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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司馬昭:被天子做局了

今日摸了 ·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本章第 1 / 2 頁

這日,曹芳正在翻看著校事府曾經的卷宗,從風乾的字裡行間依稀可以看到這個特務機構曾經的肆無忌憚,如今卻已經於廢置無異。

如果能重啓校事府,想必就能發現司馬師偷摸陰養死士的操作了吧?

曹芳正想著,蘇鑠稟報說桓灧求見。

「宣。」

轉眼間,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出現在曹芳面前,只見她身著一襲青白色的綾羅長裙,烏黑的秀髮用一隻玉簪步搖盤作垂髻,余發各盤成鬟垂至肩頭,幾縷碎發不安分地貼在白皙的頸邊,隨著她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拂動,顯得嫻雅飄逸。

遠遠看著她的肌膚好似進貢的最精良的左伯紙,研妙輝光,走近了瞧又好像細膩溫潤的白玉,細膩而瑩潔,令人忍不住想要輕輕撫摸。

她微微低垂著頭,眉形纖長,似遠山在霧靄里隱約勾勒的輪廓。

唇色是淡雅的粉,如同新綻的桃花瓣浸了露水,薄薄地染上了一層胭脂。

「民女大司農之女桓灧,拜見陛下。」

丹唇輕啓,如幽谷清泉般澄澈回響,但最動人的卻是那雙眼睛,行禮垂眸時,眼簾輕顫,眼睫似蝶翅低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青影。

「桓侍郎,朕可把你等來了。」看著眼前的妙人,曹芳放下手中卷宗,笑著起身迎向桓灧。

幾乎是在同時,桓灧也轉著眼珠打量著當今的天子,年僅十歲的小皇帝曹芳,「謝陛下寵信,臣妾定不辱使命。」

曹芳拉著桓灧的手到榻上對坐,蘇鑠在添上茶後便自覺地離開了,偌大的書房內僅剩二人。

「桓卿都和你說了吧,這黃門侍郎可不尋常。」

「知道,陛下想要親政,就要先把校事府重新立起來,為自己培植勢力。」

曹芳飲了口茶繼續問道:「那桓侍郎認為,朕要親政最大的阻礙是甚麼。」

桓灧知道眼前這個稚童絕非能夠輕易糊弄,當日在家中看到小皇帝將父親拿捏得死死的場景時,桓灧就認定了當今天子必然是能成就一番大事業的,因而她決定賭一把,將自己的未來押寶在這個年幼天子身上。

曹芳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回答,能阻止皇帝親政的,無非就是不肯放權的太后、心生僭越的輔政大臣,郭太后、大將軍曹爽、太傅司馬懿中的一個或幾個,但這樣說就太過寬泛,怕是不能讓曹芳放心賦予任務。

沈吟一陣,桓灧試探性地答道:「是大將軍?」

曹芳笑了笑並沒有對桓灧的回答給出評價,話鋒一轉道:「朕可以給你權力,校事府的任何人你都可以處置,無須請示,你需要錢財邀買人心朕也可以給,如此,將校事府整頓成可堪一用的程度,你需要多久?」

「兩個月,」桓灧答道,但想到剛剛曹芳並沒有肯定或否定自己的答案,心裡沒底,於是心一橫改口道:「不,一個月就行!」

「好,朕等你的好消息,只是有一件事你需謹記,不要讓人知道你是在替天子辦事。」

「那麼該用大將軍的名義整頓校事府嗎?」

「哈哈,桓侍郎果然如仲長氏說的一般聰慧,但朕需要提醒你,這件事非同一般,風險很大,一旦去做了就不能再回頭了。」

「陛下,臣妾非曹氏亦非夏侯,一介女子想要為官,或許這是妾身此生僅有的一次機會。」桓灧明媚的眸子中閃著決然的目光。

曹芳也不知道桓灧能做到甚麼程度,姑且讓她試試,送走桓灧後不久,曹嬰便來求見。

「姑母許久未來看望芳兒了。」見到那個豐滿的身影走入屋內,曹芳便直接撲到了曹嬰寬廣的胸懷中,隔著衣物揉起姑母飽滿的雙乳。

「臣忙於軍務倒是疏忽了陛下,臣有罪,請陛下責罰~」曹嬰伸出手臂托住曹芳的屁股,光潔的下巴親暱地蹭著曹芳的小臉蛋,聲音嬌滴滴的,似乎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她臉色微紅,帶著幾分的羞色,絲毫看不出請罪的態度。

