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碧雪寒霜我的書架 ↗

第44章 同心之蠱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2 / 2 頁

兩人未從原路返回,沿著湖邊向星月教的方向行去。距離湖邊一里之遙是一片杉樹林,樹木筆直,遮天蔽日。

就聽雲綺霜喊道:「醜奴兒,你看,兩顆樹中間是不是一架鞦韆?」「沒錯,我從沒見過這麼高的鞦韆。」

雲綺霜究竟是女孩心性,匆匆跑過去喊道:「快來,我們一起。」她想起峨眉山上也有一架鞦韆,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到鞦韆架上玩耍。

有一次蕩得太高,還嚇得哭了鼻子。

而眼前的鞦韆的繩索足有三丈多高,比峨眉山上的高了兩倍不止。

她站上鞦韆架,雙手拉住兩邊粗長的繩子,對醜奴兒喊道:「你也上來。」醜奴兒跑來過來,縱身一躍跳上鞦韆,雙手握在女子手掌下方的繩子,與她相對而立。

男子從未蕩過鞦韆,不知如何用力。雲綺霜笑罵了一聲:「醜奴兒,大笨蛋。看主人的。」

她雙膝彎曲,慢慢用力,鞦韆緩緩蕩起,越蕩越高。

最初醜奴兒倒沒有甚麼感覺,不過隨著鞦韆越蕩越高,直到與地面平行,他嚇得尖叫起來:「主人,快停下,我要摔下去了。」「膽小鬼,抓緊繩索,閉上眼睛。」

雲綺霜並未理會醜奴兒的叫喊,繼續用力蹬踏,鞦韆高高飛起,到達頂端時,兩人的頭顱已經斜斜衝向地面,似乎就要轟然墜落。

多日來自暴自棄的苦悶、深陷地獄般的絕望一掃而空,她放空頭腦,任憑身軀在空中穿梭搖蕩。

那種感覺宛如御風飛翔,長風撲面而來,吹動女子秀髮漫天飛舞,而伸展著的雙臂就如天鵝展開翅膀。

醜奴兒的驚叫聲一直未停。

他的雙手顫抖,幾乎抓不住兩邊的繩索。

當鞦韆掠過地面的瞬間,他突然松開繩子,雙手摟住女子後背,整個身體緊緊貼住女子嬌軀。

徬彿在這個姿勢下,兩人身軀融為一體,再也不怕從空中掉落。

女子只覺身體被重重的身軀壓住,高聳的酥胸被男子胸膛壓扁,胸口、小腹、玉腿都與對方緊緊貼合,不時能感受到從醜奴兒身上傳來的陣陣燥熱。

男子火熱的鼻息吹在臉上,令她心慌意亂。更難忍的是,醜奴兒惱人的巨棒不知何時又硬成鐵杵,隔著衣衫不住摩擦著她敏感的大腿根部。

連續禁慾四天,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尤其是用玉足玩弄醜奴兒陽物之後,玄陰媚體的忍耐已接近極限。

在湖中,她的意志佔據上風。

而在鞦韆上,她難以凝神思想,肉體的渴望如洪水決堤,衝破了她早已不夠堅定的心智。

這一刻,她只想讓醜奴兒插入自己,立刻填滿,哪怕就在半空。

鞦韆仍在空中搖蕩。頭腦茫然的女子嬌喘不停,她貼住男子臉頰,紅唇微張,輕輕咬住男子耳朵。

她的美眸中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嬌柔的聲音令人骨軟筋麻:「醜奴兒,你愛主人嗎?」

「愛得發瘋。」

「那你怕死嗎?」

「只要是為主人去死,醜奴兒不怕。」

女子嬌吟一聲,微微閉上美目:「醜奴兒,要我吧。」醜奴兒如聞聖旨,立刻一手環住主人纖腰,一手扯下自己的褲子。

不過空中插入是個難題,他幾次掀起女子裙擺,未等插入,鞦韆就蕩入高空,嚇得他只好雙手摟住女子纖腰,等待下一次機會。

雲綺霜嬌笑一聲,停止蹬踏。鞦韆繼續蕩了一會兒,終於停了下來。醜奴兒一把除掉女子外衣,手扶著巨棒對準穴口狠狠插了進去。

女子的白虎小穴早已淫水潺潺,輕易就被粗大的龜頭撐開,就像一張粉紅的小嘴,將粗黑的肉棒緊緊咬住。

「噗嗤」一聲,肉棒一插到底,交合處花汁四濺。

沒有人比醜奴兒更熟悉主人的白虎蜜穴,只要她一時情動,幽谷中總是春水豐沛。

插入其中,既緊窄,又溫熱濕滑,腟腔媚肉還會向不同方向蠕動,直到最後將男子的精華榨個乾淨。

當然,男子對她最敏感部位也了如指掌,肉棒幾次抽送就能將她插得星目迷離,不住放出嬌聲。

「抱緊我,讓我們飛到天上。」

女子雙腿發力,鞦韆再次搖蕩,從慢到快,從低到高,直到衝上半空。

醜奴兒緊摟著女子纖腰,肉棒死死抵住花穴。

隨著女子玉腿蹬踏,蜜穴不住與肉棒撕磨,即使不用力抽送,依舊舒爽到了極致。

他望著主人嬌媚的神情,心頭柔情激蕩。

她是自己的主人,不但救了自己性命,還將身體給了自己。

她會愛上自己嗎?

還是僅僅貪戀肉體的歡愉?

不管如何,該知足了。整個星月教唯有我醜奴兒才能與主人交歡,她還答應過自己再也不讓其他男人碰她。

鞦韆蕩入高空。

醜奴兒睜開眼,耳邊風聲呼嘯,眼中景色變幻不停。

剛剛是漫天流雲,馬上變為山巒疊嶂,正要觀瞧時,又變為清清湖水,碧波蕩漾。

他感覺心跳快似鼓點,剛剛沈入小腹,又跳到嗓子眼。

來回數十次循環之後,男子漸漸適應身在高空的感覺。

眼前是主人如雪的肌膚,銷魂的面容,還有來回變幻的景色。

男子迷茫中想到,仙境就該是這樣吧?

