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亂世棋局
靖元初年,建國不足半年的南夏朝廷頂住了金國大舉進攻,取得幾十年來兩國交戰史上罕見的勝利。
時值三月,北方依然寒氣逼人,江南卻早已春意融融。整日在驚恐中度日的百姓終於展開笑顏,一群群結隊出行踏青,感受著少有的輕鬆愜意。
這場大勝來得如此及時,不但堅定了將士們的信念,也恢復了百姓對夏國的信心。
數十年來,江南民眾苦大夏久矣,常年被繁重的稅負壓得抬不起頭,又時常聽到邊關失利,不得不向敵國納貢,靠卑躬屈膝維持和平的消息,因此心中對大夏都充滿怨念。
然而趙晟登基後輕賦稅,免繇役,又在大戰中力克強敵,總算一改趙氏皇族在民眾心中的形象。
「當今皇上年輕有為,稱得上一代明君。大夏總算有了盼頭。」「可不是嗎,這樣痛快的勝利已經多年不曾見過了。」百姓們議論紛紛,臉上都帶著笑意。
有人道:「皇上聖明,大元帥更是功不可沒。楊將軍不愧是驃騎將軍的後人,將來必成一代戰神。」
「還有雲將軍,若不是她誅殺金國太子,這一仗也不會勝得如此乾脆。」說起雲凌雪,大家想到女將依然置身敵後,不禁都哀聲長嘆。
臨安府,朝堂之上。
趙晟身著龍袍,頭戴皇冠,接受群臣跪拜稱頌。
江南大捷,原本該龍顏大悅,可此時他的眼中卻滿是憂慮。
「眾愛卿,此戰大勝,朕本該與群臣同樂。可是想到雲愛卿還在敵國,朕總是難以安心。不知諸位可有良策,接雲將軍回歸。」楊傲天心口發熱,眼眶微微濕潤。
他每日思念阿雪,擔心她的處境,經常夜不能寐。
如今趙晟在大勝後率先考慮雲凌雪的安危,令他頓生投靠明主之感。
可是杭州與梁山相隔何止千里,除非舉傾國之力北伐,哪裡有辦法與阿雪會和。
眾臣交頭接耳,最終目光還是聚焦在楊傲天與唐芷柔身上。
唐芷柔思慮再三,出列道:「臣有上中下三策,還請陛下定奪。」「哪三策?愛卿快快講來。」
「上策:休養生息,擴充軍隊,待實力足以與金國對抗時再出兵北伐。只是這樣一來,就無法顧及雲將軍安危。臣以為,如敵國不主動來犯,最多三年,我大夏就有與金國一決高下的實力。
中策是:從西路出兵,取荊州、襄陽,步步推進,一來可與雲將軍南北呼應,二來若敵軍來攻,我軍可退守江南,牽制金軍,以解梁山之圍。
這中策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北方民眾流離失所者眾,利於我軍招募新軍。
所謂下策就是立刻北伐,與金軍決戰。如果勝,雲將軍將會得救,但如果失敗,大夏將陷於險境。」
趙晟沈思良久,嘆息道:「諸位愛卿有何看法?」陸尋道:「臣以為當按上策行事。陛下首先要考慮的是江山社稷,絕不可意氣用事。」
「書生之見。」闞澤朗聲道:「雲將軍對我大夏功不可沒,若見死不救,豈不讓天下人寒心!」
眾臣議論紛紛,文臣大都同意陸尋的意見,武將則全都站在闞澤一邊。
見楊傲天一言不發,趙晟問道:「楊將軍,朕想聽聽你的意見。」楊傲天躬身道:「臣內心所想當然是立刻出兵。只是臣也明白,兩國交戰當以大局為重。一切還請陛下定奪,臣絕無怨言。」「好,朕已下定決心。請楊將軍調兵遣將,先取荊州,再奪襄陽。」「請陛下三思!」
「陛下英明!」
幾位文臣還想阻攔,趙晟取出佩劍,一劍劈下龍案一角:「朕意已決,再敢阻攔者當如此案!」
大殿之內鴉雀無聲,文臣們搖頭退下,武將則個個面露喜色。
丞相岳綱面色複雜,暗暗想道:「都說皇帝只會考慮權力和利益,當今聖上卻能為臣下孤注一擲,不知對大夏是福是禍?」
退朝回府的路上,唐芷柔走在楊傲天身邊,輕聲道:「傲天大哥,我不能讓你即刻發兵去救雲姐姐,你會怪我嗎?」
傲天搖了搖頭:「我怎會怪你。下策萬萬不可取。當今聖上能力排眾議,採取中策,我心中已萬分感激。陛下聖明,有情有義,不枉我們捨命相護。」他凝視著唐芷柔的眼睛,突然到:「芷柔妹妹,你已經預料到聖上會採用中策?」
唐芷柔輕聲道:「聖上對雲姐姐的關心並非假意,自然不會不顧姐姐的安危。大哥請想,陛下江山未穩,最需要依靠的是誰?」「金國未滅,最依仗的還是我們。」
「所以說,對天下的中策,對陛下確是上策。如果他真的對雲姐姐不管不顧,就不怕大哥寒心嗎?」
「所以妹妹故意說出三策,而陛下只能選中策。有了選擇餘地,就不至於置陛下於一意孤行的境地。」
唐芷柔微微一笑:「大哥比過去通透多了,以後柔兒的心思都瞞不過哥哥了。」
不過她還是輕聲嘆息:「陛下倚重我們,即是好事也是壞事。」傲天不解:「為甚麼倚重我們反而會是壞事?」「你可知道功高震主是歷來臣子最忌諱的事情。我們救過陛下,若以後為他打下江山,任何賞賜都不足以配得上大哥的功勞。你讓皇帝如何面對?」「這……」天氣依然微寒,傲天額頭卻冒出冷汗。
「這也沒甚麼,等大局已定,我們就隱居山林,再也不問世事,一起去過神仙般的日子。」
