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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月轉星移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在雲凌雪聲望直達頂峰時,雲綺霜卻一步一步墜入可怕的深淵。

那一日的古道上,老者從走火入魔的邊緣恢復過來。雲綺霜見老人橘皮般乾枯的皮膚變得紅潤如初,心頭卻充滿莫名的恐懼。

她緩緩起身,對老者道:「老伯,小女思念家人,不能再陪你了。」

「你不怕死嗎?沒有老夫的神藥,你活不過十日。」

女孩面色憂鬱,輕聲道:「生死有命,小女謝老伯救命之恩。剛剛我助你運功,免遭走火入魔之苦,就算不能兩訖,也算報答了一些恩情。」

老者面色突變,眼中綠芒閃爍:「兩訖?不,你這輩子都欠我的,我絕不會放你離開。」

「你……」女孩嘴角一撇,幾乎又要哭出聲來:「老伯,你是個好人,為甚麼非要盯著我不放。」

「好人,哈哈哈。」老者差點笑出眼淚:「老夫這輩子第一次被人稱作好人,不知小姑娘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救了我性命,這一路也沒難為我,壞人才不會這樣做。你救了我,小女自會報答,可是不能一輩子陪著你。」

說話時,女孩眸光閃動,宛如明亮的星辰。老者從未見過如此純淨的眸光,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他內心的黑暗,讓所有罪惡的想法無處遁形。

老人陰森的老臉漸漸柔和,嘆息道:「傻丫頭,雲馨瑤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單純女兒。」

「你真的認識我的母親?莫非你是?」女孩驚呼一聲,玉手捂住張開的小嘴。

「不錯,老夫凌慕風,星月神教教主。」

接下來,老者講述了一段鮮為人知的秘辛。

星月神教傳自遙遠的波斯古國,迄今已有千年,傳至凌慕風時已是二十三代。

凌慕風天賦異稟,參透了教中千年無人領悟的至高大法,並自創了月轉星移神功,將星月神教發展成為一個實力恐怖的神秘教派。

月轉星移神功有返老還童之效,可保功力不衰,容顏永駐。不過每二十年需要與教內同修大法的處子聖女雙修,吸取對方元陰才能發揮功效。

然而教內突發變故,聖女雲馨瑤背叛神教,導致他功法受損,再難恢復。

後來雖與新選聖女合體雙修,但因錯過時機,並且聖女功力不足,最終無法重回巔峰。

自那時起,凌慕風容顏迅速衰老,功力也再難突破。還有幾個月他的壽元就到兩個甲子,如果不能渡劫成功,數月之後就是他殞命之時。

雲綺霜聽得心驚肉跳,這才明白自己與老人之間竟然有這種淵源。

「雖然……雖說我的母親背叛了你,可是她一定是心有所屬,才不願與你做那種事情。」女孩紅著臉道。

凌慕風死死盯著女孩,厲聲道:「老夫之前從未對任何女子動過心,然而自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母親,便徹底沈淪,無法自拔。可偏偏是我最愛的人背叛了我。在我看出你是她的女兒後,第一個想法就是要羞辱你,折磨你,讓你替她償還二十多年前的舊債。」

雲綺霜打了一個冷顫,雙腳不自覺地退了幾步。

「不過在你沒有丟下老夫逃走以後,我改變了主意。也許這是天狼星的旨意,給我送來一件人間至寶。」

「人間至寶?」雲綺霜疑惑地望著老者。

凌慕風面色緩和下來,眼中射出柔光:「黃帝內經曾說過,女子一生符合七七之數,以每七年為一階段。女子最美好的年齡就在十四歲到二十一歲之間,二十八歲前也還算得上黃金時期,過了二十八歲就漸漸衰老,三十五歲後便再無光彩。一些武林女子駐顏有術,可以將黃金年齡延長至四十九歲,但終究濁氣變重,沒有少女時的清香之氣。」

雲綺霜不發一言,心內卻想:「十四歲太小了吧,姐姐也是十八歲以後才有那種國色天香的氣質。」

老人好似讀懂她的想法,笑著道:「尋常女子十四歲時還青澀不堪,缺乏女子的嫵媚。可你是玄陰之體,十四歲後身體已如成熟婦人一樣勾魂,卻有熟婦沒有的清純,兩者合一,堪稱為妖。」

「你……要做甚麼?」女孩身體陣陣發冷,她已非處子,自然明白老者心中想法。

只是在這個堪稱老妖的男子面前,雲綺霜根本沒有動逃跑的念頭,因為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老者沒有理會,繼續道:「像你這樣的小妖女,幾十年也難出一個,不是人間至寶又是甚麼?」

女孩面色慘白,自從獲救之後,她已無求死之心,可是如果落入這妖人手中,或許還不如死了乾淨。

「哎,小姑娘真是甚麼都不懂。」

凌慕風眼中射出狡黠的綠光:「你不知道男子隨著年齡增長,身下那東西會變得不好用嗎?老夫都快兩個甲子的人了,早以不能人事,你又擔心甚麼?」

雲綺霜紅了臉,喃喃道:「你是說……」

老者突然掀開外衣,一把扯下褲子,露出碩大男根。

「你……」女孩匆忙捂住眼睛,可是男子那根巨物早已映入眼中。

這根肉棒與傲天大哥和慕容隆的東西都不相同,莖身白中透紅,軟踏踏地趴在胯下,就像一條脫了皮的死蛇。

「好可怕,軟的時候就這麼大,要是……」雲綺霜羞得芳心劇跳,雙頰像著了火。

老人提上褲子,笑道:「小丫頭,現在放心了吧。」

「你為老不尊,無恥下流。」雲綺霜憤然道。

老人面不改色:「老夫只是讓你放心罷了。我不會因你母親遷怒於你,還會教你功夫,雖不敢說能讓你天下無敵,至少也能傲視群雄。」

雲綺霜搖了搖頭:「我是峨眉派弟子,未經師尊同意,不便另投他人。小女功夫不行,不是因為峨眉派武功不好,我的姐姐雲凌雪和我同門,武林卻堪稱頂尖高手。只是我資質愚鈍,就算學了你的功夫也達不到姐姐的地步。」

「雲凌雪?」老人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如有機會,老夫倒是想要與她較量較量。」

雲凌雪早已名動天下,可他常年躲在深山,對世事所知甚少。

老者接著道:「以你的年齡,功力也算不錯了。不過我星月神教有種速成之法,修煉一年可頂其他武功修煉十年。小丫頭真的不動心?難道不想早日練成神功為自己報仇?」

「一年頂十年?」

雲綺霜心頭一動,如果真是如此,武功超過慕容隆指日可待。

到那時,就能幫助姐姐和傲天哥哥。

只是……

只是自己已是不潔之身,還能不能與傲天大哥在一起?

