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已經跟父親和離的前繼母姐妹相稱共侍一夫還能算是母女雙飛嗎?
「芳兒,這位便是母后的姪女,甄蘭。」
這天,郭太后帶著一個可愛的小丫頭來見曹芳,曹芳瞧了一眼,年紀與自己相仿,或許是女孩子發育早,已經出落地亭亭玉立了,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帶些飽滿的嬰兒肥,羞怯地躲在郭太后身後向曹芳行禮。
幾個月前曹芳與郭太后約定,將她的姪女甄蘭接到宮里,等郭太后懷孕後就正式冊封甄蘭為皇后。
雖然郭太后的肚子在曹芳的精心澆灌下依舊沒動靜,不過見到甄蘭後曹芳有些猶豫了,畢竟他好歹是從法治社會穿越來的好青年,還是有點隱隱擔心會不會吃花生米。
簡單寒暄了一番後,曹芳讓郭太后給甄蘭安排地方住下,桓灧緊挨著走了進來,對著曹芳笑道:「看來陛下也到了要考慮大事的時候了。」
曹芳白了桓灧一眼道:「這是朕的私事。」
「無論是立妃還是冊後都是國家大事,臣妾雖然只是六百石的小官,瞭解一下總是可以的吧?」
看著桓灧笑吟吟的模樣,曹芳沒有接話,反倒是開玩笑地詢問道:「那灧姐姐將來是希望在前朝為官呢,還是在後宮為妃呢?」
突如其來的發問讓桓灧俏臉一紅,雖然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天,但真的到來時還是不免讓人心跳加速,「臣妾蒲柳之色,不曾想能入陛下之眼。陛下若不嫌棄臣妾的姿色,便忝列三宮,若瞧得上臣妾的才智,便充入郎署。」
桓灧的話說的滴水不漏,主打一個全憑陛下心意,這恭順的態度倒是讓曹芳很是滿意。
不過前朝與後宮倒也不一定全然對立,在原本的歷史上,南朝宋孝武帝劉駿擬置古之九嬪,其中之一為昭容。
歷史上最有名的昭容自然是唐朝才女上官婉兒,既是後宮嬪妃,又能掌制命、參決政務,曹芳覺得完全可以把桓灧往這個方向培養。
到時候就可以過上「有事昭容乾,沒事乾昭容」的性福生活了……
「咳咳,那怕是要辛苦灧姐姐,朕的大頭和小頭都得兼顧了~」
曹芳的俏皮話對於桓灧來說有點超前了,雖然不知道大頭和小頭分別代表甚麼,但既然要兼顧,想必就不是二選一而是全都要了。
不過桓灧還是很好奇甚麼叫大頭小頭,就像這位小皇帝的嘴裡有時會低聲念叨些聽不懂的話一樣,桓灧上前兩步到曹芳身旁跪坐,眨了眨漂亮的眼睫問道:「恕臣妾愚鈍,陛下可否為臣妾詳細講講該如何兼顧兩頭?」
「你想懂啊?肘,跟朕進屋!」
不得不承認,從曹操到曹丕再到曹叡,這幾位都很會享受生活,尤其是在享受女色這塊,宮中築有規模極大的浴池及配套設施,雖然遠遠比不上漢靈帝修的裸游館,但對現在的曹芳來說綽綽有餘。
從未服侍過天子的桓灧被帶到了浴池,遠遠地便瞧見一個倩影扶著腰在候著了。
「芸奴,朕不是讓你近日好生休息嗎,怎麼又跑出來了。」
仲長芸只著輕紗內衣,一手扶著酸痛的腰肢,一手拖著沈重的孕肚,愛慕地看著小皇帝,微微欠了欠身,輕聲道:「芸奴是陛下的專屬乳奴,陛下有需求奴家怎敢怠慢?」
太醫診斷說仲長芸肚中胎兒已然足月,仲長芸這幾日也明顯感覺胎兒在下降,原本圓挺的孕肚向下墜脹變作水滴形,肚子不時發緊發硬,想來分娩就在這幾日了。
