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霜冷長河
「滾……」女孩雖然身體極度渴望,腦中卻依然清明。
男子搖了搖頭:「不愧是雲凌雪的妹妹,這等心智真是難得。」
鳳仙淫聲道:「小妹妹的身體絕對是極品,公子花多大心思都是值得的。」
連續兩次發射,慕容隆的淫興稍減,對著女孩道:「今天先到這裡,你好好琢磨學到的技巧,大婚時本公子可要查驗的。」
慕容隆穿戴整齊,又令鳳仙幫雲綺霜穿好衣服,將少女雙手雙腳系上繩子,綁在四個床腳。
在女孩請求下,慕容隆不再繼續點穴封閉功力,畢竟長時間點穴會傷到身體,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臨行前,男子道:「晚上我讓小童給你送飯。妹妹要養好身體,大婚時才能玩得盡興。」
二人走後,雲綺霜躺在床上,淚水流個不停。今日又遭淫辱,比之前那次更為不堪,就算現在能逃出去,這身軀也不再是清白之身。
天色漸晚,門鎖卡塔一響,穆青帶著食盒走進房間。
見到她淒慘的樣子,穆青放下食物,低聲問道:「霜兒姐姐,慕容隆又欺負你了?不要怕,今晚我就幫你逃走。」
雲綺霜點了點頭:「你準備怎麼做?不要讓慕容隆遷怒於你。」
「我想好了,一會兒我解開你的繩子,你把我打暈綁起來。至於如何跟慕容隆交代,姐姐就不用管了。」
少女猶豫片刻,低聲道:「你就說在餵飯時,我騙你解開繩子,然後遭到襲擊。」
穆青點頭道:「好,就這麼說。」
他鎖好門,伸手解開女子身上的繩索,接著從身上掏出一塊令牌。
「這是出城憑證,今晚出不去了,你先找地方躲起來,明天一早出城。」
雲綺霜活動了一下身體,伸手拉住少年:「我們一起逃吧,你留下來太危險,我怕慕容隆會遷怒於你。」
少年搖了搖頭:「我不怕,我還要給你們做內應。」
「不行,我不能只想著自己。」女孩搖了搖頭,「你若不逃,我也不走了。」
「小霜姐姐,我的命是宮姐姐救的,能有機會報答宮姐姐,就算去死我也心甘情願。不要猶豫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穆青急得滿面通紅,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少女。
雲綺霜哭出聲來:「多謝你了,如能活著回去,姐姐定會報答你的恩情。」
少年忸怩道:「姐姐不要哭了,你再哭我會難過的。」
雲綺霜擦乾淚眼,輕輕道:「那我晚上就離開了,弟弟一定要保重。」
翌日清晨,慕容隆又趕到雲綺霜房間。剛一進門,就見床上空無一人,穆青被反綁在柱子上,身上只剩內衣,口中塞著一塊破布。
慕容隆大驚,上前扯掉少年口中的麻木,怒喝道:「發生了甚麼事情,雲綺霜去了哪裡?」
穆青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主人,對不起,那位姑娘逃走了。昨晚我來餵她吃飯,姑娘卻說躺著不方便,讓我解開她的雙手。我不同意,她就說只解開一隻手就行,還有……」
「還有甚麼?」慕容隆怒不可遏。
穆青紅著臉道:「她說如果解開一隻手,就讓我抱一抱她。我看她嬌嬌弱弱的樣子,哪裡知道她竟然那麼厲害。主人,我色迷心竅,我不是人,竟敢對主人的女人動了心思,你殺了我吧。」
慕容隆氣極反笑:「你這混蛋,小小年紀也知道好色。你等著,若找不回霜兒姑娘,我非挖出你的心肝。」
男子頭也不回,轉身離開,並立即下令封鎖城門,隨後召集軍隊展開全城搜捕。
一個多時辰之後,西門將領回報:「今日清早,有士兵見到一位蓬頭垢面的年輕人出城,身高、體態和衣著與殿下描述相仿。那人持有出城令牌,守城士兵檢驗後並未阻攔。」
慕容隆猛拍桌子,怒道:「雲綺霜倒是狡猾,知道西邊都是山路,比較容易隱匿蹤跡。不過她現在還逃不遠,來人,給我追。」
雲綺霜在城中躲了一夜,清早城門一開就混出城去。
出城後,少女沿著小路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前方有一片茂密的松林,才鑽進去稍作休息。
如何才能逃回江南?
