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重置的噩夢
李冠雄怡然自得地跟袁顯喝著紅酒,欣賞著監控中女人的慘叫聲。
樂靜嬋雙手反捆在背後,被吊在半空,沒有被束縛的雙腿亂蹬著,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懸吊著她的繩索,系在她的胸前,從她一對巨乳的根部一圈圈緊緊束住,把她一的乳肉勒成一對圓鼓鼓的球體,讓她全身的重量,全繫於這對嬌嫩的乳房。
「啊……」樂靜嬋不住地慘叫著,兩根烏黑的皮鞭,操控在兩個壯漢手裡,正抽打著她無處閃避的胴體上。
不由自主的身體在空中來回晃蕩,緊緊勒住乳房的繩索,徬彿要將她兩塊乳肉都撕扯來下一般,劇痛無比。
昨天被抓後,她一直被輪姦到深夜,精心保存了二十七年的貞操被撕成碎片,女人最羞恥的部位不再是秘密,被肆意的侵入著、玩弄著,在一輪又一輪地淫虐中痙攣,灌滿了壞人們骯髒的精液。
她一次一次地昏迷過去,又一次次地被弄醒。
當她口吐白沫,終於動不了一點力氣之後,男人們才給她灌下幾口牛奶、幾口稀粥,讓她就這樣捆在柱子上,「休息」幾個小時。
而今天一早,更可怕的凌虐又開始了。
面色虛弱而蒼白的樂靜嬋,徬彿感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這對曾經傲人的乳房,又成為他們凌辱的目標。
「喔!」
虛弱的女人屁股上挨了一鞭,鞭梢擊中從她胯下露出的一小截翠綠色的東西,樂靜嬋不由身體一震。
那是昨天將她「破處」的那根按摩棒的柄,棒體已經深入她陰戶的深處,讓她一直保持著陰道充實的感覺,讓她一直保持著被侵入的感覺。
樂靜嬋微微張開眼睛,眼前的一切已經不再清晰。
她的頭腦昏昏沈沈地,身上已經使不出一點力氣,從她口中不停發出慘叫聲、呻吟聲、喘息聲,越來越低微。
此時此刻,她真的寧可自己已經死掉,可是她也知道,他們不會讓她死去的。
「啊……」樂靜嬋赤裸的後背被狠狠地又打了一鞭後,慘叫一聲,再一次昏迷過去。
「可憐的……」袁顯笑笑說,「奶子都變紫了喔!」樂靜嬋那對可憐的巨乳,因血流不暢,顏色慢慢地變深,已經呈現成紫色。
「嘿嘿!」李冠雄說,「你可憐她,就去放她下來唄!」
「我可憐她媽的!」
袁顯啐道,「看得我又硬了。」
那具美麗的胴體,吊在半空中蕩來蕩去,昏迷過去的女人低垂著頭,一頭長髮在晃蕩中飄舞著,說不盡的淒美。
「阿丁比你還喜歡這種大奶娘們,等他回來,可得高興壞了。就讓他來調教調教。」
李冠雄說。
丁尚方在古蘭森島的工作非常出色,李冠雄早就打算著弄點甚麼東西賞賞他。
「他?」
袁顯哼一聲,「還有十來天呢。已經給我調教完了,他好來玩玩成品吧!」
丁尚方那邊捷報頻傳,不僅拿下莊園、碼頭、山林濕地加一大片沙灘,價格也壓得相當實惠,而且據說和沙哈幾乎就要結拜兄弟了,現在在島上都可以橫著走。
李冠雄正高興得很,他老袁未免有些失落感。
「看這娘們死活硬氣得很。」
李冠雄笑道,「別到時候阿丁回來你還搞她不定喔!哈哈!」
他心情目前挺不錯。
雖然這兩天給杜可秀的連番報道搞得有點灰頭土臉,但那種事花點錢應該就可以糊弄過去。
而丁尚方已經把合同寄了過來,只待他大筆一揮,大海深處的一大片土地,就將變成他的樂園。
「我去!」袁顯道,「老大這麼小看我?」
「不是小看你。」李冠雄搖搖手指,「是提醒你,這娘們怎麼玩都可以,不過不要給玩壞了。挺棒的女人,我可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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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穎的心已經提到了嗓門上。一天一夜了,樂靜嬋和凌雲婷沒有一點音訊。
所有的計劃暫時擱淺,她在不安中焦急地搓著手。
她們肯定遇到麻煩了,不然也不會連一個電話也沒有打來!
行動失敗了嗎?她們被捉住了嗎?她們要是把我供出來怎麼辦?
劉家穎的頭腦嗡嗡地響。自己給搭進去也罷了,可是她的父母和兒子怎麼辦?
