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消逝的榮華
劉家穎在惶惶不安中,終於等到了凌雲婷的電話。
雖然沒有等來李冠雄可怕的召喚,雖然知道凌雲婷平安無事。但樂靜嬋「出國」了?劉家穎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樂靜嬋會被怎麼樣?
劉家穎打著冷戰。
以樂靜嬋那美麗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嗜色如命的那幫混蛋怎麼可能放過她。
好朋友失陷了,劉家穎悲痛地搓著手。
快去救她吧!
可是怎麼救?
「快來救樂姐姐吧!她給折磨得就要瘋了!」電話中,凌雲婷幾乎是哭著說。
「這兩天我被盯得很緊,現在才有一點機會打這個電話。」
凌雲婷飛快地說著,聽得出她的聲音很焦急,「劉律師,現在只有你能依靠了,你說甚麼我都聽你的,快想辦法救樂姐姐吧!」
救?
可怎麼救?
唯一可能的辦法,是請自己的警察朋友到中都大廈直接找到樂靜嬋,強行解救。
雖然會有凌雲婷帶路,但只怕還沒找到人,已經被發現了,人也會馬上被轉移,更會打草驚蛇!
凌雲婷匆匆忙忙地掛了電話,劉家穎知道事情敗露的她一定被監視得很嚴。
不過,自己顯然還沒有暴露,這讓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現在,那些應急方案可以暫時擱下,但讓父母和小彬彬去美國的事情必須加緊辦。
劉家穎的丈夫有美國籍,這是一個很有利的條件。
樂靜嬋正在受苦,劉家穎無法想象生性高傲的好友,怎麼能承受那些非人的凌辱。劉家穎的心隱隱作疼,她知道,樂靜嬋之前應該還是處女。
劉家穎難過地踱著步。
樂靜嬋是她現在唯一的好友,是她從小到大最知心的好友,是她最真最親的好姐妹。
在姐妹有難的時候,在當她成為姐妹可能唯一的依靠的時候,連樂靜嬋剛剛認識不久的凌雲婷都堅定地表示不顧一切也要救人,可她卻如此的徬徨無計。
可是,她能怎麼辦?貿然行事未必能救出樂靜嬋,反而會暴露了自己。就算跟姐妹同生死是理所當然的,可是爸媽和小彬彬怎麼辦?
劉家穎搓著手,這幾天,她已經想過幾百種方法救樂靜嬋。可是,都被她自己一一否決掉,沒有一種是可行的。
「我劉家穎不是自私,可是我必須顧及我的親人。」劉家穎心中暗暗道,「靜嬋你再忍忍,只要爸媽和小彬彬一上飛機,我再來跟你共生死!」
眼淚,從靜態的美麗臉龐上緩緩流下,帶著難過和沈重的心情,帶著無奈和愧疚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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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靜嬋無休止地低泣著,她徬彿已經走到了地獄的最底層。
她仍然一絲不掛,她的身上散髮著汗水和大小便的臭氣,她已經三四天沒有離開過這個籠子里了。
這是一個窄小的鐵籠,小得剛好容進她修長的身軀。
她的雙腳被分開綁在籠子的底端,她的雙手反捆在身後吊在籠子的上方,她雙腿沒法併攏,她身子沒有蹲下,她只能半曲著腰,垂著頭屈辱地低泣著。
她彎曲的身軀擺成一道美妙的曲線,沈甸甸垂在身下的一對巨乳顫顫地抖動著,被迫高高翹起的屁股伸到鐵籠外面——這是這個籠子最大的一個洞,剛好容女人的屁股伸出,為的是男人方便的姦淫。
