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床頭的夜壺
丁尚方看一看側臥著交盤在一起相互口交著的渡部和美和佐野真由,又看看激烈濕吻中的杜可秀和顧悠悠。
這三個剛俘來的女人已經遭受過輪姦,基本上不怎麼敢反抗,調教難度雖然不太大,但杜可秀卻徬彿玩得很興奮。
看杜可秀一邊吻著一邊剝光了顧悠悠的上衣,解開她的束縛,大力地揉搓著她那對青澀的乳房,還不停地評論著顧悠悠的身體、教訓著她該如何當母狗……
丁尚方感覺杜婊子怕是上了癮,看來似乎完全進入了角色。
而顧悠悠只是哭著,並不敢做任何的反抗。
杜可秀將顧悠悠的臉按在自己胸上,命令她舔自己的乳頭,手掌卻伸到顧悠悠胯下,掌心壓著她的陰唇,中指插入她的肉洞里。
顧悠悠羞恥地輕泣著,解除束縛的上臂支撐著地面跪趴著,屁股微微顫抖,卻不得不聽話地用舌頭舔著杜可秀的胸前,舌尖時不時輕撩著她的乳尖。
剛剛被淋了一頭尿的杜可秀滿身都是腥味,沾滿兩個日本女人的口水,可顧悠悠此刻也顧不得了。
「嗯……含著我的奶頭,舔一舔吸一吸,對……」杜可秀一邊教導著她,一邊用手指輕插著她的肉洞,說,「屄很嫩,不過你得用點腰力,給我的手指一點壓力……你的陰道支配權從此以後就歸主人了,在這裡你不再存在尊嚴、不再存在羞辱,你就只是一個隨時準備迎接肉棒的性奴隸,你存在的意義就是向主人和客人奉獻你肉體的所有……」
杜可秀越是這麼說,顧悠悠越是哭得淒涼,梨花帶雨的俏臉蛋可憐兮兮地朝著杜可秀,眼神中盡是委屈。
但杜可秀清楚,此刻自己不對她殘忍,男人們將會對她更殘忍。
在丁尚方面前,杜可秀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她只能做他們喜歡自己做的事!
顧悠悠的舌頭在她的引導下,來到杜可秀的陰部。
杜可秀半仰躺著,分開雙腿,將顧悠悠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命令她跪趴著,用舌頭服務自己的肉洞。
「舌頭卷直了,慢慢插進去……多流點口水出來,這樣你更容易做,我也會更舒服。唔……對……真聰明……」杜可秀一邊指導著,一邊盤起雙腿,將顧悠悠的臉固定在自己的胯間。
顧悠悠那蜜桃般的雪白屁股尖尖翹著顫顫搖晃,滿溢的青春氣息。
杜可秀覺得丁尚方一定很喜歡。
別說男人了,就是自己這個女人見了,也強烈有著上去咬一口的慾望。
果然,丁尚方按耐不住了,大踏步走過來,手掌在顧悠悠屁股上重重一拍,雙手大力揉捏著她的臀肉。「又滑又結實……」丁尚方評價說。
「這是丁哥!」
杜可秀松開雙腿,揪著顧悠悠的臉轉向丁尚方,教導說,「告訴丁哥你是甚麼?我剛剛教過那兩只日本母狗了,就不用再教一次吧?」
顧悠悠木然地任由丁尚方的手在自己的裸體上亂摸,羞澀地對著丁尚方淫笑的目光,乖乖說:「我是顧悠悠,是……母狗……請鑒賞……鑒賞下賤……的陰部……」越說聲音越小,恨不得將腦袋鑽到地板下,但她跪趴著的雙腿卻聽話地分開一個角度,敞露出被強姦過的羞人陰戶。
丁尚方嘿嘿一笑,手指不客氣地捅入顧悠悠的陰戶,插了兩下,評價道:「嗯,不錯,挺緊的。但還沒有發情……」
杜可秀媚笑著,跪行到丁尚方旁邊,解開他的褲帶,輕撫著他微微翹起的陽具,對顧悠悠說:「來,用嘴巴服侍一下丁哥,看看你的口活怎麼樣?以前幫你男朋友吹過吧?」
「沒……沒有……」顧悠悠一見那烏黑的傢伙,臉更紅了。