唐芷柔含情一笑:「大哥能這樣想,柔兒就放心了。」幾日後,楊傲天率五萬大軍出發,從黃州渡江直取荊州。
荊州敵軍多為慕容氏部下,與夏軍交戰幾乎一戰即潰,圍城三日後就開城投降。
楊傲天稍稍整頓兵馬,幾日後抵達襄陽。
……
江南百姓歸心,夏軍意氣風發,而金國上下卻一片沮喪。
此戰先是損了太子,接著大將拓跋婁室又死於非命,整個金國拿得出手的悍將已屈指可數。
皇帝拓跋野律憂心忡忡,待無忌等人趕回幽州,立即將眾將召集在一起。
金皇先是昭告天下,立拓跋翰為太子,接著與眾將商議抗敵之策。
「前方戰報,夏軍展開反攻,當前已兵發襄陽。梁山又有雲凌雪這顆釘子,不知諸位有何對策?」
耶律休哥道:「此戰失利主要因為夏軍有坐擁地利,依靠長江天險才僥倖獲勝。若真正兩軍交兵,我金軍依然不可戰勝。臣還有一計,或能瓦解夏軍軍心。」
拓跋野律眼神放光:「甚麼計策?」
「我們可以恢復夏朝皇帝的帝位,並告知天下人:夏皇北狩,不日即將重返中原。此乃大夏正統,江南小朝廷不過是用兵自立的反賊。」金皇沈吟道:「此計不知有多大用處,兩位皇帝失了民心,不知還有多少人會擁戴他們。」
「夏國讀書人講究正統,總會有人響應,就算是製造些混亂也好。」拓跋翰道:「兒臣以為軍師此計可行。不妨麻煩大人去和夏皇談一談,聽聽他們的想法。還有,先給兩位皇帝安排更好的府邸,不能再以囚犯的身份對待他們。」
拓跋野律點了點頭:「有勞軍師了。」他轉向拓跋翰:「那襄陽戰局呢?派哪位將軍前去平定?」
拓跋翰盯著無忌道:「當今能率領大軍的只有本王和無忌將軍了。當前一是要誅滅梁山反賊,二是要解襄陽之圍,不知無忌有何看法?」無忌躬身道:「臣以為,梁山不足為慮。他們雖然取勝,所剩兵力也寥寥無幾。本將建議聯合慕容氏,對他們圍而不攻,只要能拖住雲凌雪即可。
當前重中之重依然是襄陽,必須集合兵力一舉擊潰夏軍。」金皇掃視四周:「諸位可同意無忌的想法?」
諸位金將小聲嘀咕幾聲,最終統一意見:「一切請聖上定奪。」「那誰來領兵?」
拓跋翰上前道:「皇兒願往。」
「不行,太子必須坐鎮後方,絕不能輕易犯險。」金皇連連搖頭,他已失拓跋望,絕不能再失去唯一的皇子。
金皇目光投向無忌:「拓跋無忌,你可願當此重任?」「臣義不容辭!」無忌跪地叩首。
拓跋野律緊皺的眉頭終於松開,上前扶起無忌道:「從今天起,你就是金國徵南大將軍,望你能不辱使命,剿滅南方這伙叛賊。」商論已畢,無忌這才匆匆趕回府邸。
他剛剛返回幽州就被皇帝召入皇宮,連家都沒進,更不要提與紫蘿和趙靈曦相見。
還未到府中,金夏兩位公主已在門前等候。
無忌剛一下馬,紫蘿就撲了上來,摟著他嬌聲道:「郎君總算回來了,你可知這兩個月我有多擔心。」說著話,眼眶就紅了起來。
無忌摟著她安慰道:「我不是回來了嘛。這些日子,靈曦沒惹你生氣吧。」紫蘿撇了撇嘴:「你問她好了。」
自從紫蘿逼趙靈曦委身潘術古引起衝突之後,兩人倒也相安無事。趙靈曦每日異常謹慎,從不給紫蘿留下把柄。
直到有一天,紫蘿欺人太甚,逼她下跪親吻自己的腳掌。趙靈曦忍無可忍,再次將金國公主痛打一頓。
金國公主從小沒挨過打,如今三番兩次被奴婢收拾,委屈得躺在床上不住抹眼淚。
剛剛被打的嬌嫩臀部依舊火辣辣生疼,然而公主卻有種異樣的感覺。
那種感受真的好奇怪,怎麼……竟有些舒服。
莫非自己犯賤,喜歡別人欺負。紫蘿臉紅得發燙,玉手輕撫翹臀,身軀酥酥軟軟,蜜穴深處不知何時已變得異常濕潤。
之後紫蘿挑釁更加頻繁,挨打也成了常事。
趙靈曦驚奇地發現,紫蘿被虐時時常香腮粉紅,媚眼如絲,呻吟聲聽著貌似痛苦,其實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你這奴婢,輕一點,啊……等無忌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紫蘿一邊嬌嗔,一邊扭動玉體,看得趙靈曦茫然不知如何處置。
無忌這才轉頭看向趙靈曦,卻見女子低著頭,一副等待處置的柔弱樣子。
當天晚間,無忌與紫蘿倒鳳顛鸞,一直弄到半夜。
紫蘿乘機將趙靈曦欺負自己的細節講給無忌,卻絲毫不提被打原因。
無忌頓時滿面怒容:「這奴婢好大膽子,竟敢欺負主人。我這就去收拾她。」說著話,披上外衣就要出門。
「郎君息怒,那奴婢雖然有錯,可畢竟曾經是大夏公主,總要留些情面才好。」紫蘿倚在門邊,嘴角帶著狡黠的笑容。
無忌衝進趙靈曦房門,剛一進門就忍不住笑出聲來:「靈曦,你好大的膽子,連金國公主都敢打。給我講講到底發生了甚麼?」趙靈曦於是將事情原委講了一遍。
無忌越聽臉色越沈,到最後嘆了口氣:「沒想到紫蘿這麼惡毒,以後我若不在,又有誰來保護你。只是有些奇怪,公主挨了打,為何沒有找人報復你?」
「我也奇怪,紫蘿公主似乎喜歡受虐,有時我能感到她是故意討打,挨打時還頗為享受。」
