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輪轉的肉壺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盧雪媛突然被一陣慘叫聲驚醒。
「王八蛋,放開我……」傳來的又是女人的怒喊聲,幕布上又放映起淫虐女人的畫面。
一個長腿美女被剝光了綁在鐵架上,一條腿被高高吊起,一隻大手掌正玩弄著她完全裸露出來的陰戶。
美女的長髮被扎住系在架上,迫使她的臉抬高向著鏡頭。
那只手,時而被幾根手指插入陰戶挖了一陣,時而被手掌用力在她的陰阜上拍打著,她美麗的臉疼得扭曲,發出淒涼的悲叫聲。
「是遙遙……」盧雪媛身體寒氣直冒,那張俏麗的臉蛋,那雙迷倒過無數少年的大長腿,明明白白就是宋遙,她最好的閨蜜之一。
「她不是在國外嗎?」
錄像的日期是1991年9月29日。
她知道宋遙是個獨身主義者,雖然追求者眾多,前後也交過幾個男朋友,但就是不肯結婚。
一身藝術細胞的宋遙是個畫家,辦過畫展出版過作品集,在業界小有名氣。
她平日里都是滿世界遊蕩找尋靈感,行蹤不定,不知道怎麼被李冠雄找到的。
「瘋子……」盧雪媛手腳冰涼,剛剛輪姦了表姐表妹,才隔兩天又來害遙遙。
粗大的肉棒凶猛地捅入宋遙的陰戶,佔有了美女畫家的身體。
男人的手指還用力地揉著宋遙的乳房,揪著她胸前可愛的一對小乳頭,毫不憐惜地蹂躪著她那讓無數人垂涎欲滴的胴體。
可憐的女畫家尖聲哭罵著,換來的是男人更粗暴的對待。
另一個男人在鏡頭前用不知道甚麼油塗滿自己的肉棒,走到宋遙身後,扶著她的胯部,慢慢挺動著。
鏡頭對著宋遙猛烈搖著的頭,順著她顫抖著的赤裸身軀,瞄向她的胯下,在宋遙又一次慘烈的哭叫聲中,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完全進入了她的陰戶和肛門,有節奏地抽送著。
宋遙竭力地扭著身體,大聲哭罵著,淚水糊了滿面。可是,更多的男人圍了上來。
「王八蛋……雪媛真沒有找過我……放開我……啊……啊啊啊……」宋遙真有些害怕了,可是,她柔美的赤裸胴體上,被一隻只粗魯的手掌佔據,從額頭到腳掌,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男人令人作嘔的手掌溫度,將她徹底沾污。
「為甚麼!為甚麼……」盧雪媛雙手握著門上的小窗,朝著窗外狂喊著,「不關她們的事!為甚麼要害她們……為甚麼……哇……」
沒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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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穎一身睡衣,頭倚在許利發法官的肩膀上,翻著手裡的文件夾。
茶几上擺著一摞文件,許利發也拿著其中一份翻看著,但他的一隻手,卻從胸口伸進女律師的上衣裡面,捂在她的胸前,覆蓋住她厚實的乳肉,輕輕地捏著。
突然,乳頭上傳來奇妙的搔癢感,正被許法官輕搓著彈了一下。
劉家穎「格格」一聲笑,身體一縮,伸手在許利發手臂一拍,嗔道:「別搞!癢……」
「小騷貨,一會再幫你止癢!」許利發張開手掌,抓住整個乳房,說,「先等我把這破事想好。」眼睛又轉到文件上。
「想啥呢?」
劉家穎將自己手裡的文件夾舉到許利發眼前,說道,「原告提供的這些證明文件,最關鍵就是這份合同是吧?只要這一份無效……其它都是廢紙!」
一攤手。
「喔?」許利發鎖鎖眉頭,接過文件夾仔細看了起來,「怎麼無效法?沒甚麼問題呀。」
「原告承諾,合同生效一年內,將為這個項目提供兩億元的資金,是不是?」