以前男朋友對她百依百順,能夠得到她的身體已經滿足了,她不肯親吻肉棒也絕不捨得強求。
而在船上被輪姦了那麼多天,那幫船員見她一開始激烈反抗,生怕出甚麼意外也不敢將肉棒交到她的牙齒中間。
從沒用嘴觸碰過男人性器的顧悠悠此刻被杜可秀按著腦袋來到丁尚方的胯下,卻一點其它想法也不敢有,乖乖伸出舌頭,在他的龜頭了輕輕一點,「嗯」一聲腦袋不由自主往後縮。
「嘴張開!含住!」
杜可秀可沒跟她客氣,拍一下顧悠悠的屁股,按住她的腦袋貼到丁尚方胯下,看著那根傢伙已經進入她的口腔,教訓道,「含緊了!舌頭動起來,一邊舔一邊吸……」揪著顧悠悠的腦袋一按一收,丁尚方的肉棒便在她的口腔中做起來了活塞運動。
「技術太他媽的差了!」
丁尚方沒兩下便已經不耐煩,說道,「你,給我好好教這只新母狗!我先試試她的屄怎麼樣……」肉棒從顧悠悠口腔里抽出,轉到她的屁股後面,在顧悠悠的輕呼聲中,捅入她還不怎麼濕潤的小肉洞。
「腰要用力……屁眼收一下,夾緊……」杜可秀蹲在被姦淫著的顧悠悠跟前指導著,雙手扶著她垂在身下的雙乳輕揉著。
顧悠悠只是不停抽泣,對於身體再一次被不認識的男人佔有,徬彿已經認命。
「好緊……屄挺不錯……」丁尚方肉棒在青澀的肉洞里運動著,哼道,「感覺跟凌大玉女的屄挺象的……嗯,身材也挺象!」
「那年齡應該也差不多,長得也挺漂亮……是一種類型的。」杜可秀摸摸顧悠悠的臉蛋,笑道,「丁哥,那你就當她是個山寨凌雲婷好啦!」
「凌雲婷……」顧悠悠腦里嗡嗡叫,「凌大玉女?難道……難道凌雲婷也……也被這個壞蛋強姦過?」
打心眼裡不願意相信自己崇拜的偶像也會這樣,可是,還能是假的嗎?
看著顧悠悠有點驚詫的表情,杜可秀手指抹抹她的鼻尖,說:「不用驚訝!丁哥甚麼女人沒操過?凌雲婷也是我們丁哥的母狗呢,操過好多次了呢……」
「嗯!」
正版凌雲婷都操了很多次了,丁尚方其實對「山寨凌雲婷」這個稱號並不怎麼感興趣,但胯下的這個女大學生確實是值得進一步好好調教的大美女,雙手按著顧悠悠的屁股,緩緩抽動著肉棒,眼睛不覺意間停在她的屁股溝裡,那正按著杜可秀指示笨拙地收縮著的小肛門,越看越可愛。
丁尚方心中一動,手指摸到顧悠悠菊花口上,輕輕一挖,說道:「這小母狗的屁眼還沒給操過?」
羞恥難當的顧悠悠屁眼收縮得更緊了,夾得丁尚方的手指隱隱生疼。
羞怯難耐的顧悠悠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際,頭髮又被杜可秀揪著揚起來,黑著臉說:「丁哥問你話呢!」
「我……我……沒有……」顧悠悠紅著臉呻吟著回答。
遠處的阿楷正叉著手看看渡部和美跟佐野真由的百合表演,又看看顧悠悠被杜可秀調教的狼狽表現,聽到丁尚方問起這個問題,插嘴笑道:「反正我應該沒搞過,對走旱路不太有興趣。船上的弟兄多數也不是興趣太大,沒操過也不奇怪……」
「那就讓丁哥給你這小母狗的屁眼開苞吧!」
丁尚方嘿嘿說著,抽回肉棒站起來,踢踢顧悠悠的屁股,「走,到那邊去……咦,那兩只日本母狗的屁眼開過了沒有?」
眼光掃著正糾纏在一起的渡邊和美跟佐野真由,晃悠悠走回房間中央。
杜可秀笑道:「我幫丁哥檢查一下……」也站起來,拍拍顧悠悠的屁股輕聲道:「跟著丁哥,爬過去!」
杜可秀扭著屁股跟在丁尚方後面,顧悠悠哭哭啼啼地爬在她的腳邊跟著,即將被爆菊的屁股一路晃來晃去,來到還69式糾纏在一起的兩個日本女人前面。