女孩猶豫片刻,終於咬牙道:「好吧,我跟你走。」

凌慕風哈哈大笑,一手拉起女孩手臂,運起輕功,飛一般向前行去。

十日後,老人帶著女孩穿越蜀中,進入貴州界的一座深山。

身旁山風陣陣,頭頂雲遮霧繞。

老人攬住女孩在山間穿行,左一拐,右一繞,很快便行至大山深處。

正前方是一條瀑布,水聲轟鳴不絕於耳。雲綺霜抬眼遠眺,不禁心神俱醉。

峨眉山上也有條瀑布,但跟眼前之景相比,卻少了種波瀾壯闊的氣象。

瀑布底端是一口深潭,潭水碧綠,橫數十丈,深不見底。

老人摟著女孩的纖腰,低聲道:「抱緊我。」猛然間足尖點地,帶著她拔地而起。

潮濕的水霧撲面而來,打濕了二人的衣襟。

老人足踏水瀑邊的巨石,身軀逆勢而上,不多時已升至半空。

雲綺霜摟住老者的腰部,低頭向下望去,只見那口潭水變成小小的一灘水窪,被蒸騰的霧氣遮掩得若隱若現。

爬至半山,老人發力跳躍,落到瀑布掩蓋的一方青石之上。原來在瀑布之後隱藏著一塊凸起的巨石,石頭後方掩藏著一扇長滿青苔的石門。

老人松開摟著女孩的胳膊,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根狀如金蛇的鑰匙,對著石門便一處極不起眼的縫隙用力插了進去。

「轟隆隆」石門從右向左轉動,露出一條一尺寬的縫隙。

老人拉著女孩鑽進石門,反手用力一推,那扇笨重的石門緩緩閉合,兩邊不留一絲縫隙。

眼前景色變換,與門外徬彿兩個天地。

谷內陽光充足,四面合圍,沒有冷冽的山風,遠比山外溫暖。

滿山的松柏依舊鬱鬱蔥蔥,谷間溪流潺潺,空氣清新,沁人心脾。

這裡就是星月神教所在之地?雲綺霜難以想象,最初是甚麼機緣才能發現這片世外桃源。

向前行走不多時,繞過幾道山谷,半山腰憑空佇立著一座院落。四周白牆綠瓦,與蜀中和中原的房屋式樣迥然不同。

老人帶著女孩剛一邁入院子,就聽有人喊道:「聖女大人,教主回來了。」

一陣環佩聲響,一位女子迎了出來,到了老者身前屈身施禮:「本宮蕭紫灕恭迎教主大駕。」

雲綺霜打量著眼前女子,見她不到三旬的樣子,一身淡黃華服,雲鬢高聳,發髻上插著明晃晃的珠釵。

女子面容極美,與婉寧姐姐和芷柔姐姐不相上下,身材前凸後翹,眉梢眼角風情萬種,有種說不出的狐媚之態。

這星月神教好大的排場,她自稱本宮,莫不是把自己當成了皇后。

女子也望向雲綺霜,僅僅驚鴻一瞥便呆立當場。

女孩穿著粗布外衣,卻無法掩蓋她傾國傾城的美貌,眉似新月,眸如秋水,瓊鼻翹挺,朱唇皓齒,無不美到極致。

女孩看似不大,可是身材惹火,膚如凝脂,胸前玉峰高聳,不下於成熟美婦。

聖女蕭紫灕對自己的美貌向來自負,可與女孩一比,頓時顯得容顏暗淡。

她盯著教主,疑惑道:「這位姑娘是?」

凌慕風道:「這是本教主新收的星姬雲綺霜,你先找人安置,然後到我房中,我有事情交代。」

「星姬?」蕭紫灕失聲道:「按照本教規矩,任何女子不是要從星奴做起嗎?這位姑娘上來就成為星姬,恐怕難以服眾。」

「你不必多言,聽我安排就好。」凌慕風沈下臉,用凌厲的眼神盯了聖女一眼。

蕭紫灕連連躬身:「本宮這就去安排。」

雲綺霜在一位雜役的引領下進入一座小院。

院內種著一排松樹,院子中央是一些枯萎的花草。

房間不遠還有一個石頭砌成的浴池,一丈見方,深達五尺,池中蓄滿清水。

房間也算奢華,檀木大床上鋪著錦緞,牆邊立著梳妝台,上方掛著明亮的銅鏡。

女孩環視了一圈,移身坐到床邊,輕嘆一口氣:「自己看來要困在這裡,不知何時才能脫身。」

安排好雲綺霜,蕭紫灕匆匆趕到教主房間。

「教主大人,千年靈芝找到了嗎?」

凌慕風點了點頭:「所需藥材都已備全,本教主需要閉關,少則一個月,多則三月。在我閉關期間,你要好好調教新來的星姬,教她修習雙修大法。可以逼她,但不許用強,也不得傷害她的身體。」