那些仙人能夠騰雲駕霧,會不會在空中做男女之事?

「嗯……嗯……」

雲綺霜嬌吟不停,靡靡仙音隨著清風在山谷間飄散。

適應之後,醜奴兒開始挺動堅實的臀部,用力抽插蜜穴。當鞦韆蕩到高點,他拔出大半肉槍,隨著身體下落再猛然插入。

「啪……啪……」龜首狠狠壓住花宮,大腿撞上玉胯,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插到底時,醜奴兒能感受到龜頭被花蕊緊緊吸住,酥麻的熱流穿過棒身直透脊背。

潔白的雪丘被深深壓下,小腹微微鼓脹,似乎被自己碩大的巨杵撐到極致。

女子螓首朝下,兩只嫩乳高高聳立,搖曳生波。絕美的嬌顏上蒙上一層細汗,她美眸半閉,嬌喘吁吁,輕輕咬著的柔嫩紅唇中發出醉人的聲響。

「啊……醜奴兒,我要不行了……」

一種難以言說的自豪感湧上男子心頭。整個星月宮,不,整個人世間,唯有自己能讓仙子般的主人欲仙欲死,露出別人永遠看不到的銷魂模樣。

雲綺霜嬌軀亂扭,雙手依然死死抓住鞦韆兩邊的縴繩。

自從修習雙修大法,即便高潮洩身時她也能控制心智,不會因極致的快感導致肉體與心神失去控制。

「主人,我們……會不會摔死?」

醜奴兒擔心主人脫手,自己倒沒甚麼,萬一主人受傷,他將痛悔終生。

「我們都會死……但不是今日。啊……你用力,我受得住。」女子咬著芳唇,嬌羞媚態勾人心魂。

「那我就狠狠操主人了,受不住就求饒吧。」

「嗯……用力操我,看誰先求饒。」

空中肉搏仍在繼續,醜奴兒整個人趴在雲綺霜身上,口中含著嫩乳,雙手緊摟翹臀,肉棒像打樁一樣飛速挺刺。

半空中,一黑一白兩具身軀幾乎融為一體。

黑色軀體的堅硬臀部起起落落,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中進進出出,每當抽出時都會帶出一汩淫液,在空中四處飛濺。

雪白嬌軀也不甘示弱,雙腿開合迎夾,配合肉棒在幽谷內尋芳探秘。

她只覺頭暈目眩,那根肉棒挑弄著最敏感的嫩肉,衝刺、擠壓、旋磨,銷魂的浪潮席捲全身,將她一次次送入高空。

沒過多久,雲綺霜終於抵達雲頂,花宮開閘,滾燙的陰精如雨澆落。

醜奴兒同時陽精噴射,兩股液體在花徑中碰撞、激蕩,最後合成溪流,順著花徑向外傾洩。

從鞦韆上下來時,雲綺霜和醜奴兒都感到精疲力竭。空中歡愛固然刺激,但要時時控制身體,遠比在地上要消耗體力和心神。

兩人並肩而臥,沒過多久又摟抱著滾在一起。

雲綺霜騎在男子身上,低頭輕輕吻了吻男子額頭,柔聲道:「醜奴兒,你好厲害。每次你都能讓人家欲仙欲死。」

「你是喜歡醜奴兒,還是只喜歡這根大棒。」

醜奴兒沒羞沒臊地撫摸著肉棒,隨口調戲了一句。

女子沈吟片刻,道:「這根大棒和你的人我都喜歡。醜奴兒,主人會對你負責的。只要你不背叛,我也不會負你。」

醜奴兒騰地坐了起來:「醜奴兒一生只為主人而活,為了主人,醜奴兒不惜一死。」

女子捂住他的嘴巴,「不要說不吉利的話。我們都要好好活下去。」「主人逃出星月宮後準備去哪裡?」

「如果我的姐姐還在金國,我會先去救姐姐。之後……」她的眸光暗淡,心中充滿悲戚,「之後能去哪裡?還有何處是自己的容身之地?」「主人不是有未婚夫君嗎?」醜奴兒神情有些緊張,「主人出去後會不會不要醜奴兒了?」

雲綺霜搖了搖頭:「你不必擔心,我不會再去見傲天大哥。因為……因為我早已配不上他。」

她目光轉向醜奴兒:「你願隨主人隱居嗎?就我們二人,在無人之地過一輩子?」

醜奴兒目光閃爍,驚喜得嘴唇直抖:「當然願意。那樣醜奴兒就能天天侍奉主人。」

雲綺霜握著他的肉棒,嬌嗔道:「哼,我造了甚麼孽,這輩子就便宜你了。」

「或者,也可以浪跡天涯,去我們從未到過的地方。」她仰望天空,輕聲說道。

醜奴兒心生嚮往,「我出生在星月宮,從未見過外面的樣子。主人跟我講講,天涯在哪裡,又是甚麼模樣?」

女子悠悠道:「外邊大得很。北方有無邊的草原,成群的牛羊;東邊有望不到邊際的大海;西邊有常年積雪的崑崙山;中原也有無數名山大川,這輩子都走不完。」

「我們先去北方吧,聽說那裡冬天會下大雪,能淹沒人的大腿。」兩人正在打情罵俏,突然聽到蘭姬在不遠處喊道:「霜兒妹妹,到處找不到你,原來在這裡跟醜奴兒鬼混呢。」

雲綺霜趕緊爬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臉紅得像蒸熟的大蝦。

「蘭姬姐姐,你找我有事?」

「是聖女找你,她說教主出關了,點名要你去侍奉。」醜奴兒臉色蒼白,說話結結巴巴:「教主……為甚麼要找主人?」雲綺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醜奴兒不必擔心。教主已經是兩個甲子的老人了,根本無法做男女之事,無非是想讓我陪陪他而已。」「主人說教主做不了那件事?」

