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司馬昭:被天子做局了
必須要下狠手,徹底擊碎王元姬的心理防線,才能為她重塑三觀,引導她一步步淫墮,將她調教成只忠於自己的母狗,屆時她將是安插在司馬府上最致命的棋子。
「聽話,把腿張開。」
曹芳的語氣很平靜,儘管心中思緒萬千,但他還是不準備讓王元姬看到一絲一毫不切實際的奢望。
王元姬苦笑一聲,似乎是徹底認命了,她不再遮掩,將雙腿分開,透過淫阜間那叢烏黑的芳草,美人的蜜縫隱約可見。
曹芳拿著紅繩從王元姬胯間穿過,繞到身後越過光潔的美背,翻越頸後的繩套,各自穿過左右腋下,糾纏靡艷的碩乳……
沒錯,曹芳所系的正是龜甲縛,美艷人妻胸前那兩團雪膩碩乳被紅繩緊緊捆勒住,更具視覺衝擊力地向前挺翹,好似飛檐斗拱一般伸向半空。
曹芳伸手揉捏起那對沈甸甸乳房,指尖陷入那團溫熱的軟肉中,雪脂般細膩的乳肉在他的掌心滿溢、搖晃,翻湧出淫靡的乳浪。
似乎仍舊不盡興,曹芳將臉埋入雪酥乳溝中,一會兒用嘴唇含住糜軟的乳肉盡情吮吸,一會兒用牙齒啃咬撕扯軟彈的乳尖,受到刺激的舌頭分泌出的津液將王元姬的雪白乳球塗抹上濕津津的明亮色澤。
「唔……唔……嗯啊~」起初王元姬被曹芳粗暴的動作弄得有些疼疼,可是很快小腹中開始燃起一團火,那團火又轉成水,從花縫中滲出……
曹芳見王元姬腿間有淫絲垂落,便伸手勾著她的胯間肉褶輕輕撫過,又將沾染了蜜汁淫液的指尖在美婦眼前晃動展示,「王夫人,小爺我第一眼見你,就知道你骨子裡是個騷貨母狗,現在可願意相信了?」
王元姬嬌哼一聲,別過腦袋,繼續裝沒看見。
暫時放過王元姬的雙乳,曹芳拍拍手,三個侍女應聲走入,走在前面的侍女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三枚金閃閃的東西,兩大一小;身後的兩個侍女則合力抬來一面半人高的銅鏡,在二人身側幾尺外擺放好,銅鏡表面打磨得十分光亮,可以清晰地映出曹芳與王元姬的全身。
放下東西後,三個侍女離開了,曹芳從托盤里拿出一枚物件捏在手心,另一手則捧起王元姬的左乳,以無名指和小指勾起乳根,其餘三指則沿著乳暈向上,揪住被他啃咬得紅腫的乳尖。
王元姬一開始還不知道曹芳要做甚麼,直到她看清了曹芳手心裡翻出的物價,原來是個金燦燦的夾子。
那是曹芳特意命尚方署的能工巧匠打造的乳夾,一旦夾上便很難取下。
「不……」
還未等王元姬哀求,曹芳眼疾手快,乳夾精准地夾住通紅的乳頭並扣上扣子,扣子用一粒小指甲蓋大小的玉石鎖住,玉石上面刻著「騷貨」二字。
那乳頭被乳夾夾緊後很快充血,顏色變深了幾分,肉眼可見的腫脹爆起,比右側未夾的乳頭大了一圈,同時也變得格外敏感。
不等王元姬習慣左乳的脹痛,曹芳已經捏住她右乳的乳尖揉搓起來,乳首在曹芳的指間泛紅腫脹,王元姬難受地嚶喘不斷,一陣陣啜泣下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
隨後右乳同樣逃不出曹芳安排的命運,隨著一陣漲緊,乳尖亦被乳夾箍住,玉石上刻有「母狗」二字。
曹芳看著自己的成果滿意地笑了,一手一個捧起王元姬那對豐碩雪乳,挨個親吻啃咬飽受淫虐的乳頭,好似喜獲豐收的瓜農一般,只是苦了美人,上了乳夾後敏感異常的乳頭哪遭得住這般逗弄,又引得美婦哀怨地低喘綿綿。