「為甚麼,教主為何對她如此厚待?」蕭紫灕面帶不解,內心深處生出強烈的妒意。

「不必問了,本教主相信你能做好。」老人長嘆了口氣:「可惜緊要關頭不能近女色,否則這樣的小美女怎能留到今日。」

蕭紫灕撩了下散亂的發絲,柔軟的身軀貼到老人身邊,嬌聲道:「教主大人,人家想你快想瘋了。不知何時才能蒙教主臨幸。」

「不急,等本教主閉關出來,定會滿足聖女。這些日子,你就找星衛,月衛解決吧。」

美婦嬌喘吁吁:「那些星衛怎麼能和教主相比。弄得人不上不下的,一點都不解渴。」

凌慕風在美婦胸前捏了一把,無奈道:「本教主也好久沒嘗過聖女滋味了,可惜必須要闖過此關才行。聖女請回吧,讓人把雲姑娘帶過來。」

「哼,只聞新人笑,那聞舊人哭。教主好偏心。」蕭紫灕扭著身軀走出房門,眼中閃著不可琢磨的光芒。

大門輕響,雲綺霜在一位高瘦男子引領下來到教主房間。

凌慕風面色溫柔,從一個碧綠的瓷瓶中取出一粒紅色藥丸,輕聲道:「這就是本教聖藥——九轉還陽丹。霜兒姑娘服下之後,內傷很快就能痊癒。」

雲綺霜對自己傷勢瞭然於胸,明白老人並未騙她,伸手接過丹藥,一口吞了下去。

藥丸下肚,丹田內升起一股熱氣,順著經脈在四肢游走。不多時,女孩感覺身體燥熱,肌膚上泛起一層汗珠。

「好難受!」女孩呻吟了一聲,香腮緋紅,鳳目迷離,老者的面目漸漸模糊。

「躺到床上。」耳邊傳來男子低沈的聲音,雲綺霜內心抗拒,身體卻不跟隨自己意志,順從地爬到床上。

為甚麼會這樣?她早就發現老人身體的氣息對她有種獨特的吸引力,每當他站在身邊,自己血脈就會翻騰,軀體深處生出一種羞恥的渴望。

老者聲音響了起來:「你是不是有些奇怪為甚麼會順從本教主的命令?因為你體內充滿本尊的玄陽真氣,這股真氣會被老夫的內氣激發,摧毀你的意志。」

「你……你要做甚麼?」女孩四肢酥軟,楚楚可憐地望著老人。

「助你療傷。」老人低下身軀,兩只乾瘦的大手搭在女孩高聳的玉峰之上。

老人雙手火熱,熱氣從掌心順著乳峰鑽入女孩軀體深處。雲綺霜乳尖酥麻,觸電般微微顫抖,兩只乳頭充血,硬硬地翹立起來。

熱氣順著經脈游走,緩緩向下肢流去,在丹田聚集之後繼續向下,停在女子最羞恥的部位。

蜜穴深處早已香液橫流,女孩夾緊雙腿,清亮的花汁依然順著蛤口溢出,打濕兩瓣花唇。

「嗯——嗯——」女孩鼻息咻咻,發出醉人的呻吟。

老人的雙手從雙峰上滑下,掠過女孩平坦的小腹,停在緊夾的大腿根部。

「不要……」女孩脆聲尖叫,眼中泛著晶瑩的淚花。

凌慕風微微一笑,雙手並未作出更過分的舉動。女孩喘息片刻,忽覺蛤口火熱,無形的熱氣凝聚成團,鑽進微微張開的一線穴口。

「啊……」

女孩嬌軀顫抖,忍不住叫出聲來。

熱氣無形有質,宛如滾燙的巨蛇在蜜穴中突進、翻湧。

熱氣撐開流汁的穴肉,按摩著環環嫩壁,向花宮深處挺進。

女孩如遭雷擊,秀口大張,急促地吐著如蘭的香氣。

這種感覺雖沒有肉棒抽搗時的堅硬觸感,卻更酥癢酸麻。女孩小腹起起伏伏,雙腿來回蹬踏,可是那種銷魂的觸感卻更加清晰。

老人雙手抖動,熱力忽強忽弱,時退時進,就像無形的肉棒在蜜穴中肆虐。

潮湧般的快意直衝脊柱,女孩已無法思想,只能輕聲嘶吟,發出天籟般的嬌音。

不知過去多久,女孩周身抽搐,蜜穴大開,清亮的陰精就像清泉噴發,從粉嫩穴口傾瀉而出。

洩身後的女子癱做一團,無力地嬌聲喘息。大腿根部的衣服早被陰精染得如同水洗,濕濕地貼在玉胯和大腿上,感覺微微發涼。

高潮之後,女孩恢復了氣力。她爬起身子,雙目如火地盯著老人。

「你——無恥。」雲綺霜從小沒有跟市井之人接觸過,連罵人都想不出惡毒的詞語。

老人卻不在意,微笑道:「你運一下氣,看看內傷是不是已經無礙。」

雲綺霜微微發呆,按照老人指點運起內力,內氣從丹田直衝羶中,沒有絲毫阻礙,胸口也沒有往日的煩悶之感。

內傷確已痊癒,可是療傷過程真的太過羞恥。女孩臉紅似火,蚊鳴般回道:

「謝謝教主。」

老人笑著點頭:「玄陰媚體確實冠絕天下,沒有比姑娘更適合修煉陰陽採補大法的人了。」

雲綺霜楞了片刻,轉而俏臉慘白。幾經磨難之後,她已徹底清楚男女之事,一聽陰陽採補功法的名字,就明白這是甚麼樣的功夫。

「你騙人,說教我功夫就是要我做這種無恥之事?早知這樣,我寧願去死。」

「我騙過你嗎?我說的功夫就是陰陽採補之法,若非如此,哪有辦法能快速提高修為?」

星月教主面帶玩味的笑容,一雙眼睛緊盯女孩兩條筆直的玉腿。

雲綺霜啞口無言。

其實她心性單純,但並不愚鈍。

早在跟隨老人來到星月教前就已預感到前方是個無底的陷阱,只是她無力反抗,只能心存僥倖。

厄運即將降臨,女孩暗自痛罵自己,如果能再堅強一些,早早自我了斷,也不會陷入這種困境。

還有機會逃離嗎?女孩決定先穩住星月教主,然後再尋找機會。

「你是想逃走嗎?沒有本教主發話,任何人都沒機會離開此地。」老人似乎能看透她的內心,淡淡說了一句。

「本教主即將閉關,就由星月聖女教你陰陽採補之術。你要努力修煉,老夫出關後會考察。」

說著話,凌慕風擺了擺手:「來人,送雲姑娘回房。」

在門外候著的高瘦男子推門進屋,拉著雲綺霜離開房間。

剛出大門,門內傳來教主威嚴的聲音:「告訴聖女,好好派人盯著她,如果女孩出事,你們都難逃一死。」

當天夜裡,雲綺霜久久無法入眠,滿腦子是如何逃脫的念頭,卻想不出任何頭緒。

子夜時分,女孩感覺肢體燥熱,呼吸有些不暢。她想起老者發功後說的話:

你的玄陰媚體已經徹底覺醒,從此後會無比渴望與人交歡,這不是你意志所能控制的。

難道自己會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女?不,那樣還不如一死了之。快到天明時,女孩終於沈沈睡去,眼角還留著未乾的淚水。

日上三竿之後,雲綺霜才從睡夢中醒來。高瘦男子早就候在門前,對女孩道:「雲姑娘,請你更衣,聖女大人等候多時了。」

穿上紅色的華服,雲綺霜跟著男子面見聖女。

蕭紫灕一臉慵懶地坐在木椅上,冷冷道:「教主大人閉關前交代過我,讓本宮教授你陰陽採補大法。從今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你既入我星月神教,就要懂得教內的規矩。以後犯了錯,會與他人一樣按照教規懲罰。」