「我不會騙你。」

醜奴兒將信將疑,一路尾隨在雲綺霜和蘭姬身後,腦子中只有一個念頭:「教主為何要見主人,他真的不能行男女之事嗎?」未過多時,三人來到教主閉關處。

一名乾瘦的僕人攔住醜奴兒與蘭姬,僅放雲綺霜一人進入。

在僕人引領下,雲綺霜穿過一條曲折陰冷的迴廊,來到一扇厚重的石門前。

僕人按住門環有節奏地敲了幾聲,隨後石門大開,現出一間寬大的密室。

女子邁入大門,向前剛走出了幾步,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她猛然回頭,只見石門已經自動關閉,巨石與牆壁緊密貼合,看不見一絲縫隙。

雲綺霜的心砰砰亂跳,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不安。

她環視了一圈,只見密室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

兩面牆上掛著十幾盞燭燈,映得密室一片光明,有如日照。

正前方是幾級石階,邁上石階後是一塊一丈見方的高台,上邊擺放著一把寬大的檀木座椅。

椅背之上披著一張虎皮,黑黃相間,色澤分明;一對虎爪包在扶手兩側,露出凌厲的殺氣。

教主既然召見,為何卻不現身?

雲綺霜正暗自琢磨,前方傳來一聲略顯蒼老的男子聲音:「僅僅一個多月不見,霜兒姑娘可比剛來時嫵媚妖嬈了許多。」「教主!」

雲綺霜驚呼一聲,抬頭望向前方。

密室側壁不知何時打開一條縫隙,一位黑衣男子悄然從中移出。

男子身材高大,頭髮灰白,臉上紅光煥發,皮膚光滑,僅僅額頭和眼角處有幾道淺淺的皺紋。

「你是……」雲綺霜捂住嘴,驚得雙目圓睜,徬彿眼前站著一個鬼魂。

男子的氣息和外貌都異常熟悉,她相信這個黑衣人就是曾經救過自己的星月教主。

可是,眼前之人要比初次相見時年輕了幾十歲,最多不過六旬的樣子。

難道這世上真有返老還童之術,又或者眼前並非救過自己的老者,而是他的後人?

「怎麼,不認識本教主了?」

男子將她從驚愕中拉回現實。

雲綺霜終於確認,眼前男子就是星月教主,只不過已經逆轉光陰,不再是往日那個垂垂老者。

她忙上前斂衽施禮:「霜兒參見教主。」「這裡沒有外人,不必拘禮。快到本座懷中,讓我好好看看你。」男子眼神閃爍,放著色眯眯的賊光。

雲綺霜忽覺身上泛起陣陣寒意。

她望見男子眼放綠芒,就像一隻餓狼盯著美味的獵物。

不過,他未做任何動作,只是遠遠望著女子。

或許他認為女子會乖乖地投懷送抱,絕不可能違抗自己。

在邁入石門前,她還曾想:「教主年歲已高,早已不能人事,叫自己來不過是說說話而已。」可現在,教主恢復成壯年之身,自己又怎麼可能逃離虎口。

剛剛陷入星月宮時,雲綺霜還是一位紅丸初破的少女,對男女之事知之甚少。

一個月後,她已見慣風月,僅憑一個眼神就能看破男人的想法。

到這時,她怎麼還會不清楚自己將要面臨甚麼。

從最初就是騙局。

他連哄帶騙將自己帶入星月教,其目的不過是想得到自己的身體。

可憐的醜奴兒,主人信誓旦旦不讓他人碰自己,可在教主面前,又哪裡有反抗之力。

雲綺霜僵立片刻後忽然雙膝跪地,泣聲道:「求教主放過霜兒,我願像孫女一樣侍奉你。教主不缺姬妾,身邊卻沒有後人,有個霜兒這樣的孫女不是更好嗎?」

她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盯著教主,盼望著男子一時心軟,答應了自己的請求。

「你說的有些道理,本座差點就動心了。」男子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只可惜我不能答應你。」

「為甚麼?」雲綺霜驟然癱坐在地。

教主上前幾步,輕聲道:「你沒有錯,而是有罪。因為,你的美,就是你的罪。」

雲綺霜:「……」

男子繼續道:「你身負滔天罪孽,卻無實力自保,自然會受人欺凌。跟著我,本座會讓你成為頂尖高手。到那時,再也沒人敢打你的主意。」「如何成為高手,是要通過雙修之法?」雲綺霜面色緋紅,緩緩從地上起身,不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教主微微搖頭,他從女子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抗拒,如果不是因為武功相差太遠,她現在就會拔劍與自己拼命。

「霜姬,聖女說你已經通過教內考核,也早已與星衛雙修,為何竟敢反抗本教主?」

「我……我已收了醜奴兒,我曾答應過他,不讓其他人碰我。求教主……」「哈哈哈。」男子仰天狂笑,「你拒絕本座,竟是因為那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醜奴才。」

雲綺霜咬了咬牙:「不錯,因為只有他真心待我。」「愚蠢至極。」

男子不屑地哼了一聲,「看來你對自己有多魅惑一無所知。你可知道,這世上有多少男子願意為你去死,只為搏你一笑。那醜奴兒真心待你有甚麼奇怪,他不過是萬千男人中的一個。而你不過是太孤單,太需要人安慰,才會對那奴才高看一眼。」

「我……」

雲綺霜承認,這個男人總能一眼看透她的內心。她從未對醜奴兒動過心,只是身體迷戀上與他在一起的感覺。

還有一點基於她善良的本性,她與醜奴兒相處越久,就越覺得自己必須保護他,不讓真心對待自己的人再受傷害。

而醜奴兒卻誤將這種感情當做喜歡。

可是,即便如此,醜奴兒在她心中的分量也超過了教主。她一直把教主當做救命恩人,一個即將離世的老者。

想到身前年齡超過兩個甲子老人竟想淫辱自己,雲綺霜腹內翻滾,惡心得想要大口嘔吐出來。

不,絕不能讓他得逞!