劉家穎指著合同條目,「可是,當時他的全部資產也就差不多兩個億!不信你算算看。」
「他旗下的三家公司,市值超過五億……」許利發翻著原告的資料,拿過一個計算器。
「三家公司,只有一家是他獨有的。這一家最小,市值只有八千萬,當時流動資金不到二千萬。」劉家穎插嘴說。
「另外兩家,一家的合伙人是他的老婆,另一家是他老爸。」許利發說。
「對呀!他只能佔一半!」
劉家穎說,「而且,這兩家大公司,他們只是最大股東,不是說整家公司都是他們家的。你算算就清楚了!除此之外,他個人擁有的物業和財產,也就五千萬左右。」
「這三家公司其實他都能夠全權掌控的。他父母和妻子名下還有幾個億的其他資產,他都能夠調得動的。」
許利發說,「雖然說兩個億是有點吹牛,但如果逼急了,他是真調得出的。」
「那又怎麼樣?他能算出來的個人資產,就是這麼多。這樣的身家是不可能拿得出兩個億來投資別的項目的。」
劉家穎說,「其他的部分,有他老爸和老婆的授權證明嗎?經過其他股東同意了嗎?」
「你的意思是?」許利發也明白了。
「原告提供的承諾,根本是不現實的,遠遠超過了他的實際能力!」劉家穎下結論說,「他向被告提供了虛假的財產信息,涉嫌合同欺詐!」
「那就得再打多一個官司,來判定這份合同是否欺詐了。」許利發說。
「那就打唄!」劉家穎笑道,「又不關你的事。你只要宣佈法庭不接受這份爭議證據就行了。」
許利發若有所思:「如果不算這份合同,原告根本連起訴被告的資格都沒有!」
「那你還愁甚麼呢?遞個話給被告的律師,然後你就安心等著宣判這份合同不能作為本案證據……!」
劉家穎將許利發手裡的合同丟到茶几上,摟著他的脖子,往他的嘴上便吻。
「小騷貨!屄癢了是吧?」許利發反客為主,翻身將劉家穎壓在身下,忽問,「你怎麼也費盡心思幫被告說話?難道你也……」
「還不是因為你!你這幾天一直絞盡腦汁挑原告的毛病,我還能看不出來嗎?」
劉家穎道,「原告跟你是甚麼關係我可不管。反正我現在幫你解決了麻煩,你今天可得好好慰勞我,沒我同意不准軟下去喔!」
手伸進許利發的短褲里,一把抓住他的雞巴。
「那得看你的本事啦!」許利發淫笑著,拉脫劉家穎睡衣腰帶,將上衣一掀,一對淫爪立刻抓住她的酥胸。
劉家穎輕哼一聲,雙手溫柔地在他全身上下撫摸著,腦袋伸到他的下體,舌尖在他的卵袋上輕輕一點,舌頭跟著上去,掠過他的卵袋,又撩到他的會陰處。
「你這騷貨……喔喔……」許利發嘴裡哼著,手掌緊握著她鼓鼓的乳房,說道,「真想每天把你藏在辦公桌下,時刻享用你這要人命的騷嘴巴……」
劉家穎的臉突然抬起來,媚笑道:「那下次你開庭的時候,我就躲在你的桌下,含著你的大傢伙,讓你爽上天。到你忍不住了,就直接在法庭上射出來,射到我的嘴裡餵我吃掉,好不好?」
「你這個發騷的賤貨!」
許利發一想起那個場面,雞巴一下子竪了起來,捏著劉家穎的乳頭甩兩甩,罵道,「自己都想得出來,真是條下賤的母狗!」
劉家穎笑道:「那我只做你的小母狗,好不好?」
俯頭又伏了下去,做作的笑容瞬間消失,舌頭繼續在他的會陰處輕舔著,一手輕輕抬起他的一條腿,自己的腦袋幾乎都鑽入他屁股底下,舌頭從會陰處游上股溝,帶著濕漉漉的口水,抹到他的肛門上,向裡面輕輕頂一頂。
「哎呦……」許利發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按著她的腦袋緊貼住自己屁股。
「憋死了……喔喔……」劉家穎悶聲叫著,眉頭皺成一團,腦袋轉了一轉,留出一點空間供鼻孔呼吸,舌頭捲起來繼續往里鑽。
「舒服……哦……舌頭再動一下……」許利發繼續哼著,手掌卻松開她的腦袋,撩開劉家穎的睡衣下擺,鑽入她的內褲中,用力抓著她豐滿肥厚的屁股。
「臭死了!」劉家穎腦袋離開他的屁股,大口呼吸著,「你剛才上廁所沒有擦屁股呀?」
「你這不是在幫我擦了嗎?」