「竟有這事。」無忌皺了皺眉,隨即笑道:「這樣也好,不過你還是要注意分寸,不要真的惹怒了她。」
趙靈曦柔情脈脈地盯著無忌,輕聲道:「這次徵戰遇到你的大哥了嗎?」無忌道:「一切都遂了你的心願。金國戰敗,我也全身而退。這一戰我不但遇到了傲天大哥,還曾與他陣前交戰。」
「啊——那勝負如何?」趙靈曦驚呼一聲。
「依舊不是大哥對手,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我恐怕就回不來了。」趙靈曦長出一口氣,自語道:「謝天謝地。」
「對了,有個事情要告訴你,陛下準備恢復你皇兄和太上皇的皇位,從今後,他們的日子會好過些了。」
「為甚麼?」趙靈曦驚得跳了起來,接著搖了搖頭:「但願皇兄和父皇不要接受,他們的罪過太重,還有甚麼臉面再做皇帝。」無忌盯著女子,嘆氣道:「公主的心還是向著夏國。」「可我心裡也有你。」趙靈曦拉著無忌的手,輕輕放在胸前:「無忌,我想見皇兄和父皇,你能幫我嗎?」
無忌點了點頭:「我盡量安排,你等我消息。」十日後,趙靈曦終於見到闊別多日的皇兄和父皇。
兩人被安排在一座嶄新的府邸,數名太監和宮女在府中侍奉,每人還有幾位妃子陪伴,起居雖比不上盛都時奢華,卻也與金國貴胄相差無幾。
「靈曦!」
太上皇老淚縱橫,看到千靈公主時雙腿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被擄至金國還不足一年,太上皇花白的頭髮已經變成一頭白雪,臉上的皺紋也深了少許。
「父皇!」趙靈曦泣不成聲,一頭撲倒父親懷中。「這些日子你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太上皇擦了擦眼淚,泣聲道:「開始那段日子簡直生不如死,我和你皇兄被關在一間囚牢,每日吃著糟糠一般的食物,終日不見天日。
幾個月後才稍有好轉,有了自己的房間。他們還給了我筆墨紙硯,平時可以寫詩作畫,日子過得還算充實。
再之後,他們還給了我女人。」
旁邊一名太監插嘴道:「千靈公主,你又要當姐姐了。太上皇老當益壯,兩位妃子都有了身孕。」
趙靈曦秀臉微紅,心頭又痛又惱。母妃被擄入宮,整日被金國皇帝蹂躪,父皇卻還有心思做這種事情。
「十多天前,金皇派人把我和你皇兄接到這裡,我帶你四處轉轉。」太上皇拉著公主的手,起身向長廊走去。
公主的心一片冰冷,木然跟隨在父皇身後。
當年,他昏庸無道,葬送了大好江山;如今,他樂不思蜀,只因一點小恩小惠就對敵人感激涕零。
自己怎會有這樣的父親,大夏怎會有這樣的皇帝。
「這是我的書房。」太上皇指著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說道。
書房古樸雅致,正前方是一張紫檀木書案,上邊擺著硯台、筆洗和幾支粗細不一的狼毫。
牆上掛滿字畫,一看就是太上皇的手筆。做為皇帝,太上皇無疑是失敗的,但做為書畫家,他可以傲視當代,甚至名垂後世。
幾幅山水畫意境高遠,花鳥畫栩栩如生,稱得上難得的珍品。
畫作旁邊是幾幅詩作,瘦金體的大字力透紙背,如鐵畫銀鈎,天骨遒美,逸趣藹然。
其中一幅是首絕句:故園寒月映窗櫺,驚飛蝴蝶夢不成,可憐細雨秋風夜,紅燭垂淚到天明。
題跋寫著幾行小字:客居金國半年有餘,風雨夜有感。
這首詩意境淒絕。莊周夢蝶,蝶為莊周,可憐的皇帝卻連夢中的自由都不可得。
另外一幅是首小詞,詞牌眼兒媚。
家山萬里舊芳華,夢回帝王家。
笙歌吹遍,蘭亭日暖,月影夕斜。
此去經年人白髮,碧雪繞胡沙。
故園何在,寒霜淒冷,淚灑梅花。
公主輕聲讀著詩詞,眼眶不覺濕潤,內心嘆道:「碧雪胡沙,寒霜淒切,山河破碎,故園如夢。如果不是你昏庸無能,聽信讒言,又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趙靈曦正自感傷,太上皇卻道:「過去整日政務繁忙,沒有時間吟詩作畫,比起當初,我倒覺得當今日子更加自在。」
公主無語,良久後才輕聲道:「帶我見見皇兄吧。」趙煜比在盛都時憔悴甚多,雙眼迷茫,似乎有些魂不附體。
「皇兄,小妹求你一事,可否拒絕金人,不要再做皇帝。」「我不想做皇帝,不想做皇帝,這輩子都不想……」趙煜神經質地說了半天,忽然痛哭起來:「可是我不答應的話,他們就會殺了我。我不想死。」男子抱著頭,肩膀陣陣顫抖。
趙靈曦無奈嘆息:「皇兄,父皇,你們保重。」女子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回到駙馬府,公主獨坐窗前,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該恨他們,怨他們嗎?
自己又有甚麼資格,不也是在敵國苟活嗎?
