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門,然後撿到漲奶的專屬乳奴!
此時的仲長芸如同溺水將死之人,面對曹芳拋來的善意,她幾乎是顧不得一切地想要抓住,生怕小皇帝反悔,「請陛下明示,臣妾不怕辛苦,也不圖富貴,只求保全母子性命!」
仲長芸這般急切而激動的反應讓曹芳很是滿意,他已經可以宣告徹底征服了這位巨乳美孕婦了,自己離擁有專屬乳奴只差過戶手續了。
「與桓範和離,然後留在朕的身邊伺候,朕可以保你衣食無憂,你的孩子生下來之後也可以留在宮中陪你生活。」
仲長芸看著曹芳認真的臉蛋,不由得眨眨眼,這怎麼聽著全是好事呢?
能活命不說,光是留在天子身邊就是莫大的好處,多少人想伺候還沒這門路呢!
自己的孩子還能留在宮里生活,憑借這一層關係,將來做官也是仕途通暢啊!
等等,這該不會是小皇帝不懂事,隨口許諾的吧?仲長芸有些心虛地問道:「要不要請示太后?」
「這種小事,母后不會管的。」曹芳大手一揮,直接撲到仲長芸懷裡,將臉埋進了那心心念念的飽滿胸脯中。
軟糯的乳肉將曹芳的小臉蛋包裹住,他深吸一口氣,濃郁的奶香氣是母后無法給予的美妙體驗。
曹芳突然的動作讓仲長芸一驚,但小皇帝在她乳間的摩擦卻更是撩起她忍耐許久的情慾,敏感的孕乳更是在曹芳的褻玩下生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仲長芸孕軀發軟,口中也耐不住地洩出幾聲酥媚透骨的嬌吟。
本就漲奶的乳尖更是興奮地挺立起來,深紅色的乳頭上析出幾滴淡黃的汁液,在內衣上暈開奶跡,透出陣陣勾人的乳香。
淺淺感受了一番孕乳的芬香後,曹芳對仲長芸道:「讓你留在宮中也是有代價的,你要做朕的專屬乳奴,時時伺候在身旁,你要學會察言觀色揣摩君心,朕一張嘴你就得把乳頭送到嘴邊供朕吸奶。你需要全年不斷的都有奶水,朕會讓人配置催乳的藥方延長哺乳期,但你這肚子怕是很難再空下來了,對你的身子損害很大,這些你都明白嗎?」
其實當曹芳把這些話告訴仲長芸的那刻,她就沒有拒絕的權力了。
況且天子只是要自己做專職乳母,很多豪門大族家中都有乳母,甚至還有許多用人乳保養身子的。
些許母乳換下半生富貴,穩賺不賠的買賣!
「臣妾都明白,只願餘生都能侍奉陛下。」
「還有,你我不僅是君臣,更是主奴。朕以後呼你‘芸奴’,你應回稱‘主人’。」
「是,主人。」仲長芸嬌聲回應道,聲音刻意夾著,嗲得曹芳心裡一陣發毛。
曹芳隨即一掌拍在仲長芸的巨乳上,肥碩的乳肉翻騰起一陣陣嫵媚的淫浪,他故作生氣道:「你這沒眼力見的賤奴,沒看到朕渴了嗎?是要朕親自扒光你的衣服嗎!」
這一巴掌反倒打得仲長芸的淫乳舒爽異常,明明是挨打,卻心生歡喜,這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但她來不及思考這些,趕緊褪去衣物,將那兩團綿軟雪白的溢奶巨乳袒露,一手捧著一枚蜜瓜碩乳送到曹芳嘴邊,露出嫵媚動人的笑容,媚聲嬌語:「請主人享用芸奴的奶水~」
面對乳奴的第一回生澀哺乳,曹芳反倒不急著享用,反而伸出食指與拇指將仲長芸勃起的乳尖夾住,雙指一上一下交錯挪移,就像兩根正在用刑的夾棍將她嬌嫩的乳頭擠壓揉搓。
余下三指則往下勾住乳根,將溫軟的乳肉兜在指間揉捏,淫媚的肥乳在曹芳的手上變化出各種色氣的形狀。
孕乳被曹芳扯動淫虐,少婦卻在疼痛中感受到絲絲新奇的愉悅,一聲聲動情的甜美喘息中,紅腫的乳尖不斷析出,順著乳肉與曹芳的手掌留流下,變作香氣撲鼻的潤滑劑充斥欲掌心與淫乳之間,隨著曹芳手指的發力而生出細微而淫靡的「咕嘰」聲。
