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羊夫人,你也不希望司馬師被治罪吧?
羊徽瑜強忍羞恥,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還是情不自禁地偷瞄了一眼曹芳胯間的巨物,隨後便扭過臉去,痛苦地閉緊雙眼,抿著微微發白的薄唇顫聲道:「陛下……臣妾……只求您能饒過司馬師……」
「可是,朕看羊夫人的作態,並不是真心為司馬師求饒啊?」曹芳的手從羊徽瑜的嬌媚的臉蛋滑下,忽然捏住她光潔的下巴,「這叫朕很難辦吶……」
羊徽瑜的臉被曹芳強行轉向他,曹芳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讓羊徽瑜一驚,待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根與小皇帝年齡極其反差的雄壯肉棒,猙獰的肉冠幾乎抵在她的唇邊。
驚慌的美眸中映出散髮著濃烈雄性淫氣的巨物,精眼似一張飢渴地小嘴般一張一合,吐出些許淫媚的先走汁。
曹芳的碩根在面前一勃一勃,濃郁的雄性氣息幾乎要讓羊徽瑜窒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細碎,灼熱的鼻息吹在猙獰的龜頭上,引得曹芳癢絲絲的,「看來羊夫人還沒選好呢,朕不為難你,你退下吧。」
徬彿真的對羊徽瑜不感興趣了,曹芳兀自提起褲子,扔下有些懵逼的羊徽瑜,坐到桌案前,提筆便寫。
見曹芳不再逼迫自己,羊徽瑜稍松了一口氣,但心底卻有些莫名的遺憾,似乎自己就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般期待著與那根碩物的淫戲。
羊徽瑜默默撿起脫在一邊的衣物,暗道:自己只是雙乳被淫弄,身子還是清白的,也沒有對不起夫君。
穿好衣裙後,羊徽瑜走到桌案邊向曹芳行禮告退,曹芳並不理睬,只是繼續揮筆在絹帛上寫字,按照禮制羊徽瑜不應該偷窺皇帝的書信內容,但曹芳好似是故意露給她看的一般,將信的抬頭展示給羊徽瑜。
羊徽瑜的一瞥,美眸中映出開頭的那個名字,頓時便亂了心神,原來這封信是寫給徵西將軍夏侯玄的,即夏侯徽的兄長,也是大將軍曹爽的親信。
「陛下,你不是答應臣妾不追究夫君的殺妻之罪嗎?」羊徽瑜瞪圓了杏眼,驚慌失措地問道。
曹芳抬起頭,歪著腦袋露出一副孩童的疑惑,問道:「若是有一天羊夫人亦被司馬師毒殺,朕恰巧發現了此事,不應該告知羊卿嗎?」
這番反問讓羊徽瑜一時啞口無言,從情理上論,女兒被人謀害,確實要告知娘家,夏侯徽之父夏侯尚早已去世,長兄如父,告知夏侯玄是理所應當的。
可一旦將這件事告知夏侯玄,哪怕皇帝不追究,對司馬師是仕途和司馬家的聲望都是巨大的打擊。
見羊徽瑜猶豫不決,曹芳放下毛筆,看向羊徽瑜笑道:「夏侯泰初在信中告訴朕,夏侯徽與司馬師成婚後,夫妻二人很是恩愛,夏侯徽不顧身子損傷,短短幾年便為他生了五個孩子……如今,郎君尚存而佳人安在呢?」
隨著曹芳最後的反問輕聲吐出,羊徽瑜呼吸頓時一窒,心臟徬彿被人攥住了一般停跳了幾拍。
她雖沒見過夏侯徽,但腦海中還是閃過了一幅幅畫面:夫君司馬師與一個陌生的女子恩愛生活,那個女子的肚子一次次大起來,隨著一個個孩子誕生她的身子也愈發虛弱,徬彿被逐漸掏空,最後卻被熟悉的夫君餵下摻了毒藥的湯藥……
「羊夫人,你與司馬師成婚多年卻一無所出,以至於司馬師膝下連個繼承人都沒有,他可有怪罪過你?」曹芳看向羊徽瑜平坦的小腹,一副八卦發表情問道。