無忌不知何時走進房間,摟著她的香肩道:「許多事情,人力無法輓回。你的父皇如此,我們又何嘗不是?」
公主摟著無忌,眼淚無聲流滿面頰。
「我現在是徵南大將軍,不知何時又要奔赴戰場。還好,對陣的不是雲姐姐。」
趙靈曦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男子。
「雲姐姐殺死太子,已成金國眼中之釘。其實最好的戰法是派兵攻打梁山,以大哥的心性,就算冒死也會前來救援,這樣金國勝機最大。」「那皇帝會做何抉擇?」
「皇帝聽從了我的建議,對梁山圍而不攻,全部兵力南下與夏軍決戰。他們不懂夏人,更不明白情義對大哥意味著甚麼。」公主淚眼朦朧,頭腦亂成一團。
這一刻,她不知該如何抉擇,是祝願無忌得勝而歸,還是寧願面對他冰冷的屍體。
「你去吧,若你戰死,奴家會隨你而去。」思慮片刻,女子好似看清自己內心。
能報的仇已經報了,無忌已成她此生唯一的依靠,陪著他死,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
中原大地即將再次掀起腥風血雨,星月宮內仍如世外桃源。
臘梅開了又謝,桃花也已含苞待放。四面幽閉的深谷內綠意昂然,一派暖春景象。
與溫暖春風一道而來的是躁動的春心。
自從上次無意間窺見醜奴兒駭人的巨棒,主僕二人之間變得異常尷尬。雲綺霜不敢與男子獨處,每次沒說幾句話就藉故把他趕走。
醜奴兒也不敢違抗,只能乖乖離開,不過他偷眼望去,總能見女孩面色潮紅,一副少女懷春的情狀。
雲綺霜何嘗又不明白少年的心思。他的凝視自己的眸子泛紅,充滿熊熊的火焰,只稍稍點頭,男子就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把自己揉爛,撕碎。
不過少年還算守信,即使忍受著煎熬,也不敢做出半分無禮舉動。
為了避免與醜奴兒獨處,雲綺霜每日早早便離開院子,獨自在星月宮外的一條小徑徘徊。
「喲,這不是霜兒妹妹嗎?」身後傳來蘭姬的聲音。
雲綺霜上前施禮,卻見女子面上帶著淡淡的哀愁。
「蘭姬姐姐,你有心事?」
蘭姬輕聲嘆息:「星月宮外的耳目傳來消息,江南戰事結束,有人重金請星月宮出馬,誅殺一位武林世家的當家老爺。星奴們功力不夠,聖女指派我出手,三日後就要出發。」
這段話頭緒眾多,雲綺霜卻只關心「江南戰事」四個字。
「姐姐可知江南戰事戰況如何?哪方獲勝了?」蘭姬道:「聽線人講,金國出兵二十萬攻打夏國,寸功未立就大敗而歸。還聽說,金國的太子被一位姓雲的女將軍所殺。真巧,那名女子與妹妹同姓。」雲綺霜芳心亂跳,小心翼翼地問道:「姐姐有沒有那位女將軍的消息?」蘭姬搖頭道:「這就不清楚了。只是聽說她被困在敵國,當前生死不明。」「啊——」雲綺霜輕呼一聲,急忙轉過頭,生怕蘭姬從她臉上看出端倪。
「霜兒妹妹怎麼了?你認識那位女將軍?」
「不。」女孩連連搖頭,「我只是非常敬仰這位將軍,但願她能順利逃出。」
蘭姬又與她聊了幾句,愁容滿面地轉身離去。
雲綺霜內心卻生波瀾,恨不得能立刻逃離星月神教,去助姐姐一臂之力。
然而,女孩的心很快又沈了下來。
以自己的功力,就算趕到戰場又能有多大助益。
必須變得強大,否則永遠是個累贅。
女孩暗暗咬牙,如何才能快速變強,難道只有採陽補陰這一種方式?
又到深夜,心亂如麻的女孩夜不能寐,眼前總是浮現醜奴兒怒起肉龍的形狀。
濃精狂噴,直達房梁的一幕不斷重現。
每當想起這個畫面,女孩周身都隨之劇震,好似身中利箭,無力地嬌吟著,卻無一絲力氣反抗。
「你的玄陰媚體已經徹底覺醒,沈淪欲海是你無法抗拒的宿命。」凌慕風的話響在耳邊,雲綺霜將嘴唇咬得發紫,可是依舊無法對抗內心的慾望。
失身之前,每次情動時,女孩只要按照姐姐教的心法吐納,就能壓住心頭慾望。
可現在,無論如何運功都無濟於事。
運功後,周身像濕透了一樣,蜜穴中依舊春潮泛濫。
即便如此,一切照舊,任何事都沒發生。
蕭紫灕首先沈不住氣,叫來醜奴兒痛罵道:「你這笨蛋,怎麼還沒上手。」醜奴兒跪地叩首:「主人不主動要求,奴才就是死也不敢對主人不敬。」聖女嘆了口氣:「還是本宮出馬吧。」
傍晚時分,蕭紫灕捧著一壺酒飄然而至。
雲綺霜起身相迎,斂衽施禮道:「不知聖女駕到,未曾相迎,請恕不敬之罪。」
「霜姬妹妹,不必客氣。」蕭紫灕放下酒壺,移身到女孩身邊,柔聲道:「今晚本宮和你小酌幾杯,順便看看妹妹的進境。」兩人相對而坐,聖女道:「妹妹與醜奴兒雙修也有些時日了,再過幾天本宮就帶你去星月秘境修習採補大法。」