樂靜嬋曾經健美的雙腿再也無力很好的站立,她全身的重量都繫於吊在籠子上沿的繩子上。
她半曲著腿,修長的身軀再也捲曲著,那彎曲的弧線,見證的是女人的屈辱。
繩子,緊緊勒著她的手臂。樂靜嬋感覺自己雙臂徬彿就要斷下來似的,酸痛難耐。她不敢胡亂掙扎,她盡量地保持身體的平衡。
她目不見物,不是因為這房子的光線昏暗,是因為她被蒙上了眼睛。幾天來,她一直生活在黑暗中。
樂靜嬋低聲地抽泣著,沒有人來理她。
只有當那群男人甚麼時候高興,就隔著籠子將他們的肉棒捅進她的陰戶或者屁眼,完事之後,她兩個的肉洞鐵定又被插入不同的按摩棒。
現在,樂靜嬋的陰戶里,便正插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冰冷的按摩棒靜靜地躲在女人最隱蔽的腔道里,已經被女人的體溫烘暖了。
樂靜嬋徬彿置身於一個寂寥的地獄里,四周空空蕩蕩,漆黑一團,只有身體的折磨沒有停止過。
是這麼的冷冷清清,樂靜嬋全身發抖,她甚麼也看不見,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就連間中陰戶的被姦淫,也是這麼的毫無先兆。
處在恐懼的困境中的人總是想大聲叫喊,但樂靜嬋不敢。
叫甚麼?
有甚麼好叫的,叫了也沒人理會。
即使有人理會,那也只是嘲弄的笑聲,還有接踵而來的強姦。
她的叫聲,感覺上就好象在招呼男人來強姦她一樣。
樂靜嬋於是不再叫,她反射性地不會叫了,除了那幾聲低促的呻吟。
樂靜嬋心中又冷又怕,她不知道是甚麼感覺。
被輪姦的痛苦,在一連十數天的折磨中,已經習慣了,她徬彿不再對強姦甚至肛奸感覺到恐懼、感覺到悲苦。
她的身體習慣了,但她的心底充滿冰冷的陰霾。
可是她還是很害怕。
那種孤獨的感覺,就好象一個人被丟進無底的深淵,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她的身體會時不時的一陣顫抖,她的心中在拼命地要逃脫這個無底深淵,她耗盡了心力,可掙扎還在繼續。
她一直自翊為一個俠女,可是此刻,她心中多麼希望出現一個大俠,來將她解救出去。
她從未感到如此的無助,她實在感到活不下去了。
樂靜嬋努力地睜著眼睛,可是沒有用,眼前一片漆黑,永遠是一片漆黑,她不知道,下一步在她身上會發生甚麼,所有的一切都將沒有預兆地發生,包括強姦。
她的陰戶里的按摩棒又開始「嗡嗡」地響起來,在肉壁的夾縫中震動,折騰著她脆弱的神經。
樂靜嬋皺緊眉頭呻吟著,她知道,又有人來到她身邊了。
樂靜嬋的身體開始扭動,她口裡發出哀戚的叫聲。
有人來身邊了,她不再孤單,即使明知來人不會對她幹甚麼好事,但起碼,她還能感覺自己還活著。
樂靜嬋的心中徬彿注進了一點點的活力,她提聲哭著。
這時,她終於感到自己有些尿急了。
沒有小便器,甚麼都沒有。
這幾天來,她的大小便,都是以現在這樣的姿勢進行的。
樂靜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知道,她又要在男人的面前出醜了。
腳步聲來到了屁股後面,樂靜嬋感覺到男人的手摸到了她的屁股上,接著塞在陰戶里的按摩棒向里推了一推,似是在檢查那根東西是否插得牢靠。
按摩棒在陰道深處扭動著,樂靜嬋握了握拳頭。「嗚……放我出來……放我出來吧……」她虛弱地哭叫。再這麼下去,她真怕自己就要發瘋了。
「啪!」
屁股重重挨了一巴掌。
被打屁股,現在對樂靜嬋來說,也已經是常家便飯了,男人們對使用她的身體,從來都是無所顧忌。