那兩根細繩緊緊地勒入淫阜間的蜜縫美肉中,原本鮮紅的顏色因沾染了美人的淫汁而被浸濕成暗紅色,不顧美婦的嚶嚶嬌喘,曹芳抓著兩根脂肉軟彈的美艷玉腿向兩側撐開,對著自己敞開了那腿間的幽谷秘洞。
曹芳的雙指探入幽叢芳草間,撥開那些沾染了春露的稀疏烏草,刺入兩根被蜜汁黏糊在一起的紅繩,隨著食指與中指向兩側發力,緊緊勒入美穴蜜縫間的細繩被挑向兩邊,但又在彈力的作用下向原來的路徑回擠,最終嵌入胯間軟肉與花唇之間,將那兩瓣暗紅色的淫唇媚肉勒得更向外凸出。
「真美啊,王夫人,」曹芳的手指撫過那兩片泛著靡艷水色的肉唇,笑吟吟地看著王元姬漲紅的臉,「就像一隻綻翅的蝴蝶留戀你下身的蜜汁而留戀在腿間不肯離去。」
如此直白而淫穢的描述讓自小接受儒學經典教育的王元姬內心燥熱不已,心跳陡然加速,想保持想象中的端莊形象,可小嘴卻不聽指揮地輕顫著加急了呼吸,這讓王元姬心中又羞又惱。
不過曹芳之意不再此地,上一秒還在撩撥花唇的手指,下一刻便鎖定了目標,將那粒埋藏在媚肉間的花核一把捏住,嫩紅的赤珠在兩指間被又擠又拈地肆意淫虐,很快便充血漲大了幾分。
從未遭此刺激的王元姬再也忍耐不住,半張的小嘴中洩出一陣淫媚婉轉的嬌呼,酥麻的快感隨著曹芳的揉搓愈發強烈,王元姬挺直了腰背身子微微向後傾去,哪怕是生過孩子依舊細嫩的若柳纖腰興奮地扭動起來,兩瓣雌媚鮑肉顫抖著溢出絲絲愛液,潤的她胯下淫靡不堪。
而就在王元姬從最開始的驚訝到逐漸嘗試去適應這股快感時,曹芳再度出手了,一枚金針橫向刺穿了那粒已經完全勃起腫脹的嫣紅花核,又迅速在金針兩端分別套上圓潤的鎖頭,徹底將其上鎖。
突然的刺透將王元姬從花核那連綿不斷的快感中強行拽出,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喉中壓抑的酥喘便化成哀嚎被喊出,美人倒在地上哭著抽泣,美艷的赤裸嬌軀痛得抽搐,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曹芳卻並沒放過她,手依舊停留在人妻胯間。
「王夫人,你的夫君從未碰過你這裡吧?這金針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從此花核會一直處於受刺激脹大的狀態,永遠凸出不會縮到嫩肉中,只要輕輕一碰……」
說著,曹芳笑著撥弄了一下那脹得通紅腫大的赤珠,鑽心的疼痛與綿密的快感相繼湧來,將王元姬腦海中的念頭衝得七零八落,下身也不受控制地吹出幾根熱液淫絲,在地上留下幾道淫靡的水漬,「就像這樣,勾起你心中的淫欲,刺激你的身體發情,被人輕而易舉地就玩洩了身子,失了貞潔。」
「不,不要……」王元姬哭得淚水漣漣,抓著曹芳夾在她腿間的手臂苦苦哀求:「求您了,將這針摘了……唔啊……妾身絕對聽話,身子,身子也可以任您玩弄!」
曹芳笑著拍了拍身下美人的玉靨俏臉,手指再次發狠地揉捏了一番那可憐的花核,「小爺就是不摘針,你這母狗又能怎樣?」
疼痛與快感交織著灌入四肢百骸,王元姬那張花容月貌的臉蛋扭曲起來,口中喘出陣陣低沈的酥軟哀吟,豐滿婀娜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尤其是那被壓在身下的安產型肉臀不受控制地左搖右晃起來,大股蜜液自淫胯間洩出,將地下灑濕了一大片。
「騷貨,該給你點甜頭嘗嘗了。」
