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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沈睡的丈夫飾演者——曹芳

今日摸了 ·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本章第 1 / 2 頁

眼看著秋葉凋零、雪片飛落,時間來到正始四年正月。

自從與曹軼有染後,曹芳突然發現這位姑母在床上的力氣著實大,時常將自己反壓在身下榨得很是狼狽,於是曹芳痛定思痛,決心讓曹軼教自己習武練劍,雖說他作為皇帝也不必親自上戰場殺敵,但曹芳面對的是另一種層次上血腥戰場。

每日提著胯間黑槍在胭脂堆里廝殺,曹芳也生怕步了便宜老爹曹叡的後塵,所以格外重視鍛鍊身體,畢竟他還希望多過幾年這種淫靡的好日子呢。

永寧宮中,寢殿內燭影昏黃,鮫綃帳幔低垂,氤氳著安神香的暖融氣息,以及一絲昨夜靡艷的余溫。

曹芳自朦朧中醒來,側首便見枕畔美婦雲鬢散亂,胭脂色兜衣系帶松垮,露出胸前一片玉潤冰肌,以及其間那道粉膩雪溝。

她睡顏靜好,羽睫在眼下投出淺影,朱唇微啓似含苞海棠。

最近一陣子曹芳一直在郭太后的永寧宮就寢,專心服侍這位還在淺睡中的艷熟母后,原因無他,因為今天就是曹芳的加冠禮,哪怕他只有十一歲,這也意味著他是一個成年人了,這是作為皇帝的特殊待遇,當然也意味著和母后睡在一起變得不再符合禮制。

他喉結輕動,悄悄地俯身,細緻端詳了一番她的嬌媚睡顏後,在母后光潔額間落下一個溫柔的輕吻。

動作間牽扯錦被,露出她肩頭點點曖昧紅痕——正是昨夜母子淫亂的明證。

悄然踏著青玉磚起身,少年天子在庭院中執劍而舞。

那把專門為他打造的細短玄鐵劍破開曉霧時帶起寒芒,劍穗流蘇與衣擺翻飛成墨色流雲。

不過一炷香的熱身,稚童額間汗珠隨騰挪轉側滾落,砸在青石上綻開深色水痕。

曹芳收勢吐納時忽覺廊下有人,抬眸恰見郭太后披著胭脂色鳳紋外袍慵懶地倚著朱門,未綰的青絲垂落腰間,襟口微敞處露出些許白膩的乳肉,猶見昨夜點點紅印歡痕。

她指尖漫不經心卷著銀絲流蘇,望向愛子的眼波猶比晨露更加纏綿:「芳兒的劍法練得愈發精進了,將來定是能一統天下,有所作為的英主呢。」

郭太后的尾音繾綣上揚,恰遇風起,驚起檐下銅鈴叮噹,曹芳小跑幾步撲進母后豐滿的懷抱里撒嬌,郭太后的個子不算高挑,但胸前那對美乳卻生得渾圓豐碩,母子間的身高差恰好可以讓曹芳將臉蛋埋進母后飽滿的乳峰間,貪婪地呼吸太后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幽香。

「母后,外邊冷,快些進去吧。」

「嗯,」郭太后柔聲應了句,而後下意識地將目光瞥向愛子的腿間,果見曹芳胯間衣物撐起一塊,「今天是芳兒的大日子,可不能這樣出現在朝臣面前,讓母后替芳兒解決一下~」

一炷香後,隨著一聲帶著黏膩觸感的「滋咕」聲後,郭太后戀戀不捨地咽了咽嗓子,將那團濃稠的腥濁液體吞下,粉嫩的舌尖還意猶未盡地掃過唇角,將養子殘留在嘴邊的愛意余溫捲入小嘴中細細品嘗。

