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亂世棋局
她咬著嘴唇,坐起身,盯著男子道:「你是我的星衛,從今後,你要全力與主人雙修,助我早日修成大法。」
醜奴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聲問道:「以後可以經常與主人雙修了?」少女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男子驟然爬起身,跪在床上叩首道:「醜奴兒的命是主人救的,為了主人,就算去死也絕不皺一下眉。」
「呸!你這奴才,佔盡了便宜,倒好似吃了大虧一樣。」雲綺霜有些哭笑不得。
醜奴兒第一次見主人在他面前嬌嗔的樣子,興奮得說不出話來。
半天後才鼓足勇氣問道:「剛才醜奴兒弄得主人舒服嗎?」他自幼生活在星月宮,不懂男女恩愛,也不知女子貞操,以為能讓主人舒爽就是自己最大的功勞。
雲綺霜羞怯地瞥了他一眼,聲音微弱地回了一句:「很舒服。」「那主人怎麼不像其他女子那樣大聲尖叫,也不見主人身體亂扭的樣子?」「其他女人?你這麼醜,哪個女人瞎了眼會要你?」少女剛說完就羞愧不已,自己不是跟這醜奴才做了,又哪有資格指摘他人。
醜奴兒撓了撓頭,紅著臉不敢不敢說話。
「告訴我,她是誰?你要記得,永遠只聽主人的話,任何事情都不能欺騙主人。」
「是聖女。」
「聖女?她會看上你?」雲綺霜雙目茫然,一臉不可思議。
醜奴兒沈聲道:「的確是聖女,不過她嫌我相貌醜陋,每次做那事的時候,都要我先用面罩蒙上臉。如果主人嫌棄,我也用布蒙面吧。」「不必了。」雲綺霜搖了搖頭,突然眼神一亮,喝道:「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聖女教你的?」
醜奴兒嚇得跪地不起:「聖女說她要助你練功,還說只要和主人雙修過一次,主人就會喜歡上我。」
「喜歡?」雲綺霜冷冷一笑,「你記住,你不過就是助我練功的工具,不要有異想天開的念頭。還有,以後聖女對你說了甚麼,必須如實相告,否則不要怪我無情。」
男子答應一聲,偷眼望向主人面容,見她面如寒霜,神態竟與聖女有幾分相似。
看著醜少年唯唯諾諾的樣子,雲綺霜終究心頭一軟,柔聲道:「只要你真心對我,本星姬絕對不虧待你。」
「是,主人。」醜奴兒抬起頭,盯著少女胸口道:「奴才下面又硬得發脹,主人能不能再賞醜奴兒一次?」
雲綺霜瞟了男子一眼,見那根鐵杵又昂首怒起,馬眼正對著自己前胸,顫巍巍得像是一條凶惡的巨蛇。
只看了一眼,女子立刻周身燥熱,剛才欲仙欲死的感受又浮現腦海。她的玄陰媚體渴求旺盛,一次歡好根本無法撲滅慾火。
「你來吧。」女孩星眸半閉,羞怯地等著男子動作。
可醜奴兒卻沒上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女子高聳的玉峰。
「能不能脫掉肚兜,我想摸一摸主人的胸。」男子鼓起勇氣說了一句,接著眼巴巴地盯著女子,心中七上八下,不知等來得是不是聖女那樣的雷霆暴怒。
女子沒有答話,臉紅的如同酒醉。
少頃,女子玉手伸到腦後,輕輕解開肚兜的絲結。
那片粉紅的綢布飄然滑落,羊脂白玉般的軀體徹底暴露在男子眼前。
醜奴兒連吞了幾口口水,雙眼呆呆地注視著女子那對曲線完美的豐乳。
女孩玉乳像一對倒扣的玉碗,一顫一顫地在胸前抖動,雖然坐立著,碩大的乳峰卻沒有絲毫下垂,沈甸甸地高高聳立。
雪峰之上,兩顆乳頭色澤嫩紅,就像鑲嵌在胸前的兩類粉紅色的瑪瑙。乳頭旁邊,是一層銅錢般大小的淡淡乳暈,四周還浮著細密的顆粒。
男子何曾見過這等美景,心情震撼不下於剛才窺見少女的白虎嫩穴。
聖女雙乳摸著軟膩酥滑,但遠不如主人這般翹挺,乳頭色澤也略深,不如主人這般晶瑩剔透。
更讓他心頭髮熱的是主人的態度,女子沒有讓他蒙面,也沒有因自己的要求發怒,並不像聖女一樣,只把自己當做洩欲的工具。
雲綺霜依舊鳳目半閉,忽然感到胸口發熱,原來男子的大手已經攀上玉峰。
她「嚶」的一聲,嬌軀酥軟躺倒在床上。
男子騰身而上,醜臉埋在雙峰中間,細細嗅著女子乳間醉人的體香。
那種味道既濃烈又清新,遠比任何一種花香更引人心脾。
醜奴兒如醉如痴,伸出厚厚的舌頭,耐心地舔著乳肉,緩緩從深溝移到峰頂。
絲綢般潤滑,初雪般潔白,蘭麝般清香,凝脂般翹彈。與白虎蜜穴一樣,這對美乳也堪稱極品,醜奴兒細細舔舐,心頭暢美不下於抽插蜜穴。
終於,那雙厚唇完全覆蓋住那朵乳暈,舌尖碾著翹立蓓蕾不停打轉。