月衛大人,你就給這姑娘講講星月教的規矩。

一名帥氣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色眯眯地盯著雲綺霜道:「真是個絕色美人,當年瑤姬聖女也不過如此。」

剛說完話就自覺失言,連聲道:「美則美矣,比起聖女大人總是差了些韻味。」

蕭紫灕哼了一聲,一臉怒色地轉身離去。

男子道:「本人是星月神教的月衛連城,今天就給姑娘講講星月神教的規矩。」

小半個時辰之後,雲綺霜終於清楚了星月神教的教規和組織。

星月神教教主為尊,其次是聖女和各大長老,再其下是星姬,最低等的稱作星奴。

星月神教非常奇特,教主之下都是女尊男卑。聖女,星姬都有自己的面首。

聖女的男人叫做月衛,星姬的奴才稱為星衛,而星奴沒有固定男子,只能與雜役們苟合。

星月神教興盛時教內人眾多達千人,僅星奴就不下百人。

自從瑤姬叛教之後,教主苦於功法受損,每日忙著修煉,再也無暇管理教務,星月神教從此由盛轉衰。

之後長老們紛紛離教出走,僅剩下聖女、三位星姬和不足十位星奴。

作為星衛,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護星姬,充當星姬的修煉鼎爐。

星姬可以隨意處死星衛,並另找他人。

因此這些星衛每日都要察言觀色,用盡手段伺候好星姬,生怕被主人拋棄。

女子中最悲慘的是星奴,所學都是下乘功法,還要要利用美色完成聖女交給的任務,每年只有表現最好的一位可升為星姬。

雲綺霜聽得面紅耳赤,星月神教果真淫亂,談起男女之事就像家常便飯。

「星奴還要完成任務?」女孩不解地問了一句。

「當然,星月神教這麼大,不接任務掙錢,大家還不得餓死。」

連城瞥了女孩一眼,繼續道:「這些星奴都是殺手,利用女色刺殺目標,成功後,星月教從買主那裡收錢。星姬也不能幸免,總會有武功高強的大人物需要你們出手。」

「你是說星姬在執行任務時能夠離開星月教?」

「可以,不過星衛會一直陪同,如果星姬敢叛教,星月宮會不惜一切力量抓她回來。」

雲綺霜默默點頭,臉上布滿愁雲。

作為星姬,雲綺霜第一件事就是在眾多男子中挑選自己的星衛。

在挑選星衛之前,連城帶著她先與其他幾位星姬見面。

三位星姬聽說教主帶回一位絕色美人,早早就在星月宮祭祀神殿前等待,見雲綺霜到來,一起圍了上來。

一位黃衫女子上前介紹:「妾身蘭姬,旁邊二位是梅姬和夏姬。我們原想著甚麼女子能讓教主破例,今日一見算是明白了。」

她身旁的兩位女子斂衽施禮,然而臉上表情頗不自然。

雲綺霜低身行禮:「綺霜見過三位姐姐。」

三位女子都算得上難得的美人,蘭姬氣度優雅,梅姬清冷出塵,夏姬嫵媚風騷,每一位都肌膚細膩,身材曲線玲瓏,一舉一動都帶著勾人的媚意。

三位女子身邊各站著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

三名男子全都偷眼望著少女,眼中閃著火辣辣的淫光。

三個星衛面目清秀,身材健碩,只是眉目間都有股脂粉氣,看著就像豪門世家的紈絝子弟。

夏姬嬌笑一聲:「怎麼,看到雲妹妹都魂不守捨了吧。」

男子們低下頭去,同時道:「不敢。」

此時,面如冰霜的蕭紫灕款款而至。她站上神殿,拍手道:「把諸位弟子帶上來,讓雲姬姑娘好好挑一挑。」

雲綺霜低下頭,小聲問道:「可以不選嗎?」

聖女沈下臉:「教內規矩白學了嗎?再敢忤逆本宮,讓你見識見識星月教的是怎麼懲治違規弟子的。」

蘭姬偷偷拉了一把她的袖口,低聲道:「這是星月教的規矩,快向聖女請罪。」

雲綺霜抬起頭,與蕭紫灕目光相對,卻無任何動作。

「你——」蕭紫灕鳳眼中寒光迸射,左手握拳又慢慢松開。

「沒有星衛怎能修煉神功,你連這也不懂嗎?」

雲綺霜面不改色,朗聲道:「小女不想修煉星月教的齷齪功法。」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眾人望向少女,無不憐惜地想到:「這女子剛一來就敢得罪聖女,還不知道要吃怎樣的苦頭。」

「大膽!」蕭紫灕忍無可忍,大聲喝道:「連城,把這個女子給我吊起來。」

連城諾了一聲,欺身來到女子身前。雲綺霜退後一步,單手護在胸前。

「還敢反抗。」男子揮掌劈向她的面門,雲綺霜舉掌相迎,巧妙地避過男子殺招。

蕭紫灕面沈似水,冷冷地望著二人。幾十招過後,男子依然無法佔據上風,反而被雲綺霜連連逼退。

幾位星姬暗暗咋舌,這小姑娘看著嬌柔弱小,未曾想功夫如此了得,連月衛都奈何不得,我們幾位更不是對手,怪不得教主如此青眼有加。

兩人正拳腳相加,雲綺霜忽覺身前閃過一道紫光,還未來得及退後,胸口幾處大穴已被人點中。

女子雙腿發軟,「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連城上前按住她的雙臂,取出繩子捆住手腕。「聖女威武。」殿下眾人齊聲喝彩。

一會兒工夫,女子被捆成粽子,吊在懸梁之上。

蕭紫灕冷笑一聲:「教主破例授你大法,你卻不知好歹。你以為自己的功夫很好嗎?就這點功力,還差得遠呢。你現在求饒,本宮看在教主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馬。」

「有種你就殺了我!」雲綺霜毫不退讓,大聲怒叱。

蘭姬面無血色,大聲喊道:「雲姑娘,不要再逞強了。」

「殺了你,沒那麼簡單。」蕭紫灕道:「把叛教星奴的骸骨取來。」

一名男子退了下去,回來之時手中握著一架乾枯的骨骼。骸骨上方是灰白色的骷髏,肋骨斷了幾根,左腿下肢少了半截。

連城冷冷道:「這就是去年叛教星奴的下場。這名女子外出不歸,之後被我教擒住。女子在眾人面前被活剝了人皮,打斷了左腿,連續哀嚎三日才斷氣。雲姑娘不是有膽子嗎,想不想試一下剝皮酷刑。」

