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撕裂的身世
小年接著說,「如果有機會,我試試看有沒有可能就在杜小姐的旁邊喝,能不能把他們灌醉或者迷暈。婷婷,如果我打電話給你,響三聲掛斷,你就趕緊通知樂小姐行動。」
「知道!」凌雲婷握一握樂靜嬋的手,兩人用力點著頭回答。
「然後,婷婷去找樂小姐的媽媽,看能不能讓她先到地下車庫等。樂小姐如果救走杜小姐,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伯母,能一起走最好。」
小年安排著計劃,「我會陪著樂小姐救人,如果碰到甚麼人,我能跟他瞎扯幾句,樂小姐就一定要在他叫出來之前打倒他,不能讓任何人出聲,知道嗎?」
「可以!」樂靜嬋點頭說,「婷婷你跟林小姐就裝作甚麼都不知道,我們會想辦法再跟你們聯繫。」
「那你也暴露了……」凌雲婷有點擔心地對著小年說。
「我孤家寡人,暴露就暴露了……」小年苦笑一聲,「只是……暫時不能陪著你了。」
「我能照顧好自己!」
凌雲婷不捨地說,「你自己小心,保護好樂姐姐她們。」
雖然跟小年「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就這短短的時間里,她感到自己好象找到了依靠,不再象之前那樣一個人孤苦無依了。
「如果成功,靜嬋你就帶著可秀直接去警察局報案,我會先準備好文章,到時候匿名在網上一髮,保證輿論爆炸。」
劉家穎說,「只要李冠雄一進入聆訊階段,我得找個機會,翻一翻舊案……對了,到時你就請我做控方律師。我想辦法跟李冠雄對對話,讓他相信我會明著幫你,卻暗著幫他。」
「對呀!」樂靜嬋一擊掌,「這辦法太好了!你到時突然一反戈,姓李的一定傻眼,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樂姐姐,到時候媒體和輿論談論你的眼光一定會很奇怪,你心裡得有點準備。」凌雲婷說。
「早就準備好了,我已經打算臉都不要了。」
樂靜嬋道,「既然決定要走這一步,我就知道我的演員生涯馬上會完蛋。嘿嘿!完蛋也好過拍那種亂七八糟的破電影!」
要是當演員就只是演《女警傳說》那種鬼東西,她寧可去死。
凌雲婷緊緊握著她的手,不安地說:「你們都去拼命了,可我甚麼都做不了!樂姐姐,都幾個月了,我除了連累你,甚麼事情也沒做過……」
「你做很多了……不是你,我們也團結不起來。」樂靜嬋笑道,「而且,你連情郎都貢獻出來了,犧牲還不夠大呀?」
「這算甚麼貢獻啊?」凌雲婷嘟著嘴,「我覺得我挺沒用的。劉律師,甚麼時候用得上我,請不要猶豫!樂姐姐不怕死,我也不怕!」
「婷婷,我知道你做好一切準備了。」
樂靜嬋嘆道,「正如你一直跟我說的,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在必要的時候,掩護我們吧。等救出可秀,我們還需要你在李冠雄身邊給我們報信呢!」
「凌小姐,你一定有用的,但現在不是你露面的時候。你是李冠雄手裡的第一王牌,你需要安全地在李冠雄身邊!當務之急是救可秀,你得幫著他們溝通消息甚麼的。」
劉家穎轉頭對小年說,「小年,那些錄像帶裡面,我發現了很多有用的線索,你之前留的空白錄像帶不夠,有空幫我多買一些。等救出可秀,我再來考慮怎麼利用那些東西。」
「好的,劉律師!」小年點頭。
「甚麼線索?」樂靜嬋問。
「是警察局長夫人嗎?」凌雲婷也問。
「遠遠不止!」
劉家穎說,「現在苦惱的是,有很多的人身份我需要去覈實,有很多關鍵人物需要去接觸去聯絡去做工作。我又不能出面,所以很傷腦筋。所以很希望能快點救出可秀,把這些事交給她!」
「等救出可秀,我們找個充裕一些的時間細聊。」凌雲婷點頭說。
「劉律師你得準備下車了,這裡僻靜。再往前走不知道會碰到甚麼人。」小年說著,將車停到路邊,劉家穎閃身下車,快步走進一條小巷。
小年把車輛重新啓動起來,緩緩前行。前面再轉兩個彎,就要到羅樹福的別墅了。車中的空氣好象靜了下來。
「放心吧,羅少的脾氣我知道,不會太吃虧的。」凌雲婷顯然明白了小年的心思,低聲說。
可小年哪兒聽得進去?兩個大美女,此行明明就是去「吃虧」的。想到凌雲婷今晚又不知道會被羅少怎麼樣的姦淫凌辱,小年心下難受之極。
眼看著凌雲婷和樂靜嬋手牽著手,屁股一扭一扭地踏上別墅的台階,小年胸中大叫一聲,扭轉車頭,飛奔回中都大廈。
他想,今晚對他來說會很漫長,他需要找個甚麼事情發洩一下……
********************
「芊兒!芊兒……你們把芊兒帶去哪了?」
盧雪媛捶著門,哭喊著。
被安瀾帶著幾個女人推進這房間里,眼睜睜地看著她們綁著女兒離開,盧雪媛心急如焚。
可是,鋼制的房門已經被鎖上了。盧雪媛叫了半天,沒人理會,一陣恐慌湧上心頭,坐到地上哭了起來。
房間很寬敞,靠牆有一張很大的床,鋪著看上去挺軟的床褥。
衛生間、梳妝台、沙發、餐桌等一應俱全,正對著床和沙發的一面牆上,還掛著大大的幕布。
盧雪媛撲到床上,被輪姦捆綁,折磨了大半天,她其實已經非常疲倦了,身上還有徬彿永遠揮之不去的尿酸味,令她又是幾欲作嘔。
可是女兒被帶去哪了?
