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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隔牆的哀嚎

rking · 手轉星移 · 本章第 1 / 2 頁

李冠雄西裝革履地踏步回到中都大廈,一臉春風得意。

剛剛在法庭上的表演太精彩了,他和劉家穎「精准」地擊中盧雪媛的要害,以「無可辯駁」的鐵證,迫使盧雪媛當庭崩潰,痛哭流涕地承認自己在當年早就婚內出軌,跟李冠雄那已死大哥李峰的婚姻名存實亡。

現在事實敗露,只能哭泣著請求李冠雄的原諒,願意放棄一切遺產繼承權,只盼不再追究她以往的所有過失。

身著黑色晚禮服、頭戴貴重寶石飾品的盧雪媛垂頭喪氣跟在他的後面,連敷衍的苦笑都裝不出來。

女兒捏在他手上,她即使到了法庭上,連半句多餘的話都不敢吱一聲。

可是盧雪媛知道,經此一役,她在外面的世界已經一敗塗地,失去了一切。

現在,她只能盼望著女兒目前的「受寵」,有朝一日真的能挨出一個帶點希望的未來……

可是,當盧雪媛踏入房間,看到戴著頸圈一絲不掛跪在門口迎接主人回家的女兒,心中泛起的無力感幾乎令人喘不過氣來。

女兒再怎麼「受寵」,在他的面前,都只是一隻被玩弄的小母狗,在他心中能有甚麼地位?

母女倆哀怨地對望一眼,盧雪媛見李冠雄大馬金刀坐到沙發上,將腿翹上茶几,默默走到他腳邊跪下,幫他脫下皮鞋。

芊兒搖著屁股,也緩緩爬過來,鑽到李冠雄身邊,解開他的領帶,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脯,一個鈕扣一個鈕扣地幫他脫著襯衣,柔聲問:「主人,今天還順利嗎?」

「當然順利了,哈哈!」

李冠雄一臉掩飾不住的得意。

下一次開庭就要結案了,他的勝訴看來已成定局,幾十億遺產很快就會解封,他憋了大半年的悶氣,終於要等來否極泰來的那一天!

伸手拍一下芊兒光溜溜的屁股,看一眼委屈跪在腳邊的盧雪媛,心情舒暢之極。

盧雪媛眼還紅腫著,剛剛在法庭上痛哭一場的痕跡還在,看上去楚楚可憐。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她的痛哭,為的是自己苦命的人生,而不是出軌敗露後的崩潰。

她的身上還穿著端莊的禮服,象個貴婦人般地跪在他的腳邊,幫他脫下鞋子襪子之後,捧起他泛著汗臭的腳丫,自覺地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還有甚麼比一回家,就可以這麼凌辱剛剛法庭上的對手來得痛快?

何況盧雪媛並不是一般的對手,正是他李冠雄多年來日思夜想渴望得到的女人!

李冠雄另一隻腳在盧雪媛胸上戳一戳,軟軟的飽飽的好有彈性。

盧雪媛幽幽看了他一眼,恭恭敬敬將捧在手裡的臭腳放回茶几上,俯下頭去一邊含住他的腳趾,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

典雅高貴的禮服裡面,除了一件胸罩,甚麼都沒有穿,連內褲也沒有!

盧雪媛剛剛就是這麼光著屁股上的法庭。

芊兒爬到李冠雄身邊,用她嬌柔的乳房按摩著他的肩頭,用她稚嫩雙唇親吻著他的額頭,就象忠心的女僕一般服侍著主子。

而李冠雄舒服地放鬆身體半倚著,手掌時不時抓捏一下芊兒圓圓翹翹的屁股。

盧雪媛解開自己的胸罩,露出豐滿的乳房,重新捧起主人的兩只臭腳,腳心貼上自己赤裸的雙乳,一邊輕搖著上身,用乳房給李冠雄作足底按摩,一邊低著頭,一根腳趾一根腳趾的含著舔過去。