說實話,不來這出還好,被母后溫柔的口交侍奉榨出晨精後,曹芳感覺自己的肉棒徹底興奮了起來,比之前勃起得更厲害了,怕是要強行冷靜好一陣才能軟下去。

可惜時間不等人,郭太后喚來侍女為曹芳洗漱打扮一番後,母子二人便要乘車前往典禮會場,上車前郭太后還邀請曹芳同乘一輛車,曹芳怕自己又忍不住和母后來一髮,那可真要頂著胯間的大鼓包出現在大臣面前了,於是連連拒絕。

元服指皇帝的冕服,也就是屬於皇帝的加冠禮,《漢書·昭帝紀》記載:「元鳳四年春正月,帝加元服,見於高廟。」

而巧合的是,漢昭帝劉弗陵繼位那年和曹芳一樣只有八歲,由大將軍霍光輔政,在以霍光為首的幾位重臣輔佐下,漢王朝實現了「百姓充實,四夷賓服」的盛世。

不得不說極力主推此事的大將軍曹爽這點小巧思滿朝大臣都能看出來,只不過就他這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的飯桶是哪來的勇氣把自己和霍光相提並論的?

帶著心中的不屑,曹芳來到曹魏宗廟,裡面供奉著自己的便宜老爹明皇帝曹叡、不是篡漢而是大魏代的文皇帝曹丕、橫掃北方的一代梟雄武皇帝曹操、花錢買三公的太皇帝曹嵩、以及被曹叡追封為帝的宦官高皇帝曹騰。

皇室的加冠禮需要在宗廟進行,在諸位祖宗的見證下,由一位皇族長輩,一般為受冠者之父,為受冠者三次戴上不同的帽子。

由於養父曹叡早死了,所以曹芳選擇了由生父的妹妹曹嬰為曹芳加冠,同時由陳王曹志擔任大賓主持加冠禮。

待到吉時,加冠禮正式開始,曹嬰先為曹芳戴上緇布冠,象徵受冠者擁有了入仕參政的資格,而後由大賓曹志高聲誦讀祝辭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隨後,曹嬰為曹芳取下緇布冠戴上皮弁,象徵著受冠者擁有了保家衛國的責任,禮畢後曹志讀道:「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最後,曹嬰換下曹芳頭上的皮弁,為他戴上爵弁,象徵著受冠者擁有了參加宗廟祭祀的權利,曹志又朗聲誦道:「以歲之正,以月之令。咸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老無疆,受天之慶!」

三次加冠完畢後,曹芳拜見母親郭太后,再由大賓曹志為他取字。

曹芳覺得歷史上的字就挺不錯的,故而沒有更改,曹志也早就和曹芳商量過此事,便當著眾人的面莊重地宣佈為曹芳取字「蘭卿」。

隨後由曹嬰將大賓曹志送至廟門外敬酒並贈送束帛儷皮為報酬,曹芳則改穿禮服禮帽去宗廟祭祀,表示在諸位諸位祖宗的見證下完成了加冠禮。

祭祀結束後拜見各位三叔四伯,然後賞賜來現場觀禮的大臣,並擺下酒席大宴群臣。

曹芳對大宴群臣並沒有甚麼興趣,畢竟整個朝堂上都是大將軍曹爽和太傅司馬懿的人,明明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卻習慣性地被眾人忽視,曹芳隨便對付了幾口,暗中將在場之人的神情記在心裡。

很是熱鬧的一頓飯結束後,曹芳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皇宮中,只有這裡才是屬於他的一方天地。

不過今晚還不能安生,郭太后在宮內也擺下酒席,不過她邀請來的基本都是她的族人,也就是外戚勢力,他們需要抱住曹芳的大腿才能有所作為;而曹芳也邀請了北軍五校的幾位將領、太學祭酒陳王曹志、大司農桓範、考工給事中馬鈞、幾位在洛陽的宗親女眷,以及和自己有一腿的幾位美人。

能被邀請來參加這場晚宴的基本都是曹芳小圈子里的人,曹芳便放鬆了不少,與眾人侃侃而談,又在眾人的慫恿下,想著今天加了冠就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該喝酒。

但沒想到這具從未沾過酒的幼童身體在喝下幾杯後就不行了,於是借著酒勁曹芳親自下場醉醺醺地給眾人敬酒:「古人言‘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奮勇’啊!各位愛卿,當服一大白!」