看著仲長芸大著肚子顫巍巍的模樣,曹芳也於心不忍,便讓桓灧去扶著點。
「小心身子……夫人……」攙扶著仲長芸笨重的孕軀,桓灧不免有些尷尬地輕喚了她一聲。
畢竟就在幾個月前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繼母,而在可以預見的未來,她們將要侍奉同一個男人,這讓桓灧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
仲長芸也有些尷尬,自己也只比桓灧大幾歲,卻一直被叫做「母親」,如今她已經與桓範和離,二人都要共同侍奉天子了,便握著桓灧的手道:「你我二人年歲相差無幾,日後要共同盡心服侍好天子,不如就以姐妹相稱,也不必疏遠了感情。」
「就依姐姐的。」桓灧點了點頭,仲長芸性子柔,待人和善,她對這個不比自己大幾歲的繼母觀感不錯,相比於母親她也更願意二人以姐妹相待。
看著二人一副和諧的樣子,曹芳很是欣慰,希望將來的後宮團都可以融洽相處,若是一個個都爭風吃醋,怕是要累壞曹芳的大頭和小頭。
二人為曹芳解衣後,曹芳在浴池邊沿坐下,而仲長芸則穿著那身半透的蠶絲輕紗進了池中,池水並不深只沒過她的腰間,輕紗被水沾濕後黏緊了皮膚,水盈盈地透出底下肌膚溫潤的色澤,同時沈重的孕肚被水流托舉,酸脹的腰肢也舒緩了不少。
仲長芸小心地靠在浴池邊,一手扶著曹芳岔開的雙腿,一手抓著天子的雄具,俯首胯間輕柔地含住了疲軟的龍根,一雙眸子不時擡起看向曹芳,倒映出春波流轉,嬌柔可憐。
一旁未經人事的桓灧不禁咋舌,眼前的活春宮對於她來說實在有些靡艷刺激了,臉蛋上不由得浮出一抹羞澀的桃紅。
曹芳勾勾手示意桓灧靠近些,「芸奴正在服侍朕的小頭,灧姐姐可不能閒著啊。」
桓灧抿著粉唇,在曹芳身邊端正跪坐下,豁出去般開始解衣,在脫去肚兜後,曹芳驚訝得發現少女的胸部竟還裹著幾圈白色錦緞,將那美妙的椒乳深深地藏在下面,而僅僅是從那被絲綢包裹的的規模看便已是不俗。
而隨著素色綢緞被一圈圈解開,曹芳瞪大了眼,顯而易見的雪白軟彈呼之欲出,在徹底掙脫了束縛後,少女單薄的胸膛上,竟傲然挺立著兩團圓潤而豐碩的蜜瓜,兩枚白皙如雪的乳球微微下垂,向著兩側稍顯散開,並隨少女因嬌羞而變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片拂動的酥乳軟脂極具壓迫力地袒露在曹芳眼前,幾乎勾得他移不開目光。
曹芳不禁側目,對身下用小嘴侍奉龍根的桓灧前繼母仲長芸咋舌道:「令妹的胸大肌,為何如此浮誇啊?」
仲長芸也被嚇了一跳,從她的視角向上看去,桓灧胸前那兩團媚肉竟與一旁的曹芳的小腦袋差不多大小,「哎呀,妹妹真是深藏不露啊,有這等玉乳珍饈為何要藏著掩著呢?」
話雖如此,但仲長芸還是免不得俯首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孕乳,自從住進皇宮以來,小皇帝令太醫每天給自己喝的安胎藥中都有催乳的成效,這幾個月來她的雙乳沒有一天不漲奶,而與此同時這對媚乳也在藥效和孕育的雙重催動下再次發育膨脹。
看著自己的雙乳規模已經超越了郭太后,就在仲長芸自認為宮中在沒有人能與自己爭鋒時,卻不想最大的敵人竟是曾經的繼女!