「你們敢?教主會懲罰你們的。」雲綺霜看著冰冷的屍骨,小臉嚇得煞白,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

蕭紫灕暗生悶氣,教主曾叮囑過不能傷害女子肉體,若她拼死抗爭,自己還真沒好的辦法。

「你以為本宮不敢嗎?」

聖女冷笑一聲:「剝皮也是便宜你了,本宮準備剝光你的衣服,讓整個神教的男子姦淫你,直到操死為止。你不是不想修煉採補大法嗎?那本宮就用你的身體滿足這些卑賤的男子。」

「你——」雲綺霜雙眼發黑,險些暈了過去。她環顧一圈,只見許多男子興奮地盯著自己,就像一群餓狼,隨時就會撲過來。

怪不得母親會背叛星月神教,這裡的人就是一群野獸,星月神教就是人間地獄。

「給你十個數的時間,如果還不答應,那就等著被眾人姦淫吧。」

「十」「九」「八」

冷酷的聲音從蕭紫灕口中崩出,像一根根鋼針刺在女孩心口。

「五」「四」……

「等一下,我答應你。」雲綺霜淚流如雨,嗚咽著不停抽泣。

蕭紫灕抬了抬手,連城將女孩放了下來。男子似乎有些失望,嘆氣道:「你要是再堅持一會兒,我們就都能嘗到你的滋味了。」

男子解開繩索,拉著她走下台階。階下早已站滿一排男子,總共三十人左右,大部分都是些二十多歲的青年。

這些人是星月宮的雜役,大都是星月教從武林家族中擄來。入教後,這些人平日要修習武功,練功之外還要像牲口一樣乾活。

如果能夠成為星衛,就能免除勞役,只須侍奉主人一人。

雖說可能受主人責罰,但也能與美女做銷魂的勾當,對這些雜役來講,已經是神仙般的日子。

左首第一個男子先站了出來,朗聲道:「奴才陳四,郴州人,入教已有五年。希望有幸侍奉姑娘。」

男子低著頭,雙腿發顫,眼中卻有種猥瑣的神色。

雲綺霜一陣惡心,轉頭望向下一男子。

「奴才趙五,蜀中人……」

一路望去,沒有一位眼神清澈,全是些色慾熏心的無恥之徒。

「沒有滿意的嗎?姑娘必須從他們中選一個。」連城催促道。

雲綺霜咬了咬牙,正要隨意從中選一個,忽聽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是誰在喧嘩?」蕭紫灕滿臉怒色。

「聖女大人,是那個醜奴兒無意打碎了夏姬的花瓶,正在接受懲治。」片刻後,夏姬的星衛回來稟報。

「那個最醜的小子。」蕭紫灕嘴角泛起笑容:「連城,帶雲姑娘去瞧瞧,看看星月教怎麼懲治雜役。」

慘叫聲越來越刺耳,就像拼死野獸的哀嚎。

雲綺霜隨著連城走入刑訊房間,一眼看見一位滿身血污的少年。

少年看著年齡與雲綺霜相仿,但——怎麼會有這麼醜的傢伙。

男子身體黝黑,已經不是風吹日曬能夠解釋,因為衣服遮蓋下的肌膚也遠比常人黑出許多。

連城道:「這位醜奴兒祖上是崑崙奴,到他這一代已經算很白了。」

皮膚黑倒也罷了,那張臉長得也無法入目。

吊梢眉,三角眼,凸出的厚唇里是一嘴齙牙。

所有五官無一處能看,湊到一起更是顯得又傻又楞。不過身材還算不錯,細腰乍背,四肢粗壯,看著孔武有力。

「啪!」

施刑人右手一抖,皮鞭在少年胸口撕下一片皮肉。醜奴兒氣息微弱,連喊聲都發不出來,每挨一鞭就抖一陣。

「住手!」雲綺霜伸手抓住施刑人的手,怒道:「他不過是一個孩子,就算打碎了主人的東西,你們也不能把人打死。」

男子望著雲綺霜,被她的容貌驚得魂不守捨,呆呆道:「這是星月教的規矩,損毀主人的物品就要挨一百皮鞭,就看他能不能挺過去了。」

雲綺霜氣得嘴唇發抖:「你下手這麼重,他怎麼能挨過去。」

蕭紫灕面露玩味的笑容:「雲姑娘真是菩薩心腸,你若想救他,本宮倒是有一個辦法。」

「怎麼救他?」

「按照教中規矩,你若願意收他做你的星衛,剩下的幾十鞭子就不用再打了。」

雲綺霜驚呼:「收他做星衛?」她望向醜奴兒,腹內翻湧,差點嘔吐出來。

這傢伙也太難看了,男人怎麼還能長成這樣。

蕭紫灕笑了笑:「你也受不了吧。我還以為姑娘真是菩薩轉世。」

「救我!」醜奴兒聲音沙啞無力,好似馬上就要斷氣。

作為星衛,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護星姬,充當星姬的修煉鼎爐。雲綺霜想起連城的話,自己難道要與這個怪物合體雙修,那真不如去死。