「光著屁股上法庭,感覺爽不爽?發騷了沒有?」

李冠雄調侃著盧雪媛。

回想著在法庭上痛哭流涕,一臉負罪相的盧雪媛,衣服底下連內褲也沒有穿,肉棒就梆梆硬。

「我……我……好緊張……」盧雪媛實話實說。甚麼發騷之類的,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只有周身的不舒服。

「去!檢查那只母狗的騷屄濕了沒有?」李冠雄拍拍芊兒的屁股。

「是……」芊兒遲疑了一下,緩緩爬到母親身後,玉脂般的小手放到母親的屁股上,盧雪媛抽泣一下,自覺地分開雙腿,讓女兒檢查自己的陰戶,羞紅的臉看一下李冠雄,埋頭繼續舔他的腳趾。

「沒……沒有……沒有濕……」芊兒撫摸著母親的屁股,手指慢慢插入母親的陰道,抬眼對李冠雄低聲說。

這些日子來,媽媽的陰戶她早就不陌生了,互相用按摩棒自慰、互相指奸、互相磨豆腐,幾乎是每天必修的「功課」,母女倆身體最羞恥的部位,不僅要給李冠雄肆意蹂躪玩弄,還經常要在他的面前相互挑逗。

芊兒知道李冠雄的意圖,媽媽繼續沒有濕,就只好幫她興奮起來。

手指緩緩地在盧雪媛的肉洞中抽插著,再時抬眼時,正得意地欣賞盧雪媛被親生女兒猥褻的李冠雄,肉棒已經竪了起來。

「用這個……」李冠雄從果盤里丟一個苦瓜給芊兒。

為了玩弄她們母女倆,這兒蒐羅了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條狀物,盧雪媛的陰戶里已經被無數古里古怪的東西侵入過。

女人最隱秘的部位,被當成人肉的玩具,不知道在女兒還是自己親手的抽送下,呻吟著哀啼了多少回。

芊兒苦著臉接過苦瓜,看了一看,又瞄一眼媽媽的陰戶,似乎是覺得太粗了。

但李冠雄的眼光卻不容她推托,於是芊兒扁著嘴,輕聲說:「那我先幫媽媽舔濕吧……」貓下腰將臉埋到盧雪媛胯下,伸出舌頭對著媽媽的肉縫,舔了起來。

「芊兒……」盧雪媛呻吟著,雙唇沿著李冠雄的腳趾、腳掌、腳後跟一路向上,溫柔的手掌已經握到李冠雄勃起的肉棒上輕輕擼著,舌頭從他的大腿內側舔到卵蛋上,親吻著含進口裡。

李冠雄將腿盤到盧雪媛脖子上,把她的腦袋圈在自己胯下,悠然欣賞著她屈辱地侍候自己的下體的臉蛋。

眼眶早就泛紅的盧雪媛伸長著舌頭,在李冠雄的肉棒和卵蛋上來回舔弄,還刻意弄得「嘖嘖」有聲。

她的屁股一直微微顫動著,在女兒的唇舌舔弄下時不時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她用溫順的眼光一直望得李冠雄,似在乞求他對自己服務的贊許,但李冠雄只是微笑著不置可否,盧雪媛只能從他逐漸硬得發熱的肉棒中感知,他已經非常興奮了。

李冠雄確實很興奮,這個他夢寐以求的美人,已經完全馴服在他的胯下,象條母狗般地任他隨意踐踏。

就讓她當她的尿壺母狗吧!

自己年輕時對她的那份奇妙情結,就讓她這個嫩得可以擠出水來的漂亮女兒來繼承!

