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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霜冷長河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楊傲天痛失小霜妹妹,一直愁眉不展,弟弟拓跋無忌卻要迎來人生中最大的喜事。

說是喜事,無忌倒不覺得興奮。

與紫蘿的婚事不過是為自己在金國鋪平道路,對那位性格跋扈的公主,無忌還談不上喜歡。

當然,也說不上討厭,畢竟紫蘿也是難得的美人,看在眼裡總還是賞心悅目。

尤其是她從來不吝於在人前展示豐胸翹臀的誘人身段,與中原女子相比,別有一番風味。

想起再有不到十日就能與大金第一美女交歡,因修煉天魔大法積攢的慾火再次升騰。

每當他慾火難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千靈公主。

回想起在盛都的日子,無忌面露回味的笑容。

當時嚴語柔看上自己,而公主卻心系大哥。

不過無忌卻更傾心有些刁蠻的公主,自覺她的性格更合自己口味。

之後陰差陽錯救公主脫險,他對公主的感覺更加微妙,只因當時還迷戀雲姐姐,而公主心裡依舊只有大哥,他也沒有繼續多想。

直到盛都淪陷,公主受辱,他的心痛如刀割,才明白自己心裡一直放不下這位可憐的女子。

公主已經暗示不會拒絕自己,可他卻一直沒有行動。或許,相比得到她的身體,無忌更想得到的是女子的芳心。

自己哪裡比不上大哥,為甚麼喜歡的女子都看不上自己。無忌越想越氣悶,起身奔向公主臥房。

他推開大門,徑直闖入。公主聽到大門聲響,抬頭見無忌進來,忙起身行禮:「主人,你就要大婚了,怎麼有時間光顧奴婢住處。」

無忌眉頭一皺,擺手道:「你明知我娶紫蘿是身不由己,何必拿話激我。我今天只問你一句話,我如今心裡只有你一人,公主可願嫁我?」

公主微微發呆,半晌後才道:「我對你心懷感激,但要讓我喜歡上敵國仇人,奴婢做不到。你說心中只有我一人,那嚴姐姐呢,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聽到公主提及嚴語柔,無忌嘆息道:「我對嚴語柔確有愧疚,不過我從來沒愛過她,當時只是想利用她來報仇。」

他頓了一頓,繼續道:「我得到探報消息,嚴語柔現在和趙晟在一起,有可能成為夏國的皇后,哪裡還需要我來惦記。」

趙靈曦驚立在地上,眼中泛著淚花:「我可憐的嚴姐姐,總算有個好的歸宿。」

無忌憐惜地望著女子,柔聲道:「公主才是那個可憐人,你在金國無依無靠,為甚麼就不能接受我。」

女子滿面悲戚,搖了搖頭:「這就是奴婢的宿命,我已經認命了。主人,除了奴婢,你在夏國難道不曾有過心儀的女子?」

無忌低下頭,輕嘆道:「曾經有過,只是永遠無法得到。她就像天上的明月,無邊的滄海,見過她之後,別的女子再出色,也只是點點繁星,涓涓細流。」

「你說的是雲姐姐?」

「除了她,還能是誰?」

公主悠悠道:「主人好奇怪,喜歡的都是大哥的女人。莫非你一直嫉妒傲天大哥?」

無忌愣了片刻,反駁道:「也不盡然,我對那位唐姑娘就從未生出他念。」

「唐姑娘不好嗎?相貌清秀出塵,人更是冰雪聰明。」

「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站在她身邊,你會覺得一舉一動,任何心思都逃不出她的眼睛,實在太可怕了。」

公主抿嘴微笑:「傲天大哥就不怕,或許他的心中從來不會有不堪的想法,所以不怕唐姑娘知曉。」

無忌憤然道:「你說得對,大哥光明正大,我是無恥小人,我甚麼都比不上他。你可知道,我現在就有不堪想法?」

說著話,他向前逼近兩步,眼中滿是情慾之火。

公主嚇得連連後退,垂著頭,不知所措。

「其實你已經很好了,我知道總會有這一天。」女子紅著臉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無忌並未聽清她的聲音,上前摟住纖腰,橫抱著女子挪到床前。