曹芳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輕車熟路地擠開了熟媚人妻濕漉的騷魅穴口,指節開始慢慢深入。
王元姬的蜜穴肉壁比曹芳想象中的緊湊些,虯結在一起的軟糯媚肉摸起來滑嫩溫暖,只需指肚稍微剮蹭,身下美婦的身子便會猛地顫抖,肉穴蠕動著泌出粘膩的汁液。
此時曹芳的動作意外的溫柔,手指不斷摩擦著美婦雌穴內的淫軟嫩肉,或是在她的肉穴里旋轉摳弄,混合著花徑浸出的蜜液一刻不停地攪拌著她敏感無比的穴壁,已經足足深入三個指節的長度讓王元姬難以抵抗,淫水噗呲噗呲地從人妻的蜜壺里向外流出。
源源不斷的快感再度灌入腦海,王元姬仰頭看著黑黢黢的屋頂,身前那人溫柔的動作讓她有些陌生,若是如方才那般粗暴的凌辱淫虐,她尚能堅定心智,可這般酥融柔緩的快感卻讓她好似墜入了一片溫暖的春水中,明明飽受羞辱的身體也變得麻木,不再如此頑抗這叫人骨軟的觸感。
漂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櫻唇輕啓微微嬌吟起來,蜜穴內蠕動的媚肉試圖纏住曹芳的手指,以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然而每當曹芳感受到美婦淫穴里的緊致阻力時,便會俯首啃咬軟糯的乳肉,左手同時輕柔地撫摸腫脹的花核,只是輕輕撫過就能讓敏感的赤珠生出劇烈的刺激,叫那人妻頓時洩了力氣,若不是王元姬仍保留一份理智與自尊,恐怕就和娼妓般淫聲浪叫起來了。
不行,我怎麼能像娼妓那般淫蕩……只是被手指玩弄身子而已,還不能……
王元姬半閉著媚眼,從她的抿緊的粉唇中流露出幾聲極細微的酥喘,熟媚人妻乳尖周圍的乳肉已經渲染上了一層可口的紅暈,柔軟的雪乳上到處都是曹芳留下的牙印與唇印。
而在美婦的下體,如同糖水般粘稠晶瑩的蜜汁止不住地從蜜穴里流淌出來。
曹芳的手指早已被王元姬的淫水完全浸透,混合著淫液「咕啾咕啾」地攪拌抽送著人妻淫媚的肉穴,狹窄敏感的肉壁在觸碰到曹芳手指剮蹭的剎那就會猛地一縮,花徑中的每一處淫肉媚褶都早已被他搓揉擠壓過數次,如同條件反射般立刻分泌出濕熱的愛液,騷媚雌穴內積蓄起的淫汁,就宛如旱地裡突顯的一汪清泉般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力。
見王元姬的低喘愈發急促,曹芳卻突然抽出手指,蜜穴里的充盈感驟然消失,讓美婦的嬌軀輕輕一顫,花心飢渴地翕張一陣,心裡竟有幾分莫名的不捨。
「王夫人,你這穴兒真潤啊,還沒吃到肉棒,就已經流了這麼多水了,你瞧啊~」曹芳故意將沾滿淫液的右手放在王元姬的面前,食指和拇指彼此捻動分開,指間扯出一條晶瑩而粘膩的細絲。
「……」王元姬輕咬著銀牙,即使那攪弄風雲的手指已經被拔出,但她的淫穴依舊沈浸在寸止的快感中,晶瑩的水珠從淫媚的肉褶上滑過落入大腿內側,淫阜一抽一抽的痙攣著,好似是在空虛地吶喊。
「你這母狗還沒嘗過自己的淫汁吧,張嘴!」曹芳恢復了先前那番嚴厲模樣命令道,王元姬竟莫名心安了幾分,知道無法反抗的她立刻張開了溫軟櫻唇,一雙水盈瑩的眸子羞憤地看著曹芳,含住了對方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指。