舔弄一陣,雙唇含住乳頭用力吸吮,慢慢向上拉伸,將一隻美乳拉成雪錐似的形狀。
接著松口,玉乳恢復原狀,在胸前跳彈不休。
「嗯……」女孩嬌聲細喘,螓首歪斜,任由男子作惡的雙唇和舌尖在胸前狹弄。
在男子舔弄下,雲綺霜早已嬌軀癱軟,蜜穴中春水潺潺。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立刻夾住那根巨棒,讓它在蜜穴內肆意衝撞,才能撫慰花穴深處難耐的飢渴與空虛。
只是女孩依舊羞澀難當,不肯主動開口,唯有夾緊雙腿,不停摩擦,以減弱花徑深處的刻骨奇癢。
醜奴兒的肉棒也早已硬如生鐵,不過他沈迷於那對玉乳,依然不忍松口。
玩弄半晌嫩乳之後,他的厚唇繼續向上漫遊,舔完鎖骨又去親吻雪白的玉頸。
男子厚重的鼻息噴在臉上,肌膚癢酥酥的,惹得女子又是一陣輕顫。那只大嘴最終停在女子面頰,慢慢移向柔潤的紅唇。
雲綺霜睜開眼睛,直視著這張醜陋的面容。也許是朝夕相處逐漸習慣了,她忽然感覺這張臉也不是難以入目,甚至有種奇特的刺激。
對視間,她發覺男子想要親吻自己的嘴唇,忙偏過頭去,輕叱一聲:「不要。」
腦海中浮現傲天哥哥的身影,還有與他甜蜜到暈眩的熱吻。
雖然身體早已污濁不堪,可親吻只屬於那個男子,不容他人玷污。
也許,這已是她心中唯一的底線。
醜奴兒沒有堅持,只是親了親她的面頰,輕聲道:「那我們開始吧。」女子口中並未回應,身體卻暴露了一切。
她默默張開雙腿,雪臀向上翹著,整個桃源洞口完全顯露在男子身前。
蚌肉乍現,嬌花欲滴。
醜奴兒低頭望向白饅頭似的無毛蜜穴,渾身觸電一樣打了個哆嗦。
他雙手拉住兩條白嫩的玉腿,將它們架在肩上,龜首對著美鮑縫隙摩擦片刻,狠狠向花徑深處刺去。
梅開二度異常順利,火熱的肉槍挑刺著腟腔嫩肉,穿過水潤的九曲回腸,一槍插到谷底。
「噗嘰」一聲,整條花徑被肉棒填滿,少女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眉目間滿是化不開的春情。
這個姿勢稱作「野馬躍」,男子雙肩架著腿彎,身體前傾,視線可以觀察到仰臥女子身體每一個部位。
醜奴兒眼光不知該望向何處,只覺女子絕美的嬌顏、傲挺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墳起的雪丘以及光潔的玉腿,每一處都美得勾人魂魄。
深深浸泡在溫熱蜜洞中的肉棒不住抖動,女子穴肉好似有靈性,從四面八方裹住肉身,潮汐般律動,刺激得男子背脊酥麻,眼神迷茫,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主人,你的小穴夾得太舒服了,哦……快受不了了。」男子胸無點墨,不知該如何描述這種如臨仙境般的快意,只會用「小穴」這種粗鄙的語言浪叫不停。
與身體的快美相比,如願以償得到仙子般主人的玉體更讓他欣喜若狂,那種驕傲、滿足和興奮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
此時此刻,醜奴兒唯一的想法就是用自己傲人巨棒給主人最大的快樂,讓她從此迷戀這種感受,再也不能把自己一腳踢開。
適應片刻後,白虎蜜穴中的吸力稍稍減弱。男子收腰抬臀,一寸寸拔出巨杵,直到一線蛤口才停止動作。
肉棒剮蹭著腟腔嫩壁,將女子雪臀高高帶起,身體完成弓形。兩條小腿在肩上無助地蹬踏,足弓緊繃,連玉趾都縮在一起。
男子雙腳抵住床鋪,身體斜斜地壓在玉腿上,粗黑的肉棒插入一寸,就像搭在弦上的利箭,只等男人發力怒射。
「噗嗤」一聲,穴口愛液飛濺,利箭入洞,穿破層層阻礙,穩穩命中穴心。
女子抬起的翹臀跌落在床,砸得大床咯吱作響。
肉棒一槍入洞,堅硬的龜首猛擊花芯,惹得女子小腹震顫,高聳的玉乳蕩起雪波。
唯一遺憾是仍有一寸肉莖無法盡根而入,無奈地留在嫩穴外,沾滿愛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重錘之下,女子如遭電擊,整個嬌軀無處不興奮得顫慄。
龜頭重擊花宮,徬彿深潭中落入巨石,蕩起一圈圈波浪。
令人身酥骨軟的強烈快意隨著波浪漫延,從蜜穴深處一直湧向四肢百骸。
先是脊髓發麻,接著衝入腦海,女子媚眼朦朧,如在海面漂浮,被銷魂的浪潮淹沒,最終沈沒到海底。
此刻的少女美得令人目眩神迷,紅唇微張, 嬌吟漫喘,一雙美目微微失神,卻更惹人憐惜。
醜奴兒眼神一刻沒離開女子絕美的臉頰,激動得內心狂喊:「我操了主人,操了世上最美麗的女子。」
「主人,醜奴兒厲不厲害,操得主人舒服嗎?」他忍不住詢問,期待女子給他一個獎勵的回答。