他將公主輕放在床上,俯視著女子曲線玲瓏的嬌軀,劇烈起伏的美妙峰巒,一顆心狂跳不止。

對於這一刻,公主心中早有預期,然而真正面對時,那顆心依然緊張得像要跳出胸腔。

此刻,女子身體僵直,似乎被點了穴道一般,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那雙柔美的玉手無處擺放,輕抓著床單,不住顫抖。

在無忌眼中,女子宛如一隻受傷的羔羊,無助地躺著,等待被凶惡的巨獸吞噬。

公主思維停滯,腦中一片空白,已不知自己是甚麼心情。

自從被擄到金國,她早已做了最壞的打算,卻沒想到最後成為了無忌的奴婢。

比起其他後宮嬪妃,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男子一直以禮相待,還不時前來探望,給她孤寂的心靈帶來一絲溫暖。

她自己也不明白對眼前的男子是甚麼樣的感覺。

按理說,無忌是敵國將軍,對他只應有恨,可是女子卻恨不起來,除了些許感激,還有種深深的依賴。

自從無忌誅殺完顏豹之後,這種感覺愈發強烈。或許,在孤獨的異國,無忌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可以停泊的港灣。

無數個孤獨無望的深夜,女子偶爾還會想起楊傲天,只是那個身影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

最初相見時,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此刻,自己是敵國的囚徒,一個慘遭強暴的可憐女子。

傲天大哥,這輩子注定你我無緣。

我只能忘記你,忘記你,才不會痛苦。

無忌火熱的手掌將女子從迷茫中拉回現實。公主胸前微熱,感覺到男子正在解開自己的衣衫。

該來的總會到來,既然逃不掉,那就接受吧。

女子微閉鳳眼,等待著風暴來臨。

這一刻,她的心跳加劇,有些羞怯、抗拒,還有一絲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期待。

「靈曦,你是我的。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聽到無忌溫柔的呼喊,公主心頭一熱,卻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能夠侍奉主人,是奴婢的榮幸。」

公主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無忌頭上。

男子額頭青筋暴脹,怒喝一聲:「你就那麼想做奴婢嗎,就算騙我一句都不行嗎?」

他一把拉起女子,冷冷道:「既然想做奴婢,那我就成全你,過來舔主人雞巴。」

無忌粗暴地扯掉女子衣衫,把她剝成一隻白羊。接著三兩下脫光自己衣服,雙腿大大分開,坐在秀榻邊沿。

公主未曾想到自己一句話招至男子暴怒,嚇得瑟縮著站在一旁,又見男子色色地盯著自己裸露的身軀,羞得忙用手捂住胸口。

「還不過來?」無忌催道。

公主無奈挪動腳步,蹭到無忌身前。她第一次仔細打量男子身體,羞得臉頰發燙,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無忌身軀凜凜,體態健美,胸腹上肌肉一塊塊分隔開來,望上去充滿力量與美感。