只要稍稍一對比就能明顯得出結論,桓灧的椒乳比仲長芸的還要大上一圈,而且她尚值花季,有再次發育的可能。
曹芳盯著桓灧的巨乳看得出神,乖乖,這和胸前掛兩個小西瓜有甚麼區別?
真是一份沈重的負擔啊,於是,出於對治下子民的關切之情,曹芳果斷對不堪重負的桓灧伸出援手,一手一個將那肥膩柔軟的乳肉置於掌心輕輕托起,而僅僅是憑借著本身的重量,在曹芳的小手還不曾發力的情況下,他的十指便身不由己地陷入了少女酥乳的軟嫩脂肉中,垂下的沈甸甸的乳肉的幾乎將他的手掌包陷進去!
僅僅是托了那對豪乳一會兒,曹芳便已深切感受到了桓灧每天要面對的這份煩惱了,也難怪她每天都要裹著這麼厚一層錦緞出門了。
看著那白皙的乳肉上被絹布勒出的紅痕,曹芳很是心疼,看來得趕緊為桓灧專門設計一套合身的內衣了。
唉,朕果然是心善,見不到百姓受苦。
「嗚,陛下,臣妾的,是不是很難看……」見曹芳盯著自己的胸部遲遲不說話,一層緋紅在桓灧的玉靨上快速鋪開,小腦袋越垂越低,幾乎要抵靠上豐滿的胸脯,就連聲音都帶了幾分哀婉委屈,嗓音也越來越細,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都快要微不可覺了。
「不不不,灧姐姐的乳兒,是朕見過最美麗的,喜愛還來不及!」說著,小皇帝直接向前一撲,將臉面盡數埋進了那兩座飽滿的乳峰之間,幾乎連呼吸都要淹沒在雪嫩嬌軟的乳肉中。
曹芳的雙手從側面捧著雙峰向內擠去,兩團高聳飽滿的酥軟媚肉幾乎是在接觸的瞬間,將他的手指包夾陷入,顫顫巍巍的雪白美乳只需要輕輕揉動就會迎合著曹芳的心意變換出各種靡艷的形狀。
當曹芳十指發力時,指腹會立即感受到來自少女酥乳獨有的水嫩飽滿的軟彈反饋,豐腴細膩的乳肉在指痕中深陷下去,又在他的小手松開的瞬間回彈出柔軟炫目的雪膩乳波,讓人不由得聯想起月光下湖面上泛起波瀾,不由得更加愛不釋手地把玩揉捏起桓灧的碩乳。
從未與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身前沈甸甸的雙乳又在曹芳的玩弄下酥癢難耐,純潔的少女此刻連呼吸也紊亂了,胸脯不斷起伏著,芳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來,徬彿內裡有只小鹿在亂撞。
整具嬌軀也隨之忐忑不已地緊縮著,一雙細嫩小手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最終還是環在曹芳的脖頸上,使小皇帝的臉蛋更加深入地埋入自己的傲人乳縫中。
感受著雙乳上傳來的從未感受過的酥麻感觸,桓灧微張粉唇氣喘如絲,一汪羞澀嬌媚的眼眸似泛起春波褶皺,那宛如半凝玉脂的面頰上,暈染開團團羞澀的粉紅光澤,白皙剔透的肌膚因春心的萌動而變得熾熱與妖嬈。
少女紊亂的嚶嚀喘息在耳邊回蕩,瑩潤的粉唇微微顫動,好似最鮮美的佳餚勾引著曹芳採擷品嘗,幼童仰起腦袋向對方湊近,少女摟著他的脖子俯首,親密地擁吻在一起。