看著芊兒完全將臉埋進她母親的胯下,舌頭看樣子已經進入了她母親的陰戶,一對纖纖玉手還摸到她母親的胸前,一邊輕輕揉搓著一邊挑逗著她母親的乳頭,盧雪媛的臉上已經泛出微霞,李冠雄覺得她也似乎開始興奮了……

被自己的女兒舌奸挑逗到興奮!這條下賤的母狗!李冠雄的肉棒已經堅硬似鐵。

盧雪媛開始大聲呻吟起來,被自己的女兒用苦瓜插入陰道,還緩緩地抽插著。

但她服侍李冠雄的動作卻不敢稍作停歇,嘴巴緊緊含著肉棒努力吸吮著,腦袋一上一下進行口交。

她知道,李冠雄就喜歡看她嘴裡含著他肉棒的羞恥表情,美麗的眼睛水汪汪地一直仰望著她的主人,一眨一眨的,顫抖的臉蛋隨著女兒的抽插動作扭曲著,時不時發出淒美的哀怨輕啼。

苦瓜之後是黃瓜,接著又換了胡蘿蔔,盧雪媛被充分開發了的肉洞接受著不同瓜果的抽插,不停地流出愛液……

戰場也從沙發已經轉移到床上。

芊兒反身騎在媽媽臉上,由盧雪媛的舌頭去舔弄女兒嬌媚的肉縫。

而芊兒手上換了一根玉米,正用力地插在母親的陰戶里,李冠雄要求她用玉米將剛剛塞入盧雪媛肉洞兩個剝了皮的熟雞蛋搗碎。

而李冠雄的肉棒,就在盧雪媛的眼前,捅入芊兒的肛門中。只要芊兒動作稍緩力度稍弱,女孩光溜溜的尖翹屁股就被大手掌狠狠地扇上一記。

「啊……嗚……好燙……啊啊啊……」盧雪媛大聲哭叫著,被熟雞蛋塞入的余溫未退,飽漲的肉洞里又被粗大且凹凸不平的玉米棒子大力地抽插,感覺雞蛋都快要擠進自己子宮里了,敏感的宮頸口被一下下大力地杵著,盧雪媛懷疑自己的陰戶是否會被撐爆碾破。

而這極端折磨人的的痛苦,卻偏偏是來自女兒的埋頭苦幹!

「嗚嗚……主人……媽媽會受傷的……」芊兒手早就軟了,可是李冠雄偏不讓她停下。

話剛一說出口,兩邊屁股上便同時「啪啪」的被大力抽打著,心碎的女孩只好咬著嘴唇,握緊玉米感覺著雞蛋的位置,又一下重重戳進去,換來媽媽又一聲尖叫。

李冠雄額頭上冒出點點汗珠,芊兒緊窄的肛門壓迫感非常強烈,被調教了這麼久,肉壁已經相當柔軟放鬆,但現在這丫頭似乎專注於小心地搞她媽媽的肉洞,只是被動地挨插,並沒有用心包夾他的肉棒,這是現在李冠雄唯一不太滿意的地方。

但是,李冠雄還是非常滿足。

盧雪媛一聲聲的痛叫,芊兒一聲聲無奈的呻吟,都讓他的毛細血管賁張。

讓女兒去凌虐這條母狗,李冠雄覺得這真的又是一個天才的主意。

我是主宰!

我要操縱這個世界!

李冠雄胸中狂吼著,你們的命運,只能玩弄於我的手掌之中!

他的肉棒猛的從芊兒屁眼裡抽出,轉而插入馬上自覺地張唇迎接的盧雪媛口腔中,直捅入喉,將她的嘴巴當作肉洞快速地抽插起來。

「喔喔喔喔……」盧雪媛身體抽搐著,被乾得直翻白眼,四肢劇烈地胡亂拍踢著床褥,卻只能緊緊含住他的肉棒,盡量放鬆喉嚨,迎接她主人這根剛剛操過她女兒屁眼的肉棒,在她的喉嚨里爽快地發射。