杜可秀搶先蹲了下去,就在還伸著舌頭挑弄著渡部和美陰戶的佐野真由臉前,掰開渡部和美的屁股溝,手指挖一下她的屁眼,在渡部和美羞恥的嗚咽聲和佐野真由閃避的眼神中抽插幾下,轉頭向丁尚方報告:「這個多半是開過肛的,但應該很少用。」
渡部和美輕呼著,屁眼將杜可秀的手指箍得緊緊的,臉蛋完全埋入佐野真由的胯下。
杜可秀拍一下渡部和美的屁股,又轉到另一端如法炮製,報告道:「這個小的,屁眼多半還是原封……」粗通中文的渡部和美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卻抱緊佐野的屁股繼續埋頭舔著,只當聽不到。
「那麼,改舔屁眼吧!」丁尚方下令,「我就把這三隻新母狗的屁眼都開了!」
渡部和美和佐野真由苦著臉嗚咽著,在杜可秀的指示下,舌頭從對方的陰戶轉移到對方肛門,渡部和美輕聲道:「對不起,佐野醬……」掰開佐野真由的屁股溝,率先用舌尖輕觸一下佐野真由的肛門,佐野真由羞恥地驚叫一聲,也乖乖地伸著舌頭伏下臉去,換來渡部和美同樣一聲驚叫。
丁尚方取過一瓶玉蘭油,倒了一把在自己手裡,又倒在顧悠悠屁股溝上。
顧悠悠爬到他們旁邊,臉朝著沙哈,屁股顫顫發抖,冰涼的流質在自己的排泄器官上流動,粗魯的手掌油膩地在下體亂擦著,聽得丁尚方說道:「這小母狗運氣好,我先潤滑一下。換了袁顯那小子,直接就操得她哭爹喊娘了!」
屁眼裡一緊,又被他的手指插入了,這次很輕鬆地插入整只中指。
「嗚……」顧悠悠害怕地抖著屁股,一動不敢亂動,緊窄的肛門夾得丁尚方手指生疼。丁尚方更不打話,半蹲下身,肉棒再次捅入她的陰戶。
「沙哈大人,那小日本娘們的屁眼也是原封的,就請您來開苞要不要?」
丁尚方肉棒手指齊動,在顧悠悠下體兩個肉洞里抽送著,卻抬頭笑著問沙哈。
「我要這個奶子大的!」沙哈微微一笑,指著渡部和美。顯然,要不是剛剛在杜可秀屁眼裡射了一髮,他此刻便要將渡部就地正法了。
「你們兩個,去服侍沙哈大人!」
丁尚方喝道。
看著渡部和美和佐野真由紅著眼爬起身來,顫顫爬到沙哈腳邊,杜可秀正指揮著她們一邊用乳房按摩沙哈的大腿,一邊用嘴親吻沙哈的性器。
兩個日本婊子搖動的屁股看得丁尚方的肉棒更硬了,兩根手指緊貼在一起,粗暴地擠入顧悠悠的肛門裡。
「啊喲!疼……」顧悠悠哭著用手輕拍著地面,屁股卻不敢亂動。
丁尚方哼道:「屁股放輕鬆點!」
手指深深挖入,在她愈加尖厲的哭聲中猛地抽出。
「自己把屁股掰開,請丁哥給你下賤的屁眼開苞!」杜可秀一邊用雙手拍著渡部和美和佐野真由的屁股,還一邊轉過頭來「教導」顧悠悠。
顧悠悠委屈將腦袋都貼在地面上,雙手伸到身後摸在高翹的雪白屁股上,稍為分開屁股溝,露出緊張地收縮著的肛門,顫聲哭道:「請……請丁哥……給顧悠悠……下賤……下賤的屁……屁眼開苞……」
「很好!」丁尚方滿意地說著,肉棒頂到顧悠悠的菊花口,緩緩插入。
「嗚嗚……疼……」顧悠悠哀叫著,咬著牙強忍疼痛,身體卻不敢亂動,無助的眼神望向杜可秀,但杜可秀只是向她一翹嘴角,轉頭雙手塗滿玉蘭油,一手一個分別將中指捅入渡部和美和佐野真由的肛門裡,緩緩抽送起來。
兩個日本女人哭泣著,揚臉望著沙哈,伸出舌頭一個一邊舔著他的卵蛋。
「Oh!So Nice!」
沙哈雙手分別抓著渡部和美和佐野真由的乳房用力揉捏著,對丁尚方咧嘴笑道,「今晚不回去了,把總統套房給我準備好了。我今晚……嘿嘿……要這四隻母狗都喝我的尿!」
「好嘞!」
丁尚方爽快地答應一聲,進入顧悠悠肛門半截的肉棒頓了一下,借著玉蘭油的潤滑,「呼」一聲突破緊繃著的肛門壁強烈的擠壓,幾乎整根都捅了進去。