粉潤而美麗艷唇像是被晨露濡濕的花瓣一樣泛著晶瑩的光澤,面對桓灧主動送上的唇與舌,曹芳只是輕輕吻琢著,柔軟彈性的觸覺在唇與唇的廝磨間回味,繞人的甘甜濕滑緊貼在舌與舌的纏綿間交織。
愛慕與情慾在這片旖旎的氣氛中結合,他的舌尖強硬地撐開潔白的皓齒,嘴中仍銜著那兩瓣香軟的唇瓣,一刻也不捨得放過,繼續深入的舌肆意掃過齒舌間的角落,貪婪至極地索取著少女口中的瓊漿玉液,二人暖烘烘的呼吸粗沈地撲打在對方的面頰上,一時無話,只剩下綿密靡艷的「咕啾」聲隨著濕膩的長吻纏綿起伏。
桓灧不由得沈浸於這個綿長的深吻中,卻見少女娥眉微蹙,明眸緊閉,細長睫毛微微地顫抖著,玉靨泛起可人的緋雲,好似刻意塗抹了胭脂一般嬌艷。
隨著少女的蜜唇被肆意攫取,二人的鼻翼與臉頰在情動的廝磨間緊貼摩擦,曹芳明顯感覺到擁著自己入懷的玉人正一寸寸酥軟下去,羞紅的臉龐顯得格外嫵媚,急促的鼻息愈發迷離,嬌顫不斷的豐碩椒乳蹭磨著曹芳的胸膛,如膠似水的柔軟觸感愈發勾動起他的情慾。
曹芳伸出手貼著桓灧細嫩的腰肢,輕撫著細膩的肌膚向下滑去,指尖停留在少女因俯身而凸起的椎骨打圈撫摸,桓灧則羞怯地嘗試著探出半截丁香小舌主動獻與曹芳,迎合著他那滾燙熱情的唇舌,任由他撫摸自己的腰肢,放縱自己沈淪在著自周身湧入腦中的情慾中。
桓灧春心悸動的嬌軀已然徹底被蒙上了情慾的緋色,原先的羞澀與慌亂在二人肌膚的廝磨與唇舌的纏綿中被催化,由茫然的被動變成獻媚的迎合,任由自己一點點被侵佔、骨頭酥軟、下身濕潤,徹底融浸沈醉於這意亂情迷的初吻中……
綿長的吻一直到氣息難續,曹芳才不捨地松開唇,深情交融的唇瓣間牽扯出一條不願離別的晶瑩絲線,而少女的嬌軀已然酥軟無力,香舌舔舐著唇角的津液,回味著方才的纏綿余韻,那張微顫的櫻桃小嘴已被曹芳含吻到有些紅腫,與少女暈染旖旎桃紅的粉頰相襯,更顯幾分羞澀可人。
而就在曹芳的胯間,紅艷濃唇啓闔,靡艷的胭脂唇印印上了粗壯的棍身,仲長芸雙手合握著那已經膨脹了一大圈壯碩龍根,螓首低俯,發髻微側,溫軟的舌尖自肉莖根部那被囊袋包裹在其中的飽滿精睪開始,晶瑩的清液塗抹掃過肉棍表面虯結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輕柔舔舐。
柔唇緊貼著熾熱的肉莖摩挲,銷魂的濕熱觸感隨著仲長芸的舔舐吮吸愈發強烈,那粉嫩的丁香小舌時而輕巧地舔弄尖端精眼滲出的咸腥先走汁,時而配合唇瓣含住肉冠不住吮吸拂掃,發出細微的「咕滋」聲。
「主人和妹妹打得火熱,龍莖在奴家嘴裡不知硬了多少回,連淫汁都洩了不少呢~」
仲長芸擡手輕握曹芳熾熱的肉棍,自下而上稍加力道地緩慢擼動,螓首輕輕搖晃,側目看著小皇帝的眸中媚絲婉轉,那雙晶瑩紅唇輕吻腫脹的肉冠,胭脂的殘紅隨著密集的吮吻在光滑的嫩肉上刻下愈發清晰的唇印。
望向曹芳的那一汪嬌媚勾魂的眼波顫了顫,仲長芸不由分說地將碩大肉冠含入口中,難掩欲求的孕美人主動探首起伏,細嫩柔唇研磨肉莖,逐漸裹緊青筋綻漲的棍身的雙唇柔而緩的抿擼倒是帶來了些許新奇的觸感。