「唔呣呣……」曹芳的手指在王元姬的口腔里來回攪拌摩擦,輕輕夾住美婦的丁香小舌向外拉扯,將手指上的淫汁完全塗抹在她細膩的舌面上。
咸膩的味道混入津液中充斥在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王元姬羞惱地吮吸舔舐著自己騷穴里流出的淫水,微張的小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吟喘聲。
看著王元姬不甘又屈辱的表情,曹芳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蛋道:「王夫人,你越來越像條騷貨母狗了,先別急著反駁,你下面那張小嘴可是已經嗷嗷待哺了呢。」
不等王元姬反應,曹芳已抓著她那兩條玉脂美腿向上扳去,蜷曲的膝頭幾乎要抵到挺翹乳尖上的那抹金色,而在向兩側岔開的雙腿間,泛濫的淫胯與圓潤的蜜臀被迫一道抬起,擺成一個極為淫蕩的種付位,那撲扇的蝴蝶肉翅、泛著粉紅水漬的花穴蜜徑以及微微顫抖的蕾菊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曹芳面前。
雌胯間的淫唇媚肉隨著美人的呼吸收縮著、舒展著,汩汩地吐出淫液,曹芳那早已按捺不住的雄偉肉棒此刻已是青筋血管盡數綻起,本就駭人的尺寸經過一輪輪刺激後更是充血膨脹到極致。
光是看到那根駭人的巨物在胯間校准,王元姬的腦中就已經慌亂不堪,而隨著熾熱的肉莖對著張開的雌媚花唇媚穴突入,一點一點艱難塞入膣穴內部,火熱的觸感就不由讓美艷人妻微微昂起頭,瞳孔稍稍上翻。
好硬,好大,好燙~哈啊,夫君,妾身被頂得好深……
濕滑的淫穴被粗大的肉莖一點點撐開撐滿,相比之下手指帶來的快感簡直不堪一提,遠遠低估了曹芳肉棒威力的王元姬心中頓時大亂,只能不斷暗自呼喚回想著夫君的模樣竭力抵抗快感猛浪帶來的強力衝擊。
很可惜,沒人會來拯救這個可憐的女人,儘管她也知道這個絕望的事實。
王元姬用手捂著臉,不願在曹芳面前展露自己可能到來的淫蕩模樣,可那濕熱滑膩的淫軟媚肉卻不受控制地爭相吻上曹芳的肉棒,緊緊含絞纏綿著侵犯的肉莖的軟肉褶皺中泛出的不止有暖流,還有產生自靈魂深處的綿綿情慾。
僅僅只是擠進去不到一半,身下的女人便已弓起了身子,激情蠕動吞吐著龜首的蜜唇小嘴吐出綿密的淫液,曹芳則笑看著王元姬苦苦忍耐的模樣,昂首繼續向花徑內深入,粗壯的肉莖翻攪頂撞著人妻那水潤多汁的蜜肉淫褶,讓女人的淫水隨著肉棒的攪動一圈圈塗抹在棍身上。
當曹芳卯足了力氣壓上來時,碩根狠狠地砸下,淫壺肉壁上的嫩肉便被猙獰的龜首直接頂開,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精准碾壓。
王元姬圓整著媚眼,仰起螓首伸直了她如天鵝般白皙的玉頸,下體的快感如洪流般源源不絕湧來,僅剩不多的理智催使美婦夾緊雙腿抗拒曹芳的侵犯。
然而身體此時已經逐漸沈淪於濃烈的交合慾望中,王元姬現在就連抬起手臂這樣的簡單動作都很難做到,蜜穴內酥酥麻麻的刺激已經爽到她幾乎要失去意識,在曹芳打樁般犀利的一次次劇烈抽插下,本就敏感的蜜肉此刻更是不停地痙攣抽搐。
曹芳那凶猛的陽物一次次拔出後又整根貫穿插入到王元姬的淫穴中,一次次蠻橫的擠開碾壓那賤媚的淫肉,一次次得到膣穴噴湧澆灌上來的溫熱蜜汁,一次次叩擊到人妻柔嫩的子宮口!
