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孤城畫角
女子冷冷道:「醜又如何,他是我的人,比你們強多了。」三人盯著醜奴兒半隱半露的巨物,妒火再次升騰。
「醜奴兒,你受傷了嗎?」女子輕輕撫摸著他的醜臉,聲音中滿是憐惜。
「我沒事,主人放心。」
「你喜歡主人嗎?」
「喜歡。」醜奴兒拼命點頭:「我願為主人去死。」女子聲音輕柔:「抬起頭來。」醜奴昂起臉,凝視著女子傾倒眾生的容顏,一顆心砰砰亂跳,雙腿也跟著不住顫抖。
雲綺霜上前兩步,藕臂搭住男子肩膀,螓首慢慢貼近他的臉頰。
兩寸,一寸,終於那張柔潤的紅唇印在男子微微突起的厚唇上,緩緩壓在一起。
觸電般的暈眩感讓男子站立不穩,他緊摟女子纖腰,幸福得幾欲暈去。
雖說早已與主人雙修,但她卻從不肯讓他親吻雙唇,這是她身體唯一的禁區。
而今天,大庭廣眾之下,她主動親吻了自己。
微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極美極醜的兩具身軀緊緊貼合,白的像雪,黑的似炭,畫面極為詭異。
三名星衛傻傻地看著二人,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與主人雙修時,星衛可以盡情操弄主人的小穴,卻很少有機會與星姬親吻。
即使星姬高潮情動時也難得賞他們一回。
而雲綺霜卻在眾人面前與奇醜無比的低賤醜奴縱情親吻,怎能不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
熱吻還在繼續,女子的香舌探出檀口,伸到男子口中,與他厚厚的舌頭卷在一起。
唾液交換聲滋滋作響,同時還能聽到劇烈心跳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唇舌才漸漸分開。女子摟住醜奴兒的身軀,腳尖一點退出一張開外,接著飛速前行,轉眼消失了蹤跡。
三名星衛這才如夢初醒,失魂落魄地望著二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滿苦澀。
江八猛拍一下大腿,恨恨道:「你總有一日要參加考核,看那一天我怎麼收拾你。」
回到房間時,醜奴兒已是淚流滿面。
他輕摟著女子道:「主人,你真的喜歡我?」
「喜歡。」雲綺霜也摟住男子,嬌聲道:「你能給我快樂,讓我忘記一切痛苦。從今後,我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女人。整個星月宮,我只屬於醜奴兒一人。」
醜奴兒擦乾淚水,凝望著女子,輕聲道:「主人,我還想親親你。」女子沒有拒絕,微微閉上鳳眼。
男子伸出顫巍巍的雙手,輕輕捧住女子螓首,慢慢將她壓在身下。
耳邊嬌喘聲相聞,眼中是傾城絕色,鼻中則充斥著嵐芷幽香。
醜奴兒唇瓣壓住紅唇,細細品味那種柔軟,嬌彈又火熱的觸感。
熱吻帶來的快感顯然無法和交歡相比,但醜奴兒卻滿足得飄飄欲仙。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男人,無人可與其相比。
這個傾城尤物完全屬於自己,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只有自己才能肆意親吻她的柔唇,揉捏酥滑的嫩乳,插入銷魂的蜜穴,撫弄每一寸肌膚。
男子粗聲喘息,伸出挨打時不小心咬破的舌尖,緩緩深入女子檀口。
雲綺霜緊閉著雙眼,順從地張開秀口,配合著男子靈舌的侵襲。
她的香舌卷裹,與男子舌根交纏,就像吹簫時舔弄肉棒一樣,舔舐著男子口腔的各個角落。
口中津液交換,微覺腥咸,充斥著男子傷口鮮血的味道。女子溫柔的舌尖最終停在男子舌頭傷口上,輕輕吸舔著,耐心撫慰他身體的創傷。
醜奴兒享受著主人溫柔侍奉,同樣陶醉地閉上眼睛。他沒有看到,兩行清淚從女子眼眶溢出,漫過臉頰,晶瑩閃亮。
無論如何想要忘記,傲天英俊的面容還是不時浮現眼前。他徬彿站在高空,俯視著屋內淫蕩的一幕,眼中滿是悲傷和絕望。
傲天哥哥,對不起。我必須放下所有尊嚴,忘掉所有羞恥,只有這樣才有機會逃離這個魔窟。
她睜開鳳眼,注視著壓在身上的醜陋男子,心情異常糾結。對於醜奴兒,她或許貪戀他的肉體,或許還有些憐惜,但僅此而已。
醜奴兒,我把一切都給了你,除了我的心。我需要一個不顧一切幫助我的人,在這人間地獄中,也只能是你。
這算是利用嗎?也許算吧。可我也讓你得到了男人最大的快樂,也算沒虧待你。
她還在迷亂中沈思,醜奴兒已迫不及待地解開她的外衣。
「這個醜奴兒,似乎永遠也吃不夠。」雲綺霜扭動嬌軀,任由他寬衣解帶。
這場熱吻同樣也勾起她的慾望,令她期待男子巨物充滿花穴的銷魂一刻。
嬌吟漫喘,抵死纏綿。
醜奴兒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吻著女子芳唇,沒過多久就激動得濃漿四射。
他正要重整旗鼓,女子輕抬繡腿,將他身體頂在床外,捂嘴笑道:「留些體力吧,我們日子還長著呢。」
「我們日子還長著呢。」男子咀嚼著她的話,興奮得撓了撓頭,依舊笨嘴笨舌說不出話來。
見他傻呆呆地站著,女子伸出玉足,輕輕踢了他肉棒一腳,嬌聲道:「還不穿上衣服,再不聽話,看主人怎麼收拾你。」
醜奴兒這才退後幾步,低頭去撿地上的衣服。回首間,他看到主人也披上衣服,面上已經沒有嬌羞的神色,反而有種聖女的妖艷。
聖女臥房內,三位星姬攜著星衛低頭站成一排。
蕭紫灕道:「今日請諸位前來,主要是商量霜姬考核一事。另外也祝賀蘭姬完滿完成刺殺任務,等教主閉關歸來再行賞賜。」蘭姬斂衽行禮:「謝聖女。」
