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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撕裂的身世

rking · 手轉星移 · 本章第 1 / 2 頁

李冠雄面色鐵青,皺著眉頭看著濕淋淋臭哄哄被扔在地上的裸體女人。翻眼瞥一眼袁顯,那小子笑得合不攏嘴,徬彿正得意得很。

「誰叫你把她弄這麼髒的?」

李冠雄盡量平息著怒氣,低聲喝道。

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去,仿似也不是很介意女人身上的臭氣,前後不停地打量著她的胴體。

盧雪媛雙手被綁在身後,大小腿緊貼著綁緊在腰上,就象一個雪白的肉團一般,翹著屁股趴著。

她虛弱身體微微地掙扎著,卻根本動彈不得,拴著口球的嘴巴里似乎想說得甚麼,卻只能從喉里發出「嗬嗬」的叫聲,原本空洞的眼神看到李冠雄,象觸了電一樣,整個身體震了一震。

「嘖嘖嘖!」

李冠雄看著被蹂躪得不象人形的女人,搖了搖頭,「好好的貴夫人不做,折騰甚麼呢?搞得比條母狗還不如,大嫂你這是何苦呢?」

盧雪媛「嗚嗚」叫聲,拼命搖著頭。

「給她衝一下,臭死了!」李冠雄捏著鼻子站起來。

「嘩!」

一盆冷水撥到盧雪媛身上。

她身體劇烈一抖,隨即身體被翻了過來,曲著的雙腿仰面向上的姿勢更是羞恥。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袁顯已拉過一條水龍管,水柱朝她赤裸的身上上下衝刷。

洗了一圈,更對準她還在流出奶白色穢物的下體射去,射得女人不停亂扭,從喉里發出悲慘的嗚咽聲。

接著,又將她的身子提起來,水柱不放過她身上每一個角落。

聽到李冠雄叫出「大嫂」二字,袁顯心想這回玩得有些大了,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記耳光。

盧雪媛這名字怎麼就聽得耳熟,老大的口氣一聽就不對,自己怎麼就沒醒悟過來?

只是,不知道這麼搞這女人合不合李冠雄心意,心下惴惴不安。

一會老大說不定還要享用,沖洗得更是賣力,搞得盧雪媛哭泣聲不斷,上氣不接下氣。

安瀾叉著手遠遠地站在後面,眼神片刻不離李冠雄。

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他最大的一塊心病。

她知道,在他的心裡,這個女人是屬於他的,應該永遠屬於他的。

安瀾甚至常常疑神疑鬼,如果這個女人有朝一日回頭來投懷送抱,她的雄哥會不會將自己一腳踢開,撲進這個女人的懷抱?

可是,這個女人卻突然象從小便池里撈出來似的,以最下賤的樣子拎在李冠雄面前!

他該不會還想要這個喝尿女人了吧?

他會發火嗎?

他現在想幹甚麼?

或者,控制了這個女人,就可以讓他的小姪女乖乖吐出本應屬於他的幾十億遺產?

現在公司的情況安瀾太清楚了,如果有了這一大筆資金注入,簡直可是說是救命錢。

安瀾知道李冠雄現在的面色十分不對勁,既不是開心、也不是生氣。從他的眼神里,安瀾看到的,徬彿是一股不可名狀的失落感。

門外傳來一陣喧囂,一個女孩的叫罵聲尤其刺耳。

盧雪媛一震,緊張地伸頭望向門口,口裡嗚嗚叫著。

可是,視線被自己肥大的屁股擋住,她奮力扭著身體,脖子伸得長長,眼眶里又是盈滿熱淚。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雙手綁在背後,被男人扛在肩頭出現在門口。

她身上穿著的校服被拉扯得松松垮垮,雙腿不停地亂蹬著空氣,口裡不停地嚷嚷著。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壞蛋!放……」話音未落,嬌小的身軀被扔到地上,頭「咚」的一聲碰到地板,頓時星星亂冒。

「媽!媽媽啊……」沒等她回過神,眼前首先出現的是一絲不掛的母親,濕漉漉翹著屁股趴在地上,正一臉絕望地望著她,被塞著口球的嘴裡發出悲痛的嗚咽聲。

母親被綁得嚴嚴實實地,被水柱對準衝刷著嬌嫩的下體,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

女孩「哇」的大哭起來:「媽媽……壞蛋……放開我媽媽!嗚嗚嗚……你們這些壞蛋……」

盧雪媛艱難地挪動著身體,朝著女兒的方向。突然,水柱消失,一隻皮鞋踩到她脖子上,她徒勞地掙扎幾下,從喉中發出一聲尖尖的慘叫。

袁顯揪著女孩,拖到李冠雄跟前。

一見李冠雄,女孩身體一哆嗦,哭得更大聲了。

李冠雄腳踩著盧雪媛,一手叉著女孩的脖子,提到自己面前,露出詭異的笑容,說:「小琴?原來是我乖姪女芊兒啊。長這麼大了,漂亮的大姑娘了喔。」

面前的女孩,那清純秀麗的臉蛋,眉宇間幾分嬌艷帶著幾分英氣,豈不正是二十年前她母親的樣子?