許利發壞笑著,乾脆一把拉脫她的內褲,手指按到她的肛門上,輕輕鑽入,說道,「我也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擦屁股,哈哈!」
屁股他剛才自然是擦了的,至於有沒有殘留確實是不太有把握。
但看著劉家穎羞嗒嗒的樣子,不禁大樂。
「太壞了,整天要人家吃你的髒東西!」
劉家穎在他大腿上輕輕一擰,頭卻繼續伏下去,繼續舔起他的肛門來。
這一兩個月,劉家穎可說是使盡渾身解數,在許利發的床上甚麼髒活累活都乾,被李冠雄一伙調教的慘痛經歷,反而成為她服侍男人的寶貴經驗。
她不僅僅是向許利發奉獻自己的肉體,而是完全將自己擺到性奴隸的地位,主動服務著他。
尋找到他最敏感的興奮點之後,劉家穎對症下藥,可以說每一次都讓許利發極端的滿足。
許利發曾經由衷地說,跟劉家穎做一次愛得到的快感,就遠遠超過跟自己那黃臉婆做一輩子的快感總和。
雖然已經年近六十,但在劉家穎身上,他的肉棒就能夠象三十歲一樣的威猛。
許利發已經越來越離不開劉家穎了,不僅僅是床上。
最近一個月,但凡讓他頭疼的案子,在劉家穎這兒總能夠找到解開問題的那個結。
許大法官覺得自己現在必須認真考慮一下,如果才能夠將劉家穎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了。
劉家穎舔完許利發的屁股,並沒有象別的女人那樣啐出口水,而是當著許利發的面,用口水衝漱著舌尖,然後吞了下去。
看著這個漂亮知性的美女律師咽下混有自己糞便的液體,舌頭又順得大腿一路往下,最後跪伏在自己腳下,捧著腳掌舔著,許利發滿腔的征服感徬彿漫延到每一個毛細血管。
劉家穎屈起許利發雙腿,腦袋貼到他的腳掌上,開始一根一根依次含著舔起他的腳趾,一手扶著他的卵袋輕撫,另一手握著他高舉的肉棒慢慢搓起來。
看著美女律師高翹著的屁股,圓滾滾地隨著頭部的動作輕輕搖擺,即使這胴體他已經不再陌生,但許利發還是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受不了啦,坐上來!」他下令。
劉家穎並沒有馬上坐上去,嘴唇離開了他的腳掌,沿著他的小腿、大腿往回吻上去,身體漸漸上移。
嘴唇來到他胯下時,在棒身上輕點一下,繼續向上吻到他的胸口,舌頭挑逗起他的乳頭。
下身已經移到他胯下的位置,劉家穎雙腿跨在他身體兩側,一手輕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肉縫,緩緩坐下。
「嗯哦!」兩人同時哼了一聲,劉家穎揚起頭,屁股繼續下壓,直至那肉棒完全填滿自己的陰戶。
「自己動!奶子甩起來!」許利發哼道。
劉家穎的身體於是搖了起來,半蹲著的雙足搖搖晃晃的,屁股套弄著他的肉棒動了起來。
她的雙手抱到腦後,腰部用力扭著,沒有絲毫遮擋的雙峰就在許利發的眼前,上下左右甩了起來。
「我保證全市沒有一個女律師的奶子比你好看。」
許利發被上下飛舞的兩點乳尖甩著有點頭暈。
那兩團突突亂跳的雪白乳肉,在飛快的節律中彈來彈去,沈甸甸地肉感十足。
「你……你這個大色狼!你都摸過嗎?」
劉家穎哼哼著白了他一眼,身體上下一頓一頓,陰戶套弄著他堅挺的肉棒。
陰戶里炙熱充實,她的雙腮漸漸泛紅。
「難道穿著衣服我就看不出來嗎?」
許利發嘿嘿笑著。
心想自己閱女無數,看女人的胸形自然是八九不離十。
女律師中長得漂亮的並沒有多少,他可沒興趣一個一個都去摸。
「你越來越強了呀……好累……」劉家穎喘著氣說。
這麼大幅度的動作,做了好一會兒,有點累了。
尤其是不停抖著的雙乳,都感覺有些酸軟了。
「是奶子累吧?」
許利發壞笑著,「再甩一會,好看呢!」
劉家穎性感成熟的身段,怎麼看也看不厭,難得還這麼聽話、這麼盡力地配合他的慾望。
她滑膩的肉洞里包裹感非常強烈,徬彿正動情地吸吮著他的肉棒。
無論哪個方面看,都是個完美的女人!