檀口吞吐幾番後仲長芸便愈發深入,直到猙獰的龜首頂至喉嚨深處,再難探入一分這才不甘作罷。
粗碩肉棒將美婦軟膩口穴填堵撐滿,熾熱陽具在口腔中一勃一勃,這般幾乎要溢滿地刺激出眼淚的滿足感反倒愈發勾起騷媚孕婦的淫欲,仲長芸忘情地裹含吮吸,臉頰微微凹陷,粉彤彤的香腮漩現出兩顆可人的酒窩。
在濕熱津液的潤滑下,熾熱口穴的包裹宛如千變萬化一般,層次交疊卻清晰分明的嫻熟口技讓曹芳的肉莖愈發爆滿脹大,潔白貝齒不時輕輕剮蹭冠邊軟肉。
唇間「滋啾」聲響悅耳,仲長芸轉而單手則揉撫起曹芳胯下的囊袋,掌心捧托著兩顆飽滿精睪,纖指不斷輕攥擠壓,試圖榨取其中蘊藏的無窮陽精,一副渴精的痴女媚態盡數展露。
就在曹芳享受著仲長芸愈發激烈的細膩口交侍奉時,正側身倚在桓灧溫香軟玉的懷抱中,一條雪膩美腿向外屈起,那具欺霜賽雪的嬌軀情動地微顫,渾圓嬌美的蜜臀皺緊懸起,原是有一隻不老實的小手留駐在少女腿心間聳動。
桓灧胯間那團猶自泛著嬌嫩水光的粉潤肉丘,毫無遮攔地被曹芳玩弄於指掌之間。
卻見幾根還未長開的細短手指埋在那片濕漉漉的光潔白虎蜜丘深處,指尖調戲似的撥弄著兩片微微翕張、吐露著晶瑩蜜露的嫣紅花唇,突然間又出於逗弄心理,向少女那未經人事的緊窄蜜徑入口處淺淺戳挖,勾出一縷縷黏滑的銀絲。
少女兩條長腿便不由自主地分跨顫抖開來,卻因曹芳的手臂夾在中間而併攏不得,只能被動地感受著腿根的酸麻,從那團周身上下最為嬌嫩私密的軟肉處,不斷傳來酥魂戰慄的快感。
「陛下……」
只見桓灧那一雙鳳目迷蒙水霧,小臉酥紅欲滴,櫻唇微張吐息如蘭,微微顫抖著的腰臀,還有那隨著呼吸急促起伏的豐碩酥乳,無不散髮著少女特有的羞怯嬌媚,雖只是一聲近乎蚊吶的低喚,卻勝過熟媚的淫語呻吟許多。
一時間,胯間淫媚孕婦酥媚入骨的嚶嚀浪喘與身旁羞怯少女婉轉細碎的綿軟嬌哼同時回蕩在曹芳耳畔,只將他的性慾勾動得愈發高昂。
桓灧只覺渾身好不容易在深吻後平靜了些的肌膚又燙了起來,一股強烈的空虛酥癢,自小腹深處汩汩湧出,迅速蔓延至腿心芳谷,在曹芳手指的刻意攪弄下,躁動的情愫融化於泥濘的花苞內,變作洩出的晶瑩春潮。
探入桓灧花徑的手指愈發迅疾,緊致濕滑的蜜肉緊緊吮著他進進出出的手指,而留在外頭的拇指指尖則撥弄著那粒赤粉的垂丹蚌珠,少女初次承歡緊澀的芳谷蘭穴驀然春潮泛濫,粘膩透亮的汁水淋灕而出。
胯下美婦靡艷的櫻唇款款吞吐著肉莖,一雙嫵媚杏眼正擡眸含情凝望自己,一隻素手輕托腰間沈墜的圓墜孕腹,一截藕臂扶著自己的胯部,嫵艷的螓首前後擺動,不時加速含弄起脹得發疼的肉棍。
曹芳眯起眼,享受著仲長芸的嫻熟而細緻的口交侍奉,同時攪動桓灧蜜穴的手指則惡趣味地跟隨起仲長芸的節奏,胯下的淫媚孕美人吞含肉棒愈急,曹芳的手指便抽插摳弄得越賣力,於是熟婦的淫喘與少女的嬌吟幾乎在一前一後地同頻響起,「咕滋咕滋」的水聲淫靡不絕。
