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消逝的榮華
「嘿嘿!」李冠雄說,「就算放你出去,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武打明星呀?你現在是A 片皇后啦!哈哈!跟你的賤貨老母一樣。」
最後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正在被肛奸中痛不欲生的女人,便如一口重重的拳頭擊中了她的胸口。
樂靜嬋在急促的喘氣中哀叫著,她的眼睛失去了最後一絲神采,她象戰敗的俘虜一樣垂著頭,身體除了被肛奸她的男人推動著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她徹底心死了,男人強勁的精液噴發在她的直腸裡面,樂靜嬋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有那一直隱隱抽疼著的肛門,那被撐開而尚未完全合攏的小洞,還在慢慢地收縮著。
她只是低垂著頭,她只是低低地抽泣著,她的人生,已經完全失去希望。樂靜嬋痛苦地告訴自己,她的人生,已經結束了。
「要不,就放她出來吧,臭死了!」
袁顯捏著鼻子說。
的確,在這個籠子里困了好幾天的樂靜嬋,就象一條狗一樣,拉撒也沒法動上一動,籠子的下面已經堆了一小堆黃色的糞便,和一灘已經乾涸了的尿液殘痕。
加上遍體的汗酸和幾乎沒被擦乾過的大量精液,這個小籠子四周散髮著味道怪異的臭氣。
「好吧!」李冠雄同意了,在這臭哄哄的味道中,確實影響他玩女人的興致。
樂靜嬋眼中難得地閃過一線光芒。
就算接下來要面對甚麼樣的凌辱,但只要離開這個窒息的籠子,樂靜嬋已經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少受一點折磨,是女人現在唯一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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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雅的舞台上,奏響了動聽的樂曲。那是僅用一把二胡和一把琵琶伴奏的一首歌曲,充滿著古典的味道,透出淡淡的幽思。
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絕色麗人,手持話筒緩緩走到舞台中央。
台下,響起的是刺耳的鼓譟聲。
在一片尖銳的口哨聲中,當主持人報出歌手的名字時,場館中的哄笑聲是如此的澎湃響亮。
紅衣麗人面色憂鬱,看到台下的反應,她的神情顯然頗為低落。她嬌媚的眼睛向台下掃一掃,勉強擠出職業的笑容,向著向下深深地鞠一個躬。
「林昭嫻在醫院秘密墮胎!」
這是今天最具爆炸性的新聞,是幾個月前林昭嫻賣淫疑案的續篇。在這篇狗仔隊的最新力作發佈幾個小時之內,各種傳言蜂擁而出。
大多數的人,對這位曾經紅極一時的天後級歌星表示鄙視。
堂堂一個頂級巨星,居然淪落到為幾個臭錢賣身!
大家對她居然「不小心」懷孕猜測紛紛,有的說她濫交過度,有的說是嫖客不肯用套惹下的禍根,更有人懷疑狗仔隊可能是弄錯了,她其實是去看性病,未必就是去墮胎……
林昭嫻委屈地暗自流淚,即使身入娛樂圈這麼多年,她畢竟還是低估了狗仔隊的能量。
當她發現自己真的懷孕的時候,那種絕望、那種恥辱讓她幾乎瘋掉。
她迫不及待地要拋掉那個她黑暗一幕留下的種子,她只是稍為喬裝一下,披上頭巾戴上黑眼鏡就去了醫院……
她終於知道甚麼叫做無孔不入,她對跟蹤她的狗仔隊恨得牙癢癢的!她辛辛苦苦營役了近十年,如今全毀了,最終落得個聲名狼藉的下場。
可是,這首歌,她必須唱。
就算她的榮華已盡,但自己的心血,不能白費。
沒有了歐振堂的支持,她自己寫歌、自己配樂、自己請伴奏和伴舞,還必須自己宣傳。
她名義上還是大同之音的簽約歌手,可現在,除了借用一下公司的錄音室之外,她甚麼都必須一手包辦。
為了這張唱片,她幾乎耗盡了自己多年來的積蓄!
凝聚著自己血淚寫出的歌曲,就算不能紅起來,也要努力讓它流傳下去!
