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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沈淪的欲女

rking · 手轉星移 · 本章第 2 / 2 頁

「嗚嗚……」顧悠悠無奈,屁股重新動起來,伸長脖子又將假陽具含進口裡。

杜可秀的命令,她可是一點也不敢違抗。

這個母狗姐姐雖然對她永遠冷冰冰似乎殘酷無情,但顧悠悠明白,杜可秀其實並沒有故意為難她,反而盡量在給她喘息的機會。

要是換了那些男人,簡直每一刻都想將她往死裡整。

「過幾天丁哥要是發現你還沒有進步,下場是甚麼你知道的!丁哥說了,如果你進步得快,就給你升到D檔安排去溫泉浴場,以後就可以只接受高檔的客人了。快練!」

杜可秀一鞭打在顧悠悠後背上,看著這可憐的女大學生狼狽地努力開始「練習」起來,點點頭邁開雪白的大長腿,扭著屁股走了。

「喔喔喔喔……」顧悠悠自己也不敢懈怠,嘗試著讓口裡的假陽具觸碰進自己的喉嚨。

就在今天,丁尚方的肉棒捅入自己喉嚨不到十秒鐘,顧悠悠就完全受不了,拼命掙扎著將肉棒吐出來。

結果顯而易見,給丁尚方狠狠扇了十幾記耳光,把漂亮的小臉蛋都打腫了之後,還吊起來用皮鞭一頓狠抽,聲稱下次如果還沒有「進步」,要這小賤貨「知道死字怎麼寫」。

隔著過道,對面柵欄里另一名中亞面孔的女孩,也在做著跟自己一樣的事情。

顧悠悠不知道這裡關著多少象她這樣的可憐女子,每天用她們美麗性感的胴體供他們淫樂、替他們賺錢,她每天被牽出去,總能看到不少沒見過生面孔,忖測著這兒至少也得近百名性奴隸,關押在各種不同的場所。

而自己所處的這幢「宿舍樓」,似乎是比較低級的,顧悠悠懷疑這裡是「新生宿舍」,在她「入住」近一個月以來,幾乎每一位新來的女人,都表現得非常不適應,要麼精神崩潰、要麼瘋狂掙扎、要麼歇斯底里、要麼根本就被打得不成人形,估計都是象自己一樣剛剛被抓來不久。

顧悠悠強忍著委屈的淚水,努力「練習」著,她一個月前還完全屬於她深愛男孩的陰道,已經被不知道多少骯髒的肉棒侵入過,她開始習慣於肉洞被填滿的充實感覺,她也在假陽具的刺激下漸漸興奮起來。

顧悠悠記得杜可秀的話:「要想在這裡好好活著,就必須讓自己的身體訓練成男人喜歡的樣子……」她知道杜可秀的身份也是性奴隸,就「住」在這個「監區」最靠外但最大、設備最齊全的一間監倉中,作為這裡的「協管員」幫助男人們調教她們這些新來的性奴隸。

很多時候,杜可秀一邊教訓著新奴隸,一邊用她純熟的技術,演示著服侍男人的方法。

這裡的所有女人都親眼觀摩過杜可秀親身示範的每一個母狗規範動作,她是如何愛撫男人的敏感部位,如何用她的嘴巴、陰戶或者肛門去主動套弄男人的肉棒,如何不知廉恥地引導男人去玩弄她的性器官,甚至如何如何媚笑著跪在男人胯下,讓男人舒服地將尿撒到她的口腔里喝下,一滴不剩……

對面監倉的中亞女孩發出一聲長啼,身體跌坐在地面上,從她大大分開的雙腿間噴出的愛液射出約莫一米遠。

「她……她成功了……我不能讓她比下去……」顧悠悠想著,興奮的胴體搖動著更快,從她口腔鼻孔里發出銷魂的呻吟聲,被粗大假陽具撐著滿滿的肉洞里,水聲泛濫起來。

杜可秀不再理會顧悠悠,例行「巡監」之後,她回自己的房間里提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小籃子,走下地牢。