最令女子羞怯的當然是胯下那根肉龍,又粗又長,足有八寸,莖身好似香蕉,帶著弧度彎彎立起,緊緊貼住肚臍。

一眼望去,就像濃密草叢中爬出一條巨蛇。

女子芳心亂跳,羞澀地想到:「原來男子那東西還能長成這種形狀。」

她又羞又惱,卻不敢違抗無忌的命令,只得彎身跪地,趴在男子胯前。

女子咬了咬嘴唇,伸手握住那根羞人的肉棒。

「快點含住,不知道該怎麼做嗎?」無忌見她遲遲不肯張口,再次催促。

公主鳳眼微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不過還是順從地張開紅唇,吞下那顆紫紅的龜頭。

無忌悶哼一聲,舒爽地吐了口氣。

望著女子淚水盈盈的絕美嬌顏,他的心頭略有不忍,卻狠下心道:「吞得深一點,連雞巴都舔不好,怎麼做奴婢?」

女子閉上淚眼,紅唇緊緊裹住肉棒,緩緩向下吞咽。

她的技巧生疏,剛吞下三寸就忍不住輕咳幾聲,忙吐出肉身,大口吸氣,才止住急促的喘息。

接連幾次之後,女子掌握了一些訣竅,每次吞吐已能吞下大半肉莖。

無忌死死盯住女子不停吞吐的紅唇,見自己的大棒在柔潤的唇瓣間出出入入,心頭升起一股邪惡的快意。

女子越柔弱,面容越悲戚,這種快意越強烈。他不禁搖頭,自己怎麼會變得如此暴虐,把蹂躪弱女子當做樂趣。

公主吹簫之術漸入佳境,靈巧的舌尖緊貼龜冠,打著圈來回掃蕩,紅唇裹緊肉身上下吞吐。

無忌肉棒爽得突突直跳,陣陣熱流從馬眼處向四肢擴散,整個軀體都跟著微微顫抖。

與肉體的快感相比,更銷魂的是心靈的滿足。

胯下美人曾經是大夏公主,現在卻乖乖地給自己吹簫。

如果不是夏皇無能,這種事情連想都不敢去想。

再有十日,金國公主也會在自己身下呻吟,這輩子也算值了。兩個公主都歸了自己,莫非自己是公主殺手?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公主嘴唇酥麻,螓首卻依然起起落落,用心舔弄那根火熱的巨棒。無忌大聲喘息,感覺肉棒酥脹,已經到了噴射的邊緣。