夏姬道:「霜姬姑娘就要參加考核了嗎?她才來幾天啊,也太心急了吧。」聖女道:「霜姬天生媚骨,說不定會給大家一個驚喜。」「請問誰來考核?」陳七斗膽插了一句。
「本宮原本安排連城考核,奈何霜姬抵死不從,只好還是由她的星衛醜奴兒負責了。不過吹簫測試可由幾位星衛代勞。」
「這……」夏姬一臉鄙夷:「霜姬真是個賤人,那麼醜的傢伙她倒當個寶貝。」
盧六憤憤道:「醜奴兒身下傢伙倒是不小,估計那小淫婦嘗到甜頭了。」梅姬笑道:「怪不得啊,霜姬這麼淫蕩,從外表真看不出來。我可受不了這麼醜的人。」
夏姬噗嗤一笑:「我看也沒甚麼,大不了把那醜奴兒的頭蒙起來就是了。」聖女臉色微紅,瞪了夏姬一眼:「不要亂講,該談正事了。」幾位星姬齊齊低頭:「請聖女訓示。」
蕭紫灕交代了考核事宜,星姬與星衛們紛紛回去準備。
幾位星衛湊到一起,私下商量阻止霜姬過關的卑鄙伎倆。
說道高興處,幾人同時大笑,似乎已經看到霜姬考核失敗的羞惱窘相。
按照星月教規矩,如果第一次考核失敗,星姬就無權選擇考核人,到時大家都有機會一親芳澤。
再有兩日就到了考核日期,雲綺霜不斷自我暗示,可心中依然羞惱不已。
醜奴兒也悶悶不樂,想到主人要在眾人面前裸露身體,還要用嘴巴含其他男子的肉棒,胸中就異常煩悶,忍不住大喊出來。
他猛地跪在女子身前,怒道:「主人,能不能不要參加考核了。我不想看你受辱。」
雲綺霜無奈嘆息:「我當然也不想,只是要修煉大法總要過這一關。主人向你保證,從此後不會讓其他男人碰我。」
醜奴兒撲到女子懷中,哽咽著說不出話。
雲綺霜撫摸著男子頭顱,眼中也滿是淚水。
該來的總是無法躲避。
第三天清晨,連城帶著一位雜役來到雲綺霜房間,做了一個迎接的手勢:「請霜姬姑娘隨本人出發。」雖說早已做好準備,但當雲綺霜來到考核場,依舊緊張得芳心亂跳。
所謂的考核場竟然是星月神殿前的一片空地,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台階下圍滿了教眾,足有二百多人。幾乎所有星月教徒都趕了過來,睜著一睹霜姬的絕色風採。
女子羞得嬌靨緋紅,雙眼不敢斜視,在眾人火辣的目光下一步一步邁上台階。
台階不超過二十級,高度兩丈開外,雲綺霜走過後卻腳下發軟,雙腿也跟著不住抖動。
聖女早已在殿前等候,對她招了招手:「霜姬,到我身邊來。」雲綺霜低著頭,一步步挨到聖女身前,到達時,額頭上已滿是汗珠。
等她來到殿前,才忍不住掃視了一下周邊。
廣場正正方方,縱深各有十多丈。
正中是兩丈見方,高約兩尺的木台,上方擺放著一張檀木製成的大床。
三位星姬面帶笑容,侍立在大床兩側。
木台下方擺著三張小床,每張床上躺著一位赤裸男子,全都滿臉淫笑地盯著自己。雲綺霜認得他們,正是三位星姬的星衛江八、陳七和盧六。
聖女站在階前,對眾教徒朗聲道:「今日乃霜姬的考核日,眾位只可遠觀,不得爬上台階,也不得嘈雜。」她轉過頭望向雲綺霜,「霜姬妹妹,不要緊張,本宮祝你順利通關。」
在連城等幾名教眾簇擁下,雲綺霜與醜奴兒走上高台。
蘭姬衝著她微微一笑,輕聲道:「考核分為分為三關,前兩關考察的是霜兒妹妹誘惑男子的能力,第三關考察交歡時的心智,若能在交合時完成任務就算過關。」「第一關:銅鑼齊鳴。」
連城高聲喊道。
雲綺霜不解地望向男子,連城指著三名星衛說道:「你看他們三人躺在床上,下體上方三寸處掛著銅鑼,你要盡顯魅力,誘使三人陽物敲響銅鑼就算通關。
只要有一人身前銅鑼不響,就算考核失敗。」
連城滿臉邪笑,繼續道:「任務之前,是給教眾的福利。請霜姬當眾脫衣。」
雲綺霜額頭陡然直冒冷汗,芳心砰砰亂跳,頭腦一瞬間變成空白。
即便早有準備,當這羞恥一刻來臨時,女子依然羞得粉面飛霞,恨不得一頭鑽入地下。
「快點脫!」
台階下教眾興奮地高喊,全然不顧聖女不許喧嘩的命令。
深呼幾口氣後,女子心跳稍稍平穩。她美目含淚,緊咬著芳唇,纖纖玉手搭上胸前的衣襟。
她身著朱紅色齊胸襦裙,頭綰垂髫髻。
微風吹來,發梢輕拂,裙角隨風起舞。
傾城的容顏與絕妙的身姿完美融於一身,宛如謫落凡間的凌波仙子。
眾教徒屏息觀望,無不期待看到紅裙下會有怎樣一具完美的胴體。
女子春蔥般玉指拉開胸前絲結,長裙飄然滑落,再一抬藕臂,上衣離體飄飛,好似風中舞動的蝴蝶。
此刻,女子身上只剩一件粉色肚兜,雪白的四肢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還有一件,快脫!」階下眾人大聲催促。
她咬了咬牙,右手伸到後背,輕輕解開肚兜後方的絲帶。
綢布滑落的瞬間,女子用左臂快速擋住前胸,右手遮住半邊臉頰,筆直的玉腿緊緊夾在一起。
眾教徒驚呼聲不絕於耳,大部分昂著脖子,墊著腳尖,像是被拉住脖頸的鴨子,有些個矮的不停起跳,生怕少看一眼。
不過聖女有言在先,這些人就算慾火焚身也不敢邁上台階。
柔和的日光照在女子身上,就像一座集天地靈氣鑄就的白玉雕像。光潔白嫩的肌膚耀人耳目,白裡透紅,流動著勾人心魂的氣息。
天鵝般的脖頸微微傾斜,連著蝶翅般精緻的鎖骨。雖然被手臂擋著,傲人挺立的雪膩雙峰還是露出大半,勾勒出銷魂的曲線。
平坦光潔的小腹不住起伏,楊柳細腰下連接著蜜桃般豐挺的翹臀和豐滿筆直的雙腿。每一處曲線都完美無瑕,惹人瘋狂。
女子遮住重要部位,姿態異常羞澀。不過這種感覺卻更加撩人,教眾呼吸急促,瞪大眼睛,貪婪地射向女子嬌軀每一寸肌膚。
最終,大部分男子還是把目光集中在女子玉胯間,凝視著她光潔無毛的雪白玉丘。
這些人從下方仰視,若不是女子雙腿緊緊夾著,恰好能看到最神秘的桃源風光。
有人高喊:「天啊,白虎,一根毛也沒有。」
又有人興奮得大叫:「快打開腿,我們要看你的小嫩屄。」女子周身肌膚被火辣辣的目光刺得發痛,有種被淫邪目光強暴千百遍的感覺。
徹骨的羞恥感令她呼吸不暢,嬌軀不住顫慄,雪白的肌膚泛起粉芒。
鼓譟聲還在繼續,淫言浪語更加不堪入耳。