許利發不禁後悔沒有早點勾搭上她,白白浪費了好多年的快樂時光。
劉家穎繼續順從地搖著屁股甩著奶子,媚眼不停地朝許利發放電,嘴裡哼哼唧唧地叫著床。
「好大……要把我捅穿了呀……喔喔喔喔!」她賣力地討好著許利發,隨著又一次地深蹲,裝作腳一軟,整個趴到他的身上。
「哎呀腳軟了……舒服嗎?」
劉家穎獻著媚,看到許利發微笑著點頭拍著她的屁股,說道,「我繼續哦……」裝作掙扎著爬起身,動作卻顯得十分笨拙。
「沒力氣了吧?」
許利發得意地笑道,「趴好!屁股翹高!」
滿溢的性慾融合著征服欲,他換了姿勢,按著劉家穎高翹著的屁股,肉棒大力地捅入。
「啊啊啊……太猛了……好長……好熱……乾死我了……」劉家穎放聲大叫。
更為得意的許利發一腿跪著一腿前跨,擺開架勢,食指和中指挖入她的肛門勾著,肉棒呼呼有聲地大展威風,要讓這個美艷的女律師完全臣服於他的胯下。
劉家穎自然是極端的配合,口裡大呼小叫地呻吟著,看到他前跨的腳掌已經伸到她的臉旁,挪著腦袋移上去,張唇含住他的腳趾。
這種自甘卑賤的態度,讓許利發的心理極端的滿足,肉棒就象年輕時那樣追求急促的快感,在劉家穎肉洞口旋一旋,飛速插入,穿過濕熱的肉洞中急劇顫抖的肉壁,頂到最深處。
胯下美艷的肉體隨著他的侵入,呀呀亂叫抖著身體,許利發大喝一聲:「射死你這賤貨!」
身體一抖,精關大開。
「好熱喔……射死我了……」劉家穎同聲尖叫著,被他手指勾著的肛門瘋狂地收縮著,陰戶緊緊夾住那根達到巔峰的肉棒,直到榨出最後一滴精。
「家穎,離開李冠雄,別去做那些事了。就跟著我吧!」
許利發撫摸著胯下劉家穎的頭髮說。
肉體供他痛快地發洩後,美艷的女律師正趴在他胯下含著他滿是分泌物的萎縮陽具,裸體還在快感餘波中起伏著。
「你是認真的嗎?」劉家穎心中一陣興奮,不動聲色地反問,「你想怎麼安置我?」
「你知道我家裡那個黃臉婆,已經好幾年下不了床了。這時候跟她離婚不太人道,會招人罵。我想讓你以她朋友的身份住進我家,名義上是照顧她。她也挨不了多久,等她一走,你就名正言順了……」許利發打著如意算盤,「你很聰明,能幫我好多忙。我們雙劍合璧,不說天下無敵吧,起碼在這圈子能夠橫著走!」
「我也想……可是……」劉家穎故作黯然神傷地說,「可是……」吞吞吐吐地,低頭又含住他的陽具。
「可是甚麼?你不是說在我這裡才能得到心靈的安慰嗎?那還猶豫甚麼呢?」許利發捧起她的臉問。
「不是我想離開他們,就能夠離得開的……」劉家穎注視著許利發的眼睛,「我真的很謝謝你不嫌棄我髒,我真的也很想跟你在一起!我老公那邊隨時可以離婚,可是……可是……」眼眶里淚珠兒游動著。
「可是甚麼呢?」
許利發抹抹她的眼睛,「你怕李冠雄不放?你放心,你不敢去說,我跟他說!」
心道自己幫過李冠雄那麼大的忙,請他讓出一個掛名在他們那兒賣春的女人,肯定沒有甚麼問題。
「對不起……我之前騙了你……」劉家穎心中興奮,臉上委屈,「李老闆是甚麼人,你該很清楚……我之前那樣得罪過他……他……他……你在碰到我之前,也一定在袁顯那兒找過不少女人吧?你覺得她們都是自願的嗎?」
「難道她們……」許利發有些懂了,「你是被迫的?你其實不願意出來那個……」猛然想起劉家穎就是當年力控李冠雄的律師,果然得罪過他不輕。