現在應該馬上把小彬彬送走嗎?
手續其實基本已經搞定,可以隨時送他出國去他爸爸那兒的,親人留多一個在這裡就多一份危險。
她劉家穎已經豁出去了,可是絕不能連累兒子。
反正美國那邊的新學校已經找好了,兒子一過去可以隨時入學。
一夜沒睡的劉家穎想了很多,她甚至寫了兩封遺書,一封給父母,一封給丈夫。
她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她只說自己打官司得罪了黑幫可能有危險。
她想了幾條讓父母和兒子脫身的應急之計,可是她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必須實施。
不能太晚,太晚沒有意義。也不能太快,要是本來無事,太快的動作引起李冠雄的警覺,那倒糟了。
劉家穎心亂如麻。如果,如果不是有親人在這裡,她一個人甚麼都不怕。不就是給輪姦嗎?現在有甚麼恥辱的她沒有經歷過?
劉家穎無聊地轉著電視的頻道。也許馬上,李冠雄的電話就會把她叫過去,甚至直接派人把她抓去?
不過還好,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仍然平安無事。倒是電視上的直播的一個節目,讓她稍為放下心。
那是《情字號追殺令》的首映式,她看到了平安無事的凌雲婷。
凌雲婷面色有點蒼白地出席了首映式。在經過一個黑暗的夜晚之後,李冠雄居然同意放她出來出席。
凌雲婷對自己命運稍微放了一下心,因為這很明顯地說明,李冠雄還不想毀了她,他還想要她繼續她的演藝生涯,繼續為他賺錢。
但樂姐姐就慘了,凌雲婷親眼看到樂靜嬋被一輪輪的輪姦虐暈過去,親眼看到她痛苦的掙扎和哀號,親眼看到李冠雄臉上浮現出的那種可怕的殘忍表情。
她知道樂靜嬋完了,李冠雄不會放過她。
凌雲婷是銜著眼淚看著樂靜嬋在凶猛的強姦時離開的。
「樂小姐?」
凌雲婷在記者問到樂靜嬋時,按照李冠雄命令她的說法回答著,「她剛剛打電話給我,說私人有點急事要馬上出國了,現在估計在飛機上。幾時回來?嗯,她沒說,可是聽她的口氣,可能這兩個月一時回不來。」
兩個月?凌雲婷心中隱隱作疼。也許,樂姐姐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了,就象她的媽媽一樣。
可是,凌雲婷還不得不強作歡顏,講述著這部新片的點點滴滴,她必須給她電影的處女作全力做宣傳,她還必須唱歌。
當音樂響起時,她的表演時間到了,她必須調整好心情、調整好狀態。
凌雲婷努力平息著紛亂的內心,而那帶點淒楚的音符,卻好象準確擊中她此刻的淚點。
「大紅燈籠迎街高掛,清風拂過遍地繁花。
蕊中生長萬千嫩芽,每一根都不容落下。
病榻上的媽媽,又夢見她的娃娃。
念記你學語時那聲聲咿呀,期盼著扶上花轎送你出嫁。
不知你是否遠在天涯,等你重返你的家。
命運捉弄幾多春夏,生生世世永遠牽掛。
但願有日踏著晚霞,歡聚一堂樂滿萬家。」
凌雲婷演唱著的電影插曲《等你回家》。
在影片中,當凌雲婷扮演的雪想起她失散的姐姐時,這首歌就會響起。
歌曲今天會送台打榜,將成為她下一張唱片的第一首主打歌。
「不知你是否遠在天涯,等你重返你的家……」凌雲婷動情地唱著,心中暗暗下著決心:「樂姐姐,我一定要讓你回來!」
她的聲線中,帶著點點的顫抖,徬彿還帶著殷切的期望。
她此刻的心境,已經深深融入了她的歌聲之中。
儘管那點顫抖、那點期望有所不同,但她的表演確實打動了觀眾。
歌曲贏得陣陣掌聲,而電影也開映了。
在影片里,她很漂亮,非常漂亮。
凌雲婷為自己的造型著迷,為自己的造型驕傲,為自己出色的表演喝彩。
可是她一直心中在滴著淚、滴著血,尤其是看著影片中樂靜嬋的英姿的時候。
事實上,凌雲婷是在暗暗抹淚中看完電影的首映的。她的心情,一直如此的沈重。
影片贏得了如潮的掌聲。
凌雲婷知道那熱烈的掌聲,是屬於自己,可也是屬於樂靜嬋。
自己現在還能坐在這裡接受大眾的歡呼,可是樂姐姐,卻還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忍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凌雲婷心中暗暗立誓:我一定會讓樂姐姐脫離苦海的,一定!以前嬌弱的凌雲婷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凌雲婷,將是一名勇敢的鬥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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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凌雲婷光彩奪目的出鏡,劉家穎得到的是稍稍的放心。雖然樂靜嬋沒有出現仍然令她無法真正心安。