可是自己如果不救他,這個少年恐怕無法活過今日。

「啊——」又是一聲悶哼,男子再次舉起皮鞭,狠狠打在醜奴小腹。

這一鞭比之前用力更猛,一鞭下去,男孩小腹上留下深深的傷口,鮮血不住外湧。

「停下!我願收他做星衛。」

刑房安靜下來,蕭紫灕等人不可思議地盯著女孩,好像在看一個怪物。

雲綺霜走到醜奴兒身前,緊盯著他的眼睛道:「你願不願意做我的星衛?」

醜奴兒點了點頭,努力擠出三個字:「我——願意。」

「那你必須一切聽我的,決不能做出違背我的事。」

醜奴拼命點頭。

女子低聲道:「即使與教規相違背,你也要遵從我的命令。」

醜奴兒依舊點頭,眼神中露出決絕的神色。

蕭紫灕冷眼看著女孩,微微搖了搖頭。

按照教內規矩,雲綺霜收了醜奴兒,施刑人就沒有資格繼續懲治。他望向蕭紫灕,見她點了點頭,於是放下皮鞭,解開了男孩身上的繩索。

醜奴兒已瀕臨昏迷,雙腿發軟,一頭跌倒在地。雲綺霜上前攙起醜少年,扶著他一步步挪到自己臥室。

雲綺霜把醜奴兒安置在側室房間的大床上,替他脫掉破爛的鞋子。

少年雙目無光,虛弱地躺在床上,傷口處依然不停溢出鮮血。

少年赤裸的上身滿是幾寸長、一指寬的傷口,整片胸膛和小腹找不到幾片完整的肌膚。

除此之外,還有些地方結了一道道硬痂,顯然之前也曾受過懲罰。

少女打了盆清水,細細擦拭著少年的傷口,然後在上面塗上藥膏,並用麻布包扎起來。

醜奴兒疼得咬緊牙關,卻忍著不出聲,眼睛一眨一眨,眼角流出兩行淚水。

在這個世上,除了已經過世的母親,從沒有人這樣關心過自己。

即使是母親也會不時嘆氣,偷偷嘀咕幾聲:「真是造孽,怎麼生出這麼醜的孩子。」

其他人更不必說,他自幼長在星月宮,人們不是取笑他的樣貌,就是像躲避瘟疫一般繞開,從沒有人正眼瞧過自己。

可這位仙女般的姑娘卻親手為自己療傷,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少年心頭暖洋洋的,迷亂中暗下決心:今後要保護主人,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一連高燒三天,醜奴兒才能下地活動。

他跪在雲綺霜身前,拼命磕著響頭,本來想要表達感激之情,可是卻笨嘴笨舌,張了半天口卻不知說些甚麼。

雲綺霜輕聲道:「你起來吧。」

少年站起身,眼神痴迷地盯著這位堪稱傾國尤物的絕美少女。

雲綺霜也仔細打量著醜奴兒,這少年雖說奇醜無比,眼神倒是清澈,不像外邊那些男子,滿眼都是污濁的淫光。

「醜奴兒,你現在已是我的星衛,必須聽主人命令,絕不能違背。」

少年點頭道:「醜奴兒的命是主人給的,就算讓我去死,也不會皺一下眉。」

雲綺霜抿嘴微笑:「我乾嘛要你性命,你只要聽話就好了。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你雖然是我的星衛,卻不能和我有肌膚之親。第二,如果聖女或其他人問起,你要替我遮掩。能做到嗎?」