地牢陰暗濕冷,過道上一盞盞橙色的燈光,徬彿是這個地方所有熱量的來源。

跟地面樓層使用柵欄不同,這裡每間牢房都用鐵門鎖緊,只有門上面一個小小的窗口,可以窺見裡面「犯人」的情況。

照料這些「犯人」,也是杜可秀現在的日常工作之一,經過她的努力爭取和亮眼表現。

這條曾經最低賤的母狗,現在儼然成了丁尚方手下一個小頭目,協助他調教新性奴。

即使杜可秀本人的身份,現在仍然也只是一個卑賤的性奴隸……

杜可秀打開最靠外的牢房,看一眼裡面那具傷痕累累的赤裸胴體,輕嘆一口氣,提著籃子走了進去,帶上牢門。

凌雲婷遍身鞭痕,雙手拷在背後,正蹲在一根固定在地面的假陽具上面,喘著氣提著屁股,用陰戶套弄著那根粗壯的傢伙,做著跟顧悠悠一樣的事情。

她的嘴裡被塞入一顆鉗口球,口水從球體的孔洞中不停流出,滴滿了她跟前的地面。

一見杜可秀,凌雲婷「唔唔」兩聲,鼻子一陣抽動。

她曾經艷驚世人的面容看上去極為憔悴,漂亮的大眼睛周圍,是烏黑的眼袋。

她的臉色蒼白嘴唇枯乾,那個萬眾寵溺的玉女歌星,此刻便如一個病美人,連續不停的暴虐姦淫,令她身體顯得十分虛弱,動作舉止緩慢而無力,徬彿隨時都會暈倒似的。

來到這個島上已經一個月了,她成為了李冠雄發洩滿腔怒火的最大出氣筒。

李冠雄對她的忿恨,任何人都想象得到,要不是丁尚方力諫、杜可秀百般獻計,她這具漂亮的胴體,已經化為肉末,融化在島上各類牲畜的食槽之中。

凌雲婷能夠活下來,除了她與生俱來的絕美容顏和完美身材,還在於她早就得到世人公認的演藝才華。

對於丁尚方來說,凌雲婷絕對是獨一無二的俱樂部之寶,他覺得自己很難為度假村找到更完美的表演母狗了。

而杜可秀更是在一夜之間,為凌雲婷度身定制了好幾套演出橋段,每一套配上凌雲婷的身份,看上去都會成為度假村王牌節目,為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奉獻精彩紛呈的視聽盛宴……

於是凌雲婷活了下來,只不過,每天都要經受遠超一般性奴隸的地獄調教。

她通通忍受了下來,她告訴自己必須活下去,至少,不能讓小年白白地慘死。

如果不是她的逼迫跟莽撞,或者小年能夠找得到更穩妥的辦法拖住李冠雄,當時的他是那麼的冷靜!

如果不是為了她,小年也不至於飛蛾撲火般地衝向飛馳的汽車!

小年不應該死的,是自己害死了他!

凌雲婷的腦海中,時不時總會閃過小年那重重撞在擋風玻璃上的扭曲面容,那飛濺的鮮血成了她每個夜晚噩夢的腥紅底色。

她真的幾乎每個夜晚都會夢到小年,夢到他們深情款款地互訴心曲,夢到他們曾經難忘的琴瑟和鳴,夢到他們憧憬過的攜手天涯……

但更多的時候,她夢到的是小年滿身鮮血地在地獄里煎熬,聲嘶力竭地向她傾訴著他的痛苦和不甘,傾訴著他對她永永久久的愛……

在無休無止的姦淫凌辱中,凌雲婷甚至有時會產生幻覺,把那些在她身體內肆虐的肉棒,那些玩弄著她柔媚肌體的手掌,全部當成是小年溫柔的愛撫。

可是,那種感覺怎麼可能一樣?

連一點點相似都沒有!

凌雲婷有時,甚至覺得自己現在身受著的這些折磨是活該!

她的任性和衝動害死了小年,毀滅了他跟她美好的愛情和未來。

可是她不能死,跟身體受到的折磨相比,凌雲婷更無法忍耐的是內心的折磨。

直到半個月之後,她看到了杜可秀,看到被派來執行對她調教的杜可秀。

乍見杜可秀活生生地出現在她面前時,凌雲婷眼眶甚至都有點濕潤。

但杜可秀卻似乎心如止水般地對她不假辭色,即使那天在這「犬捨」中單獨共對,杜可秀也只是冷冷對她說一句:「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就當我們沒認識過。你乾出這種事情,他是不會輕饒你的,你自己應該清楚。」

凌雲婷當然知道要活下去應該怎麼做。

看著杜可秀營營役役地賣弄著風騷,殫精竭慮地為丁尚方出謀獻策,不知廉恥地表演著淫穢節目,她有點明白杜可秀的心思,即使眼前這個扭著屁股的女人,跟她印象中那位堅毅正直的電視主播形象,完全搭不上邊。

