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禁果的代價
「嗯!」女孩一聲悶哼,門外的小年心中一跳。
「嘀嘀嘀……」突然電話響了。
「小年……」半晌,是呼喚他的聲音。小年忙急做了幾個深呼吸,不知道袁顯要怎麼對付他,戰戰兢兢推門進去。
「備車,去醫院。」袁顯赤膊提著一條皮鞭,面無表情地道。
「嗚嗚……」凌雲婷的褲子被剝了下來,衣服被拉到乳房以上,雙手被扭到身後捆起吊在繩子上,她的腳尖剛剛著地,屁股上有條鮮紅的鞭痕,顯然是剛剛挨了一鞭後留下來的。
她嘴裡綁著布條,狼狽地晃得腦袋。
見小年進來,轉過頭來,明亮的雙眼看了這邊一眼,慢慢地轉了過去。
「看甚麼看!昨晚沒看夠嗎?」袁顯見小年正盯著凌雲婷的身體發呆,喝道。
「是,袁哥。」小年不敢多看,忙關了門出去。
「便宜了你這臭娘們,一會從醫院回來再收拾你!」袁顯不情願地替凌雲婷解著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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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李冠雄又摔壞了一隻手機。
「啪!」緊接著是一記重重的耳光。
挨了一記耳光的女人身體晃了一圈,立足不穩摔在地上。
「啊!」叫了一聲的卻不是挨打的女人,而是打人的李冠雄。過猛的動作扯動了他的傷口。
「雄哥你沒事吧?」被打趴在地上的女人飛快地撲向床邊。
「這是唯一一個真正屬於我的女人,整個身心都屬於我的女人。」
李冠雄重重的一巴掌,打的是女人的臉,疼的是自己的心。
看著安瀾哭泣的臉,他竟然發現自己明明怒火中燒,卻再也發作不出來。
他突然間似乎第一次明白了一個詞的含義。
心軟。
他看過太多戴著綠帽子的男人的憤怒,他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個中滋味。
憤怒、瘋狂,並不代表一切,更難受的是那種酸酸的味道,把心裡悶得發慌的感覺。他突然發現,昨天他其實已經有預感了。
安瀾跪在他的病床邊哭著,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
「你他媽的,那混蛋叫你讓他玩你就給他玩。那我是甚麼東西?」李冠雄回頭一想,還是十分火大。
「雄哥……」安瀾哭道,「你知道我當你是甚麼的……自從十年前你救了我的那一晚,你知道我……我當你是甚麼的……公司碰到這麼大的麻煩,你又動不了……我……我都豁出去了……」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哭得我煩死了。」
李冠雄看到她哭,真的心軟了,口氣輕了很多,「那傢伙是怎麼看上你的?你不會打電話叫我跟他說?」
「我打了……」安瀾委屈地說道,「老打不通你的手機……」
「哦。」想起昨晚一怒之下摔壞了手機,沒想到就這麼幾個小時沒有電話,就弄出這樣的事來。
「我不會放過姓劉的!」李冠雄喃喃道。
「可我們現在還要靠他……」安瀾抽泣道。
「我沒說現在。慢慢等著瞧!」李冠雄強壓著怒氣,道,「起來讓我看看,這混蛋把你搞成甚麼樣了。」
安瀾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看清病房的門已經閂上,慢慢解開腰帶,將褲子褪到膝蓋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對向李冠雄。
「這王八蛋!」李冠雄一看之下,火氣直衝三丈高,幾欲發狂。
原本雪白的屁股上現在布滿了爪痕和鞭痕,青一條紅一條,交錯盤織,密密麻麻的;而會陰處還在流出絲絲血水,原本長在這兒的幾根嫩毛已經被撥了個精光;最要命的是那中間的菊穴,已經敞開成一個直徑近三釐米的小洞,根本合也合不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洞壁外沿還有幾小片擦破掉了皮膚,肛門外圍也是傷痕累累,還沾滿了未乾的精液。
「他媽的這肛虐狂!」李冠雄怒極,吼道,「這混蛋是純粹在整你!我就不信人的雞巴能夠把你玩成這樣!」
「他……他……把我綁起來……」安瀾露出手腕上的勒痕,泣道,「他根本不理我死活,一上來脫掉褲子就上,一點潤滑也沒有,就知道拼命搞……完了又拿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搞我後面……一邊打我一邊搞……」
李冠雄恨得牙癢癢的。
「小那個時候我已經給他搞得筋疲力盡了,暈過去幾次……然後他又脫光我衣服把我吊起來搞……後來好像還用了木棍插進去……」安瀾說起昨晚的恐怖經歷,心有餘悸。
「搞了整整一個晚上?沒有停過?」李冠雄怒道。
「沒有停過。」安瀾低頭道。
「他奶奶的!」李冠雄罵道,伸出手指,在安瀾肛門處輕輕一碰。
「啊!」安瀾大叫一聲。
「很痛?」
「很痛!」
「他一晚上就不停地搞你這地方?」
