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禁果的代價
第二天的中午時分,劉家穎坐在咖啡廳的包廂中。她的好朋友樂靜嬋很著急地要跟她見面。
作為一名善於觀顏察色的律師,她很明顯地聽出電話里的樂靜嬋正在生氣,而且是十分地生氣。
她這個好友脾氣一向不小,女律師已經領教過不少次了,這一次又是誰招惹了她呢?
劉家穎看了看表,已經十二點了,樂靜嬋還沒到。
劉家穎於是只好一個人發著呆。
自從重新見到李冠雄之後,她已十分習慣了獨自發呆。比如說,昨晚她就關了手機,一個人坐在江邊長堤上發了一夜呆。
「我要不要就從這裡跳下去?」面對滔滔江水,她有時會這麼想。
「小彬彬會有他外公外婆照顧的……可爸媽怎麼辦?她們卻只有我一個女兒……」劉家穎始終下不了決心。
此時此刻,她是如此格外地想念遠在異國的丈夫。
「要是他在我身邊多好!」她想。
「還是不要!要是他知道他最心愛的妻子,已經變成千人騎萬人踩的破鞋,他怎麼辦?他會怎麼辦?」
她又想,「他一定會發了瘋地去找他們算賬,他們會殺了他的……不行!」
腦子里不停地浮現出李冠雄將她踩在腳下狂笑著的鏡頭,不停地好像感覺到一根又一根骯髒的肉棒粗暴地進入自己的身體。
劉家穎時不時緊夾得雙腿,在江邊吹了一夜風,喝光了四瓶百事可樂。
「咚!」重重坐到椅子上的聲音。劉家穎抬起眼來,樂靜嬋已經氣呼呼地坐在對面,胸前那對F 杯的巨乳一跳一跳的。
「怎麼啦?」劉家穎趕快從自己的幻想中逃出來,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好友的胸前,擠出一絲笑容問道。
「我要告那個王八蛋!告到他坐牢!」樂靜嬋鼓著嘴道。
「出了甚麼事了?喝點水慢慢再說。」劉家穎遞過一杯水,轉身招招手,「夥計!」
「吃甚麼?」她問樂靜嬋。
「牛排,七分熟!」樂靜嬋對走過來的夥計說,說完仰頭把一杯水喝個精光。
「這位小姐呢?」夥計問劉家穎。
「一樣。」
樂靜嬋拿塊紙巾抹抹嘴,喘氣道:「那個張奉奇!他想強姦我!豈有此理,怎麼會有這種人渣敗類!」
說得太大聲了,那端了餐牌還沒走遠的夥計回頭看了她一眼。
「張奉奇?不是你拍《黑白女俠》的那個導演嗎?」劉家穎道。
「就是他!」
樂靜嬋道,「昨晚他請我去為他的一部新片試鏡,我上午一去,這老色狼說了半天不著邊際的話,對我毛手毛腳的。弄了半天,結果原來是要我陪他上床,他才讓我試鏡!這老色鬼!當我是甚麼人!都七老八十了,乾癟癟的也不知道還行不行,居然……」
「呵呵,原來如此!」劉家穎笑道,「那你有沒有讓他佔了便宜了呢?」
「沒有的話我就不這麼氣了!」
樂靜嬋氣鼓鼓道,「一開始他裝模作樣地要給我講劇本,說著說著就動手動腳了,那手老往我胸上摸……我當他是老前輩,以為沒甚麼……」
劉家穎哈哈大笑,指著樂靜嬋胸前道:「你不能穿像樣點嗎?瞧你穿成甚麼模樣,不是誘人犯罪嗎?」
樂靜嬋手裡紙團朝劉家穎頭上扔了過去,罵道:「去你的!我一向都這麼穿的嘛!運動服穿起來舒服!」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前。
兩團豐滿的乳肉在運動背心下傲人地鼓起,一抹深深的乳溝確是令人心生遐想。
「那你胸前那黑黑的是甚麼?是不是經受了老色狼的祿山之爪後留下的?」劉家穎笑道。
胸前光滑的皮膚上果然留下一划灰黑的指印。
樂靜嬋低頭一看,氣道:「我自己剛才怎麼沒發現?那老色狼的手差點伸起我衣服裡面去啦!一不留神就給他抓了這麼一下。」
拿紙巾用力地拭著。
「真的讓他揩了油啊?結果呢?」
「結果?我一拳揍過去,打掉他兩顆門牙。」樂靜嬋說起來還是忿忿不已。
「七老八十的,給你打掉兩顆門牙,夠他受的了。」劉家穎笑道。
「夠?這種人渣不給他點教訓,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糟蹋在他手裡呢!不行,一定要告他!告到他身敗名裂!」
