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隔牆的哀嚎
女孩的下體周圍滿是白色斑點,「經驗」豐富的章璐凝一看就知道那必定是男人的精斑,這個女孩剛剛被「使用」了很多次了……
雖然沒有看到女孩的臉,但那身材太熟悉了,她們一起一絲不掛地被玩弄得太多了,章璐凝可以斷定那就是楊丹!
那男人的肉棒一定已經完全捅入楊丹的喉嚨了,章璐凝看到她咽喉處突出一小塊,脖子漲紅、雙腮鼓起、喉嚨手足都在抽搐,那是窒息的反應……
一隻髒兮兮的襪子被地上被撿了起來,濕淋淋地還在滴著水珠,「啪」一聲扔到楊丹的陰阜上,又黃又黑的髒水流到楊丹肚皮上。
「那是尿……」銳哥在章璐凝耳邊說,手掌侵入她上衣下擺,摸到她的胸前,將章璐凝的胸罩向上翻起,大力揉捏著她豐滿的乳肉。
章璐凝「嗯」的一聲,沒敢掙扎,一邊任他輕薄,一邊悲哀地看著那只從尿灘中撿起的臭襪子,就這樣塞入楊丹的陰戶里。
太惡心了,章璐凝不禁想吐。
楊丹口裡的肉棒開始了衝刺,那男人按著楊丹的脖子,將她的小嘴當成肉洞一般用力地抽插著。
隔著並不密封的窗玻璃,章璐凝都能聽到肉棒每一次捅入,就堵住楊丹咳嗽和呻吟聲的那一下悶哼。
當肉棒最後一次深深捅入,在楊丹喉嚨里射精後,一陣劇烈的咳嗽將乳白色的黏液從楊丹口腔里噴出,糊到她的臉上。
那張美麗的臉蛋甩著哭著,眼睛早已喪失了以往章璐凝熟悉的動人神采。
從地上撿起的一條褲衩,緊隨著襪子,濕淋淋地也被強行塞入楊丹的陰戶里。
楊丹尖聲嚎叫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捆住的四肢將繩索扯得哐哐響。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好象已經懷了五個月身孕一樣,章璐凝甚至懷疑在襪子之前,楊丹的私處已經塞入過其它東西,把裡面都完全塞滿了。
「想不想進去一起玩?」銳哥在章璐凝耳邊說。
「不要……」章璐凝打了個冷戰,反射性地馬上回答。
不管她跟楊丹的關係如何,楊丹畢竟也是跟她一起共過患難的姐妹,看到這樣的下場,章璐凝也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濕褲衩已經消失在楊丹的下體,一隻手掌正用力擊打著她敞開的陰唇。
楊丹只是哭叫著,身體疼得直抖,但並沒有得到他們的絲毫憐憫。
一股尿液朝著她哭得通紅的臉蛋上淋了下去,章璐凝驚呼一聲,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看到楊丹雖然哭個不停,但一見尿柱竟然乖乖張開嘴唇,讓那男人的尿直接撒進口腔里。
「她每天就是喝尿喝飽的。」銳哥揉著章璐凝滑溜的乳房,輕聲說。
「她……她……她……」章璐凝想說楊丹太可憐了,可是卻不敢說出口。
旁邊一記皮鞭狠狠抽下,打中楊丹分開的雙腿間,楊丹全身一震,正在喝尿的嘴裡立時岔了氣,滿口尿液狂噴而出,隨即又尖聲哭叫著,身體不住地抽搐。
可鞭子卻沒有停下,對著女孩最敏感的部位,連續抽打。
「啪啪啪」的鞭打聲,聽得章璐凝心驚肉跳,她都懷疑自己今晚睡覺必定要做噩夢了,這楊丹受虐的鏡頭,恐怕會在自己的夢境中久久徘徊不去。
她轉身對銳哥低聲哀求道:「銳哥,不要看了好不好?去別的地方,讓我好好服侍你吧……」
「先吹吹喇叭……」銳哥按著章璐凝的腦袋,將她身子按蹲下,繼續欣賞房中楊丹的虐戲。
章璐凝解開他的褲帶,掏出陽具用手摩挲著棒身,伸長舌頭輕舔著他的卵袋。
「真他媽的刺激……」銳哥輕哼著觀賞房間里楊丹繼續被淫虐的情景,肉棒挑開楊丹昔日搭檔的香唇,深深頂入她的口腔。
章璐凝緊緊含住吮吸著,柔嫩的舌頭在棒身輕撩著,放鬆著喉嚨迎接著銳哥時不時來幾下的深喉。
「他讓我來看楊丹是甚麼意思?警告我嗎?」
耳邊不停傳來楊丹的慘叫聲和皮鞭著肉的抽打聲,章璐凝心在顫抖。
楊丹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去謀害阿根,那是自己作死,可是就這麼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實在太可怕了!