可是在林昭嫻看來,卻是無比的心酸。
那個少女的地位,本來應該是我的!在這種時刻,任何人處於林昭嫻的位置,都難免會這樣想。
頒獎典禮至今已經兩個月了,林昭嫻努力地製作著她的新唱片,她幾乎包辦了所有的詞曲,她用盡她十年來在娛樂圈中所有的人脈,她深信這張凝聚著她淚水和心血的唱片,一定能夠得到大眾的欣賞和歡迎。
終於,她滿懷期待地推出她新唱片的第一首主打歌《倚欄》,那是她耗盡好幾個不眠之夜、寫盡她此刻心境的得意作品。
她甚至認為,這是她創作過的最優秀的一首歌,必將成為流傳永久的經典。
新歌在排行榜上雖然進展緩慢,但仍在爬升。
可是,林昭嫻心裡清楚,屬於她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以前她一在歌迷面前出現時的那種熱烈的轟動,以前她每一首新歌出台時受到的傾力的熱捧,以前她每一點小動作引起的鋪天蓋地的關注,現在通通不再了。
她的歌曲,現在是如此艱難的才慢慢引起注意,慢慢得到接受。
但林昭嫻只好滿足。畢竟,今時不同往日;畢竟,她的實力還是得到承認。
林昭嫻努力讓自己相信,這一切會過去的,有實力的歌手才能堅持到最後。而她,終會證明自己仍然是以前的那個歌後。
好在,關於她醜聞的報道已經漸漸偃旗息鼓;好在,她的聲望正在一點點地慢慢重新提升。
即使提升的速度是這樣慢,即使她的唱片公司徬彿已經拋棄了她,即使她其實只是在單兵作戰。
但單兵作戰,不是一個更能體現實力的機會嗎?
雖然困難重重。
雖然,她是多麼盼望,她的老闆、她的同事、她行內的諸多「朋友」,此刻能幫她一手,幫她做做宣傳、幫她造造輿論、她幫安排安排出場機會,甚至就幫她說幾句好話也行啊……
但現在,只是奢望。
輝煌了近十的林昭嫻突然發現,她曾經以為的廣泛人脈,竟是如此的脆弱!
林昭嫻心中一陣愁苦。是他們太勢利,還是我真的不值得信任嗎?
林昭嫻關掉了電視,她不想再看到凌雲婷那得意的笑容,她不想再讓自己心酸。
突然,胃中又是一陣翻滾。她跑向衛生間,對著馬桶嘔吐起來。已經三個星期了,她總會時不時地想吐,毫無預兆,毫無原因。
林昭嫻的心中泛起沈重的不祥感覺,她想起了那個讓她不堪回首的日子,她想起了那個讓她身敗名裂的時刻,她想起了那群接連壓在她雪白肌體上的男人。
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幾個月沒來月事了!
多年來忙亂的生活,她的經期從來就沒正常過,最近這幾個月的人生起落,她幾乎已經忘記自己也是一名育齡婦女!
難道,真這麼倒霉嗎?
難道,我真這麼命苦嗎?
滾滾的淚花,散布在昔日的無敵歌後臉上,她無力地癱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面前,是填滿嘔吐物的臭氣熏天的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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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嗚……」中都大廈里的這個隱蔽的廳子里,兩天來一直充斥著這樣低微的叫聲。
樂靜嬋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她的身上布滿著男人精液的殘斑,她的雙手被捆在一起連到前面的柱子上,她雙膝跪地、屁股高翹地趴著,一個男人正跪在她的屁股後面,將凶猛的肉棒在她疲倦不堪的陰戶里加速地衝刺著。
兩天了,幾乎沒有得到休息。樂靜嬋失陷後的前四十八個小時,在持續不斷的輪姦中度過。
前天還光彩照人的女明星,現在已經睏憊得連哼幾聲的力氣都欠奉。
前天還是處女的二十七歲的陰戶里,兩天中被各種不同的真假肉棒不停地享用著。
兩天中,她只啃過三個饅頭、在半昏迷中「休息」過七個小時,在剩餘的時間,樂靜嬋被不停地姦淫著。
銳氣逼人的眼神早已經消失。
現在的樂靜嬋,就象一個坐了十年牢的囚犯一樣,眼光中只有沈濁的昏黃色。
她潤紅的臉色早已經蒼白,她健美的身軀只剩下發出一兩聲低沈哀叫的力氣。
她性感的胴體依舊,但上面散布著點點斑斑的精液殘痕,遍布著熱汗冷汗留下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