不久,書房內隱隱傳出了蕩人心魂的嚶嚀低語……

一個時辰後,曹嬰發鬃散亂地側躺在榻上,面色嫣紅,一條豐腴的肉腿立起,濕淋淋的花穴被肏乾得分開,淫液與精液混合成一團搞得下身一片狼藉,艷紅的櫻唇正含著侄子的肉棒溫柔地吞吐,做著交歡後的清潔工作。

「姑母,芳兒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曹芳留戀地揉搓撫摸著曹嬰的乳尖,撩撥她鬢邊發絲說道。

「嗯?」曹嬰依舊溫柔地含著曹芳的肉棒,口腔有節奏地收緊,軟嫩的腔肉擠壓著陽具,將其中殘留的最後一絲精液榨出,平日里英氣十足的眼眸此刻春水蕩漾、媚絲綿綿,口中嚶嚀一聲後才不捨地吐出被含得濕漉漉肉棒,卻又不知足地伸出小舌輕輕舔舐曹芳紅腫的龜首,「芳兒儘管說,姑母絕不推辭~」

「那倒不需要姑母親自出手,只要讓一絕對信任之人帶幾個親兵即可。據羊夫人說,司馬昭之妻王元姬三天後一早要帶著長子司馬炎外出,把他們母子綁了囚禁在你府中,此事一定要辦得乾淨利落,不可留下痕跡,所以領隊之人不僅要忠心還要有可靠。」

此時的曹嬰已經完全不會去思考曹芳為甚麼要綁架臣子的妻子孩子,只知道這是曹芳很認真地要求的事,於是立刻開始思考起合適的人選,很快,一個名字便浮上心頭。

「高陵威侯純生子演,演之幼女名軼,今為禁軍軍侯,自幼與臣相善,臣知其能力必能勝任此事,可委以此任。」

曹軼啊,這種連野史都算不上的曹純孫女居然也真實存在嗎?曹芳不禁感嘆這個世界好像比自己想象得還要野史一點。

從輩分上論,曹純是曹操的堂弟,曹演是曹丕的堂弟,曹軼是曹叡的堂妹,也算曹嬰的堂妹,是曹芳的堂姑母。

嗯,一個親姑母,一個堂姑母,下次有機會聚一起敘敘舊,讓自己這個做侄子的好好盡盡孝心~

曹芳按下心裡邪惡的想法,對曹嬰吩咐到:「有勞姑母為她帶句話,‘朕與卿乃血肉至親,此事若成絕不虧待,北軍五校中的越騎校尉一職近來似乎有空缺……’此事寧可不做,也不能失誤,事成後再進宮見朕。」

意識到此事重要性後,曹嬰即刻整理衣衫離開書房,只是哪怕是堅持日日練武的曹嬰,在被曹芳的巨物碾過以後走起路來也是輕飄飄的,腳步虛浮,步履蹣跚。

在交代完後,曹芳閒來無事便外出散步,遠遠地瞥見羊徽瑜與另外兩個女子在亭子里說話,這應該就是前不久接受郭太后徵辟入宮的女官,李婉與鐘琰。

尚書僕射李豐之女李婉,歷史上她嫁給了賈充,但因李豐與夏侯玄試圖發動政變誅殺司馬師失敗,李婉被迫與賈充離婚流放至樂浪郡,直至司馬炎篡位建立晉朝才遇赦歸來。

而鐘琰的出身更加高一些,乃是潁川名士,已故太傅鐘繇的曾孫女,歷史上嫁給了王渾。

《魔法晉書目錄》中稱李婉「淑美有才行」,鐘琰「數歲能屬文,及長,聰慧弘雅,博覽記籍。美容止,善嘯詠,禮儀法度為中表所則」,二人年歲相近,如今都不過芳齡二十,卻已是洛陽城裡有名的才女。