雲綺霜紅著臉道:「但憑聖女吩咐。」
「跟姐姐講一講,被醜奴兒操是甚麼感覺?他的本錢驚人,姐姐害怕你受不了呢。」
少女臉紅似血,低頭輕聲問道:「聖女怎知醜奴兒本錢驚人,莫非也曾試過?」
蕭紫灕自覺失言,輕咳一聲道:「那醜奴才哪有資格被本宮臨幸。不過倒是見過他露出陽物的樣子。這醜奴兒樣貌雖醜,但身下奇貨可居,妹妹倒也不吃虧。」
雲綺霜被她的淫言浪語羞得恨不能鑽入地下,低頭不敢與聖女對視。
「還這麼害羞呢,來陪姐姐喝一杯。」
蕭紫灕倒滿兩只酒盅,自己先喝了半杯。
雲綺霜無奈,只得舉起杯,也喝下一小半。
看著少女半杯酒下肚,蕭紫灕詭秘一笑,眸中紫芒閃爍,死死盯住女子清澈的雙眸。
「妹妹可有心上之人?」
一句軟糯嫵媚的嬌聲傳入少女耳中。
雲綺霜頭腦木然,無法思考,乖乖答道:「我有未婚夫君,只是再也無法相見。」
「他的名字?」
「楊傲天。」
蕭紫灕嫵媚一笑,「妹妹不必難過,你的心上人這就來了。」「在哪裡?」雲綺霜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影從門口走來。
「傲天哥哥,是你嗎?」女孩淚水狂湧,對面之人英姿勃發,滿面笑容,不是傲天又能是誰。
「閉上眼睛。」
勾魂的聲音再次響起,雲綺霜眼皮發沈,慢慢合上雙眼。
少女渾渾噩噩,感覺被人抱著輕輕放在床上,接著身軀微涼,已被脫下外衣。
「醜奴兒,霜姬妹妹今晚就是你的人了,回頭記得補償本宮。」蕭紫灕隔著衣服伸手握住男子肉棒,輕輕掐了一把,媚笑著轉身離去。
男子望向床榻,立刻被眼前嬌艷美景驚得合不攏嘴。
在他眼裡,海棠春睡般的少女已非人間女子,而是夢幻中的瑤池仙子。
聖女香肌雪膚、姿態妖嬈,已是極品美人,可與主人相比,依舊遜色不止一分。
雲綺霜玉體橫陳,雪肌外露,僅留一件嫩紅色肚兜。此刻,她美目緊閉,嬌喘微微,雙頰上粉霞蒸騰,令原本天姿國色的面容更加勾人心魄。
圓潤的削肩下,是兩道精緻的鎖骨,再下邊是起伏不定的飽滿酥胸。
雖有肚兜掩蓋,依然擋不住誘人的深深溝壑,兩顆乳頭翹立,緊貼著綢布,頂出兩粒惹人遐思的凸起。
女孩雖還年輕,身材已如熟婦,玲瓏的曲線如鬼斧神工雕刻,沒有一處不完美到極致。
兩條雪白的玉腿張開,左腿挺直,右腿微微蜷曲,最神秘的桃源洞口一覽無遺。
「你的主人是天生白虎。」
醜奴兒這才理解白虎的含義。雲綺霜的陰戶粉嫩,恥丘高高隆起,兩瓣淡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更勾魂的一線艷紅。
整個玉丘沒有一根毛髮,滿是白皙滑膩的雪肌,如同帶著一抹粉紅的雪白饅頭,令人垂涎欲滴。
原來主人那裡這麼好看,別說其他女子,就連聖女也無法相比。
「嗚嗚嗚」男子喉嚨間發出野獸般的聲響。他的額頭閃亮,雙目血紅,心臟跳得像密集的鼓點,似乎就要從胸腔飛出。
只要前進一步,只要壓住這具嬌軀,夢中想過千百遍的情景就會成為現實。
可是主人還沒有醒,這樣玷污心中的女神算不算罪過,主人醒來會不會難過。
醜奴兒下體暴脹,陽具幾乎要把褲子頂破。
他三兩下除去衣物,一步步向床前移動。
「嗯,嗯。」女子還沒從夢境中醒來。
不知在夢中想到還是看到甚麼,柔唇微微張開,不住發出醉人的嬌吟。
男子鼓起勇氣,終於移到床頭,粗壯的大腿貼上女子一隻晶瑩的玉足。
「你雖然是我的星衛,卻不能和我有肌膚之親。」女子的話響在耳邊,稍稍壓制住他勃發大的獸慾。
就算不能與主人雙修,撫弄一下玉足總可以吧。醜奴兒想起給女孩洗腳的一幕,那根巨棒猛地抖動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跪在床頭,伸手握住女子精緻的腳踝。女孩小腿輕輕抖動,卻沒有掙脫。醜奴兒把粉紅的足弓貼在臉上,深深吸了口氣。
沒有絲毫異味,唯有淡淡的幽香。男子陶醉地閉上眼睛,大手沿著小腿緩緩向膝彎摸去。
「啊……好癢。」女孩在夢中喊了一聲,接著繼續沈睡。
醜奴兒撫摸著女子柔嫩的肌膚,張嘴含住一根足趾。
他的舌頭比常人更厚、更長,卻不失靈活。
舌尖繞著足尖細細舔舐,每一處縫隙都不曾錯過。
「啊……」女孩雙足劇烈抖動,鑽心的奇癢針刺般掠過全身。「不要……大哥,不要舔那裡。」
女孩聲音嗚咽,卻又帶著無比的滿足。
男子依舊在舔弄美玉雕刻般的小腳,從足心到足跟,然後慢慢滑到柔嫩的小腿。
雲綺霜半夢半醒中掙扎片刻,最終認命一樣停止扭動。
看著亮晶晶閃著水光的腳掌,醜奴兒突然想到一個更刺激的玩法。
他緩慢起身,雙手握住玉足,將火熱的陽物貼住腳心。