下身逐漸傳來陣陣酸脹酥麻,尤其是囊中的兩枚精睪懸起,幾乎要被孕奴的溫潤口穴的含弄吮吸而出,曹芳深呼了幾口氣,按下欲要噴薄的衝動,伸手撫過仲長芸鬢邊散亂的青絲,指尖拭去額角的細密汗珠,示意她可以點到為止了。
極擅察言觀色的孕奴立時明白了小主人的意思,雖眼中留戀之意未褪,但還是乖巧地順從曹芳的心意松開了粉潤檀口,任由那根濕漉漉的粗長肉棍從櫻唇唇間彈跳而出,龜頭猶自賁張跳動不已,棍身還殘留著被津液化開的胭脂緋紅。
仲長芸吁吁喘息著,雙頰酡紅,一番口舌侍奉不過是配菜,給身邊這位絕美少女開苞才是曹芳今日的主菜,可僅僅是這般配合的前戲,對於分娩在即的她來說也是極大的消耗,素手捧著垂墜的孕肚,相比幾個時辰前,渾圓的肚腹已然微微發脹變硬,盆骨間的墜脹感也愈發明顯了,這一切無不預示著她的分娩將不可避免地提前到今天。
而就在身旁,曹芳已然急不可耐地將身邊的少女撲倒,雙手撐開桓灧那兩條被玉戶中的快感爽的酥麻的白嫩美腿,花唇被撩撥得抹上了一層晶瑩的汁液,粉嫩的白虎淫阜正泛著艷麗的水色大開欲門,諂媚地迎接龍根的進入。
曹芳一手扶著胯間暴脹到極點的肉棒,一手掐住桓灧軟糯的臀肉,猙獰的龜首搭在翕張不斷的飢渴肉唇上,猛地向前一挺腰身!
「噗滋——」
隨著一聲淫靡的粘膩水聲,借著少女蜜穴內早已泛濫的滑膩春水,曹芳那根硬挺熾熱的粗長陽具,毫無阻礙地陷入花徑之中。
待到二人的性器真正交合在一起,桓灧這才意識到手指的那番抽插只能算是探路的斥候,粗壯的陽根蠻狠地塞入,蜜穴近乎被撕裂的疼痛、與腿心深處騷癢被緩解的快感,同時席捲著桓灧的嬌軀,令她忍不住抿咬薄唇,秀眉微蹙,痛苦與歡愉在腦海中攪作一團,融成從未如此高漲過的情慾,恍惚間,少女只剩下無意識的低喘和呢喃。
只是將肉棒前端刺入少女的蜜徑,曹芳便感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緊箍感。
兩瓣濕潤的花唇粉肉緊緊咬住著他的肉莖,蜜壺內被肉棒粗暴擠開的媚肉瘋狂地反撲,將熾熱的肉冠包裹在暖玉媚息的吮吸侍奉中,淫媚的肉褶不住地貼上來磨蹭精眼。
曹芳只覺一股激流自下體湧出而後在體內席捲,直叫四肢百骸每寸肌肉都在震顫,渾身的毛孔盡數張開。
桓灧的這番抵抗倒是愈發勾起的小皇帝的性質,慾火高漲的曹芳雙手掐住桓灧細嫩的柳腰,奮力向前挺胯送腰。
雄壯的肉棍蠻不講理地持續推進,抱著寸土必爭的強硬心態碾過地沿途的肉褶,粗大的陽根幾乎撐滿了少女未經人事的膣道,將媚褶淫肉擠得不住泌出淫液,好叫著龐然大物快些深入。
在曹芳的迅猛攻勢下,肉棒一寸寸地侵佔著桓灧那緊窄逼仄的處子蜜徑,初試雲雨就面對這般規模世間罕有的陽具,直撐漲得少女玉體嬌顫起伏,那對渾圓挺拔的巨乳酥胸在胸前晃動,粉紅的乳尖在半空畫出勾人心魄的艷媚弧線。
只見桓灧媚眼迷離,臉上潮紅更深幾分,似乎是有些不能自已得一個勁的嗯啊搖頭,嚶嚀不休。
很快,肉冠便觸碰到了一層纖薄綿韌的障礙,那象徵著貞潔與羞澀的處子嫩膜,正待君採擷。