雲綺霜只覺周身燥熱,肌膚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蜜穴深處空虛難耐,竟在眾人注目下噴出一汩蜜汁。
好在雙腿夾得很緊,清清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外人卻難以發覺。
幾位星姬向她投來嫉妒的目光,最淫蕩的夏姬心中惱火,但也不得不承認她的魅力無可抵擋,遠非自己可比。
唯有醜奴兒攥緊拳頭,滿腔怒火燒得他胸口煩悶,幾次忍不住就想衝到台上,為主人披上外衣。
主人的玉體原本只屬於自己,可現在被所有教眾看去,他急得眼淚直流,卻又毫無辦法。
雲綺霜在風中瑟瑟發抖,身體漸漸麻木,同時麻木的還有被羞辱的心。
她閉上眼睛,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搗毀這座淫窟。除了醜奴兒,這些骯髒的男人一個不留。」
她的心中充滿殺意,連自己都有些害怕,這個滿腹戾氣的人還是不是那個一向溫柔善良的女子。
恍惚中,連城在一旁喊道:「脫衣完畢,考核開始。」雲綺霜抬起頭,整理了一下心情。
經歷眾人窺視之後,她終於放開心扉。
為了通關,只有放開一切,否則功虧一簣,反而白白受辱。
她移開遮擋胸口的小臂,輕抬玉腿,緩緩邁下木台。
底下教眾又是哄然大叫。
有人尖聲高喊:「我看到了,好粉,好嫩的小穴。」
「媽的,太騷了,老子要能操上一回,死都值了。」雲綺霜聽而不聞,緋紅的臉頰也慢慢退燒。
聖女在遠處看到她妖嬈的步態,暗嘆一聲:「一個妖女誕生了。」
三名星衛看著她扭擺的身姿,輕搖的雪乳,一個個口乾舌燥,不停咽著唾液。
為了阻止她通過考核,三人昨晚都與星姬連夜鏖戰,不知射了多少回,雖說不至於精盡人亡,但也相差無幾。
如果是平時,僅僅看著她脫衣,三名星衛恐怕就已經早早敲鑼認輸了。
夏姬與梅姬交頭接耳:「昨晚姐姐做了幾回,是不是把星衛榨乾了?」梅姬笑道:「也就五次吧,反正江八離開的時候連腿都是軟的。」蘭姬與雲綺霜相對要好一些,嬌嗔一聲:「你們太壞了,何苦這樣算計人家。」
眾教徒在階下大叫不止,有人喊道:「快點敲鑼,不要耽誤我們看戲。」還有人罵罵咧咧:「這三人是太監嗎,要是老子早就把鑼敲爛了。」連城跟在雲綺霜的身後,道:「霜姬只可運用魅惑之術,但不能碰觸三人身體,否則考核失敗。」
女子點了點頭,先來到盧六身側。
盧六昨晚交歡次數較少,身體遠比另外兩名星衛敏感。
看到女子蓮步輕移的嫵媚身姿,他微微有些緊張,急忙要緊牙關,暗暗調整內息。
雲綺霜在男子身邊來回踱步,不時做出撫胸,搔首的妖嬈姿態,可男子不為所動,僅僅是呼吸比最初急促一些。
女子臉上擠出不自然的笑容,輕輕抬起玉腿,一隻雪白的晶瑩玉足踩在男子身邊。
盧六目光恰好落在那只美妙玉足上,頓時大口喘著粗氣。
女子的妙足晶瑩剔透,足背如雪,隱隱能看到青色的血絲。
足心成完美的弓狀,腳底粉紅,肌膚細嫩,好像一口氣就能吹破。
五隻足趾並在一起,就像美玉雕刻而成,粉紅的指甲削得整整齊齊,泛著肉色的光芒。最不可思議的是,玉足毫無異味,還散髮著淡淡的香氣。
盧六口舌發乾,幾乎想湊過頭去,狠狠咬住精美的腳趾。
他的目光順著雪足向上掃去,從一節嫩藕般的小腿到豐潤細嫩的雪白大腿,最後停在最神秘的銷魂地帶。
大腿根部一線粉紅若隱若現,兩瓣肉唇上露珠點點,如鮮花綻放。
「鐺」的一聲,男子身下銅鑼作響,那根陽物已勃然怒起,將鑼面盯得來回搖晃。
雲綺霜邪邪一笑,起身走向陳七的床邊。
陳七昨晚和江八一樣,與星姬徹夜大戰,此時那根肉莖死蛇一樣軟軟趴著,絲毫沒有動靜。
女子重施故技,然而陳七的肉棒僅是微微翹起,離鑼面足有兩寸距離。
雲綺霜不知陳七用這種卑鄙手段算計自己,心中略有些氣餒,「莫非自己的魅力不夠,不足以讓這位男子動心?」
她硬著頭皮繼續勾引男子,眼中媚光四射,雪白的嬌軀慢慢靠近男子頭顱。
那對碩大、堅挺的玉乳在男子頭前搖曳,兩顆粉紅的櫻桃晃得男子陣陣暈眩。
雲綺霜與醜奴兒雙修多日,身上毫無少女的青澀,嬌軀被雨落澆灌的媚意橫生,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勾魂的魔力。
這真是一位少女嗎?簡直是千年的狐精,那一身媚骨和柔和的曲線足以把任何男子的精魄吸去。
陣陣醉人的體香鑽入男子鼻中,那體味蘭花般清新,又像麝香一樣催情。男子忍無可忍,大叫了一聲,同時身下銅鑼齊鳴。
雲綺霜擦了擦額頭汗珠,繼續轉向最後一位男子。
江八最為無恥,不但昨晚與梅姬翻雨覆雨,一早又自己擼動陽物,再洩了一回。
他對女子執念最深,滿腦子都是替掉醜奴兒,成為女子幕中之賓。
無論女子如何誘惑,他總是咬牙堅挺,那根肉棒翹起又軟,幾次險些觸及銅鑼,卻最終未能讓女子如願。
雲綺霜急得嬌軀冒汗,心頭怨念叢生。
「難道就這樣敗了?不,一定還有辦法。」
她低下螓首,湊到男子耳邊,膩聲道:「江八公子,你好狠的心。難道真的不想看霜兒接下來的考核嗎?」
嬌音婉轉,好似天籟。
江八承認,這輩子沒有聽過如此動聽的聲音。慵懶的嬌聲帶著魔力,似乎能將他的魂魄吸去。
男子臉上冒汗,握緊的雙拳微微發抖。此時女子嬌聲又起:「好公子,你就成全霜兒吧。」
江八頭腦轟鳴,再難忍耐,身下死蛇恢復精力,敲得銅鑼哐哐作響。
女子立時嬌軀發軟,搖搖晃晃地離開男子。
她頭也不回,似乎多看一眼男子醜態就要忍不住嘔吐出來。
聖女微微搖頭,自語道:「霜姬媚骨天成,就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也足以讓天下男人神魂顛倒。這一關根本難不住她。」連城走到台前,朗聲道:「第二關,玉女吹簫。」這一關需要在一炷香的時間內讓男子出精,規則倒比較簡單。
不過人選方面卻出現問題,三名星衛誰都不肯讓步,爭得面紅耳赤。