沒有子嗣是羊徽瑜心中的一根刺,這些年她請了無數的郎中喝了無數的藥調理身子,可就是無法為司馬師懷上孩子。
甚至不育的病症都牽連到了夫君,司馬師之後又納了數個妾室,也再也沒有人懷過孕,羊徽瑜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影響了家裡的風水。
看著羊徽瑜一臉窘迫的樣子,曹芳繼續拱火道:「夏侯泰初與司馬師相交多年,他說此人陰狠冷酷,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任何事。羊夫人與他共同生活多年,想必很清楚他是個甚麼人……夫人回去後,可得注意言行,朕可不希望有給羊卿寫信的那一天。」
羊徽瑜渾渾噩噩地離開了曹芳的書房,她心中很亂,按理說她應該立刻出宮,向夫君彙報陛下知道了他毒殺夏侯徽的事,但一想到曹芳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便有些後怕,心底有一個聲音大聲吶喊著阻止她回去。
「如今,郎君尚存而佳人安在呢?」
曹芳的這句話在羊徽瑜的腦海中不斷回響,羊徽瑜抬頭看向天邊的日頭,午後的太陽亮晃晃得很是刺目,她卻背後沁出一層冷汗,心底竟升起幾分對那個未曾蒙面的女人的兔死狐悲之感。
自己一廂情願地獻身為夫君抵罪,但對司馬師來說,她羊徽瑜到底算甚麼呢?
一個政治聯姻的工具、一個不能生育的失敗妻子抑或僅是拉攏郭太后的棋子?
羊徽瑜不知道答案,她同樣也不知道,這個多年的枕邊人是否會在某一個夜晚對自己生出殺意。
傍晚突然下起了雨,羊徽瑜本想今晚出宮,但郭太后看著窗外的淫淫雨絲,勸她等明天雨停了再出宮。
這點小雨其實並不影響出門,但卻給了羊徽瑜說服自己的絕佳理由。
夜裡,羊徽瑜在床上輾轉反側,她的腦子里很亂,思維很活躍,上一秒想到心事難測的司馬師,這一秒閃過橫死的夏侯徽,下一秒就跳到今天曹芳拍打在自己臉上的碩根。
想到小皇帝胯間的巨物,羊徽瑜的俏臉臊紅,說起來司馬師自從接替夏侯玄升任中護軍後,便一門心思投入軍務,晚上倒頭便睡,已經快半年沒有行過夫妻之事了。
今天曹芳對羊徽瑜雙乳的一番淫弄勾動了她心底的慾火,但只是淺嘗輒止的結束讓她頗感遺憾,此刻小腹中的空虛感卻在這孤寂的深夜愈發濃烈,幾乎要將羊徽瑜的理智吞沒。
月光如水,透過紗窗灑在羊徽瑜的床上,勾勒出她曼妙身姿的剪影。
羊徽瑜斜倚在錦被中,淡紫色的寢衣半敞,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
只見這熟美少婦櫻唇半張,低低地粗喘著,她的目光有些迷離,越是想拋開這些淫欲念頭,身子越是燥熱。
羊徽瑜不知道是,她今晚的飯食中被曹芳摻入了催情藥,此刻猛烈的藥效正將她心底的情慾無限放大,滲入四肢百骸。
嬌美的臉頰染上緋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羊徽瑜翻身側臥,手指攥緊錦被,試圖壓下小腹中湧起的空虛感,卻發現那股熱流如潮水般席捲全身,根本無法抵擋身體的本能渴望。
兩條美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寢衣下隱約可見她圓潤的蜜臀曲線,臀瓣飽滿而柔軟,散髮著成熟女性的溫潤氣息。
「嗯~夫君……」羊徽瑜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司馬師冷峻的面容,卻又被曹芳那根駭人肉棒的幻影侵擾。
那巨物的形狀在羊徽瑜心中揮之不去,催情藥的效力讓她的蜜穴一陣陣收縮,淫水悄然浸透了褻褲,黏膩地貼在腿間。