聽到如此粗鄙的言語,雲綺霜羞慚不已,螓首偏過去,羞聲答道:「你只管動,不許再問。」
「可我怕主人不滿意。聖女這時早就又搖又叫,說愛死我的大肉棒了。」「你……啊……」雲綺霜白了男子一眼,剛要出言教訓,醜奴兒猛抽巨杵,又將她的雪臀扯到半空。
「平日她是你的主人,到了床上,你才是主宰。」醜奴兒想起聖女的教導,頓生征服身下女子的豪氣。
他將龜首扯到穴口,卻按兵不動,只在淺處來回摩擦。一邊緩緩抽動,一邊盯著交合處,欣賞著被龜冠擠出,嫩如膏脂的粉紅穴肉。
穴口火熱酥麻,深處奇癢空虛。
雲綺霜猛抬翹臀,想要吞下惱人的肉棒,男子卻故意躲閃,同時抬臀,不給她得逞的機會。
連續半刻鐘,少女癢得腰肢亂扭,喘息中帶著泣聲。
「主人求我吧,醜奴兒這就滿足你。」
「我……求你了……求你進來。」
「主人喜不喜歡醜奴兒的大肉棒,想不想讓它狠狠操你。」「你……」女子盯著那根令她愛怒交加的醜陋大棒,卻依然羞於出口。
醜奴兒搖了搖頭:「看來主人是不喜歡了。」
「你這奴才,看我怎麼收拾你。」雲綺霜又羞又氣,恨不得一腳將男子踢開。可是內心渴求如火,卻在引導她放棄自尊,說出羞人的話語。
「我喜歡……你快進來。」女子聲音微細,幾乎僅有自己能聽見。
「主人喜歡甚麼?」醜奴兒大喜。
「我喜歡醜奴兒的大肉棒……快點給我……嗚嗚嗚……」雲綺霜大喊一聲,接著哭得梨花帶雨。
醜奴兒不敢繼續戲弄,腰部一挺,九寸巨龍再次一插到底。
「啊……」女子再也無法顧忌羞恥,淫媚的嬌聲連綿不絕。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棒記記到底,兩顆棕黑色的肉丸拍打著雪丘,肌膚撞擊聲、肉棒抽插聲此起彼伏。
透明的愛液被摩擦成白漿,順著交合處緩緩流下,漫過小腹,穿過雪峰,一直流到女子嘴角。
「不行了……要死了……」
一連數百記重錘,女子爽得美目翻白,嬌軀顫慄不已。
醜奴兒感到女子深宮緊縮,花徑抽搐,知她即將高潮洩身,忙快速抽出肉棒。
一股清亮的液體從一線蛤口激射而出,幾乎全部澆在男子臉上。
醜奴兒來不及躲閃,還張著嘴,接近一半射進口中。
醜奴兒絲毫不以為忤,吞下主人陰精,連連贊道:「主人的聖水好香,真是美味可口。」
小屋之中淫香四溢,熏得二人頭腦微微發飄。雲綺霜與姐姐一樣,高潮洩身時香泉玉渦會射出催情的濃香體液,遠比普通淫藥更能勾人春情。
還未等女子從高潮中恢復,醜奴兒又壓了上來。他的鐵棒深深插入,身體伏在女孩身上,一邊猛力抽插,一邊用嘴含住柔嫩的乳頭。
抽送時,男子雙臂緊緊摟住少女玉體,兩具身軀緊緊貼合,相互擠壓,幾乎要合為一體。
雲綺霜藕臂無處安放,只得摟住男子腰部,任其在身上馳騁。
這一輪猛攻,男子不求力度,只是加快節奏。
沾滿淫漿的鐵杵疾速抽送,來來回回從蜜穴口閃現、消失。
到最後已經看不清動作,只能看到黑色的臀部起起落落,還有兩顆拳頭大小的肉蛋晃個不停。
幾百次搗送轉瞬即至,龜首如密集的雨點擊打殘荷般攻擊花芯,片刻間就令女子花宮酥脹,玉體癱軟成一條春蠶。
高潮來得更加猝不及防,雲綺霜玉腿交叉,纏住男子臀部,玉臂緊摟男子後背,哆嗦著再次洩身。
醜奴兒同時抵達盡頭,在花穴深處盡情噴灑著濃精熱液。
兩人緊緊相擁,不知過了多久才從迷醉中清醒過來。
清醒後,女孩漸覺呼吸不暢,忙用力推開男子。醜奴兒翻了個身,緊緊插入的肉棒這才從蜜穴中抽離。
不過,醜奴兒天賦異稟,那根剛軟下去的傢伙沒過半刻又硬了起來,悄悄頂住了女子腿根。
雲綺霜感到玉胯火熱,偷眼一看,不由嗔道:「醜奴兒,你到底是不是人。
怎麼還能硬得起來?」
男子自負地抬起頭:「醜奴兒別無長處,就是胯下寶物無人能比。之前沒有女人歡好,只能靠手解決。每天夜裡不射個七八次都軟不下來。」「哼!」
女子羞澀地扭過頭去。
「主人也很厲害啊,聖女說,被我操過後,下床走路腿都是軟的。可主人好像還沒甚麼影響。」
「下流,太難聽了,你就不會說些文雅的詞嗎?」雲綺霜憤憤道。
醜奴兒抓了抓頭,低聲道:「聽他們說習慣了,就覺得這樣說才刺激。主人,我們能一直這樣嗎?不會哪一天不要醜奴兒了吧?」雲綺霜轉過頭,盯著男子道:「只要你一心對我,不做對不起主人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拋棄你。」
「醜奴兒對天發誓,這輩子絕不背叛主人,否則讓醜奴兒死於劍下。」女子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不過你要學會用腦子,不要上了他人的當。」雲綺霜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衫,正要起身穿戴。
