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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西梁之盟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重午大會次日,拓跋野律收到前方戰報。

戰報奏到:拓跋翰大發神威,一舉踏平蒙戎部老巢,活捉數位賢王。

蒙戎汗王最終放棄抵抗,全部歸降。

至此,蒙戎之亂徹底平息,僅僅堅持了一個多月。

金皇大喜,私下召見耶律休哥覲見,再次提起對南夏朝廷用兵之計。

耶律休哥道:「誠如雲凌雪所言,當前金國想要滅掉夏國絕非易事。金國多年用兵,軍隊損失嚴重,對夏國已經沒有碾壓性的優勢。當前可以考慮聯合西梁共同伐夏,由西梁兵發西川,金國從襄陽出兵,不愁夏國不敗。」「所言有理,只是不知西梁是否願意相助。」

「西梁名義上是大金屬國,陛下只要恩威並施,不怕他們不從。我聽說西梁公主年方十八,容貌極美,若能聯姻嫁給太子,兩國就會形成聯盟。到時再共同南下,定能一舉消滅夏國。」

拓跋野律眸光一亮,頷首道:「此事就請軍師早做安排。」耶律休哥正要告辭,金皇又道:「雲凌雪必入朕的後宮,軍師可有良計,既達成朕的心願,又不會激怒無忌。當前用人之際,朕還不想對他下手。」「這……」耶律休哥面露難色,道:「此事要從長計議,臣會盡快想出兩全之策。」

「拓跋無忌!」金皇狠狠地念著他的名字,「若非為了紫蘿,你現在已經在大牢中了。」

「聖上,還請以江山為重。」

耶律休哥小心翼翼地盯著皇帝,卻不敢多加勸解。

他理解一位權傾天下的男人卻得不到想要的女人是甚麼感覺,這種折磨足以令人抓狂,最終失去理智。

……

就在金人商議與西梁聯姻之時,趙晟聽從唐芷柔的建議,也在籌備出使西梁的行動。

朝堂之上,陸尋甚至建議與西梁結親,立西梁公主為後,以顯對結盟的重視。

南夏立國以來,眾臣多次提議立後,趙晟卻總以江山未穩為理由推脫。

這次也不例外,他依然不肯採納陸尋的意見,而是表示自己已有主張,請眾位愛卿不必再議。

出使前,趙晟先向西梁遞交國書,申明兩國交好之意。十日後,西梁文書發到兩國邊境,經八百里加急送達皇帝手中。

情勢比預想還要順利,西梁表示願與夏國永結秦晉之好,並希望夏皇盡快派使者會談。

據皇城司掌握的消息,西梁國皇帝半年前駕崩,小皇帝尚且年幼,當前由皇太后把握朝政。

西梁太后今年不足四旬,母親是夏人,因此一直對夏國頗為親近。

盛都淪陷時,太后曾將自己鎖在深宮,三日都未曾露面。

不過太后雖然名義上掌握權柄,但她還要依仗幾位老臣,做不到一言九鼎。

其中掌握兵權的野利將軍傾向依附金國,與太后矛盾頗深。

當前局勢異常微妙,西梁的態度將會左右未來的戰局。

夏國必須派一位能言善辯之人出使西梁,說服西梁與大夏結盟,最差的結果也要讓西梁獨善其身,兩不相幫,這樣夏國才能與金國抗衡。

最佳使臣的人選自然是唐芷柔,不過趙晟擔心她的安危,一直下不肯擬定出使人選。

朝堂之上,唐芷柔道:「請陛下放心,當前兩國多有商貿往來,西梁皇室與大臣們對夏國也無敵意,此行不會有多大危險。」趙晟道終於下定決心,道:「也罷,朕就派陸尋大人陪軍師一同前往。」他臉上浮起一層笑意:「朕還記得當年軍師孤身一人前往薊州,竟然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拓跋望放人,將朕帶離險境。現在回想起來仍是令人深深嘆服。」唐芷柔微微一笑:「那也上天眷顧陛下,給陛下重整河山的機會。」她接著道:「臣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楊將軍護送我至西川,順便回青城省親,見見出世不久的孩子。」

「楊將軍有後了?這麼大的事他竟然不告訴朕,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皇上。」

趙晟笑道:「當前兩國休戰,楊將軍也該歇息幾日。護送軍師出境後,讓他把妻兒接到杭州,從此就能一家團聚了。」

「謝聖上恩典。」

雖說西梁與夏國已多年沒有戰事,但傲天仍然擔心唐芷柔出現意外。

他甚至想陪同愛妻一同出使,不過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是作罷。

畢竟兵馬大元帥的職責是戰場上運籌帷幄,而不是擔當說客。

為了確保唐芷柔的安全,他特意求師叔玉璣子作為貼身護衛一路保護,同時挑選出武功高強的上百名弟子同行。

這支隊伍武力強悍,西梁除非動用軍隊,否則無人能威脅到他們。

唐敖夫婦得知唐芷柔即將出使西梁,也請纓同行。

想起不久就能重回蜀中,再次回到離別已久的青城山和唐門,傲天與唐芷柔都頗為興奮,恨不能身插雙翅飛回故地。

從江南到蜀中路途難行,就算他們快馬加鞭也要有一個多月的行程。若是普通百姓,恐怕半年也未必能夠到達。

傲天打開牛皮繪制的地圖,仔細琢磨最佳的行走路線。當他看到必經的峨眉山時,眼眶不自覺地悄然泛紅。

當年峨眉之戰歷歷在目。

那一天,他見到了雲家姐妹——人間最美的兩位女子。

雲綺霜那時剛過二八年華,雲凌雪也只有十九。

可如今,姐姐身陷敵國,妹妹生死不明。

「阿雪,記住我們的約定,一定要活著等我。小霜,你在哪裡,如果還在人間,為甚麼到處都沒有你的音信?」

……

雲綺霜與教主雙修了十餘日才從密室中脫身。短短幾日之間,她的玄陰媚體已徹底在教主的神威巨棒下沈淪。

不需要任何暗示,只要教主走到身邊,她就會春情湧動,肢體綿軟,幽谷中更是溪流潺潺,只等著男子的巨棒狠狠插入。

當然,這段時間除了不停交歡之外,教主也在悉心指導她的雙修之術。

幾番修煉下來,雲綺霜清晰地感到內力比原來更加渾厚,發功時的威力也遠勝從前。

這日清晨,雲綺霜取得教主的許可,從密室返回自己的住處。

門前冷冷清清,院子似乎多日未曾清掃,四處都是樹上飄落的葉子。

「醜奴兒應該還沒起來吧?」想到這個醜男子,雲綺霜忽然有些心悸,自己曾答應過他不讓其他男人染指,可這段時間自己徹底淪陷,又豈是簡單的染指可以形容。

推開院門,緩緩走向自己的房屋。她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把醜奴兒驚醒。

「主人,你回來了!」

醜奴兒早已醒來,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接連多日見不到主人,他的心亂成一團,整日胡思亂想,像丟了魂一樣。