聖女趕上前來,怒道:「不要再爭了,一人享受霜姬口技。其餘二人參與第三關考核,不過只能旁觀。」
三名星衛停止爭執,齊齊望向聖女。
「本宮決定,由江八考核吹簫,你們二位等第三關考核。」蕭紫灕看到江八在第一關表現最佳,將機會給了這名男子。
江八樂得眉開眼笑,急忙跪地行禮:「謝聖女成全。」他三步並作兩步,快速登上木台,橫躺在床上對雲綺霜淫笑道:「霜姬姑娘,你要賣力一些,本人可不容易伺候。」
第一關就是他百般刁難,前日也是他踩了醜奴兒的臉,雲綺霜對他恨之入骨。
可現在卻要用口舌服侍此人,女子心頭憋著怒火,氣得雙眼泛紅,眼眶滿是羞惱的淚水。
在盛都時,她險些失身,就曾用口舌服侍過冒充傲天的男子。
之後又被慕容隆調教,來到星月教更是耳濡目染,與醜奴兒多次練習,對吹簫並不陌生。
只是在眾人身前與厭惡的人做這種事,她一時還是難以接受。
「考核開始!」
連城見她半天沒有行動,在一旁連聲催促。
香火已經點燃,隨風冒著縷縷青煙。
雲綺霜咬了咬牙,俯身趴在男子身邊。
江八的肉棒長約七寸,早已激動得高高翹立,像只獨眼巨蛇挑釁地瞪著女子。
雲綺霜張開秀口,舌尖輕輕抵住馬眼,輕輕舔弄起來。
舔了一陣龜頭,再將肉棒含入口中,上上下下來回吞吐。
吞吐時,紅唇緊緊閉合,死死裹住肉身,又不時吐出唾液,舌尖繞著莖身來回打轉。
男子爽得悶哼不止,一邊享受女子侍奉,一邊死死盯著她的嬌顏和玉乳。
他第一次在咫尺之內窺視女子的絕色容顏,看著她染了胭脂般的紅唇,不時鼓脹憋下的香腮,頓生一種人生圓滿的快意。
男子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玩弄她的小穴,聽她在身下婉轉嬌吟,再把子孫全都灌入花宮。
梅姬在一旁醋意連連,哼了一聲:「霜姬的舌技不錯啊,看來沒少吃醜奴兒的大雞巴。」
她回頭望向醜奴兒,卻見他雙腿打顫,面孔轉向一側,捂著眼睛不忍觀看。
「這醜奴兒,能操到霜姬已經是天大的福氣,難不成以為只有他能玩嗎?」梅姬撇了撇嘴,對著夏姬低語一聲。
夏姬捂嘴嬌笑:「就是啊,這醜奴才還對主人動心了。等教主出關,以霜姬的姿色必然受寵,還能有這奴才甚麼事。」
半柱香已過,江八絲毫沒有要噴射的跡象。這也難怪,任何男人連射個七八回,現在也榨不出多少精水。
雲綺霜的嘴巴有些麻木,不停變換方式,或飛速吞咽,或用力吸舔,不過無論如何挑弄,男子的肉棒依然毫無洩意。
眼見檀香所剩無幾,闖關即將以失敗告終。
女子急得嬌喘連連,雪肌上滿是晶瑩的汗珠。江八享受著女子檀口,耳邊聽著動人嬌吟,心頭樂不可支。
「盧六,陳七。兄弟對不住你們,害得二位享受不到了。」雲綺霜看著他滿面壞笑,急得眼淚直流。
她猛然用力,雙唇緊裹著肉莖,拼命向喉中吞咽。
火熱的龜頭頂住喉嚨,女子呼吸不暢,俏臉憋得通紅。但她絕不放棄,用力擠壓,龜首終於衝破咽喉,插入深深的咽道。
夏姬驚叫一聲:「霜姬好厲害,竟能吞下整根肉棒。」蘭姬等人看著女子喉間鼓出一塊,徬彿蠕動的喉結,無不捂嘴驚嘆。
這種深喉之術最難練習,很多女子練了一輩子也不能得其要領。
而雲綺霜竟然做到了。
江八龜頭好似被嬰兒的小口含住,又脹又熱,刺激感不下於抽插蜜穴。他打了一個哆嗦,精關漸漸不保。
他還要掙扎,女子突然用牙咬住莖身根部。江八吃痛,大喊一聲:「霜姬,你幹甚麼?」
雲綺霜並不理會,牙齒繼續用力。同時,手指猛按卵蛋與菊門中間部位。
江八渾身亂抖,兩顆卵蛋不住收縮,終於射出陽精。
女子這才松口,緩緩吐出沾滿乳白精液的肉棒。回頭望去,整根檀香只剩下不到半寸。
雲綺霜一陣陣乾嘔,吐出蛋清狀,並不粘稠的精液,接著像虛脫一樣,躺在床上不停大口喘息。
連城大聲宣佈:「恭喜霜姬,第二關闖關成功。」「第三關:夢斷巫山。」
未等雲綺霜恢復過來,連城又喊了一聲。
眾教徒齊聲歡呼,瞪大眼睛等待最銷魂的闖關表演。
女子從床上爬起身,移步站上木台。
她赤裸裸地直視前方,眼神變得犀利。
這一刻,她放下所有尊嚴,沒有愛,沒有恨,甚至沒有思想,只是一具承歡的肉體。
當然,那是一具顛倒眾生的絕美肉體。
她對著醜奴兒回眸一笑,眼中媚波流轉,妖氣凜然。
蕭紫灕緩步登上高台,凝視著雲綺霜媚光四射的嬌軀,心頭羨慕不已。
她有一種預感,如果此女學會逢迎,將來必將取締自己,成為教主最寵愛的女子。
不過聖女並不擔心,甚至還要給她創造機會。或許只有她才能幫助自己達成多年的夙願。為了這一刻,付出一切代價都在所不惜。
她對著雲綺霜微微一笑:「霜姬果然有成為一代妖姬的潛質。前兩關順利過關,本宮先恭喜你了。」
雲綺霜面無表情地回道:「謝聖女。」
「不過第三關才是真正的考驗。你要忍受極度的羞恥、徹骨的疼痛和銷魂的快意,在最難熬時依然保持心境空明,才有機會通關。蘭姬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念出幾段文字,你必須一字不差地記下來,如有錯漏,闖關就算失敗。」女子點了點頭,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慌亂。
她和姐姐同樣記憶力驚人,雖說不能過目不忘,但也相差無幾。
只是在這樣特殊時刻,她不知自己能發揮出幾分水平。
「考核開始!」
隨著連城一聲高喊,台下教眾亂成一團,有人興奮得連聲嘶吼,還有人乾脆解開褲子,當眾露出醜陋的陽具。
雲綺霜轉過頭,只見幾名雜役抱著幾根木頭柱子和鐵鍊走上台前,一陣叮叮噹噹響聲之後,大床變成另外一番模樣。
四個床腳上各有一個方孔,每個孔內插上一根一丈高的柱子,上方用鐵鍊連在一起。
四根柱子頂端各垂下一條鐵鍊,鍊子一端掛著拳頭大小的鐵環,看著就像審訊犯人的刑具。