「嗯……他……他自己在裡面射了三四次了,還用很多東西又戳又搗,我痛暈過去幾次了。」
「哦……」李冠雄若有所思,「難道整整一個晚上,他都沒搞過你前面?」
手指挖了挖安瀾的陰唇,除了汗漬和幾點前後面沾過來的血跡之外,確是乾乾淨淨。
「這變態佬!」李冠雄悶著好大一股氣,道,「你的屁股裡面好像傷了,還是叫醫生看一看吧。」
「不要吧……」安瀾抬起頭來,「皮外傷而已,不用了吧?」
「不行,我看不止是皮外傷。」李冠雄皺眉道,「你不好意思的話,我幫你叫。」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安瀾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一邊穿著褲子一邊道,「這點小事我自己還不能辦嗎?」
穿好褲子,安瀾回頭對李冠雄道:「雄哥你休息吧,我去了。要不要叫阿丁進來?」
「不要!你去吧。」李冠雄閉上眼睛。
「對了,昨晚我一直找那個女律師不在,雄哥你看……」安瀾忽然好像想起甚麼。
「你怕這娘們溜了?那叫阿丁進來吧。」
「是。還有凌雲婷,昨晚也一直找不到。」
「喔?」李冠雄睜開眼,「叫阿丁進來!」
(注:安瀾的黑暗一夜,詳見番外篇《安瀾的自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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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冠雄安然躺在床上聽音樂,凌雲婷來了好一陣子了,他理也沒理。
袁顯和丁尚方叉著手站在兩旁,凌雲婷低著頭站在床邊。
本來已經豁出去了,但見了這付架勢,難免還是心中打鼓。
李老大他們的厲害她凌雲婷可是見識過的,火了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不就是跟阿根偷一下情嘛,至於這麼嚴重嗎?
病房裡正在放的,正是自己剛剛錄好的新歌。
「小心肝,為何不肯欣賞這剔透玲瓏?為何不肯撫慰她的寂寞虛空?……」是自己的聲音嗎?
凌雲婷聽得臉上有些發燒,昨晚,和小年在車里瘋狂的一幕,又在腦子里重演。
那個不知疲倦的男人,第一次將他的傢伙緊張地插入時,只堅持了半分鐘。
第二次是三分鐘,到最後一次,好像已經能堅持好久了,久到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
凌雲婷只記得,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自己從未感受過的高潮,到第二天他們才發現,汽車里的沙發和坐墊,已經濕得可以擰出水來了。
凌雲婷不是沒見過這樣迷戀自己身體的男人,現在身旁的丁尚方瘋狂的勁兒她心有餘悸。
但整整一個晚上,小年那樣無休止地親吻著自己的全身,從頭髮的末梢直到腳趾的尖端。
那種愛撫的感覺,她以前從未體會過,她也從未那麼快活過。
當小年寬厚的舌頭親到她的腳趾頭時,她突然從心中湧現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動。
在經受了那麼多次的摧殘之後,凌雲婷第一次在性愛的快感中享受到一些以前從未享受過的歡愉,她從未象昨晚那樣,完全釋放出自己的身心。
她的身體內,現在仍然填充著昨晚留下來的余韻。尤其是那粘糊糊的兩腳之間,是昨晚他跟她一起留下的紀念品。
突然下身好像又癢癢的,凌雲婷的臉在不察覺間已經雙頰飛紅。
「這是甚麼鳥歌?」李冠雄突然開口道,「象貓兒叫春似的?就是婷兒唱的?」
「是。」袁顯道,「既然決定要大改風格,就乾脆改得性感些……再說婷兒的身材也不錯,走性感路線有足夠的本錢。」
「我呸!」李冠雄睜開眼,「連我聽了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推出去還不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凌雲婷插嘴道。
「你插甚麼嘴!」李冠雄哼了一聲,「昨晚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瀾姐找了你一晚上了,說,去哪裡了?」
凌雲婷緊咬下唇,不敢答話。
「她呀!」袁顯道,「跟小年卯上了!浪得很呢!」繪聲繪色且添油加醋地大談昨晚凌雲婷是如何的浪法。
「你媽的!」李冠雄怒道,「我說婷兒怎麼唱得出這種東東,原來是你搗的鬼!」
「這不,酥骨散一上,這歌的味兒全都出來啦!」袁顯還在得意洋洋。
「味味味!拍三級片更有味!」
李冠雄把一疊報紙丟到袁顯面前,「本週所有的排行榜冠軍,都是林昭嫻這臭娘們的《紅粉女郎》!我們的歌哪去了?上周的冠軍《田園孤女》哪去了?你們拍著胸脯打的保票,本週剛剛推出的兩首新歌都在哪兒?你媽的,數到第二十位,連個影兒都沒有!」
「這個……」這事袁顯早就知道了,可就是弄不明白和酥骨散有甚麼關係?