少年連忙跪下:「醜奴兒明白,我能侍奉主人已是天大的榮幸,絕不敢有其他想法。」

「那就好。」雲綺霜長出了口氣,當時救醜奴時她已想清了對策,料想這個少年不會恩將仇報。

這樣一來,有醜奴兒替自己做掩護,還能與聖女周旋一番。

兩人正在交談,蕭紫灕推門而入,冷冷道:「你的星奴傷已痊癒,該隨我修習陰陽採補之法了。教主閉關前交代,一個月內必須把你教會。」

雲綺霜小臉微紅,低聲道:「不知該如何修習?」

蕭紫灕道:「本宮先給你講解總訣和法理,之後會讓其他幾位星姬給你做演示。最後,我會帶你去一個適合修煉的好地方。

所謂陰陽採補,其實就是男女身心的搏殺。

你必須要比男人更強,即使身處極樂之境也能發力運功,否則採補不成,反而會深受其害。

而戰勝男人的法則就是以嫵媚之意勾引其魂,以銷魂之穴迷醉其體,徹底令男子喪失反抗能力,這樣才能吸取其精華。

你身負玄陰媚體,是修煉大法的絕佳人選。現在唯獨欠缺的是勾引男子的狐媚手段。」

女孩聽得滿面通紅,小手捏著袖口不知所措。

蕭紫灕笑了笑:「今日就帶你觀摩一番,看看其他幾位星姬是如何誘惑男人的。」

遲疑了片刻,雲綺霜還是乖乖地跟上聖女的步伐。經過幾日前的教訓,少女已經意識到在找到脫身方法之前,所有的反抗都毫無意義。

「醜奴兒,一起過來。」蕭紫灕衝著醜少年擺了擺手:「你也要學著點,否則如何伺候主人。」

聖女面露得意的微笑,腦子中浮現出醜陋少年壓著女孩潔白軀體的樣子。

你不是想做女菩薩嗎,那就要被連星奴都不願正眼看的下賤醜奴玩弄,這畫面真是刺激。

三人緩步前行,走了一里路後來到一座大殿前。大殿外形酷似一座神廟,朱漆的大門上掛著一張金字牌匾,上書三個大字:「升仙閣」。

蘭姬等三位星姬與她們的星衛早已在殿中等候,見聖女前來急忙上前施禮。

大殿前的香案上點著熏香,散髮著濃濃的催情香氣,連續呼吸幾口氣後身上就有些燥熱。

雲綺霜環視一圈,不禁臉紅耳熱,心跳加速。

四壁上畫著春宮圖案,男男女女摟成一團,用各種姿勢做著那羞恥之事。

檀木鋪成的地板上零零散散地擺放著玉枕和絲綢床鋪。

估計星姬們就是在這裡修煉,彼此毫無遮掩。

蕭紫灕側首對雲綺霜道:「少時諸位星姬會演示媚功,你要看仔細了。」

少女臉頰火燙,微微低下頭顱。在盛都時,她親眼目睹慕容隆與青樓浪女在眼前放浪形骸,未曾想沒過多久再次遇到這種場面。

與慕容隆比起來,星月教明顯更加淫蕩,行羞恥之事如同家常便飯。

「開始吧。」聖女對著蘭姬等人做了一個手勢。

蘭姬面帶難色,低聲道:「醜奴兒也要在這裡嗎?」說著怒視了少年一眼,似乎被他看了一眼就已是莫大的恥辱。

「不可以嗎?」蕭紫灕微嗔道:「你不覺得被醜奴看著做那種事情更刺激嗎?」

夏姬對蘭姬道嬌聲道:「蘭姬姐姐,我們只不過被看上幾眼,人家雲姑娘可不比你慘多了。」說著捂著嘴淫媚地笑了兩聲。

蘭姬無奈嘆氣,對聖女斂衽行禮:「屬下遵命。」

「第一式:千嬌百媚。」

隨著聖女發話,三位星姬開始搔首弄姿,口中嬌音陣陣。雲綺霜呆呆地盯著三人,嬌軀一陣陣發麻。

三位女子都是難得的美女,各具特色,僅從樣貌上與葉婉寧、唐芷柔等幾位姐姐還是頗有差距,更不要提與風華絕代的親姐姐相比。

但當三人做出媚態,少女立刻被她們吸引,眼光竟捨不得離開。

蘭姬春蔥般的玉手撫著臉頰,輕輕攏了攏發絲,同時搖臀挺胸,豐滿的酥胸不住晃動,深深的溝壑一覽無余。

梅姬輕咬柔唇,眼中秋波蕩漾,一手捂在胸前,一手輕輕撫摸翹臀。

夏姬姿勢更為熱辣,身體前傾,一隻玉手伸到大腿根部,似是在撫摸私密桃源,同時舌尖伸出,輕舔著紅潤的芳唇。

三人目光射向各自星衛,眼中柔波閃閃,似嬌羞,似渴求,又似楚楚可憐地等待風暴的侵襲。

嬌吟聲四起,雲綺霜神情恍惚,嬌軀酥軟,桃源洞中已經春水淋灕。

耳邊傳來陣陣粗重的呼吸,少女微微一撇,只見醜奴兒額頭上汗水點點,烏黑的面龐紅得發紫。

還有,下體衣服被硬物頂起,支起高高的帳篷。

少女又羞又惱,緊咬著紅唇,再也不敢看醜少年一眼。

蕭紫灕解釋道:「所謂魅惑,存乎一心。最重要的是眼神,要讓男子毫不懷疑你已春情泛濫,對他迷戀至極。其次是形體,紅唇、酥胸、柳腰、翹臀、玉腿,男人各有所愛,而女子則要半遮半掩,最能撩人心魂。」

「第二式:輕解羅裳。」

聖女語音剛落,三位星姬就開始寬衣解帶。三雙春蔥般的玉指解開衣襟,外衣輕輕滑落在地。

解衣時,女子們動作舒緩誘人,既淫蕩又優雅。隨著外衣飄落,三人媚眼迷離,露出曲線玲瓏的誘人身軀。

星姬蜂腰輕擺,好似三條白蛇扭動著柔若無骨的嬌軀,胸前傲然挺立的玉峰隨著動作上下搖蕩,如雪浪翻滾。

最後一件肚兜也悄然滑落,星姬們赤裸著身軀,不時擺出各種令男人噴血的妖嬈媚態。

夏姬雙腿大開,左腿微微抬起,整齊的黑森林下一抹艷紅若隱若現。

蘭姬手捂酥胸,兩顆嫩紅葡萄從指縫間溢出,色澤晶瑩,惹人憐惜。

梅姬則單手撫弄潔白的玉腿,另一隻手掩住玉胯,看似欲露還羞,實則風騷入骨。

原來脫個衣服都有這般講究,這姿態既妖且魅,尋常男子確實難以抵御。

雲綺霜羞愧難忍,感覺大腿上涼絲絲的,原來充盈的春水已從花穴溢出,沿著玉腿緩緩流下。

「第三式:玉女吹簫。」

三名星衛也早已脫光,高挺著粗大的陽具,粗喘著準備與女子交歡或者說被身前女子臨幸。

雲綺霜羞得轉過頭去,卻被聖女一把拉回,怒叱道:「看仔細些,將來無法通過考核有你的苦頭吃。」

星姬們跪在星衛身前,仰頭望著各自的男人,媚眼含波,既嬌羞又淫媚。星衛們的巨杵早已硬如鋼鐵,馬眼猙獰地瞪著前方。

女子手握巨棒根部,張開紅唇含住龜頭,同時眼光與男子對視,臉上滿是嬌羞之色。

三人舌尖同時挑刺馬眼,刺激得男子們站立不穩,龜首處已溢出清清的粘液。

「滋滋」之聲不絕,三位女子上下吞吐,紅唇緊裹,香腮隨著肉棒出入時癟時鼓。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三名星衛都已射出陽精。女子們檀口輕張,紅嫩的舌尖攪拌著乳白色精液,似是在炫耀著自己的「戰功」。

玩味多時,女子們閉上紅唇,咽下口中粘液,擦去嘴角處點點滴滴的濃稠漿糊。

蕭紫灕點頭道:「三位星姬功力又有精進,這一次吸精時間比以往又快了半分。星衛們,你們忍了半天,現在就享受正餐吧。」

大殿之上淫聲四起,三對男女擺成不同的姿勢摟在一起。蘭姬橫躺在地,星衛伏在她身上,雙臂撐地,厚臀起起落落不停衝刺。

梅姬雪臀高聳,跪在地上,男子半跪在其身後,雙手摟著纖腰,巨棒飛速挺送,將女子操得嬌軀亂顫,乳浪如波。

夏姬則坐在男子身上自行起落,嫩紅小穴緊緊夾著鐵棒,淫汁浪液不停灑落。

三名男子操著身下美女,眼光卻不時瞟向站在大殿一角的雲綺霜。恨不得能把女子也拉入場內,共享登仙之樂。

看到三名男子不懷好意的目光,少女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內心卻苦不堪言。

在這個淫窟,每日耳濡目染,又有毒辣的聖女盯著,自己又能撐得了多久。

夏姬拍了拍身下男子的臉蛋,彎下身軀嬌笑道:「你這淫賊,跟主人辦事時腦子里卻是其他女人。」

男子喘息不止:「奴才哪裡敢。」

「不要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心思。」

夏姬淫媚地一笑:「不必著急,你好好侍奉主人,我會讓你如願操上那個嬌滴滴的小妖女。」

男子精神一振,肉棒似乎更加粗大堅挺。

「你這浪貨,一提雲姑娘你就硬成這樣。哎喲——」夏姬氣喘吁吁,身體一軟,趴在男子身上。

「你——這麼快就射了。」女子被陽精燙得嬌軀酥軟,忙默運玄功,吸取男子陽精中的純陽之氣。

另外兩對也很快結束。三位女子對視一眼,梅姬紅著臉道:「今天就便宜這些奴才,讓他們嘗嘗姐姐們的滋味。」

「江八,還不快去!」她蹬了一眼自己的星衛。那名男子樂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伸手摟住蘭姬赤裸的嬌軀。