少女邊逃邊思考。
她身上沒有羅盤,不清楚方向,只能沿著山路向盛都相反的反向奔逃。
總之,越遠離盛都,危險就越小一分。
好在身上有穆青準備好的乾糧,足夠三天的用度。三日之後,或許就能脫離險境,到時再見機行事。
……
江南,杭州城。
楊傲天正與往日一樣率兵訓練,一位親兵來報:「蜀中來了幾位客人,其中一位說是將軍的師叔,請將軍速速返回。」
「玉璣子師叔來了?」
楊傲天大喜,簡單交代一下,匆匆趕回府中。
一進門,就聽見人聲嘈雜,原來唐芷柔與雲凌雪也剛剛趕回,正在與眾人見禮。
「傲天,好小子。聽說你升官了?」
玉璣子還是與過去一樣,沒有一點長輩的架子。
不過傲天卻注意到,師叔說完此句沒有像以往那樣上來錘他的胸膛,臉上還帶著從未有過的憂鬱。
「傲天賢弟,想死大哥了。」
一位男子迎了上來,一把將其抱住,卻是唐門少主唐敖。江映雪站在他的身邊,微笑著看著兄弟二人。
「大哥,你們也來了。我和芷柔都很想你們。」見禮後,傲天忙問:「師叔,有師父消息了嗎?師娘和婉寧妹妹可好?」
玉璣子咳了一聲:「師兄已經返回青城。他在龍城時受了重傷,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師娘和師妹都好,讓你不必掛念。」
傲天手撫胸膛,興奮道:「謝天謝地,師父無恙就好。有師父和師娘陪著婉兒,我這就放心了。」
玉璣子看著師侄喜悅的樣子,心頭酸楚,偷偷轉過頭去。
自從天魔教突襲唐門之後,唐門與官軍配合四處搜捕,已將蜀中天魔教勢力消滅殆盡。
唐敖確認唐門再無危險,又生出到江南尋找楊傲天與妹妹的念頭。唐門長老見他已下了決心,也都未加阻攔。
就這樣,唐敖攜著妻子一同離開蜀中。臨行前,他們去拜訪了逍遙派,希望順便帶給傲天師門的消息。
與唐敖夫婦見面後,玉真子、師娘讓玉璣子與二人一起同赴江南。他們商量再三,決定暫時隱瞞傲天師門遭難的消息,以免傲天遭受打擊。
親人見面,總有說不完的話語。唐敖不停問妹妹一路上與金兵和慕容家族大戰的情形,江映雪也與雲凌雪聊個不停。
「怎麼不見小霜妹妹?」江映雪這才發現身邊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雲凌雪忍不住清淚橫流:「小霜妹妹被慕容家族擄走了。我派了多人打探,至今還沒有小妹的消息。」
江映雪心頭劇痛,顫抖的雙手拉住阿雪,卻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曾陷落敵手,當然明白小霜被擄後會有甚麼遭遇。
就在此時,空中飛來一隻白鴿,盤旋著落在府邸中一個角落。雲凌雪飛速衝了過去,從鴿子細腿上取下一張捲曲的紙條。
「雲將軍親啓:盛都大亂,據說是在搜捕一位逃跑的女子。聽他們的描述,女子應該就是雲綺霜。到目前為止,敵軍一無所獲。我們估計她很可能已經逃出城外。」
紙條上傳來盛都丐幫弟子發出的消息。雲凌雪雙目放光,對傲天等人道:「謝天謝地,小霜妹妹逃離虎口。」
眾人大喜,楊傲天握住雲凌雪的手,道:「阿雪,我們必須派人去接應,只是不知是否來得及。」
雲凌雪沈思片刻:「你現在是兵馬統帥,重任在身,不便出馬。就由我和宮姐姐去吧。你去跟陛下請罪,就說事關小妹性命,本將只得擅自北上了。」
唐芷柔皺眉道:「千里尋人,好比海底撈針。兩位姐姐務必小心,只要能確認小妹安全逃離,就盡快趕回。」
「芷柔妹妹放心,我們不會與敵人硬拼的。」
雲凌雪與宮妃羽簡單準備一下,立刻騎馬出發。
兩人都做男裝打扮,先乘船趕赴瓜州,再渡江北上。
雲凌雪心中盤算的是:若小霜能順利南下,即使迎不到她也沒關係,一旦未能逃脫,無論敵人守護有多嚴密,也要想辦法救她出來。
整整一天一夜,雲綺霜沿著山路奔逃,餓了就啃口乾糧,渴了就喝冰冷的泉水。
「一整天了,還沒有見到追兵,估計很快就安全了。」少女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向前跋涉。
接近午時,初冬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沒有絲毫寒意。又是連跑半天,雲綺霜雙腿酸軟,見後方沒有追兵,便鑽進林中稍作休息。
「姐姐,傲天哥哥,我逃出來了,也不知能不能順利返回。穆青兄弟,你怎麼樣了?姐姐真的好擔心。」
少女雖在休息,腦子卻極度興奮,一刻也無法安寧。
正當她憧憬著與親人相見的甜蜜一刻,一陣嘈雜聲從山路傳來。片刻後,腳步聲、吶喊聲愈發清晰,中間還夾雜著幾聲犬吠。
雲綺霜好似被迎頭澆了一盆冷水,周身寒氣徹骨。她不及細想,拔腿向山頂方向奔去。
就聽密林外傳來熟悉的聲音:「霜兒妹妹,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逃不掉了。」
「該死,慕容隆怎麼會追到這裡?」雲綺霜不敢應聲,發瘋般向上攀爬。
「汪汪!」犬吠聲越來越響,意味著追兵在逐步接近。
山風呼嘯,少女越過一道道山梁,轉眼間就將爬到山頂。
她不知道,一年多前,姐姐雲凌雪也曾在附近遭遇埋伏,不過對手是舉世無敵的天魔法王。
同樣的地點,今天遇險的是妹妹雲綺霜。少女還在向山頂飛奔,慕容隆從後方一躍而至,持劍攔在面前。
「小妹妹,想不到吧,你終究無法脫離本公子掌心。」男子微微喘息,臉上卻帶著得意的笑容。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少女持劍護在身前,眼中充滿詫異。
慕容隆微微一笑:「霜兒妹妹體味芬芳,我不過是讓幾只牧羊犬聞了你睡過的床,它們就沿著味道追到這裡。」
少女冷冷一笑:「就算找到我,你也無法得逞。我寧死也不會落在你的手裡。」