突然聽到門響,男子一骨碌爬起身,正好看見朝思暮想的主人向內室走來。

他激動得大叫一聲,眼淚止不住流出眼眶。

主人依舊美艷不可方物,嬌軀好似雨露澆灌過的牡丹,比離開時更加嫵媚迷人。

然而在雲綺霜眼中,醜奴兒卻異常憔悴,看起來就像生過一場大病。他痴迷地盯著自己,眼中淚光閃閃,望著令人心痛。

「主人,為何去了這麼久,教主……他沒有為難你吧?」雲綺霜臉色微紅,低聲道:「不必問了,我不是回來了嗎。」回到房間,女子對著銅鏡坐下,仔細打量自己的樣子。

那個略帶稚氣的少女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嫵媚妖嬈,風騷入骨的絕代尤物。

她回想起這些日子與教主荒淫的一幕一幕,俏臉有些發燒,可是又止不住想去回味那種美妙的滋味。

醜奴兒不知何時走入房間,痴痴地盯著主人美妙的嬌軀。

「我……我想服侍主人,我們很久沒有雙修了。」他滿臉期待地盯著女子,褲子前方明顯頂起一個巨大的鼓包。

雲綺霜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我現在還不想。」

這段時間,除了睡覺,她的一半時間都是在床上渡過的。爽則爽矣,但總要休整幾日,否則就算玄陰媚體也不易承受。

醜奴兒嘴唇動了幾下,突然心口發涼,緊接著陣陣作痛。

雖說只跟主人和聖女有過男女之歡,但他還是能看出主人面色紅潤,明顯是剛剛做過那件事。

教主不是不能人事了嗎?

莫非是假的,是主人故意在騙我?

如果主人跟了教主,會不會不再要我?

他越想越怕,恐懼中夾雜著無奈和憤怒。

雲綺霜轉過頭來,只見男子瑟瑟發抖,雙拳緊握著,眼眶微微發紅。

「醜奴兒,你怎麼了?」

男子沒有回答,反而質問道:「主人和教主睡過了吧。他那麼大年齡,下邊還能用嗎?」

雲綺霜總算明白了他的想法,低聲道:「是的,我被教主臨幸了。我…………未曾想到他那麼厲害。」

「你說過不讓別的男人碰你!」醜奴兒再也忍不住眼淚,轉頭衝向門外。

雲綺霜莫名一陣心痛,衝上去一把拉住男子,從背後摟著醜奴兒道:「對不起,我也不想那樣,可是……」

「可是甚麼?」

「他是教主,我無法抗拒,我真的抵抗不住……」醜奴兒轉身摟住主人,哭泣道:「我不該對主人發火,可我好難過,好害怕,怕主人會丟下我。」

「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

雲綺霜擦了擦男子臉上的淚水,向他拋了一個媚眼:「好好休息,今晚來陪我。」

當天夜裡,女子的婉轉嬌吟聲半夜才停止。

醜奴兒像一隻餓狼,瘋狂地蹂躪著身下女子,他似乎在宣誓主權,借著主人身體與教主戰鬥。

雲綺霜一晚上高潮迭起,暢美得幾欲暈去。

醜奴兒的傢伙與教主不相上下,帶來的快感也相差不遠,唯一不同之處是教主的陽物更加火熱,交合時似乎能令她的血脈燃燒,神志一片迷茫,完全不知身處何處。

翌日午時,雲綺霜與醜奴兒剛用完午膳,蕭紫灕悄然而至,輕輕推開小院的外門。

見聖女駕到,雲綺霜急忙上前跪地行禮。

蕭紫灕面帶笑容,扶起女子道:「不必多禮,將來霜姬必然受寵,到時說不定本宮也要看你的眼色呢。」「聖女見笑了,霜姬不敢僭越。」

寒暄幾句之後,聖女跟著雲綺霜步入內室,坐在茶案前的圓凳上。

「本宮今天日特地來祝賀妹妹的。我原本擔心妹妹承受不住教主胯下的神物,不要被玩壞了才好,沒想到是本宮多慮了。」雲綺霜羞得螓首低垂,低聲道:「聖女一來就調笑人家。」蕭紫灕卻不依不饒,突然正色問道:「教主老人家雄風還在吧,每次雙修持續多久,施雲布雨後可有不適之狀?」

雲綺霜紅著臉道:「聖女關心教主,自己去試試不就知道了。」「本宮是怕教主勞累,因此特地來詢問,請霜姬如實相告。」「教主每次行事一個時辰左右,完事後會閉目打坐,頭頂有青煙環繞,一刻鐘後才會消散。」

聖女眸光一亮,右手握緊拳頭,隨即又恢復平靜。

她微笑著握住雲綺霜的小手,「甚好,教主現已正式出關,之後少不得會叫你陪宿。你只要用心服侍就好了。」

蕭紫灕起身離去,妖嬈的身姿漸行漸遠,最終從二人眼中消失。

雲綺霜卻有些迷惑,她獨自至此,難道就是要道聲喜,並詢問一下教主的狀況嗎?如果不是,還會有甚麼目的?