發現李冠雄停止了動作,氣喘吁吁地壓在自己的身上,芊兒也停止了對媽媽陰道的摧殘,默默地抽出玉米,上面沾滿了被搗碎的蛋黃蛋白。

等李冠雄重新起身,屁股坐在盧雪媛臉上,輕拍芊兒的屁股,芊兒才悠悠轉過身來,乖覺地伏到他的胯下,伸唇含住他慢慢萎縮下來的傢伙。

「爽不?」李冠雄故意扭著腰,用屁股磨著盧雪媛的臉,揪著她的乳房用力抓捏。

「嗬嗬……」雙腿還合不攏的盧雪媛下身挺動,顯然被憋得很難受,哪裡答得出話來。

「雞蛋自己擠出來!」李冠雄且饒她一回,屁股離開她的臉,說,「看看你的屄練得怎麼樣了……」

芊兒完成了她的工作,小鳥依人般地依在李冠雄身上,悲哀地看著媽媽漲紅著臉,似在用力吃奶力氣夾得雙腿,發出悠長的哀叫聲,從她的陰戶里開始擠出些許雞蛋碎片。

「不行……嗚嗚……我不行……」盧雪媛哭著,雙腿一開一合,可雞蛋並沒有被擠出多少,肉洞里還是粘糊糊飽漲著,雞蛋太深入了,碾碎了還怎麼擠壓得出來啊?

「真是廢物!這個樣子簡直象便秘,要不要再幫你通通屁眼?」

李冠雄看著盧雪媛狼狽地挺著腰搖著屁股,分開的雙腿緊繃著,卻擠不出多少雞蛋碎塊,暗暗好笑。

「主人,我先去上個廁所喔……」芊兒皺眉呻吟道。

剛才正要去上廁所時,李冠雄突然回來,只好且忍著服侍他,憋到現在已經非常難受了。

偏偏李冠雄一邊提著排便的事情,一邊還呵呵笑著擠壓著她的小腹,讓她模擬著她媽媽「便秘」的樣子,芊兒感覺都快失禁了。

「不用去了,尿壺不就在這兒嗎?」李冠雄嘿嘿笑著,揪住盧雪媛的頭髮,又扯到芊兒胯下。

「這……這不好吧……」芊兒低哼一聲,心中咯噔一下,扁著嘴朝向李冠雄,撒嬌道,「這可是我的親媽,這樣太不孝了!」

「你想在我面前講孝悌?我是講這個的人嗎?你配講這玩意兒嗎?」

李冠雄眯著眼,看得芊兒心中有點發麻,又道,「我這尿壺寶貝得很,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用的!」

「來吧……我是個尿壺……」盧雪媛張開嘴,嘴唇包住女兒的陰戶,舌頭輕撩著女兒的尿眼。

連這臭男人的尿都喝了,自己生的女兒難道還怕髒?

盧雪媛已經不介意作踐自己了,女兒現在看來相當得寵,這才是最重要的。

「別……啊……媽媽……癢……」芊兒屁股一挺一挺的,讓媽媽用嘴接自己的尿,她心裡還是不太能過得了這道坎,可是她也實在快憋不住了,「啊……不行了……媽媽……呼呼……」隨著李冠雄惡作劇般地拍了一下她的小腹,芊兒終於尖叫一聲,尿道里激射而出的水流,在咕咕聲中盛滿她媽媽的口腔。

胯下媽媽正艱難地鎖著眉頭喝著自己的尿,她的吞咽動作已經那麼熟練了……

想到美麗高貴的媽媽每天就這樣被當成尿壺使用,芊兒心中又是一揪。

「這個人肉尿壺好不好用?」李冠雄還露著惡作劇的笑容問。

「有啥好用的,一不小心就漏出來了……」不忿的眼光朝向李冠雄,見他正陰陰看著自己,乾脆橫了他一眼,「你怎麼這麼變態呀!噢……」陰核冷不防被已經咽下尿液的媽媽舔了一下,癢得驚叫一聲,撲倒在李冠雄身上,小拳頭輕捶著他的胸口。

李冠雄被芊兒這一聲驚叫逗樂了,捏捏她的臉,向就象在服侍他一般還在舔乾淨芊兒尿孔的盧雪媛道:「弄完了快去漱口!別薰暈了你的寶貝女兒,哈哈!」

芊兒小鳥依人般地靠在他身上,用嬌嫩的雙乳磨著他的手臂,兩片香唇從他的額頭一路吻到肩頭,酥酥癢癢的好不舒服。

李冠雄平生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了,但從沒一個少女象芊兒一般這麼主動挑逗過他,連安瀾當時也是十分被動地挨操。

李冠雄心窩好象要給酥化了,這是他從未享受過的奇異感覺,低頭一看,芊兒的大眼睛正朝著他眨兩眨,真他媽的可愛!