曹芳不禁有些恍惚,停下了動作,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女人肏了不少,但無一例外都是美婦人妻,不愧是魏武遺風,這處子嫩穴,桓灧還真是第一個。
而身下的嬌人也注意到了曹芳的停頓,發出一聲綿長的酥喘,一雙玉臂攀住曹芳頭頸密密摟過,將小皇帝的腦袋深深埋入自己的圓若蜜瓜的峰巒碩乳間。
「陛下,您是要建立不世之功的人,無論發生甚麼臣妾都會陪在您身邊,臣妾淺薄的才智和淫賤的身子都永遠屬於陛下……」柔媚動人的字眼,從桓灧嬌艷欲滴的紅唇中緩緩吐出,訴說著自己此時最真實的想法,水潤的眸子含情凝睇曹芳,「臣妾的真心與貞潔只願獻給您……陛下,要了臣妾吧……」
彼此肉體相互貼合,炙燙的呼吸互相交融。
曹芳擡臉便可以看到桓灧那張精緻臉蛋上瀰漫著的緋紅,看到她秀美鼻尖滲出細小汗珠,看到她如紅櫻般的唇瓣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鮮嫩水潤的舌尖,看到她眼裡霧蒙蒙水潤潤的,無不浸潤著少女的湧動的真情與芳心。
「陛下,輕,輕些……」
桓灧的臉頰紅撲撲的,含情脈脈地凝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天子,微微發顫的聲音中滿是純情與嬌弱,見者無不心生憐惜之意。
曹芳本就高漲的慾火在桓灧的真情催促下徹底沸騰,他緊緊抱住了這具火熱豐腴的玉體,恨不得要將自己與她的身軀相融。
曹芳順勢一聲低吼,一鼓作氣挺送腰胯,被溫熱的蜜穴軟肉包裹的肉棒突然發力向前一頂,狠狠戳破了桓灧寶貴無比的處子嫩膜!
「唔啊——」
伴隨著肉莖的長驅直入,桓灧光潔的下巴抵著曹芳的腦袋,櫻唇顫抖地張開,爆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呼,而隨著曹芳肉棒的抽出,點點殷紅混在淫液中從少女股間滑落。
「呼,陛下……」少女凝望著面前尚且年幼的天子,眼角悄然滑過兩滴清淚,朱唇輕啓,輕聲呢喃了一句:「今日以後,臣妾就是陛下的女人了……」
處子花穴的緊致在破處的這一刻展露無遺,蜜潤膣肉將曹芳的肉莖緊緊勒夾,在突破了那層阻礙後硬生生攔下了下來,只能偃旗息鼓蓄力再戰,這般銷魂的體驗讓曹芳只覺頭皮發麻,脊背緊繃如弓弦,哪怕是保養得再好的少婦熟穴都不能達到如此程度。
而曹芳一擡眼,便看見桓灧嬌美的臉蛋上掛著的淚痕,少女正貝齒輕咬著薄唇,怯生生地看著自己,眉眼間似有幾分落寞,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倒是讓曹芳一時忘了下身被蠕動的軟肉箍夾的快感,伸手為少女拭去眼角的淚珠。
「是不是很疼?」
桓灧嬌嬌地哼唧一聲,順勢抓住曹芳的手掌,幾根手指擠入對方的指縫間,孩童還未長開的細指與少女精緻的玉指交疊在一起,少女那雙桃花眼逐漸舒展成了一道月牙,美目含羞地看著曹芳,「是有些疼,不過有陛下憐惜臣妾,倒也沒這麼疼了。」