醜奴兒忽然從背後摟住她的纖腰,輕聲道:「主人,今晚再做一回吧。」
「你還不夠嗎?非要累死才好。」
「不夠,最後一次好嗎?」男子拉住她的玉手,緊緊握在一起。
女子感到那根火熱的肉棒緊貼在腰間,嬌軀立刻又軟了下來。「好吧,最後一次。」女子稍覺無奈,可身體又充滿期待。
「我們換個姿勢,讓醜奴兒從背後進入吧。」
「你……為甚麼換姿勢,剛才不是很好嗎?」雲綺霜又被醜奴兒的要求羞得滿面通紅,愣在床上不知所措。
「不同姿勢感覺不同,主人會喜歡的。」
「哎,我怎麼會遇到你這個魔星。」雲綺霜嘆了口氣,還是乖乖地趴在床上。
沒想到主人如此聽話,醜奴兒興奮地挺著巨棒,轉身來到女子身後。
雲綺霜既覺得羞恥,又有些緊張和興奮,嬌軀趴在床上微微發顫。
她不敢抬頭,螓首深埋,幾乎貼在床上,兩只沈甸甸的玉乳也碰到床面。
女子翹臀緊緊繃著,試圖收緊菊穴,以免被男子看個滿眼。不過她羞怯的樣子恰恰更加風情萬種。
這個姿勢名為「白虎騰」,要點是沈腰挺臀,翹得越高,越能方便男子插入。
她因為羞澀埋下頭顱,卻正好使雪臀高翹,纖腰下墜,整個姿勢異常標準。
醜奴兒貪婪地盯著女子渾圓翹挺的雪臀,目視著緊縮的淡粉色菊穴和依然汁水淋灕的白虎蜜穴,一顆心又狂跳不止,興奮感不下於第一次看到主人赤裸嬌軀的一刻。
人間艷景,莫過於此。
女子臀部曲線完美,如同雪白的蜜桃,緊連著桃臀的腰部驟然纖細,兩邊還能看到小巧的腰窩,再向上是平滑的美背,雪白的香肩以及修長的脖頸。
少女骨相極美,如同鬼斧神工雕刻而成。每一條曲線都使人痴迷,整體望去就更勾魂蕩魄。
醜奴兒呆立半晌才伸手握住豐臀,輕輕撫摸一陣,感受那嬌彈柔膩的觸感。
肌膚被火熱的大手揉捏,女子嬌吟一聲,柔嫩的菊花縮成微小的一團。
醜奴兒跪在女子後背,把頭埋進臀瓣中間,伸舌舔弄起翕張的菊門。
「啊……不要舔那裡。」
雲綺霜極力抗拒,用力扭動雪臀,可臀瓣被男子握住,連續掙扎也無法逃脫他的掌控。
潮濕火熱的舌尖頂住菊蕾,沿著菊紋一圈圈打轉,舔弄得菊門收緊綻開,宛如菊花花瓣一張一合。
這種感覺好奇怪,確又妙不可言。
雲綺霜被舔得失去力氣,螓首壓在床上嬌哼不止。
「主人,舒服嗎?」醜奴兒舔弄一陣,張口問道。
「嗯……舒服,那裡髒,不要再舔了。」
醜奴兒根本不加理會,繼續耐心舔舐。
不多時,粉嫩的菊門染上一層柔潤的水光。
「啊……」女子嬌聲喘息,不僅菊穴,連蜜屄內都爽意連連。
兩穴似乎觸感相通,菊蕾上的火熱酥麻不知不覺間傳到蜜穴深處。
少頃,男子火熱的雙唇移到美鮑入口,與唇瓣形成一個交叉十字。
舌尖挑開兩瓣白嫩陰唇,順著粉紅裂縫上上下下挑刺,最後壓住頂部的粉紅豆蔻。
強烈的刺激使女子縱聲嬌呼:「不要,好難受,癢死了。」「那你想要甚麼?」男子故意問道。
「啊……我要醜奴兒的大肉棒,來操我吧。」女子已放下矜持,學著說出淫詞浪語。
醜奴兒的鐵槍也早已無法忍耐,他扶著龜首,在一線蛤口摩擦片刻,猛地一杵到底。
背入姿勢比正面插得更深,這一棒下去,整根肉槍幾乎盡根沒入,只剩不足一寸留在穴外。
「好深,醜奴兒,輕一點。」
女子媚叫連連,雪臀左搖右擺,前後頂送,配合著男子插入。未過多時,兩人配合無間,就像演練過千百遍一樣自然熟練。
「醜奴兒,你太厲害了,插得人家要飛了……」雲綺霜嬌聲逐漸化成嗚咽,似乎快美得即將暈厥過去。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女子再次洩身,支撐著身體的胳膊一軟,上半身完全壓在床上。
又一柱香過後,蜜穴入口狼狽不堪,泡沫狀的淫液四處亂濺,整個床鋪上已找不出多少乾淨之處。
「主人,我要不行了。」
醜奴兒也已到達頂點,跪在床上的雙腿一陣陣發抖。
「給我,射給我吧。」
女子嬌吟宛如天籟。男子牛吼一聲,雙手緊握女子雪臀,腰部死命一挺,兩顆卵蛋不住收縮,龜首緊壓著宮口肆意噴射。
「嗚嗚嗚……」
女子被射得花宮亂顫,雙腿也無力支撐,整個嬌軀完全倒在床頭。
醜奴兒順勢壓住女子後背,屁股抖了幾抖,釋放出最後的存貨。
這場交歡足足延續了近兩個時辰。雲綺霜第一次體會到男女交歡的極致樂趣,像吃了人參果一樣,周身每一毛孔都暢快得倒竪起來。
若是常人,被醜奴兒巨大陽物蹂躪兩個時辰,就算不殘,也要在床上躺上半個多月。
而雲綺霜身具玄陰媚體,僅僅略感疲憊,沒過幾刻就已恢復如初。
