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沈淪的欲女
銳哥黑著臉走進郊外這間僻靜的小屋子,幾個小嘍羅彎腰道:「銳哥好!」
看著他鼻青臉腫,包扎得豬頭似的腦袋,努力忍著笑。
而銳哥身後幾個小跟班,也一瘸一拐哼哼唧唧,全都掛了彩。
銳哥哼的一聲,一屁股走到屋子中央的藤椅上坐下,問:「姓林的婊子呢?」
「藏到地下室了。」手下說,「現在怎麼辦?」
「他媽的,沒想到姓樂的大奶婊子真這麼能打,操!」
銳哥恨恨地說,「公司回不去了,警察把整個街區都圍起來,他媽的,裡面的兄弟現在沒有一個電話打得通!」
按袁顯的安排,銳哥自己帶了幾個手下去抓樂靜嬋,結果幾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女人,卻全都給揍得親媽都不太認識。
對比一下去捉林昭嫻的小分隊圓滿完成任務,他銳哥臉上有些掛不太住。
「電視已經播了,警察抓了我們好多人……」手下指指角落里的小電視,那兒正在現場直播中都大廈抓捕現場,警察和圍觀市民外三層里三層的,將整片街區圍了個水洩不通,記者正緊張地報道著這「突發」事件,可以看到很多人用紙袋朦著臉、戴著手銬從中都大廈中被警察牽著魚貫而出,一一押上成排的警車,少說也有三四十輛。
「他媽的!警察這是傾巢而出啊,全市的大部分警察都在那裡了吧?」
銳哥咬牙道,「那我們這邊應該還安全,就先躲這兒吧,等袁哥指令。」
這鄉間小屋是他的祖屋,多年沒人住,一直作為他黑道活動的一個小據點。
現在總部回不去,銳哥交代他的小跟班先把林昭嫻藏到這兒了。
「那……我們還要不要去抓姓樂的?」
手下小心地問。
看到銳哥親自出馬去捉樂靜嬋都鎩羽而歸,銳哥在他們當中算是能打的,還給揍成這樣,現在就剩他們七八個人,可真不想送去挨打。
「先躲著吧!也不知道大奶娘逃去哪了……」銳哥評估了一下己方實力,這當口確實也沒法去抓樂靜嬋了,甩手道,「去看姓林的!他媽的,出賣我們?」
站了起來走向地下室。
好日子沒了,還給曾經被自己搞得狼哭鬼嚎的「賤貨」揍了,銳哥滿腔怒氣正要好好發洩。
林昭嫻給五花大綁著,嘴裡塞著布塊綁著布條,丟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中。
一見銳哥帶著人進來,屈在地上恐慌地扭著身體,口裡「嗬嗬」叫著。
剛剛,得知了李冠雄已經被捕、中都大廈已被警方封鎖,以為已經解放的她跟樂靜嬋道別,從警察局出來後徑自回到久違了的家,打算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準備迎接新生活。
卻萬萬料不到他們早就有了佈置,家裡已經守著幾個大男人,她又沒有樂靜嬋的身手,自然輕鬆被捉個正著。
銳哥陰沈的眼神盯著林昭嫻,性感的女人在地上扭成誘人的曲線,胸口的衣服被撕開,露出大半只乳球,顯然剛剛已經被吃了不少豆腐。
不過下身還算穿著整齊,看來還沒來得及被進一步侵犯。
看著這個美麗性感的女歌星驚恐的樣子,一股慾火從銳哥丹田中升起。今天真是太憋屈了,他需要發洩,在這個性感的女人身上狠狠地發洩!