劉家穎用力點著頭,輕泣道:「我被他們強姦了,拍了錄像帶……你別跟他們亂說喔,我怕……」
「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許利發會意地點著頭,「我只是很滿意你的服務,覺得你能幫上我的忙,請他給我個面子,不要再騷擾你就行。」
自信李冠雄一定會給他這個面子,當下打下包票。
「謝謝你!」劉家穎吻著他的龜頭,「我一定好好服侍你,做你最聽話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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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凌雲婷都在焦躁不安中度過。
尤其是當天色漸暗,那令人窒息的緊張時刻快要來臨之際。
晚上本來安排的歌友會舞蹈排練,被凌雲婷以身體不適為由取消了。
今晚,樂姐姐能不能順利救出杜可秀呢?她一顆心提到了噪子眼上。
但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
整個晚上,凌雲婷沒有象以前那樣彈彈琴聽聽歌,她緊緊握著手機,呆呆地望著窗外的星空,等待小年發來的信號。
房間里靜寂一片,她不能讓任何雜音,掩蓋從手機中隨時可能發出的信號。
八點、九點、十點……已經十一點半了,凌雲婷憂心忡忡地又看了一眼時鐘,不放心地又檢查了一下手機,確實沒有小年發出的任何信息。
十二點半了,手機還是沒有響。響的是敲門聲。
凌雲婷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這個時候,誰會來?
要麼是小年,要麼是袁顯……
但小年在杜可秀那邊呀!
她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沈,看著房門被緩緩地推開,趕緊努力地管理起自己的面部表情來。
但隨即她松了一口氣,她看到的,是小年的臉。
「成功了?」凌雲婷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難道他直接通知樂靜嬋動手了?
小年搖了搖頭,沮喪地說:「今晚沒法動手……」
「啊?」凌雲婷心中一陣失落,吸一口氣,道,「那我得趕緊通知樂姐姐,她一定也等得急死了。」摸出手機。
「別打!」小年一把抓住她的手,「樂小姐現在就在那邊!」
「甚麼?」凌雲婷臉刷一下白了,「為甚麼?」
小年嘆一口氣,摟著凌雲婷在沙發上坐下,說道:「袁顯帶了幾十個人在那邊,折磨了杜小姐好久,突然想起樂小姐,就把她叫去了,說兩個賤……那個一起來,大家可以比賽。」
今晚,杜可秀已經被玩了兩三個小時的輪盤轉。
她身子被捆成一團,雙腿盤到自己頸後,在後腦處捆在一起,雙手卻抱著自己膝彎處被捆牢,頭髮扎成一捆向上吊,肛門中插在一根底座拴死在一張圓形大餐桌的邊緣的假陽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