這些星衛從來不稱本名,全部以編號替代。夏姬的星衛名為陳七,侍奉蘭姬的叫做盧六。

陳七笑吟吟地摟住梅姬,盧六則攔腰抱起夏姬的嬌軀。

星姬之間私下交換星衛原本是常事,不過大庭廣眾之下互換伴侶倒是頭一次。

雲綺霜驚得合不攏嘴,她雖知星月教的人行為淫蕩,卻沒想到會到如此程度。

又是一番亂戰,星衛們分別嘗了三位星姬的身體,最後累得躺倒在地,一根根死蛇再也無力舉起,軟趴趴地伏在亂草從中。

淫宴結束之時,雲綺霜貼身裙褲已經濕了大片。她緊緊夾住雙腿,然而花穴深處依然空虛難耐,奇癢鑽心,折磨得女子虛脫般站立不穩。

這一切沒有逃過蕭紫灕的眼睛。

她輕笑一聲:「今天到此為止。給你幾天時間,去和醜奴兒好好練習,只有先適應雲雨之事,才能修習採補之法。」

雲綺霜雙目呆滯,恍如未聞。

聖女又笑道:「你若實在無法忍受醜奴兒,就去求幾位姐姐,讓她們忍痛割愛,把星衛讓你幾天。」

少女這才反應過來,搖頭道:「不必了。」

幾名星衛正暗自默念,希望少女選中自己,沒料到她斷然拒絕。

夏姬陰聲怪氣地嘟囔了一句:「呦,雲姑娘果真口味獨特,回頭給我們講講跟醜奴兒做那事情是甚麼感覺。」

三名星衛笑噴出來,陳七道:「真要是被醜奴兒操過,以後我都不知還能不能提起興趣。」

雲綺霜氣得雙腿直抖,衝著醜奴兒喝道:「跟我走!」

回到房中,雲綺霜趴在床上痛哭失聲。整整看了半天淫戲,少女好似被抽去全身的氣力,癱軟著一動不動,胯下濕濕粘粘,沾滿淫水。

更難忍的是軀體深處無盡的渴望,烈火般灼燒肌膚,似乎要將女孩焚毀。

醜奴兒守在門口,怯生生地問道:「主人,你怎麼了?」

「滾!如果不是收了你,也不會被她們恥笑。」雲綺霜滿腔怒火發洩在少年身上,起身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少年爬了起來,低頭不敢與主人對視。

「都是我不好,讓主人受委屈了。」醜奴兒跪倒在地,不停磕著響頭。

少女嘆了口氣:「算了,也不是你的錯,起來吧。」

「姐姐,傲天大哥,你們在哪裡?霜兒快承受不住了。」雲綺霜大喊一聲,淚水奪眶而出。

醜奴兒站起身,望著少女絕望的面容,輕聲問道:「傲天大哥是誰?是主人的心上人嗎?」

雲綺霜面色柔和下來,低聲道:「他是一位陽光般的男子,跟他在一起只會感到溫暖和安心。可現在,我再也配不上他了。」

女孩擦了擦眼淚,默默返回房間。

整個下午,少女把自己關在屋中,一刻也不曾走出房間。天色已晚,醜奴兒端著食物敲門:「主人,該用膳了。」

雲綺霜依舊不發一言,直到吃完才問了一句:「這是你做的嗎?味道還不錯。」

少年立刻眉開眼笑,連連點頭:「主人如果覺得好吃,小的天天給主人做。我從小就跟著大廚幫忙,會做很多好菜。拿手的有蘑菇炒山豬肉,叫花雞……」

醜奴兒還要繼續說,雲綺霜笑著制止他:「好了,知道你做菜好吃,以後換著花樣做吧。」

男孩收拾完碗碟,又抱著滿是熱水的木盆走了進來,輕聲道:「主人,醜奴兒伺候您洗腳。」

「不必了,我自己會洗。」雲綺霜擺了擺手。醜少年神情忸怩,撓著頭說道:「所有星衛都要侍奉主人洗漱的,如果……」

他說著話好似突然明白了甚麼,眼眶紅了起來:「我知道自己相貌醜陋,不敢再讓主人煩心,一會兒我來倒水。」

他剛要起身,雲綺霜嘆了口氣,柔聲道:「好吧,那就有勞醜奴兒了。」

少年眼神一亮,如同得到恩賜一般,喜得跪在地上,顫抖地伸出兩只黝黑的大手。

清冷的房間內,極致美麗與極端醜陋的兩個年輕人面面相對,畫面異常怪異。

醜奴兒手指僵硬,顫巍巍地脫下女孩腳上的青色蘿襪。

兩只玉足顯露在男子面前,醜奴兒腦子「嗡」地一聲,霎時被無邊的興奮感佔據。

少年無數次臆想主人小腳的樣子,可真實的雪足遠比他想的完美百倍。

紅裙之下,一段曲線完美的纖細小腿露在外邊,肌膚雪白,甚至能看到青青的血絲。

小腿下兩只雪足晶瑩如玉,十隻腳趾緊緊蜷縮著,指甲嫩紅,就似粉紅的玫瑰花瓣。

腳掌上沒有絲毫異味,反而散髮著濃郁的香氣。

「啊!」少年口中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吟,兩隻眼睛通紅似火。

我怎能胡思亂想,這可是救過你性命的主人。醜奴兒強壓興奮,伸手握住一隻玉足。

清水在盆中蕩漾,沒過女孩腳背。微微抬起腳,溫水從腳背滑落,剩下幾十滴閃亮的水珠。

醜奴兒嘴角發乾,悄悄咽了口唾液,大手按住腳心,輕輕擦拭揉搓起來。

「嗯。」

女孩腳心發癢,用鼻音發出一聲輕吟。聲音傳入男子耳中,卻如天籟之音,醜奴兒整個人恍恍惚惚,傻傻地僵在一旁。

從沒有人這樣為她洗過腳,雲綺霜面容羞澀,輕輕抽回玉足。可是男子卻不撒手,握著腳心的手指捏得更緊。

一陣暖流從男子手指處沿著小腿向全身擴散,即熱又麻,刺激得女孩大腿不停顫抖。

可這種感覺又如此舒適,渾身暖洋洋的,如沐春風。女孩閉上眼睛,俏臉微紅,任憑男子按住腳掌。

「嗯,嗯,嗯。」女孩鼻音漸重,呼吸稍稍急促。

醜奴兒周身燥熱,身下的傢伙早已硬成一根鐵杵。他見少女閉著眼睛,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突然低頭吻上女孩的腳背。

雲綺霜哆嗦了一下,依然沒有睜眼。男子膽子越來越大,張口含住兩支白玉般晶瑩剔透的腳趾。

「啊——」

碧雪寒霜 · 第40章 月轉星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