男子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霜兒妹妹這是何苦,你還沒嘗過男人滋味,怎麼捨得去死。」
「呸!無恥。」
雲綺霜向斜上方猛地一躍,站到山頂一塊平滑的巨石之上。慕容隆臉色微變,跟著躍上巨石,擋住少女前進的道路。
「讓開!」少女揮劍疾刺,劍光閃閃直撲男子面門。
「好劍法!」慕容隆大喝一聲,竟不躲閃,劍刃迎著女子劍尖硬生生砸落。
雲綺霜見識過男子功夫,自知不是對手,不敢與對方硬抗,只是借著巧妙的身法與其周旋。
兩人轉眼已戰了上百回合,慕容隆雖佔據上風,但因為不想傷到對方,一時也無法將少女拿下。
他暗暗著急:「小妹妹功夫不錯,年紀輕輕能有如此功力,也算得上天賦異稟。只是有驚為天人的姐姐在,才讓人忽視了她的武功。」
「不要抵抗了,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對手。」男子劍光如練,罩住少女四周,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雲綺霜早已香汗淋灕,劍招漸漸散亂。她原本就不是男子對手,加上連續奔走,體力消耗甚巨,此時更無法與對方抗衡。
女子面色愁苦,眼中忽然閃出決絕的神情。「住手!」雲綺霜嬌呼一聲,飛身向後退了幾步。
「怎麼,要認輸了?」男子揶揄地笑了笑,手中長劍不即不離,絲毫未放鬆警惕。
女孩臉上現出淡淡的笑容:「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得不到我。」她猛擲長劍,直奔男子胸膛,同時雙腿猛縱,轉身向懸崖衝去。
慕容隆心中驚駭,卻也暗自佩服,這女孩看起來清純、柔弱,行事卻如此剛烈。
不過,對這一刻,他心中已有預期,早就做好了準備。男子一側身,躲過飛來的長劍,身體如一隻飛鷹撲向少女。
眼見女子身體距崖邊不足三尺,慕容隆已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女孩冷冷一笑,突然雙手握住男子胳膊,雙腿用盡全力蹬地,身體向傾倒。
男子大駭,用力甩脫女子手臂,但女孩雙手死死扣住男子,連掙幾下都無法掙脫。
兩具身軀從崖頂轟然墜落,雲綺霜縱聲狂笑:「慕容隆,今天與我死在一起,你可覺得遺憾?」
慕容隆雙眼發黑,悔得腸子都青了。只因一時好色,葬送了「大好」前程。
「不——我是未來的燕王,我不要死。」男子聲嘶力竭,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
冷風撲面,山風在耳邊呼呼作響。兩人身體如炮彈般下墜,速度越來越快。
雲綺霜仰面朝上,眼中是山崖峭壁和漫天的流雲;慕容隆眼中卻是深不見底的山澗和橫在山崖間的濃霧。
女孩眼角溢出幾滴清淚,自語道:「姐姐,傲天哥哥,芷柔姐姐,宮姐姐。小妹走了,我沒有屈服,沒有給中原女子丟人。」
「轟!」的一聲巨響,女孩後背撞上山崖間斜刺中伸出的松樹枝幹,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雲綺霜從昏迷中醒來。
第一眼就看到慕容隆雙眼血紅,正狠狠地盯著自己。
兩人身處在山崖間一塊凸出的巨石上,上方是高高的山崖,下方江流滾滾。
少女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感到後背劇痛,周身沒有一絲力氣。
「你動不了的,我點了你的穴道。」男子冷冷道。
「原來還沒有死。」雲綺霜嘆了口氣。
「你就那麼急著去死?」慕容隆面色猙獰,怒吼道:「我們困在這裡,遲早是死,你也不必急於一時。」
與松枝相撞時,雲綺霜承受了大部分力量,慕容隆受傷不重,昏暈片刻就清醒過來。
他抬眼四顧,發現自己和少女與松枝相撞後卡在樹杈中間,大樹邊上是一塊一丈多寬,不足兩丈的青色巨石。
男子掙扎著起身,一躍跳上巨石,伸手將雲綺霜也抱了下來。
慕容家族的士兵隨後趕到,恰好目睹兩人從崖頂墜落。隨從們在山頂呼喊了一陣,未聽到應答,均以為兩人都已墜崖身亡,忙趕回去報信。
慕容隆呆呆地站在青石上,身體微微外探,只見山崖筆直,深不見底,雙腿一軟,趕緊縮回身體。
他望著崖底洶湧的大河,陷入深深的絕望。
在崖間呆著就是等死,貿然向下攀爬,一旦失手死得更快,不過總還有一線希望。
到底該不該冒險,慕容隆舉棋不定,每當鼓起勇氣,一望深不見底的崖底,雙腿就沒了力氣。
他低頭望向雲綺霜,卻見少女面色從容,似乎一點未把生死放在心上,不禁大怒:「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陷入如此絕境。就算死,也要讓本公子爽夠了再說。」
男子睜著血紅的眼睛,一把抱起少女,三兩下除去女子衣衫。
雲綺霜神情木然,眼角溢出兩行清淚。蒼天,我究竟做錯了甚麼,為何如此對我,連清白的死去都不行嗎?
慕容隆脫光衣服,把二人衣衫墊在少女身下,眼神直直地盯著宛如赤裸羔羊的絕美少女。
女孩剛過碧玉年華,一般女子在這個年齡還略顯青澀,清純有餘,魅惑不足。
而雲綺霜的嬌軀卻已艷光迫人,肌膚細嫩,吹彈可破,山巒疊嶂般的曲線勾人心魂,堪比成熟少婦。
男子目光呆滯,早已忘記深處險境,滿眼都是女孩雪白如玉,清純與妖媚完美結合到極致的銷魂玉體。
女孩虛弱地躺在地上,面色稍顯蒼白,不過兩瓣芳唇依然透著勾人的血色。
尤其那對誘人的酒窩,不笑時都清晰可見,絕美的嬌顏清純至極,使人不忍侵犯。可是骨子中又透出勾魂的魅惑,讓人即使去死也要一親芳澤。
真是一個絕世尤物,古時的妲己、褒姒不過如此吧?