雲綺霜大步向後撤退,後背已貼上了厚重的石門。

兩行清淚奪眶而出,沿著臉頰無聲滑落。

此刻,她已無處可逃,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

教主身形一轉,陡然逼近她的身邊,恰似憑空瞬移而至。

他伸手撫摸著女子臉龐,輕聲道:「你就這麼討厭我,難道在你心中本座還不如那醜奴兒。」雲綺霜泣道:「霜兒不敢嫌棄教主,只是……我不想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的淫蕩女人。」

男子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嘆息道:「真的太像了。或許這就是天道輪回,你母親欠我的,要由你來償還。」

女子沈默不語,但無論肢體還是表情都在訴說著無言的抗拒。

男子眼中露出凶狠的神情,怒道:「本座這就殺了那個醜八怪!這可是你逼我的。」

雲綺霜如被重錘擊在胸口,急忙睜開眼睛,大聲喊道:「不要,求教主放過醜奴兒。」

「哼,一個奴才殺就殺了。」

「不!我願服侍教主,求你放他一馬。」她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可剛一閉口就深深後悔。

男子冷冷一笑:「真沒想到,霜兒姑娘竟會看上一個醜奴才。本座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在一柱香的時間內,你能抗住本教主的玄陽九轉之術,不主動求我臨幸,老夫就放過你和醜奴兒,從此再不打擾。」「玄陽九轉?」

雲綺霜發出一聲輕呼,她雖然不明白這是甚麼功夫,但也能猜到定然又是星月教內的淫邪功法。

男子見她目光遲疑,微笑道:「這玄陽九轉之術是本教的催情大法,本座僅用雙手,絕不觸碰你下體最敏感之處,若你能承受得住,我自會放你一馬。」「此言當真?」雲綺霜略感困惑,自己原本已是案板上的肉,眼前男人為何要給她一次機會。

當然,她也清楚,男子的玄陽九轉術定然無比難熬,但總好過沒有選擇。

「本座從不食言。」教主傲然一笑,就像獵人看著獵物墜入自己精心設下的陷阱。

他拉著女子的手,走到密室一角,按照順序連按了牆上的幾塊方磚。

就聽轟的一聲,牆上現出一道暗門。

輕輕一推,暗門滑出兩尺寬的縫隙。

穿過暗門,二人進入與密室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密室外的房間坐落在懸崖邊上,一面挨著山體,一面面向對岸,室內有陽光照射,遠比密室明亮。

教主臥室就在最靠近暗門的位置。男子指了指大床,「脫光衣服躺在床上,該怎麼做不用再教你了吧。」

經歷過地獄般的考核,雲綺霜對在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已經有些麻木。

尤其面前只有一人,並無他人旁觀的情況下,她並未猶豫多久便開始伸手解開衣襟。

一件件衣衫輕輕滑落,露出那具羊脂白玉般的無暇玉體。

女子雙手自然垂在腰間,沒有去遮掩那對傲人的雪峰,也沒有去掩蓋最羞恥的私密部位。

她昂著頭顱,直視著男子雙眼,眼中滿是屈辱、不甘、憤怒和在絕境下的自暴自棄。

男子呼吸驟然急促,空曠的房間內充滿粗重的喘息聲。

凌慕風作為星月教主,臨幸過的女子不下百人,其中不乏蕭紫灕這樣的人間絕色。

可是,當他凝視著雲綺霜勾魂的玉體,依然忍不住熱血狂湧。

此女只應天上有。

這是此時男子最真實的想法。

最難得的是自己有幸得見,在她最美的年華。

教主一生酷愛少女,喜愛她們身上略帶青澀的溫柔和嫵媚。

而雲綺霜無疑是他一生中見過的少女中最完美的一個。

唯有當年瑤姬可以與她媲美,只是未等到祭獻儀式,她就叛逃而去,還導致他功法受損,之後再難恢復。

少女微紅的面頰明艷不可方物,那雙明眸好似含著吹不散的濃霧,滿是抹不去的哀傷,既令人沈迷,又叫人心碎。

長長的秀髮飄散在香肩,映得天鵝般修長的玉頸更加潔白。

高高聳立的雪峰上寒梅綻放,羞澀地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兩點櫻紅如此醉人,足以勾走男人的魂魄。

絕美的玉峰下,曲線完美的腰身勾勒出如夢似幻的輪廓,下方則是潔白無瑕的白虎雪丘,中間隱藏著令人遐想無限的銷魂蜜洞。

「霜兒,你是天狼星派來補償我的。我會好好寵你,教你功夫,不讓你再受傷害。」他心頭默默許願,眼光不再凌厲。

雲綺霜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低下螓首,羞澀地轉身爬到床頭。她閉上淚眼,心中暗暗琢磨:玄陽九轉術到底是甚麼,比教內考核更難承受嗎?

不知何時,男子已點燃了薰香,赤身露體站在大床的一邊。

一股濃重的雄性氣息伴著熏香的味道撲面而來,女子只覺周身燥熱,呼吸聲也變得異常急促。

她在迷亂中睜開雙眼,卻見一根碩大的肉棒正在自己面頰前搖晃。

僅瞄了一眼,雲綺霜就可以斷定,教主的陽物無論長度還是粗度都不在醜奴兒之下,最少也是旗鼓相當。

女子羞得雙頰冒火,暗罵自己:為甚麼第一反應竟是對比那話兒的大小,莫非自己真的已經墮落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

教主陽物大小與醜奴兒相似,觀感卻截然不同。那根肉棒白裡透紅,宛如玉杵,而醜奴兒的卻更像一根紫色的茄子。

肉棒顫顫巍巍,粗如兒臂,嫩白的莖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無數條蚯蚓盤旋而上,環拱著更加粗酣的碩大龜首。

雲綺霜只覺渾身酥軟,心臟劇烈跳動,突如其來的慾火瞬間席捲全身。

為何會是這樣?

自己不過看了一眼他的男根,怎麼竟有種把持不住,想要縱身入懷的感覺?