她們會怎麼對她?
想到女兒曾經試圖謀殺李冠雄,想到李冠雄明明聽到她是他的女兒,仍然殘忍地捅入肉棒那一幕,盧雪媛緊張得發抖。
「救命啊……」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盧雪媛從床上彈了起來。
對面牆上的幕布亮了,天花板上的投影儀射出明艷的光線。
幕布上,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圍在幾個男人中間被綁著吊起,她們被迫分開的大腿後面,其中兩個男人正抓著各自女人的屁股,大力地做著活塞運動,幾只大手正在兩個女人雪白的肌膚上亂摸著,兩對豐滿的乳房布滿著爪痕。
「儀芳姐?還有……儀晴?」
兩個女人被揪著頭髮面向鏡頭,盧雪媛看清了兩張淚花滿臉的美麗容顏。
那是姨媽的兩個女兒,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姐高儀芳和表妹高儀晴。
「救命……饒了我們吧……」高儀芳哭叫著哀求著。
她是市政府一名科長,可此時平日里那知性的文雅氣質蕩然無存,只能悲慘地和妹妹一起,忍受著暴徒的強姦。
一個男人背著鏡頭出現了,伸手各抓住姐妹倆各一隻乳房,大力地揉搓著。盧雪媛心中一震,那是李冠雄!她不會認錯。
「李少爺……饒了我們吧,我們真不知道雪媛在哪啊……」高儀芳哭著哀求。
盧雪媛臉刷的一下全白了,她立刻注意到,幕布右上角有一個跳動著的數字時鐘,日期是1991年9月27日。
那是她失蹤的一周後!
他……
他……
李冠雄是為了找她!
這個王八蛋!
「是我害了你們……」盧雪媛捂著臉哭出聲來。
耳旁不停地傳來表姐和表妹的哭聲,以及時不時幾下慘叫。
盧雪媛不敢再看下去了,可是她卻不知道怎麼關掉,她把頭埋進枕頭裡,任憑淚水把枕頭打濕。
時間好象是過了很久,哭叫聲漸漸微弱,只剩下低低的抽泣聲。
盧雪媛偷偷睜開眼,卻見高儀芳和高儀晴已經被解開繩索放了下來,兩人並排坐在床沿面向著鏡頭,正一臉害羞地抱著自己的大腿分開,露出還在流出男人穢物的下體。
「我是母狗高儀芳,三十二歲,是一個科長……嗚嗚……」高儀芳面對著鏡頭,哽咽著說完這句話,眼睛又是直流,哭個不停。
鏡頭在她臉上停留了好一陣,拉遠時,她一手舉著身份證,一手舉著工作證,把自己的個人信息完全寫進鏡頭裡,一雙大手從背後握住她的雙乳,胡亂抓捏幾下,以示這只「母狗」是可以隨便摸奶的。
鏡頭接著轉向她還在流出男人穢物的下體,拉近又是十秒種的大特寫,才轉向她旁邊的妹妹。
「我是……」高儀晴紅著眼,嘴唇嚅嚅說不出聲來。「啪」的一聲,一隻大手掃過鏡頭,扇了她一記耳光。
「我是母狗高……高儀晴,二十七歲,是護士……嗚……」高儀晴勉強說完,鏡頭便如她姐姐一樣,錄下她最羞恥的瞬間。
盧雪媛腦里嗡嗡的,銀牙上下咬得格格作響。「畜生……畜生……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天打雷劈……」她喃喃叫著。
錄完母狗宣言的高儀芳和高儀晴,被迫以69式的姿勢,舔著自己親姐妹剛剛被輪姦過的陰戶,然後滿嘴花白地摟抱著濕吻,分享著射進自己姐妹倆身體的精液,分別吞下肚去。
幕布終於暗了下去,盧雪媛呆呆地發著抖。
安瀾的臉出現在門上的小窗外:「看完了,去洗澡睡覺。衣櫃里有睡衣。」
「安瀾!安瀾!芊兒呢?求求你,放了我女兒……」盧雪媛奔向門前,可安瀾頭也不回地走了。
盧雪媛哪裡睡得著?
