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羊夫人,你也不希望司馬師被治罪吧?
對如今的曹芳來說,最重要的敵人無非就兩個,司馬懿和司馬師父子二人,至於曹爽這個蠢貨,曹芳從來沒把他當作敵人。
司馬懿目前已經在曹爽的排擠下開始示弱,雖然還沒到裝病的程度,但影響力小了不少,但曹芳是絕對不敢輕視這個老貨的。
第二便是處理司馬師,曹爽自以為聰明的用中護軍的位子和司馬懿做交換,讓司馬家的手伸到了禁軍中。
作為穿越者,曹芳可以打包票,高平陵事變中司馬家陰養的三千死士,絕大部分都是司馬師擔任中護軍期間收買的手下禁軍士兵。
但好在司馬師才升任中護軍沒幾個月,又有能幹的姑母曹嬰幫自己盯著,絕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至於如何對付司馬師這個比他爹更陰狠的傢伙,曹芳大概有了主意,他的妻子羊徽瑜似乎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母后整日在深宮中,身邊的都是些粗俗的宮人侍女,不如徵辟幾位有才學的士族女子在身旁做個女官,權當說說話、解解悶?」曹芳笑著看向郭太后,小手在她那軟膩的淫乳上捏了一把。
淫母嬌哼一聲,似是很享受被養子玩弄乳房的過程,雖然她想說只要有寶貝兒子陪著就行,但畢竟是曹芳親自開口的事,嘴上還是乖巧地答應了下來,「都憑芳兒做主,只是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女子要遭罪咯。」
說著,郭太后意味深長地看向曹芳的胯間,只見那根碩大的陽物竟依舊堅挺,看來今日的淫戲遠沒有結束……
第二日,郭太后便派宮人上門,徵召司馬師之妻,出身泰山羊氏的羊徽瑜為宮中女官。
司馬懿早有拉攏郭太后的打算,奈何一直沒有機會,如今對方主動向自己投來橄欖枝,又豈能放過?
臨走前,司馬懿特意找來羊徽瑜,仔細叮囑她一定要擺正自己的地位,小心侍奉這位臨朝的太后,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也要忍耐,不可壞了司馬家的名聲。
羊徽瑜出身世家大族,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她不敢遲疑,在接到徵辟後的第二天便入了宮。
雖然答應了曹芳,但自從羊徽瑜入宮後,郭太后的心情就非常不美麗。
有羊徽瑜這個外人時時跟在身邊,她白日里都不能去找曹芳了,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摸來到養子的寢宮,享用心心念念的大肉棒。
更可氣的是,曹芳要求曹嬰每日都來找他彙報軍務,一待就是半個時辰起步,每每想到這姑侄二人在書房內進行的淫歡肉慾之事,郭太后的下身就燥熱得緊,淫蕩的花穴就空虛地一張一合,像是炎熱至極的旅人大口喘氣,泌出難耐的淫絲蜜液。
不過這還真是郭太后誤會曹芳了,雖說姑侄二人的確日日行那亂倫之事,但在歡愛之後的賢者時間里,二人真的是在聊軍國大事,畢竟曹芳只是大致瞭解一些歷史脈絡,對朝堂上具體的形勢則一無所知。
好不容易熬到休沐,羊徽瑜出宮了,沒了外人打擾,郭太后迫不及待地來到了曹芳的寢宮,還專門換上了曹芳改良的肚兜和褻褲,看得曹芳格外興奮。
或許是憋的太久了,這夜郭太后的性慾格外的強,連著要了曹芳好幾回,饒是他性能力方面天資卓越,也被淫母榨得夠嗆。
事後,曹芳照例將腦袋躺靠在郭太后柔軟的雙乳間,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養母提供的絕品乳枕。
「母后覺得羊徽瑜此人如何?」
郭太后嘟起了性感的小粉唇,光潔的下巴倚著曹芳的腦袋,有些怨念地說道:「倒是頗有才學,人也機靈恭順,就是整日跟在身邊,太不自在了。」
曹芳輕笑一聲,他自然知道郭太后的意思,於是道:「母后照兒說的做,不出一個月,她就會乖乖地將騷穴奉上,求著兒肏她,到時候母后就不必在意她的存在了,也可以一起加入。」
郭太后眼前一亮,雖然不知道曹芳憑甚麼如此自信,但她只在意能回到以前每日與兒子淫亂的生活,便立刻答應了下來。
「母后只需在羊徽瑜面前多提繁衍子嗣的事,再嘆息夏侯徽的早逝即可,其他的兒自有佈置。」
郭太后不明白此舉的意義,但依舊聽話的點點頭,不知不覺間,她早已從臨朝稱制的高貴太后,變成了對還是個十歲兒子唯命是從的淫蕩渴精母狗了。
之後幾日,郭太后便在羊徽瑜面前有意無意說起自己遺憾不能為先帝生下一兒半女,隨後又扯到羊徽瑜身上,畢竟她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同樣沒有給司馬師生下哪怕一個孩子。