醜奴兒離開後,女子躺在床上,思緒萬千:「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任其自然吧。但願星月神教的神秘功法名副其實,能夠快速提升自己的功力。」聖女自然很快得知醜奴兒已經與主人雙修,第二天就前來道賀。
雲綺霜羞得不敢抬頭,只是低聲問道:「我既然已經與星衛雙修,不知何時能夠修煉採補大法。」
聖女微微一笑:「不急,等你通過考核就可以了。」「通過考核?」雲綺霜瞪大鳳眼,不解地望著聖女。
「其實也很簡單,你只要在攀上極樂時能夠完成預設的任務就算過關。屆時,諸位星姬和星衛都會做見證。」
雲綺霜倒退兩步,隨即軀體僵直,似被藤蔓纏住腳踝,一步也無法移動。
考核要星姬與星衛鑒證,豈不意味著要在他人眼前做最羞恥的事情,這種羞辱即便是青樓蕩婦怕是也難承受。
蕭紫灕見她驚詫的樣子,冷冷道:「所有星姬都要通過這一關,你不妨去請教幾位姐姐,問問她們當時怎麼準備的?」
少女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半晌說不出話來。
聖女拍了拍她的香肩:「本宮提點你幾句,最先考核的是吹簫之術,先把舌技練好。想要通關並非易事,蘭姬當年總共考了三次才勉強通過。」
……
幽州城,金國皇宮。
拓跋野律滿面愁容地對著拓跋翰,不住搖頭嘆氣。夏國軍隊抵達襄陽已有數日,可金國皇帝依然舉棋不定,不敢貿然出兵。
江南戰事失利讓他收起對夏國的蔑視,再不敢輕易放言一舉擊潰對手。
襄陽之戰必然左右兩國國運,若不能迅速收服北方,金國優勢將蕩然無存。
這正是金皇遲遲不肯下定決心的原因。
當前最頭疼的是將帥人選。拓跋望、拓跋希夷與拓跋婁室相繼陣亡,金國堪當大任的唯有拓跋翰與拓跋無忌二人。
金皇對拓跋無忌寄以厚望,可他畢竟太過年輕,萬一指揮失當,金國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皇兒,你覺得無忌能否當此重任?」拓跋野律依舊無法下定決心。
拓跋翰道:「兒臣以為,無忌經過幾次大戰,已是難得的將才。當前沒有人比他更令適合此位。」
拓跋野律沈思良久,嘆氣道:「宣拓跋無忌覲見。」無忌剛剛邁進金皇寢宮,拓跋野律已起身相迎,上前拍著他的肩膀道:「金刀駙馬果真一表人才。朕要命你率軍南徵,不知你有沒有必勝的把握?」「臣以性命擔保,必會解襄陽之圍。」無忌跪地叩首:「不過,臣有幾個要求,請陛下恩准。」
「快快講來!」
「其一:夏軍中高手眾多,頗難對付。臣請天魔祭司帶領天魔教一眾高手出征,應對夏軍中的武林人士。
其二:調集燕國兵馬共同出兵,務要畢其功於一役。
其三:此戰有可能曠日持久,陛下要有足夠耐心,不要輕易動搖。」拓跋野律頷首道:「朕准你所奏,並另派耶律休哥作為軍師,與將軍共同作戰。」
「謝主隆恩。」無忌再次叩首。
無忌走後,拓跋野律單獨召來耶律休哥,一是叮囑他盡心輔佐無忌,多替他出謀劃策,另外讓他暗中監視,一旦發現無忌指揮失當,立刻秘密奏報。
駙馬府中,無忌眉頭緊皺,心頭思緒萬千。這次以主帥身份出征,如果勝利,意味著自己將在金國崛起,但同時也意味著與大哥正式決裂。
最重要的是,在雲凌雪心中,自己將成為十惡不赦的敵國賊子,在無和解的可能。
除此外,兩位公主也讓他心煩意亂。
如果出征途中,趙靈曦出了意外,自己也會抱憾終生。
他極力勸阻趙靈曦先搬到父皇和皇兄那裡,女子卻不接受,只是說有信心應對紫蘿,讓他不必費心。
紫蘿似乎不再妒忌,向他保證只要趙靈曦不做出格的事,絕不會為難她。
無忌連連苦笑,只得作罷。
兩日後,十五萬金軍集結完畢,在無忌帶領下浩浩蕩蕩向襄陽進發。同時,天魔法王率一萬大軍再次圍困梁山。
與天魔法王一同出征的還有老將拓跋昌。此人在滅西遼時曾立下大功,本已到了頤養天年的年齡,因金國缺少大將,只得請他再次出馬。
法王上次圍剿梁山遭遇慘敗,被褫奪了國師之位,這次出發前就立下誓言:
不捉住雲凌雪絕不收兵。
距離上次兵敗兩個多月後,金兵再次抵達梁山。
上次徵戰時還是冰天雪地,如今北方的樹已經發芽,滿山遍野一片青翠。
眼前是茫茫水泊,湖水清澈,波光粼粼,野鴨在水中鳴叫,一派悠閒景象。
極目遠眺,整個湖面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更加見不到一艘戰船。
拓跋昌對法王道:「叛軍好像沒有布防,對岸看不到駐軍的跡象。」法王微微搖頭:「將軍不要掉以輕心,雲凌雪用兵詭詐,稍不小心就會中了她的埋伏。」
「上次我軍雖然兵敗,但梁山軍隊也所剩無幾,本將不信他們感對抗我上萬大軍。」拓跋昌內心不忿,暗暗恥笑法王被嚇破了膽子。