真是個撩人的小妖精,李冠雄忍不住在她額上輕輕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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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璐凝緩緩放下電話,跟凌雲婷一攤手,扁著嘴垂下眼去。

「袁顯叫你?」

凌雲婷從對話中,自然聽出來電的是誰,「吃點東西再去吧,說不定要給他折騰很久……」都晚上十點了,被袁顯召去還能幹甚麼?

凌雲婷無奈地拍拍章璐凝的肩膀,眼裡充滿著憐愛。

她一直為沒能幫助到楊丹內疚著,真心希望章璐凝也不要重蹈覆轍。

這麼漂亮可愛的小妹妹,她的現在,就是自己的昨天呀!

章璐凝緩緩站了起來,說聲:「謝謝婷姐!那我去了……」依依不捨地回望凌雲婷一眼,向門外走去。

這個晚上,是她第一次跟凌雲婷商量合作的事情,她即將在凌雲婷的演唱會上作為嘉賓出演,跟凌雲婷同台演出。

凌雲婷對節目的構思和設計,令她十分佩服,章璐凝甚至對整台演唱會的編排都充滿著興趣,夢想著自己也有一天,能夠象凌雲婷這樣,舉辦一場完全屬於自己的演唱會。

到時,她將在萬千歌迷面前,盡情地展示自己最優秀的一面,享受著萬千歌迷歡呼的幸福感,邀請包括凌雲婷在內的前輩歌星,為自己的光輝點綴!

凌雲婷已經重新開始排練了,晚上十點,舞蹈演員都已經下班回家,只剩下這位當前最紅的玉女歌星,在空曠的演舞廳中翩翩起舞。

章璐凝留戀地盯著凌雲婷專注的身姿,暗嘆一聲,看了一眼已經來在房門口接她的銳哥,跟在他身後悄悄離開。

「婷姐是很認真、是很專業、是很美麗,可是,她也跟我一樣……唉!又能怎麼樣呢?」

章璐凝胡思亂想著,跟著銳哥進了電梯。

一會兒,不知道袁顯又想出甚麼刁鑽的法子來淫辱自己,但章璐凝決定不再多想,決定將默默地一切通通承受下來……

「想念你的老拍檔嗎?」銳哥摟著她的腰,手掌在她屁股上不安分地揉著,「要不要去看看她?」

「別……」章璐凝心中打了個冷戰。

楊丹現在怎麼樣了?

她是一直牽腸掛肚,渴望知道的。

但是她又心知肚明,楊丹的下場一定很悲慘,章璐凝實在不敢面對,她稍為一想就不由暗打冷戰。

何況,跟著銳哥去?

銳哥是甚麼人?

袁顯最親信的跟班!

這是要殺雞儆猴,還是想再次享用一下丹璐少女的雙飛服侍?

再說了,章璐凝真的、真的很害怕再次面對楊丹。

自從親眼看著楊丹被揪著頭髮拖到李冠雄和安瀾面前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膽寒了。

回想到楊丹當時瞪向她那悲愴忿恨的眼光,她就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面對楊丹了。

看著她扭捏的表情,銳哥呵呵一笑,也不打話,摟著章璐凝便走。

電梯按了十五樓,章璐凝看了銳哥一眼,這個樓層多數房間是袁顯的淫虐基地,來這兒多半沒甚麼好事。

可章璐凝也不敢多嘴,任由銳哥帶著,來到一間燈光通明的房間前。

可銳哥並沒有將她推進房間,卻領著她來到窗戶前。

透過窗戶,章璐凝清晰地看到房間里的情狀,不由身體輕輕一抖。

房間中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象青蛙般屈著四肢捆在一張方凳上,屁股上翹陰戶朝天,腦袋被擱到桌沿倒垂著,正被一根肉棒捅入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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