司馬師膝下只有五個女兒,全是前妻夏侯徽所出,大女兒司馬媛已經十五歲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而自己甚至都沒懷過孕,這讓羊徽瑜時常感到不安,如今郭太后提起此事,讓她更是憂慮萬分。
而後,郭太后又趁熱打鐵,哀嘆夏侯徽才二十三歲就英年早逝,「這孩子此前一直身體健康,每次產子後都恢復得很快,不曾聽聞有甚麼疾病,卻不想就這麼突然地走了,徒留五個可憐的小女娃,還在襁褓之中就沒了娘親。」
這句話是曹芳特意囑咐郭太后的,郭太后看似很不經意地感嘆,卻暗中死死盯著羊徽瑜的表情。
果然,此話一出,羊徽瑜的神態驟然一變,但下一瞬就恢復正常,若不是郭太后有意觀察,怕是察覺不到這細微的變化。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郭太后繼續道:「徽兒到底也是宗室之女,她所生的五個女兒也算半個宗室,只希望子元能善待她們。」
羊徽瑜趕忙接過話頭道:「太后放心,臣妾無所出,自然是將她們當作親生骨肉看待的。」
郭太后笑著拍了拍羊徽瑜的手,「若是徽兒還在,這個年紀指不定都要做祖母了,你也要多努力啊。」
羊徽瑜聞言慘然一笑,第二天便稱身體不適,請求出宮治病,郭太后自然應允。
……
「波~」
隨著一聲清脆的水膩聲,郭太后吐出被小嘴含得濕漉漉的肉棒,好看的鳳眸中春欲濃得好似要洩出來一般,看著心愛的養子,撒嬌似的地說起羊徽瑜的事,「芳兒,如今羊徽瑜回府了,接下來怎麼辦?」
曹芳輕撫著淫母嫵媚的緋紅臉蛋,輕笑道:「母后放心,不出幾日她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母后只需讓她來監督天子有沒有認真讀書,為兒創造與她獨處的機會即可。」
郭太后看著曹芳自信滿滿的表情,伸出香膩小舌點觸著冠狀溝溜著邊溫柔舔舐了一圈,呢喃道:「看來又要多一個人與母后分享芳兒的肉棒了,只要到時候芳兒別忘了母后的功勞就好。」
聞言,曹芳捏了捏熟婦軟糯似水的雪乳,將那粒泛著淫靡粉紅的乳尖夾在指間輕揉,引得郭太后洩出一聲酥媚的低喘,「自然是不敢忘記母后的功勞,但也不必等到那時,兒現在就為母后論功行賞,這些日子辛苦母后了。」
……
果然如曹芳預料的那樣,幾天後羊徽瑜便回宮了,似乎一切都沒變,她依舊小心侍奉著太后,這日郭太后按照計劃讓羊徽瑜去監督曹芳。
書房內的錦簾低垂,遮掩了不久前的淫靡痕跡,空氣中似乎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奶香氣。
曹芳端坐於書案前,手持一卷竹簡,目光卻不時掃向門口。
羊徽瑜款款步入書房,一襲淡青色長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胸臀,肌膚白皙如瓷,眉眼間帶著幾分柔媚,步伐輕盈卻透著一絲緊張。
「陛下,臣妾奉太后之命,監督陛下讀書。」羊徽瑜微微欠身,聲音清脆,目光卻不敢直視曹芳。
這位司馬師的繼室雖以端莊著稱,卻難掩其曼妙身姿帶來的誘惑。
她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裙擺下隱約可見修長的雙腿,散髮著成熟女性的溫潤氣息。
曹芳放下竹簡,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語氣卻故作關切:「羊夫人,前些日子聽聞你回府養病,可曾痊癒?說起來,司馬子元的前妻夏侯徽也是因病早亡,夫人可要保重身體才是。」他的話看似輕描淡寫,卻帶著幾分試探,目光緊緊鎖定羊徽瑜的表情。
羊徽瑜聞言一僵,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當然知道夏侯徽之死並非疾病,而是司馬師的毒手所為,這等秘辛如利刃懸在心頭。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裙擺,纖細的腰肢微微顫抖,心虛地低頭應道:「多謝陛下關懷,臣妾偶感不適,現在已無大礙。」
曹芳將她的微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起身緩步走近羊徽瑜,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從她高聳的胸脯滑向纖腰,再到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臀部曲線。