不過身高腿長的性感美女那哀怨的輕啼聲,倒是男人們十分喜歡聽到的。
樂靜嬋輕輕顫抖,竭力忍著尿意,雖然她知道自己根本忍不了多久。
「啪」!男人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看到她顫抖著的下體,似乎意識到了甚麼。男人口裡開始吹起口哨:「噓……」
「嗚……喔!」
樂靜嬋皺著眉頭,努力地仰著頭張著口,可是,她知道那不會有用。
金黃色的尿液,隨著男人的口哨,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線,從尿道口噴射而出。
樂靜嬋害羞地閉上眼睛,她知道那個男人一定在看她,看她的下體,看她象小孩一樣失禁的下體。
女人的臉紅彤彤的,除了發出幾聲羞恥的輕叫之外,她甚麼也做不了。
她不敢亂動,她等候著男人進一步的行動。
也許,他會把那根按摩棒弄出來,換上自己的肉棒進行強姦;也許,他乾脆會掰開她的屁股,將肉棒插入她在這幾天里已經被奸得開花了的屁眼裡。
但也許他甚麼都不做,只是來挑逗一下她而已……
不過現在,男人捉緊的是她的手臂。
樂靜嬋輕輕地喘氣,她知道要幹甚麼了。
這些天,她一粒米也沒有下過肚,她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只是每天會被注射幾瓶葡萄糖液,或者用漏斗向她的喉嚨灌進米漿或者不知道甚麼的流質。
針尖碰到了她上臂的皮膚,樂靜嬋不敢亂動。
她的形容早已消瘦,短短的幾天間,她圓潤的臉頰已經瘦削,她豐滿的胴體瘦了一圈,只有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依舊保持著令人垂涎的尺寸,在這消瘦的肉體上,顯得更是惹火。
針尖對著血管,刺破了女人的皮膚。樂靜嬋眉頭微微一皺,又開始了急促的喘氣。
「想不想我操你,婊子?」男人肆無忌憚地侮辱她。
樂靜嬋沒有答話。
她不想答,她更不知道怎麼答。
在被姦淫已經成為習慣之後,在女人高傲的面具被徹底撕下之後,在陷入絕望的深淵之後,她在麻木中徬彿失去了靈魂。
想操我?
那就上唄!
樂靜嬋再也沒覺得那有甚麼了不起的。
好象已經料到樂靜嬋的反應,男人沒有再問,他的手指在女人的屁股溝裡摸索著,在女人布滿乾涸精液的肛門口上挖弄著,然後挺起肉棒,插入了樂靜嬋已經腫疼得不成樣的屁眼之中。
「嗯……」樂靜嬋輕哼一聲。眼淚又是緩緩地流出,沾濕了蒙在她眼前這條早已不知道被沾濕過幾百次的黑布。
男人慢慢地抽動著肉棒,佔據了女人屁眼裡的每一分每一寸。
沒有多少激情,沒有一點興奮,男人就象在完成任務一樣,他只需要發洩出充滿他下體的精漿而已。
樂靜嬋想哭,她想起了前幾天那個在李冠雄面前醜態百出的女孩。
她知道那是一個剛剛走紅的小歌星,她知道她叫章璐凝,她曾經覺得她很下賤。
可是,現在樂靜嬋不敢那麼想了,她不知道章璐凝的想法,她只看到章璐凝恬不知恥的一面,她只看到章璐凝對自己身體、對自己尊嚴的那麼不愛惜。
但現在,樂靜嬋還能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她總算明白了,在這幫如狼似虎的惡魔手裡,嬌弱的女孩能承受的東西實在是太單薄了。
她覺得自己不能責怪章璐凝的屈服,因為就算堅強如自己,也就要支持不住了。
就連一向自翊堅強如自己,此刻也不是只能乖乖地翹著屁股,聽任男人一根又一根的醜惡肉棒捅穿自己的屁眼?