之後幾日風平浪靜。雲綺霜與醜奴兒每日雙修一次,剩下的時間都在苦苦修煉。雲綺霜自覺功力漸漸穩固,比剛進入星月宮時強了不止兩成。

不過星月宮秘法更注重採補,不吸取他人功力,僅靠雙修之法修煉,功力到了一定瓶頸後就很難繼續增長。

這一日,雲綺霜正在打坐修煉。一名侍從到門前傳話:「教主請霜姬攜星衛前往聖宮。」

聖宮是教主起居之所,平日除聖女外,其他人等在沒有召喚時不可擅入。

教主傳喚星姬侍寢本是常事。

自從出關,三位星姬和聖女雨露均沾,都曾接受過教主臨幸,不過帶星衛一同進聖宮就比較少見。

醜奴兒有些心驚膽戰,不知教主為何讓他一同前去。他心中認定主人是被教主強迫,才不得不獻身給他,在主人心中,唯一喜歡的人就是自己。

「教主會不會因此發怒,會不會殺掉自己?」

星奴的命在教主眼中如同螻蟻,他真想動手,自己沒有任何反抗餘地。他胡亂猜測一陣,硬著頭皮跟在主人身後。

走在途中,雲綺霜以極其嚴肅的語音相告,無論看到甚麼都要視而不見,否則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與閉關之處的簡陋截然不同,聖宮就像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大廳足以容納數百人,前方是高高的台階,上方擺著桌案和椅子,遠遠望去,竟有種皇宮大殿的感覺。

正前方梁高數丈,又沒有燈火映照,散髮著陰森森的氣息。

侍從領著二人穿過大廳,推開一扇石門,拱手道:「二位請進。」穿過石門,眼前豁然開朗。

石門後是教主休息的臥室和後花園,整個花園被高牆圍住,與外界完全隔離。

雲綺霜暗暗琢磨:教主性格怪癖,以他的武功,教內任何人都不是對手,他卻還要將自己與外界隔絕。

不知是要保持神秘,還是不想與他人接觸。

她正在遲疑,就聽教主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霜兒,還不過來跪拜。」兩人順著聲音望去,教主不知何時已走出房門,立在臥室門前。

醜奴兒大驚,眼前這人與印象中的教主面貌相似,但年齡要差好幾十年。

此人看起來最多五旬,身材挺拔,兩眼有神,身體內似乎蘊藏著無窮的活力。

教主也打量了一眼醜奴兒,他對這個奇醜無比的孩子有些印象,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這個醜陋少年竟成了自己寵愛星姬的護衛。

兩人目光對視,教主冷哼一聲:「你就是醜奴兒?」醜奴兒身體一顫,只覺教主冰冷的眼神好似能看透他的內心,忙低頭答道:

「正是奴才。」

教主沒再用正眼瞧他,指著花園中央的浴池道:「侍奉你的主人沐浴,洗完後把她抱到我的床上。」

話音剛落,教主身形陡然消失,只留下雲綺霜與醜奴兒兩個人面面相覷。

對於主人失身給教主這一事實,醜奴兒算是不得不接受。

但是親手把心愛的女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這對他無疑是天大的屈辱。

雲綺霜握著他發抖的雙手,柔聲道:「一定要鎮靜,主人只喜歡你一個。」醜奴兒點了點頭,可是鼻子一酸,淚水止不住溢出眼眶。

穿過一片長長的藤架,前方是水波蕩漾的浴池。池子一丈見方,深約五尺,四壁和池底全部是用青色的玉石雕成。

星月宮處在眾山環抱的山谷之中,地底有多處溫泉,教主的聖宮恰恰建在一處溫泉之上。

浴池四壁上各有一隻白色玉石雕就的噴水龍頭,打開機關就會噴出溫熱的泉水。

此時池中已灌滿溫水,池面水汽氤氳,上方還飄著數不清的玫瑰花瓣。

雲綺霜解開外衣,藕臂輕揚,那件粉紅的輕紗就滑落在腳下。

既然無法抵抗,又何必惺惺作態。

眨眼間女子已經一絲不掛,輕移蓮步向浴池走去。

醜奴兒望著她絕美的背影,心口卻像被尖刀刺入,一陣陣作痛。

女子烏黑的秀髮飄散,光潔的玉體映著陽光,宛如潔白中帶著紅潤的美玉。

那細細的腰身連著豐滿的雪臀,與筆直的玉腿一起勾勒出一道銷魂的曲線。

可是這具完美的嬌軀現在卻不屬於自己,而是要奉獻給那個年過兩個甲子,不知是人是妖的老男人。

女子緩緩邁入池中,踩著玉石台階一步步走向池底。

池水蕩漾,淹沒女子兩只玉足,纖細、光滑的小腿,豐滿的大腿,接著沒過微微墳起的白虎蜜穴,最終到達胸前沈甸甸的玉乳。

她向醜奴兒招了招手,「你也下來吧。」男子這才從心痛和迷亂中醒悟過來,忙不迭地脫去外衣,三步並作兩步跳入池中。

池水劇烈晃動,掀起陣陣漣漪。

隨著水波蕩漾,女子美妙的雪峰上下抖動,兩顆傲然挺立的櫻桃也在水中若隱若現。

這一幕香艷至極,醜奴兒那堪忍受,烏黑的肉棒猛地抬頭矗立,顫巍巍地指著女子,似乎在向這具絕美肉體致敬。

他一把摟住女子,堅實的胸膛緊緊貼住嫩乳,硬得像鐵槍的肉棒插到女子兩腿中央,輕輕摩擦著兩瓣綻放的花唇。

女子嬌吟了一聲,藕臂環住醜奴兒的雙肩,嬌喘著道:「醜奴兒,忍一下吧。」男子臉脹得發紫,緊摟著主人,火熱的厚唇死死壓住她的芳唇。

那雙手一左一右握住兩只玉乳,在水中不停揉捏,時而握著乳肉擠壓,時而捏住粉嫩的乳頭細細把玩。

「哦——」女子面帶春潮,悄悄伸出玉手,抓住那根火熱的巨棒前後揉搓著。

兩人在溫水中纏綿許久,醜奴兒才拿起池岸上的輕紗為主人擦拭身體。

洗浴完畢,兩人爬到岸邊,醜奴兒穿上外衣,抱著僅用輕紗遮體的主人走向教主房間。

「主人只喜歡我一個,總有一天我們都會離開這裡。」他一遍遍默默念著這句話,邁著沈重的腳步走入教主臥室。

他剛把女子橫放在大床上,就見教主走到身邊,冷冷道:「你去屋外候著。」

醜奴兒低頭退出房間,默默蹲在牆邊。

男子再也難忍悲憤,淚水開閘一樣不住流淌,肩頭隨著哭泣不住聳動。

他害怕萬一哭出聲來驚動教主,忙用手捂住嘴巴。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傳來女子銷魂的嬌吟聲。