「夏侯泰初在信中常提起他這位早逝的妹妹,言之鑿鑿,似乎夏侯徽之死另有內幕。羊夫人,你可知些甚麼?」曹芳的眼睛如發現獵物的鷹隼般盯著羊徽瑜美艷的臉蛋,聲音低沈而急促,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壓迫。
羊徽瑜心頭一震,喉頭乾澀,一時緊張得不敢應答。
她低垂著頭,胸前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裙子緊貼著她曼妙的身軀,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曹芳見狀,不給羊徽瑜組織措辭的機會,隨即猛地一拍書案,聲音驟然嚴厲:「故意殺妻可是不睦之罪,足以判司馬師死罪!羊夫人,你莫非想包庇他?」
羊徽瑜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慌:「陛下何出此言?可有證據?」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腦海中卻浮現出司馬師冷峻的面容,心中恐懼如潮水般湧來——她若不保他,司馬氏將萬劫不復。
曹芳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在羊徽瑜身上剮過:「先帝在司馬府安插了臥底多年,司馬家的一舉一動,就連你與司馬師的床第私語,只要朕想知道,就沒有送不出來的!」
而後,曹芳又放緩了語氣,笑眯眯地看向像只受驚羔羊的羊徽瑜,「謀害宗室女子更是罪加一等,但司馬師畢竟是太傅嫡長子,免不得要顧及太傅面子……夫人,你說朕該如何處置司馬師?不如交由大將軍決定?」
羊徽瑜臉色煞白,額角滲出細汗。
曹爽素來有排擠司馬懿獨攬朝政之意,司馬師謀殺夏侯徽的事一旦捅到他那裡,必然被他拿來大做文章,借此牽連司馬家的其他人,雖然不至於扳倒司馬懿,但對他的威望和權勢絕對是巨大打擊。
若是司馬懿威望大損,長子司馬師又被誅殺,其他族人被牽連,那司馬家的根基將毀於一旦!
羊徽瑜咬緊下唇,目光在曹芳身上游移,注意到他眼中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曹芳背對書案,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目光在她高聳的胸脯與圓潤的臀部間流連,笑著問道:「羊夫人,你也不希望司馬師被治罪吧?」
羊徽瑜心念電轉,頓時明白了曹芳的暗示,她迎著曹芳淫邪的目光,蔥指攥緊了裙擺,輕聲開口問道:「陛下若是反悔,臣妾豈不是白白遭受玷污?」
看著羊徽瑜堅定的表情,曹芳突然有點想笑,但還是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道:「朕雖年幼,但絕非童言無忌。夫人若是不信,可將母后請來作見證,朕指洛水為誓,絕不追究司馬師殺妻之罪!」
前漢的光武帝劉秀在洛水邊起誓寬恕了他的殺兄仇人朱鮪,並且終生沒有違背諾言,自此洛水之誓便成了莊重而神聖的承諾,況且還有郭太后作見證,若是曹芳違背誓言,便是不信、不孝,哪怕是皇帝也承受不起這般罵名。
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後,羊徽瑜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對司馬師的愧疚,緩緩解開腰間的絲帶,白嫩的臉蛋上暈開一層羞赧的緋紅。
長裙滑落,露出她絕美曼妙的身軀,腰肢纖細,香臀卻豐腴圓潤,散髮著柔美的光澤。
羊徽瑜的肌膚瑩白如玉,胸前雙乳飽滿而挺翹,乳暈泛著淡淡的粉紅,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硬起,宛如兩顆嬌嫩的櫻花。
「陛下……臣妾願獻上此身,只求陛下寬赦夫君。」羊徽瑜赤身裸體,雙掌貼地俯跪在曹芳面前,一對粉嫩香臀高高翹起,羞澀的玉體微微發顫,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內心卻被愧疚撕扯——她曾對司馬師許下忠貞之誓,如今卻要以身體換取他的生路。
看著土下座的羊徽瑜,曹芳暗暗發笑,他雖然也以洛水起誓,但他好歹是個守信用的人,寬赦司馬師的殺妻之罪也無所謂,「起來吧,應該不用朕教夫人如何服侍男人吧?」
主要是這件事曹芳確實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完全是根據前世所知的野史詐一詐羊徽瑜,沒想到司馬師這畜生還真乾了!
