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門,然後撿到漲奶的專屬乳奴!
打定了主意後,第二天曹芳便喬裝溜出了皇宮,在黃門監蘇鑠的帶領下往桓範的府邸趕去。
此時的桓範心情並不美麗,妻子仲長氏見夫君一臉愁悶,於是從侍女手中接過食盤,親手遞到桓範桌案上。
仲長氏是桓範續弦之妻,二人年歲相差極大,正是芳華歲月,生得風姿綽約,柳眉杏眼。
纖弱的腰肢在正面鼓起,垂著一顆圓隆的肉球,顯然是有了身孕,而胸前的雙峰似乎是為肚中胎兒積蓄著口糧,圓滾滾地將衣領撐起。
「夫君這是怎麼了,不如與妾身說說?」
或許是憋在心裡難受,桓範便說道:「昨日,大將軍來信,希望我出任冀州牧。」
仲長氏一手扶著酸軟的腰肢,素手捏起一塊精緻的糕點,送到桓範嘴邊,「大將軍如此信賴夫君,委以重任,這不是好事嗎?」
許是桓範心中郁結沒有食慾,便粗暴地推開妻子的手,那塊糕點便落在了地上,他不滿地瞪了眼仲長氏,指著妻子嗤笑道:「你這沒見識的女人,冀州牧歸鎮北將軍呂昭統領。那呂子展才學不如我,仕途也不如我,若我接受了任命,便要屈居他之下。我寧願在朝中當諸卿向三公長跪,也不願屈居於呂子展之下!」
仲長氏扶著孕肚腹底,緩緩蹲下,撿起那塊沾染了灰塵的糕點,交給一旁的侍女拿去扔掉。
看著桓範一臉憤恨的模樣,仲長氏溫聲勸道:「夫君之前都督青州徐之時,因欲擅自斬殺徐州刺史而獲罪,人們都說夫君你不會做上司;現在又羞於屈居呂昭之下,這又是不會做下屬了……」
妻子這番話似一柄利劍扎穿了桓範脆弱的自尊心,直戳他的要害,還不等仲長氏說完,桓範便惱羞成怒,一腳踹將妻子踹倒,又拿來桌案龐擺放著的環首刀,用刀鞘抽打孕妻的肚子。
方才仲長氏是側身而立,桓範一腳踢在她的小腿上,讓她一下子失了重心,直直地向前撲倒,好在落地之前仲長氏伸手撐了一下,雖然孕肚依舊磕在堅硬的地面上,但也多少緩解了一些力道。
桓範正在氣頭上,手中刀鞘沒有章法地亂砸,仲長氏哭喊著蜷起身子,雙手緊緊護住脆弱的孕肚,刀鞘多是落在了她的手臂上,頓時綻開一道道紅印子。
「啊啊!夫君,妾身知錯了!求你,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啊!饒妾身一次吧!」
面對妻子的苦苦哀求,和妻子肚中的骨肉,桓範卻沒有半分心軟,手中刀鞘依舊如雨點般落下,不消片刻,仲長氏的手上、背上、腿上和圓鼓鼓的肚子上滿是瘀傷,蜷縮的腿間也滲出猩紅的血漬。
就在此時,管家突然闖入書房,按理說仲長氏的哭喊聲如此之大,作為府里的下人,他是不該在這種時候進來打擾家主和夫人的私事的。
但外頭來了兩個人,大小姐又信誓旦旦地說是天子到訪,逼著他進去找桓範,管家這才硬著頭皮莽了進來。
「老爺,黃門監蘇鑠來訪,身邊,身邊還跟著一個孩童,模樣很是貴氣!」
桓範瞪了一眼管家,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黃門監?他一個宮里的宦官來我府上作甚?」
到底是為官多年的人精,下一瞬桓範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節,連忙讓管家去迎接。
管家走紅,桓範看向身後,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仲長氏正小聲哀吟,心中火氣又上來了,抄起手中的刀鞘又在妻子的背上重重抽打了一下,對著她罵道:「你這賤女人,方才喊得這麼大聲,定是叫陛下聽去了,若是污了陛下的耳朵,我決不饒你!」
桓範罵完妻子,扔掉手中刀鞘正要轉身去大堂迎接曹芳,卻聽到身後一個清脆的少年音叫喚道:「桓卿,近來可好?」