章璐凝不禁為自己「英明」的決定感到慶幸,跟他們對著乾,絕對討不到好去!
自己現在終於受捧單飛了,章璐凝甚至有點苦盡甘來之感,她告訴自己一定要以楊丹為誡,無論甚麼樣的羞辱,再苦再難也必須全數咽下去,跟他們作對只能是自尋死路。
口腔里的肉棒又粗又硬,在銳哥的悶哼聲中深深頂入自己的喉嚨不動。
憋紅著臉的章璐凝調整著氣息,一邊緊緊含著肉棒吸吮,一邊用嗓子眼的輕輕蠕動服侍著侵入的龜頭,伸手輕撩著他的卵袋。
他總不會想憋死自己……
章璐凝告訴自己再難受也得忍下去,服侍好他們才會有好結果。
可銳哥的肉棒已經頂入喉嚨快一分鐘了,不僅沒有抽回的意思,反而在裡面輕磨著,章璐凝缺氧的腦部已經有點兒暈眩,連楊丹的又一輪慘叫聲響起她都似乎充耳不聞了。
她可憐巴巴的紅眼睛仰望著淫笑著的男人,雙腿軟得似乎在抖,還在苦苦支撐著。
「噗!」當銳哥的肉棒猛的一下抽出時,章璐凝「嘔」一聲立即癱軟在地,口水和黏液糊滿她的雙唇和下巴,還不停往下滴。
「就不賞營養給你吃了,你銳哥一會兒還要吃大餐……」銳哥嘿嘿笑道,「時間差不多了。走,袁哥等著呢!」
提上自己褲子系上腰帶,胯下處還硬梆梆的物事將褲子頂出一大塊。
「是……」章璐凝哼唧著緩緩爬起來,從包里掏出紙巾抹一把嘴,整理著身上衣服,偷眼望一下房裡。
那兒,她曾經親密無間的搭檔楊丹已經被捆成青蛙狀吊了起來,在四周男人們的推搡和掌擊中,赤裸的嬌軀在空中尖叫著晃來晃去,也不知道剛剛塞滿她陰戶的髒東西被掏出來了沒有。
袁顯的房間里燈光並不明亮,袁顯自己坐在更幽暗的角落里。
一個女孩手扶著前方的茶几,臉埋在臂彎里,向後翹著屁股坐在他的下體上不停動著,章璐凝一看就明白她的陰戶里應該被袁顯的肉棒塞滿了,正主動套弄著肉棒。
女孩的身下是另一具性感的裸體,跪趴在茶几下面,正伸長著腦袋舔著交合中的男女性器。
袁顯一見章璐凝,咧嘴一笑,向她勾勾手指。
章璐凝吸一口氣,緩緩走近。
她已經認出,正趴在下面那具性感肉體,就是自己的親姐姐章璐慈。
看來大姐自從那天之後,應該就沒逃過他們的手掌心,給他們一直當作母狗玩弄著。
章璐慈聽到腳步聲,側眼望去,姐妹倆眼神一碰,各自面無表情地閃避開去。
章璐慈繼續趴下悶頭舔陰,章璐凝則一聲不吭走到袁顯身邊蹲下,將臉鑽到袁顯臂彎里,伸手溫柔地輕撫他的胸前。
又要跟大姐一起被姐妹雙飛了吧?