於是曹芳便建議郭太后將她們徵辟入宮,無聊時可以說說話解解悶,順便也能跟著接觸些政務,權當是給自己以後親政培養班底了。

就在曹芳準備去打個招呼時,郭太后的貼身侍女找到曹芳道:「太后有言‘羊夫人不在,請陛下去來敘話,考教一二近來的學業。’」

曹芳嘴角一抽,這才送走姑母,母后又嗷嗷待哺了,瞥了眼遠處笑語盈盈的三道倩影,曹芳不僅暗自嘆息,雖然很想和兩位才女探討一二文學,但還是母后的召喚更加重要些。

MD,要是多長幾根肉棒就好了,不管來幾個女人我都操操操操!

甩掉這個短暫佔領大腦的臆想,曹芳還是不由得感嘆該鍛鍊身體了,不然以後每天在女人肚皮上輪軸轉,怕是要步便宜老爹曹叡的後塵了,得找個人帶著自己訓練了。

三日後的早晨,皇帝日常起居的西堂內,名義上是郭太后隨身女官的羊徽瑜正在服侍小皇帝曹芳更衣,她俏臉泛紅,紅唇水潤潤的,丁香小舌來回不斷地舔舐著唇角,試圖回味那令她陶醉的腥味。

而曹芳的腿間同樣跪著一位美人,雄偉的肉棒在仲長芸性感的口中被吞吞吐吐,舌尖靈活地炫著洩完晨精後紅腫的龜首赤肉,為天子做著每日龍根洗漱。

仲長芸一手托扶著曹芳的蛋囊精睪,掌心細細揉搓按摩,幾根纖指則箍著依舊硬挺的肉莖棍身上下擼動推擠,嬌媚玉體微微前傾,另一隻手則不得不留在腹底,托著日益沈重的孕肚,分開的雙腿間,騷穴口沾滿淫靡的水珠,好似清晨草地上的夜露,淫壺中積累的精液與淫汁一道洩出,在跪著的雙腿間形成一個小小的水塘。

這是仲長芸與羊徽瑜約定好的,今日羊徽瑜更衣只能嘗到一口精湯,而仲長芸則可以享受曹芳的晨精內射與龍根清潔,到了明日則需要輪班了。

突然屋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蘇鑠尖細的聲音響起:「陛下,驍騎將軍曹嬰求見。」

「姑母來了,看來事情辦成了。」曹芳心情大好,轉身捏了把羊徽瑜軟膩的乳肉,「羊夫人,多虧了你的情報,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們妯娌二人就可以一起服侍朕了。」

「嗯啊~能服侍陛下是元姬妹妹的福氣~」羊徽瑜揚起小臉,水汪汪的眸子盈盈地看著曹芳嬌聲道。

或許是感受到了競爭壓力,身下的仲長芸抱著曹芳的一條腿,拉著他上好綢緞的褲腿,抬頭看向他喜笑顏開:「芸奴便提前恭喜主人又收服一條母狗~」

說著,仲長芸扭了扭豐腴的孕體,捧著沈甸甸的孕腹站起身,眼中帶著一絲幽怨地說道:「只是芸奴身子愈發重了,只怕服侍得主人不滿,又來了新人,免不得遭主人厭棄……」

「少貧嘴,芸奴身上有別人都比不了的東西,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自然少不了寵愛。」曹芳笑著抓住仲長芸遞送過來的孕乳,含住顏色略顯深色的乳尖美滋滋地喝了口早餐奶。