杜可秀將籃子放到凌雲婷腳邊,說道:「休息一下,我幫你上藥。很快就不疼了,還不留疤痕。」從籃子里拿出幾瓶藥膏。

凌雲婷乖乖地跪坐著,聽任杜可秀將藥膏塗抹在全身的傷痕處,清涼的感覺直沁心脾。

當藥膏抹到她破皮出血的乳頭上,凌雲婷輕輕顫抖著,幽怨的眼神看著杜可秀,被鉗口球堵住的口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杜可秀心中輕嘆一下,將藥膏塗滿她的乳房,雙手按在凌雲婷一對嬌乳上,緩緩地揉搓按摩起來。

「你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

杜可秀說,「但是還不夠,你要習慣於在各種刺激之下,還能夠正常地表演節目,知道嗎?」

她看著凌雲婷從眼角緩緩流出的淚水,硬著心腸繼續挑逗著早已竪起來的小奶頭。

「嗚……唔唔……」凌雲婷甩著長髮,不知道是點頭還是搖頭。

「讓你的嘴巴放鬆一下吧。」杜可秀解開她的鉗口球。

「嗚……好難受……」凌雲婷帶著哭腔呻吟著。

「丁哥正在考慮給你的奶頭和陰唇上環,還在考慮在你的皮膚上紋身,只不過紋甚麼圖案還沒想好……」杜可秀淡淡地說,「你可要做好心裡準備,反正不會紋甚麼好東西。」

「好難受……」凌雲婷哭著臉扭著身體,「我每天吃的東西……裡面是不是下了藥?」

自己的身體,現在連一根頭髮也做不了主,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聽到這樣的消息,凌雲婷心更碎了,但現在,最讓她難受的,並不是穿環刺青。

「你說呢?」

杜可秀說,「其實這藥膏裡面,也有催情藥。來,腿打開……」揉完凌雲婷的乳房,手伸到她顫顫分開的雙腿間,塗著藥膏的手指抹到凌雲婷陰唇那條腥紅的鞭痕上。

「啊……嗚嗚……」凌雲婷屁股急抖著,被觸碰到傷痕帶給她的居然不是疼痛,反倒是難以言表的舒心快感。

杜可秀的手指輕輕地抹著她的陰唇,凌雲婷臉都伏到地面上,只覺身體正在不由自主地開始燃燒,渾身都熱烘烘的。

「我很佩服你,乾得出那種事!」

杜可秀曾經說,「但是在這裡,你永遠別想著能夠逃出去。不想被剁成肉醬,你應該明白要怎麼做!」

手指伸入凌雲婷的陰道里,將藥膏抹進她顫抖個不停的肉壁。

手指抽出時,上面沾著幾條血絲,應該是今天被粗糙的木棍捅進陰戶時磨破了皮。

受虐的疼感使凌雲婷的身體更加敏感了,那遍布著全身的炙痛感,就象熔爐中熔化著的鐵塊,融入她火熱迸發的慾望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凌雲婷時不時抽搐幾下,將身體伏下,屁股翹起,方便杜可秀上藥,轉著頭紅著眼望著杜可秀,顫聲問:「樂姐姐和劉律師她們怎麼樣了?她們沒事吧?」

「先吃飯吧!」

杜可秀上完藥,從籃子里拿出一個裝著炒飯的盆子,送到凌雲婷臉前,一邊擦著手一邊說,「我不知道,沒有她們的消息,連丁哥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反正至少沒有在島上。」