李冠雄驟覺心跳加速。

「李冠雄……你放了我媽媽,求求你……」芊兒脖子被勒得俏臉通紅,語氣卻突然平靜下來。

「嘿嘿!我就琢磨著我仇人是不少,可有誰想直接要我的命呢?原來是我親姪女!應該早想到的。」

李冠雄松開芊兒的脖子,揪住她的頭髮,按到她母親面前,「跟我作對的人,沒有一個有好結果。想要我的命,你覺得會有甚麼下場?」

母女淚眼相對。芊兒哭道:「都是我一個人乾的,不關我媽媽的事。放了她好不好?求求你啊,她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剛剛呢,我們十幾個弟兄輪姦了你媽媽……」李冠雄故意在「輪姦」二字上加重了語氣,「還用尿幫她洗了個澡……」盯著芊兒的臉,又看了看盧雪媛成熟性感但卻滿是水痕的胴體,他感到肉棒已經翹了起來。

「王八蛋!媽媽……」沒等他說完,芊兒身體一陣猛烈掙扎,哭罵起來,可眼光一碰到李冠雄陰冷的眼神,語氣頓時萎了,「放了媽媽啊……我保證以後不……」

「啪!」芊兒美麗的臉蛋上被李冠雄狠狠扇了一巴掌,身體倒到地上,接著胸口一疼,一隻大手按在自己發育得相當豐滿的胸前,大力抓著。

盧雪媛口裡發出急促的嗚叫聲,又是一陣徒勞的掙扎,眼睜睜地看著李冠雄撕裂女兒的衣服,扯斷胸罩的肩帶,剝下女兒的胸罩,把玩著女兒胸前初初長成的嬌艷蓓蕾。

未經人事的女孩,肌膚簡直嫩得可以捏出水來。

乳房雖然沒有她母親那麼豐滿性感,但也相當飽滿了,被男人的大手一抓,堅挺滑溜。

李冠雄斜眼瞄了一下盧雪媛的胸前,想象著芊兒的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將來進一步成長起來後的模樣。

芊兒臉蛋羞得血紅,還沒被男人觸碰過的乳房,赤裸裸地暴露在一堆壞人眼裡,還被她心目中世界上最壞的那個男人握在手裡玩弄著。

「放開我……李冠雄你王八蛋……」芊兒哭罵著亂扭著身體,「你不能這樣,我是你親姪女……」

「小賤人,知道我是你長輩,還目無尊長……喔,胸還挺不小的,象娘啊!」

一手抓著芊兒的乳房,另一手摸到盧雪媛胸前,雙手揉揉捏捏,同時玩弄著母女倆的乳房。

少女胸前那對嬌乳柔嫩的觸感,不由令他仿似回到二十年前第一次強姦盧雪媛時的感覺。

可惜的是,盧雪媛處女時的乳房他沒有碰過……

「混蛋……不要啊……你這樣會被天打雷劈的……」芊兒又羞又慌。

感覺到李冠雄揉著自己乳房的手更粗魯了,處女乳房好象變成一團麵粉,被揉著各種形狀。

李冠雄把臉湊到母女倆的臉中間,輕聲說道:「我殺親大哥都沒皺過眉頭,你們覺得我會對一個想要我命的姪女留情嗎?嘿嘿!」

雙手在母女倆哭叫掙扎得更劇烈的胴體上亂摸著,順手把芊兒的內褲也剝了下來。

「不……」芊兒雙腿一直亂踢著,內褲被剝下來,雙腿夾得緊緊的。女孩最寶貴的部位失去了防護,一陣恐慌的緊張感湧上心頭。

「我就讓你看著你女兒是怎麼樣被我開苞的,怎麼樣?」

李冠雄一手揪著盧雪媛的頭髮,一手解開了褲帶。

硬梆梆粗大肉棒跳了出來,從見到盧雪媛裸體的那一刻起,他已經忍了好久了。

「嗚嗚……」盧雪媛瘋狂地搖著頭。

「不過,先拿媽媽熱熱身吧!」把盧雪媛翹著屁股推到芊兒身上,就在芊兒的眼前,將肉棒狠狠插入盧雪媛的陰戶。

「那麼多年沒見,大嫂快四十了吧?還剛剛被輪了一番,這兒還麼這緊啊!」

李冠雄肉棒進入這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濕潤腔道,舒服地贊嘆一聲,手掌輕拍著盧雪媛高高翹起的屁股。