「我說靜嬋……」劉家穎正色道,「在無憑無據的,告甚麼告。聽我說,對你真的沒甚麼好處,而且還很可能更影響你的前途。我是說真的,你吃的教訓還不夠多嗎?」
樂靜嬋急道:「怎麼會沒有證據……這個……」手指自己乳上的指印,「這個……」
「難道你真想讓人在你胸前摸來摸去取指模嗎?」
「這……」樂靜嬋頓時語塞。
「就算真拿了指模,也不一定有用。老色狼可以說是你同意讓他摸的,法庭上這種事一向都是沒法說得清楚的。」
劉家穎嘆道,「算了吧!脾氣收一收,有些東西能忍就忍吧……去年你揍了一個導演,今年又揍了一個……」她驟然覺得樂靜嬋現在想在圈內立足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可是……」樂靜嬋一聽氣往上湧,「他……他還侮辱我媽!他說我媽當年的片子就是他拍的,他還說……還說我媽跟他……他說我媽就是這樣跟他換片約的……」
這下劉家穎說不出話了。
半晌,劉家穎嘆道:「阿姨……阿姨當年的事……過去的事,不要再想了。你不是你媽,就行了。」
經過李冠雄他們一輪接一輪的姦淫凌辱之後,劉家穎曾經鋒芒畢露的銳氣,早已經磨滅了大半。
「我媽之所以那樣,就是這幫衣冠禽獸害的!」
樂靜嬋怒氣當頭,口無遮攔 ,從包廂邊走過的服務生投過來奇異的眼光,她也沒發覺,「再說……再說我媽不在這麼多年了,他……他竟然還這麼……這麼……他當我是甚麼人!」
說到怒處,眼眶有點紅。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大家現在都知道你不是了。」劉家穎勸道,「小時候的委屈你已經受夠了,不要再想了。」
「可是我媽是!」
樂靜嬋郁結難解,「我是淫賤艷星的女兒,大家都覺得我身上應該流著淫賤的血液!連我姑媽都……」自小寄居在姑媽家裡的樂靜嬋,受到了太多不屑的白眼。
「算了吧……」深知她底細的好友繼續勸解道,「你只遺傳了她漂亮的臉蛋和美妙的身材,沒有其他的了。你學武藝,不就是為了擺脫這個噩夢嗎?你已經成功了,不要再想了。像張奉奇這種人渣,總有一天老天會收拾他的。」
「真的沒法告他嗎?」樂靜嬋心有不甘。
「不是沒法,但是很難。」
劉家穎說,「再說,到了法庭一定會把甚麼往事都抖出來,我怕你受不了。我是說真的!你已經證明瞭你自己的人格,不要再讓些靡言靡語來打擾你了,好嗎?」
樂靜嬋悶著氣坐著不出聲。
她的母親當年以惹火的身材和天使的面孔,從清純美少女變成性感天後,再到演三級片,被八卦雜誌爆出她濫交過度、染上梅毒的新聞後,竟演起了真刀真槍、淫穢至極的活春宮片,不久之後還失蹤了,二十年來聲息全無。
警方認定她已經死了——在法律上,她已經不是這個國家的公民了。
在旁人的閒言冷語中長大的樂靜嬋只知道,每當她看到黑惡勢力為非作歹的報道時,她就會情不自禁地恨得牙齒崩崩響、情不自禁地想衝上去把那些惡人亂棍打死。
於是她去學武,她想替天行道。
只沒想到陰差陽錯,有朝一天會一不小心踏入影壇。
「好了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把這事忘了吧!」
劉家穎道,「回去好好洗個澡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又會是個好天氣!樂大小姐的片約滾滾來!」
她十分瞭解好友的處境,但她現在確實沒有更多的心思和精力去幫上甚麼忙了。
「我發現你今天好像有點甚麼不對!你是不是有心事?」樂靜嬋那女人敏銳的感應能力今天來得太遲鈍了。
「我沒事,累而已。」這種心事如何向人啓齒?即使對面坐的是自己從小到大最要好的至交好友。
「那你也早點回去歇會吧!最繁忙的大律師!」樂靜嬋猛地呼出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心情似乎輕鬆了很多。
「知道啦!」
劉家穎也猛呼出一口氣,笑道,「以後啊,知道自己胸大,就把它藏好一點,不要像這樣露出來到處晃晃,會引人犯罪的!」