「啊——啊——好舒服——」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亢。

醜奴兒聽得血脈噴張,那根軟下去的巨龍不知不覺間又開始昂然怒起。

主人的聲音如此熟悉,依舊那樣嬌媚動人,甚至更多了幾分不曾有過的風騷和放蕩。

他此刻急怒攻心,可是身體卻逐漸亢奮,胯下肉棒硬得發痛,似乎就要脹裂一般。

「啪……啪……啪……」

一陣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傳入耳中,同時夾雜著女子醉人的呻吟。

這種聲音太過熟悉,自己在主人身上衝刺時也會發出這種聲響,往往這種聲音不久後就會陽精噴射,再難持續。

莫非很快就要結束?他忍不住爬起身,透過窗子露出的一條縫隙向屋內觀瞧。

目光所及,觸目驚心。

雲綺霜躺在床上,雪臀搭在床沿,高高抬起兩條玉腿。

教主赤裸著站在床邊,肩頭扛著女子的小腿,碩大的玉杵深深插入白虎蜜穴,正在不停地來回抽送。

當那根白裡透紅的肉槍從蜜穴中拔出大半,僅剩龜頭還留在穴中時,醜奴兒看得心驚肉跳,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傢伙和教主做個對比。

教主的肉槍目視長度與自己相仿,甚至比自己的還要粗,莖身上沾滿泛著泡沫的淫液,在日光中閃閃發亮。

只見他挺送著白花花的臀部,長長的肉槍深深沒入蜜穴,僅留一寸留在穴外。

每當一插到底時,女子的身軀都會被震得前後巔蕩,雪膩的雙乳隨之上下起伏,泛著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雪丘同時深深下陷,緊繃的穴口咬住肉莖,像魚嘴一樣在交合的邊緣吐著泡沫。

女子宛如酒醉,雙眸中蒙著一層迷霧,紅潮遍布的臉頰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緊咬著紅唇,卻止不住淫聲脫口而出,急促的呻吟似乎帶著痛苦,又似乎快美得難以自持。

教主抽送一陣放緩動作,上身傾覆在她的身上,喘息道:「霜兒,今日老夫要給你一個驚喜,讓你嘗嘗從未體會過的絕妙滋味。」雲綺霜雙目迷茫,嬌聲回道:「嗯——人家已經美得魂都飛了,還有甚麼更絕妙的?」

「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教主停止抽送,玉杵一插到底,對著花宮入口慢慢研磨起來。

雲綺霜的花芯最為敏感,被滾燙的龜頭壓住,爽得一陣陣輕顫,兩只玉足在空中踢踏,好似再也無法承受這種難熬的刺激。

醜奴兒握住自己的肉棒擼動幾下,心中暗道:「這個有何稀奇,只要肉棒夠長就行。」

然而情形卻與他的預料不同,主人額頭上汗如雨下,雙目向上翻著,好似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最不可思議的是,那根肉棒好像捅得更深,又向下沒入半寸。

「啊——快出來——我不行了。」

男子卻毫不憐惜,繼續用力向深處頂去。「霜兒,老夫的很長,你忍一下。」教主臉憋得通紅,似乎也在忍受著痛苦。

穴口越陷越深,就聽「噗嗤——啪」的一聲,教主整根肉棒齊跟沒入蜜穴,胯部重重壓住潔白的無毛玉丘。

這怎麼可能?為甚麼教主能整根插入,不會把主人小腹插穿嗎?

醜奴兒驚疑之中只見女子小腹上鼓起一塊肉包,並在肌膚上游走,就好像肚子里鑽進一隻小老鼠。

他終於明白,原來教主的肉槍破宮而入,插進了花宮,那塊隆起就是男子的龜頭。

為甚麼自己無法進入,這樣會不會傷害主人的身體?

醜奴兒又驚又腦,還有些嫉妒。主人號稱只喜歡自己,可這片神秘之地卻讓他人拔了頭籌。

過了片刻,雲綺霜似乎適應了破宮而入的肉棒,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面上顯露出無比暢快的神情。

教主順勢趴在她的身上,張開大嘴去尋女子櫻唇。與醜奴兒預想不同,主人並未嫌棄躲閃,反而是張開秀口迎接男子的親吻。

兩人唇舌交纏,親密地吻在一起。女子的香舌異常靈活,反客為主伸入男子口中,卷住男子的舌頭不住吸吮,舔舐。

她的目光中滿是柔情,徬彿眼前不是一位可厭的老者,而是最愛的情郎。醜奴兒捂住胸口,感覺呼吸有些不暢。

即便與其歡愛時,主人也從沒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她說只喜歡自己,難道是欺騙,只為讓自己開心?

不,主人不會欺騙自己。

可是,她的眼神……她為甚麼會這樣看著教主?

他無論如何也難以想到,有一種功法叫做氣血壓制。

雲綺霜身上流淌著教主輸入的玄陽真氣,只要教主發功,她的心智就會大受影響,無法抵御他的任何要求。

兩人依舊在抵死纏綿。熱吻之後,兩人雙唇分開,各自大口喘著粗氣。男子伸出水淋淋的舌頭,輕輕舔著女子臉頰,再從脖頸向下延伸。

舌尖所到之處,女子的肌膚一陣酥麻,整個嬌軀都跟著軟做一團。

親熱撫摸和舔弄肌膚的同時,教主的肉棒依然在穴內馳騁,幅度不大,但速度極快,宛如疾風暴雨般點刺著花宮內壁。

雲綺霜鳳眼朦朧,嬌吟聲中渾身抽搐,不知第幾次射出陰精。

不過這一次洩身異常猛烈,幾乎將她所有的氣力消耗殆盡。

她癱在床上,四肢緊緊摟住男子,臉上春情四射,興奮得嘴角都微微發抖。

教主憐愛地看著女子,低聲道:「小霜兒,接受老夫陽精澆灌吧。」他早已可以做到收放自如,見女子正在巔峰,忙釋放陽精,以使她的高潮能更加持久,銷魂感受也突破到新的境界。