凌雲婷略為放一下心,那天在車上聽到安瀾安排人手去綁架樂靜嬋和林昭嫻,她就一直很擔心。

面前這個食盆做得倒是很精緻,但是明明白白是個寵物狗食盆,上面還印有一隻拉布拉多犬的圖案,裡面的炒飯已經放涼了,傳來一股奇怪的餿味。

凌雲婷委屈地伏下頭去,被銬住的雙手仍然鎖在背後,雙腿稍為分開跪著,屁股高高翹起,將可愛的臉蛋埋進狗盆中,屈辱地象狗一樣含進一口米飯。

飯顯然沒下甚麼調料,口感極差,不僅有些夾生,還帶著濃烈的酸臭味,實在難以下嚥。

凌雲婷艱難咀嚼著,苦著臉吞咽,自從被捉到這個島上,她就沒有吃過稍為象樣點的食物,倒是經常被迫吃下各種惡心的東西,從來就沒被當人看待過。

昨天,她咽下的一塊麵包,是被客人赤腳踩過之後,拿起來抹過胳肢窩的臭汗、擦上從她自己陰戶和肛門裡倒流而出的精液,還被吐了一口濃痰在上面,迫使她當眾吃下……

至於吃下抽插過自己甚至別的性奴隸陰戶或者肛門的火腿、熱狗、香蕉、黃瓜之類,更是家常便飯。

而現在這飯也散髮著強烈的精液味道,凌雲婷都覺得自己的營養來源基本都自於吃下去的精液。

但除此之外,還有很濃烈的尿騷味!

縱使凌雲婷這些日子來吃下的都是這些鬼東西,還是禁不住傷心地滴著淚水,翹著屁股埋下頭,又吃了一口臭飯。

杜可秀輕嘆一聲,這種經歷她也不陌生,剛被丁尚方帶上島的那些天里,每天都被變著法子淫辱,吃屎喝尿的甚麼沒乾過?

她也是差不多這樣挺過來的。

凌雲婷雖然看起來還很不習慣,一直哭哭啼啼的,但卻一句廢話也沒有講,也沒有尋死覓活,只將一切的羞辱默默承受下來。

杜可秀倒也有點佩服她的韌勁,說道:「他們說你今天亂撒尿了,所以這飯是拌著精液和你自己的尿炒的……丁哥交代了,你必須全部吃完,一顆米也不許剩。」

至於飯里還拌有春藥,她就沒必要再強調了。

凌雲婷沒有答話,只是全神貫注吃著飯,牢房裡頓時清靜起來,只有凌雲婷口裡的咀嚼聲、吞咽聲和時不時忍不住發出的乾嘔聲。

所有的一切,凌雲婷都默默承受,她覺得這是對她的懲罰,對她辜負小年的懲罰。

她告訴自己要活下去,代表小年活下去!

她也幻想過有朝一日,能夠血刃仇人,救贖自己對於小年的虧欠。

但即使只是個幻想,她目前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不可以表露分毫。

杜可秀自然知道她那飯的味道並不好受,也不打擾她,從籃子繼續掏出其它物事:跳豆、肛門擴張器、幾根電動按摩棒、幾張連著棉線的木夾等等。

當凌雲婷偷眼望來,看到杜可秀正在拿出來的一根亮晃晃電擊棒時,身體不由一陣劇顫,輕哼一聲,閉上眼睛將整個臉蛋都伏到狗盆上,伸出舌頭舔乾淨盆壁上殘存的米粒。

「按照安排,你要學會被這些東西插入的同時,能夠正常表演,甚至唱歌跳舞。」

杜可秀看到凌雲婷已經吃完,蒼白的臉上有了些許血色,無奈地指著那些性虐待工具說,「跳豆你已經試過很多次了,丁哥要求你要在這個強放電的情況下,仍然能夠正常地跳舞……他只給了兩個禮拜的時間,所以你要加緊訓練。準備好了嗎?」

拿起電擊棒。

凌雲婷怔怔地看著那根電擊棒,眼眶淚水盈盈而下,鼻子嘴角抽搐幾下,泣聲道:「準備好了……來吧……」膝蓋挪動,腰板挺起,雙腿分開九十度角,仰臉看向杜可秀。

「我先插入,你先習慣第一檔的電擊強度……」杜可秀按著她的屁股,凌雲婷的陰道口已經濕成一片了,圓柱狀的電擊棒緩緩插入,並沒有任何阻礙,倒是微微顫動的肉洞立刻緊緊包裹著這根冰涼的金屬棒。

好冰好涼,在地獄里化成厲鬼的小年,肉棒大概也會這麼冰涼吧?凌雲婷內心一顫,從口裡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