銳哥大踏步走到林昭嫻跟前,惡狠狠地瞪著她扭動著的性感軀體,突然哼一聲,飛起一腿踹在林昭嫻小腹上。
林昭嫻痛叫一聲,縮著身體往後退,卻給銳哥一腳踩在胸上,粗糙的鞋底碾在她豐滿的乳球上,還用力磨著。
「嗚嗚嗚……」林昭嫻被封住的口裡發出痛苦的呻吟,絕望地看著銳哥。
以為逃出生天,還沒來得及開心迎接新生活,就再一次落入狼窩。
林昭嫻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樣炮製自己,但作為一個「反叛者」,她知道自己必將遭到他們殘酷的報復。
而挨揍後窩了一肚子氣的銳哥,將滿腔怒火都發洩到林昭嫻身上。
「賤貨!告密!告密是吧?」銳哥憤怒地吼著,蹲下身去揪著林昭嫻的頭髮,一腿仍然踩在她胸上,手掌照著她的臉蛋猛扇。
「嗚嗚嗚……」口不能言的林昭嫻哭泣著,淚花亂濺,可憐巴巴的眼神向著銳哥急眨著眼,期望得到他哪怕一絲絲的憐憫。
「腿分開!」
銳哥又扇了林昭嫻一把耳光,轉手又重重拍一下她的大腿。
林昭嫻嗚咽著,亂蹬著的雙腿稍稍分開,露出裙子下面性感的紫色蕾絲邊小內褲。
「操死你這賤貨!」銳哥咆哮著,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褲帶,將林昭嫻的內褲撥開,已經硬梆梆的肉棒對著她的肉洞,直直插了進去。
「喔!」
林昭嫻眼珠一翻,頭向上仰,肉洞里一陣刮疼,已經被粗暴地塞滿了。
緊接著「嘶」的一聲,已經被扯破的上衣被撕下半幅布,右側胸罩的肩帶被拉到肘部,露出顫顫搖動的雪白乳房。
銳哥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咆哮中的他手一揮,巴掌重重扇在嬌嫩的乳肉上,著肉之聲清脆之極,林昭嫻又是一聲嘶鳴。
銳哥與其說是在強姦,不如說是在毆打。
肉棒一邊粗魯地撞擊著林昭嫻的陰戶,雙手一邊不停地朝著她的臉上、胸上、手臂上、屁股上亂扇。
被捆住手堵住嘴的林昭嫻根本無法閃避,只是痛哭著,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強姦,片刻間身上就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疼痛難忍。
銳哥只是發洩著憤怒,尤其是剛剛被樂靜嬋暴揍一頓的羞辱,要在林昭嫻這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弱女子身上還回來。
林昭嫻此刻哪裡有甚麼性慾?
恐懼加疼痛之下,陰戶里相當乾澀,但溫暖飽實的肉洞在被毆打時疼得直抖,卻夾得更緊了。
激憤中只想瘋狂發洩的銳哥並沒能持久,肉棒粗暴地捅插了不到一分鐘,就喘著氣繳貨了。
「給我繼續操這賤貨!」
銳哥覺得這麼快射有點丟臉,趕緊轉移一下弟兄們的注意力。
甩著萎縮下來陽具站起身來,突然全身一陣劇烈的酸痛,被揍的部位經過這番粗暴的運動,全身幾乎沒有一塊肌肉的舒服的。
剛剛雞巴還爽的時候不覺得,這下幾乎有點直不起腰來,頓時扶著腰「哎呦哎呦」哼唧起來。
「不是吧銳哥?操這婊子都能閃到腰?」
手下呵呵笑著。
眼見這群混蛋調侃過他之後,便圍著林昭嫻玩弄起來,林昭嫻的尖叫聲再次響起,顯然又給誰操上了。
銳哥自覺甚麼臉都丟光了,哼的一聲,不再理他們,一拐一拐走出地下室。
集團遭遇巨變,他銳哥怎麼說也是個小頭目,起碼目前這十來個人之中就他最大,不得不考慮接下來的計劃。
其他兄弟包括頂頭上司袁顯的電話他都不敢打了,只能盼袁顯脫身之後主動聯絡他,畢竟這個郊外的老屋袁顯是知道的,應該可以找得到。
但他很快就絕望了。
接下來電視中警方的聲明告訴他,袁顯死了,李冠雄跑路了,連安瀾都被抓了,沒有人能給他任何指示。
銳哥頭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現在他能怎麼辦?