當年,初見這個美艷動人的嫂子時,年少的他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燥動。

就在兄嫂新婚後不久,他就尋到機會,強姦了嫂子。

可憐盧雪媛既不敢告訴丈夫和公婆,又無法擺脫這小惡魔的侵擾,無論她千方百計怎樣躲避反抗,結婚近十年來,還是先先後後被他逮到機會強姦了好幾次。

在李冠雄心裡,謀害親兄是為了搶奪家產,還是為了霸佔親嫂,哪個更重要他自己都未必分得很清楚。

當年能強姦到嫂子的機會很少,他在別的女人身上發洩時,腦海裡總是跳出嫂子那柔美的胴體,沒有一個女人的身體這樣完美,能讓他這樣迷戀。

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有點走火入魔了。

多年後,再一次佔有這撩人的嬌軀,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李冠雄感覺自己的肉棒好象比平時漲大了兩倍。

芊兒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可是,那根醜東西進入母親身體鏡頭,卻不停地在腦里跳著舞。

母親濕漉漉的身體上搖下的水珠濺到她的臉上,芊兒只覺自己的臉熱辣辣的,燙得厲害。

突然,兩只腳踝被一雙大手握住,雙腿被大力地分開。

「不……」芊兒又羞又急,雙腳再怎麼用力也敵不過對方,雙腿被完全分開到將近180度,未經人事的處女陰戶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李冠雄將芊兒雙腳交給袁顯按住,剛剛從盧雪媛陰道里耕耘過的肉棒頂到她女兒的下體上,一手按緊芊兒的大腿,一手揪過盧雪媛的頭髮,將她臉湊近她女兒的下體,腰向前輕輕一頂,半個龜頭撐開緊繃著的幼嫩陰道口,芊兒頓時全身劇震,尖叫著哭罵起來。

盧雪媛眼淚狂迸而出,用盡全力掙扎著,口中似乎竭盡全力呼喊著甚麼,聲音尖厲急促,淚花流滿她漲紅的臉蛋,淒艷之極。

「大聲哭吧,我喜歡聽!」李冠雄嘿嘿一笑,解開盧雪媛的口球。

「饒了她!求你饒了她!」盧雪媛一邊急喘著一邊哀求,「來乾我吧……我乖乖讓你乾好不好……饒了她啊……她還是個孩子……嗚嗚……」

「奶子這麼大了,毛毛也不比你少……」李冠雄抓抓芊兒的乳房,撩撩芊兒的陰毛,「我就喜歡乾人家的孩子,尤其是當著她漂亮媽媽的面。」

屁股搖一搖,整個龜頭陷入芊兒的陰道。

「不要……」芊兒痛苦地哭泣著,搖著頭淚花四迸。袁顯按得很緊,她真的擺脫不掉。

「不要!求求你不要!」盧雪媛哭叫著,「你不能這樣!她是你的女兒!她真的是你的親生……」

「是嗎?」

李冠雄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刮過緊密的陰道壁,衝破芊兒的處女膜,頂入處女陰道的最深處。

這樣粗暴地強姦一名處女,李冠雄總有著莫明的滿足感,尤其是當著她媽媽的面。

「哇……啊啊啊……」芊兒疼得身體一顫,哭叫一下,卻再也哭不出來,只剩下低低的抽泣。親生女兒?芊兒頭腦嗡嗡直響。

「你說我信也不信?」

李冠雄將盧雪媛的臉幾乎都貼到她女兒的小腹處,肉棒帶著血絲抽出半截,又一下重重插入。

芊兒身體又是一顫,從喉嚨發出一聲悲鳴。

「魔鬼,魔鬼……啊……」盧雪媛淒厲地慘叫著,「她……她……她真的是……你是魔鬼!你不是人……嗚嗚嗚……」

李冠雄也仿似狂亂了一般,象打樁般一下下重重衝擊著芊兒的處女陰戶,忽而抽了出來,肉棒敲打幾下盧雪媛的臉蛋,把她女兒的處女血刮在她的鼻子上,又再一次大力插入。

女兒?