少婦輕咬薄唇,試圖用疼痛驅散淫欲,卻發現下身的空虛愈發強烈,宛如無數螞蟻在啃噬她的靈魂。
終於,這位被催情藥折磨的美婦再也無法忍耐,顫抖著伸出白皙素手,掀開寢衣的下擺,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濕潤的腿間。
羊徽瑜的蜜穴嬌嫩如花,粉色的花瓣微微張開,晶瑩的淫水如露珠般掛在穴口唇瓣上。
羊徽瑜的纖指試探著觸碰肥厚的花瓣,指尖滑過濕滑的入口,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嬌軟地低吟一聲,橫陳的玉體猛然一顫,香臀不自覺地抬高,試圖讓手指更深入飢渴到極點的花穴。
五根蔥白玉指各司其職,拇指按著嬌敏的赤豆淫珠輕輕摩挲,食指和小指將兩瓣濕潤的淫唇撐開,纖長的中指和無名指則併攏在一起緩緩探入蜜穴。
內裡濕粘的媚肉緊緊包裹住細長的指節,層層肉褶吮吸著探入的二指,帶來強烈的充實感。
羊徽瑜閉上雙眼,腦海中卻浮現出曹芳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憐惜地狠狠頂入她體內的畫面。
她的內心五味雜陳,「夫君……妾身對不住你……」
內心的雜亂卻無法阻止手指的動作,她加快了手指在穴中抽插的節奏,兩根手指不滿足於單純的進出,指尖彎起輕輕摳弄四面八方吻上來的媚肉,讓羊徽瑜爽地洩出兩聲酥媚到骨子裡的嬌喘。
同時另一隻手也不肯閒著,在內心淫欲的指使下緩緩滑向胸前,揉捏著飽滿的椒乳,指尖夾住硬挺的乳尖輕輕扯動,乳尖被拉得變形,手指陷入白嫩軟滑的乳肉中,在掌中翻騰起伏,讓她的快感更甚。
羊徽瑜的呻吟愈發放肆,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回蕩,嬌媚而壓抑。
她的蜜穴被手指撐開,淫水如溪流般淌下,潤濕了身下錦被,暈開一片濕痕。
淫軟香臀向上拱起,迎合著手指在蜜穴內的攪動抽插,濕滑的花徑將刺入其中的手指當作男人的性器瘋狂收縮,試圖填補那無盡的空虛。
一對媚乳隨著羊徽瑜自慰的動作晃動,乳尖在指間摩擦,泛著淫靡的光澤,宛如兩顆熟透的果實,蕩漾出細密的白色乳浪。
「啊~陛下……臣妾想要~就這樣……插滿臣妾的淫穴~」羊徽瑜無意識地嬌吟,曹芳的影子在她腦海中愈發清晰。
那根巨物的熾熱與堅挺徬彿真實存在,此刻正在她飢渴的花徑中攪動雲雨,狠狠撞擊著她的花心。
想象著曹芳的碩根,羊徽瑜的手指猛地深入,摳弄著淫壺玉壁上敏感的軟肉,淫媚的身子猛地一僵,蜜穴劇烈收縮,滾燙的淫液噴湧而出,澆在她的手掌上。
羊徽瑜忘我地呻吟著,雪嫩脖頸微微向後仰去,聲音嬌媚而婉轉,身體在高潮的浪潮中顫抖,汗水與淫水交織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散髮著誘人的粉嫩光澤。
短暫的歡愉過後,羊徽瑜癱軟在床榻上,喘息未定,眼中卻泛起淚光,看著掌中沾滿的淫水,她低聲呢喃:「夫君……妾身……到底該如何面對你……」
催情藥的余韻仍在羊徽瑜體內流淌,愧疚與快感的交織讓她心亂如麻,遠未被滿足的淫欲再度湧上心頭。
就在此時,一聲尖銳的「吱呀」聲刺破了夜色的寂靜,羊徽瑜慌亂間坐起身,寢衣散亂地看向門口,只見一個少年背著月光,笑吟吟地看著不堪的自己。
「羊夫人,看來你已經在朕的龍根和司馬師的肉棒中做出了選擇。」曹芳笑著歪了歪腦袋,「順便一提,夫人的叫聲可真是淫浪呢,朕甚是喜愛。」
羊徽瑜最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曹芳面前,她猛地一驚,慌忙拉過錦被遮掩身體,臉頰漲得通紅,聲音顫抖:「陛下……您、您怎會深夜至此?」