教主面露得意的笑容,心中暗道:「當初救你的時候,老夫在你身上種下了玄陽真氣,這股真氣遇到本源自然會被吸引征服,絕非人的意志能夠抵抗。」女子橫斜在床,烏黑的秀髮散亂地遮住香肩,豐滿的酥胸不停起伏。

兩條玉腿緊緊夾在一起,似乎想要盡力避免被人窺見春光。

一眼瞧見男子恐怖的玉杵,雲綺霜羞得再次閉上雙眼。可是緊閉的眼瞼下,兩隻眼珠依然不停轉動,透露出難以消除的羞愧與不安。

男子拉起一隻玉手,將碩大肉莖貼住她的掌心。女子「嚶」的一聲嬌呼,觸電般收回了纖纖玉手。

肉棒與掌心輕輕碰觸,女子感到手心火熱,好似抓住了一根堅硬、炙熱的鐵棒,燙得她手臂微微顫抖。

男子陽物溫度奇高,超出常人。

她握住醜奴兒的肉棒時也會覺得又熱又硬,但皮膚溫度與教主的陽具相比卻差了很遠。

這種感覺就像撫摸病人高燒的額頭,甚至比那種觸感更加炙熱。

更為神奇的是,那根肉棒似乎在高速震顫,一觸之下就將電流般的熱力傳到女子周身。

女子嬌喘聲中夾著痛苦的呻吟,嬌軀不住扭動,如玉般潔白的肌膚上現出片片紅斑。

教主見她仍在做無謂掙扎,微笑著握住她的雙手,輕聲道:「我們開始吧。

」他握住女子一隻藕臂,將一隻玉手拉到床腳,接著從床架上扯出一隻接著鐵鍊的枷鎖,「咔嚓」一聲鎖住她的手腕。

一隻鎖完後是另外一隻,幾息過後,女子雙手雙腳都帶上鐐銬,身體呈「大」字型緊緊固定在床上。

雲綺霜芳心亂跳,身體微微有些僵硬。在這種情勢下,男子可以為所欲為,自己毫無反抗的餘地。

不過,她馬上壓住恐懼,暗自寬慰自己:反正也不是對手,一切只能聽之任之。

熏香默默地燃燒,一寸香灰斷裂成粉,從頂端悄然飄落。

男子回頭看了一眼,騰身跳上大床,側臥著躺在女子身邊。

一股濃重的雄性氣息鑽入鼻中,女子身體竟然微微發抖,感覺體內血液都要被這股氣息點燃。

她哪裡知道,這正是教主身上玄陽真氣的作用。體內殘存的真氣感受到主人氣息,不自覺地在體內流轉,同時撩動欲念之火。

男子滿意地望著女子身體的反應,心知她不會支撐太久。

不過,他要的是女子徹底臣服,身心同時沈淪,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而為了這一目的,他必須再忍耐片刻,先用玄陽九轉的技法將女子送上難以企及的巔峰。

他從床邊的茶案上取出一塊紅色綢布,輕輕覆在女子雙眼上,一手拉著一端繞過螓首,在後腦處打了一個死結。

雲綺霜雙目無法視物,四肢又被鐵鍊鎖住,像極了一隻即將祭獻的雪白羔羊。

「你要做甚麼?」她忍不住大喊,雙手和雙腳無謂地拉扯、蹬踏了一陣,最終放棄了掙扎。

很顯然,反抗毫無意義,那不如先靜靜等待。

男子笑道:「我要帶你去感受一個全新的世界,你只需好好享受即可。」他的話沙啞中帶著磁性,卻似有種蠱惑人心的奇效。

聽到男子的話,雲綺霜稍稍平靜,身體感到一股倦意,兩個眼皮打架,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此時,女子胸前突然一片火熱。她能感受到男子兩只怪手攀上酥胸,盡情揉捏著那對玉乳,不停變幻出各種淫糜的形狀。

之前雨雲時,醜奴兒也會揉捏自己嫩乳,那種感覺酥酥麻麻,異常美妙,但遠遠比不上抽插蜜穴帶來的銷魂快意。

而此時,教主的雙手徬彿有種魔力,熱氣透過指尖,順著柔嫩的乳肉傳遍每一處經脈。

所到之處,肢體癱軟,真氣奔流,每一處毛孔都舒爽得顫慄起來。

男子一隻手按住嫩紅的乳頭,另一隻手的拇指沿著桃瓣似的乳暈旋轉,陣陣熱氣像針刺破肌膚,接著向著身下流淌。

雲綺霜再難忍受,嬌聲四起,聲音中既有舒爽也有痛苦,聽在男子耳中卻異常勾魂。

玩弄半晌美妙玉乳,男子的大手緩緩向下,最後停在潔白的恥丘上方。

教主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粗重。

他一生御女無數,但這樣完美的白虎玉穴卻也是第一次見到。

花瓣早已綻放,粉嫩的一線洞口張開細微的縫隙,透明的淫液早已打濕了翹臀,身下的床單上染出一片巴掌大的水跡。

「不愧是玄陰媚體,花汁淫液清亮潤滑,帶著迷人的香氣。」男子貪婪地吸了幾口氣,污濁的眼中泛起紅紅的血絲。

「該讓她嘗嘗玄陽九轉的厲害了。」教主右手四指併攏,一股真氣從蜜穴洞口竄入深谷,擠出汩汩淫汁,在一線蛤口邊上向四處飛濺。

真氣湧入花徑,比不上肉棒插入時的痛快淋灕,卻更加奇癢無比。女子如遭電擊,整個雪丘不住起伏,兩條玉腿上肌肉抽搐,抖個不停。

「啊……啊……啊……快停下!」

女子厲聲尖叫,四肢抖動,胸前兩座雪峰搖蕩不止,泛起陣陣雪浪。

等到男子停止發功時,雲綺霜已喊得嗓音略微嘶啞,眼淚透過紅布打濕了臉頰。

玄陽真氣攪動經脈,直衝魂海。

女子頭腦轟鳴,已分不清置身何處,更無法靜下心思考。

她的血液似乎在燃燒,通體一片粉紅,每一寸肌膚都飢渴無比,渴望著男人撫摸。

蜜穴深處更是空虛到了極致,不停分泌著汁液,把整個花穴變成了溪水潺潺的密洞。

「還能再忍嗎?現在可以請求老夫操你的小穴了。」男子淫蕩的聲音傳入耳中,雲綺霜殘存的意志與身體的渴望來回交戰,結果是,她張開櫻唇,卻遲遲沒有發出聲音,屋內唯有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教主略略吃驚,在他看來,雲綺霜的玄陰媚體最難抵抗慾望,而她體內還有玄陽真氣,在經歷玄陽九轉術後早該徹底崩潰,此時就該像母畜一樣求歡,絕不會再有抵抗之意。