被小皇帝撞了個正著,桓範也只能尷尬行禮,「老臣一切都好,有勞陛下關心。陛下造訪,老臣有失遠迎,請陛下贖罪。」
曹芳笑道:「朕突然來此,未事先告知,桓卿無罪。倒是朕方才聽見府中有女子哭喊,聲音極為淒慘,心中擔憂,故而強行闖入,還望桓卿見諒。」
小皇帝的態度放得很低,但桓範能清晰地感受到曹芳的目光落在了身後的仲長氏身上,頓時老臉臊紅,嘴上連連稱不敢。
「這位夫人為何躺在地上?」曹芳明知故問,而後往書房內走去,與桓範錯身而過,來到仲長氏身旁,俯身撩開那遮擋臉頰的凌亂發絲,探了探鼻息,確定她還活著。
曹芳的手指撫過仲長氏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哪怕再輕揉的撫摸,對仲長氏而言也是火辣辣的疼痛,加之肚中陣陣尖銳的刺透,徬彿肚中胎兒在用尖刀從胎宮肉壁上剜肉一般,可仲長氏卻不敢在曹芳面前發作,只是咬緊銀牙強行忍受這灼心摧骨的痛楚。
「這是賤內仲長氏,方才不小心摔倒了,故而大聲喊叫,擾了陛下的耳朵。」桓範站在曹芳身後如此介紹著,目光卻凶狠地落在仲長氏身上,變作最為嚴厲的威脅,提醒她不要做出出格的舉動。
仲長氏的左手壓在身下纖長的五指緊緊攥著,指甲隔著衣料摳進地面,似乎這樣就能將疼痛轉移到地板上似的。
她的面頰緊繃,痛苦的呻吟如即將決堤的洪水般積蓄在喉嚨里,卻苦苦支撐著。
她害怕在君前失儀,嚇到小皇帝曹芳;她更害怕桓範的威脅,在小皇帝走後就將自己殺掉。
「夫人這一跤摔得還挺嚴重,渾身都是傷,」曹芳起身笑著看向一臉尷尬的桓範,「夫人還懷有身孕,身下也見了紅,得趕緊醫治才行,不然母子皆要喪命。」
桓範連忙道:「老臣這就讓人去請郎中。」
「不必了,尋常郎中怕是處理不好這般凶險的情況,」曹芳擺擺手道,「蘇鑠,把這位夫人扶到馬車上,接回宮里,讓太醫瞧瞧。」
桓範不好阻止,便示意侍女幫著蘇鑠扶起仲長氏,幾個人幾乎是架著她,抱到了府外的馬車上,一路離開仲長氏的身下落下一點點鮮紅的血漬,叫人觸目驚心。
「桓卿,這裡血腥味重,不如換個地方說話吧。」曹芳扇了扇手,似是要將在在鼻尖處遊蕩的氣味散去。
桓範連忙將小皇帝請到大堂,曹芳道:「前些日子大將軍進宮,說要表奏桓卿為冀州牧,昨日突然得知桓卿病倒了不能上任。朕甚是擔憂,於是特意出宮來探望。」
說著,曹芳笑著上下打量了一番桓範,朝他眨了眨眼睛,「今日一見,桓卿倒是很精神,不像是病得不能赴任的樣子啊?」
桓範大囧,稱病拒絕官職算是他們士人常用的手段,但也得搭配閉門不出拒不見客的全套戲份,如今被皇帝堵在家中撞了個正著,雖說以自己的身份和資歷,大概率啥事沒有,但在小皇帝心中,難免留下了很差的印象。
不過曹芳這具孩童身體里畢竟是一個穿越者的靈魂,桓範還有大用,他並不打算拿這事打壓他,不過適當的敲打還是必要的。
「桓卿,你早年曾參與編纂過《皇覽》,想必對各種文獻應當熟悉……」曹芳看著緊張的桓範,眼中滿是純真,徬彿真的只是一個求知的好奇孩童,「依照《魏律》,非因鬥爭無事而殺妻者,該判處何罪?」
桓範頓感五雷轟頂,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情節應當與故意殺人同論。
更重要的是,天子就是此案的目擊者,妻子又在對方手裡,只要她以實情相告,若是再出點甚麼意外死了,那就坐實了自己的罪名。
雖然大將軍與自己素來親善定會想辦法周旋,但這些年自己在朝中不對付的人甚多,看到自己有難,肯定爭著要來踩上兩腳。
萬一事態真發展成這樣,最好的結局也就是被廢為庶人,再也別想當官了,這對自尊心極強的桓範來說,簡直比死了還難受啊!