他只知道,中都大廈被查封,抓了那麼多人,一定會有人供出他來,他銳哥乾的壞事可真不少,此刻多半也已經上警方的黑名單,即將被通緝……
當銳哥再度回到地下室的時候,對林昭嫻的輪姦已經接近尾聲。
絕望的女歌星雙眼失神地不知道望向何處,不再掙扎的胴體只是隨著肉棒的抽插一頓一頓搐動著,她全身已經被剝得一絲不掛,赤裸的肌膚沾滿塵土,布滿著指痕和掌痕,一見銳哥又來,抽泣一聲將臉別向旁邊。
銳哥卻不理她,對他的兄弟們說:「外面風很緊,我們不能都聚在這裡了。搞完這婊子大家都散了吧,這段時間盡量不要露面、不要搞事,都給我縮著腦袋做人。等風聲過了我們再商量,有甚麼情況我會通知你們,你們有甚麼事也可以來這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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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靜嬋洗了一把臉,揉著剛剛經過搏鬥還酸痛著的肩頭,仰頭倒在還散髮著霉味的床上,眼睛緊盯著電視上的報道。
已經好幾個小時了,新聞頻道、娛樂頻道一直在瘋狂報道李冠雄案件。
他們這麼快就來抓我了?
樂靜嬋對李冠雄他們的行動暗暗心驚。
好在自己身手還行,以一敵五還是將幾個彪形大漢打跑了。
只不過,她現在家也不敢回了,只收拾了一點細軟和存折現金,帶走一台筆記本電腦,躲到一間小旅館避避風頭。
形勢不明朗之前,樂靜嬋不想再露臉了。
「李冠雄遺產案驚天大反轉!律師劉家穎當庭反戈!」
「樂靜嬋林昭嫻被綁架輪姦視頻網上曝光,警方當庭拘捕李冠雄!」
「外環路發生慘烈槍戰,疑犯李冠雄被劫走!現場七名警員殉職,五名警員受傷,其中三名情況危殆。四名暴徒被當場擊斃……」
「經警方確認,當紅歌星凌雲婷捨身擋阻李冠雄逃逸未果,被劫持失蹤!第二現場兩名死者身份確認,分別是凌雲婷的司機吳永年、李冠雄的親信袁顯。警方在現場拘捕李冠雄的妻子安瀾……」
「警方查封中都大廈,據悉起獲大批罪證,抓捕李冠雄集團成員多達數十人,解救被非法禁錮少女十七名……」
「剖析安瀾口供——凌雲婷奮勇攔截李冠雄過程和動機推測……」
關於李冠雄案件的各種報道鋪天蓋地,在接下來的數天之中強勢霸屏,轟炸著電視和網絡。
樂靜嬋每天除了吃和睡,就只從電視、報紙和網絡上關注著事件的每一絲進展。
首先,從結果上說,她們這個女明星聯盟算是勝利了的,李冠雄雖然隻身脫逃,但集團多數主要成員包括安瀾在內,盡數落網。
中都大廈被查封,整個集團可以說是幾乎連根拔起,就算有少數余黨漏網,應該也不成氣候了。
至少,她們理論上都自由了!
可是,作為關鍵證人的林昭嫻和樂靜嬋自己,被警方公佈為神秘失蹤。
因為在她們的住所發現了打鬥痕跡,推測她們已經被綁架,正全力搜救中……
其次,警方對中都集團的查封是極其徹底的,不僅將集團總部,甚至連有關聯的旗下企業全翻了個底朝天,幾乎案件中所有的相關人員,無論自己有沒有涉案,都爭先恐後指證李冠雄的各種罪行,要求轉為污點證人,將功贖罪。
每天都有大批李冠雄涉嫌綁架、勒索、強姦、販毒、洗錢甚至殺人等嚴重黑社會性質罪行的證據被公佈。
打了一個多月的遺產案官司徹底反轉,李冠雄謀殺親兄迫奸親嫂罪名坐實,法庭已經宣佈李冠雄喪失繼承權,幾十億遺產由李芊兒獲得。
可詭異的是,李芊兒和她的母親盧雪媛,竟然也同時神秘失蹤了!