大床一角擺放著一個牛皮口袋,裡面器物奇形怪狀,都是之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過星月宮還能有甚麼,她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些器物肯定是各種淫邪之物。
「他們會怎樣折磨自己?」雲綺霜心頭生出莫名的恐懼,信心更是頗受打擊。
夏姬對她笑道:「這是星月宮的極樂合歡床,可以幫你擺出各種奇特的姿勢,中間還有機括,可助淫興。妹妹試過後就知道妙處了。」連城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毛茸茸,毛髮雪白,長約兩尺的動物尾巴,笑道:「這是生在雲夢澤中的靈狐之尾,請霜姬戴上。」雲綺霜打了一個冷顫,腳下退後幾步,搖頭大聲喊道:「不要!」男子面帶淫笑,上前道:「小小情趣都受不了,霜姬不想通關了嗎?」「我……」雲綺霜臉紅似火,嘴角抽搐,羞惱得聲音發顫,說不一句整話。
雖說早就做過自我暗示,明白最後一關必然加倍艱難,可是要在眾人面前插上獸尾,像只淫邪的狐狸一般暴露在眾人面前,這種極致的羞恥感仍讓她感到陣陣窒息。
看著男子一步步緊逼,女子眼角含淚,哀聲求道:「能不能讓蘭姬姐姐幫我戴上?」她看到蓬松的狐尾下伸出一根彎曲的木棒,上邊穿著五顆比雞蛋略小的透明珠子,大致猜到尾巴的戴法。
蘭姬抬頭望了聖女一眼,見她點了點頭,忙上前接過男子手中的獸尾。
連城懊惱地嘆了口氣,血紅的雙眼仍然緊盯著女子銷魂的玉體。
夏姬與梅姬也跟著走到身邊,拉住她的兩只藕臂,強拉帶拽把她拖到床邊。
兩名星姬一人拉住她的胳膊,另一人按住螓首,把她上半身按在床上。
女子雙腿筆直站立,上身翹伏,豐滿圓潤的雪臀高高聳起,白虎蜜穴與淡粉色的菊花完全暴露在眾人身前。
蘭姬左手按住豐臀,右手持著獸尾,輕聲道:「霜姬妹妹,忍著點,很快就好。」
女子突然感到後庭冰涼,原來蘭姬握著狐狸尾巴下方的木棍,將玉石珠子緊緊貼住她的菊穴。
「這是後庭珠,等妹妹雲雨時就曉得它們的妙處了。」夏姬浪笑一聲,向她解釋珠子的作用。
蘭姬手握木柄,緩緩插入菊門。一種奇怪的刺激感從後庭傳來,冰涼、飽脹、酥麻,從菊穴口漸漸深入肛腸。
雲綺霜雙腿發抖,雪臀不停搖晃,似乎想要將幾顆珠子逼出體外。
然而後庭珠在蘭姬大力擠壓下一顆顆沒入菊門,最終全部進入,只剩下雪白的狐狸尾巴在菊穴外輕輕晃動。
插入已畢,夏姬與梅姬拉起女子,嘖嘖贊道:「好漂亮的狐尾,跟妹妹正好相配。」
狐狸尾巴高高翹起,呈圓弧狀,細軟的絨毛貼在女子背上,癢酥酥的,惹得女子嬌軀跟著顫抖。
連城在一旁道:「請霜姬給大家展示一下。」
兩名星姬架住她的雙臂,再次將她拖到木台邊緣。
雲綺霜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後庭珠隨著腳步與腸壁摩擦,酸脹麻癢的感覺刺激得她雙腿顫抖。
這種感覺異常難熬,同時有種不同於抽插蜜穴的奇特快意。
陣陣酥麻的熱流從腸壁傳到全身,最終聚集在花穴深處。
兩穴就像打通了隔膜,後庭的快感傳入蜜穴,惹得花徑抽搐,春水橫流。
女子臉上泛起紅潮,嬌喘聲絲絲入耳,似乎已經春情勃發,只等著男子前來撫弄。
眾教徒歡聲四起,一個個瞪大眼睛,貪婪地盯著女子赤裸的玉體。
那只狐尾隨風輕搖,與女子泛紅的雪肌相映成趣。
這世上還有甚麼比此刻的霜姬更勾人魂魄,妲己再生也不過如此吧?
唯一不同是妲己不會像女子這樣羞澀,可這種羞澀與嫵媚完美融合,更讓人血脈沸騰,獸慾勃發。
江八與陳七昨天荒淫了整夜,此刻依然被刺激得陽物高聳,硬如鐵棒,更不必說未曾發洩過的連城和醜奴兒。
醜奴兒不忍看主人受辱,低頭默默啜泣。可是主人戴著狐尾的妖嬈媚態又令他氣血翻滾,胯下巨棒早已昂首向天,硬得隱隱發痛。
他還在糾結,連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醜奴兒,該上場了。還不脫光衣服。」
醜奴兒順從地除去外衣,露出一身黝黑、精壯的肌肉,當然,還有那根駭人的肉槍。
在他脫光衣服的瞬間,三名星姬齊聲驚呼。
夏姬更是毫不掩飾,眸光熱辣辣地盯著那根肉棒,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怪不得霜姬會死心塌護著這醜奴才,原來他竟有這樣的寶物,完全可以跟教主的神器相比。不知被醜奴兒操乾,會是甚麼樣的銷魂感覺。」夏姬想入非非,面上鋪滿紅霞。
陳七和盧六卻滿臉妒意,恨不得一腳將其踹到台下。
「一會兒聽我指揮,讓你上就上,讓你停就停。若擅自動作,你的主子可就白白受罪了。」連城冷冷說了一句。
醜奴兒連連點頭:「全憑月衛大人吩咐。」
他隨著連城走到主人身邊,正等著月衛下令,就見男子掏出一個帶著鍊子,堪堪能套下脖頸的鐵環。
連城打開鐵環上的鎖扣,用力掰開,套住雲綺霜修長的脖頸,「卡塔」一聲再次鎖住。
女子驚呼一聲:「你要做甚麼?」
連城淫笑道:「如此勾魂的妖狐,當然要拉著示眾了。霜姬,跪下!」雲綺霜頭腦轟鳴,幾乎聽不清他的言語。
「你要忍受極度的羞恥、徹骨的疼痛和銷魂的快意,在最難熬時依然保持心境空明,才有機會通關。」聖女的話響在耳邊。
疼痛總能忍受,快意也早就嘗試過,可萬萬想不到,最難忍的可能是令人喪失尊嚴的羞辱。
有一瞬間,她幾乎要大喊出來:「你們去死!」可是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你已受盡凌辱,若不能堅持,之前受的苦全都毫無意義。
一隻離群的孤雁從頭頂飛過,帶著悲傷的哀鳴。
女子悲從中來,淚水模糊了雙眼。
她最終咬了咬牙,俯身跪到台上。
男子上前按住她的脖頸,將她壓成雙膝和雙手著地,形同母畜的姿勢,接著扯動手上鐵鍊。