「啊喲!呀呀……」顧悠悠放聲大哭,屁股疼得直顫抖,可那根侵入她屁眼的肉棒卻根本不理她的痛苦,開始一進一出抽插進來。
顧悠悠只感到被粗暴撐開的菊花洞中,每一寸肉壁都繃緊了弦,徬彿隨時都會繃斷似的,疼痛加上前所未有的排泄感,偏偏又不怕亂掙扎,顧悠悠快要瘋了。
「哇……嗚嗚……要上廁所……」顧悠悠飽漲的肛門中,隨著肉棒的擠壓,好象大便就要隨時噴發似的,夾也夾不住,禁不住啼哭著哀求。
「哈哈!給我夾緊了!待會兒再給你灌腸,讓大家都來看看你拉屎的樣子……」丁尚方一邊操著顧悠悠的屁眼,一邊用力抓著她抖個不停的屁股,跟沙哈相視一笑。
屁眼裡只是火辣辣的灼痛感,顧悠悠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失禁了,她的頭腦開始變得暈糊糊的。
「我要死了……死在這兒……象條狗一樣,沒有人可憐……」顧悠悠腦里嗡嗡叫,漂亮的臉蛋無力地側貼著地面,隨著丁尚方的抽插不停地擦著地面上的尿漬。
臉突然被人捧了起來,顧悠悠眼神呆滯地看著面前這個妖媚的女人,聽著杜可秀微笑著對她說:「乖乖的,要想少吃苦頭呢,就做好主人的每一句指示。記住,你不是人,你現在只是一條挨操的母狗!忘記你的任性、忘記你的尊嚴、忘記你的身份和名字……」
顧悠悠鼻子又抽動起來,她又開始哭了。
她覺得自己甚麼都忘記不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無限寵溺著她的父母和她的男友……
以前的時光,是多麼的幸福啊!
可是,即使哭得淚眼模糊的顧悠悠,面對著正在撫摸她臉蛋抹去她淚水的杜可秀,心中莫名其妙地似乎得到甚麼撫慰似的,重重地點了幾下頭。
********************
激吻中的安瀾喘一口氣,瞥一眼正貓身伏在床腳的盧雪媛,嬌嗔道:「雄哥,我們做這事,乾嘛還要別人看著?」
「沒人呀!哪有人?」李冠雄捏捏她的臉,「不就一頭母狗隨時準備侍候而已!不用管它!」手掌在安瀾光滑的後背上撫摸著。
「嗯……」安瀾又看了盧雪媛一眼,昔日的大嫂正恥辱地跪趴成一團,將頭埋在手臂中,雪白的背部紋絲不動,似是對李冠雄和安瀾的對話和動作毫無反應。
窗外月光照在她肥大的屁股上,清澈光亮,柔美的女體便似一尊雕塑般地,成為房間中動人心魄的裝飾品。
這幾天來,李冠雄不知道歪了哪根筋,居然將盧雪媛安置進他們的臥室,當作一個連侍寢丫頭都不如的物品。
一想到盧雪媛的用途,安瀾不禁想作嘔。
李冠雄的手掌還是自己的身上撫摸著,安瀾暗嘆一聲,好不容易等到老公要和她做愛了,空間卻不僅僅屬於他們兩個,心中說不出的彆扭。
而且李冠雄口中的這頭「母狗」,不僅是「大嫂」,更是她多年來的一塊心病,安瀾真不願意將自己的床上的醜態展露在她的面前。
但雄哥喜歡,又能怎麼樣呢?好容易盼來的一次跟老公的溫存,可是安瀾覺得自己終究是很難放得開了。
李冠雄的大手覆蓋上安瀾的胸前,托著她乳房根部,順著飽實的半球體一直捋到乳尖,手指輕輕抹著她的乳頭,笑道:「小瀾的奶子肥了一大圈呢!」
「你多久沒摸過啦?腰也肥了一大圈呀……」安瀾呻吟著,拉著他另一隻手輕輕摸到自己腹部。
懷孕已經差不多四個月了,雖然肚子的凸出還不是太明顯,但腰圍確實粗了不少。
李冠雄埋下頭,在她肚臍眼旁邊輕輕親一下,又將臉湊到她的眼前,手指輕輕挑著她的嘴唇,說道:「我剛剛親了兒子一下,他好象沒甚麼反應。」