「全軍聽令,先在對岸列陣。」
法王依舊謹慎,先號令金兵沿著湖岸布下防禦陣型。
列陣之後,法王派斥候沿著山底和湖岸搜尋,以期發現敵軍蹤跡。翌日,斥候紛紛前來復命:整個梁山毫無人煙,找不到叛軍一兵一卒。
第三日,從燕軍調遣的戰艦也已趕到,只待法王發令進攻。
「眾軍聽令,隨本尊攻上梁山。」
法王終於下令出擊,與拓跋昌踏上戰船,率全軍橫渡水泊。大軍順利抵達對岸,中途未遇到一兵一卒。
「叛軍會不會逃走了?」一名將軍問道。
「不可大意,大軍兵分兩隊,隨我攻山。」
法王與拓跋昌各帶一支人馬,緩緩沿著山路向上攀行。不到半個時辰,大軍已行至山腰。
金兵稍稍松了口氣,以當前形勢來看,敵軍應當早已撤走。
大軍繼續前行,士兵們拾階而上。突然,幾名金兵踩到一條乾枯的藤蔓,就聽轟隆隆一陣巨響,數十顆巨石從天而降。
金兵擠在山路上無處躲避,無數兵卒頓時血肉橫飛。法王大喝一聲,飛身衝到前方,手揮金杖迎向滾落的巨石。
「轟」地一聲,岩石被金杖擊碎,化成一陣石雨。
滾石只落了一陣,之後就沒了動靜。不過金兵依然傷亡慘重,幾百名士兵當場斃命。
「給我衝!」
法王高聲怒喝,揮杖衝在前方。金兵緊隨而上,排成一條長龍。
未過多時,大軍已衝上山巔。練兵場上空無一人,幾處大殿大門緊閉,同樣看不到有軍隊埋伏的跡象。
士兵踹開聚義廳大門,衝進空蕩蕩的大廳。拓跋昌喝令眾軍四處搜查,自己與法王一同進入聚義堂。
廳內陰森寒冷,桌案上沾滿灰塵,看起來早已空置多日。
「法王,案上有封書信。」
一名金兵喊道。
法王打開仔細觀看,原來是專門留給他的信件。
信中寫道:「法王親啓:本將軍在此恭候多時,奈何不見法王前來。莫非梁山一戰,被嚇破了膽子。
既然法王遲遲未到,本將與梁山弟兄只好先行一步。
待汝等看到此信時,我軍已抵達幽州,先擒了你們的狗皇帝再說。
不過總要給法王留些禮物,三十顆梁山青石,請諸位笑納。
——雲凌雪親筆。」
法王怒極反笑,用力將信紙壓成一團,再鼓動真氣,紙團竟在手中燃燒,最終化成一推灰燼。
三年前,他第一次與雲凌雪交鋒,那時自己功力還能碾壓對手。
之後又數次交手,兩人差距逐漸縮小。
等到梁山玉龍峰之戰,幾乎成了勢均力敵之勢。
雖說在武功上還略佔上風,可是行軍布陣,料敵機先方面,自己每每落敗,遠不是雲凌雪的對手。
他向來信奉以武力贏天下,自認天下無敵。
可卻對雲凌雪有些無能為力。
不過法王畢竟是一位梟雄,敵人越強,越能激起他的豪情。
他仰天長嘯:「雲凌雪,本尊此生別無所求,唯有與你一決高下。」
這個信念無比強烈,哪怕為了她賭上整個天魔教,甚至賭上自身前途都在所不惜。
他曾經以為,自己對三位女子動過心。
一位是死去的商清羽,一位是瑤姬,最後一個就是雲凌雪。
可現在他才明白,另外兩位女子不過是練功鼎爐,只有雲凌雪才是自己一生之敵,越是難以得到,那種吸引力就越發致命。
幾路金兵沿著各條山路搜查了半天,均未發現一名夏軍,紛紛前來復命。
拓跋昌聽了信中內容後問道:「雲凌雪會藏在哪裡?真的有膽子前往幽州?」
法王搖了搖頭:「傳令讓燕軍嚴守各個關卡,絕不能放雲凌雪回歸。幽州也不可不防,此女行事天馬行空,很難料到她會做出甚麼無法預測的舉動。」……
襄陽之圍已有十日。
期間燕軍曾派兵來救,幾乎兵不血刃就被夏軍殲滅。
圍城時,楊傲天得到前方線報:金國已經發兵來援,人馬有十五萬之眾。
領軍之人正是拓跋無忌。
傲天忙與唐芷柔商議:「這次金軍孤注一擲,看來血戰不可避免。」唐芷柔道:「金兵大軍來攻,雲姐姐那邊就安全多了。以我軍軍力,還不足以與金軍抗衡,如果三日內無法拿下襄陽,就只能先撤回江南。」「如果三日內攻克襄陽呢?」
「也要撤,給他們留個空城。我們可以在路上埋伏,先壓住敵軍士氣,再回江南與他們對歭。埋伏地點和用兵之策我已想好,到時依計行事就好。」傲天握住唐芷柔的手:「有柔兒在,我夏軍必能大獲全勝。」翌日,夏軍發起真正的猛攻。
楊傲天率軍從正面城牆攻擊,玉璣子、清虛等人帶著武林軍從側翼進攻。
剛過午時,楊傲天大軍撞開城門,率先攻入城內。
玉璣子幾乎在同時攻上城牆,長劍一揮,數名敵軍身首異處。
敵軍將領早被夏軍凶猛攻勢嚇破了膽,大門剛一失守就紛紛棄械投降。
靖元年春,夏軍收服襄陽,取得反攻戰役中決定性的勝利。
楊傲天先是收編俘虜,接著派人出榜安民,直到天黑才停止忙碌。唐芷柔則把自己關在屋內,仔細思考破敵對策。
她絲毫不敢輕視無忌,細細推演如何撤軍,如何吸引敵軍來追,又如何埋伏才不會引起對方警覺。
最關鍵的是最後撤退的疑軍,必須要頂住敵軍猛攻,敗也不能敗得過於明顯。這個任務艱巨,派哪位將軍指揮才好?