又發了好長一陣呆,拿了睡衣走進衛生間,脫下身上被撕得幾乎相等於沒穿的衣服,手輕輕撫著身上繩子的勒痕,心下一陣酸楚,眼淚又是大滴大滴滾滾而下。
********************
芊兒只是哭著,被單獨關起來,對於從未離開過媽媽的女孩來說,那種恐慌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何況,她剛剛被殘忍地破了身,當著她媽媽痛苦的臉,讓仇人奪取了她的處女身。
甚麼親生女兒,她一點也不信,那就是媽媽為了保護她編造的謊言。但在窮凶極惡的壞人面前,一切都沒有用,媽媽,媽媽也被他強姦了……
芊兒抹著眼淚,雖然只是分開了兩個小時,卻不可抑止地萬分想念媽媽。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又被壞人糟蹋……
就象她媽媽面臨的一樣,關著她的這個房間里,幕布也亮了。只不過,她們看到的劇情,並不一樣。
一個三四十歲的少婦,穿著灰色的職業裝,載著銀色的眼鏡,摟著一個穿著藍白相間校服的十六七歲少女,緩緩走進房間,少婦回頭關上門,雙手扶在少女肩上,微微顫抖著。
從她們的年齡長相和動作來看,應該是一對母女。
不過這個對於芊兒來說,並不需要猜測,因為她認識。
那是她學校的趙老師和她的女兒郭渝靈,而郭渝靈身上穿著的,正是她學校的校服,芊兒自己也自然有好幾套。
趙楚盈老師可是學校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
同班同學郭渝靈雖然在校花排行榜上沒她李芊兒熱門,可也是很多男生在追的美少女。
看她們母女倆緊張羞澀的表情,芊兒隱隱猜到些甚麼。
「母狗見主人怎麼做?沒教你們嗎?」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趙楚盈咬著下唇,看了女兒一眼,郭渝靈的眼眶里已經滿是淚水,顯然女孩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姦淫,但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趙楚盈輕輕搖了搖頭,按著女兒的肩膀,母女緩緩蹲下身去,跪到地上,上身伏下,額頭碰到地面,就象虔誠的信徒一樣,叩拜著信奉的神。
可是高高翹著的屁股,在這種場景下,完全不象是甚麼信徒,有的只是濃濃的淫糜氣息。
一雙男人的赤腳出現在幕布上,走近伏在地上的母女倆。
當他在她們腦袋前方站定時,一隻腳輕踢著她們的頭,趙楚盈首先抬起頭來,眼睛向上看了一下,吸一口氣,伸手輕推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的女兒,然後伸出舌頭,舔起男人的腳趾來。
一向以冷艷、知性著稱的趙老師,竟然做得這樣卑賤的事情,芊兒都呆了。
她真的不願意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可錄像明明白白告訴她,趙老師母女就這樣跪伏在男人的腳下,一起舔著男人的臭腳丫!
她們……
她們之前一定被他們強姦過了,可是就算是這樣,為甚麼要做這個不要臉的事情?