「嗯……好燙,好舒服。」女子嬌聲再起,迷醉中嘟起紅唇,嬌羞媚態令男子的心化成一灘春水。
見女子並未反抗,醜奴兒膽子愈發大了起來。他按住女子腳背,將兩只玉足對在一起,粗熱的肉棒在足心來回抽動。
那根九寸巨龍更加粗脹,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在足心中央出出入入,不大功夫就把腳心磨得火熱發燙。
「主人,我在操你的小腳。我……還要操你的小穴。」醜奴兒心中默念著淫詞浪句,激動得雙腿都在顫抖。
他一邊抽送 ,一邊觀察女子表情,見她秀眉微蹙,嬌喘連連,心中更是樂不可支。
抽插一陣,男子略有射意,只得先停在動作。
淫邪的目光緊盯著白虎蜜穴,只見兩瓣花唇綻放,穴口內酒紅色的嫩肉觸目可見,一陣陣蠕動。
春潮浪水早已泛濫成災,沿著雪白的嫩臀流下,染濕身下的床單。
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爬到床上,黝黑健壯的身體猛壓地住女子嬌軀。
那根巨杵無處安放,只得緊貼嫩穴,沿著腿縫插在兩腿中間。
催情的香氣瀰漫四周,熏得男子慾火更旺。
「這是主人體香嗎?比花香還要好聞。」男子將頭埋在女孩肩頸,鼻子貼住肌膚,細細嗅著那股醉人的芳香。
感受到男子軀體,女孩伸手摟住他的腰部,夢中嬌聲不止:「好哥哥,抱緊我。」
醜奴兒好似得到暗示,更緊地摟住女子,厚厚的嘴唇在女子脖頸、臉頰、耳唇不停游走。
當嘴唇即將碰到紅唇,男子停了下來,僅僅輕輕一碰就變換位置。
在他學到的知識中,只有相愛的人才能親吻,自己雖然迷戀主人,可她絕不會喜歡上自己。
還有那對高聳的玉乳,他也不敢除掉屏障,僅敢隔著肚兜把玩。不過即使如此也已讓他心魂俱醉,雙手揉捏著乳肉久久不肯放手。
女孩被他揉得嬌軀亂扭,臉上蒙著一層醉人的潮紅。
「好舒服,用力。」
酒醉般的女子挺著胸膛,配合著男子撫弄,藕臂緊摟腰部,玉體向上挺動,似乎要擠進男子身軀,將自己與男子融成一體。
醜奴兒欣喜若狂,粗長的肉棒開始在兩股間抽動。滾燙的陽物與愛液橫流的花唇撕磨,刺激得女子玉體顫抖,嬌喘身更加急促。
即使神志不清,雲綺霜依然能感覺到與蜜唇貼合處的陽物有多麼粗壯,多麼堅硬與火熱。
陣陣熾熱的暖流傳遍周身,讓她嬌軀癱軟,沒有半分力氣,唯有屏住心神,感受著肉棒摩擦帶來的銷魂快意。
「舒服嗎?」
男子更加疾速抽送,大棒沾滿愛液,不住在腿心顯現,消失。
「霜兒舒服死了……我不行了,要我,快點進來。」女孩已經喊了出來,雙腿緊緊夾住肉棒,玉胯不住向前頂送,想要立即吞下那根讓她神魂俱醉的龐然大物。
「主人,你真的想要?」
醜奴兒單手握住陽物,輕輕頂住花唇,微一用力,半只龜首沒入穴中。
「主人?」這兩個字就像驚天巨雷,將女孩從夢中驚醒。
她驟然睜開雙目,眼前卻看到一張奇醜無比的面孔。
那張黑臉脹成紫紅色,兩隻眼睛布滿血絲,就像一隻惡獸趴在身上,隨時會將她吞沒。
「醜奴兒!」
女孩驚聲尖叫,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迷幻中,她見到了傲天大哥,兩人相擁而臥,互相撫摸愛撫。
女孩正要將身體交給心愛之人,可傲天突然消失,變成這個野獸般的男子。
男子被雲綺霜的驚叫嚇得呆住,驚恐得雙唇發顫,只是插入一半的龜首並未拔出,在蜜穴中不住抖動。
雲綺霜終於看清現實,兩行清淚從面頰滑落。
幾個月前,自己的處子之身被慕容隆強奪。
而今日,又要被醜奴淫辱。
「傲天大哥,霜兒妹妹回不去了,你就忘了我吧。」女孩內心狂喊,雙眸淚飛如雨。
火熱、腫脹的觸感從穴口傳來,一陣陣侵蝕著她的軀體。
自從媚體覺醒,她就一直在煎熬中渡過,慾望越是壓制就越發強烈,直到無可控制。
醜奴兒令人恐懼的巨物恰恰像一記重錘,砸開封存已久,即將奔潰的慾望之堤,無限的快意紛至沓來,將其深深淹沒。
女孩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無法躲避的命運。
「主人!」醜奴兒聲音顫抖,「我可以嗎?」
沒有回音,也沒有拒絕。
「那我進去了?」
依舊毫無聲息。
沒有拒絕就是同意。
醜奴兒興奮得頭腦發脹,嘶吼一聲,猛然壓下臀部。
「噗嗤」一聲,那條脹得像紫茄子般的碩大巨杵突破緊窄蛤口,撐開淫汁四溢的環環肉折,狠狠向花徑深處插去。
只是肉棒插入過半時卻似遇到阻隔,縱然有蜜液潤滑依然無法寸進。
只因雲綺霜的極品白虎嫩穴腔道九曲蜿蜒,中間緊窄逼仄,男子的龜首又過於粗大,一時間竟卡在當中,不能再進一步。