杜可秀輕輕推動著電擊棒,凌雲婷的雙腿漸漸開始顫抖起來,陰戶里的愛液很快滴答湧出,剛剛還蒼白的臉蛋浮現出層層紅暈,低沈的呻吟轉化為放浪的淫叫。

杜可秀知道凌雲婷的身體已經相當敏感了,每天吃著春藥,雖然劑量甚少,但日積月累下來身體不可避免要發生變化,何況她每天都在淫亂的慾望中度過。

「舒服嗎?」杜可秀問。

「唔……喔喔喔……」凌雲婷身體又開始被怪異的性感覺佔據,哭道,「我好賤……」被冰冷堅硬的金屬棒插入陰道,居然也興奮得身體直顫,凌雲婷覺得實在是太丟人了。

「開始吧,先唱首慢歌……」杜可秀建議說。

「雲崖之巔山高路陡,腳踏雲履細步輕走。茫茫雲霧天高地厚,俯瞰深谷無奈看也看不透……呀哇!」

凌雲婷在金屬棒的姦淫下開始唱起《雲崖放歌》,一開始還挺順利,雖然氣息明顯不足。

可當杜可秀稍然按下按鈕,正在凌雲婷陰道里抽送的著金屬發出微弱的電擊,凌雲婷當即尖叫起來,身體抖兩抖,癱倒在地。

杜可秀剛把電擊棒抽出,從凌雲婷陰道里湧出的愛液頃刻間將地面打濕了一大片。

「你還行嗎?」杜可秀皺著眉問。

「我行……」凌雲婷喘息著,在性高潮的余韻中掙扎著起身。

杜可秀的話語中雖然仿似冷冰冰,但凌雲婷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要想在這個見鬼的地獄中活下去,是必須一再踐踏自己的底線、挑戰自己的極限,杜可秀以她自己,樹立起一個榜樣。

「我不會投降……我要活下去……」凌雲婷心中呼叫,重新跪起身來。

濕淋淋的金屬棒,再一次捅入凌雲婷敏感的陰戶里,凌雲婷又是一聲柔媚的呻吟。

她努力克制著身體的顫抖,任憑性慾的感覺在全身漫延,啓唇繼續唱下去:「歌聲繞遍畫閣朱樓,但求滌淨煩惱憂愁。這天地悠悠,踏破牢籠任我奔走……噢噢……請看長空……中捷翔的海鷗……喔呀……孤膽迎擊……迎擊浪潮何需諾……亞方舟……」

唱到一半時,炙熱的陰道再次遭受微弱的電擊,這次早有防備的凌雲婷硬生生地扛了下來,縱是她的歌聲已經嚴重扭曲,還越唱越快,但無論如何,她成功地唱到最後一句:「豈知即便……衣食粗陋,我自有我悠然宇……宙!寧為泥豬癩狗啊,不當扯線木偶!」

她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尖叫著吼出「扯線木偶」。

勉強唱完,身體搖搖晃晃,喘著大氣又倒了下去,全身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嘗試第二檔的電量。」

杜可秀抽回電擊棒。

她知道凌雲婷這次只是用強大的意志力勉強完成的挑戰,看來已經到了她的極限。

現在再強行「訓練」,難免對她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陰戶里頓感空虛的凌雲婷發出一聲長鳴,屁股空自向上挺起,一抖一抖的,然後一股尿柱從她的尿孔中狂噴而出,苦苦支撐之後的少女,終於還是失禁了。

而尿還沒有噴完,突然間凌雲婷又是一聲淒厲的哀號,劇烈抖著屁股,延遲了半晌的愛液此刻方從她濕潤的肉洞里噴薄而出,伴隨著還沒撒完的尿液,濺射出近一米遠。

隨即,「噗噗」兩聲,肛門又拉出一小灘淺黃色的屎水。

下體完全失控了的凌雲婷,雙眼已然翻白,象個白痴般地伸著舌頭,口水從她合攏不上的雙唇間不停滴下……

杜可秀有點被嚇到了,這種電擊調教,她自己可算是身經百戰。

現在雖然已經比較習慣,但一開始確實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和難受,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完全就是想要發瘋的感覺。

凌雲婷居然第二次嘗試就堅持下來!

可是,凌雲婷現在這種完全崩潰了的樣子,顯然是剛才唱歌時已經嚴重透支了精神控制力。

這個美麗可愛的少女,正在高潮迭起的情慾中,活脫脫變成一副白痴的模樣。

「讓她先緩緩吧……」杜可秀想,「都搞到完全失禁了,丁哥應該也不會責怪我在這個時候放過她……」收拾著器具放回籃子里。

關上牢門前,杜可秀又注視著凌雲婷好一陣。

慢慢在失神的狀態中逐漸回復的凌雲婷,身體抽搐著幅度漸漸減弱,眼珠兒終於回到眼睛中央,正幽幽地望向即將離去的杜可秀。

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眶中滾動,倒在地上這具赤裸的美麗胴體,在牢門「砰」一聲重重關上之際,迸發出淒涼欲絕的痛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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