但夏侯徽都死了十年了,根本無從查證,臥底又完全是個誆騙羊徽瑜的藉口,曹芳手裡要真有這種級別的臥底,直接讓臥底下毒把司馬懿全家滅門得了。
更重要的是,殺妻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加上本就證據不足,只能依靠輿論攻勢,不過就曹爽那幫黨羽的聲量,撐死誅殺司馬師一個人,牽連司馬懿的其他兒子都勉強。
曹芳想要是謀反叛亂這種能夷滅三族的罪名,將司馬懿和他的兒子們全推到洛水邊砍頭,河內司馬氏的其他男丁統統流放遼東,女眷全部抄沒入宮為奴,就像郭太后當年那般。
不過司馬懿這老狗太能忍了,想拿捏住他的死穴怕是不容易……要不,就這麼放縱曹爽亂來,逼司馬懿復刻一次高平陵事變再順勢拿下?
就在曹芳思索著如何對付司馬家時,羊徽瑜赤裸著跪在曹芳身前,顫抖著解開他的褻褲。
那根碩大的肉棒猛地彈跳而出,拍打在她嬌美的臉蛋上,散髮著熾熱的雄性氣息。
羊徽瑜喉頭一緊,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卻強迫自己俯下身,雙手托起自己飽滿的雙乳,將那根巨物夾在乳溝間。
羊徽瑜胸前那誘人的椒乳柔軟而彈性十足,宛如兩團溫潤的玉脂,乳肉緊緊包裹住曹芳的肉棒,龜頭在艷媚的乳溝中若隱若現,頂端泛著晶瑩的黏液。
美婦臉色羞紅默默咬住下唇,雙手從兩側用力擠壓乳房,用淫軟的乳肉更好地包裹小皇帝的碩根,粉紅的乳尖因摩擦而硬挺,泛著誘人的粉光,宛如兩顆熟透的櫻桃。
溫婉人妻捧著自己的媚乳緩緩上下滑動,肉棒在她的乳溝媚肉中進進出出,龜頭刮蹭著她柔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羊徽瑜的內心卻如刀割般痛苦——「夫君……妾身對不住你……」
她默念著司馬師的名字,愧疚如潮水般湧來,卻無法阻止身體被曹芳肉棒勾起的本能反應。
肉棒的熾熱與硬挺讓她下身一陣濕熱,淫水悄然浸透腿間,滴落在地,暈開一片濕痕。
羊徽瑜的動作漸漸加快,淫媚的乳溝夾緊曹芳的肉棒,龜頭在她胸前兩團媚肉中滑動的每一下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她低垂著頭,試圖用這羞恥的快感掩蓋內心的煎熬,卻發現自己的目光越發難以離開這根剮蹭自己乳房的碩大陽具。
曹芳的巨物擠蹭著羊徽瑜的淫乳,雄性氣息充斥她的鼻端,龜頭在乳溝中摩擦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蜜穴不自覺地收縮,淫水如溪流般淌下。
她咬緊牙關,試圖壓抑喉間的呻吟,內心卻在吶喊:「夫君……妾身只是為救你,並不敢有二心……」
然而,曹芳肉棒的每一次滑動都像烈焰般點燃羊徽瑜的慾望,愧疚與快感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曹芳低哼一聲,雙手扣住羊徽瑜圓潤的香肩,感受著她乳肉的柔軟與溫熱。
「羊夫人……你這兩團媚肉真是銷魂,看來司馬師沒少享受啊……」曹芳的聲音帶著戲謔,腰部微微前挺,讓肉棒更深地陷入她的乳溝。
羊徽瑜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乳尖摩擦著肉棒的青筋,帶來額外的刺激。
聽到曹芳提到她與司馬師的床第私事,她的臉頰漲紅,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乳溝間,與精眼中溢出的先走汁混雜,散髮出淫靡的氣息。
她的內心掙扎愈發激烈——她為救夫君而獻身,卻在曹芳的肉棒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這種背叛讓她魂不守捨。
曹芳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輕輕地撫摸著羊徽瑜羞紅的臉蛋,「羊夫人,朕的龍根和司馬師的肉棒,你更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