警方推測她們也可能遭到李冠雄余黨的報復,凶多吉少,也正在全力搜救中。
最後,警方連續多日搜捕李冠雄未果,被劫持的凌雲婷也沒有一點消息。
警方根據查封中都集團藏在深山裡的大利多制衣廠結果顯示,當天李冠雄、凌雲婷從這裡乘直升飛機離開,聯繫到中都集團的一艘游輪在此之前剛剛駛出公海,推測他們出逃海外,公安部已經向東南亞沿岸各國發出協捕請求。
警方向全國發出一級通緝令,並要求市民提高警惕。
因為從樂靜嬋、林昭嫻和盧雪媛母女等利害關係人的失蹤可以證實,李冠雄犯罪集團仍有活躍分子在進行報復活動,請發現相關線索的市民盡快向警方報告。
與此同時,凌雲婷歌迷會發起了聲勢浩大的祈福行動,祈禱他們的偶像、那位美麗勇敢的少女能夠劫後餘生,平安歸來!
行動甚至得到了市政府和警方的支持,在凌雲婷失蹤的七天之後,市中心廣場舉辦了一場數以萬計市民參與的燭光祈福大會,現場連續不停地播放著凌雲婷的歌曲,直至天明。
而各大電台、電視台連日來晝夜不停地輪播著凌雲婷的一首首經典名曲,要用她天使的歌聲,寄託歌迷深切的思念和衷心的祝願。
而凌雲婷一首僅在演唱會上唱過一遍的新歌《蟬語》,成為歌迷最渴望聽到的歌曲。
可是由於星星韻娛樂公司也被查封,所有音像資料作為證據被封存,連最權威的官方電台,也拿不到演唱會現場的錄音母帶。
而樂靜嬋關心的好友劉家穎,在當天從法庭出來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由於警方沒有宣佈劉家穎失蹤,樂靜嬋也相信她一定仍在警方的保護中,並不是很擔心。
可是等了很多天,一直沒有明確的消息,卻又難免心中不安。
樂靜嬋考慮過是否主動與警方聯繫,尋求警方保護,或許能夠跟劉家穎會合,但她最終還是放棄這個念頭。
那樣的話恐怕就要住進氣悶的安全屋,現在雖然身寄小旅館,但畢竟還是自由的,樂靜嬋一想到那被「禁錮」的日子,胸中就馬上透不過氣來。
凌雲婷一定在李冠雄手中,林昭嫻看來多半也是,樂靜嬋一想起就淚花暗湧。
樂靜嬋明白,當天自己要是一旦失手被擒,下場可想而知。
每一個夜晚,她都遙望著星空,為凌雲婷、為林昭嫻、為早就生死未卜的杜可秀……
為曾經跟她生死與共的患難之交默默祈禱。
乏味而凝重的日子中,也並非沒有讓樂靜嬋開心的事情。
當她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做好了被再次罵得狗血淋頭的心理準備,嘗試著關注一下網絡上對自己的評論時,她得到的是完全意料之外的驚喜——甚至是喜從天降的幸福!
「樂靜嬋和林昭嫻都是被誤解了,她們其實很值得我們尊敬!」
「樂靜嬋也是英雄!她在受了那麼大的屈辱之後,還能忍辱負重,在關鍵時刻給了敵人致命一刀,她真的是英雄!」
「我為自己昨天晚上還對著樂靜嬋的視頻擼了一髮的行為感到羞恥……」
「大家不要再傳播樂靜嬋和林昭嫻的視頻資料了,從我做起,還英雄一個她們應得的名譽和敬重!」
「她們都失蹤了,一定又被李冠雄他們綁架了!李冠雄那麼壞,我真不敢想象他會怎麼樣報復啊,太可怕了!」
「萬惡的李冠雄,實在太可惡太可恨了!天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讓我們也祈禱樂靜嬋和林昭嫻都能平安歸來吧!正義必勝!」
平反了!