他站起身,將女子頂到牆邊,把她的芳唇檀口當做蜜屄蛤口,大力抽插起來。

八寸肉棒在檀口中衝刺,女子無力抗拒,雙手扶著男子大腿,張口迎合著男子動作。

主動插入遠比女子舔弄時插得更深,龜首不時頂住咽喉,好似深入彈性絕佳的幽谷,那種銷魂觸感絲毫不下於抽插蜜屄。

此時,男子早已忘記惜香憐玉,堅硬的臀部前後起落,每一次都一插到底。

女子秀美的嬌顏一鼓一癟,隨著男子抽送變換著形狀。公主嗚嗚悲吟,嘴角留下一絲絲晶亮的唾液。

「啊——」男子大吼一聲,馬眼大開,滾燙的陽精如洪水決堤洩入女子檀口。

無忌肉棒顫抖,連連噴發了幾息才停了下來。

公主秀臉通紅,嬌喘連連,不小心咽下了大半精液。

「哇……」女子連連乾嘔,張開的檀口中滿是粘粘的乳白漿液,望上去無比淫糜。她幽怨地盯著無忌,冷冷道:「主人滿意了?」

「滿意,還早呢。躺到床上去。」無忌發射之後肉棒並未變軟,依舊彎彎地高高聳立。

看到肉龍殺氣騰騰的樣子,公主自知無法幸免,含羞帶怯地爬到床上,靜靜等候下一輪風暴。

無忌俯視著床上女子,貪婪地盯住女子每一片肌膚。

趙靈曦自幼練武,身軀曲線完美,玲瓏有致,無論高聳的雪峰,平坦的小腹,還是豐滿的翹臀,筆直的玉腿全都完美無瑕。

潔白的肌膚映著日光,散著羊脂美玉般的光澤。女子雙腿悄然分開,白饅頭似的雪丘下兩瓣肉唇微微張開,唇瓣上濕漉漉的,沾滿清亮的露珠。

肉唇之下,粉紅的一線蛤口半遮半掩,卻更引人遐思。

多麼誘人的尤物,無忌暗自後悔,為甚麼自己會忍耐這麼久,真是暴殄天物。

美人在前,無忌不再猶豫,捧住女子的嬌彈嫩臀,肉棒對準流汁的一線蛤口緩緩刺了進去。

趙靈曦花穴緊窄,雖被完顏豹駭人的肉棒蹂躪,但歷時已久,早已恢復如初。無忌碩大的龜頭猛然進入,立時將穴口撐得暴脹。

公主秀美微蹙,忍不住輕聲呻吟。無忌見她難以忍受,忙拔出肉槍,輕撫著女子臉頰,問道:「是很痛嗎?」

女子點了點頭,又輕輕搖頭,小聲道:「還好,不是很痛。」

無忌擔心公主無法承受,龜頭並不急於進入,而是自下而上沿著嫩紅溝裂慢慢滑動,當龜頭頂住上方粉紅蚌珠,公主嬌軀狂震,感覺如遭電擊,兩條玉腿不住蹬踏,蜜穴中的花汁泛濫,不停從穴口湧出。

無忌見女子慢慢適應,再次挺槍插入,「啵」的一聲,整個龜頭已沒入花穴。

男子腰部用力,彎彎的肉槍徐徐深入,分開層層肉折,一直頂到柔嫩的穴心。

公主蜜屄也是難得的名器。

千環套月,緊致有力;含苞嫩蕊,春汁豐盈。

無忌猛一插入,就覺腟腔甬道中嫩肉蠕動,緊緊裹住肉棒,觸感緊致、溫熱、滑膩,僅一回衝刺就爽得後背發麻,隱隱已有洩意。

趙靈曦那邊更加不堪,整個花徑被堅硬、粗脹、火熱的肉棒填滿,快意如濤席捲全身,整個軀體立時酥了半邊。

公主連遭凌辱,第一次就被巨棒破身,那種刺痛幾乎讓她生不如死。

其後在「皇宮祭」上繼續受辱,雖然最終也被操得連連洩身,但感受得更多的依舊是仇恨和屈辱。

可這一次卻與以往不同,沒有痛苦,只有難言的快意。

「為甚麼感覺如此銷魂?怪不得有人說男女之事是人間極樂。」女子第一次感到男歡女愛的美妙,原本就不強烈的抵抗之意立刻煙消雲散。

無忌見公主雙眼朦朧,隱現媚態,柔聲問道:「感覺舒服嗎?」女子滿面潮紅,羞澀地點了點頭。

「靈曦,我真的好喜歡你。你真的不能愛上我嗎?」

趙靈曦凝望著眼前男子,心頭翻起波浪。

這是一張俊美到極致的面孔,既有中原人的清秀,又有金人的粗獷。

高高的額頭,深深的眼眶,挺直的鼻梁,刀削般的線條,簡直可以讓任何一個女子沈迷。

如果無忌不是金人,趙靈曦相信自己一定無法抵御他的魅力。可是造化弄人,這樣一位男子卻是自己的仇敵,這是一道永遠無法翻越的鴻溝。

「我感激你,依賴你。可你終究是金人。無忌,不要逼我好嗎?」

無忌嘆了口氣:「我等你,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接受我。」他忽然想起凌風對他講過,征服一個女人很容易,只要把她操爽了就行。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自己一定會有機會。無忌猛地拔出大半肉莖,再次狠狠齊根插入。

無忌的肉槍帶有弧度,很難直上直下搗入,每次抽送時,堅硬的臀部都會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線。

而這種翹曲的肉槍別有妙處,每次都能更狠地挑刺環環嫩肉,給女子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拋開一切雜念,無忌一門心思要征服身下女子,施展出渾身解數。