或許是差點被桓範打死的經歷,讓仲長芸的內心極度敏感,生怕被曹芳拋棄,就像當初被桓範無情放棄那般,所以她格外在乎曹芳的一舉一動,哪怕只是無意間的一句話,也可能激起這個可憐女人的不安全感。

以至於經常想些有的沒的,讓曹芳頗為煩惱。

更衣完畢後,曹嬰已在門外等著,看到曹芳身後兩女的神情,曹嬰便已知曉這一大早發生在皇帝寢宮中的淫戲了,開口揶揄道:「陛下真是勤勉,一大早就開始勤政了。」

曹芳臉不紅心不跳,反而帶著幾分激昂應道:「朕乃大魏皇帝,天命之子!百姓身處水深火熱,朕豈能坐視不顧?」說著曹芳故作哀嘆地將身後兩女一邊一個摟著腰拉到曹嬰面前,「朕心軟,見不得此二女飽受閨中淒苦,只能勉為其難幫助一二。」

這話連曹嬰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她沒想到曹芳能堂而皇之把淫亂說得如此一本正經,但是見羊徽瑜仲長芸二女面泛桃花,一臉羞赧得粘著曹芳,曹嬰也不由得咽了咽嗓子,小腹似是空虛了起來,「臣也飽受閨中淒苦,陛下能不能……」

「今晚來西堂見駕!」

坐著曹嬰的車架,曹芳離開了皇宮,來到了曹嬰府邸,曹軼已然在此等候多時了。

曹軼身著一件緊身武袍,將她勻稱修長的身型完美勾勒,不同於常人的烏發,她的一頭秀髮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棕黃的色澤,鼻梁挺翹,唇瓣紅潤,倒頗有幾分異域風採。

見曹芳好奇地打量對方的樣貌,曹嬰湊到曹芳身邊小聲介紹道:「曹軼之母是當年其父隨故大司馬徵討河西盧水胡時俘虜的首領女眷。」

曹芳點點頭,親切地扶起行禮的曹軼,「事情辦得乾淨嗎?應該不會有人看到你們動手吧?」

「稟陛下,絕對乾淨,由於您提供的情報很精確,我們提前埋伏,加上對方清早一開城門就離開了洛陽,路上還沒有行人,不會有人看見的。」

「隨行的人都處理了吧?」

「隨行的幾個護衛和車夫都解決了,屍體扔到了首陽山,那裡時常有山匪活動,就算被發現了也好解釋。」

見曹軼安排如此完美,曹芳大喜,摸著對方的手笑道:「論起親緣,威侯乃是太祖堂弟,卿與朕為姑侄之親,若是大魏宗親皆如姑母這般能幹,朕也就放心了。」

聽到曹芳這番話,曹軼心中大定,於是小聲問道:「那越騎校尉……」

好傢伙,這也太像進步了。

不過借此,曹芳倒有了個新想法,目前中領軍、中護軍和武衛將軍這三個禁軍要職被曹爽司馬懿分別把控,自己不好下手,不如就從被冷落的北軍五校著手。

在漢代北軍五校還是正兒八經的禁軍,平時駐紮在洛陽城外,每個營都編有七百人,共計三千餘人,只不過現在沒落了,沒滿員就不提了,剩下的也都是些老弱病殘,基本沒有戰鬥力。

曹芳笑著拍了拍曹軼的手背道:「答應姑母的越騎校尉自然不會少,而且這北軍中侯似乎也需要勞煩姑母兼任著啊,替朕好好整頓一番五營,裁汰老弱,補足兵額,加強訓練,未來必然有用上五營的時候。」

曹軼大喜過望,天子賦予自己如此大任,自然是要好好表現一番以報答君恩。

在曹嬰的帶領下,曹芳來到了一個黑黢黢的密室中見到了一個捲縮在角落里的小男孩,正是年僅六歲的司馬炎,見到門口的燭光他很害怕將自己轉過身,背對著眾人瑟瑟發抖。

「每天的餐食務必及時提供,若他不肯吃就說要打他的母親,其餘的話一句都別和他講。若肯乖乖聽話就每隔一日讓他見一回母親,但不准超過一炷香時間,給他們母子一點希望,別尋了短見。」