他不想去管是真是假,他只知道皮膚上布滿著雞皮疙瘩,肉棒上傳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舒爽。

他強姦過的處女早就不止一個兩個,從沒有過這樣的奇妙感覺。

處女的陰道、盧雪媛的臉蛋……李冠雄想象著自己正在捅破的,是這個美艷嫂子的處女膜。

盧雪媛的眼神徬彿呆滯了一般,漸漸地也不再哭叫了,只有眼睛不停流下的淚水。

芊兒也不再哭叫了,微微顫抖的身體中,也只剩下從口中發出一聲半聲斷斷續續的呻吟。

片刻間,世界好似靜了下來,只有男人和女孩胯下衝擊時發出的拍打聲。

房間里的男人們尷尬非常,大嫂?女兒?這算個甚麼事?親眼目睹著這出淫戲,心裡卻想著怎麼樣才好盡快撤離。

老大會怎麼對待我們?這對母女還好不好碰?還不如去找別的女人發洩算了!

就在一圈人的注視中,美艷性感的媽媽,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地上,她的眼前不足二十釐米處,她的命根子、最疼愛的女兒,陰道被大肉棒主毫不留情地衝擊著,而將她破處的,竟然是女兒的親生父親!

這個惡魔,二十年前強姦了自己,二十年後又強姦了女兒,這個纏繞了她二十年的噩夢,終究就是她命中無法度過的劫數。

盧雪媛除了從喉中滑出一聲聲絕望的嗚咽,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李冠雄終於噴發了,噴到一半,肉棒猛的抽出,照著盧雪媛的臉前後左右,眼睛鼻子嘴唇奶白色一塊一塊,當中和著剛剛刮在臉上的處女血絲,淫糜莫名。

抓起盧雪媛的一隻乳房,肉棒在上面擦乾淨,李冠雄提著褲子站起身來。

袁顯放開芊兒雙腳,退後站在一旁。

盧雪媛困難地挪動著虛弱的身子,把臉轉向女兒面前,鼻子又是一酸,嚶嚶又哭了起來。

「安置好她們。」李冠雄對安瀾說,「找幾個女的侍候著,盯緊點,別給我出甚麼差錯。無關的人不准靠近。」

安瀾點了點頭,知道李冠雄明天就要出國,生怕這母女倆被別人佔了便宜。袁顯一聽,連忙向弟兄們招手,一起退了出去。

李冠雄走過安瀾身邊時,輕聲道:「別讓她們吃苦,別讓她們逃跑,別讓她們尋死,別讓男人靠近。」

回頭看了一眼一絲不掛把頭靠在一起哭泣的母女倆,輕嘆一聲,大大呼出一口氣,拍了拍安瀾的肩膀。

安瀾點頭道:「明白了。分開關起來,保證兩個都不敢亂來。」她看到李冠雄臉上露出贊許的笑容,目送他大步離開房間。

********************

「哇,小年,帶著兩位大美女去哪呢?」中都大廈的地下車庫,袁顯迎頭碰到小年正帶著凌雲婷和樂靜嬋準備上車,笑問。

「袁哥你年紀也不大哈,上午剛剛交代我的事就忘啦?」小年一攤手,「不是叫我帶她們八點前到羅少那兒嗎?」

「操!真忘了!」

袁顯一拍腦袋,「不過現在才六點多,天還沒黑呢。你小子不會找個地方把兩大美女先操一頓,讓羅少吃你的剩菜吧?哈哈!」

「那袁哥給我換輛房車怎麼樣?這樣搞起來也舒服一點?」

小年呵呵笑著。

在凌雲婷面前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可到了袁顯跟前卻是痞氣十足,雙手各摟著兩大美女的腰,將她們推進車里,向著袁顯一揚眉。