醜奴兒只得拔出寸許,小幅抽插片刻後再猛地向下插了進去。
「啊……」
雲綺霜痛叫一聲,驟然睜開雙眼。
眼前是一張因興奮而扭曲變形的醜臉,原本就奇醜無比的男子,此刻面容更加猙獰,就像一隻餓得奄奄一息的野獸,突然捕到肥美的獵物。
男子雙肘拄在床上,黝黑的身軀壓住女孩,堅實的屁股高高翹著,粗黑的肉棒幾乎完全捅進蜜穴,只留一寸在外。
剩下的一節肉棒一搖一晃,似乎並不甘心,還在努力向穴心擠去。
「你……」女子淚水狂流,芳心似被一箭射穿,疼得玉體陣陣痙攣。
雖說早已不是處子之身,對今日的情形也不無預期,可是被這麼醜的男子淫辱,雲綺霜依舊羞惱得痛不欲生。
幻境徹底消散,理智終於回歸,同時回歸的還有徹骨的痛苦,與深深的絕望。
「滾下去!」女孩雙腿亂蹬,肢體扭動,試圖將男子從身上掀翻。
然而毫無作用,那根巨杵就像在穴內生根,與腟腔緊緊咬合,越掙扎插得越緊。
狂扭撕磨中,雲綺霜感到整個花穴脹裂一般,滾燙、堅挺、酥脹、麻癢,各種感覺紛至沓來。
一股股熱流貫通脊背,快意狂湧,將曠日的空虛、飢渴一掃而空。
「嗚嗚……」女子嬌軀無力,認命一樣停止掙扎,眼神呆滯地望著壓在身上的醜陋男子。
「主人。」醜奴兒也從迷醉中驚醒,見女子滿面怒容,嚇得不敢亂動,只能小心翼翼地望著主人。
「剛才主人沒有拒絕,奴才以為……那我先拔出來。」醜奴兒雙手按住女子腰窩,緩緩抽出肉棒。
不過,每拔出一寸都異常費力,環環媚肉緊緊箍住肉身,拉扯著肉莖每一處肌膚,徬彿捨不得肉棒抽離。
凸起的龜冠被溫熱濕滑的嫩肉裹著,就像被柔嫩的小嘴吸吮,那種觸感美妙絕倫,刺激得男子身軀發抖,連菊穴都不住收縮。
龜頭終於接近蛤口,僅僅抽離幾寸距離,男子已爽得額頭冒汗,氣息紊亂,不住大口喘著粗氣。
他再一用力,卻覺得龜冠被牛筋一樣的穴口卡住,拉扯得原本就飽滿的恥丘高高凸起,殷紅的嫩肉外翻,卻依然無法脫離。
每次用力拉扯,女孩都會眉頭緊皺,貝齒咬著柔唇不停嬌吟。
幾次之後,男子喘息著說道:「主人,你放鬆一下,我拔不出來。」雲綺霜的白虎之穴與姐姐異曲同工,堪稱名穴中的絕品。
其中一個特點就是穴口緊窄,彈性十足,能死死咬合肉棒,令男子身登極樂。
另外兼具九曲回腸、如意錦囊、奪魄螺旋、靈珠嫩蕊、香泉玉渦等名穴特點,幾乎稱得上是為男女交合而生。
嘗過這種極品名穴的男子再與普通女子交合簡直味同嚼蠟,再無半分趣味。
更妙的是,極品白虎大小通吃,但越是巨棒越能感受其美妙,同時也能將有這種名穴的女子送上平時不可企及的巔峰。
其實醜奴兒內心捨不得真的抽出,並未用多大氣力。但他每一次用力都擦得蛤口酥麻難耐,更加緊縮,纏繞著棒身不肯松口。
無比難忍的空虛感從蜜穴深處傳來,好似萬蟻噬咬一般,癢得女子雙腿交錯,晶瑩的腳趾緊繃著,隨著身軀一同顫抖。
慾望之火可疏不可堵,這段日子,少女天天與覺醒的玄陰媚體對抗,反而令身軀愈發敏感,些許刺激就能點燃心中欲焰。
此刻,少女原本晨星一般清澈的眼神蒙上一層迷霧,嬌顏上掛著醉人的潮紅。
她無意間向交合處望去,頓時羞得芳心亂跳,玉體上浮起一層細汗。
肉莖上沾滿愛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粗長的黑色巨棒青筋凸起,宛如一條黑色巨龍在穴口扭動身軀。
「好粗,好長,剛才就是這根傢伙進入自己的身體?」女孩又羞又驚,長嘆一聲:「不必如此,你可以進來了。」
她的聲音低沈,幾乎無法聽清。說完後,好像用盡所有力氣。同時,也好似徹底解脫,抬起的螓首跌落在床頭。
「既然與傲天大哥無緣,也不再是清白之身,多一次少一次又有甚麼區別。
」雲綺霜最終認命,不再抵抗內心的渴求。
「我要變強大,去解救姐姐。為了姐姐,身體受辱又算甚麼!」
這個想法早就在腦中盤旋,此刻慾火難耐的少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找到一個墮落的理由。
女孩聲音很輕,但聽在醜奴兒耳中就如同一聲炸雷。他興奮得聲音發顫:「主人,你同意了?」
原來聖女真的沒有騙我。
男子激動不已,眼光瞟向主人羞紅的面容。
雲綺霜羞怯地偏過頭去,不願看男子的表情,微微嗔道:「那你還不快些。」
醜奴兒欣喜若狂,身體向前撲倒,壓在女孩身上,胯部用力,巨龍披荊斬棘,猛然一插到底。
這一棒力大招沈,砸得床榻來回晃動,吱吱作響。
火熱的龜頭重重碾壓花芯,將柔嫩的宮口頂得深深下陷。靈珠玉蕊含住龜首,不住吸舔、擠壓,刺激得男子不住悶吼。
主人蜜穴會仙術嗎?