「電台那邊……」李冠雄道。
袁顯支支吾吾:「幾個主要的DJ都疏通了啊……」
「給了多少?」李冠雄閉上眼。
袁顯看了丁尚方一眼,道:「每人兩……兩千塊……」
「你媽的!」李冠雄又睜開眼,「這筆錢是省得的嗎?你媽的!老子在醫院躺了幾天,你們都不會辦事了?」
「我……我以為現在推出的又不是最主打的歌。等新唱片的主打歌再……」袁顯道。
「笨蛋!」
李冠雄怒道,「你知道現在是甚麼時候,林昭嫻這娘們拼命地搏出彩,我們稍稍松一松她就飛到幾丈外了!你媽的,老歐這混蛋一定趁我受傷,挖我牆角!你媽的!」
「是了,一定是老歐趁機會,把電台和電視台都收買了!」丁尚方忙打圓場。
「廢話!」
李冠雄道,「我自己出不了面,你們這幫飯桶就一點兒也幫不上忙!有甚麼事還得小瀾一個娘們出馬,你媽媽的!」
今天也不知道叼念的是誰的媽媽,已經問候了很多次了。
一提起安瀾,就想起她開了花的屁股;一想起那個色彩斑斕的屁股,怒火根本就無法壓得下去。
「還有這歌!」李冠雄越說越怒,「他媽的唱的甚麼鳥!通通給我他媽的換了!我們現在不能有任何閃失了知道嗎?知道嗎?」
「可……可是再過兩周就要出碟了……」袁顯道。
「知道就好,馬上去搞定它!婷兒還是乖乖地做回她的乖乖女吧,像貓叫春的這種歌,想砸了自己的招牌嗎?」
「哦,那……本來我們是有兩手準備的,不過老大您要變風格,我們就……」丁尚方道。
「用回原來的方案,弄好了先給我聽一下。」李冠雄吼道,「就知道玩玩玩!你他媽的,出唱片這種事也能玩!」
「是的,老大。」袁顯道,轉頭又看了一下凌雲婷,道,「這娘們昨晚……」
李冠雄沒好氣,轉頭對凌雲婷,「婷兒!你膽子不小啊……」
凌雲婷低著頭「嗯」了一聲。
「你胡亂跟人鬼混這事,我慢慢再跟你算。你媽的,老子要你給人操的時候你就扭扭捏捏的,老子沒開口的時候就浪上了!阿丁,給我教教訓訓小年。你媽的,沒我的話居然敢亂動我的女人。」
李冠雄怒吼著。
亂搞凌雲婷這騷貨也就算了,原本小事一樁,他媽的連累安瀾的屁股,這火氣真不知道如何發洩。
「知道了。小懲大戒嘛,老大說的,哈!那我重新給婷兒派個司機。」
丁尚方笑道,「餵,你打算怎麼教訓小年?那可是你的人。」
看到袁顯的手下犯錯,他樂得看看熱鬧。
「笑甚麼!」
袁顯也是一肚火,他手下惹火了老大,他老袁也臉上無光,咬牙道,「要不這樣,老大不是說那堆錄像帶亂糟糟需要整理嗎?這種頭大的去就叫那小王八蛋去!」
他做事一向大大咧咧,那些凌辱女人的錄像帶本來歸他管,可最近李冠雄要找錄像帶老是半天找不到,太多了堆得亂七八糟,李冠雄要他好好整理整理,他正頭大呢!