他迫不及待地跪在少女胯前,拉起女子兩條玉腿,盤在自己身後,硬如鐵棒的肉龍抵住女孩緊緊閉合的一線蛤口。
男子面露獰笑,惡狠狠地道:「小妹妹,你後悔嗎?如果不是非要拉我墜崖,你也不會遭此大辱。」
雲綺霜絕望地盯著男子,冷冷道:「慕容隆,你就不後悔嗎?」
「我後悔甚麼?」
「如果你不是色慾熏心,也不會成為陪葬。不過這樣也好,你就看不到燕國被滅的那一天,還少些傷心和絕望。」
慕容隆被她說到傷心處,氣得雙目圓睜,怒道:「我前天說過,就算死也要死在你的身上。既然在劫難逃,就讓我們在這懸崖上同登極樂。」
男子憤然挺身,碩大的龜首擠開花唇,「噗呲」一聲沒入女子從未被男子侵入過的處子蜜穴。
剎那間,少女淚流滿面,只覺穴口脹痛,火辣辣的撕裂感從蜜穴深處陣陣傳來。
清白的軀體徹底不復存在,沒有給心愛之人,卻被仇敵染指,芳心的痛楚遠比身體的疼痛更撕心裂肺。
慕容隆見女孩面如死灰,淚眼婆娑,眼中滿是生不如死的絕望神情,不禁笑道:「霜兒妹妹,你的紅丸還在,現在還不算真正失身。等本公子破了你的身子再哭也不遲。」
甚麼,這樣還不算破身?
從沒人給她講過紅丸是甚麼,少女以為那裡被人插入就算失了貞潔。
男子見她繡眉緊蹙,眼神迷茫,似乎並未明白自己的話,接著笑道:「紅丸在你的蜜穴深處,等你破瓜的時候能感覺到。不過,女子第一次會很痛的,妹妹忍著一些,痛過之後就舒服了。」
因為毫無前戲,女子蜜穴乾澀,嫩肉緊緊貼合,那根肉棒用力頂送,卻無法突破緊窄的花徑。
男子只覺龜首被彈性十足的嫩肉緊裹著,微微有些疼痛。
「霜兒妹妹的小穴太緊了,放鬆一點。」男子無法一插到底,只得在蜜穴淺處抽插,邊插邊用手撫弄女子敏感的乳峰。
那對碩大的雙峰在男子粗糙大手的撫摸下愈發高聳。淡粉色,銅錢大小的桃瓣上兩粒豆蔻挺立,色澤更加艷紅。
「霜兒妹妹的美乳真是太誘人了,尺寸堪比你的宮姐姐,雪膩酥香,觸感嬌彈,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男子手指碾壓乳尖,手掌揉搓乳肉,同時頂送玉杵,快美得額上冒出汗珠。
雲綺霜蛤口火熱,又脹又癢。不多時,敏感的蜜穴漸漸潮濕,崩得緊緊的穴口也略略鬆弛。
男子低頭望著女子粉紅蛤口隨著抽送凹陷凸起,乾淨得宛如玉瓷的恥丘起起落落,心頭快意連連,早將身處險境忘到九霄雲外。
他悶吼一聲,腰臀猛然前頂,那根粗熱的肉杵擠開環環嫩肉,衝破蜿蜒的九曲迴廊,猛地向前突進。
龜首冷酷地衝破那層嫩膜,將處子之體的象徵撕得七零八落。
少女頓覺下體好似被撕扯成兩半,疼得眼淚齊飛,痛苦地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男子卻毫不憐惜,肉龍繼續闖關,沿著緊窄的幽深甬道向下猛搗,狠狠碾壓花徑深處最為嬌嫩的深宮嫩蕊。
慕容隆整根肉龍埋入花徑,伸手撫摸著女子因疼痛不住顫抖的嬌軀,滿足地大口喘著粗氣。
「霜兒妹妹,現在才算破身,你從此後就是我的人了。楊傲天武功高強又能怎樣,他的女人還不是被我拔了頭籌。」
聽到男子提起楊傲天,雲綺霜芳心寸斷,似被千萬支利箭穿心,疼得無法呼吸。
傲天哥哥,我好恨,如果西湖泛舟時自己能再主動一些,也不會留下終生遺憾。
傲天哥哥,小妹就要死了。我盡力了,還是沒能保住清白。
女孩眼眶紅腫,泣聲痛罵:「你這惡賊,哪裡有資格與傲天哥哥相提並論。就算得到我的身體又能怎樣,在我心裡,你依舊是個無恥的懦夫。」
「哈哈哈,隨你怎麼說,反正是我先操了你。這輩子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男子喘息片刻後開始緩緩抽送,只覺花徑觸感變幻無窮,每一環嫩肉都帶來迥異的感受。
無毛恥丘光潔順滑,圓潤飽滿;粉嫩蛤口彈性十足,好似緊繃的牛筋裹住肉棒;穴內環環嫩肉蠕動,溫熱水潤,稍稍抽動就快感連連,直透脊背。
那種緊握感與其他女子不同,既逼仄緊致,又能拉伸舒展,抽送時的觸感已經不是簡單的銷魂可以描述。
「鳳仙說得沒錯,妹妹小穴確是人間極品,比阿羽的名器還要美妙,今天就算去死,也不枉此生了。」
雲綺霜的玄陰媚體確實是為交合而生,剛剛破瓜,脹痛感就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酥麻的暢美快意。
女孩鼻息咻咻,雪肌上浮起一層細汗,身體隨著男子抽送不住微微顫抖。
「該死,為甚麼會有感覺,他可是淫辱你的仇人。」女孩欲哭無淚,只得緊握著拳頭,抵抗著蜜穴深處傳來的陣陣熱流。
「怎麼樣,很爽吧?」男子臀部猛然落下。狠狠撞擊女子潔白的胯部。「這個姿勢就是龍宛轉,不知妹妹可還記得?」
「滾,你去死!」