曹芳緩步走近,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羊徽瑜的胴體,從她高聳的胸脯滑到纖細的腰肢,再到腿間那片濕潤的秘境,「在這皇宮中,朕去哪裡還需要向羊夫人稟報嗎?」
他低笑一聲,解開腰間絲帶,褻褲滑落,露出胯間那根羊徽瑜心心念念的碩大肉棒,挺立在空氣中,散髮著熾熱的雄性氣息,宛如一柄威嚴的權杖。
羊徽瑜喉頭一緊,目光被那根巨物牢牢吸引,催情藥的余熱在她體內再度燃起,蜜穴不自覺地收縮,淫液又一次泛出蜜穴。
她咽了咽嗓子,試圖壓下慾望,內心卻湧起更深的背叛夫君的愧疚。
然而,曹芳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動,粗大的形狀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勾起她自慰時幻想的畫面。
曹芳走近床榻,掀開羊徽瑜遮掩的錦被,俯身壓下,雙手扣住她的纖腰,將艷麗美婦拉入懷中。
他的肉棒貼著羊徽瑜平坦的小腹,熾熱的溫度讓她身體一顫,一雙纖手推在曹芳的肩膀上,似是要反抗。
「夫人方才自慰時明明喊著要朕的肉棒,如今朕的龍根就在眼前了,為何要做這般假模假樣的抗拒?」曹芳的聲音低沈而蠱惑,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粗大的龜頭已然滑到羊徽瑜腿間,輕輕頂住濕滑的花瓣,引得懷中嬌人低吟一聲。
羊徽瑜的理智在情慾的洪流中崩塌,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蜜穴渴求著那根巨物的填滿。
「陛下……臣妾失了身子……對不住夫君……」羊徽瑜在曹芳懷裡低聲嚶嚀,淚水滑落嬌媚的臉蛋,卻無法阻止身體的迎合。
曹芳低笑一聲,溫柔地親吻著羊徽瑜的臉頰,腰部卻猛地一挺,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碩大的肉棒擠開她緊致的花瓣,刺入早已濕潤的蜜壺中。
「啊…~陛下……太大了……」羊徽瑜仰頭呻吟,甘甜的吐息一浪浪地噴灑在曹芳的面龐上,眼角卻沁出一行清淚,不知是背叛夫君的愧疚還是被肉棒征服的歡喜。
雖然早有預料,但曹芳的肉棒還是超乎了羊徽瑜的想象,她的蜜穴被熾熱巨物撐得滿滿當當,引得膣穴內的飢渴的媚肉迫不及待地裹上來,親吻侍奉著曹芳的肉根。
曹芳雙手滑到羊徽瑜沈甸甸的美乳,用力揉捏著那柔軟的乳球,手指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細膩的乳肉裹緊,徬彿要在手心中融化一般。
那條粗大的駭人陽物直挺挺地頂在了淫穴里,這位原本端莊賢淑的溫婉人妻的雪白玉體頓時癱軟,只見她淫胯微抬,迎合著肉根在甬道內的抽插,迷離的眸子里泛出淫欲的水色。
曹芳趴在賢良人妻豐滿動人的肉體上瘋狂的抽送著肉棒,嘴唇在夫人滑膩膩盡是珠淚的粉腮上親吻著,粗濁的喘息聲和小皇帝下體一起一伏中傳來的滋滋輕響混雜成一片。
羊徽瑜的玉體抽搐著,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叉開到兩邊懸在半空無力地顫抖著,十顆玉趾在主人情動的快感下蜷縮成一團,似是要勾住甚麼一般。
曹芳的雙手扣住羊徽瑜翹起的圓潤臀瓣,緩慢地揉搓著淫臀上細膩的脂肉,指尖掐入軟肉,感受著她蜜臀的軟糯。