林昭嫻舉起話筒,深情地望著台下,那兒,有著那麼多曾經為她瘋狂的歌迷……
「春去也,獨倚欄柵淚暗湧。
淚暗湧,強展笑容。
舉目望,空有雕樓畫棟。
往日痴情種,何處覓君蹤。
一朝榮華,換得十年幻夢。
夢已空,伊人獨倚淚暗湧。
亭台樓閣淚眼中,良辰美景來去何匆匆。
思君夜夜,南北西東。
昨日鶯歌笑語頻,今朝獨眺夕陽紅。
山盟海誓復何用,僅存伴我春花秋月睡夢濃。
此生不能與君同,黃粱一夢隨風送。
歲月不待紅顏老,但盼來生得君相與共。
落花流水春去也,不覺如花年華逝如風!」
每一句歌,都換來連串的哄笑聲。
「裝腔作勢!」
「下賤!」
「不要臉!」
從台下傳來的每一句喝罵,是如此的清晰可聞,深深地刺痛著女歌星,敲擊著她脆弱的心靈。
林昭嫻銜著淚花,她努力做到充耳不聞,她努力將全身心投入她的歌曲。
她真的哭了,也許是她太投入這首哀婉的歌曲,也許是她根本做不到充耳不聞。
「夢已空,伊人獨倚淚暗湧……」林昭嫻抹著淚唱著,然後,她痛哭失聲。
她丟下唱了一半的歌曲,她沒能唱完第二遍歌詞,她捂著臉,一頭衝到幕後。
她無法再呆在那個舞台上了,那個曾經讓她無比驕傲、讓她充滿榮耀的舞台。
她衝了下去,沒有再上來。也許,她永遠不會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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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的樣子很漂亮……」這是李冠雄觀看林昭嫻絕唱時的唯一一句評價。
「但是她已經毀了!」坐在他旁邊的蘇奈良嘆道。
「嘿嘿!」李冠雄看了一眼蘇奈良,那是一家廣告公司的老總,不久前才剛剛請林昭嫻拍了一部廣告。不過現在看來,那部廣告不出街也罷。
蘇奈良是老歐的死黨,是老歐的堅定擁護者,這點李冠雄十分清楚。
跟這種人,實在沒有甚麼可聊的。
但凌雲婷目前正在他的公司拍一個價值五百萬的廣告,不得不稍為應酬一下他。
應酬的結果,是李冠雄沒有發現蘇奈良有任何可以拉攏的機會。
李冠雄告個罪,離開了他的座位。雖然等一下將是凌雲婷的演出,但他已經不打算看了。
凌雲婷的聲勢現在根本不需要他擔心,她的電影處女作票房口碑雙爆棚,新歌《等你回家》走勢強勁,上榜第二周已經殺上榜首。
凌雲婷現在是首屈一指的超級紅星了,這不需要他每場演出都關注。
此刻,他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他要趕緊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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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接到李冠雄的電話了,劉家穎心中一陣緊張。
雖然不是興師問罪,雖然確定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參與了樂靜嬋她們的行動,但劉家穎還是心虛得冷汗直冒。
李冠雄只是告訴她,叫她來幫忙調教他的新寵。
「新寵」是誰,劉家穎心如明鏡。
一想到要見到樂靜嬋,女律師又是激動又是緊張。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好朋友,更不知道樂靜嬋會怎麼面對自己。
去李冠雄那兒,當然是免不了被姦淫凌辱,而這次,將要發生在樂靜嬋的面前。
一直到在中都集團遇到凌雲婷,劉家穎還是沒能做好心裡準備,她還是緊張得直哆嗦。
凌雲婷看起來比較自然一點,雖然她看到劉家穎時也是一愕。
但她只是暗暗地對劉家穎使個眼色,兩個女人垂頭無言地一起進入那間黑暗的房子里。
她們第一眼見到的,是一個披頭散髮,一絲不掛地坐在尿液中的女人。
十數個赤膊的男人,正對著她身上撒著尿。
可憐的女人趴著頭坐在地上,捂著臉象個小女孩一樣,嗚嗚地哭著。
象在進行撒尿比賽的男人們,搖晃著他們醜陋的陽具,幾條尿柱呈現不同的拋物線,上下左右均勻地落到女人的頭上、臉上、背上、腿上……
這就是靜嬋嗎?劉家穎臉色慘白地呆在當地,撲鼻而來的臭氣,令她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樂姐姐!」
凌雲婷驚叫一聲,撲了上去,緊緊抱著仍在顫抖著哭泣的樂靜嬋。
玉女歌星漂亮的裙子,馬上被臭氣熏天的道道尿柱沾濕,連漂亮的頭妝也不能幸免。
「婷婷……」樂靜嬋看清是凌雲婷,馬上緊緊抱著她,號啕大哭起來。
「媽的!」袁顯一腳踢開凌雲婷,「你一會還有工作,弄得臭哄哄的怎麼上台?」
「我……」凌雲婷紅著眼看了一下樂靜嬋。樂靜嬋捂臉輕泣著。
靜嬋……
靜嬋怎麼變成這樣了?