他的肉棒緊緊插入花穴,卵蛋一抖一抖地收縮,射出積攢多日的濃精熱液。

龜首上馬眼打開,灑下漫天淫雨。

女子花宮嫩壁被滾燙的陽精激射,刺激得一陣陣收縮,也讓女子如墜汪洋大海,在銷魂的巨浪中久久不能平息。

一連幾十息後教主才停止噴射,雲綺霜的花宮灌滿濃漿,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徬彿有了身孕。

當教主緩緩拔出稍稍變軟的肉棒,蜜穴中積攢的陽精和淫液汩汩向外流出,從穴口流向臀部,最終澆落到床上,遠遠看去就像桃源洞口前掛著一條乳白色的瀑布。

過了半晌,雲綺霜才從幾近昏迷的絕頂高潮中恢復過來。

她用雙臂撐起綿軟的身軀,目視著教主那根不知何時又昂揚竪立的巨杵,眼中閃爍著痴迷的眸光。

「阿爺……你全射到裡面了,人家會不會……懷上孩子?」女子嬌羞地倚在教主身上,看似迷醉,又似乎有些不安。

「哎。」老者嘆了口氣:「怕是不能,阿爺怎麼也是兩個甲子的人,老夫的陽精恐難讓霜兒受孕了。」

雲綺霜精神一振,似乎總算了了一樁心事。

「阿爺,霜兒會一直陪著你的。」

她伸手握住老者的肉棒,徐徐低下螓首,張開柔唇將碩大的龜首含入口中。

醜奴兒又是一驚,主人怎麼會主動含他的肉棒,這是自己從未有過的待遇。

考核前她倒是用自己練過吹簫之術,可之後就不願意再含蕭舔棒。

今天她竟然主動為教主舔弄肉棒,絲毫不顧忌那上邊還沾滿了白濁的淫液。

他終於相信,在主人心中,教主才是至高無上的。與教主相比,自己不過是個受主人眷顧的奴才。

「嘖嘖」之聲傳來,只見女子螓首起起落落,那根暖玉般的肉莖在檀口中進進出出,頂得女子香腮不時鼓起癟下。

吞吐一陣之後,女子吐出肉棒,香舌沿著莖身舔舐。

未過半刻鐘,教主的玉簫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清理後的肉莖勃然矗立,莖身上閃著晶瑩的水光。

教主摟住女子,笑道:「霜兒口技快趕上聖女了,真是個天生的尤物。」「那不是還有差距嗎?霜兒哪裡做得不好?」

「不急,再跟阿爺做幾回就趕上了。今日不妨玩個盡興,讓阿爺開了霜兒的後庭吧!」

雲綺霜驚得嬌軀一顫,摟著男子嬌聲道:「阿爺就知道欺負霜兒,你的那麼大,人家好怕。」

「不要怕,阿爺不會弄疼你的。」

教主摟著女子,雙唇再次印到她的紅唇上。

男子濕滑的舌頭深入檀口,掃蕩著她的牙齒和香腮,同時牙齒輕咬著柔嫩的唇瓣,挑弄得女子嬌喘連連,身體像條白蛇一樣在男子懷中扭來扭去。

男子大手不知何時攀上滑膩的乳峰,幾只手指嫻熟地挑弄著兩顆花蕾。

雲綺霜只覺周身血脈翻滾,頭腦難以思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身體交給男人,讓他帶著自己探索極樂之境。

醜奴兒早已哭紅了雙眼。

他徬彿看到主人即將離開自己,再也不會回到身邊。

看到女子順從得像一隻綿羊,教主嘿嘿一笑,將她俯趴著擺在床上,並從床的四角拉出鐵鍊,將雙手和雙足用鐵鍊纏住。

雲綺霜自然不會反抗,不過他喜歡女子被鐵鍊縛住四肢的感覺,平添一種難言的刺激。

他得意地望著身前赤裸的女子,嘴角浮出一絲笑意。

此時此刻,女子雙膝跪地,兩只藕臂撐住身體,美背傾斜向下,豐滿柔嫩的雪白桃臀高高翹起,露出粉紅色的美穴和緊緊閉合著的菊門。

美臀左右輕搖,猶如兩瓣明月合而為一。肌膚欺霜賽雪,白中透著紅潤,隱然散髮著白玉般的光澤。

閱女無數的男子此時也有些恍惚,他暗自慶幸,在遲暮之年還能有這樣的尤物陪著自己,任憑肆意蹂躪。

他的目光緊盯著桃源和菊穴兩處最美的風光,高昂的肉棒早已硬如鋼鐵。

輕輕伸出兩只大手,用力揉捏著嬌彈的臀肉,看著粉紅的指印慢慢消失……「啪啪啪……」

男子用力拍打著翹臀,扇得臀肉生波,震顫不已。幾十掌之後,女子雪白的翹臀一片粉紅,臀肉上布滿血色的指印。

他為甚麼這樣欺辱主人?

醜奴兒握緊雙拳,心疼不已。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主人並沒有痛哭,也沒有叫喊,反而媚眼如絲,螓首狂搖,似乎身軀異常快美。

最明顯的就是白虎蜜穴,每當教主擊打臀部,兩瓣花唇就會收縮外翻,一線蛤口中也會吐出蜜汁,順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流淌。