眾人聽了面面相覷,暗道這是哪個古人言的?但皇帝親自敬酒哪敢不喝,於是紛紛舉起酒爵滿飲。

但曹芳又是個壞心眼的,自己只是端著酒爵抿兩口,可其他人卻得在他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於是在場眾人都遭了罪,在小皇帝的淫威下一杯接著一杯地喝,經常飲酒的男人們倒還好,可在場的同樣還有不少女眷可就遭了罪,幾杯酒下肚便只覺天旋地轉了。

好在郭太后依舊保持清醒,看著賓客們都被小皇帝的敬酒搞得受不了了,便將曹芳摟到懷裡,讓客人們可以離開了,不用再被敬酒的眾人如蒙大赦,趕緊拜別太后和皇帝離席,而那些喝醉了的女眷郭太后則讓下人收拾出房間在宮中留宿一夜。

本來今晚還想享用一下養子的陽物的郭太后又生氣又心疼地撫過曹芳紅彤彤的小臉蛋,看來今夜只能作罷,讓為了保持奶水純淨而沒有飲酒的仲長芸把曹芳帶回去休息,臨走前還用眼神警告她不准偷吃。

仲長芸倒是想偷吃,可曹芳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仲長芸又不捨得讓別人打擾自己與主人難得的獨處時光,便一個人費勁地給曹芳更衣洗漱,收拾好一切後她也累得不輕,在試探性地將泌著香甜奶水的乳尖遞到曹芳嘴邊,都不見曹芳有任何反應,仲長芸這才確認主人睡得很死,於是躺在曹芳身邊睡下了。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已是深夜,外頭一片寂靜,月光照在積雪上閃射出亮閃閃的光,由於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曹芳被尿憋醒,發現身邊躺著一具嬌媚身子,他酒席前特意叮囑仲長芸不要飲酒,那人身上又散髮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奶香味,讓曹芳更加確信了對方的身份。

看著房梁咂了咂嘴,曹芳感覺嘴裡渴得慌,又不想離開溫暖的被窩,本想叫醒身旁的仲長芸幫自己倒點水來。

可一想到最近幾天她那半歲的女兒桓溫生病了,她白日里要照顧女兒,夜裡又要服侍自己,現在睡得正香,曹芳便不忍心叫醒她,於是躡手躡腳地翻身下床,披了件大氅找水喝。

不過黑燈瞎火的只能靠外面投射進來的一點月光照明,曹芳又被伺候慣了不知道夜壺放哪裡了,桌上的水壺又是空的,在酒精的麻痹下,曹芳氣急敗壞地直接出了門,隨便找了個地方解決了一下尿急。

釋放完膀胱後,曹芳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睡的地方並不是平時起居的西堂,原來仲長芸帶著曹芳回去的路上曹芳就醉醺醺得走不動路了,仲長芸便就近找個處已經收拾好準備安排留宿女眷的偏殿暫睡一晚。

可曹芳此時還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腦袋昏昏沈沈的,錯把這裡當成了桓灧時常留宿的偏殿,想到今晚灧姐姐好像沒喝多少酒,曹芳便想著去她房裡小小地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自己話的巨乳姐姐。

於是憑著虛假的記憶曹芳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某個房間,裡面果然住著人,床上一人側臥而眠,烏發散開在枕上,氣息平穩而舒緩,聽著是個女性,借著朦朧的月光曹芳看不清她的臉,只能認出是位年輕美麗的女子。

曹芳眯著眼端詳了一下那人的側顏,醉意朦朧,自認為找對了地方,拿起桌上水壺灌了兩口後便掀開被角鑽了進去,帶著還未散去的酒氣和薄汗,整個人從背後貼上了那具溫軟的嬌軀。