不過,就算樂靜嬋哭得再淒慘,叫得再哀怨,她終究還是沒有表示過屈服。
即使她的身體已經麻木,即使她的意志早已經脆弱,即使在被告知自己被強姦的視頻上市之後,她已經對生活徹底失去了希望。
眼前突然一亮,蒙眼的黑布被拉脫。樂靜嬋用力活動一下眼皮,眼睛眯起一條縫,適應一下這久違了的但其實也並不如何亮的光芒。
她還是置身於這間黑房子間,牆壁上是厚厚的黑色窗簾,根本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有房子里幾盞日光燈,讓她看清周圍的一切。
站在她面前的,是李冠雄。
樂靜嬋垂下頭去,她不願直對李冠雄的目光。
那是勝利者的目光,那是嘲弄的目光,不帶一絲絲的憐憫。
他正以主人的身份,欣賞著他的奴隸被肛交的屈辱場景。
「求求你,放我出來吧……」樂靜嬋用自己以前決計無法想象的語氣,顫抖著哀求。
「你說你願意永遠做我的性玩具,我就放你出來。」李冠雄叉著手說。
聽到「放出來」三個字,樂靜嬋心中砰砰直跳。可是,前面那句話,如何說得出口?
「不說嗎?就算你不說,你還不一樣是我的性玩具!不是嗎?」李冠雄哈哈笑著。
樂靜嬋知道他說的沒錯。
做性玩具?
她知道自己的處境,性玩具在她心裡已經不再是不可想象的,反正無論如何,自己的身體都要被他們任意玩,不是嗎?
樂靜嬋心中苦澀,可是她還是沒有答話。
要自己親口求這王八蛋,親口發誓做他的玩具,她如何說得出口?
她從骨子裡不會說這種話,即使現在她是多麼渴望快快離開這個該死的鐵籠子。
「放開我……你這混蛋……放我出來……我要出去!」樂靜嬋用她辛辛苦苦保留至今的最後一絲傲氣,倔強地啞聲叫著。
「呵呵,還真犟!」
李冠雄手伸進籠子里,拍拍她的臉,然後往下捏著她的乳房。
這對傲人的巨乳,即使在汗水的覆被下失去了平日的光澤,但還是這樣的令人愛不釋手。
「嘿嘿!人瘦了一圈,可是奶子一點也沒小!」李冠雄身後的袁顯笑著,「這麼大的奶子,不去做奶娘可真是浪費!」
李冠雄「撲哧」一聲笑:「奶娘?哈哈!樣子太夠了,可惜就是裡面沒有奶。」雙手用力擠著樂靜嬋的乳房,可是並沒有乳汁流出。
樂靜嬋紅著眼,努力扭動著。
這個時候,對她身體的侮辱,她早已慣了,可是不知為甚麼,她還是想掙扎。
即使她根本沒有力氣掙扎,即使她手臂上還打著點滴,即使她屁眼裡還有一根堅硬的肉棒在運動。
「放開我!放開我!!!」
她聲嘶力竭地叫著,她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要不,就放我出來,要不,乾脆殺了我吧!
她真的忍無可忍了,她懷疑自己就要瘋了。
「我告訴你!奶娘!」
袁顯的手伸進籠子里,握著樂靜嬋另一隻乳房狠狠地捏著,「放不放你出來,得看主人高不高興!你這麼不聽話,我們當然是不高興的!」
笑咪咪地看了一下正在肛奸樂靜嬋的那個男人一下。
那個男人會意,扶緊樂靜嬋的屁股,站好馬步,下身猛挺,肉棒快速地在樂靜嬋開花的小屁眼裡猛烈地衝刺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樂靜嬋已經顧不上袁顯的話了,口裡急促地大叫著,被劇烈姦淫中的身體猛烈地抖動,全身的肌肉都在跳著。
尤其是垂著的一對大乳房,更是前後左右跳得起勁,兩個性感的肉團在勁爆的節奏中跳起了霹靂舞,不停地拍打著男人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