劉家穎全身微微顫抖著。
認識樂靜嬋二十幾年了,她起碼已經有十幾年沒有看過樂靜嬋哭了。
女律師手足有點發冰,她一步步慢慢地走上前去。
眼前的樂靜嬋滿臉的憔悴,跟十幾天前相比,已經瘦了一大圈,一絲不掛的身上布滿著污垢,只有那對醒目的巨乳,仍然張揚地在胸前搖晃著,在這消瘦的身軀上,顯得更是碩大無比。
「你可有福了,奶娘!」
袁顯叫著樂靜嬋最新的綽號,「有個大律師來教你怎麼做個好玩具了。」
這綽號,曾經是屬於這位女律師的,劉家穎臉上不由一紅。
聽到他們不停地叫自己「奶娘」,樂靜嬋下意識地捂著胸部,微微抬起頭來。
然後,她臉色突變,張大嘴巴……好在關鍵時刻頭腦還算清醒,將「家穎」兩個字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一盆冷水照頭淋下,讓樂靜嬋可以用大聲的驚叫掩飾剛才幾乎暴露的秘密。
凌雲婷也被踢到樂靜嬋的身邊,連盆的冷水澆下,衝走了她們身上的尿液,卻也使兩個女人在哭泣中擁著更緊。
劉家穎難以置信的看著樂靜嬋,這個一直充滿陽光健康氣息的女人,這個一向充滿自信的驕傲女人,現在一絲不掛地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著,好象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那樣的軟弱無助,連嬌滴滴的凌雲婷在她的身邊,看上去都更象一個強者。
「看甚麼看?脫衣服!」袁顯掃了一巴劉家穎的後腦。
「是……」劉家穎低著頭,一邊用眼角看著樂靜嬋,一邊慢慢地解開上衣的鈕扣。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劉家穎大律師可是大名鼎鼎的,律師界最美的一朵花。不過在這兒,她的身份是一隻母狗!」李冠雄對樂靜嬋說。
樂靜嬋絕望地看著劉家穎一點點地露出雪白的肌膚,看著她肥大的乳房從胸罩里跳出來,看著她除下內褲後那烏黑的陰部害羞地亮在好朋友的面前。
樂靜嬋渾身顫抖著,連家穎那麼漂亮高貴的女人,都這麼恥辱地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們去玩弄,她一個三級艷星的女兒,還有甚麼指望?
凌雲婷輕撫著樂靜嬋的後背,從樂靜嬋顫抖的身體,她讀到了她內心的恐懼和絕望,這一切,她都曾經那真切地經歷過。
這個時候,她反而覺得自己象個大姐姐,在安慰著受傷的姐妹。
「爬過來!舔我的腳趾!」李冠雄冷冷地對劉家穎下令。他要讓樂靜嬋看到,一個比她更高貴的女人,是如何乖乖地做他的性奴隸的。
劉家穎不敢再望樂靜嬋,木然地跪下,雪白的肉體伏到地上,爬到李冠雄的腳邊,雙手捧著他的一隻臭腳,虔敬般地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
「我不要活了……」樂靜嬋只看了一眼,便將頭伏到凌雲婷的肩上,低聲哭著。
「只要我們人還在這,就還有希望!」凌雲婷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聲音雖輕,但語氣十分堅決。
「行嗎?行嗎?」樂靜嬋身體輕輕地一抖,喃喃地哭著。
「嘰嘰咕咕說甚麼?你!」袁顯指著凌雲婷,「把這們娘下面給我舔乾淨!」
凌雲婷紅著眼,回首望了一眼袁顯,手指在樂靜嬋的掌心重重地捏了一下,默默地趴了下去。
雖然淋了幾盆清水,可是,樂靜嬋下體的臭味仍然十分嗆人,數點黃色的糞斑,仍然清晰地粘在她肛門的周圍。
凌雲婷深知樂靜嬋受到了怎麼樣殘酷的輪姦和折磨,她銜著淚水,將玉女溫柔的舌頭觸到樂姐姐飽遭蹂躪的屁股上。
樂姐姐絕對不能倒下,只要她還有信心,一切都有希望的。
樂靜嬋輕輕地顫抖著,婷婷說的話,是甚麼意思呢?
她還在堅持嗎?
我還能堅持嗎?
可是,可是連家穎都……
看著劉家穎羞恥的翹著屁股為李冠雄舔腳趾的場面,樂靜嬋沒法找到自己的信心。
凌雲婷溫柔的舌頭愛撫著樂靜嬋受創的性器官。
那兒,在遭受連續的輪姦虐待之後,已經有點紅腫,被磨破的肌膚還帶出點點血絲,凝固在陰道里和陰道外的精斑一片片地到處都是,發出難聞的氣味。
但凌雲婷並沒有嫌棄,她的舌頭輕輕地撫慰著那受傷的部位,輕輕地抹去那些污穢的見證,和著口水吐到地上。
這是樂靜嬋幾天來受到的僅有的溫柔對待。那柔軟的觸覺,癢癢的好舒服……
「婷婷……喔……那兒髒……」樂靜嬋幽幽地閉上眼睛,從鼻孔里哼出暢快的呻吟聲。
「婷婷……她在用自己的行動,在告訴我要忍辱負重嗎?」
樂靜嬋心中一陣感動。
在度過暗無天日的十幾天之後,她太需要被安撫了。
在自以為已經被全世界淹埋的時候,她才猛然發現,還是有人關心她、重視她的。
她好想飛撲起來,緊緊地摟抱凌雲婷。她的眼淚繼續流下,她看著凌雲婷那嬌柔的身軀,她覺得比任何時候都可愛。
「有著這麼一個好友,算是老天給不幸的我一個補償嗎?」
樂靜嬋心中想著、想著……
已經從身體中被抽走了好多天的力量,徬彿又慢慢地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舔夠了!」傳來的是李冠雄的聲音,他喝令著她曾經唯一的好友,劉家穎。
「現在,向這個大奶子賤貨表演表演,怎麼樣做一個下賤的性玩具!」對著赤裸著身體直起身,含羞望著他的劉家穎,李冠雄指著樂靜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