拿著紙巾伸手在樂靜嬋露在外面的乳肉上抹了一抹。
「哇!你非禮我?」樂靜嬋跳了起來,「你的胸也不小,拿出來讓我也非禮非禮!」伸手便往劉家穎胸前抓去。
「不要……」劉家穎一聲尖叫,連忙逃避。
「兩位小姐,牛排來了。」兩名服務生端著兩盤東西來到她們的台前,臉上露出十分古怪的笑容。
劉家穎和樂靜嬋慌忙整整衣服坐定,兩個漂亮的女人臉紅耳赤,互相瞪了瞪眼,如坐針墊地享用完這座城市最出名的美味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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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瀾還沒有回來?」當李冠雄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桿了。
「瀾姐一晚上都沒有回來。」丁尚方低著頭應道。
「不會出甚麼事了吧?」李冠雄臉色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她的女人去了一個老色鬼家裡,然後一夜未歸?
「瀾姐那麼精明能幹,我想不會吧?多半是太累了回去休息,現在還沒醒呢 !」丁尚方說,「我打電話給她。」
「好!」
李冠雄心下相當不安,臉色越來越難看。
安瀾辦事一向不是這麼沒交沒代的,何況象昨晚去辦那麼重要的事,無論如何也該來說一聲吧。
「不過……」丁尚方卻沒去打電話,說,「老大,今天我們的股票……」
「怎麼樣?」李冠雄勉強提一下精神。
「一開盤就跌停了。」
「他奶奶的!」李冠雄怒吼一聲。
「還有……」丁尚方小心說道,「據可靠消息,歐老大買了很多的期貨的傳聞,是真的。他……他……他買了四十億……」
「甚麼?!!」李冠雄眼睛里射出可怕的光芒,「他這是差不多把能動用的資金全都搭上來了!」
「所以,這次的事,肯定是他搞的鬼!」丁尚方道,「我猜他建電影城的資金不太夠,所以來搶我們的錢。」
「有可能。」李冠雄咬呀道,「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這麼乾。我們內部肯定有人被收買了……不知道警方掌握了些甚麼資料?」
「哪個兔崽子乾的?給我發現,非把這二五仔劈個十七八塊!」丁尚方牙癢癢道。
「開個新聞發佈會,盡力再澄清一下吧。股票再跌下去,我們就賠慘了。小瀾呢?」
「哦!我打給她!」
安瀾虛弱地提起手機,她現在正在回來的車上。
昨晚的事,她正煩著不知道怎麼向雄哥啓齒。
「瀾姐?老大找你呢?怎麼一晚上沒見?」電話中對方問。
「我沒事,累暈了,那劉處長很難說話。我正在睡覺呢!跟老大說事情已經辦妥了。就這樣了。」她不想跟丁尚方多扯,說完要掛電話。
「瀾姐!老大要開新聞發佈會……股票……」
「知道了,我現在去醫院。」
安瀾無奈地掛上電話。
她側了側身子,但肛門處一直不停地抽疼著,安瀾發現自己現在連個良好的坐姿都擺不出來。
還有這青白的臉色、遍身的瘀痕、越理越亂的頭髮……看來怕是瞞不過去了。安瀾心下一陣發慌。
「李老大心裡未必有你……」昨晚劉韓的話突然在腦中響起。
「要是雄哥知道我的身子已經不是他獨有的……」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自己,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
車子慢慢駛向醫院,安瀾絞盡腦汁想著一會兒的說辭。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不把人當人看!」一想到劉韓,她恨得牙癢癢的。為了集團,她的忍耐竟換來這麼大的屈辱!
「昨晚……昨晚……女律師竟敢不開機!」安瀾一想就來氣。
可令她更氣的是,凌雲婷怎麼會一直找不著!