「好姐姐,今晚就陪芳兒睡上一覺吧……」

女子睡得迷迷糊糊,只覺身後貼來一團滾燙,可在酒精的作用下並未醒轉,便被一雙火熱的賊手從細嫩腰間攀上,指腹滑過腰側軟彈的肌膚,精准地復住胸前那對飽滿的雙乳。

由於這半年來的日常練劍,曹芳原本嬌嫩的如嬰兒的掌心生出一層薄繭,粗糲的指節隔著薄薄的寢衣揉捏那柔軟的乳肉,指腹毫不客氣地碾過嬌柔可人的乳尖。

「哼嗯……」雙乳在曹芳的掌中被肆意揉作各種形狀,乳尖也在指間的搓磨下充血挺立,女子在夢中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聲音帶著醉意與無意識的嬌媚,腰肢下意識地輕顫,卻並未醒來。

曹芳聽得血脈僨張,酒意與慾火一點點侵蝕著他的理智,他低低地喘息著,鼻尖埋進美人的頸窩,親吻著圓潤的香肩,貪婪地索取妙人身上那帶著美酒與體香的芬芳。

「好姐姐……別動,好久不見了,讓我好好抱抱你……」

他越發得寸進尺,胯下早已硬如鐵石的肉棒掙脫褻褲,滾燙地彈跳出來,龜首怒張,青筋隱隱泛起。

美人的腰後曲線婀娜動人,如同熟透蜜桃,又像是精緻糕點的渾圓挺翹美臀緊貼著身後那根火熱的肉棒。

曹芳空出一隻手來握住肉棒同時腰胯前送,灼熱的陽物四處頂撞摩擦著美人的軟媚嬌臀,那做工精細的絲綢褻褲帶來的絲滑柔潤的摩擦感讓曹芳龜首發麻,舒爽不已,也讓面前妙人喘出幾聲壓抑的嬌吟,交疊在一起的蜜桃香臀和光滑大腿都輕微戰慄著。

感受好姐姐的戰慄,曹芳頓生惡作劇得逞的歡喜,復住美人小腹的手臂用力,就將那具溫軟嬌軀按得離自己更近,怒挺的龜首更是幾乎要戳破褻褲的阻隔,深陷入美人香潤柔滑的緊致臀縫里。

脹硬的陽根細細摩擦著兩瓣柔嫩臀肉,隨著懷中嬌人肩背的微屈和曹芳胸膛的靠近,兩人間的縫隙逐漸縮小,進而從一個較小的傾斜角度逐漸變得垂直,最後變成棒身貼著臀縫,肉棒與身體水平貼著小腹,紅腫的龜首則順勢從褻褲下方的褲縫頂入了那絲滑的布料內。

此時那粗長的肉棒緊貼在了兩瓣淫軟滑嫩的蜜桃臀肉之間,被溫柔地包裹在美人的銷魂臀縫之中,壓得輕薄的褻褲布料都向內勒緊,捲起繃緊的絲綢勒到臀縫底部的菊蕾上,此外就連那兩顆沈重的精睪也被飽滿滑膩的肥美臀肉挨著輕淺摩擦。

而在棒身被嬌媚臀肉包裹著上下摩擦時,粗大的龜首頂進了褻褲系繩與美人精緻腰窩間的縫隙內,又在一陣陣的曖昧廝磨下,肉棒頂端的一小節穿過了系繩,肉冠抵著女子的尾椎肌膚來回滑動,在系繩的壓迫緊縮下和絲滑布料的包裹的下,曹芳的肉冠好似毛筆的毫尖,泌出些許晶瑩的先走汁,在嬌人的美背玉肌上恣意潑墨塗畫。

終於,當曹芳的肉棒膨脹到極點時,那根系繩幾乎要勒進暗紅的龜首淫肉里,帶來的不適感遠大於快感,曹芳便摩挲著解開繩結,一把扯去了礙事的褻褲,將那根粗長火熱的肉棒壓下,從美人的細嫩腰臀開始向下,龜首擠進柔軟濕熱的臀溝淫縫中,前後來回緩緩摩挲。