在如此狂暴的侵犯下,受到姦淫的騷媚雌穴忘情地顫抖著,性感的蝶翼肉唇此刻都被操的外翻愛液直淌,順著淫媚的股溝淌下,而兩條玉腿則懸在半空劇烈的甩動,連帶著軟彈的臀肉也搖晃出陣陣肉浪。
「說,你是不是淫蕩的母狗?」曹芳雙手抓著王元姬軟糯的雙乳,粗暴地淫虐揉搓著,肉棒賣力地從纏綿親吻的媚肉中抽出身,又狠狠地砸入騷穴中,撞向鬆軟的子宮口。
「不,不是……嗯啊~妾身才不是那些淫賤的娼妓……」王元姬渾身的肌膚都被情慾暈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哪怕是如此強烈的交歡快感,這位自幼接受良好教育的人妻依舊尚存一絲理智與自尊,苦苦抵抗著快感潮水的無盡衝刷。
王元姬緊閉美眸,將手掌送到嘴邊咬住,試圖用疼痛扯回一些沈浸於情歡淫欲中的神智。
見身下的女人依舊負隅頑抗,曹芳便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腿根撞在抬起的淫臀蜜肉上發出粘膩的「啪啪」聲響。
可憐的女人在大肉棒的猛烈撞擊下洩了一次又一次身子,就連那兩片渾圓的臀瓣也被淌下的淫液復上了一層靡艷水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忍耐到極限的嗚咽,她微微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徬彿是最後的徒勞掙扎。
身下的熱流一股接著一股,可壓在自己身上的小傢伙,明明看著不比炎兒大幾歲,卻比夫君英雄一萬倍,如此猛烈的力度下足足姦淫了自己一炷香時間,竟還未曾在自己體內洩出陽精。
王元姬眼神迷離地看著身前不知疲倦地抽頂的小傢伙,不免有些絕望了,她的身子逐漸虛脫,可偏偏在源源不絕的快感中,尿意也逐漸明顯了起來。
「唔啊……妾身,好憋……求您了,妾身要出恭……」忍著幾乎要衝出喉頭的浪叫,王元姬對曹芳苦苦哀求道。
可誰知,正是這一哀求讓曹芳抓住了一擊制敵的破綻。
「就在這裡尿!」
「不行,絕對不行,嗯啊……若是濺到了您身上……」
「少囉嗦,給我起來,就尿這裡!」曹芳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著,順勢抽出肉棒,拉拽著王元姬起身。
可王元姬的四肢早被曹芳姦淫得酥軟無力,只能跪伏在地上,雙腿打顫,雙臂娩力支撐起酸軟的身體。
「騷母狗,把屁股撅高點!」曹芳罵著,一巴掌扇在王元姬的淫臀上,帶出陣陣淫艷雪浪。
王元姬吃痛,身子麻木地聽命,兩條美腿也顫巍巍地岔得更開,腿心間那道一縮一張的淫縫中還在不斷流出泛著白沫的淫水。
曹芳絲毫不給王元姬喘氣的機會,猙獰的肉棒再度深深地後入濕滑的淫穴中,與此同時曹芳的雙臂環過女人的淫胯,一手按在微微鼓起的小腹處,那時膀胱的位置,一手鑽入淫阜的潮濕芳草間,尋找著那枚金針的蹤跡。
幾乎是在龜首撞擊宮口的同時,曹芳的右手狠狠地按壓王元姬酸脹的小腹,左手搓磨揉捏著被金針穿刺後敏感數倍的花核。
「咦啊啊啊~好脹,好憋,好痛……不要按,不要啊啊啊!」
針扎般的酸脹與刺激迫使淫妻的嬌軀飛速反弓到極限,幾乎在瞬間王元姬的大腦就變得一片空白,別脹感、酥麻的快感與刺痛感交融在一起如潮水般席捲了她本就殘存無幾的理智與羞恥心。
曹芳玩心大發,故意掰開王元姬的右腿,左手繼續在她的小腹上下游走,在揉按膀胱和刺激花核間輪流切換,同時又不斷在王元姬耳邊發出「噓」的擬聲,「不要在忍了,就在這裡釋放吧,只要你尿了小爺就放過你。」
王元姬絕望地搖頭,在她看來這種絕對有違禮儀的事,就是人與禽獸的區別,所以在這點上,她絕對不會向曹芳屈服!