曹芳吩咐完轉身離開,就連一旁的曹嬰和曹軼也是對視一眼,不僅冒出冷汗,沒想到天子小小年紀心中僅如此狠辣,生生切斷母子間的情感。

而就在一牆之隔的密室中,則是囚禁司馬炎之母王元姬的地方。

屋內亮著幾站銅燈,赤紅的幽光為王元姬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暖色的光澤,只見她倒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口中塞著布團,見到曹芳進來,便雙目怒睜,狠狠瞪著他。

「哎呀,總算把王夫人請來了,真不容易啊。」曹芳笑吟吟地蹲在王元姬面前,掐著她秀麗的臉龐,直到將軟彈的臉蛋掐紅了,才肯放手。

此時密室內光線並不明亮,哪怕對方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掐自己的臉蛋,王元姬也只能看個大概的面形輪廓。

加之曹芳繼位後常居深宮,王元姬自然也不認得眼前之人的身份,但她不知道對方綁架自己和兒子的意圖,也不敢貿然反抗,只能瞪圓了美眸直直地盯著對方,口中發出幾聲「嗯嗯」的聲音表達自己的忿怒。

王元姬口中的布團被曹芳取出後,王元姬抽了抽被捏的通紅的臉頰,謹慎地問道:「妾的夫君乃是當今太傅次子,不知閣下是否綁錯了人?」

聽著王元姬的口吻,像是在威脅自己,曹芳陰笑一聲,徑直抓住王元姬胸前的衣襟,使勁一扯,厲聲罵道:「綁的就是你這條母狗!」

王元姬猝不及防,瞬間被抓著拽過去,衣襟被扯開,衣肩從肩頭滑落,那對原本被裹在衣袍下的圓潤雪乳頓時露出大半,白皙的乳肉和被擠得深邃的乳溝展露無遺,就連粉紅的乳暈都在衣襟的邊緣若隱若現!

胸前春光大洩,一向保守的王元姬大驚失色,俏臉漲得通紅,連連掙扎起來,想要逃離眼前這個淫蕩之人的魔爪。

可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曹芳任由著她扭動婀娜的嬌軀,卻只能在一次次徒勞的嘗試後,接受越掙扎身上衣物越鬆散的現實。

意識到自己掙脫無望後,王元姬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問道:「妾與閣下無緣無故,為何要如此凌辱妾身?」

曹芳則是攤攤手道:「我也只是替人辦事,但你這麼個女子確實沒甚麼綁的價值,不如想想是不是你家裡那個老不死的招惹了甚麼人。」

王元姬有些懵,她父親王肅今年還不到五十,祖父王朗已經去世多年,能被稱為老不死的,好像也就公公司馬懿了。

難道是司馬懿的政敵?

「曹爽」兩個大字瞬間出現在王元姬的腦海中,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曹芳,似乎是在求證自己心中的想法。

「呵,算你這條母狗有點腦子,」曹芳淫笑著揪住王元姬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提起來,「如果能把小爺服侍舒服了,還能讓你少受點罪!」

「唔啊!好痛,放開……」

「不給你這母狗點教訓,還真把自己當貞潔烈女了!」說罷,曹芳徑直一拳砸在王元姬的小腹上,小小的拳頭撞上平坦的小腹,陷入柔軟的肚肉中,很快又被彈出來。

「啊啊——」

曹芳雖然是小孩子的身體,這一拳沒甚麼力道,但還是讓王元姬難受不已,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劇烈咳嗽,伴隨著不斷地乾嘔,發絲散亂開來遮住她的面頰,顯得異常狼狽。