「灧姐姐,將來朕定不負你。」曹芳的手指用力握住了桓灧的手張,相扣的十指愈發嵌合在一起,就如此刻二人相交的心。
「能得陛下憐愛,臣妾就已滿足了。」桓灧笑著親暱地蹭了蹭曹芳的腦袋,徬彿二人真是姐弟而非君臣。
須臾,破處後下身的疼痛消去,曹芳那根熾熱如火的粗壯肉莖好似燒紅的鐵釺般深深楔入少女情動的花徑,幾乎要將包裹著肉莖的蜜肉都要融化,處子蜜壺被雄物撐滿的酥麻快感讓花心深處還不曾享受到肉莖碾磨的膣肉傳來近乎痙攣般的顫抖渴求。
桓灧羞怯地扭過臉,另一隻手撫著曹芳的後背一路向下,托住了他的臀部向上推了推,媚眼朦朧地低聲道:「臣妾下面又難受得緊,需要陛下疼愛……」
這副嬌弱羞怯但又渴求肉棒的委婉模樣倒是給曹芳看樂了,但他卻心存調戲之意,不但沒有順著桓灧的請求高歌猛進,而是放緩了節奏,僅在少女的蜜徑里輕微抽動,但哪怕是這般小動作,也足以勾起膣穴內層層嫩肉的情慾,叫她身酥骨軟。
曹芳俯身趴在桓灧的胸口,一邊享受著肉棒被緊窄蜜壺滋潤包裹的濕熱快感,一邊溫柔地叼住一隻豐盈酥乳,將粉嫩的挺立乳尖含進嘴裡,輕輕咬嚙舔舐。
同時掐著桓灧腰肢的左手順著她婀娜有致的腰臀曲線一路向下,在凸出的胯骨處忽然轉道向內側殺去,指腹撫過粉嫩光潔的陰阜,指尖捏住了那粒位於花唇頂端的嬌嫩蕊珠捻弄揉搓。
二人方才的前戲早已讓桓灧意亂情迷,花徑內蜜液橫流,被曹芳破瓜後的不適更多的來自心理層面獻出了完璧之身的落寞與徬徨,但天子的愛憐的態度與此刻溫柔的挑逗,已經讓她緩解了許多。
而心靈上的不安得到撫慰後,下身的淫欲便逐漸佔據了上風,桓灧不再僅滿足於現狀,她貪心地想得到曹芳的全部肉棒,於是她開始扭動起纖腰,將腰胯盡可能向下沈,試圖讓蜜穴主動接納更多停留在外的陽根。
少女修長的玉腿屈起,夾著曹芳的腰胯輕輕摩挲,這點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曹芳,但他依舊不為所動。
這可讓桓灧有些心急了,腰部聳動起來,微微擡起蜜臀,想要讓蜜徑更加貼合含在其中的那根巨物。
隨著桓灧青澀而笨拙的動作,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蜜穴主動套弄著其中的肉莖,那些嫩肉便已逐漸沈淪在碩根的滿足感中,不斷泌出的淫汁使得蜜壺中變得泥濘不堪、壁肉酥軟,對肉棒深入碾撞花心的欲求已然到達極點。
可曹芳依舊沒發現似的,少女只得嬌聲央求道:「嗚嗚,陛下,臣妾還想要……」
總算等到桓灧主動開口的曹芳一臉壞笑地問道:「灧姐姐想要甚麼?儘管說。」
「想要……想要陛下也動一動……」桓灧的聲音低細,只有和她貼在一起的曹芳才能勉強聽清。
「灧姐姐想要朕怎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