「現在就有反應,那還不嚇死你?」
安瀾格格笑著,對於李冠雄極端重視她肚子里的寶貝,她幸福感滿溢。
她不禁擁有了托付終生的男人,還將擁有跟他相愛的結晶,這個老公雖然不停地玩別的女人,但在他心中,自己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安瀾摟著李冠雄,嘴唇又吻了上去,口裡哼唧著:「雄哥,要我……」
李冠雄雙唇緊緊印住安瀾的嘴唇,「卟」一聲啜了一下,笑道:「還是小瀾的嘴最香甜。」
「你禍害了那麼多女人,親過嘴的有幾個?」安瀾輕輕一捶他,鼻孔里帶著酸意問。
「嘿嘿,也沒有禍害很多女人嘛……小年那混蛋統計了,全部人加一起才不到一千個,其中我頂多搞過三四百個!」
李冠雄又在她唇上一吻,續道,「那些賤貨那麼髒,都不知道含過多少雞巴,哪配給我親!嗯,親過嘴的,加起來只怕十個都沒有。」
「那她呢?」安瀾指指赤著身體跪在床腳看他們秀恩愛的盧雪媛。
「這個是痰盂馬桶,你會親馬桶嗎?」李冠雄呵呵一笑,見盧雪媛的身體聞言微微顫動一下,也不去理她。
「以前也沒有?」
安瀾想的是多年前他就對盧雪媛的身體這麼著迷,強姦了她那麼多次時難道就沒有親過一下?
殊不知當年盧雪媛不是激烈反抗,就是消極忍受,完全不肯配合他的姦淫,結果李冠雄除了肉棒強行佔有她的陰道外,甚麼額外「服務」都沒有得到。
要是甚麼都讓他得到了,李冠雄還會不會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呢?恐怕李冠雄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她女兒的舌頭倒真的是又軟又甜……」李冠雄一手捧著安瀾的臉,一手摸到她下體,溫聲道,「你還沒準備好嗎?」
孕期本應更敏感的蜜洞居然還沒有濕,安瀾一向在床上表現可是頗浪的,李冠雄不禁有點意外。
「我……我……」安瀾竟然害羞起來,眼朝盧雪媛看了一眼。
等老公愛撫已經等了幾個月了,事到臨頭老公居然叫了別的女人在旁看著,安瀾心裡說不出的彆扭。
剛剛一陣激吻似乎讓她情慾高漲了,可一見盧雪媛,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甚麼慾望都沒了。
李冠雄卻會錯了意,見安瀾偷瞄盧雪媛,當即對盧雪媛道:「你女主人要你來服侍了,爬上來!用你的臭嘴讓女主人興奮起來。」
「這……」安瀾臉上大紅,見盧雪媛輕應一聲「是」,手足並用爬上床,伏到她胯下,本來分開給李冠雄摸著的雙腿猛的一下夾起。
李冠雄卻沒領會到安瀾的感覺,掏出肉棒湊到她的嘴邊,笑道:「你幫我舔,她幫你舔。瞧瞧,有個美女奴隸服侍多好!」
「唔唔……」安瀾啓唇含住肉棒,舌頭在龜頭上溫柔地撩著,雙唇緊緊含住棒身吸吮著。
李冠雄可是閱女無數,那些賤貨一個個被調教得技巧嫻熟,安瀾可不想自己被她們比下去。
身為正室終於好不容易得到表現的機會,當下極為賣力,舔得嘖嘖有聲。
一雙冰涼卻滑膩的手掌稍稍摸上大腿,企圖將她雙腿分開。
安瀾口裡羞恥地輕叫一聲,繼續舔弄著李冠雄的肉棒,眼光上望,卻見李冠雄正興趣盎然地看著盧雪媛屈辱地準備給她舔陰的姿勢。
安瀾知道老公就喜歡這口,無奈地輕輕分開雙腿,將陰戶暴露在這個自己叫大嫂卻一直當是情敵的女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