「哈啊~主人,揉得芸奴的奶子好舒服啊~嗯……芸奴的奶子好脹啊,主人幫幫奴家吧~」乳房傳來的快感匯聚成一股湧入仲長芸的大腦,讓她發出被淫欲快感侵犯的酥軟媚吟。
甘甜的乳汁洩出又在掌肉與乳肉的摩挲間變得黏黏糊糊,散髮出濃郁而獨特的淫香,曹芳深吸一口這美妙的氣息,將小腦袋湊近了,從乳根處開始舔舐,柔軟靈活的舌頭吮吸啄咬仲長芸那綿軟乳肉。
曹芳舔得仔細,淫乳被他的臉蛋擠壓得變形,印出唇舌的輪廓,而後又沈甸甸地回落,墜滿了甜美的汁液,胯間半勃的陽具抵住仲長芸渾圓的小腹,她的臉頰暈開潮紅,白皙玉頸向後傾去,喉中發出騷魅的嬌哼。
將這團軟膩乳肉都舔過一遍後,曹芳這才含住了早就紅腫的乳尖開始嘬弄,他抿著唇含咬住乳暈,充血挺立後的乳頭口感彈嫩,有點像他前世經常吃的軟糖。
曹芳的唇瓣親吻包裹著乳暈周圍那圈緊繃的雪膩乳肉,舌頭輕輕摩擦敏感的蜜乳蓓蕾,粗糙的舌苔愛撫過乳頭的瞬間,濕熱酥麻的觸感如電流般湧入乳房,讓仲長芸不禁喘出酥骨的媚吟。
舌面比起乳頭還是太粗糙,被放置許久的乳頭在這般粗礪刺激下,在曹芳口中噴出一股乳汁。
耳邊仲長芸一聲聲嬌媚的喘息回蕩,曹芳用堅硬的牙齒輕咬著乳暈,叼著挺立的乳尖向外輕扯,他的舌尖則繼續往乳孔處鑽,意圖榨取出更多乳汁,下身也慣性地在向前挺動兩下。
淫肥孕乳內源源不斷地泌出甜美的母乳,被榨出的奶水在曹芳的唇齒間蕩漾,甘甜的回味經過舌頭傳入大腦,仲長芸那淫靡的蜜乳散溢出的奶香氣同樣灌入曹芳緊貼著乳肉的鼻腔,色香味俱全的吸奶體驗帶來了大滿足,讓小皇帝不由得沈溺在芸奴這團溫熱的軟爛蜜乳中。
與此同時,曹芳粗大的肉棒隔著布料抵在仲長芸腰側鼓起的孕肚上,隨著他忘情地吮吸身子微微晃動,孩童碩根便抵著敏感的孕腹輕輕磨蹭,在上下夾擊中仲長芸陷入微微的暈眩,將被子下的雙腿夾緊定了定神,稍稍換個姿勢好讓自己舒服些,胸前那兩團淫肥乳肉自然隨著前傾的動作晃了一晃,將正在吸食乳汁的小皇帝臉蛋復住。
被榨乳的快感化作一聲聲淫媚的呻吟,仲長芸兩段藕臂不由自主地環住曹芳的脖子,在小傢伙賣力地吮吸甘甜的奶水時輕撫著他的後背,就像是在為肚中孩子提前練習哺乳技巧一般。
「哈啊~主人~奴家的奶子被吸得好舒服,嗯~不要停……」
這般被吮吸奶水的新奇感讓仲長芸這位新手母親頗為享受,快感好似從孕乳內湧出,而後在五臟六腑中流動,叫她身子酥軟無力,尤其是被曹芳吸含的那側乳房,酥酥麻麻,又癢又燙,徬彿乳肉都要融化在主人的口中。
而幾乎是曹芳每啃咬一次,仲長芸的嬌軀都要顫抖幾分,軟嫩的乳頭就湧出一股奶水,倒是讓曹芳狠狠地過了一回吸奶的癮。
仲長芸已然被曹芳的吮吸勾起了情慾,那雄壯的肉棒又頂得她腰間軟肉燥熱,便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探入小皇帝的衣袍內,輕輕地落在曹芳腫脹的陽根上,從粗大的肉冠沿著青筋綻起的棒身一路向下摸到根部,又貼著同樣規模可觀的精囊溫柔撫摸,好似一陣春日暖風撫過般舒服。
曹芳的肉棒本就勃起,在仲長芸的撫摸挑逗下更是興奮地發顫,散髮出的熾熱幾乎要將侵犯它的小手灼傷,口中咬著乳房的力道更甚,恨不得將那團淫軟乳肉全部吞下一般。
孕乳吃痛,仲長芸有些受不住,但下身卻被刺激得洩出春水,偏過玉頸將腦袋依靠在曹芳單薄的肩上強忍。
從興奮中緩過神來的曹芳這才松開嘴,將口中的軟嫩乳尖吐出,不再漲奶的孕乳軟軟地向一邊歪去,被吸乾抹淨的蜜乳上覆蓋著一層晶瑩的水漬,在陽光下泛出鮮紅透亮的色澤。