「阿爺,來要霜兒吧……」女子嬌聲求歡,徬彿在再也抵抗不住勃發的慾望。

「不要著急,待阿爺再幫你適應片刻。還好你有玄陰媚體,否則後庭根本受不住老夫這根神物。」

男子九寸巨龍先是插入蜜穴,沾滿淫液後拔出,對準菊門輕輕壓了上去。

雲綺霜雪臀亂顫,口中嬌聲四起:「好燙,阿爺,霜兒好怕……」教主不再答話,雙手用力分開兩瓣雪臀,粗熱的龜頭用力向菊門深處挺進。

菊穴周圍淺粉色的皺著被瞬間拉平,菊門肉眼可見地擴張著。

「噗嗤」一聲,蘑菇狀的龜首沒入菊穴。整個龜冠完全被半透明的粉紅穴口裹住。

雲綺霜嬌聲呼痛,緊咬著牙齒,眼角滴出幾滴淚水。

男子技巧嫻熟,肉棒插入後卻不繼續深入,而是像巨杵在臼中攪拌一樣,不停地在菊穴中打轉。

「先接受些雨露吧。」

他能夠自由控制精關,突然噴出幾股濃漿,順著菊門一直射向肛腸深處。

經過陽精滋潤,女子腸道內變得異常潤滑,同時被溫熱的精水燙得來回蠕動,緊緊裹著入侵的異物。

教主估計女子已經適應了自己的巨大,巨棒一寸寸地向深處探索。

女子面容扭曲,緊咬著雙唇,似乎在忍著著痛苦的酷刑。

絕美的嬌顏上滿是汗珠,一滴滴從面頰上滑落。

男子的身體越發傾斜,整個上身幾乎壓在女子背上,那根巨杵越插越深,終於齊根沒入後庭。

他打了一個冷顫,調笑道:「霜兒肛腸彈性驚人,竟能輕易承受住老夫的巨棒,腸壁就像會咬人一樣,與白虎蜜穴相比各有各的美妙。」雲綺霜尚未完全適應,菊肛內又脹又熱,身體好似被火熱的鐵槍穿透,硬生生分成兩半。

她哀聲嘶吟:「好脹……身體被阿爺撐爆了……」「忍一下,更舒服的還在後面。」

男子開始緩緩抽送,幅度從小到大,直到像抽插蜜穴一樣狂插猛搗。

只見那根巨棒宛如巨龍入洞,一次次被菊穴吞沒,又一次次從穴中逃出。

莖身退出時,粉紅的菊門也被高高拉起,隱約能看見嬌嫩的腸肉。

猛然搗入時,菊花驟然收縮,連同菊紋一同被頂入穴內。

菊穴受攻時,蜜穴同時張合,兩瓣粉嫩的花唇羞澀地沾著一起,再悄然分開,似是飢渴難耐,召喚著肉棒的侵入。

當肉槍深入肛腸,蜜穴花徑同時感受到腸壁的刺激,花宮緊緊收縮,不時吐出小口的蜜汁。

但是腸道越是飽脹,花徑越是空虛,女子嬌吟連連,呻吟中帶著欲壑難填的泣聲。

「霜兒,舒服嗎?」

「好舒服,又好難受……人家想要你插下小穴……」「阿爺操得更爽還是你那醜奴兒操得更爽一些?」「是阿爺……阿爺每次都把霜兒弄得魂都飛了。」醜奴兒聽得內心淒苦,可是肉槍卻不爭氣地越發飽脹,甚至隱隱有種噴射的衝動。

教主喘息道:「老夫有個怪癖,喜歡看星姬與他人在面前交歡。不過我又有些捨不得霜兒。」

他衝著門外喊了一聲:「醜奴才,看夠了沒有,還不滾進來。」聽到喊聲,醜奴兒用手掩住胯部,一步步挪進大門,遠遠站在二人身前。

雲綺霜大叫一聲,將頭埋在床上,哀聲喊道:「閉上眼睛,不許看。」教主瞪了醜奴兒一眼,喝道:「把褲子脫了。」醜奴兒嚇得退了兩步,乖乖地脫下外衣,露出硬如鐵槍的烏黑巨物。

教主眼神中精光一閃,自語道:「怪不得霜兒選了你,看樣子有跟老夫相爭的實力。這可不行,不如一掌斃掉。」

雲綺霜迷茫中感受到了教主的殺意,嚇得急忙大喊:「求教主放過醜奴兒,他若死了,霜兒會傷心的。」

「有阿爺在,要這奴才何用?」

「不——」雲綺霜忍不住痛哭失聲,「醜奴兒對我很好,求你饒他一命。」教主嘆息一聲,拔出插在後庭中的肉棒,轉身對醜奴兒道:「看在霜姬的面子上,本座就饒你性命。你的主人還沒滿足,去幫她止止癢。」男子轉身下床,推門走出房間,直奔花園浴池。

他剛剛採摘了雲綺霜的後庭,不方便直接再去玩弄蜜穴,只得先去池中清洗一番。

當然,若今天身前不是雲綺霜,而是其他三位星姬,他才不會顧及這些,早就在兩個肉洞中來回切換,反復操弄了。

雲綺霜依然跪在床上,玉體因反復高潮泛著粉芒。高高挺起的雪臀上一片狼藉,沾滿白花花的淫汁。

風光旖旎,淫香四溢。

女子的陰精的清香之氣飄滿臥室,在男子本已熊熊燃燒的慾火上再填一把乾柴。

醜奴兒已被各種感受折磨得如同一具行屍走肉,眼中僅剩下主人勾魂的玉體。

他大吼一聲跳到床上,碩大的肉棒狠狠插入流著淫汁的白虎穴中。

男子面目猙獰,滿腦子是對教主的憤怒,和對主人肉體無盡的渴望。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雲綺霜再次攀上高峰,而醜奴兒也早早交貨,把熾熱的陽精灑進主人體內。

回到自己住處時,雲綺霜已經被插得雙腿發軟,連走路都異常困難。

她拉住醜奴兒的手,輕聲道:「服侍我休息吧,我現在連手指頭都不想動。」若是平時,醜奴兒定然會樂得眉開眼笑,在她身前跑前跑後。

可此刻,他甩開女子的手,冷冷道:「你有教主,還要我這奴才幹甚麼!」雲綺霜微微一愣,回想起在教主身前的醜態,羞得面似紅霞。

他又拉住醜奴兒,眼圈微微泛紅:「醜奴兒,我沒有騙你。我只喜歡你一個。可是……可是我無法拒絕教主,當他……佔有我時,我就變成另外一個人,再也無法思想。」醜奴兒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兩人相擁在一起,久久不曾分開。