顯然,此時正是王元姬虛弱的時候,曹芳並不打算放過她,他抓著王元姬的頭髮,強行讓她看向自己,曹芳甚至還能瞧見對方唇角洩出的津液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王夫人畢竟出身名門望族,說不定真要守節死義,可你兒子就在隔壁,小傢伙長得很可愛,就是有些怕生,見到我進去就直發抖。」說著,曹芳將王元姬的臉拉近了幾分,在她耳邊低聲道:「王夫人,你也不希望你兒子被欺負吧?」

王元姬的眼眶泛紅,怒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孩童面貌惡鬼心靈的人,司馬炎孤苦無依的模樣浮現在腦海中,作為母親的心臟被深深刺痛,發絲被拉拽的疼痛與小腹的刺透顯得不再明顯,可她甚麼也做不到,只能咬緊銀牙擠出一句喝罵:「你這無恥的混蛋!」

「呵呵,既然王夫人都這麼說了,小爺我也不介意再無恥一點,」說著,曹芳一把捏住王元姬光潔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兩瓣胭脂粉唇,「你這種騷貨母狗天生就該是吃肉棒的,若是不把小爺我的肉棒舔舒服了,就別怪小爺我叫人揍你兒子了!小公子身子脆弱,我手下的人都是行伍出身的粗人,若是一個沒注意下手重了,王夫人可不要怪罪啊……」

「你!你怎敢……」

「嗯?看來王夫人是打算放棄小公子保全自己的名節了,來人啊!」

外頭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隨後粗暴地推開門的聲音和孩童的哭喊聲接踵而至,王元姬大驚,畢竟司馬炎是她與司馬昭的獨子,她含辛茹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怎麼可能忍心讓愛子遭受毒打。

自己這些名節,在愛子的性命面前,實在不足掛齒。

「不要打炎兒!妾就是騷貨母狗,妾願意給您舔肉棒!」王元姬生怕那些糙漢就要下手,連忙大聲喊道,同時蛄蛹著身子向曹芳的腳邊蹭,抬著頭可憐巴巴地向對方求饒,「快讓您的手下住手,炎兒還小,禁不起打的!」

「先別動手,都退到門外候著。」曹芳一聲令下,隔壁屋子里的雜亂動靜果然停下了,只剩孩童隱約的哭泣聲。

王元姬這才稍稍放心,但轉眼,曹芳已然脫下褲子,一根軟趴趴的肉棒赫然抵在她的眼前。

王元姬心中暗驚,平日與夫君行房事時,司馬昭的陽物完全硬起來也不過這般大小,她實在難以想象眼前的肉棒完全膨脹後該是如何駭人的規模。

不,不對,明明是被對方以炎兒的性命做要挾的屈辱脅迫,自己的注意力竟然放在了對方雄壯的陽具上,難道,自己真如他所說其實是只騷貨母狗?

這一瞬間,王元姬有些迷茫了,自己從小到大分明接受的就是儒學教義,時刻提醒自己要恪守婦道,謙遜謹慎,穿著也分外樸素,不曾打扮得花枝招展過,為何對方見自己的第一眼就說自己是「騷貨母狗」呢?

難道自己內心裡,其實真的如他所說那樣?

王元姬心中生出了片刻的動搖,她自然不知道,在曹芳看來,天下的女人,只有三類人:母狗、沒見識過他肉棒威力的母狗預備役和他不忍下屌的女人。

曹芳伸手將王元姬的衣襟徹底扯開,兩枚豐腴的雪乳頓時跳脫出來,顫晃著蕩漾出陣陣誘人的魅力。

曹芳一手一個抓住那兩團軟膩的乳肉向上提,乳根被拉拽的疼痛感讓王元姬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強迫身子扭動跪立在曹芳身前,失色的玉靨剛好對著曹芳胯間的雄物。

王元姬的臉頰漲紅,畢竟就算是夫君司馬昭,也沒有讓她口交過,她只能強忍著心中羞恥,俯身湊近,朱紅的美艷唇瓣輕啓,小嘴試探著貼上龜頭,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湧入鼻腔,讓她不由得心中一悸。