可是,架不住曹芳用盡各種手段按壓刺激膀胱,原本的憋脹感變得愈發尖銳,好似有一根根針在扎自己的脊背。
眼看王元姬還在苦苦支撐,曹芳決定給她來個狠的。
只見那只貼著王元姬小腹的手,拇指狠力下壓,指尖都陷入了柔軟的小腹脂肉中,隔著肚皮徑直抵在即將滿溢的膀胱上,而伸出的食指與中指則勾住金針使勁向下一撥,拽著被刺穿的花核下墜!
「噫啊啊啊!住手,快住手,那裡好痛……妾身要去了哦哦~」
終於,在猛烈的刺激下,王元姬再也忍耐不住,放聲浪叫起來,而曹芳也早已準備好了,將左手從王元姬的下腹抽出,一把拽住她散亂的發絲,強迫她看向右側,那裡正擺放著那面銅鏡。
透過那面被磨得格外清晰的鏡子,王元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狼狽模樣,像牲口一樣四肢著地,右腿被掰開,露出腿間的私處,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
「哈哈哈,王夫人,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和街邊的母狗一樣,抬起腿就尿了!好好記住,這副淫賤母狗模樣才是真正的你!」曹芳向左側拽緊王元姬的頭髮,強迫她的視線停留在右側的銅鏡上,肆意辱罵嘲笑著她。
「不,不對……妾身不是母狗,不是……」王元姬絕望地看著鏡面中的自己,哪還有一分大家閨秀、賢妻良母的姿態?
就連她平日里瞧不上的娼妓,也不會做出這般淫賤的動物行徑!
王元姬很想重新憋回去,可是身體已經在不斷的交歡肉慾中麻木,只想暢快地洩盡膀胱中憋了許久的髒物,全然不理會大腦發出的命令。
「不,不是這樣的……」看著鏡中不堪的自己,王元姬目光呆滯,喃喃低語,她的理智、自尊和羞恥心,一切由前半生接受的教育所構建起來的認知與信念在眼前這副淫賤的畫面前徹底崩塌。
被姦淫至此依舊保持著一絲理智的王元姬徹底死心了,泛紅的眼眶中蓄起豆大的淚珠,好似珍珠串一般滑過臉蛋,「您說得對,妾身是母狗……妾身就是天下最淫賤的母狗,嗚嗚嗚……」
王元姬哭的梨花帶雨,眉眼間再也沒了剛被關進來時的那份英氣與知性,曹芳這才滿意地放開了她,雙手扶著人妻淫媚的肉臀,又是幾下猛力頂撞,曹芳也快達到極限,隨即抽出肉棒,將濕漉漉的肉莖拍打在王元姬諂媚艷笑的臉上。
「好好接受主人的恩賜吧,母狗!」
「遵命主人,母狗會好好接受您的恩賜的~」
曹芳淫笑擼動肉棒,片刻後大片熾熱的濃漿噴射而出,幾乎灑滿了王元姬玉靨的每一處肌膚,而這位淫蕩人妻,則伸出香膩小舌將嘴角的濁精捲入口中,又乖巧地舔舐肉冠上流下的陽精,帶著一臉腥臭的白濁諂媚地為曹芳做起肉棒清潔。
「好好好,這才是朕的好母狗啊!」
接下來幾天曹芳又對王元姬進行了不間斷的洗腦調教,讓她腦子里只有忠於自己這個念頭,才敢放心讓她回司馬家當臥底。
但說實話,王元姬的地位有點尷尬,由於司馬師太優秀,司馬懿對次子司馬昭的重視程度有限,很多要事都只會和長子司馬師、弟弟司馬孚商量。
比如歷史上的高平陵事變,司馬昭到了行動前一晚才知道自己父兄居然謀劃了這麼大一個局,緊張得一夜沒睡著。
這些事司馬昭都不知道,更別指望王元姬能打聽來甚麼重要機密了。
反正曹芳對她的期望只有兩個:監視司馬懿這個老不死的身體狀況,他能騙過登門拜訪的李勝,但絕對騙不過住在同一個府上的兒媳;以及,萬一自己親政失敗歷史再次倒向司馬氏,那就和他們玉石俱焚,比如搞個司馬家十三口滅門慘案之類的……
而就在曹芳狠狠地調教母狗淫妻時,苦主司馬昭也得知了自己老婆孩子失蹤了的消息,他連忙讓府上的人沿著王元姬去時的道路搜索,自然是一無所謂。
於是他又給洛陽城裡的遊俠兒撒錢,讓他們也加入找人的隊伍。