「好,那就看我們誰先爽死!」
男子不再多言,一心一意享受身下絕妙玉體,那根肉棒起起落落,棍棍直搗花芯。
少女剛被開發的蜜穴不自覺地蠕動,花芯吸啜,如同嬰兒的小口吸舔著侵入的硬物,花徑收縮擠壓,爽得那根鐵棒抖個不停。
她的玄陰媚體與姐姐的玄陰聖體都是人間極品,花穴構造,銷魂妙處不分伯仲。
唯一的區別是玄陰媚體更為敏感,又沒有聖心壓制,更容易在欲海中沈淪。
男子僅僅抽送了不足百下,肉槍就已暢美難忍,在花穴中不住打著哆嗦。慕容隆無法再忍,用力一插到底,龜首頂住花蕊,顫抖著盡情噴射。
滾燙的熱岩在花宮和幽谷中漫延,燙得少女四肢酥軟,同時洩出汩汩陰精。
男子連連噴發了幾息才停了下來。陽精通過嫩蕊,灌入花宮,徹底地玷污了少女冰清玉潔的身體。
少女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粘稠的漿液四處噴濺,爭先恐後地流入宮腔,又向深處湧動。她本能地發力,花芯驟然封閉,才阻止粘液繼續流入。
這是玄陰媚體與玄陰聖體特質,可以通過心神控制花芯,決定是否允許陽精流入深宮。只是她覺醒得太晚,還是未能阻止骯髒的液體湧進體內。
慕容隆喘息著拔出肉龍,就見嫩紅蛤口處粉水橫流,處子鮮血與陽精、春水混在一起,染得身下一片狼藉。
男子懊喪地嘟囔了一句:「媽的,這小穴就像有妖術一般,怕是能把男子骨髓都吸乾了。」
雲綺霜嗚嗚啜泣,哭得肝腸寸斷。她雖是初通人事,心中卻也明白,被男子的髒東西射入體內意味著被徹底玷污,再也不是清白之身。
休息片刻之後,慕容隆淫心又起,胯下肉龍很快就恢復雄風。他望著女子淒絕的眼神,心頭充滿復仇的滿足感和蹂躪絕色女子的無上快意。
男子淫淫地盯著女子:「適才姑娘剛剛破身,還沒嘗到妙味,這龍宛轉一式玩得不夠盡興,接下來我們來一個老樹盤根。」
女孩腦海中閃過鳳仙坐在男子身上,雙手緊摟著肩部,與其瘋狂雲雨的一幕。
採用這個姿勢,兩人身體緊緊貼合,一邊交合一邊熱吻,淫蕩之狀觸目驚心。
自己無力反抗,但如何能與仇人用這種親密的姿勢?
可是,少女毫無選擇餘地。慕容隆上前抱住女子,身體緊靠著懸崖坐下,手扶著肉屌用力一頂,再次齊根沒入花穴。
男子用力摟著女孩柔滑的美背,令其傲挺的雙峰緊緊貼住胸膛,巨龍挺送,在白虎蜜穴中上下穿梭。
雲綺霜雖剛遭破瓜,玄陰媚體就已適應男子陽物,抽送間不覺脹痛,反而感受到奇妙的爽意。
那根肉龍上下頂送,龜首撐開層層肉折,刮得少女周身陣陣酥麻。
每當龜頭頂住花芯,少女玉體就一陣亂顫,好似心魂都被帶出體外。
女子嬌軀無力,一雙藕臂無處安放,只能搭在男子肩上,隨著男子抽送嬌柔地上下擺動。
慕容隆眯著眼睛,笑問道:「霜兒妹妹,不疼了吧,是不是感覺非常美妙?」
少女憤然別過頭去,嬌喘陣陣,卻不回答男子的問題。
男子微微一笑,並不繼續詢問,雙手抓住粉嫩的臀肉,用力向上拋棄女子嬌軀,當女孩身體下墜,那根巨杵猛然上挺,插得花芯震顫,直欲破宮而入。
女孩玉背上下巔蕩,柳腰扭動,雪臀生波,一對玉乳與男子胸膛緊緊撕磨,爽得慕容隆心神俱醉,只知不知疲倦地用力抽送。
兩人胯部相擊,啪啪作響,流不盡的花汁順著蛤口滴落,打濕身下的青石。
男子盯著交合處笑道:「小妹妹真是天生淫娃,還沒怎樣就已水流成河了。」
雲綺霜羞惱欲死,氣得用力去錘男子後背,可是內力被封,打在男子身上毫無痛感,反而像是小兒女之間的打情罵俏。
男子哈哈大笑,張嘴封住女孩檀口。少女死命晃動螓首,想要躲過侵擾,卻被男子按住後腦,死死壓在臉上。
廉泉、天突二穴被點,少女下頜無力,被男子用舌尖頂開貝齒,含住柔嫩的雀舌。
慕容隆如願以償吻住少女,一邊品味美妙的舌尖,一邊猛力躂伐。
「嗚嗚嗚……」女子氣息不暢,瘋狂地扭動身軀,可是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逃脫掌控,只能任憑男子肆虐,將硬如鐵棒的肉屌一次次送入幽谷深處。
一刻鐘不到,少女就被送上雲端,嬌軀如棉,雙眼迷離地嬌喘不息。而男子被陰精澆灌,同時爽得精關大開,再次射出陽精。
這一次少女已有經驗,及時封住宮口。
連珠水箭般的漿液勁射花宮嫩蕊,雖不能破門而入,卻刺激得女子雙目翻白,肢體抽搐,臉上泛起酒醉般的潮紅。
男子暗暗嘆息,這次雖比上一次持久,但依舊未超一盞茶的時間。作為男子,實在是令人羞愧。
他緊摟少女,把頭埋在女子胸前,閉上雙眼,暗暗調整凌亂的內息。
說來奇怪,男子內力渾厚,雖然還談不上是絕世高手,但也能躋身一流高手的行列,可是連續射精後竟然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覺。