平反了!
當樂靜嬋看著那一行行的文字,也禁不住淚流滿面。
她孜孜以求的清白聲名,竟然在以為是魚死網破的反噬中,不經意地悄然回到自己身上!
「全世界都理解我了!就算我的身體骯髒,但我的靈魂還是潔淨的!」
僻靜的小旅館那個不起眼的小房間中,在這一刻迸發出樂靜嬋激動的歡叫聲。
「悄悄說一句,我真的為凌雲婷、楊丹、章璐凝她們感到憂心,她們也是李冠雄旗下的藝人,但願沒有被污染……」有人在帖子里冒出這一句,立刻被憤怒的網友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此刻,凌雲婷是全民的英雄,絕對不能容忍對她一絲絲的褻瀆!
一絲絲也不行!
一個月過去了,事件的熱度仍然沒有消退,但樂靜嬋再也藏不下去了。
她沒有得到母親周碧的任何消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事件的最新動態,是星星韻娛樂公司的總經理王楓,在獄中不僅坦白了自己的相關罪行,提交了李冠雄大批關鍵的犯罪證據,還為了贖罪,放棄星星韻公司已經出版或者尚未出版所有音像資料的版權。
這意味著包括凌雲婷、丹璐少女以及單飛後章璐凝的所有唱片、演出資料都可以自由共享。
星星韻公司雖然是中都集團的旗下企業,但理論上總經理王楓是擁有這個權限的,何況實際的控制者李冠雄已經不可能回來搶奪所有權了。
評論認為王楓是有可能因此獲得減刑的,所有人都支持他的這一舉動。
於是,王楓簽字的當天,被束之高閣的凌雲婷最後一首歌曲《蟬語》得以解封,唯一演繹過的演唱會版本立刻在電台熱播起來。
樂靜嬋在小旅館得到的最後一則消息,是章璐凝帶著她的榜首金曲《錦繡大道》和另外四首已經錄制完畢的新歌,以自由身在一輪激烈搶簽中,轉投全國聞名的另一家唱片公司,重新啓航她的音樂夢想。
在一個悄靜的夜晚,孤身來到警察局的樂靜嬋獲得了她不想聽到的消息:第一,警方並沒有在中都大廈解救過她的母親周碧,這意味著周碧可能已經被提前轉移,已經成為李冠雄一伙報復她的替罪羊;第二,劉家穎已經早在半個月前就辭別警方的保護,遠赴美國跟她的丈夫兒子會合了。
「我得找到家穎!我要救出媽媽!」樂靜嬋仰望著清秋的天空,月明星稀,心中發著誓言,「不管媽媽是否還在人間,我一定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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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秀姐姐……嗚嗚嗚……我快不行了……」顧悠悠雙手被皮手拷反拷在背後,一個吊著刻有她名字的號碼牌的頸圈拴在她脖子上,女孩赤身裸體地蹲在屬於她的那間小小監倉的調教區中,可愛的屁股上下搖動,用陰戶套弄著安在地上的假陽具,而她還需要同時用嘴含舔著安在牆面上的另一根假陽具,按照母狗日常規範,練習著口交技巧。
一見杜可秀穿著清涼的三點式皮衣、手持皮鞭從鐵柵欄前走過,口裡吐出假陽具,紅著眼睛哭著哀求。
「還不到二十分鐘,繼續!客人們的大雞巴可都是很持久的,才一會就受不了怎麼當好母狗?」
杜可秀冷冷看了她一眼,「屄里出水多嗎?深喉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