可女子表現大出他的意料。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她為甚麼還能保持一分清醒。

男子望向熏香,此時香柱已經燃燒過半,若不能盡快摧女子意念,這個賭注真有失敗的危險。

雲綺霜能夠堅持到現在,其實多虧了教內考核。

她的意志幾經磨煉,在高潮時仍能保持一分清明,玄陽九轉之術雖然令她頭腦茫然,但依然沒有將她徹底摧毀。

另外的力量來自身體與意念的本能。她雖然被惡人破身,又與醜奴兒雙修,但內心深處依然不願墮落成為人盡可夫的淫女。

醜奴兒雖然相貌醜陋,但如果僅與他一人歡好,倒也算不得放蕩。這也是她一直不願接受教主的原因。

男子沈吟片刻就想清了其中關鍵,他嘆了口氣,暗暗道:「霜兒天賦異稟,確實是修煉雙修大法最好的人選。」

他俯身壓住女子嬌軀,肉莖插入兩腿中間,不過為了遵守諾言,肉棒距離穴口還有一寸遠的距離。

「霜兒姑娘,你睜開眼睛。」

磁性的嗓音響在女子耳邊,似乎在傳達著旨意。雲綺霜迷茫中無力抵抗這種魔力,順從地睜開了雙眼。

眼前一片通紅,徬彿火海,一眼望不到邊際。

「你看到了甚麼?」

「甚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紅色。」

「再仔細看,你是否看到曾經的住處,是否看到你最親的人?」透過紅綢,女子向火海深處望去。

一陣煙霧繚繞,她似乎回到了峨眉,回到了曾經生活過的山巔。

「姐姐,快來救我!」

在山的一邊,雲凌雪正在舞劍,聽到妹妹的喊聲後急速衝了下來。

「不對,我要你看心中最親密的男子,你最愛的人。」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遐想。

雲凌雪身影化作一團輕舞飄散。

不一會兒,山上又起了一層濃霧,一名男子從霧中走了出來。

「傲天大哥!」

女子掙扎著撲了上去,可是男子卻轉過頭去,厲聲道:「你已經髒了,根本配不上我。」

「傲天哥哥,你不要我了?」

女子哭得梨花帶雨,絕望地站在男子身前,心臟好像停止了跳動。

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你求我,說讓我操你,我就原諒你。」「他……傲天哥哥怎麼會變得如此無恥。如果把身體給他,大哥真的會原諒我?」

「還等甚麼?」

「楊傲天」有些不耐煩,目光漸漸變得陰冷。

「求你操我,妹妹的身體永遠都屬於傲天大哥。」女子咬牙吐出淫蕩的嬌聲,臉燒的像是著了火。

她的體內玄陽真氣流轉,頭腦一片模糊,漸漸墜入男子「欲幻魔音」編織的幻境。

「你終於求我了。」

男子長出了一口氣,這一招雖說卑鄙無恥,不過終究算是贏了賭局。

微風輕拂,桃瓣紛飛。

一陣煙霧掠過之後,兩人已經裸呈相擁。

「楊傲天」將女子壓在身下,粗大的霸王槍貼住兩瓣花唇,即將破門而入。

雖然僅僅碰觸到龜首,女子就覺得花穴陣陣發麻,又熾熱難熬。

很像考核時被灌滿熱水的角先生撥弄花唇的感覺,卻又比角先生的觸感更加細膩,更加撩人心弦。

她的兩瓣花唇翕張,微微凸起的雪丘向上拱著,急切地想要吞下身下的那根巨棒。

男子得償所願,配合她一起用力,那根巨杵撐開緊閉的穴口,用力向下擠壓。

「噗嘰」一聲輕響,男子的龜頭完全沒入穴中,崩得脹痛的蛤口稍稍收縮,緊緊箍住龜楞下方的莖身。

終於把自己交給了心愛之人,雖說肉莖還沒完全插入,女子就徬彿被巨大的幸運擊中,整個身心都舒展開來。

多日的愁苦一掃而空,一切痛苦與當前的幸福相比都不值一提。

那種感覺如此美妙,穴口鼓脹到極致,火熱的莖身煨燙得身軀酥軟,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蒸騰。

紅綢蒙眼的少女嘴角微微上翹,美得令人窒息的嬌顏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男子目視著這一切,心頭既驕傲又惱怒。

驕傲的是,少女如此美妙的快意來自自己的身體;惱怒的是,她卻以為這一切來自心中的情人。

男子憤然用力,火熱的玉莖穿破蜿蜒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啊——」

雲綺霜感覺下體被堅硬、粗壯、火熱的巨物填滿,那種快美直衝心魂。

巨杵不僅狠狠砸中花心,就好像同時猛戳心房,激得她芳心劇跳,直欲蹦出起伏的胸腔。

她腦海中突然浮現醜奴兒的身形,每次與他雙修也會欲仙欲死,不知攀上多少次高峰。

但是終究比不上這種幾欲魂飛魄散的巨大快感。

這是靈與肉的碰撞,是愛與欲的交融。

「傲天哥哥,我好舒服,好像飄在雲端……」

女子軟語綿綿,嬌顏上是化不開的濃情。

「差不多了。」

男子默默念了一句,伸手解開女子四肢上的鐵鍊。

還有最後一步。他猶豫片刻,輕輕拉開遮住女子雙眼的紅綢。

雲綺霜眼前一亮,終於看清壓在身上男子的模樣。他絕對不是傲天,而是一副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她還是第一次認真觀瞧教主的樣子。