眼淚滴滴答答流淌,女子心如槁木,四肢僵直地跟在男子身後緩緩爬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她身上。
女子螓首低垂,一頭秀髮迎風飛舞,黑黑的發絲與雪肌相映,更顯得嬌軀如暖玉一般潔白、晶瑩。
最誘人的自然是翹立的雪臀,蜜桃般豐滿渾圓,上邊長著一條雪白尾巴,隨著爬行左右搖擺。
還有那誘人的美背,宛如鬼斧神工雕刻而成。雪白的背部中央有一道凹陷的線條,從白嫩的臀部一直延伸到雙肩,消失在天鵝般修長的玉頸。
所謂美人在骨不在皮,骨相之美決定女子美麗的上限。
雲綺霜姐妹恰恰骨相與皮相同時完美到極致,身材從任何角度都看不出瑕疵,肌膚又添一份則肥,減一分則瘦,好似耗盡了天地間的精華。
「簡直就是一隻千年妖狐。」
看著神女般的女子如此羞恥又如此銷魂的姿態,台下教眾狀若瘋狂,全都喊得嗓音沙啞,有人甚至擼動肉棒,對著女子的嬌軀意淫不止。
雲綺霜忍著刻骨的羞恥,一步步緩慢爬行。整個木台周遭不過十丈,女子爬完一圈卻好似耗盡了全身的氣力。
剛剛回到原點,男子指著醜奴兒赤裸的身體道:「給你的奴才吹簫吧,考核正式開始。」
女子抬起頭,恰好看到醜奴兒的烏黑巨蟒。這根傢伙她早已熟悉,也不止舔舐過一次,可與往日不同,這次吹簫是在眾人注目之下。
即使在第二關,她在床上舔弄江八的肉棒,那種羞恥感也不像現在這樣強烈,畢竟當時是在床上,教眾看不清她的姿態。
還好是醜奴兒。當她注視著粗黑肉龍時,竟然略略心安。無數次的交歡後,她看到這根傢伙已不覺得羞恥。
女子上前爬了幾步,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輕輕揉搓了幾下。
「快點含住醜奴兒的大雞巴。」
教眾們又在階下叫喊,就像女子要為他們含蕭舔棒一般。不過台上幾位男子卻又妒又惱,恨不得一把推開醜奴兒,自己挺身替掉男子。
此時,聖女道:「霜姬漸入佳境,一路下來,小穴流了不少水呢,台子都被打濕了。蘭姬,時機已到,你也開始吧。」
蘭姬上前一步,手捧一本冊子,對雲綺霜道:「霜姬聽好,我要念詩文了。你要用心去記。」
話音未落,連城不知從何處取來一根鞭子,對著女子背部猛抽下去。
這根鞭子的鞭身由絨布製成,用水浸泡過,打在身上疼痛徹骨,卻不會造成肉體損傷。
連城功力精湛,用力恰到好處,一鞭下去,女子背部現出一條紅印,但肌膚並未破裂。
雲綺霜疼得輕叫一聲,便忍住再也不發出呻吟。
就在此時,蘭姬柔媚的聲音響起:「山桃紅花滿山頭,蜀江春水拍山流。御溝春水相輝映,狂殺星月醜奴兒。」
星衛們哈哈大笑:「霜姬真是妙人兒,剛爬了一圈就已水流成河了。」這首詩原文是「御溝春水相輝映,狂殺長安年少兒。」蘭姬為了應景,故意改成了「狂殺星月醜奴兒。」
雲綺霜忍住疼痛,心頭默念,終於記住雲姬念過的幾句詩文。
默念文字時,她的纖纖玉手一直沒離開醜奴兒的肉棒。
剛要準備把頭湊上去,蘭姬的聲音再次傳來:「千金覓玉杵,殷勤手自將。雲英如有意,親為搗玄霜。」
千金覓玉杵,親為搗玄霜。
這不是說要讓醜奴兒的大棒猛插自己小穴嗎?
女子羞得臉頰上能滴出血來,不過依然用心記憶,很快就確認不會忘記。
她含羞閉目,張口含住醜奴兒的龜首,香舌抵住馬眼,緩緩舔弄。
嬌聲又起:「自作新詞韻最嬌,小紅低唱我吹簫。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女子終於明白,考核用的都是些淫詞浪句,或者故意曲解古詩,以契合當前場景。不過這樣也好,倒是方便記憶。
舔弄一陣之後,連城喊了一聲:「停!」雲綺霜忙吐出肉棒,腦中依然默念著蘭姬讀過的詩詞。
男子衝著她詭秘一笑:「馬上就有刺激的了,霜姬可要忍著點。」未等她反應過來,盧六和陳七一擁而上,一人架著一隻胳膊將她抱到床上。
兩名星衛從床架頂端和中間拉出四根鐵鍊,熟練地套住女子手腕和腳踝。接著用力拉扯,女子嬌軀便騰在半空。
這一刻,她四肢張開,雙手斜斜吊在半空,兩條玉腿幾乎分成一字型,神秘的白虎蜜洞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身體被縛,雲綺霜完全無法抵抗,只能任由男子們火熱的目光緊盯著自己最羞恥的私密之處。
經歷連續的羞辱,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小穴早已張開一條縫隙,顯露出紅艷艷的嫩肉。兩瓣又細又薄的白嫩花唇更是悄然綻開,沾滿花汁玉露。
男子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銷魂蜜穴,台上滿是粗重的呼吸聲。
陳七喘息道:「這世上還有這麼乾淨漂亮的小穴,真是迷死人不償命。」盧六舔著嘴唇,身體慢慢靠近床頭,火熱的眸光似乎能將女子融化。
他們要做甚麼?刻骨的羞恥感令她頭暈目眩,不住扯動鐵鍊,然而除了雪乳狂搖,更贈誘惑外,毫無擺脫的可能。
連城滿臉淫笑,抱著一個裝滿清水的木桶躍到床上,大聲道:「把這桶水喝了。」
雲綺霜面色驚恐,拼命搖頭:「不,這怎麼喝得下。」「未必。」男子喊了一嗓子,「陳七過來幫我!」陳七雙眼發亮,猛地跳上床頭,一手按住女子頭顱,一手捏開緊閉的雙唇。
連城雙手抱住木桶,將清水灌入女子口中。
「咕咚,咕咚。」半刻不到,桶內清水灌進去一大半,還有不少澆在女子前胸,順著光滑的玉體灑到床上。
「不行了。」雲綺霜拼命搖頭,淚水橫流,與澆在臉上的清水混在一起。
連城眼見女子小腹微微隆起,這才停止動作。
雲綺霜秀髮上沾滿水珠,大口喘息著,嘴角不停溢出清水。她雖不明白連城這樣做的目的,但心中清楚,接下來肯定還有難忍的羞辱。
男子跳下床,從皮口袋中取出一件粗如兒臂,八寸多長,外形酷似男子陽具的器物,對女子道:「這個傢伙叫角先生,用犀牛角製成,遠比普通男子的陽物更令女子瘋狂。一會霜姬就能享受到了。」