章璐凝心無波瀾,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恥辱,看樣子大姐似乎也習慣了。
章璐凝抬眼看著正被袁顯姦淫著女孩,她柔軟的胴體看上去相當青澀,皮膚嫩得很,年紀應該不大。
而丟棄在地上的校服讓章璐凝很快確認了她的身份,她就只是一個高中生,而且還是自己讀過的那所高中——這是自己的師妹。
章璐凝將自己藏到燈光更昏暗的地方,希望不讓這個師妹發現自己這個明星師姐,原來也是一個被玩弄的性奴隸。
「你用奶子幫我按摩脖子……」袁顯拍拍章璐凝的手說,將那女孩的身體翻了過來,仰臉朝上,肉棒重新插入她的陰戶。
章璐凝連忙將臉半掩在袁顯身後,希望沒被認出來,羞答答地解開上衣摘下胸罩,捧著堅挺的雙乳貼到袁顯後頸上,擠壓著他的肌膚緩緩搖著自己上身,用嫩滑的乳肉按摩著他的頸部。
那女孩圓圓的臉蛋尖尖的下巴,皺著眉頭半眯著眼睛輕輕呻吟,看上去相當清純漂亮,一對初初長成的嬌乳盈盈堪握,上面還印著被手掌大力揉搓過的印痕。
「袁哥……時間好晚了,放我回去吧。我媽媽會擔心的……」女孩天真地呻吟著懇求,看到又有別的女孩到來,以為自己的任務就要結束了。
她的聲音甜甜膩膩的相當好聽,章璐凝都覺得這聲線如果練起歌來,說不定會是下一個甜歌天後。
倒是女孩好象並不太關注自己,章璐凝略為放一下心。
「放心!」
袁顯嘿嘿一笑,肉棒輕輕在她的肉洞里抖動著,眯著眼看著她純真的面容,說道,「你媽媽就來陪你了……上次看過照片就覺得這老娘們風騷得很……」他跟李冠雄聊到自己曾經的歹主意之後,終於想到那個上次自己想操她老媽的小妞是誰了。
閒極無聊,決定下手。
「不……」女孩嚇了一跳,掙扎著想要起身,給袁顯在她乳房上扇了一記,捂臉嗚嗚哭了起來。
「你老媽馬上就到啦,我會讓她看看她的寶貝女兒是怎麼被操成一條小母狗的……」袁顯一見她哭,更興奮了,不停說著,「待會兒我就剝光你老媽的衣服,抓著她的大奶子,插入她的水簾洞,讓她變成跟女兒一樣的母狗……」越想越是興奮,肉棒在女孩的陰道里凶猛地抽插起來。
「別……不要……」女孩嚇得臉蛋煞白,手撐著茶几,緊張地掙扎著。
但胸部被袁顯按住,從袁顯胯下鑽出來的章璐慈更是主動捉緊她的雙手,制住她的身體不讓她亂動。
而外面很快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馨兒呢?馨兒在哪裡?」
女孩一聽全身顫抖,哭道:「求求你袁顯,叫我媽走……求求你……」
袁顯嘿嘿一笑,俯身將女孩抱起來,肉棒仍然頂在她陰戶里,走到房間中央。
女孩身體懸空,雙腿只好盤住他的腰,雙手扶著他的脖子,繼續哭著哀求。
房門打開了,銳哥領著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女孩立刻將臉埋進袁顯的胸口。
「呀!」女人乍見房間里一對交媾中的裸體男女,嚇了一跳,轉頭欲走,卻給銳哥一把扯住,笑道:「許太太,你不是找你的馨兒嗎?」
「馨……馨兒……」許太太呆了一呆,轉回頭朝著掛在袁顯身上還被姦淫中的女孩一看,自己的女兒怎麼可能認不出來,突然發瘋般地尖叫起來,「馨兒!你這混蛋,你在幹甚麼!」
起身向女兒衝去。
銳哥微笑著,從後叉著她的脖子,用力一捏,許太太身體一軟,雙手給銳哥反剪到身後抓住,揪著她的頭髮押到袁顯跟前。
袁顯笑道:「我這混蛋在幹甚麼?在操你的女兒呀,嘿嘿!」
托起馨兒的屁股,肉棒抽離她的陰戶,在女孩的尖叫聲中,將馨兒扔到地板上。
「咚」的一聲,重重摔下的女孩疼得直咧牙,還沒回過神來,便給袁顯一腳踩到脖子上。
女孩雙腿無力踢騰著,雙手慌忙握住袁顯的腳,嗚嗚哭著。