「派他去看那些錄像帶?」丁尚方哈哈大笑,「全都場面勁爆的好戲,這是獎勵還是懲罰啊?」
「嘿嘿!」袁顯怪笑一聲,「就讓他看,每天看得他慾火焚身,但不准他碰女人!他媽的,玩女人玩出事來,就在玩女人上罰他!」
「我操!那會憋死人的!」丁尚方笑噴,「只有你才想得出這種主意!」
「也好!」
李冠雄也忍不住笑,「叫他按日期按人物分門別類,貼好標籤,給我整理得整整齊齊!他媽的,有幾十萬錄像帶吧?沒三兩個月,我看是整理不好,嘿嘿。」
「要不要再讓他統計統計?」袁顯眨著眼,「算算我們玩過多少女人了?他媽的,我自己真數不過來了。」
「那就這麼定了。」
李冠雄被袁顯的壞主意逗得心情放鬆不少,轉頭對凌雲婷道,「婷兒,聽說你浪得很哪!現在我不跟你計較那個,上來讓我爽爽!你們兩個出去!」
「是。」凌雲婷看到丁尚方和袁顯臨走前對她淫笑,低下頭去。爬到床上,伸手摸向李冠雄的褲襠。
「嘴好好弄,弄好了騎上來。你乾過的。」李冠雄乾脆閉上眼睛,欣賞著從音箱中放出的凌雲婷其它錄好的新歌。
凌雲婷輕輕掏出他的傢伙,大概是多日未洗澡了,一股惡臭直撲入鼻,懷疑是小便未乾的痕跡。
凌雲婷輕皺一下眉,跪在床上,閉上眼睛,舌頭舔向那散髮著臭氣的陽具。
「不妨礙你們吧?」正當凌雲婷在忍受著口腔里的臭氣時,門吱的一聲開了。
「他媽的,不鎖門的!」
李冠雄嚇了一跳,但一看進來的是安瀾,復又躺了下去,「醫生怎麼說?你繼續。」
既然是安瀾,也無須尷尬,於是喝令凌雲婷繼續她痛苦的工作。
「不好。」
安瀾臉上肌肉仿似地微微抖動著,將診斷報告遞給李冠雄,瞄了狼狽的凌雲婷一眼,冷笑道,「以後玩女人下手輕一點,很容易給玩壞的!」
「真壞了?」李冠雄接過報告。凌雲婷聞聲抬頭看了一下,李冠雄順手在她後腦一拍,凌雲婷忙又低下頭去,小心地舔了起來。
「今天股票跌停了。」
安瀾恨恨道,「姓劉的要是不能幫我們搞定。新仇舊恨,我不會放過他!」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但馬上倏地一下彈了起來,臉上痛得直抽搐。
「你媽的!」李冠雄將報告往桌上一丟,「以後怎麼玩你後面?」
凌雲婷的眼不由自主又望上來。甚麼後面?聽著怪怪的。
「看甚麼看。」李冠雄大怒,連快活也沒心情了,「滾!回去自己慢慢浪!把歌給我唱好了!」
凌雲婷如奉聖旨一般,提著裙子應了一聲,連滾帶爬下了床,飛也似地跑了出去。
安瀾看了一看凌雲婷的背影,又看了一看李冠雄,嘆道:「要是雄哥還疼我的話,後面不要再用了。」
「再用會怎麼樣?」李冠雄心有不甘。
「可能肛……肛……」安瀾突然間害羞起來,結結巴巴道,「可能肛……肛門再也合不攏……現在我大便都得請示醫生了。」
想到傷心處,輕抹一下眼角淚水。
「他媽的!劉韓這王八蛋,我絕不會饒了他!」李冠雄突然間感覺火氣好象冒上了頭殼,燒焦了他的頭髮,吼道。
「起碼也得等他幫完我們這個忙……」安瀾恨恨地說,「股票還在跌呀……」
但劉韓那邊卻一直沒有好消息,股票一路下跌。在劉韓肛虐安瀾之後的兩周里,中都集團的股票連續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