而隨著司馬昭的動靜越來越大,洛陽城裡的人都知道太傅的兒媳和嫡孫失蹤了。
司馬懿兒子生了一大堆,但孫子目前只有司馬炎這一個,若是能找到王元姬母子,那可是執掌大魏一半權柄的太傅的人情!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找人的行列,洛陽城周邊都快被翻了個遍,可依舊沒有任何蹤跡。
至於王元姬母子,一個正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密室里,一個正在小皇帝的胯下諂媚承歡呢。
半個月後桓灧回報,高興地說校事府已經在她手下有了些起色,曹芳驚訝地問她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告訴這些人,朝廷有意重啓校事府,派臣妾去整頓一二。這些人大多都是經歷過先帝時期的老人,自然希望回到當年那種肆意跋扈的日子,之後又賞了些錢財安撫,校事官都準備大乾一場了呢。」
「沒說是朕的主意吧?」
「這朝廷上有膽子有能力重啓校事府的人只有大將軍與太傅,而家父與大將軍素來親善,他們也只會想當然的以為是大將軍的主意。」說著,桓灧對曹芳一禮,笑道:「若不是親眼見過陛下的真面目,臣妾也想不到幕後的操盤手竟會是一直被人忽視的天子。」
「大將軍此人驕奢無謀,手下又都是些攀權趨利的小人,重啓校事府能幫他更好地打擊政敵,讓桓卿去旁敲側擊一下,他自然願意認下這事。」
桓灧點點頭,而後又問道:「那太傅那邊呢?他會放任校事府重啓嗎?」
曹芳揮手示意桓灧近前說話,拍了拍她柔嫩的小手笑道:「愛卿可聽聞最近太傅家的私事?」
雖然曹芳的小動作讓桓灧感覺自己也已經成為小皇帝的獵艷目標,但沒辦法,誰叫自己目前只能依附於他呢?
「恐怕洛陽城裡就沒人不知道的吧,都找了半個月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讓校事府把他們母子二人送到太傅府上,反正這個人情太傅是欠定了,不如就便宜校事府吧。」
「每天都有上百人在尋找都沒結果,校事府又怎能確保一定可以……」桓灧有些為難地看向曹芳,卻對上了小皇帝意味深長的笑容,腦中瞬間閃過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天子竟然綁架了大臣的家眷!
看著桓灧驚訝地張開小嘴,曹芳示意她淡定些,片刻後桓灧收拾好心態,有些苦澀地詢問道:「那重啓校事府後,如何保證他們效忠陛下,而不是給大將軍做了嫁衣呢?」
「校事府只是個擺在表面上的殼子,重啓之後勢必要吸納大量人員,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吃不上飯餓死的也大有人在。朕撥你一處皇家莊園,去尋些機靈點的孩童自小培養,這件事急不得,至少要五年,到那時朕也差不多該親政了,也該他們發揮作用了。」
看著曹芳侃侃而談的樣子,桓灧心裡不免松了口氣。
小皇帝綁架大臣的家眷這事看似有些亂來,但背後有著更深層的考慮,有章法地步步做局,為將來的親政鋪路,看來自己押注小皇帝的未來是極為正確的做法。
「桓卿,叫太傅和兩位公子明日進宮。」
「喏。」
「對了,還有一件事。」
「陛下請講。」
「朕每次叫‘桓卿’都會想起大司農,叫‘桓侍郎’吧又顯得生疏了,」曹芳說著,笑嘻嘻地看向桓灧,「不如就叫‘灧姐姐’吧?」
桓灧頓時又喜又怕,喜的是陛下拿自己當絕對親信了,怕的是每次陛下獵艷都喜歡像這般先倚小賣小,把人哄得失了警覺,也就離獻上身子不遠了。
左右不過是身皮囊,反正都選擇下注天子了,還有甚麼捨不得的?再說了,等將來陛下後宮的女人多了,自己又年老色衰,後悔都來不及!