「馨兒!馨兒!你這混蛋!混蛋!」
看著女兒雪白的嬌軀被姦淫之後給踩在袁顯腳下,狂怒中的許太太眼前一黑,心疼之極,尖聲吼叫著奮力掙扎,但身體卻給緊緊制住,隨即腿彎一軟,給銳哥踢兩踢,便跪倒在女兒身旁。
她身體前傾撲向女兒,血紅的雙眼盯著女兒被蹂躪的胴體,瘋狂吼叫掙扎著。
「長得果然挺美……身材也不錯……」袁顯色迷迷地打量著許太太的身體,向後朝章氏姐姐勾勾手指。
章璐慈迅速爬過來,按照他的指示按住馨兒的身體。
章璐凝跟在大姐後面緩緩爬著,始終低垂著腦袋將披散下來的一頭秀髮半掩著臉,可許家母女正情緒激動地關心著彼此,哪裡在意她章璐凝長甚麼樣?
章璐凝爬到袁顯腳邊,背對著許家母女,將袁顯還高翹著的濕淋淋肉棒含進嘴裡。
「不許亂動!」
章璐慈拍拍馨兒的臉,抓起她的雙腿將她身體對折起來,兩只腳踝按緊在她肩膀兩側,使她尖翹的屁股朝天,露出剛剛被姦淫過私處展現在她的母親面前。
馨兒雙手捂臉,身體不住地顫抖著,不知道怎麼面對媽媽。
而她的媽媽,已經叫著粉臉通紅,連鼻涕都吼出來了,但無論她怎麼樣掙扎,銳哥鐵鉗一般的有力手腕卻是掙脫不了分毫。
銳哥蹲了下去,一手捉緊許太太雙手,一手在馨兒敞開的下體上摸著,對著馨兒喝道:「看著你老媽!」
馨兒羞紅著臉,從指縫中露出眼睛望向媽媽,哭道:「媽媽……」
「放開她……你這混蛋……放開她啊……」許太太親眼見到寶貝女兒的私處就在自己的眼前被玩弄著,聲嘶力竭地搖著身體叫著。
「告訴你老媽,這是哪裡?」銳哥手指刮著馨兒的陰唇,淺淺地探進肉洞里挖著。
「嗚嗚……不要……」早被他們嚇怕了馨兒,剛剛說一句「不要」,陰部便被銳哥揚手拍了一下,哭道,「是……是……馨兒小母狗挨操的賤屄……」這種話已經被教訓過多次了,羞慚難耐的情況,仍然說得相當滑溜。
「不!」
許太太腦子里要炸了,做夢也想不到清純漂亮的乖女兒,會被壞人這樣子的淫辱,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
看樣子馨兒被調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她那嬌嫩的陰戶似乎已經很習慣了被插入……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
許太太淚水漣漣而下,急紅的眼睛放射出火熱的怒焰,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銳哥的手指直直地插入女兒的陰道中。
「這小賤屄的處女可是我去年開的苞,當時真的緊得要命……」銳哥故意在馨兒的媽媽面前說著,「然後這個小屁眼是袁哥開的苞吧?許太太,叫袁哥!」
手指從馨兒陰道里抽出,又插入她緊張收縮著的肛門,將許太太的身體擰著轉向袁顯,向她介紹這個剛剛在她面前姦淫她女兒、據說還第一個肛奸了女兒的男人。
「王八蛋!你們這群王八蛋……」許太太只能用憤恨的吼叫聲,來發洩心中的絞痛。
「小母狗,告訴你老媽,你這個挨操的賤屄,給多少根大雞巴操過了?」
銳哥的手指又捅入馨兒的陰戶,對著她問,「老子可是交代過你要記下來的!」
「是七……七十六……」馨兒不敢不回答,哭著又捂起了臉,低聲從手掌下面的小嘴裡發出聲若蚊鳴的回應,「求求你們……不要這樣……放了我媽啊……」
章璐凝心中輕顫著,埋頭努力舔弄著肉棒,她感覺到口腔里袁顯堅硬的肉棒在跳動,這傢伙羞辱可憐的母女時,明顯更加興奮了。
又一個無辜的女人將要在自己女兒面前淪落了,章璐凝清楚知道許太太接下來的命運。
馨兒顯然並沒有乾過違逆他們的事情,可袁顯這王八蛋興致一來,還是不肯放過她的母親!