芊兒也馬上明白了,為甚麼她的同班同學郭渝靈,去年突然從一個活潑愛笑的美少女,變得心事重重、鬱鬱寡歡。
她也注意到了幕布右下角跳動著的時鐘,那是一年前的事了……
趙老師已經開始脫衣服了,一邊含著男人的腳趾,一邊解開著自己的衣服。
上衣已經解了下來,露出白皙的肌膚,就算穿著保守的肉色內衣,也難掩她胸前的飽滿。
「靈靈乖,媽媽幫你……」芊兒聽到趙老師顫抖的聲音,只見她摸了摸郭渝靈淚流滿面的臉,抹了抹女兒臉上的淚水,幫女兒解開著衣服的鈕扣。
女孩的動作相當笨拙,明顯非常害怕和不習慣。
而趙老師說話的聲音一直帶著哽咽,親手在男人面前,脫下了女兒的上衣,解下了女兒的胸罩,將少女初初長成的可愛嬌乳亮在男人面前,交給他去玩弄。
當男人腳趾離開了她們的香唇,手掌摸上郭渝靈的胸前,趙老師也除下自己的內衣,挺著比女兒大了不僅一圈的乳房,湊到男人跟前。
「為甚麼?」
芊兒心中呼喊著,「趙老師,你為甚麼出賣自己,還出賣自己的女兒?就算他們強迫你,你不會抗爭嗎?你以前是怎麼教我們的?」
男人的雙手分別揉搓著母女倆的乳房,享用著成熟和青澀乳房的體驗差異,欣賞著這對親生母女的赤裸胴體,滿意地贊一聲「不錯」,轉身拿過兩個頸圈,分別拴到母女倆的脖子上。
趙楚盈和郭渝靈只是羞紅著臉,乖乖跪在地上一動不敢亂動。
等頸圈拴好,男人一扯連在頸圈上的小繩子,母女倆就象遛狗一般,並肩在房間里爬了起來。
「啪!啪!」屏幕外面不時甩過鞭子,對著母女倆還穿著內褲的屁股抽打。顯然,房間里還有別的男人。
被鞭子打到的女人,發出著一聲聲驚叫,卻只能繼續搖著屁股,順著頸圈拉扯的方向爬著,而鞭子並不管她們爬行的姿勢如何,不依不饒地跟在她們屁股後面,往她們身上胡亂招呼。
芊兒只感到心中寒氣直冒,趙老師母女被污辱成這個樣子,卻似乎連一丁點的反抗都沒有。
當她們的正臉又回到鏡頭前時,芊兒只看到她們哭紅了的眼睛向著男人乞憐的眼神。
趙老師母女雙手扶地,並肩跪在男人面前,按男人的要求搖著上身。
趙楚盈肥厚的奶子很快就甩了起來,但郭渝靈還沒充分長成的乳房只是微微顫著。
男人拍拍郭渝靈胸前,用力抓了一把,踢過一個盒子,自己轉頭躺上床,對趙楚盈說道:「幫你的母狗女兒裝扮好,再上來服侍老子!」
緩緩地打開盒子,趙楚盈首先取出一個綠色的小玩意,那東西是由兩個小螺絲連接著的兩根並排小圓棍,芊兒沒明白那是甚麼。
趙楚盈又是吸一口氣,手又是扶著女兒光潔的肩膀,腦袋伏到女兒胸前,嘴唇輕張,含住郭渝靈一邊乳頭。
「啊……媽媽……」郭渝靈輕叫一聲,按著媽媽的後背,輕輕一顫,那只可愛的小奶頭在媽媽舌頭的刺激之下,乖乖地竪了起來。
感覺到女兒奶頭的變化,趙楚盈停止舔奶,拿著那小玩意,將兩根小圓棍上下夾住女兒的乳頭,輕聲道:「靈靈乖,忍著點……」輕輕一擰螺絲,郭渝靈立即尖叫起來,連聲喊疼。
「夾緊了哦!沒夾緊誰受罪你知道的。」屏幕外面飄來男人的冷冰冰的聲音。
趙楚盈於咬著牙,將兩個小螺絲擰實後,顫著手如法炮製也夾住女兒的另一隻乳頭。
郭渝靈只是哭著呼疼,身體卻不敢絲毫掙扎,聽任媽媽「裝飾」著自己的乳頭。
顯然,她也很清楚違逆男人的後果。
「趴起來……」趙楚盈對著女兒輕聲說,看到郭渝靈聽話地趴好翹起屁股,緩緩拉下女兒的內褲,露出光溜溜的潔白屁股,從盒子中拿出一個肛門塞,手指在女兒肛門上輕揉兩下,在郭渝靈輕輕的抽泣聲中,將肛門塞擠入女兒的屁眼。
顯然,郭渝靈的後庭,早就經過調教了。
芊兒捂嘴哭著,瑟瑟發著抖。
她不知道他們是用了甚麼手段,讓一直高雅知性的趙老師自甘墮落至此,竟然還幫著壞人親手將女兒推下火炕,送給男人淫玩。
眼見趙楚盈又拿出一小扎五顏六色的羽毛,插在肛門塞上。
完事之後的郭渝靈面對著床的方向,輕輕搖著屁股。
「靈靈……準備好了……」趙楚盈扶著女兒的肩膀,跪在她旁邊,對著床上說。