整個乳尖都因為被曹芳吮吸含咬而發硬凸起,乳暈周圍雪白的乳肉中隱約可見些淺淺的雜亂牙印,見證了二人方才的激情。
曹芳輕輕地用手撫摸著軟膩的乳肉,唇瓣親吻那些齒痕,「沒咬疼你吧?」
仲長芸搖搖頭,臉頰上暈開嬌人的緋紅,「主人盡興就好~」
當然,說不疼肯定是假的,畢竟自從懷孕以來,仲長芸的身子就很敏感,尤其是這對沈甸甸的孕乳,在孕期似乎隱約漲大了一圈,還要日日飽受漲奶之苦,以至於稍稍一刺激就要溢奶,她也不得不一天換好幾次褻衣。
方才被曹芳這般粗暴地揉弄吮吸,又是忘情地啃咬,仲長芸只覺孕乳似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又癢又痛,但疼痛中又生出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來。
仲長芸的手上動作也不曾停下,纖細手掌握著曹芳早已昂首起立的肉莖,五根細長的手指和嬌嫩的掌心將昂揚的肉棒緊緊包裹,起伏有致的骨節和掌心肉墊清晰可辨,抓握著棍身輕緩地上下擼動。
這畢竟是仲長芸第一次幫男人手淫,她的動作很生澀,曹芳則乾脆脫去了衣物,躺在仲長芸身旁,枕在她肩上,不時含住這一側的淫媚乳頭嘬上兩口,而後繼續想事情。
曹芳享受著仲長芸的嫩手侍奉,輕輕撫摸著那團才經歷過激情淫戲的肥軟蜜乳,開口問道:「朕與桓卿在大堂內說話時,曾瞥見一道人影在屏風後閃過,似是在偷聽,芸奴你可知是誰?」
「那必定是桓灧那個丫頭才敢做出這般舉動。」
「哦,說來聽聽?」
「她是夫……不,桓範的獨女,由前妻所出,年芳十七。在他的幾個孩子中最為聰慧,頗得桓範喜愛,只是生性活潑,又不拘禮法,桓範給她安排了好幾次聯姻都被她故意攪黃了。」
這,這對嗎?
曹芳只知道高平陵事變後桓範被誅了三族,如此有特點的女兒史書上不應該沒有記錄啊,別的不說,《世說新語》上起碼得編排她的故事吧?
不過曹芳只當是自己少見多怪,反正不管怎麼樣,攻略對象又增加了一位,這種有個性的才女征服起來才有成就感!
仲長芸一邊介紹著桓灧的事跡,一邊越來越用心地擼動著曹芳一抖一抖的硬挺血的肉棒。
紫紅的龜頭已經怒張成傘狀,下方的包皮系帶處也被翻開微微發紅,冒出細小的毛細血管。
她笨拙地用素手上下擼動,每次的刺激都能輕輕擦過肉棒頂端那些敏感的部位,好似一根羽毛在來回輕拂一般。
「主人,這樣的力度……夠嗎?」仲長芸的小嘴湊到曹芳耳邊,嬌羞地詢問,溫熱的喘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上,暖融融地鑽入耳道內,讓曹芳心癢難耐。
仲長芸纖嫩的小手環繞著粗大棍身,柔軟掌心與起伏分明的手指構成的肉管在上下套弄肉棒表面敏感皮膚的同時,食指與大拇指抵在冠肉與系帶的交界處轉著圈生澀而溫柔地揉捻龜頭。
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挑逗著龜頭,溫熱指腹掃過曹芳興奮得熾熱的肉棒皮膚,手掌上細膩的肌膚或快或慢地揉搓,仲長芸的手心完整包裹著龜頭紫肉後左右旋轉著,頻頻剮過曹芳向外湧出先走汁的精眼。
在仲長芸生澀而細膩的手交侍奉下,曹芳漸漸支撐不住身形,腦袋舒舒服服的歪倒在她柔軟的乳房上,順便抓過另一邊的淫乳,塞進口中狠狠吸了兩口乳汁,突然的刺激讓對方不由得洩出一聲酥媚的浪喘。
在這一刻,曹芳好像突然理解了曹操為甚麼喜歡人妻,畢竟是見過吃過的,就是熟練!