他拿著角先生在女子面前晃了晃,接著笑道:「看仔細了,比你那醜奴的傢伙也差不了多少吧?」
雲綺霜驚恐地掃了一眼,見那角先生略帶彎曲的弧線,龜首狀的前端鴨蛋般大小,莖身上還有凸起的紋路,像幾十條蚯蚓在四周盤旋。
看到角先生的形狀,女子當然明白它的作用,嚇得連聲哀求:「不要,蘭姬姐姐救我。」
聖女搖了搖頭:「這是考核內容,必須由連城執行。」被男子手持淫具挑弄蜜穴,與失身又有多大區別。
想到這裡,女子欲哭無淚,眸中滿是既空洞又絕望的神情。
連城卻沒有立即上前,而是用手擰開角先生的後蓋,她這才發現,原來淫具中空,不知內部還有甚麼機巧。
一名男子走到連城身前,遞上一隻盛滿熱水的玉壺。連城用水將角先生灌滿,然後擰緊蓋子。
男子盯著墳起如雪白饅頭的恥丘,以及中央春水潺潺的嫣紅溝壑,淫笑著來到女子騰起的嬌軀下方。
他手持假陽具,輕輕抵住微微張開的一線穴口。
「嗯——啊——」僅僅輕輕觸碰,女子就忍不住輕聲嘶吟。
角先生表面溫熱,比醜奴兒的大棒還要熱上幾分,一觸之下就刺激得女子花穴翕張,四肢亂抖。
男子並不急於讓角先生繼續深入,反而撥開嫩唇,沿著一線蜜裂緩緩地上下挑弄。至下而上,再從上到下,反反復復。
女子嬌吟聲愈發清晰,胸前雪浪翻滾,粉紅的乳頭堅硬翹立,如風中搖曳的花苞。
兩瓣花唇和穴口嫩紅的蚌肉被角先生煨燙的陣陣酥麻,每當龜首划過,就像被一股電流擊中,四肢百骸都跟著顫動。
花徑深處不停湧出淫汁浪液,點點滴滴從蛤口滑落。
最難忍的是尿意陣陣襲來,幾乎要噴射而出。
「不!」女子泣叫一聲,猛地緊咬芳唇,兩瓣紅唇被咬出深深的齒印。
絕不能在眾人面前出醜,她識海混亂,唯一的想法就是憋住尿意,不讓這些男人看到自己醜態。
連城笑道:「忍不住的,何苦再忍。你看小穴里的浪水流得多歡。」蘭姬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傳入耳中:「遲遲春日弄輕柔,花徑暗香流。午窗睡起鶯聲巧,何處喚春愁?」
雲綺霜頭腦混亂,忙用僅存的一線靈識苦苦記憶。
突然,角先生破開濕漉漉的花徑,猛地插入蜜穴,龜首狠狠撞擊柔嫩的花宮嫩蕊依然不肯停止,繼續向深處碾壓,直到整根大棒完全被花穴吞沒。
空虛已久的幽谷瞬間被佔滿,濕滑的嫩肉片片蠕動,飢渴地裹住棒身,又被火熱的角棒燙得連連顫抖。
「啊——」突如其來的大棒插得女子雙目翻白,一邊連聲泣叫,一邊瘋狂地扭動身軀。
男子松開角先生,轉身站在一旁,對台下教眾喊道:「大家仔細看吧,這可是百年不遇的美景。」
粗大的角先生撐開花穴,僅有不到半寸留在穴外。春水外溢,沿著貼合處的縫隙飛濺,不仔細看,還以為牛角在噴水。
眾人已經癲狂,跳叫著扭動身軀,眼中全都泛著迷離的淫光。他們似乎在幻想,插入女子淫穴的不是角先生,而是自己胯下的肉棒。
唯有醜奴兒額頭青筋暴露,用力攥緊拳頭,幾乎把關節捏爆。最令他痛苦的是,主人受此奇恥大辱,自己卻只能冷眼旁觀。
他感到心頭滴血,雙眼早被淚水蒙住,眼前一片朦朧。
就在此時,胯下肉棒被一隻芊芊玉手攥住,就聽夏姬在身邊笑道:「醜奴兒,你的寶器真是饞死姐姐了。等考核完畢,陪姐姐一晚吧。」
醜奴兒別過頭:「小人相貌醜陋,不敢唐突星姬大人。」「連你主人都不在乎,本星姬也能忍受。現在我倒看你越來越順眼了。」夏姬語音軟膩,嬌軀輕輕貼了上來。
醜奴兒不知如何作答,依然呆呆站立,只是心中腹誹:「三位星姬當然也算美女,但又怎麼能和主人相比。」
一陣嘈雜聲後,連城繼續握住角棒,緩緩拔出莖身,待僅剩龜首時,又猛地搗入。
角先生不同於真人陽物,在男子掌控下抽插速度遠超常人。
那根大棒飛速在白虎蜜穴中出出入入,撐開水潤的環環媚肉,沿著九曲蜿蜒的緊窄玉穴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碾壓得嬌花嫩蕊又酥又麻,不住抽搐顫抖。
「噗嘰,噗嘰」的水聲不絕於耳,與女子悶聲呻吟交織在一起。
男子一邊操作,一邊淫笑:「霜姬的小穴真是名器,花徑緊致,又蜿蜒曲折,剛插了幾十下,就累得我胳膊發酸。」
雲綺霜已聽不清他說些甚麼,只覺整個腟腔火熱酥脹,快意的熱流一波連著一波,通過四肢直入魂海。
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確實與醜奴兒的肉棒相差無幾。
她的嬌軀綿軟,再也無力掙扎,只能隨著角先生抽送輕輕晃動。
「啊……快停下……」女子呻吟聲斷斷續續,時高時低。緊接著肢體潮紅,螓首狂搖,在角先生的操弄下攀上頂峰。
連城猛地抽出角棒,帶出汩汩淫汁,不知是春水愛液還是剛澆落的陰精。
女子氣若游絲,無力地嬌喘著。
小腹脹得圓鼓鼓的,不停起伏,似乎就要被清水撐裂。
連城搖頭笑道:「霜姬還真能忍,真令人佩服。」話雖如此說,可他並未停下動作,伸手抓起插入菊穴的狐尾,用尾尖輕輕撫弄著淫水潺潺的一線穴口。
雲綺霜如遭電擊,雪白的玉腿不住踢踏。
可這樣又怎能逃過男子的魔手,那根狐尾蓋住肉唇,細細的絨毛划過嫩肉,探向早已充血竪立的粉紅豆蔻。
女子穴口奇癢難耐,忍不住想要發笑,緊繃的玉體霎時失去力氣,軟軟地掛在空中。
「啊——啊——啊——」一陣尖利的泣叫聲中,女子終於難以忍耐,清亮的尿液激射而出。
那股尿液宛如噴泉,在空中划出一道彩虹般的曲線,直噴出一丈多遠。
「霜姬噴水了!」教眾們擠在一起,驚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高聲喊叫:「要是能讓我操一回,我願意天天喝她的聖水。」
就在此時,蘭姬聲音響起:「銀瓶炸裂水漿崩,鐵騎突出刀槍鳴。飛流直下三千尺,何處清泉映月明。」
她的聲音悠揚,不疾不徐,等詩文念完,雲綺霜才停止噴射,只剩下殘餘的水流順著雪丘輕輕滴落。