之前與阿羽或其他女子交歡,即使奮戰一個時辰,都不如今天如此疲憊。
慕容隆暗自叫苦,極品白虎真是不易消受,莫非兩日前的玩笑竟會一語成讖。
少女的酥胸雪膩酥香,溫熱翹彈,觸感如同剛剝了皮的雞蛋。
男子埋首其中,清新如蘭的體香撲面而來,狂躁的心情逐漸安穩。
女孩螓首低垂,眼中淚光閃閃,好似黑暗的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慕容隆抬頭望著她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心頭暗生憐惜。
如果這個女子能嫁給自己,陪伴一生,該是人生最大的幸事。
僅僅兩度交歡,男子就嘗到人生至樂,那種感覺銷魂蝕骨,令其心醉神迷。
只是這歡愛何其短暫,如果不能逃離,這塊一丈見方的青石將是二人葬身之地。
不,一定要設法離開此地,哪怕生死難料,也好過再此等死。他摟緊女孩,輕聲道:「霜兒妹妹,我們想辦法爬到崖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自從跳崖那一刻起,雲綺霜早已斷了生還的念頭,原本以為能用一死留住清白之軀。未曾想到,陰差陽錯之下,依舊沒能擺脫被蹂躪的命運。
這一刻,少女陡升惡念,恨不得拔劍將眼前毀掉自己處子之身的男子砍成碎片。
女孩鳳目噴火,盯著男子道:「你想怎麼逃,從這裡跳下去嗎?我倒是不怕,就怕你沒有膽量。」
冷風吹來,慕容隆打了個寒顫。他伸頭向下瞭望,只見崖下霧色漸濃,深不見底,雙腿不自覺地微微發軟。
見女孩滿眼悲憤和鄙夷的神色,男子把心一橫,怒道:「我知道你不怕死,本公子就陪著你。能死在妹妹身上,這輩子也值了。」
他將女子俯趴著按在地上,令她雙臂拄地,雪臀高翹,冷冷道:「剛才只用了兩個姿勢,現在我們試一下白虎騰躍。」
雲綺霜無力反抗,只能屈辱地低下頭顱,不停低聲啜泣。
「真是個小女孩,這麼爽的事情應該享受才對,有甚麼好哭的。若是你姐姐雲凌雪,肯定不會哭泣。」
「呸,痴心妄想。如果姐姐在,你早就嚇得逃得沒影了。」
慕容隆哈哈大笑:「我知道這輩子沒有機會,不過霜兒跟你姐姐長得那麼像,本公子就當操雲凌雪了。」
「滾!」
少女高聲怒罵:「你這懦夫,也就有本事欺侮弱女子。」
雲綺霜氣得嬌軀發抖,平滑柔順的美背泛起血色,松枝相撞留下的淤痕充血,與雪肌相映,更加刺目。
男子貪婪地盯著女子高聳的雪臀,只見無毛恥丘高高墳起,粉嫩的紅蓮兩瓣開開合合,緊窄穴口大開,嫣紅的穴肉清晰可見,不時流出乳白的淫液。
「世上真有這麼美的小穴,極品白虎名不虛傳。」慕容隆舔了舔嘴唇,伸手握住粉嫩翹臀,堅硬的肉槍對準嫩紅蛤口,用力刺了進去。
美穴滋滋作響,粗熱大棒一寸寸深入,瞬間一插到底。火熱、飽脹、堅硬的觸感填滿花穴,僅僅一次抽插,就令女孩肢體酥麻,頭腦微微發愣。
「雲凌雪,你也有今日。武林盟主又能怎樣,還不是乖乖跪在地上挨操。」
男子閉上眼睛,將女孩想成雲凌雪,一邊抽插,一邊放蕩幻想,口中滿是淫言穢語。
少女氣得破口痛罵:「無恥,你這樣更讓人瞧不起。啊——」男子用力一頂,將女孩的罵聲變成大聲的嬌吟。
「哈哈,我知道你不是雲凌雪,不過等我滅了夏國,遲早要嘗嘗她的滋味。還有那位唐姑娘,屢次壞我大事,不但我要奸她,還要讓將士們都來享受一下,讓她明白跟我作對是甚麼下場。」
「呸,你做夢。」
「他娘的,都要死了,還不能想想嗎?對了,你姐姐也是白虎嗎?」女孩閉嘴不答,心知越是糾纏,男子會用更無恥的言辭羞辱自己。
慕容隆羞辱女孩時,肉棒一直不曾停下動作。女孩螓首低垂,咬牙忍受著男子無休止的躂伐。
初經開發的玄陰媚體慢慢覺醒,蜜屄中的腟腔嫩肉不受掌控地蠕動收縮,緊握住入侵異物擠壓、旋磨。
男子深深呼氣,內息沈入丹田,沈醉地享受著白虎名穴帶來的銷魂快感。雲綺霜也感到了身體異狀,卻不能隨心所欲地控制。
「這是怎麼了,為甚麼自己身體會迎合蹂躪自己的男子?」少女正羞愧難言,就聽男子道:「小妹妹,本公子操得舒服嗎?」
男子羞辱的話語將女孩從迷茫中拉回現實。
雲氏血脈畢竟不同尋常,少女剛剛經歷了從一心求死到求死不得,從清白之身到遭受玷污的慘劇,卻能從痛不欲生的心境中冷靜下來。
決不能讓這卑鄙的男子侮辱自己,就算身體無法反抗,也不能讓他痛快地享受。此念一出,清純少女放下羞恥之心,決定用僅有的手段反擊。
「嗯,好舒服!」女孩媚眼如絲,輕聲回了一句。
慕容隆沒有想到倔強少女輕易就會屈服,不可思議地問道:「你說甚麼,我沒聽清楚?」
「我說很舒服,不過如果是和傲天哥哥,一定會比現在舒服百倍。」
男子興奮的心情被迎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冷冷道:「你這個小淫娃,又沒和他做過,怎麼知道會更舒服?」