那是一個頭髮花白,飽經滄桑的男子面容。

男子相貌不算難看,如果不是眼中有股抹不去的陰鷙神色,甚至可以說有些仙風道骨。

雖然須發灰白,但那一身肌膚依舊健壯,胸腹處肌肉隆起,跟年輕人相比也不遑多讓。

短暫的迷惑之後,女子終於認清現實。

原來,一切只是夢境。

沒有傲天,沒有醜奴兒,是眼前這個老人佔據了自己的肉體,是他在玩弄自己的心魂。

她感到身軀好似從高空墜落,掉進無盡的深淵。卑微的堅守已被打破,談不上貞潔的肉體再次被人玷污。

她想要放聲怒喊,想要奮力掙扎,將男子從身上掀翻。可是為何肢體毫無氣力,又或者是四肢在對抗著意志,不願奮起反抗。

明明是眼前男子淫辱了自己,將她從美好的幻境拉回黑暗的深淵。

可是身體那種快美到極致的感覺為甚麼揮之不去?

那種肌膚炸裂般的舒爽,直衝心魂的充實和飽脹感為何更加強烈?

男子並未大力抽送,僅僅是用龜頭抵住花宮,女子就已身軟如棉,隱隱有種即將洩身的跡象。

「霜兒,舒服嗎,要不要老夫狠狠操你?」

男子淫邪的目光盯著女子,等待著她開口乞求。

雲綺霜紅唇動了動,但終究沒有發出聲音。見她依舊還能堅持,教主不再忍耐,輕輕抽出巨棒,再次狠狠插了進去。

他的動作並無太多花哨,沒有九淺一深,沒有變換角度,卻能全方位佔據蜜穴,摩擦著柔嫩腔壁上的每一片嫩肉。

女子穴內快意如潮,環環穴肉諂媚般裹住粗熱的莖身,不停地旋轉廝磨。

「噗嘰…噗嘰…」聲不絕於耳,交合處淫液飛濺,恰如杏花春雨灑落。

抽插幾十回合之後,男子放慢動作,每次僅拔出一寸肉莖,就猛然搗送進去。

火熱的龜頭不住點刺花芯,馬眼緊緊貼住花宮深處那道細細的縫隙,或用力擠壓,令花宮深陷,或輕輕旋磨,惹得花芯抽搐,不住顫抖。

巨棒雨點般砸落,龜頭好似小鳥的尖嘴,用力啄著花宮嫩蕊。

每一次頂刺,花宮入口都不停收縮開合,好似平靜的湖面投入巨石,帶動快意的浪潮向周身湧動。

未過多時,女子已經陰精狂洩,嬌軀癱軟在床上不停抽搐。

這次高潮來得如此之快,洩身如此之猛。

在陰精噴射的那一刻,女子雙目翻白,幾乎背過氣去。

在她陰精流洩的同時,教主也射出陽精。

不過他是故意為之,滾燙的精液水箭般四射,打在花芯嫩壁,花徑深處,刺激得女子雪臀狂扭,半天後才慢慢平復。

還未等她完全恢復,泡在蜜穴中的肉棒又開始新一輪征伐。

這一次,男子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都將龜首抽到穴口,然後再一插到底。

向上抽提時,肉棒被緊窄的穴肉裹住,每次都將女子的雪臀拉至半空;搗送時,胯部下壓,再將女子嫩臀重重砸在床上。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

堅實的大床也隨著二人的「戰鬥」不停晃動。

此情此景,無比香艷。

沒有鴛鴦錦被,只有一樹梨花壓海棠。

滿頭白髮的男人壓住妙齡少女,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搗得少女欲醉欲仙,嬌吟聲銷魂蝕骨。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雲綺霜洩得周身脫力,幾乎昏死過去。

她完全陷入迷茫,對周遭聲音聽而不聞,如果此時參加教內考核,結果必將一敗塗地。

男子拽住女子的兩條藕臂,將她從床上拉起。自己則坐在床頭,將女子緊緊摟入懷中。

他繼續用力頂送,將女子插得嬌軀上下起伏。高聳的玉乳緊貼著男子胸膛,刮擦得陣陣發麻。

搖晃中,女子身軀不穩,下意識地摟住男子脖頸,將頭部搭在男子寬大的肩頭。

不知何時,男子悄悄停止抽送,只是緊緊抱住女子。

而女子漸感花穴空虛,柳腰雪臀不自覺地上下起伏,吞吐著那根惱人的巨棒。

她一邊翹伏著玉體,一邊嬌喘噓噓,還不時發出嬌媚的呻吟。

望著她陶醉的面容,男子同樣身心俱爽。這樣的妙齡美女可遇而不可求,自己這一生也只見過她和瑤姬二人而已。

最妙的是,少女經過調教已現風騷入骨之態,這樣的紅顏禍水更是千載難逢。

而她就在自己身上起伏,縱情享受雲雨之樂,幾經洩身後依舊不停索要。

那就一起瘋狂吧,霜兒,我會讓你嘗到人間最美的滋味。

他再次壓倒女子,玉杵發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幾經雲頂,幾經潮落。雲綺霜徹底沈淪在肉慾的狂歡中,淫叫聲連綿不絕,高亢中帶著泣聲,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爽到了極致。

男子原本可以做到久戰不洩,隨心所欲的地步。但在絕色少女的面前也難免精關鬆動。

他牛吼一聲,不再忍耐。

龜頭頂住花宮入口盡情噴射。

雲綺霜的玄陰媚體原本可以封閉宮口,可此時她已半昏半醒,毫無防備意識,任憑男子熾熱的濃漿順著花芯射進花宮內壁。

一陣陣麻癢,一陣陣收縮。接連數十息後,男子才停止噴射。雲綺霜的花宮灌滿濃漿,脹得小腹微微鼓起。

男子這才心滿意足地拔出肉棒,輕輕擦拭莖身上的濃稠淫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未能破宮而入,算是小小的遺憾。