臀肉溫軟如脂,被火熱肉棒擠得微微變形,粗勃的龜首肉楞每次刮過敏感的蕾菊,一直推進到泛著春汁的淫縫,將女人腿間的軟肉碾了一遍又一遍,帶起一層又一層濕滑的汗意與無意識滲出的蜜液,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嚶……哼嗯~好大……」女子又是一聲嬌軟的輕哼,睡夢中被曹芳撩撥得情慾難耐,蜜臀下意識地向後蹭了蹭,反而將那根火熱的肉棒夾得更緊。

「灧姐姐的臀也是極品……真軟……」

曹芳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酒氣噴在美人的頸後,他一手繼續揉捏那對被寢衣包裹的豐滿雙乳,指腹捻住乳尖輕輕拉扯,另一隻手順著腰窩滑到女子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向那片早已濕潤的幽谷。

「小騷貨,屁股都忍不住搖起來了……莫急,這就滿足你。」

「嗯啊~進、進來了……好粗,嗚嗚……」

隨著美人皺眉的嚶嚶啜泣,月光透過窗櫺,落在交疊的兩人身上,曖昧而靜謐,只余越發嬌媚的喘息、衣料的摩擦聲,以及那根火熱肉棒在濕熱腿心間來回滑動時,帶起的濕膩水聲,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淫靡……

曹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腦袋被悶在被子里,眼前一片黑黢黢的,但自己正被摟抱在一具飽滿的玉體懷裡,甚至自己的肉棒還被這個淫蕩女人含在淫唇中,依舊保持著半硬半軟的模式。

屋外頭隱約傳來嘈雜聲,但隔著厚厚的被褥聽得不真切,曹芳想著估計時候不早了,便準備將肉棒從這淫媚的小穴里抽出,卻不曾想在那女子的胯間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軟肉。

曹芳愣了一會兒,他很確信自己摸到的是甚麼,可在模糊的記憶里,他昨晚應該是偷襲了桓灧的閨房,但桓灧可是天生的白虎嫩穴,而眼下這位枕邊人顯然不是桓灧。

難道夜襲桓灧是在做夢?

曹芳這般想著,大抵是昨晚喝斷片了,記憶和夢境混亂了,那這位睡夢里還溫柔含著自己肉棒的淫婦顯然是仲長芸了。

就在曹芳的手摸到那人的雙乳準備塞進嘴裡嘬上兩口早餐奶時,他發現自己這位專屬乳奴的時常儲藏豐盈奶水的碩乳怎麼縮水了?

不對,她那根就不是仲長芸!

難道是昨晚自己喝醉了被母后帶回了永寧宮?也不對,母后那對淫乳自己時常揉捏把玩,規模可比現在被自己捧在手心裡的這對椒乳大上不少。

曹芳有點慌了,就在他準備鑽出被窩看看昨夜溫柔侍奉龍根的是哪位美人時,被子突然被人掀開,刺眼的光線頓時射入,晃得曹芳一時眯起了眼,只看到幾張美艷臉蛋上帶著驚詫的表情看著自己。

為首一人自然是繡眉緊驟的郭太后,站在她身旁手中攥著掀開被角的是桓灧,一臉懊惱自責的仲長芸,另一邊嘖嘖搖頭咬耳朵說悄悄話的羊徽瑜和王元姬妯娌二人,以及站在床尾相視一笑無奈捂臉的曹嬰曹軼兩位姑母。

曹芳掃視一圈眾人表情,他的心裡有點崩潰,他能想到的女人都站在面前了,那麼昨晚和自己一夜情的又是哪位?