慕容隆怒氣勃發,飛速抽出肉槍,又猛地一插到底。
少女嬌吟兩聲,柔聲道:「小妹雖沒試過,可是宮姐姐和傲天哥哥做過啊,她說自從跟了傲天哥哥,才知道做女人的滋味,過去夫君的小東西,想起來都可憐。」
「你——」慕容隆氣得幾欲吐血,咆哮道:「你胡說,宮妃羽就算背叛了我,也不會變得如此無恥,怎麼可能跟你說這種下流話。」
「不是宮姐姐對我說的,是我無意間偷聽到的。有一天我去找傲天哥哥,卻恰好碰見他們在做這種事情,我一時好奇,就偷聽了幾句。宮姐姐說你的傢伙差得太遠,每次還沒感覺你就完事了。還說後悔沒早點遇到傲天哥哥。」
女孩胡編亂造,怎麼氣人怎說,直氣得慕容隆哇哇暴叫,雙目中好似冒出火來。
「你這小淫娃,如此不知羞恥。我才不相信你的話。到底厲不厲害,試過就知道,今天我非操死你這只小白虎不可。」
「省點力氣吧,我怕你就算累死了,也趕不上傲天哥哥。啊——」女孩話音未落,慕容隆猛地挺腰,玉杵猛搗,龜首狠狠砸中嬌嫩花芯。
男子氣急,一邊狂插猛送,一邊伸手擊打女子嫩臀。
他動了真怒,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掌下去,都在女孩嬌臀上留下暗紅的指印。
片刻之後,女孩粉臀已被打得血紅一片,受傷較重之處紅腫中帶著淤青。
雲綺霜緊咬芳唇,忍著不發一聲,但眼淚卻止不住從眼眶溢出。
發洩過後,男子動作放緩。他明白女孩故意在激怒自己,心頭卻暗暗發誓,今天不她操得哀聲求饒,自己就不算男人。
慕容隆陽物六寸有餘,談不上碩大,卻也遠比常人更加粗長。
相比尺寸,他的床上技巧卻堪稱一流。
為了征服身下嬌娃,男子使出全部御女技巧,胯下肉棒左突右刺,時快時慢,時深時淺,盡情在堪稱極品的白虎蜜穴中肆意馳騁。
未過多時,男子已探尋到女子花穴中最敏感的部位,每次抽送或者用龜楞刮擦,或者用龜首碾壓,將女子操得花徑震顫,淫汁浪液更如洪濤泛濫,從緊窄的玉門飛濺而出。
雲綺霜縱然心懷屈辱,可是敏感的玄陰媚體卻已覺醒,自發地迎合著男子抽送。
幽深甬道中,媚肉翻滾蠕動,波浪般揉搓著肉棒,伴著粘稠的春水,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聲。
火熱的肉槍挑、刺、壓、磨,使出千般技巧,挑弄得女子神魂俱飛,茫然睜著鳳目,淫媚嬌聲不絕於耳。
「啊……啊……」
肉體撞擊聲不絕,依舊紅腫的嫩臀被撞得劇痛無比,可是痛感卻讓蜜屄之中觸覺更為清晰。
少女能感受到肉槍更加粗脹,變成一條貪食的巨蛇,不知疲倦地啃噬著及花徑深處每一片嫩肉以及柔嫩花蕊。
快意像開了閘的洪水,源源不斷衝擊花宮,一浪剛過,一浪又來。
女孩玉體搖曳,胸前乳浪翻滾,腰下臀波陣陣,雪肌上春情四溢,那種銷魂媚態足以吞沒任何男子的心魂。
男子猛插幾槍,突然感覺花徑抽搐,吸力大增,急忙用力拔出肉棒。跟隨肉棒噴洩而出的是一股帶著濃郁香氣的清亮射液。
陰精宛如噴泉,從玉瓷般的無毛穴口噴出,直射出四尺開外。最遠之處越過青石,如雨般落下深谷。
洩身後的女孩失魂般趴在石崖上,四肢顫抖不止,經久無法停息。
慕容隆色色地盯著女孩,大聲道:「你不是說我不行嗎?怎麼自己先趴下了。」
少女微微抬頭,一眼看見男子依舊挺立的肉屌,想要出言相譏,卻含淚低下頭顱。
「小妹妹身體敏感,最能體會雲雨的樂趣。下次你自己動,更是別有妙處。」
雲綺霜嬌喘良久,有氣無力地道:「我被你點了穴道,哪有力氣自己動。你若解開我的穴道,也許我可以試一下。」
男子眼珠一轉,笑道:「既然妹妹想嘗試,那我就成全你。」他一把抱起女子,緩步蹭到懸崖邊緣。
「你要做甚麼?」女孩面露驚恐,但馬上又鎮靜下來。
慕容隆並不說話,伸手撿起女子衣服,用力撕成長長的布條。
他把女子擺成俯視的姿勢,皓腕搭在青石邊橫斜生長的松樹枝幹上,用布條層層捆綁,將女孩雙手與粗大枝幹捆在一起。
接著,男子解開女孩下身穴道,笑著道:「一會兒你可以自己動了。」
雲綺霜睜開鳳目,只覺一陣頭暈目眩。身下是萬丈深淵,雲霧繚繞,深不見底,隱隱能聽到江水的呼嘯。
「怎麼樣,刺激吧?」
男子雙手抬起女子玉腿,粗熱的肉屌在兩瓣肉唇上摩擦了一陣,用力一頂,再次沒入幽谷。
幾經雲頂之樂,雲綺霜的蜜屄徹底適應了男子陽物,剛一插入,就爽得悶哼一聲。
不過男子卻不像之前那樣狂插猛送,而是不疾不徐地緩緩抽送,細細品味女子妙趣無窮的絕世名穴。
男子距離青石邊緣不足三尺,也不敢做出過於猛烈地動作,生怕一失足墜入深淵,到時美女享受不到,自己卻先見個閻王。