暗自念著夫君與愛子的名字,試圖擺脫腦中不妙想法的王元姬低聲呢喃著,緊閉雙眼輕輕含住曹芳的肉莖。

雖然從未進行過口交,但頗有床第經驗的人妻,王元姬知曉無論是哪根肉棒其最敏感的部位皆在頂端的那輪赤肉。

美人的丁香小舌笨拙但目的明確地沿著龜首與跑批系帶交界的邊緣輕柔地舔舐起來,滑膩的粉舌滑動著轉圈,將那抹微微露頭的嫩肉從皮物的束縛下剝離出來。

雖然由於不熟練的操作費了些工夫,但隨著柔軟的舌面摩挲著冠狀溝,溫熱的津液一寸寸地仔細塗抹在曹芳的肉冠上,口中所含著的那根巨物毫無疑問正在逐漸蘇醒。

即使遠未達到完全勃起的程度,這根發硬的肉莖已將初次嘗試口技的人妻的檀口小嘴撐得有些受不了,王元姬只覺那根不斷膨脹的陽物直戳自己的喉嚨,喉頭與臉頰在刺激下本能地收緊,反倒將曹芳的陽根含裹得更緊。

王元姬微抬螓額,一雙眸子水汪汪的溫婉而又惹人憐惜,小嘴緩緩吞吐,口腔內的軟肉細膩地摩擦著曹芳的肉棒,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好似在詢問曹芳對自己的侍奉是否滿意。

對此,曹芳的回答,當然是,不滿意!

「王夫人,你的誠意僅此而已嗎?看來你對自己兒子的愛也不過如此,來人!」

曹芳話音未落,王元姬嚇得連連哀求,卻忘了自己口中還含著曹芳的肉棒,只能喘出幾句粘膩含糊的聲響:「不要……唔……妾身,妾身甚麼都願意做……求您,放過炎兒……」

「你這蠢母狗,連主人的肉棒都吃不明白嗎?小爺我半根肉棒可還在外面呢!」曹芳高聲罵道,一巴掌扇在王元姬坦露在外的美乳上,霎時間那團靡艷雪乳在半空淫浪地晃蕩,引得美婦連連喘叫。

胸前半邊的乳肉傳來火辣辣的疼,王元姬不敢再猶豫,艷紅丹唇不顧一切地猛然向前,將曹芳的雄壯肉棒整根吞入!

第一次給男人口交的王元姬動作生澀而急切,強忍著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適,只見嬌艷的側顏在曹芳胯間上下起伏,兩瓣溫軟的粉唇裹住肉棒,伴著因發力含吸而浮現在臉蛋上的小酒窩,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美人的香舌在棒身上滑動,舌尖舔舐著棍身凸起的青筋,試圖讓肉棒在自己口中完全勃起,好叫對方肯放過被幽禁的愛子。

忽然,猙獰的龜首猛地撞在喉頭,喉嚨被撐得發緊,王元姬劇烈地咳嗽起來,食管徬彿被侵犯般地引發乾嘔,直逼得美人沁出幾滴豆大的淚珠來,淌過玉靨的瞬間亦是別有一番柔美。

可王元姬哪怕漲紅了臉,咳得嬌軀顫抖不已,她也不敢將口中含著的肉棒吐出分毫,雙唇將肉棒包裹得更緊,好似生怕曹芳會憐惜自己的處境而抽出一般。

可憐的美婦只好順著對方的心意,每次聳動腦袋都將肉棒吞進口穴的更深處,軟彈的香舌更是抵著棍身表面綻起的青筋一路剮蹭,喉頭強忍著乾嘔的難受短促而有力地吮吸著侵犯她的紅腫肉冠。

「咳!咳……求您了……妾身盡力了……放過炎兒……」王元姬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看向得意洋洋的曹芳,濕潤的眼眸中滿是屈辱。