而此時,身旁女郎也被驚醒,發出一聲尖叫,曹芳順勢扭頭看去,不由得兩眼一黑,沒想到昨晚自己在醉醺醺的情況下還勇闖海角了。

此女也不是外人,正是先帝曹叡唯一活到成年的親生血脈、異父異母的姐姐、曹魏齊長公主曹念。

和弟弟亂倫還被這麼多人抓了個正著,曹念羞得無地自容,趕緊將被子奪過來把臉蒙上試圖逃避,而後又從被子里露出一對可憐兮兮的眼睛,幽怨地看著曹芳,咬著唇嬌顫道:「拔……拔出來……」

不知為何,看到曹念的可愛小表情,曹芳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家裡養的寵物兔子,似乎也是這般害羞惹人憐愛。

隨著肉棒從姐姐的嫩穴里拔出,曹念不可抑制地嚶喘了一聲,郭太后無奈地瞪了眼愛子,揮手示意眾人先出去。

「母后……」

「你自己處理好再來找我。」郭太后深深地看了眼姐弟二人,轉身離去。

曹芳雖有些尷尬,但畢竟亂倫之事也不是第一回了,更何況曹念和自己只是義姐弟,從血緣上看,曹芳是曹彰一脈,曹念是曹丕一脈,兩人的共同血親都得追溯到曾祖父曹操和曾祖母卞氏了,哪怕是放到現代都已經出了三代近親的範圍。

不過曹念顯然有些難以接受和弟弟亂倫的事實,而且還被這麼多人當場撞破,若是傳出去皇室的威嚴何在?

曹念側過身不再看曹芳,只是不停的啜泣,錦被下露出的一抹白膩透粉的雪肩隨著主人的哽咽微微聳動,竟一時勾住了曹芳的目光,他便伸手輕撫那抹粉膩肩頭,陪著笑道歉。

可女人斷斷續續的哭聲很快便讓曹芳感到頭疼,便道:「好姐姐,不如你今後就搬回宮里住,可好?」

曹念聞言,扭過頭看著曹芳,哭得泛紅的雙眼直直地盯著曹芳,唇角囁嚅:「再過幾個月便是婚期,新婚洞房之夜,妾卻已失了身子,陛下叫妾如何面對丈夫?夫家又會如何看待妾?」

曹芳這才想起來,齊長公主比自己大幾歲,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年前的時候郭太后便提出從適齡的士族俊才中選擇一人尚公主,大將軍曹爽想借機拉攏李豐,便推薦了李豐之子李韜,郭太后也沒多想便同意了。

當時曹芳忙著安排北軍五校的整頓和校事府的秘密發展,再加上自從穿越以來齊長公主一直住在宮外的公主府,曹芳只見過她一面,自然忘了自己還有個姐姐這回事。

只是歷史上的齊長公主婚姻不幸,李豐和夏侯玄謀劃誅殺司馬師失敗被夷滅三族,丈夫李韜被賜死獄中,齊長公主因為是明帝遺愛,屬於八議中的議親,便被特赦。

之後她又被強迫改嫁給司馬昭的心腹任愷,在史書不曾記載的角落過完一生。

一想到曹念可能面臨的淒涼結局,曹芳不免心疼,雖然在自己的操作下司馬家絕無篡權的機會,但眼下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曹念嫁到李家怕是處境艱難。

「我找母后說情,讓她取消你和李氏的婚約。」

曹念看著弟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躲過了李氏,那將來呢?妾就要一直待在皇宮里終老嗎?」

「這……」

曹芳一時啞口無言,眼看曹念又哭起來,頭大的曹芳乾脆一咬牙,也憋出幾滴眼淚來,哭道:「一切都是我的罪過,還得姐姐失了貞潔,將來只能孤獨終老,姐姐既然不肯接受我,那我只能自刎歸天以死謝罪了!」

說著,曹芳光著腳跑下床,拿起屋內掛在牆上裝飾的劍,動作誇張地做出一副要抹脖子的模樣,曹念見這副場景嚇得眼淚都收回去了,趕忙跑下床抱住曹芳奪他手中的劍,「陛下乃是天子,怎能因為妾微不足道的私事而自戕?豈不叫天下人痛心?」

見曹念果然上鈎,曹芳繼續賣力地表演,一邊哭一邊很努力地想拔出劍來施展恨天劍法自刎歸天,「我做出這般事又有何顏面活著?姐姐待我死後只管向李氏說明真相,相信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不,不要!妾的身子已經獻於陛下,若是陛下自刎,妾也絕不獨活,就讓妾先走一步!」