他得意的笑了笑,自語道:「何必著急,不妨在聖女等人面前演示,同時開了她的後庭,這樣才更刺激。」

雲綺霜完全陷入昏迷,不知過了多久才悠悠轉醒。直到此刻,她依舊感到花宮火熱,溫熱的陽精依然在小腹內翻騰,不停浸潤著花宮嫩壁。

「霜兒,運功吸收,對你大有好處。」

男子見她醒來,忙出聲指點。

雲綺霜按照雙修大法運功,一個時辰之後才消化了腹內陽氣。

運功完畢,她感到神清氣爽,真氣充盈,稍一運功發力就能感受到內功比之前要雄渾了許多。

如果天天這樣修煉,自己的內力很快就能進入真正高手的行列。她轉頭望了教主一眼,內心充滿矛盾。

雲雨時,因為玄陽真氣的作用,她的身體徹底屈服在男子淫威之下,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念頭。

雙修過後,頭腦恢復清明,才能感受到難忍的羞辱和愧疚。

男子看著她清澈的眼神,心中明白她的肉體已完全沈淪,再也離不開自己。

但想要征服她的心,還需要假以時日。

他略感不忿,自己處處強過那個醜奴才,怎麼反而不能輕易取得她的芳心。

直到夜色降臨,雲綺霜的身體依舊還保持著高潮的余韻。

渾身酥軟發力,每走一步都搖搖欲墜。

怪不得聖女曾說教主根本不是普通男人,自己若不是身具玄陰媚體,恐怕早就不堪折磨。

可是那種感覺真的太美,即使醜奴兒都無法給與自己。呸!你怎能如此貪淫,滿腦子都是這些荒唐之事。

她越想心越亂,乾脆盤腿打坐,慢慢調整紊亂的氣息。

接連十日,教主一直未放她回歸。

每天早晚,男子都會在她身上宣淫,直操得她精疲力竭才會施雲布雨。開始幾天,雲綺霜還略有反抗,三日後就完全沈迷其中。

這依然是玄陽真氣在作怪。每次歡好時,教主都會用魔音迷惑她的心魂,繼而與體內的玄陽真氣結合,讓女子慢慢將他當成了主人。

在她眼中,教主的面孔越發親和,每次看到他都會覺得溫暖。當男子走到身前,她的身體就會立刻濕潤,甚至忍不住主動求歡。

教主對她的變化非常滿意,雙修時不再用粗暴的手段,每次都輕憐蜜愛,一次次將她推上絕頂的高峰。

最初幾次,女子還無法接受他的親吻。

直到有一次洩身後,女子主動奉上朱唇,與他盡情摟抱纏綿。

從那時起,男子每次雙修前都會先親吻她的芳唇,甚至比抽插蜜穴都更加用心。

教主明顯能感到女子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溫柔,行動上對自己也越來越依賴。

一個完美的鼎爐誕生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這次閉關並未達到最佳效果,自己很難再活十年。如果能有極品鼎爐相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霜兒,我絕不會負你。你也不要負我。」

進入密室的第十個清晨。

雲綺霜一早就解脫乾淨躺在床上。她知道這個時候教主會來臨幸自己,然後才會練功修煉。

她滿面緋紅,心如鹿撞,心頭暗想:「每次教主都會玩些新花樣,不知這次要如何玩弄自己。」

「我為甚麼會期待這一刻?今天他說會先放我出去,可我真的不想離開。到了外邊,我該如何面對聖女,又如何面對醜奴兒?」正胡思亂想間,教主悄然而至。

男子笑道:「霜兒真是越來越美,越來越妖了。老夫遲早一天會死在你的身上。」

雲綺霜嬌嗔道:「教主怎麼會死,你若不在了,誰還來疼霜兒。」「哈哈哈。」男子笑道:「還是霜兒有良心。以後你不要再叫我教主了,這樣顯得不夠親近。」

「那我該如何稱呼主人?」

「你不是嫌我年歲大嗎,就叫我阿爺如何?」

女子羞得低下頭顱,嬌聲道:「哪有爺爺這樣對待孫女的。」男子聽得血脈噴張,挺著巨杵道:「孫女乖,一會操你時就喊爺爺,叫得越親暱越好。」

一陣狂風暴雨,女子嬌聲討饒:「爺爺,輕一點。人家受不了了……嗚嗚……爺爺好壞,整天就知道欺負人家。」

「爺爺雞巴大不大,看我操死你這小丫頭。」

雨收雲散,兩人赤裸著摟在一起。窗外朝陽初升,新的一天開始了。

……

無忌率領金軍經過幾日跋涉,終於抵達幽州。

幽州在百年前曾屬於大夏,後被西遼佔領,直到五年前才回歸夏國。

然而好景不長,三年後幽州再次失陷,被當時的北金佔領,最終成為金國的國都。

雲凌雪曾與金兵多次交戰,但交戰地都在夏國境內,今天也是第一次目睹幽州的風貌。

幽州城的規模雖然無法與盛都相比,但自有它獨特的風貌。時值傍晚,落日的余暉灑在斑駁的城牆上,令這座古城顯得既莊嚴又有些寂寥。

守城將士遠遠望見無忌的隊伍,提前在城前列隊相迎。待到無忌率軍趕到,一名太監從隊中走出,手持聖旨道:「請無忌將軍接旨!」

無忌翻身下馬,對城門方向下拜,朗聲道:「吾皇萬歲,臣拓跋無忌接旨。」

太監念到:「聖上口諭:拓跋無忌一戰收服襄陽,揚我大金國威,實乃大功一件,朕自有重賞。大軍按律回城外營地駐防,明日再上朝覲見。」

「臣領旨,謝主隆恩。」

碧雪寒霜 · 第44章 同心之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