在他們面前,真的是一點錯事都不能做的!
她再次告誡自己,千萬不可以行差踏錯。
楊丹作死的下場就那麼慘,馨兒沒作死也沒好結果,自己現在對他們那麼有用,袁顯還不是一言不合就將自己的親姐姐調教成甚麼樣了!
要是自己惹他們生氣了,會有甚麼下場章璐凝真不敢想象。
章璐凝將袁顯的肉棒深深含入直至喉嚨,主動地用深喉服侍著他。
耳旁還傳來大姐時不時呵斥馨兒擺好露陰姿勢的聲音,大姐這個騷貨,怕是做母狗做上癮了吧,幫著他們為非作歹還好象很得意的樣子?
「好多老闆就喜歡你女兒這種純情幼齒呢,她每週六的興趣班時間,其實都在挨操賺錢呢,你當媽的還不知道吧!」
銳哥繼續刺激著快要崩潰的許太太,扯下自己的領帶將她雙手在背後捆緊,說道,「象你女兒這種屄上沒長多少毛,還粉嫩粉嫩的小肉洞,最受歡迎了,大家都喜歡操!瞧瞧,去年老子給她開苞時,奶子還沒怎麼長起來。現在被搞了一年了吧,你看看,多有肉感!」
伸手在馨兒胸前大力抓著,嬌嫩的乳肉飽實堅挺,還是粉紅色的小奶頭早就竪了起來。
「放開她,你們這幫王八蛋……」許太太絕望地哭叫著。
女兒已經被他們玩弄了一年了,已經一年了!
不僅被輪姦,而且還被脅迫去賣淫!
她感覺心臟正在揪成一塊一塊,可看著女兒順從的樣子,她更不敢想象女兒這些日子來遭受了甚麼樣的對待。
按著女兒雙手的裸體女人喝令女兒自己抱膝分開雙腿,女兒居然乖乖地照做了,剛剛被銳哥手指插入過的小肉洞和小肛門在燈光下有點油亮,敞現在她這個母親的眼前。
「小母狗的奶子,很快就會長得象許太太你這麼大了吧……」銳哥淫笑著,將許太太的身體交給章璐慈控制,一手繼續揉著馨兒的乳房,一手抓到許太太胸前,隔著衣服抓住她成熟的乳房。
許太太終於猛然明白到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尖叫著縮起身體,但腰板被章璐慈膝蓋一頂,頭髮被她揪住,胸前更往前誇張地突出了,高聳的雙乳完全落入銳哥掌心。
袁顯一直靜靜地觀看銳哥的表演,除了時不時用手按一下章璐凝的後腦,沒有其它動作。
這些粗重的功課,交由手下去乾挺好,自己樂得坐享其成。
見銳哥還抓許太太的奶子抓得開心,笑道:「剝光了再摸不好嗎?呶,就叫她女兒把親媽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