「羊夫人,你這淫穴真是銷魂,不知司馬師能否帶給你這般快感啊?」曹芳的聲音帶著戲謔,一雙賊手在羊徽瑜柔膩芳香的媚肉淫體上不住揉捏,腰部猛地一頂,粗硬火熱的巨物在美婦的蜜壺里瘋狂地進出著,撞擊著她小腹下最敏感的部位,頂得她嬌軀亂顫。
羊徽瑜的呻吟愈發高亢,儘管她很想無視曹芳故意提起司馬師的挑逗,卻無法抗拒大肉棒帶來的極樂,這的確是司馬師的小短莖這輩子都觸及不到的深度。
「說話,朕的龍根和司馬師的廢物肉棒,你要哪一個!」見身下的羊徽瑜被操乾得只顧淫喘,曹芳故意停下抽插,作勢要拔出肉棒。
這可急壞了已經完全沈浸在曹芳大肉棒帶來的專屬淫肉快感中的羊徽瑜,此刻這位賢妻也顧不得往日與夫君的誓言,被姦淫的羞憤與失了身子的愧疚也全被拋到九霄雲外,連忙用一雙玉腿環住曹芳的腰肢,不肯讓那碩根抽離自己的淫蕩濕穴。
「陛下的,臣妾要陛下的!臣妾的淫穴以後只屬於陛下,再也不要司馬師的廢物肉棒了!」羊徽瑜哭喊著回應,兩截藕臂纏住曹芳的脖頸,兩片水潤的粉唇在忘情地在對方的臉頰上、脖子上、肩膀上胡亂落下獻媚的香吻,以此輓留曹芳那根插得她魂魄欲飛的陽根。
曹芳很是滿意羊徽瑜的表態,低吼一聲,挺動地更加快速了,肉棒在羊徽瑜那銷魂的蜜穴中猛烈進出,美婦迎合地扭動著雪白豐臀,讓曹芳的肉冠頂進了司馬師的肉棒從未觸碰過的子宮里!
那股子透入骨髓的酥麻讓夫人的高聲急喘逐漸地變得濕潤纏綿了起來,爽到極點的羊徽瑜不由自主的收緊子宮口,夾住了曹芳的龜頭,嬌嫩的宮頸含住紅腫的肉根,溫柔地親吻研磨著,這無疑是在不斷勾動曹芳的精關。
羊徽瑜圓潤玉臀高高的翹起,緊緊貼著曹芳的胯部,不由自主的顫抖搖動著,好讓粗大的肉槍能夠插得更深一些。
在二人的緊密貼合下,孕育後代的子宮被曹芳的碩根不斷侵犯,羊徽瑜淫叫連連,喘出的音調更是千嬌百媚:「陛下……臣妾……要去了……哼啊啊啊~」
曹芳雙手抓緊艷婦圓潤柔嫩的淫臀,羊徽瑜蜜壺中翻湧的媚肉緊緊鉗住他的龜頭,層層褶肉向內翻卷,更加淫媚地邀請曹芳的肉棒叩擊子宮內部。
陣陣鑽心的酸脹憋在肉棒中,就連底部連接的精囊都在快感下縮成一團,曹芳發狠後狂猛地一頂,漲大到極限的巨碩陽根徑直捅入羊徽瑜溫養多年的雌媚子宮中,曹芳低下頭甚至可以看見羊徽瑜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被頂撞得凸起一個雞蛋大小的鼓包!
當脹得發痛的肉冠砸在羊徽瑜軟嫩的子宮肉壁上,宮頸蜜褶溫柔而緊致地包裹吮吸著泛紅的冠狀溝,滾燙的精液隨後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孕宮,推著她陷入從未體驗過的高潮的深淵!
高潮過後,羊徽瑜癱軟在曹芳胯下,喘息未定,性感的雙眸中滿是淫欲,粉潤的唇瓣哆哆嗦嗦的卻說不出任何話,只能喘出些意義不明的酥媚嬌哼。
曹芳愛撫著羊徽瑜泛著潮紅的淫媚嬌軀,輕捏著美婦嬌艷的臉頰溫存纏綿,柔聲道:「依朕看,夫人多年不孕應是司馬師的肉棒太過廢物,以後跟著朕,定叫你做回娘親。」
被強烈快感侵犯到嘴唇哆嗦說不出話的羊徽瑜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小皇帝,滿是愛意的眸子里清楚地映出曹芳稚嫩的臉蛋,輕輕地點了點頭。
雖然司馬師沒兒子這事可能真是羊徽瑜的原因,但大肉棒子醫院婦科專治不孕不育的曹芳曹主任還是毅然決然地決定做回活雷鋒,幫這位可憐的夫人實現做母親的夢!
於是,曹芳抖擻精神,抱起一條玉腿扛在肩上,插在淫濕蜜壺中的肉棒再度再次小幅度研磨起敏感的媚肉。
今夜,還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