比聖女那裡舒服得多,僅僅插入一次就讓人有種要噴射的感覺。
不過在與聖女數次交合之後,醜奴兒也算得上精通床技,他咬住牙關,暗暗吐納,漸漸止住洩意。
他回憶著聖女教給的技巧,肉棒輕抽緩插,細細體味著美穴中每一片嫩肉的滋味。
九曲回腸確非凡品,醜奴兒只覺幽谷中觸感變化萬千,各個部位都能帶來完全不同的感受。
白虎玉丘飽滿潤彈,觸感綿軟嬌彈,一線蛤口咬合有力,嫩穴狹窄,但又不會勒疼肉身,討好似的裹住巨棒,舔弄得肌膚一陣陣發麻,銷魂快感如電流一般從肉棒傳向周身。
最令男子如醉如痴的還是深藏穴心的靈珠嫩蕊,吸力奇特,舔弄得馬眼酥麻,似乎要將魂魄都從中吸取出去。
雲綺霜的感受更加暢美,積攢多時的慾望終於可以縱情發洩。
醜奴兒的肉棒威力無匹,粗熱硬直,每次重重搗送,幾乎要穿破小腹,將女子芳心頂出胸腔。
她的心跳得好似打鼓,周身每一寸肌膚都興奮得綻放粉芒,那種極致的快意將她帶上高空,與雲層融為一體。
嬌吟聲四起,女子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無邊的媚意浮上臉頰,原本清澈如水的雙眸中媚光四射,幾乎能令佛祖動心,鐵石化成春水。
雲綺霜迷亂中意識到自己過於放浪,忙用手捂住芳唇,把銷魂呻吟聲堵在口中,變成一陣陣低聲嗚咽。
如果有人看到此景,定會驚得魂不守捨。
醜陋得像黑猩猩的男子正壓在芳華絕世的女子身上,大屁股起起落落,用力操弄著身下美人。
極醜與極美的兩具身軀交纏,就像無暇美玉沾上黑糊糊的污泥,令人不忍直視。
自古道:駿馬卻馱痴漢走,美妻常伴拙夫眠。
可雲綺霜這等傾國尤物在無人願意正眼相瞧的醜陋男子身下呻吟,確實足以讓愛慕者的心都裂成碎片。
「嗯……嗯……哦……」一聲聲苦悶嬌吟不斷從雲綺霜唇齒間溢出,醜奴兒卻如聞天籟。嬌音恰如春藥,刺激得肉棒更加粗壯堅挺。
他一邊用力操弄,一邊緊盯著女子嬌顏,興奮得不停低聲嘶吼。
「主人,醜奴兒終於得到你了。」
醜陋少年得償夙願,只覺得普天之下,再無一人能與自己相比。
床榻之上,女孩嬌喘噓噓,天鵝般的雪白玉頸上香汗淋灕。
發絲散亂,粘在臉頰、脖頸和酥胸前,與媚波流轉的美眸和春情泛濫的嬌顏構成一幅楚楚可憐又蕩人心魄的畫卷。
「啊……啊……啊……」
連續幾記重錘插得女孩雙目失神,掩著秀口的玉手不知何時已滑落一旁,再也蓋不住銷魂的嬌吟。
肚兜遮蓋的雙峰前後巔蕩,泛起陣陣波浪。醜奴兒看得雙目發直,但想到聖女當時狂怒的樣子,卻不敢伸手解開那一層綢布。
除此外,美中不足的是女孩只是嬌聲低吟,既不配合自己抽送,也沒像聖女那樣滿嘴淫言浪語,莫非主人還沒有完全滿足?
想到這裡,醜奴兒默默回憶聖女調教的招式,不時變換花樣抽插女子的白虎美穴。
九寸巨龍宛如衝鋒陷陣,在女子溫熱濕滑的極品名器中肆意馳騁,來回衝殺。
大棒不停改變方向,時深時淺,時緩時疾。
緩慢時如春風拂柳,加速時如疾風暴雨,將白虎嫩唇插得翻入翻出。
每次深深插入,都將花宮壓得深陷,抽離時,又會帶出淫汁浪液,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二人胯下早被愛液染得一片狼藉,醜奴兒蜷曲的毛髮早已粘成一團,滿是泛著泡沫的乳白漿液。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雲綺霜頭腦轟鳴,體內快意如怒濤狂卷,衝破早就潰爛的堤岸,將其送上從未感受過的絕美巔峰。
終於,嬌女高聲媚叫,玉體一陣陣抽搐,汩汩陰精如噴泉飛瀉,從花宮深處向桃源洞口衝刷橫流。
滾燙的陰精澆灌龜首,醜奴兒渾身一顫,九寸巨龍死死頂住花芯,同時開閘洩洪。
雲綺霜下意識封閉宮口,靈珠嫩蕊緊咬龜頭,接受著男子陽精灌溉。
濃精熱液連續噴發了幾息才漸漸停止。
由於宮口緊閉,陽精無法破門而入,因而衝刷花芯的力度更強,好似一根高壓水槍,對著花宮不住噴射。
少女被溫熱的漿液燙得如行雲端,軀體花枝亂顫。嬌聲長久不絕,從斷斷續續的婉轉低吟變成連綿的高亢淫聲。
幽谷內灌滿陽精陰液,卻被巨棒堵著無處流洩,整個花徑撐得圓滾滾的,在外觀看,連小腹都跟著微微突起。
當醜奴兒緩緩抽出肉棒,禁錮在穴中的濃漿噴湧而出,先是如噴泉激射,之後成緩緩溪流,最後滴滴答答流了許久才漸漸停息。
白虎蜜穴被撐開銅錢大小的肉洞,久久無法閉合,嫩紅的穴肉上沾滿白漿,依舊在收縮蠕動。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才從絕頂的高潮中恢復平靜。
她轉過頭,卻見醜奴兒趴在身邊,一手摟著自己纖腰,目不轉睛地盯著隆起的酥胸,那根巨杵不知何時已恢復雄風,搭在一條玉腿上,不停在雪肌上來回刮蹭。
雲綺霜雙頰如血,羞憤難當。
「如果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當初絕不會救下這個醜陋少年。可是,剛才的滋味確實無比美妙,連魂都要丟了,是因為他的傢伙遠超常人嗎?」
她越想越羞,狠狠瞪了男子一眼,哀嘆一聲轉過頭去。
醜奴兒不知女子所想,見她恢復過來,輕聲贊道:「主人太美了,這世上沒有任何女子能與主人相比。」
雲綺霜哽咽道:「美又有何用,還不是任人欺辱。再說,我也不是最美之人,我的姐姐才是傾國傾城,舉世難尋。」
「還有比主人更漂亮的女子,那會是甚麼樣子?」醜奴兒驚嘆不已,「不過能和主人雙修,已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在醜奴兒心中,主人就是天下最美的。」
自從離開峨眉,少女見慣了男人痴迷的目光,曉得自己容顏的魅力。醜奴兒對自己如此迷戀,自然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