「凌雲婷昨晚哪兒去了?」不僅安瀾正在為這兒窩火,袁顯也為此正在大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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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過了一個瘋狂的夜晚之後,凌雲婷平靜地地坐在房間里,準備著為此將受到的懲罰。
小年悄悄地站在門外,伸長著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
昨晚真是太……太……那個甚麼了。小年想不出適當的形容詞。
美若天仙的凌小姐,竟然一上車就很自己身上靠,將她嬌若紅杏的櫻唇,毫無保留地吻在他的嘴上。
小年不由舔了舔嘴唇。
「昨晚是我這一年來最忘我、最痛快淋灕的一個夜晚……」凌雲婷拿出紙巾,輕拭了一下額上的汗珠。昨晚的經歷仍在回味。
「若是情到濃時,那管天崩在眼前、地裂在眼前?」她突然想到自己《情濃時分》裡面的歌詞。這首歌在《田園孤女》之後剛剛推出。
不是不管,而是顧不上管,顧不了管。
當一個強忍了一個小時酥骨散的女人,跟一個強壯的男人單獨共處時,熊熊燃燒的慾火足夠吞噬掉一切的思想了,雖然當時的男人和女人都是清醒的。
想到當自己的手剛摸上男人的褲襠時,男人那活兒立刻就高舉致敬,凌雲婷嘴角溢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在她跟前,袁顯正忙著打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
凌雲婷知道公司的股票大跌,袁顯的心情本來就不太好,等會兒要怎麼炮製她她不知道,不過該來的總會來,她心中雖然不踏實,但似乎也不覺得如何害怕。
「這一年來,還有甚麼我沒受過的呢?」她想。
「袁哥會怎麼樣對付凌小姐呢?」小年在門外緊張地想。他比凌雲婷緊張多了,他已經汗流浹背。
「他會不會當場強姦她?」他為自己突然有了這麼一個奇怪的想法而臉紅。
昨晚的那種感覺,他硬梆梆的肉棒進入凌小姐那濕糊糊但卻溫暖而柔軟的肉洞,那種極端興奮——簡直可以說是亢奮——的感覺,如在眼前。
「婷兒!」門內傳來袁顯的聲音,他看來已經打完電話了,「你乾的好事!」
沒有回音,裡面沒有傳來凌雲婷的回答。
「我的酥骨散很爽,是嗎?」袁顯笑得陰陰的。
「是。」凌雲婷竟這樣回答。
很快的,裡面「啪」的傳來一聲巴掌聲,緊接著是連人帶椅翻滾落地的聲音。
「這記耳光好狠!」小年心中一跳。
「臭娘們!到處發春是吧?老子叫你你不來,還有沒有把老子放在眼裡?你媽的!」又是「啪」的一聲。
又挨了一記耳光的凌雲婷還是沒有出聲,這個時候她也實在不知道說甚麼好。
小年卻在門外聽得提心弔膽,現在從裡面傳來的是撕破衣服的聲音。
「呼!」
他褲襠里的傢伙突然竪了起來,腦子里湧現出的滿是凌雲婷雪白的肌膚。
不愧是年輕人,昨晚運動了起碼五六次吧,現在似乎精力還蠻好的。
「你奶奶的!粘糊糊的這麼多!浪婊子!」聽得袁顯在裡面破口罵道。
小年突然胸中湧起一股不可言傳的自豪感。那些粘糊糊的東西,是我的!
「咦?」小年忽想,「他……他看到粘糊糊……他……他已經把她的內褲給脫下來了!」肉棒又是一陣衝動。
「你媽的,裡面怎麼這麼多?」袁顯罵罵咧咧,裡面還傳來凌雲婷呻吟的聲音,看樣子似乎袁顯把手指都挖到她的陰戶里去了。
小年輕輕摸著自己的褲襠。
「你這爛婊子,老子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才行!」袁顯說道。
接著屋子里似乎就沒甚麼聲息了,除了幾聲輕微的唏唆聲和女孩的呻吟聲之外。
小年頗感奇怪,不知道袁顯正在對凌雲婷幹甚麼,凌雲婷竟也沒出聲。
「好了,該是讓你享受享受的時候了!」突然聽得袁顯冷笑道。
接著,「啪」的一聲響,似乎是皮鞭著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