「總有一天,我要殺了教主,再也不會有人跟我搶主人。」男子惡狠狠地望著聖宮方向,在主人面前下了一個毒誓。

雲綺霜捂住他的嘴,叱道:「不許亂想,你不想活了嗎?你要敢亂來,連我也救不了你。」

醜奴兒默然不語,但眼中依然充滿仇恨的怒火。

天色漸晚,醜奴兒服侍著疲憊的主人先行休息,接著返回自己房間。

這時大門聲響,有人喊道:「醜奴兒,聖女有事召喚,請隨我走一趟。」來到聖女住處,醜奴兒低頭站在門前,等待蕭紫灕訓話。

聖女正坐在屋內的茶案前,一改之前的傲慢神態,對他招手道:「醜奴兒,過來,坐到我身前。」醜奴兒戰戰兢兢地坐到聖女身邊,卻不敢抬頭看她的面容。

聖女面帶微笑,道:「知道為甚麼叫你過來嗎?」

「小的不知。」

聖女臉色變得極快,剛剛還面露微笑,馬上又變成滿面愁容。

她悠悠道:「教主回歸,卻只知寵幸你家主人。本宮只好找你安慰一下了。」「奴才卑賤,不敢亂想。」醜奴兒急忙站起身,低頭向後連退兩步。

「你這醜奴才,睡了最美的霜姬,又得到本宮青睞,還有甚麼不滿足嗎?」蕭紫灕面帶怒容,鳳目圓睜,狠狠地盯著男子。

醜奴兒結結巴巴地回道:「主人以後要陪教主,奴才……」他不知該說甚麼,想起白天屈辱的一幕,聲音突然有些哽咽。

聖女撇了撇嘴:「原來你這奴才是跟教主爭風吃醋。其實想要主人不拋棄你也不算難,但你自己要先變強才行。」

「怎麼變強?」醜奴兒眼神一亮,迎上聖女的目光。

「我看還是算了,你就算變強也是個懦夫。」

「不,醜奴兒甚麼都不怕。」

聖女沈吟片刻道:「好吧,本宮先來助你一臂之力。」「謝聖女,聖女……為甚麼待我這麼好?」

「傻奴才,本宮就是喜歡你的那根大肉棒,你可明白。」蕭紫灕牽著醜奴兒的手登上大床,兩人一番雲雨,直到半夜才雨收雲散。

當醜奴兒第三次射出陽精時,忽然感覺丹田火熱,一股真氣透過肉棒流遍全身,最後集結成團,匯於羶中。

醜奴兒感覺肢體暖洋洋的,似乎有用不盡的氣力。

離開聖女宮時,他隨手揮出一掌,掌風掃到階前的石雕,竟然砸得石屑亂飛,巨大的石像從中間斷開一條裂縫。

「我的功力怎麼會變得如此深厚?」他驚疑地看著自己雙手,想起與聖女交歡時的異狀,心中忽然好似領悟了甚麼:自己功力突飛猛進,一定和聖女有關。

只是她為何如此對我?

聖女望著男子背影自語道:「你現在已有我一成功力,再有一次雙修就差不多了。不過這只是暫時借給你,到時要全部償還。」……

經過五日周密籌備,唐芷柔與楊傲天率隊出發,途徑西川直奔西梁腹地。

整隊人馬除陸尋外都是武林高手,一路行進迅捷,二十餘日後就已抵達蜀中。

若非要照顧陸尋這位文弱書生,這支隊伍還能提前幾天到達。

趙晟下旨令陸尋一同出使,主要考慮到他精通繁文縟節,能夠協助唐芷柔與西梁國溝通。

出使隊伍率先經過青城。楊傲天與唐芷柔下令隊伍在山下客棧住宿,夫婦二人則與玉璣子一同趕往山頂。

自從上次離開青城,與武林同道一起趕往龍城,至今已有一年有半。那時剛剛與師妹結為夫婦,此次返回,孩子已經快到半歲。

在他心中,自己一直虧欠師妹良多。

葉婉寧剛剛懷有身孕不久,二人就不得不分離,生下青兒的時候,自己依然不在身邊。

不過,難熬的分離總算即將結束,從此一家人在江南團聚,不再輕易分開。

依舊是那條狹窄的山路,依然是那扇熟悉的山門。近鄉果然情怯,當楊傲天推開木門時,雙手激動得有些顫抖。

聽到道童報信,葉婉寧率先從後院衝到大廳。

她身穿淡青色長裙,頭綰朝天髻,身材玲瓏有致,與懷孕前並無兩樣。

唯一不同是酥胸更加豐滿,體態中少了些少女的青澀,多了分成熟少婦的韻味。

如果不是有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她一定會撲到傲天懷裡,體會那種久違的溫暖感覺。

可此刻,她只是呆呆地站著,美目中滿含著淚水。

傲天此次返回太過突然,她做夢也想不到朝思暮想的夫君會奇跡般出現在眼前。

雖說地處蜀中,遠離金夏交戰的戰場,但青城派依然能及時得到兩國交戰的消息。

師妹聽說襄陽兵敗,雲姐姐身陷敵國,更是日夜擔驚受怕,經常在噩夢中驚醒。

她不敢期望傲天返回青城,只判斷青兒快些長大,以便帶她去江南尋找久別的夫君。

「婉寧!」

楊傲天健步如飛衝到師妹身前,拉住她的雙手,然而一陣哽咽,竟不知該說些甚麼。

相比自己在戰場殺敵,師妹每日忍受相思之苦更加煎熬。

他默默無言,抬手擦乾師妹臉上的淚水。

此刻,他最想見到的當然是青兒,那個不曾謀面的孩子。

可是想到還沒拜見師父和師娘,他還是忍住思念,拉著師妹道:「青兒可好,她在哪裡?等拜見師父後帶我見她。」

「青兒還在午睡。」

就在談話間,師父和師娘飄然而至。傲天急忙上前跪拜:「師父,師娘,徒兒回來了。」

玉真子上前拉起傲天:「好徒兒,你現在已是大夏的兵馬大元帥,總算沒有辜負為師的栽培。」他仰首望天,哽咽道:「如果楊將軍在天有靈,定當萬分欣慰。」

傲天抬頭望著師父、師娘,內心一陣酸楚。

師父和師娘頭髮都有些花白,神情也稍顯落寞,似乎比一年前老了許多。

尤其是師娘,眼神中少了當年意氣風發的神采。

他心頭黯然,如今國難當頭,逍遙派也無法置身事外。

還有一事令他不解,之前山上住著幾十位入門弟子,可這次山上卻冷冷清清,只剩下師父、師娘等寥寥數人。

經過詢問才知道,大戰之後這些弟子都從了軍,之後也沒收新的弟子。只不過師父在說這些事時臉色很不自然,似乎有所隱瞞。

師徒相見之後,葉婉寧帶著他來到臥室。青兒還在沈睡,小臉紅撲撲的,嘴角偶爾抽動一下,不知在夢中看到了甚麼。

在看到女兒的一刻,傲天的心都要融化了。

青兒膚色像母親一樣潔白,肌膚更是嫩得能掐出水來。

雖然閉著眼睛,但通過長長的睫毛就能看出她的眼睛一定很美。

葉婉寧抱起孩子,用手輕輕戳弄了幾下臉頰,輕聲道:「青兒醒醒,你的爹爹來看你了。」

孩子眼皮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

她愣了片刻,接著小嘴一撇,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葉婉寧忙晃動著孩子身體,輕輕解開衣衫,把一顆乳頭送到孩子嘴邊。