「你妹的,臭小子!」

袁顯啐了一口,撓撓頭走了。

自己忙活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抓到那對絕色的母女,以為立了一大功。

可看現時的形勢,卻好象反而是闖了禍,心下鬱悶之極,跟小年說了兩句笑,卻也拋不去煩悶。

打算趁老大和阿丁還沒走,自己不用看著大廈,趕緊找幾個狐朋狗友喝喝酒發洩一下。

小年一見袁顯轉身,立刻跳上車,一溜煙帶著凌雲婷和樂靜嬋急馳而去。

「你嘴也挺賤的,還佔樂姐姐的便宜!」凌雲婷在他手背上輕輕一拍。

「不然怎麼跟著他們混?」小年一聳肩。

「沒關係……」樂靜嬋輕聲道。連身體都讓他操過了,嘴上佔佔便宜算甚麼。只是現在未免有點尷尬,都不知道該拿甚麼態度跟小年說話了。

「別說廢話了,我們趕緊去接劉律師。」小年一邊說著,一邊加著油門。車子轉出大廈車庫,奔上大道,突然轉入一條小巷。

僻靜的巷子里,一個肩上披著紗巾、臉上戴著墨鏡的女人,候汽車停穩,飛快地打開後座車門,鑽入車中。車子立刻轉出小巷,開上大路。

「家穎……」樂靜嬋緊緊摟著劉家穎,立刻問,「怎麼救可秀,想出辦法了嗎?」

「我盤算過了,就算出動警方,他們也總有足夠時間把可秀轉移,行不通。到時候就更沒機會救人了。」

劉家穎摘下墨鏡,解下絲巾,說,「而且,我去請警方出動的話,恐怕就……」

「你不能!」

凌雲婷說,「你不能暴露。我們……我們現在就靠你了!小年,你跟劉律師接觸的時候千萬小心,不能讓他們有一絲懷疑。就算……就算犧牲我,也一定不能讓劉律師有危險!」

「你們都不會有危險!」小年毫不猶豫地回答。

「可秀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劉家穎問。已經十來天了,她十分擔心杜可秀經受不住。

「她快被折磨死了……」樂靜嬋一抹眼淚,一提到杜可秀,她就禁不住的心酸,「他們會整死她的!一定要快點救她出來,來不及了……可惜,我一直沒找到好的機會!」

「她白天多數在二十一樓,晚上多數在十五樓,一直被綁得死死的,不停地折磨……」凌雲婷說,「我叫小年幾乎每天都去看的,她真的快不行了。劉律師,現在不只是樂姐姐,我跟林小姐也認為必須冒險動手了。」

「不僅是用繩子五花大綁,還用鐵鍊鎖著。」

小年插話道,「白天杜小姐在二十一樓,就象人體展覽一樣,根本不可能下手。我是打算在下半夜找機會的,身上一直帶著迷藥,想著甚麼時候看管的人少,把藥下到啤酒或者夜宵裡面,但真的很難有機會。」

「他們……下半夜還在折磨可秀?」

劉家穎顫聲問。

那些人對待女人一點都不手軟,她太瞭解了。

可是,這樣日夜不斷地輪姦虐待她,一想還是心中打顫。

「看他們高興唄!」

小年說,「下半夜杜小姐會被鎖多幾條鐵鍊,門也會鎖上,要救人也真不容易。我幾乎每晚都去轉悠,有一次那裡只剩三個人在喝酒,可是鐵鍊我弄不開,不知道誰鎖的,所以不敢通知樂小姐。」

「你每天去?他們不懷疑你嗎?」劉家穎皺眉問。

「嘿嘿!他們說,我不是迷著凌雲婷嗎?最近搞杜可秀也搞上癮了?」小年嘿嘿一笑。

「你怎麼說的?」凌雲婷瞄了小年一眼問,「你……你整天去,也經常幫著他們折磨杜小姐?」鼻孔中徬彿帶點酸氣。

「那肯定!」

小年直言不諱,「我天天去,不上她怎麼說得過去?只好承認迷上她嘍,說這小妞的犟勁我挺喜歡的,就愛看她那不屈服的小眼神,嘿嘿!劉律師,我也覺得必須冒險救人了,杜小姐的狀況很不好,剛被抓那兩天,她那兒還夾得特別有力,到昨天晚上就完全沒甚麼力道了……」

小年說著說著,發覺氣氛好象有點不對,連忙說:「我也就看著她精神比較好的時候上的,如果見她被折磨得太慘,就找個藉口說甚麼太髒啦太爛啦甚麼,掉頭走。」

樂靜嬋跟劉家穎對視一眼,輕嘆一口氣。

杜可秀都給輪姦成那個樣子了,也不差小年一個。

何況,她們倆都給小年乾過,都曾經被慘無人道地輪姦過,對於這種事早就看淡了許多。

只有凌雲婷,雖然跟她們倆一起擠在後座,可還是把手伸到前面,輕輕一掐小年的手臂以示吃醋。

「聽說明天李冠雄和丁尚方會出門,防備怎麼著都會松一些。我想明晚找袁顯喝酒,探探他的口風,打算對杜小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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