宮妃羽一直陪在她的身邊,見她眉頭緊皺,上前安慰道:「芷柔妹妹,你太累了,先休息片刻吧。」
從黃州出兵,到收復荊州,攻克襄陽,所有謀劃都出自唐芷柔之手。
可以說,她的重要性絲毫不在主帥楊傲天之下。
為了她的安全,宮妃羽形影不離地陪在身邊,只有這樣,傲天才敢放心去執行其他任務。
「宮姐姐,我不累。」唐芷柔輕聲道:「之後戰役異常艱難,稍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我擔心會出差錯。」
宮妃羽嘆了口氣:「但願此戰能消滅敵軍。此戰若勝,恢復北方就不遠了。」
「侍衛。」唐芷柔喊了一聲。
一名在門外候著的士兵推門進來,道:「請問軍師有何吩咐?」「我有些口渴,你去倒杯水來。」
侍衛行了一禮,轉身離去,沒過多時拿著一盞茶壺走了進來。
「放下吧。」
唐芷柔並未抬頭,腦中依然想著破敵之策。
宮妃羽倒了一杯茶遞給她,柔聲道:「喝完茶再想吧,也不急於一時。」
唐芷柔微微一笑:「姐姐一起吧。」宮妃羽搖了搖頭:「我不渴,你先喝。」
茶水不燙,唐芷柔抿了一口,皺眉道:「這茶有些苦。」話音剛落,她的手顫抖起來,茶杯「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碎成幾片。
「茶水有毒。」她大叫一聲,身體向一邊傾斜,連帶座椅一起倒在地上。
宮妃羽嚇得臉色慘白,一個箭步衝上去,抱起她的身體放在床上。
美婦手無足措,泣聲道:「芷柔妹妹,不要嚇我,你怎麼了?」唐芷柔面色蒼白,嘴角溢出黑血,指頭微微一動就僵在床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來人啊!」宮妃羽發瘋般喊了起來。
楊傲天正往回走,聽到宮妃羽淒厲的喊聲腦子「嗡」的一聲,飛一般衝進房間。
「芷柔妹妹中毒了。」
宮妃羽捶著心口,淚水流個不停。
楊傲天如遭雷擊,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在地。他撲到唐芷柔身前,大聲喊道:「芷柔妹妹,你快醒醒,傲天來了。」
少女雙眼緊閉,氣息微弱,沒有任何反應。
「我去叫軍醫。」
宮妃羽這才反應過來,奪門衝了出去。剛跑出去幾十丈,就看見院牆拐角處躺著一具士兵的屍體,她掃了一眼,正是給唐芷柔送水的那名侍衛。
屍身上只有一處傷口,處於脖頸位置,長約兩寸,直透頸骨,顯然是被一刀斃命。
當前重中之重是救治唐芷柔,其他任何事情都只能先擱置。
宮妃羽無暇細看,繼續向軍營方向衝去。
房間內,楊傲天抱著唐芷柔,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女子臉色更加蒼白,隱隱帶著黑氣。肌膚冰涼,似乎就要喪失最後的溫度。
男兒眼淚不住滑落,一滴滴打在女子臉頰,又從臉頰向雪白的脖頸漫延。
傲天緊盯著女子面容,心似被巨大的毒蛇咬碎,既疼痛又麻木。
他回想著與女子相處的點點滴滴,眼淚止不住狂湧。
自從相識,一直都是她幫助自己。從為父報仇,到龍城禦敵;從解救三皇子,到伏擊陳藥師;從火燒戰船,到剿滅慕容叛賊。
如果沒有她,自己不知已死了多少次,更不用提能成為大夏的將軍。
可是她對自己從無要求,只要能和自己在一起,臉上就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柔兒,你聰明絕頂,怎麼會中了暗算。柔兒,不要離開我。我還沒有實現承諾,陪你去看青城山的明月,與你浪跡天涯,走遍大夏的名山大川。
大門聲響,宮妃羽帶著軍醫匆匆趕來。
這名軍醫姓姚,年近五旬,出身杏林世家,是當地遠近聞名的名醫。金夏交戰,他毅然從軍,被認命為軍中「太常大夫」。
姚大夫放下手中木箱,手指搭住女子手腕,又用金針輕刺指尖,放在鼻尖聞了聞。
老者面色凝重,眉頭凝成川字。
看著他的表情,楊傲天和宮妃羽的心猛然下沈,漸漸陷入絕望。
「軍師中得……是甚麼毒?請大夫……一定要救活她。」傲天語音斷斷續續。
老者起身,向楊傲天作揖道:「軍師中的是金環蛇毒,按理說是無藥可治。」
「按理說?你是說還有例外?」宮妃羽緊盯著軍醫眼睛,希望能聽到驚喜。
「金環蛇毒,入口必亡。可是軍師卻還有一線生機。這點老夫也百思不得其解。或許軍師出身唐門,平日接觸過類似毒藥,因此對毒性耐受力更強。」「那就是說有救了?」楊傲天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
老者面沈如水:「老夫只能盡力而為。當前軍師身體虛弱,務必不能移動,否則會毒氣攻心。老夫每日會用金針拔毒,輔以丹藥,如果順利,一個月內當有好轉。另外還請將軍每日運功,幫助軍師護住心脈。」楊傲天緊繃的神經終於松了下來,這才感到雙腿發軟,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他跪在地上,叩首道:「請先生竭力救治,傲天一生不忘先生大德。」姚大夫急忙跪地還禮:「下官怎敢當將軍如此大禮。救治軍師是本人職責,自當竭盡全力。」