人妻美婦加快小嘴的吞吐速度,唇瓣溫柔地擠壓剮蹭來回進出的肉莖,舌頭在龜首下部快速掃動,曹芳的肉棒在她溫熱粘膩的青澀口穴中完全勃起,腫大的龜首頂在王元姬臉頰內側的嫩肉上,在嬌媚是臉蛋上形成一個淫靡的鼓包。

肉棒攪動著美人口腔里的香津,隨著曹芳的陽具在口穴里的肆意抽插,溫軟的口腔內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香津,每次肉棒抽出香艷美人口穴時,唇與舌總是緊緊纏綿著牽拉出黏膩的透明銀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飽滿的雪乳上。

口腔被肉棒的肆意抽插攪得一塌糊塗,被插得有些失神的王元姬微微扭動夾在腰腿間的豐腴蜜臀,胯間的裙擺上浮現出淡淡的濕潤水跡,賢妻良母的玉身竟在被粗暴口交後,於極度的羞恥與恐懼中起了性慾。

曹芳伸出手指為王元姬拭去唇邊的淫絲,不懷好意地笑道:「王夫人,你的誠意小爺我感受到了,雖然暫時免於皮肉之苦,但府上供他吃穿用度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畢竟令郎可是當朝太傅的親孫子,我們可不敢怠慢了,你說是吧?」

王元姬銀牙緊咬,直直得看著曹芳,雖然很想罵對方無恥,但下身的濕熱感觸卻讓她在面對曹芳時瞬間失去了反駁的底氣。

為甚麼,明明是被粗暴地凌辱侵犯,自己的身體卻興奮了起來,就連小腹深處也隱隱傳來了一絲空虛感期待!

見王元姬不說話,曹芳更進一步,抓著對方散亂的衣衫,繼續向下剝,大片大片的細膩肌膚暴露出來,「王夫人的衣服都髒了,我幫你脫了叫人去洗洗。」

自知反抗無望的王元姬乾脆閉上眼,任由曹芳對自己上下其手,可冰涼的觸感還是讓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衣物正在被一件件脫去,她夾緊了雙腿,試圖掩蓋身下的秘密,可終究是自欺欺人。

「哎呀,王夫人下面怎麼濕了一塊?」曹芳將那塊水漬衣料強行擺在王元姬面前,見對方不肯睜眼,於是直接用濕乎乎的布料覆蓋在美人的臉上。

「唔唔!」

王元姬不得不做出反抗,可口鼻透過布料吸入的潮濕的空氣中那股淫騷的氣息卻讓她愕然,她清楚地知道這是她的身體方才在本能下興奮洩出的淫液,也是她骨子裡就是個騷貨母狗的證據,儘管她內心極度抗拒這個結論。

曹芳倒也沒有繼續為難王元姬,他松開手後繼續去脫對方剩下的衣物,直到整個人赤條條地跪在自己面前,雙腿夾緊,身子佝僂,試圖保存自己最後的隱私部位。

曹芳也不惱,他早已準備好了對王元姬的後續調教計劃,他取來早已準備好的紅色細繩,對半折後套在王元姬白皙的玉頸上打了個結,又將紅繩垂下,落在對方夾得緊緊的兩截大腿上。

「王夫人,配合一下吧,我那些個手下可在隔壁門口隨時待命呢。」

王元姬泫然淚下,她咬著薄唇,揚起那張溫柔秀美的寫滿了美麗與柔弱的玉靨,水潤的美眸之上眼睫微顫,淚滴好似斷了線的串珠一般落下,「妾身懷炎兒時險些落胎,生他時又吃盡了苦頭……含辛茹苦養育至今,若是炎兒出事,妾身……也絕不肯獨活!」

國色天香的面容搭配著惹人憐愛的姿態叫人心碎,可惜曹芳並沒有憐香惜玉就此收手的打算。

他絲毫不在乎王元姬的威脅,他現在並不打算真的對司馬炎下手,畢竟王元姬還算配合。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第6章 司馬昭:被天子做局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