他抬起女子玉腿,盯著交合處肉槍出出入入,笑著道:「無論素女經還是洞玄子都沒有這個姿勢,此情此景,我倒想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就叫做插翅白虎如何?」
女孩無暇理會男子調笑,感覺身體在萬丈高空搖蕩,似乎稍不小心就會墜落,摔個粉身碎骨。
眼前岩壁傾斜,徬彿隨時會傾倒,將身體埋在青山之下。
她閉上雙眼,耳邊山風呼嘯,蜜穴中熱潮翻湧,騰雲駕霧一般在空中漂游。
男子一直輕抽緩插,肉棒探入三寸後就輕輕抽出。
女孩感覺一小半花徑飽脹、火熱,一大半幽谷空虛、飢渴,尤其是柔嫩花芯半天未被採摘,更是奇癢難耐,如萬蟻噬咬般難熬。
雲綺霜鼻息咻咻,口中嬌吟陣陣:「嗯…嗯…好難受。」
「難受嗎?你只要喊好哥哥,使勁操我。本公子就滿足你。」
少女打了個冷顫,泣聲道:「我才不會求你。嗯……我……」
慕容隆微微冷笑,突然猛然插入,直頂得女子嬌軀亂顫,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泣叫。
接著又是一陣輕柔抽插,男子暗暗冷笑:「我就不信調教不了你這個初經人事的雛兒。」
女孩難受得嬌軀亂扭,雙腿夾住男子腰部,不自覺地向後挺送豐臀。只是身在半空,無處借力,無論如何扭動,都無法吞下那根惱人的大棒。
「怎麼,還不求我?」
女子氣若游絲,呻吟道:「慕容隆,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
慕容隆見她強忍著慾望,死活就不開口,無奈地嘆了口氣。
少女沒有屈服,自己卻先難以忍受,他猛地抱住女子纖腰,腰部怒挺,肉棒打樁一般直搗深宮。
「啊……啊……啊……」女子放聲嬌吟,再也顧不上羞恥。
粗長的玉莖上沾滿雪白的泡沫,怒龍般狂衝猛送,似乎要將女子嬌嫩的花穴撐破,搗爛。
女孩懸在半空,大部分身體在垂在懸崖之外,遠遠望去,就像飛翔的人形紙鳶。
「紙鳶」定在空中,秀髮飄飛,乳波蕩漾,兩條纖細的美腿隨著男子大力抽送不住蹬踏擺動。
只是無論怎樣搖蕩,那具勾魂的嬌軀依然被男子緊緊摟住,就像風箏無法脫離掌控者的絲線。
「放開我!」女孩泣聲嬌吟,但男子聽耳不聞,繼續衝刺。每次重重插入,女子身體就向前傾斜,幾乎就要衝下懸崖,墜入無底的深谷。
處身高空的暈眩感與蜜屄深處的炸裂般的爽意交織,女孩意識模糊,好似在御風飛翔,下體不斷膨脹,漂浮,與山風和雲霧融成一體。
轉瞬間,男子已猛搗了數百棍。女孩花芯酥軟,玉徑抽搐,又一次如臨仙境,顫慄著高潮洩身。
慕容隆也無法堅持,牛吼一聲,雙手緊摟女子纖腰,龜菇壓住嫩蕊,噴射出濃精熱液。
這次高潮來得尤為猛烈,少女如同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才恢復知覺。
在她睜開眼睛的一刻,耳邊傳來男子淫邪的聲音:「小妹妹,這回爽夠了吧。接著該觀音坐蓮了,本公子要看看你主動套弄大棒會是甚麼樣子?」
凌辱還沒結束嗎?
男人要射多少次才能滿足?
清醒後的少女羞憤欲死,想起剛才自己縱聲淫叫的醜態,恨不得立刻跳入深淵。
女孩雙手依然綁在樹幹上,不過雙腿已經著地。慕容隆一隻手摟著她的腿,似乎也很疲憊,坐在崖邊調息著內氣。
此刻,女孩精疲力竭,毫無鬥志,只想著擺脫男子,哪怕去死也在所不惜。
她雙手悄悄用力,順著樹幹相對挪動。
連續「徵戰」下來,縛著女孩的布條稍稍鬆動,雲綺霜連續用力,兩只玉手終於碰到一起。她悄悄伸出手指,拉扯著綁在另外手上的繩結。
半盞茶的時間過後,雲綺霜終於解開一隻手。一隻手解開,扯開另外的繩結易如反掌。片刻後,少女雙手解脫,緊抓著枝幹站在崖邊。
雲綺霜低頭掃了一眼男子,又轉頭望向崖底。只要一鬆手,一切都將結束。
可為甚麼機會來得如此之晚,臨死前還要遭受凌辱。想到此處,女孩痛徹心扉,淚水如雨滴落。
男子休息片刻,自覺精力已經恢復,站起身道:「小妹妹,我們接著玩吧。」
「哈哈哈。」女孩發瘋一般狂笑,突然伸腿猛踢男子胸腹。慕容隆驚得臉色煞白,接連退後幾步,手扶著崖臂,雙腿不住顫抖。
「你瘋了嗎?」男子嚇得聲音發顫,這才注意到女孩不知何時解開了手上的布條。
「慕容隆,我先走一步,你就在這裡慢慢等死吧。」女孩面色從容,輕輕鬆開抓著樹幹的雙手。
「不要!」慕容隆驚聲尖叫,卻只能看著女子從身前墜落,直至消失無蹤。
「姐姐,傲天哥哥,小妹不能陪你們了。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去找你們,你們定要認出我來。」
雲綺霜閉上淚眼,手臂橫張,身軀融進濃濃的霧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