老者在唐芷柔足底施針後起身告辭,回軍營配置輔助丹藥。
宮妃羽再也無法堅持,撲倒傲天懷中哭道:「都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芷柔妹妹。妹妹要是救不過來,我也不想活了。」
傲天問了當時情景,摟著阿羽道:「這怎能怪你。敵人處心積慮,確實難以防範。你說給芷柔送水的侍衛被殺,那侍衛是幫凶還是中了敵人圈套?下毒之人又是誰?」
傲天陷入沈思。
為了確保安全,自己與唐芷柔等人的膳食都有專人負責,周邊護衛也經過千挑萬選,都是絕對可以信任之人。
死去那名侍衛早在龍城時就跟在自己身邊,按理說絕無背叛可能。
敵人應該是一直在等待機會。如今夏軍剛剛攻破襄陽,城中混亂,終於讓他找到了可乘之機。
如果是這樣,兇手應該很久以前就混入軍中。
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些人揪出來,先從親衛軍隊查起。
傲天拍案而起,雙目閃著寒光。
此時唐敖夫婦等人也得知唐芷柔中毒的消息。
唐敖與江映雪紅著眼睛趕到小妹房間,看著她呼吸微弱的樣子,心痛得有如刀絞。
傲天拉住唐敖,低聲道:「軍醫說能救活芷柔妹妹,請大哥不要太難過。」唐敖哽咽道:「我信你。兄弟也要保重,大夏軍隊還要靠你呢。」長夜漫漫,傲天守在唐芷柔身邊,直到天光放亮才合上雙眼。
姚大夫一早趕來,用水化開丹藥,由傲天用杯子餵到唐芷柔口中。
施完針灸,傲天派幾位武林弟子守在門前,自己前往後廚查問昨日情形。
負責膳食的是一位老兵,姓王,身材稍稍發福,平日大家都稱其王胖子。
他瑟瑟發抖地跪在門口,等著傲天問話。
「起來吧,給我講講昨晚發生了甚麼?」
「稟將軍,昨晚小的一直在收拾後廚。因為剛剛進城,這裡亂得很。大約酉時初的樣子,劉侍衛拿著壺到這裡打熱水。小的給他灌好水,繼續忙著做飯。沒想到就聽到軍師中毒的消息。」
傲天沈吟道:「劉侍衛是一個人來的?身邊有無他人?」「沒有,就他一個。不過,他剛出門就有人跟他打招呼,似乎是個熟人。」「你看到那人的樣子了嗎?」
「小的恰好向外瞟了一眼,依稀記得他的樣貌。挺瘦的,身高跟劉侍衛相仿,服飾也差不多,應該也是一名侍衛。」
「如果再見面,你能認出他來嗎?」
王胖子猶豫半天,結結巴巴地回道:「或許能認出來,不過不敢肯定。」楊傲天轉身離去,回頭道:「跟我來,立即點兵。」號角聲響,親衛軍隊在城中集結。
上千名軍卒排成方陣,等待主帥檢閱。
傲天持劍而立,高聲道:「眾將士聽令,大家看一下,所有人是否到齊?」所有士兵向周圍望去,一陣嘈雜聲後,有幾名士兵喊道:「侍衛梁斌不在隊中。」
「去營中查看,見到後讓他立刻歸隊。」
一刻鐘後,幾名士兵前來回復:「梁斌不在營中,現已不知去向。」楊傲天俊臉一沈,喝道:「全城搜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襄陽城前日剛剛攻破,大門緊閉,任何人無法出城。
梁斌現在一定還在城中,只是不知會躲到哪裡。
搜捕持續三日,終於得到梁斌的消息。
指揮使石中前來復命:「末將未能活捉此賊,請將軍降罪。」傲天揮了揮手:「甚麼情況,細細講來。」
石中起身道:「末將率十餘人在城中搜查,終於在一農戶家中發現此賊。他殺了農戶全家,躲在屋中。他見我們前來,立即破窗而逃。末將在後面急追,眼見就要擒住此賊,他竟然拔刀自盡,等我趕到時已沒有了氣息。」傲天長嘆了口氣:「可惜,不知他是否還有同黨。石中聽令,你要仔細查驗所有軍卒,如有可疑之人,立即前來彙報。」
「得令。」石中行禮後轉身離去。
石中走後,傲天派王胖子檢驗屍首,確認他就是那天晚上與劉侍衛對話之人。
線索就此中斷,當晚下毒細節成了揭不開的迷。
最大的遺憾是不知梁斌在軍中是否還有同黨,如果還有奸細不能清除,始終是個隱患。
當天傍晚,傲天佈置好城防,回到唐芷柔房間,坐在她身邊輕聲嘆息:「柔兒,早一些醒來吧。」
幾日前,女子已經謀劃好了空城之計,可是還沒來得及告訴傲天就身中劇毒,從此昏迷不醒。
姚大夫說,清醒前不能移動身體,更不能舟車勞頓。如果此時撤軍,就意味著放棄她的生命。
天空烏雲密布,幾聲響雷後,降起大雨。傲天推開門,遙望著籠罩在雨幕中的襄陽城,心中如暴雨中的江面,巨浪翻滾,久久不息。
門外狂風大作,風雨如晦。楊傲天凝視遠方,終於做出人生中最重要、最難抉擇的決定。
十萬金兵何懼,二十萬又能如何。本將既然曾擊敗過你們一次,也就能再次戰而勝之。
他回到床邊,輕輕握住女子纖纖葇荑,自語道:「柔兒,我不能失去你。如果注定敗亡,那我們死在一起。」
唐芷柔依然沒有聲息,只是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緊閉的眼角悄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