他幾乎當場繳械。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這個「沈睡的丈夫」曹芳也演不下去了,他猛地睜眼,雙手扣住甄蘭的腰,嘴角勾起難以壓抑的淫笑:「你這小妖精……竟敢趁朕睡著偷吃?」
真沈浸在肉慾歡愛中的甄蘭被曹芳的突然發難嚇得魂飛魄散,卻被快感釘在原地,只能哭著求饒道:「陛下……是蘭兒太貪心了,所以才纏著姑母出此下策……」
郭太后看了眼甄蘭,心道這自己沒白寵這小丫頭,明明她才是被做局的那個,第一時間還知道把責任全攬自己身上。
對甄蘭更喜愛了幾分的郭太后掩唇輕笑,鳳眸流波地撫著曹芳的臉蛋嬌聲道:「好了,蘭兒可是為了你才如此賣力,芳兒你可得好好疼她,別辜負了她的心意。」
懶得再演戲的曹芳翻身將甄蘭壓在身下,看著身下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少女,曹芳不由得暗自吐槽開了這麼多大車總算和同齡人做上了,心念隨心而動,小皇帝腰胯扭動,肉棒狠狠一頂,撞得身下少女酥媚嬌喘,「好……朕這就疼她……疼到她哭著求饒為止~」
正始四年,夏四月乙卯,魏帝曹芳冊郭太后姪女甄氏為後,大赦。
雖然群臣驚訝於皇帝這麼小就急著立後,但一想到幾個月前大將軍曹爽就極力主推小皇帝加冠,不免猜測大將軍和郭太后早已商量好了這一系列的事。
當然,這的確在曹芳的計劃中,他授意桓範給曹爽吹耳邊風,曹爽自然被忽悠瘸了答應了此事,為的就是母后有孕後立刻立甄蘭為後,省的中間還要走過場。
甄蘭被立為皇后之後不久,宮里就傳出小道消息,說是甄氏懷了皇帝的骨肉,所以才急著將她冊立為後。
群臣不由得愕然,天子小小年紀就要當爹了,但更多的還是高興,畢竟上一任皇帝曹叡子嗣凋零,甚至沒有親生兒子只能抱養一個繼承皇位。
經過快一年的謀劃,校事府在桓灧的調教下逐漸發揮作用,一支百餘人規模的只忠於皇帝本人的秘密部隊正在洛陽郊外某處皇家莊園裡培養,忠君與心狠手辣的思想在這幫少年心中萌芽生長;而在北軍的校場內,馬鈞正向曹芳展示他最新改進的元戎弩。
諸葛亮的連弩號稱「一弩十矢俱發」,所謂的「俱發」並不是一次性發射十支箭矢,而是可以連續發射十次,因為弩機頂部的木盒里只裝著十支箭,射完需要重新裝填。
而在曹芳的授意下,馬鈞對元戎弩進行了改造,將箭矢尺寸縮小,使木盒一次性能裝下三十支箭,也就是可以連續發射三十次。
同時曹嬰還要求馬鈞改造一批更輕便的元戎弩專供騎兵使用,這一款只能裝十五支箭,同時進一步縮短了箭矢的尺寸,雖然降低了箭矢的穿甲能力,但給騎兵用來襲擾敵軍輕裝步兵綽綽有餘了。
馬鈞給曹芳呈上來的便是更為輕巧的騎兵用元戎弩,曹芳將目光從木盒轉向弩機本身,只見機身側面有一個類似扳手的部件,向前推是「掛弦」,向後拉便是「張弓」,最後向下拉就可以放箭。
雖然曹芳也不知道元戎弩具體的結構,但是和馬鈞簡單交流過後世槍械的原理,看來這位天才發明家從中獲得了靈感。
由於這類箭矢對鐵的要求較高,目前只造出了千餘把,這麼精貴的裝備自然是專供北軍五校使用的,其中射聲營弓駑兵九百人,配備了六百把元戎弩,其餘的為了覆蓋射程依舊使用傳統弓弩。
另外屯騎營掌重騎兵,編制一千人;越騎營掌輕騎兵,編制一千一百人;步兵營掌上林苑門屯兵,編制一千二百人;長水營掌內遷漢化的匈奴騎兵,編制八百人。
北軍五校共五千人,在諸將的整頓下已經像模像樣了,雖然不知道實戰能力如何,但守衛宮禁保護曹芳的小命肯定夠了。
見曹芳來巡查,幾位將領都非常積極地表現,畢竟最近朝堂上就配享太祖廟庭的人選爭得激烈,這些人往上數兩代都是跟著太祖打過天下的,很大概率入選最終名單,此事可不得表現一番。
秋七月,詔祀故大司馬曹真、曹休、徵南大將軍夏侯尚、太常桓階、司空陳髃、太傅鐘繇、車騎將軍張郃、左將軍徐晃、前將軍張遼、右將軍樂進、太尉華歆、司徒王朗、驃騎將軍曹洪、徵西將軍夏侯淵、後將軍朱靈、文聘、執金吾臧霸、破虜將軍李典、立義將軍龐德、武衛將軍許褚、典農中郎將任峻、武猛校尉典韋於太祖廟庭。
就在洛陽群臣評選配享太廟的名單時,南方的孫吳正醖釀著一場北伐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