「她自己不會說嗎?」床上傳來的聲音帶著不悅。
「我……我準備好了……」郭渝靈一邊繼續搖著屁股一邊說。
「你甚麼?準備好甚麼?」床上的人哼了一聲,一隻赤腳伸進屏幕。
「我……我郭渝靈……準備好……」郭渝靈哭道,「準備好挨操了……」顯然台詞早就教過的。
「屄濕了嗎?」床上的人說。
「我……」郭渝靈顯然有點不知所措,回頭看了一眼媽媽。趙楚盈咬唇搖了搖頭,郭渝靈鼻子一抽,輕聲道:「濕了……」
「甚麼濕了?」床上的人不依不饒。
「我……我郭渝靈的屄濕了……」郭渝靈輕泣著,顫聲回答,「準備好挨操了……」
「我怎麼覺得小母狗還不怎麼濕?」男人將腳趾翹到郭渝靈的下陰處挖了一挖,不悅地說。
芊兒眼睛又哭紅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的同學,赤身裸體地被媽媽抱上床。
隨著鏡頭的移動,她看到郭渝靈面向著男人,正趴在男人的胯間,用她的小嘴含著男人的陽具。
她雙手扶在自己的雙腿上,顫抖的雙腿向兩旁分開,高翹著屁股將自己的露出來的私處對著鏡頭。
而她的媽媽,趙楚盈老師,跪趴在女兒屁股後面,將秀美的臉蛋埋到女兒的胯下,伸長著舌頭撩逗著郭渝靈的陰戶,準備將女兒的陰戶舔濕,好交給男人去姦淫。
她的任務很快就完成了。
當她怯怯地向男人報告,說她女兒的屄已經濕了,請男人去操時,她的女兒也完成了任務,從郭渝靈口裡離開的肉棒,已經高翹入雲了。
郭渝靈斜倚在媽媽身邊,雙手抱著自己雙腿仰面分開,露出嬌嫩的少女陰戶朝向男人,紅著臉輕聲說道:「母狗郭渝靈……準備好挨操了……」男人的肉棒移近她的下體,由她母親的纖纖玉手親自指引著,慢慢插入少女的陰道。
「我在幹甚麼?」男人問趙楚盈老師。
「在操我的母狗女兒郭渝靈的屄……」趙楚盈老師顫抖著回答出完整的標準答案。
「嘗嘗你母狗女兒屄的味道……」男人將肉棒從郭渝靈陰戶里抽出,塞入趙楚盈的嘴裡。
看到自己敬愛的老師,不僅跟女兒一起淪為男人的玩物,還被迫做著如此羞恥的事情,芊兒無力地哀叫一聲,憤然大聲嚷起來:「你們這幫王八蛋!你們喪盡天良!不得好死啊!」
門外閃過一名清秀少女的臉,顯然是被派來看守她的。看了芊兒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退了下去。
一直在屏幕之外的男人也加入了戰團,肉棒在郭渝靈嘴裡搗弄一陣,移到一旁趙楚盈的屁股後面,輕快地插入。
兩個男人,各自前後佔領著母女倆的兩端,捅捅一個的陰戶,片刻又插到另一個的嘴裡清洗一番,讓她們品嘗一下摯愛血親的陰戶味道。
在淫亂中呻吟著的母女倆,馴服地聽任他們的擺布,恥辱地被淫玩著。
接著,第三、 第四個男人也加入了戰團,母女倆陰戶屁眼被同時捅穿,分別騎在一個男人身上套弄著他的肉棒,又被另一個肛奸著,面對面地看著自己的媽媽或女兒被夾成三明治,在男人們的慾望發洩中哭泣呻吟。
她們緊緊抱著對方的頭,按男人們的要求嘴對嘴濕吻著,兩對豐滿度不同的乳房貼在一起磨起來,間中還夾雜著男人插進她們乳房間嘻笑著摸捏的手掌。
芊兒用被子蒙住頭,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心中的憤怒似要撐裂她的胸膛,但她的身體,卻時不時地猛的打了個冷戰。
等待她和她媽媽的,會是這樣的結局嗎?
他們給自己放映這種東西,就是為了讓自己和媽媽象趙老師母女那樣屈服、做他們下賤的「母狗」嗎?
想到這種結局,芊兒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我不要!絕不!」芊兒胸中狂叫著。可是,她該怎麼辦?芊兒心中除了一片淒苦,卻是一點主意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