於是桓灧一咬牙,也不顧甚麼禮法了,應下了這個別有用心的稱呼,無它,她實在太想進步了!
第二天, 桓灧引著司馬懿和司馬師司馬昭兄弟來到西堂面見曹芳,但三人並沒有見到天子本人,而是一面擋在中間的厚厚的屏風。
「陛下今日偶感風寒龍體抱恙,本不應該召見臣子,但陛下聽聞太傅家中之事,堅持要與太傅說兩句話,好叫太傅安心。可又怕害得太傅染病,這才設下屏風。」桓灧在一旁對父子三人解釋道。
老狐狸司馬懿一聽,頓時老淚橫流,直接對著屋內跪下行大禮,口中變著法得謝陛下關懷,身後的司馬師司馬昭見狀也有模有樣地照做。
而就在屏風的另一頭,床榻上的羊徽瑜和王元姬同樣恭敬地跪著,只不夠兩頭母狗的腦袋都埋在曹芳的胯間一起舔弄侍奉一柱擎天的龍根,霎時間曹芳的恩情司馬家是還不完了。
假意噓寒問暖了幾句,曹芳揮了揮手示意羊徽瑜坐到自己身邊,左手揉搓著她的淫乳,右手按著王元姬的腦袋將自己的肉棒盡數含入,被調教得很好的淫妻母狗自覺地擺動螓首,吮吸吞吐著主人的陽根。
「朕準備讓中護軍帶著本部禁軍也一起尋找,太傅以為如何?」
「萬萬不可,禁軍的職責乃是拱衛天子和都城,陛下豈能因老臣的家事而輕易調動呢?」司馬懿被曹芳的異想天開嚇了一條,趕忙勸阻年輕的皇帝不要亂來。
「既然如此,桓侍郎,就讓校事府幫忙找人吧。太傅畢竟是四朝老臣,朕總不能坐視不管。就這樣吧,朕乏了,太傅也早些回去吧。」
天子下了逐客令,司馬懿父子只得離去,半路上司馬昭問道:「我們這是被天子做局了呀,天子要重啓校事府了嗎?」
司馬師看了眼不開竅的司馬昭道:「天子哪有這本事,定是大將軍的意思,想趁此機會迫使父親接受校事府重啓的事實。」司馬師頓了頓後又道:「統領校事府的是大司農的女兒,想必就是他為大將軍出的主意,父親,我們該怎麼辦?」
司馬懿怔怔地看了眼身後的宮殿,一張老臉上古井無波,「順其自然……」
三天後,校事府出手端掉了首陽山上盤踞多年的一個盜匪寨子,一番激戰後殺掉了所有賊人,又因為戰鬥中失火整個寨子被付之一炬,好在是救出了被困半個多月的王元姬母子,聲勢浩大地送回了太傅府上,一家人再次團圓喜極而泣。
由於死無對證,據王元姬說那伙賊人是臨時起意將她綁架,本來是想要點贖金,沒想到綁了個惹不起的人,再加上最近半個月一直有人在四處搜尋,嚇破了膽的賊人便將他們母子囚禁在密室中,想等著風頭過去再說,結果被校事府找上了門。
這幫蠢賊怎麼想的已無人在意,朝野上下的目光出奇一致地投向了那個令人後怕的名字,校事府重啓了!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可執掌大魏權柄的二人皆沒有發話,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大將軍想重啓校事府打擊政敵,太傅此時欠了校事府一個大人情不好發難,只能暫時默許日後想辦法針對。
「看來大魏這朝堂,是要變天了呀!」
一個士子對同伴悠悠地說道,嚇得同伴連忙捂他的嘴。
而遠在皇宮內的曹芳,對著桓灧和曹嬰同樣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