念及於此,桓範已是冷汗直冒,後背衣衫皆被濕透,對著小皇帝長跪懊惱道:「老臣一時糊塗,懇請陛下饒恕老臣這一回吧!」
看著跪在面前打顫的桓範,曹芳依舊是笑吟吟地扶起老頭,握著他的手寬慰道:「朕只是聽到了夫人的慘叫,也只見到了她渾身是傷地倒在書房內,至於是如何變成這般模樣,朕還需回去當面向夫人詢問清楚,也不至於冤枉了桓卿。」
說完,曹芳便離開了。
等送走曹芳,桓範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一個身著一襲青色羅裙的少女卻從方才君臣二人會面的大堂屏風後走出,對桓範笑道:「天子雖然年幼,但氣勢手腕頗有文帝和明帝的風範呢。」
桓範瞪了少女一眼,罵道:「你這臭丫頭還說風涼話!」
少女卻勸慰道:「爹爹別急,天子也沒說要治你的罪,一切不都要看母親在天子面前的陳詞嗎?」
這番話瞬間點醒了桓範,天子給自己留足了操作的空間,顯然也沒有把這事公之於眾的打算,而是捏在手裡當作把柄,要是哪天自己讓天子不滿意了,就是桓範殺妻案沈冤昭雪的時候了。
至於仲長氏,誰會在乎一個受害者的死活呢,她只需要提供一份適當的陳詞用來定罪就行。
不過有人真的在乎仲長氏的死活,比如小皇帝曹芳。
等曹芳慢慢悠悠地回宮後,太醫們已經完成了醫治,曹芳遂喊來太醫令詢問情況。
太醫令答道:「勉強保住了母子二人的性命,只是這位夫人身子弱,臣不敢用猛藥,只能靜養。」
曹芳點點頭,又讓太醫令近前來,低聲道:「你往藥方里額外添幾樣催乳的藥材。」
太醫令雖不解,但也不敢多問,領命而去,曹芳則去探望仲長氏。
仲長氏躺在床上,雖然意識清醒但身子很虛弱,見到曹芳進屋,就要翻身下床行禮,曹芳怕她再出閃失,連忙讓侍女按住她。
「多謝陛下仁愛,太醫說若是再晚些送來,不僅臣妾肚中孩兒不保,就連臣妾也要喪命……」仲長氏哭哭啼啼地謝恩,曹芳卻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脯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確認甚麼事。
曹芳揮退屋內侍女,出聲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朕問你話,你如實回答。」
仲長氏畢竟也是士族女子,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立刻止住了哭聲,乖巧地點點頭。
「你叫甚麼名字,年芳幾何,肚中胎兒多大了?」
「臣妾仲長氏,名芸,今年二十有一,肚中孩兒已孕有七個月。」仲長芸一一如實回答。
而後曹芳便不再詢問她為何倒在地上,畢竟他作為穿越者知曉其中的真相。
曹芳坐到床邊,伸出小手輕輕撫摸仲長芸的臉蛋,近看下來,這女人還真有幾番姿色,胸前一對大奶子如兩枚枝頭熟透的果實一般,和母后的淫媚巨乳有得一拼。
更重要的是,據曹芳仔細觀察,仲長芸有溢奶的症狀!完美填補了吸母后的乳頭吸不出奶水的遺憾!
小皇帝也不說話,只是一味地摸自己的臉頰,目光還頻頻落在自己的孕乳上,這讓仲長芸如坐針氈,身子緊繃不敢輕動。
「如此嬌妻美妾,桓卿倒也真狠心,只是說了一句實話,竟然不顧夫人肚中的骨肉,下手如此之重。若是朕晚來一會兒,夫人怕是就要香消玉殞了。」說著,曹芳的小手不老實地向下,輕撫過仲長芸飽滿的胸脯,若有若無的觸感讓她懷孕後本就敏感的孕乳一陣酥麻,不由得咬住下唇,將那份情動的低吟藏在喉中。
在故意的一番挑逗後,曹芳笑著看向仲長芸,問道:「夫人覺得,桓卿希望你被救活嗎?」
這個問題讓仲長芸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愣愣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其實以她對丈夫的瞭解,桓範巴不得自己一死了之,能給他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但她情感上卻不願接受自己已經被丈夫拋棄這個冷酷的事實。
見仲長芸遲遲不做回答,曹芳嘆息道:「夫人安心修養,過幾日朕讓人送你回去。」
聽說自己還能被送回桓家,仲長芸心中生出幾分慶幸,正要謝恩,又擔心起桓範會如何對待自己。
曹芳裝作要走,臨行前說道:「桓卿那邊還要給個交代,就說‘桓範恥於屈居呂昭之下,其妻仲長氏說他督青徐時就不懂得如何做好上官,如今又是不會做下官,桓範怒而殺妻,未遂’,夫人你看如何?」
仲長氏大驚失色,天子竟連他們夫妻私下所說的話都知道!
而且這要是讓桓範知道了,絕對會認為是自己告訴陛下的,那再回桓家無異於自尋死路。
「陛下,陛下不可!」
「怎麼,夫人要翻供?」曹芳笑眯眯地問道,一切盡在掌握。
翻供?天子說的都是事實,自己如何翻供?就算是編也要和夫君通過氣才行。
此時,仲長芸才發覺,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無論陛下是否將這番話告訴桓範,以夫君的性子,自己讓他在天子面前出了醜,丟了面子毀了形象,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回到桓家的結局,無非是難產而死。
見仲長芸臉色蒼白,嬌軀發顫,曹芳知道她已經陷入絕望,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正是乘虛而入的好時機!
曹芳回過身,握住仲長芸的柔荑,輕輕撫過手臂上的瘀傷,溫聲道:「其實夫人還有一條路,可保你母子平安,還能繼續享受富貴,就是會辛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