雲綺霜羞憤欲死,腦海一片空白。直到蘭姬讀完詩句,她才用殘存的記憶回憶剛聽到的語言,只是她已不敢確定,記住的是否一字不差。
如果記錯了,是不是代表一起努力就付之東流?她忽覺周身陣陣發涼,徬彿一瞬間墜入寒冷的深淵。
看著她失神落魄的樣子,聖女笑道:「霜姬不要灰心,就差最後一步了。」連城解開她腳踝上的鐵鍊,讓她站在床上,僅有雙手還高高吊起。
男子向醜奴兒擺了擺手:「上來吧,從後面操你的主人。」又向盧六、陳七兩名星衛道:「你們也來,在邊上助興。」
雲綺霜大聲驚呼:「聖女答應過我,考核人只能是醜奴兒。」「哈哈哈。」連城放聲大笑:「霜姬看來是被這醜奴才玩爽了,你放心,兩名星衛不過是在旁助興,只有醜奴兒一個人操你。」「你們……」女子氣得雙唇發抖,無助地望向聖女。
盧六在一旁陰陽怪氣地笑道:「你都這樣了,還裝甚麼純。」「就是,當著幾百號人連尿都撒了,白虎小穴讓人看了一個遍,還有甚麼放不開的。」陳七在旁附和了一句。
聖女臉色微冷:「算了,不要羞辱霜姬了,趕緊開始。」陳七和盧六率先跳上床,衝著醜奴兒喝道:「醜傢伙,還不快點上來。」兩人面色陰沈,冷冷地盯著醜奴兒赤裸的身體。
醜奴兒擦乾眼淚,挺著巨杵緩緩踏上床,站在女子身後。他惡狠狠地掃視了兩名星衛一眼:這次便宜你們,以後你們休想再碰主人。
眼前是主人絕美的嬌軀,雪白粉嫩的桃臀向後翹著,豐滿的玉腿並在一起,兩腿間不留一絲縫隙。
如瀑的黑髮散落肩頭,光滑的美背更顯潔白,散髮出從骨子中透出的令人神魂顛倒的媚意。
她的雙臂斜斜吊著,身體前傾,雪臀高高翹起,無毛蜜穴若隱若現。
還有那根潔白蓬松的狐尾,雖說是對主人的侮辱,可它來回搖擺的樣子莫名其妙勾人心弦,平添一種說不出的刺激。
他從後邊摟著女子纖腰,火燙的肉棒輕輕插入兩條腿縫中間,緊緊貼住濕膩的花唇。
熟悉的觸感傳來,雲綺霜輕吟一聲,嬌軀頓覺溫暖。
或許因為早就熟悉醜奴兒的身體,她對男子的摟抱毫無反抗的意願,反而想讓他貼得更緊,以驅散身體和心頭的寒意。
醜奴兒扶著肉棒,正準備插入蜜穴。
連城喊道:「停,先請兩名星衛助興。」
盧六和陳七早已按捺不住,聽到男子發話,兩人的大手立刻攀上乳峰,用力揉捏起來。
女子閉上淚眼,心中默念:「馬上就要結束了,無論如何要忍住。」兩名星衛胯下本錢遠不及醜奴兒,不過手上功夫要嫻熟許多。
陳七兩只手指捏住粉紅的乳頭,輕輕向下按去,接著用手掌握住乳峰,反復揉捏,把柔嫩的乳肉按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當他松開大手,彈性十足的玉乳立刻恢復原狀,不住跳彈,嫩紅的豆蔻跟著巔蕩,晃得男子口乾舌燥,幾乎要口鼻噴血。
盧六慢慢把玩嫩乳,不住贊道:「這對嬌乳如此巨大飽滿,還能如此翹挺,乳肉白皙細嫩,吹彈可破,還帶著濃郁的香氣,真是世間難尋的妙物。」「盧兄果真懂行,這對玉乳我一輩子也玩不夠。」雲綺霜聽著二人淫詞浪語,羞惱得嬌軀亂抖,可是從乳峰傳來的奇妙快意又讓她嬌喘不止,身體愈發燥熱。
這時蘭姬開始讀詩:「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後六麼;金芽嫩採枝頭露,雪乳香浮塞上酥。」
聲音打斷女子羞恥的臆想,雲綺霜連忙凝神聚氣,用心記憶。
「醜奴兒,開始吧。」連城話音剛落,醜奴兒立刻用熾熱的龜首撥開嫩唇,屁股一挺,「噗」的一聲插了進去。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蘭姬聲音又向來起來。
與此同時,醜奴兒的肉棒開始在白虎蜜穴中上下衝刺,頂得女子嬌聲不止,花枝亂顫。
「歌巧動朱唇。字字嬌嗔。桃源深徑一通津。悵望瑤台清夜月,還送歸輪。」蘭姬的聲音依然未停。
雲綺霜嬌喘連連,柔聲求饒:「醜奴兒,慢一點……啊……」嬌吟聲宛如天籟,台上男子聽得骨軟筋麻,台下眾人看得如醉如痴。
「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蘭姬越讀越快,似乎也被女子的嬌聲挑逗得春情勃發,難以自己。
「醜奴兒,動作要快!」連城在一旁大聲指揮。
醜奴兒摟緊纖腰,加速衝刺。高台上,黝黑粗壯的男子挺動厚臀,撞得肌膚如玉的美女無力地搖擺,呻吟聲如泣如訴。
粗長的肉莖在緊窄的穴口出出入入,每次都頂到花芯,壓得花宮深陷,顫慄不止。
「啪啪啪」男子健壯的雙腿每次插入都猛拍雪臀,撞得嫩臀一片粉紅。
粉浪翻騰,交合處一片狼藉。
花汁愛液被反復摩擦,化成泛著泡沫的乳白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一直流到床沿。
兩名星衛用大嘴含住乳頭,用力吸吮,就像品嘗著人間最可口的美味。陳七還不滿足,突然松口,張嘴去吻女子芳唇。
雲綺霜雖已雙目迷茫,即將再次攀上絕頂高峰,但她仍感到男子侵襲,奮力扭過頭去,大喊道:「滾開,不許親我。」
陳七惱羞成怒,罵道:「小淫婦,奶子摸也摸了,親也親了,親個嘴算甚麼?」
「你不配!」
「媽的,就你那醜奴才配嗎?總有一天老子要操了你,不操得你死去活來,老子隨醜奴兒的姓。」
他一把拽住女子秀髮,正要強行親吻,聖女喝道:「住手,你們先下去吧。」
陳七悻悻松開雙手,罵罵咧咧地跳下床。
盧六氣得大罵:「你真是混蛋,害得我也玩不成了。」
走下台去,陳七才陣陣後怕,畢竟自己是個星奴,真不該去得罪霜姬,萬一主子保不了自己,這條小命就搭進去了。
經過這番變故,雲綺霜稍稍恢復些心神,她默念蘭姬讀過的詩詞,突然發覺中間有一兩句怎麼也想不起來。
「醜奴兒,快停下來。」
她驚叫一聲,頭腦不住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