青兒張開小嘴,大口地吸吮起來。沒過多久,她松開乳頭,大眼睛盯著母親,咧嘴露出笑容。

孩子的笑容擊中傲天心頭最柔軟的部分,他屏住呼吸,看著孩子清秀的臉蛋,傻傻地說不出話來。

青兒看到陌生男子,小嘴吸吮著手指,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亂轉,似乎對傲天充滿好奇。

「孩子眼睛真好看,長大後一定像婉寧這樣美。」傲天摟著師妹的腰,眼神卻一刻沒離開孩子的臉龐。

「聽說女兒長得更像父親呢。對了傲天,你可曾為孩子取好了大名?」「想好了,孩子大名楊冰妍。冰……冰雪的冰,妍淑的妍。」他原本想說冰清玉潔的冰,突然想到師妹的遭遇,連忙改口。

「這名字真好聽。」師妹摸著孩子的小手,柔聲道:「青兒,你以後就叫冰妍了。」

她把孩子送到傲天懷中,讓他試著抱一抱自己孩子。

傲天笨手笨腳地接了過來,雙臂緊張地撐著,生怕自己的胳膊硌到青兒柔嫩的肌膚。

葉婉寧原本以為孩子會怕生哭鬧,沒想到青兒卻一直望著傲天,小手一擺一擺地,嘴角還露出微笑。

莫非這就是血脈相連的力量?

平時除了自己和師娘,她可是從來不讓其他人抱的。

師妹再次接過孩子,與傲天一起走出房門。

唐芷柔看著孩子的小臉,羨慕得兩眼放光。

葉婉寧笑道:「芷柔妹妹,你這麼喜歡孩子,那可要抓緊了。」唐芷柔俏臉微紅,嬌嗔道:「婉寧姐姐也來笑話人家。」當晚,唐芷柔就在青城山上歇息。

傲天與葉婉寧共處一室,兩人互訴衷腸,共赴巫山,一番雲雨到夜半方休。

翌日,楊傲天與唐芷柔共赴唐門,之後送她到西梁邊境。臨行前,楊傲天告訴師妹,送走唐芷柔後立即返回青城,並接她和孩子趕往杭州。

對此師父和師娘均無異議。雖說孩子尚小,但一路有官軍護送,路上也不會出甚麼差錯。

唐門上下早已得知唐芷柔嫁給楊傲天,不但身為天下兵馬大元帥的妻子,而且作為軍師官居三品,堪稱唐門自發跡以來最大的榮耀。

唐芷柔的父母看著傲天,一口一個賢婿地叫著,越看越是喜歡。

唯一的不太舒服是兩人算是私定終身,未能在家鄉舉辦婚事,總是個不大不小的遺憾。

只因要務在身,唐芷柔在家也只休息了一天就啓程出發。五日後,出使隊伍到達西川與西梁邊境。

即將抵達西梁,楊傲天囑咐玉璣子一定要看顧好唐芷柔,絕不能讓她以身犯險。

從私心來講她是自己的妻子,從夏國的角度來講她是夏軍軍師,身負重任,更是不能出任何差錯。

玉璣子拍了拍傲天肩膀,笑道:「你就放心吧,只要師叔老命還在,你的唐姑娘就不會有事。」

楊傲天面色微紅,拱手道:「如此有勞師叔了。」與唐芷柔依依惜別後,傲天目送大隊人馬從眼前消失,才獨自打馬返回青城。

返回青城後,傲天先派逍遙弟子去蜀中府衙,將調兵文書交給知府大人,自己則在山上暫作休息。

一日午後,傲天用餐後去拜見師父,剛要離去時,玉真子叫住他道:「傲天,你現在重任在肩,卻不知武功是否耽誤了?」「徒兒不敢懈怠,只是似乎遇到瓶頸,一時難有進境。」玉真子從牆上取下一把寶劍,抬手擲給傲天:「今日為師就來考教一下你的功夫。」

楊傲天先躬身施禮,接著手持長劍護在胸前,等候師父發招。

玉真子見他氣勢凝重,似乎比下山時功力更加精純,微微頷首道:「看招!」兩人劍光翻滾戰在一處。

玉真子最初只用了七成功力,未想到竟然無法佔據上風。

兩人對各自招數了如指掌,僅看出手姿勢就知對方要用甚麼劍招。

因此兩人比得更多的是劍意而非招法。

上百回合之後,傲天漸感師父劍上壓力沈重,迫得自己練練後退,再過十幾回合,出劍處處受制,已難以繼續抗衡。

傲天退後幾步,收回長劍道:「徒兒敗了。」

玉真子捻著鬍鬚微微一笑:「徒兒功力比一年前下山時又精進了很多,當前已至真武神氣六重末期,突破七重指日可待。」他贊許地望著徒弟,朗聲道:「為師在你這個年齡時,真武神氣剛到五重。

就算師祖靈虛子在這個年齡都無法與你相比。」「不知靈虛子師祖是否還在人間。若是有幸能接受他老人家指點就好了。也不知師祖有何機緣,竟能突破九重之境。」

「逍遙派功法講究頓悟,若只一味苦修終是難以到達極境。」傲天沈思良久,嘆息道:「但願有朝一日能領悟到逍遙功法的真諦。」他抬頭望向師父,問道:「如果功法突破九重,是不是可以與天魔法王抗衡了?」玉真子點了點頭:「當年師祖隻身降服天魔老祖血痴魔,逍遙功法應該在天魔大法之上。」楊傲天手握劍柄,用劍指著前方,眼中好似看到天魔法王的身影。

戰勝法王,已成他一生的執念。而靈虛子的成就則是他最大的動力。

碧雪寒霜 · 第46章 西梁之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