曹芳可以明顯感受到仲長芸一開始的生澀,顯然也是第一次嘗試,但她很快便掌握了訣竅,不斷對龜頭髮起挑逗攻勢,給曹芳差點擼成曹爽。
肉棒在仲長芸的嫩手中數次激顫,曹芳已是忍受不住,便推了推身下的嬌人,仲長芸心領神會,暫時松開擼動肉莖的手。
曹芳緩了一口氣,起身跪坐在仲長芸腿邊。
仲長芸見曹芳的動作,便熟識地將兩根玉腿張開,伸手就要去脫褻褲,一雙媚眼卻看向曹芳,薄唇輕咬,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奴家方才小產,還請主人憐惜~」
曹芳不語,只是將猙獰的龜頭抵在鼓起的肚臍處,紅腫的肉冠貼著軟膩的孕肚肌膚輕輕地來回摩擦,仲長芸會意,又伸出雙手,將曹芳的肉棒握在掌心套弄起來。
肉棒被軟彈的孕肚與兩只溫熱的手掌緊緊包裹住,曹芳只覺仲長芸對著他的肉莖猛地一捏,而後嬌嫩的孕軀配合著上下挪動摩擦壓在其上的肉棒。
一對柔荑環住肉棒,兩側的拇指則從不同的方向捏住肉冠研磨,對曹芳的肉棒進行數次激烈的榨精!
猛烈的刺激讓本就搖搖欲墜的精關當場失陷,曹芳下意識地挺動下身,讓碩根在由孕肚和手心組成的淫暖手穴中抽送著,將大股大股滾燙的濃精噴灑在仲長芸的孕肚之上,而後又沿著肚形的輪廓線緩緩淌下。
看著掌中和孕肚上的炙熱精漿,仲長芸直起身,而後用沾滿龍精的蔥白玉手輕輕摩挲著,將白漿塗抹遍布整顆圓滾滾的孕肚,就像是在給珍貴的木制器具打蠟保養一般。
曹芳氣喘吁吁,看著仲長芸那顆被塗滿了自己精液、在日光下泛出美玉般細膩輝光的孕肚,對這乳奴也是愈發喜愛地緊,不禁欣慰地笑了。
不過作為皇帝的專屬乳奴,沒點專屬裝備怎麼行?
於是,曹芳在離開後便找來了尚方署的工匠和織女,連說帶畫得終於讓他們理解了自己的意圖。
第二天他們便拿出了成品給曹芳,曹芳很是滿意,讓織女們回去再改良幾套,便親自給仲長芸送去穿上。
穿戴完之後,仲長芸羞澀地站在曹芳面前,一雙玉手垂在身前,不自然地遮住胯間的新式褻褲,對她而言這實在有些過於暴露了,但曹芳卻很是喜愛。
原來曹芳將後世的情趣內褲的設計搬了來,一條可以調節的系帶下縫著兩片絲綢裁成的三角布料,一前一後一大一小兩塊近乎半透的料子勉強兜住仲長芸的淫穴騷臀,而前面的那塊料子上更是在中間裁開了一塊,鏈接了一串白玉珠,穿上後剛好卡在仲長芸的蜜穴前,被兩瓣花唇微微含住。
而仲長芸上身僅著的一件肚兜也是曹芳改良的款式,長度被砍了一半不止,加上製作時也沒有具體的尺寸大小,故而穿在身上有些小,肚兜的下沿都不能完全遮住那對飽滿的孕乳,緊緊勒住軟糯的乳肉,露出性感的下半球和一道魅惑十足的勒肉痕。
同時曹芳又令工匠打造了一枚金釵,兩邊延伸處向上彎曲,做成一對犄角的形狀。
再加上那肚兜與褻褲都是白色的料子上雜亂地染了幾團大小形狀各異的黑色,一套情趣奶牛服就完成了。
上下打量著仲長芸穿在身上的效果,曹芳很是滿意。
此衣嬌美異常,得趕緊讓尚方署趕工幾套,快給母后和姑母送去,不可在半道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