曹念說著,便要拔曹芳手中的劍自刎,嚇得曹芳趕緊將劍扔到一旁,姐弟二人如獲新生般相擁而泣,正好似一對苦命鴛鴦。

曹芳瞥了眼那把丟在一邊的寶劍,心道好在曹念沒看出來,那把劍是裝飾用的,劍鞘內的劍刃是木頭做的,自己剛剛一直裝模作樣地要自刎,實則連劍都沒拔出來,畢竟一旦亮相就要露餡,所以曹念想要拔劍的瞬間,曹芳就嚇得扔掉了劍直接快進到包餃子環節。

一番折騰後,畢竟天氣寒冷,曹芳推著曹念回床上躺下免得著涼,自己則開始穿起衣服準備離開,曹念像個嬌羞的小媳婦般從被窩里露出一對眼睛,有些幽怨地看著拔屌無情的曹芳,「陛下這就要走嗎?」

曹芳一愣,咂摸出了言外之意,兩人昨晚發生關係的時候都醉懵懵的,以至於現在都想不起來具體發生了甚麼,這麼一想還真是虧了。

「咳咳,姐姐一口一個‘陛下’未免太過疏遠你我姐弟感情……」曹芳轉過身道,說著又鑽回溫暖的被窩懷抱中,「好姐姐,你我不如試著還原一下昨晚的案情,也不至於留下遺憾。」

「你我畢竟是姐弟,芳兒這話真是輕薄,討厭……」

曹念嬌滴滴地應了聲,便又將臉蛋縮回了被子里,曹芳也趁勢摸著曹念是手臂翻身欺上,俯首吻了上去。

離開了半個時辰後,還不見曹芳來找自己,郭太后有些憂慮,便有回來查看情況,只見榻上那床被褥鼓起,正有節奏得翻動起伏,被褥之下又隱隱傳來女子的嬌喘聲。

郭太后看了一會兒,竟生出被褥下承歡的人是自己的錯覺,身下也開始泛熱,隱約間有春汁泌出,好不羞人。

「唉,芳兒這寶貝肉棍,只要嘗過滋味的女人都逃不掉,連我這個母后都反抗不了,更何況你這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呢……」

時間來到四月,寒意逐漸褪去,春日的暖融重回中原大地,動物們也來到了發情的季節,當然,生活中繁華奢靡的洛陽城內的人們並不在此列,他們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甄蘭入宮已經有半年多了,儘管她沒有任何名分,明面上只是來陪伴郭太后的。

小姑娘發育的不錯,那張還帶著些許青澀的臉蛋也長得清麗可愛,但終歸還是欠缺了些歲月的沈澱。

相比於甄蘭微微鼓起的胸脯,天子顯然更喜歡桓灧那樣能把自己悶死的巨乳。

對此郭太后也有些憂慮,便時不時叫上甄蘭陪自己和小皇帝用膳,以圖撮合兩個孩子,但很顯然效果一般,而且她的存在讓本屬於母子二人的親暱用餐時光也變得拘謹起來,這讓郭太后很是傷腦筋。

在又一次雲雨過後,面色潮紅的郭太后仰躺在榻上,喘息如蘭,懷中趴著心愛的養子,正肆意舔舐著自己的乳肉,在短暫滿足了肉慾需求後,郭太后又想起了兩個小輩的事來,便問道:「芳兒,你喜歡蘭兒嗎?」

曹芳並不在意,舌尖繼續在溫軟的乳肉表面滑動,嘟囔著說道:「她是母后挑選的,大魏未來的皇后,芳兒自然喜歡……」

郭太后聞言突然坐起身,迫使趴在自己胸脯上的曹芳也一道起身,太后看著愛子略帶嚴肅地問道:「芳兒你說實話,這不僅是你的人生大事,也是大魏的要緊事,母后不希望你因為我的原因立一個不喜歡的女人為後,若是將來鬧出廢後的事,對你,對蘭兒,對郭氏,對大魏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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