那根肉槍上下翻飛,一槍快似一槍,一槍狠似一槍,直搗得蓬門大開,花汁飛濺,雨點般灑落一床。

隨著肉龍越操越深,趙靈曦蜜穴中的火熱、飽脹感越發清晰,一環環的嫩肉被龜首碾壓撐開,又酥又脹。

那種銷魂的快意直透骨髓,女子再也無法矜持,張開紅唇,發出一陣陣淫媚的嬌吟。

「啊……輕一點……好舒服……」

男子力度絲毫不減,整根大棒撐滿花徑,龜首不斷挑弄宮口嫩芽,將女子從一個雲端拋向另一個雲端。

女子滿足地嬌聲求饒,眼中媚波橫流,嬌靨滾燙如火,那種勾魂媚態讓無忌興奮如狂,只知更凶猛地躂伐,似乎想將女子揉爛頂碎,化成一灘春水。

兩人胯下早已淫汁泛濫,交合處白漿亂飛,泛著泡沫的春水汩汩流出,最後又在身下悄然破裂。

公主狀若癲狂,雙手緊摟男子雄腰,一雙嫩乳隨著抽送生出雪白的濤瀾。她雙目緊閉,雪肌泛紅,嬌吟聲從長長的嘶吟變成急促的淫叫。

「啊…啊…嗯…要死了…」女子突然雙目翻白,玉體顫慄,陰精狂洩,攀上第一次絕頂的高峰。

無忌停止抽送,雙手握著那對雪峰,溫柔地上下撫摸。

高潮後的女子好似斷氣一般,一刻鐘後才恢復清醒。

她撫摸著男子面頰,柔聲傾訴:「剛才真的好舒服,真想死過去算了。」

「傻姑娘,我們日子還長呢,以後天天爽死你。」

公主紅了臉,嬌顏上露出很久不曾有過的幸福微笑。

無忌看得痴了,輕輕去吻她的芳唇。

女子卻歪過頭去,嬌聲道:「不要,嘴裡有你留下的東西,你不嫌髒嗎?」

無忌笑了笑:「我自己的東西怎麼會嫌髒。」

他掰正女子螓首,深情地吻了上去。

趙靈曦心中無奈嘆息,她拒絕無忌親吻,更多是害怕自己沈淪,或許真有一天,自己會愛上眼前男子,愛上這個敵國的仇人。

火熱的唇瓣壓在唇上,趙靈曦不再躲避,半推半就地張開秀口,任由男子略帶粗野地侵襲著柔嫩的芳唇。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迎逢,真正意義上的初吻,沒有給傲天,而是給了這位敵國的男子。

男子雙唇如火,密密實實地壓住檀口,輕輕吸舔,發出嘖嘖的聲音。

公主感覺雙唇溫熱,肢體暖洋洋的,好似沐浴著溫暖的陽光。

那種觸感如此溫馨,如此讓人沈迷。

終於,女子不再自怨自艾,吐舌相就,享受男子溫存的憐惜。

無忌一直盯著女子嬌媚的面容,見她眸中媚色漸濃,臉上浮起紅霞,心中暗喜:「公主嘴上雖不承認,可心裡已經接受了自己。」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二人吻得氣息急促,略感窒息。熱吻雖不及抽插玉穴那般銷魂,卻撩撥得女子芳心亂跳,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靈曦,還能再戰嗎?」無忌戲謔地盯著女子,泡在銷魂蜜洞中的巨蛇微微向前頂動。

趙靈曦俏臉粉紅,羞聲道:「但憑公子做主。」

無忌對公主的反應極為滿意,雙肘撐住身體,高高抬起臀部,猛地向下壓去。

巨槍再次入洞,瞬間填滿女子初嘗妙味的軀體。

公主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雪白的玉腿高高舉起,緊緊盤住男子緊實有力的腰部,等待著更猛烈、深入的攻擊。

男子卻不似最初時急色,只知狂抽猛插,反而不疾不徐地抽送,細細感受美人玉穴中溫熱緊致的銷魂觸感。

那根弧形巨棒九淺一深,僅僅插入三寸就緩緩退出,直到公主空虛難耐,滿眼幽怨,才盡根搗入,狠狠碾壓住花苞凸起的深宮嫩蕊。

公主被男子的奇技淫巧挑弄得嬌軀如棉,只知不停發出銷魂蝕骨的靡靡仙音。

當無忌用力插入時,女子挺腰相迎,玉胯上挺,恨不得立刻吞下整根肉棒,才能澆滅花宮深處燃起的熊熊之火。

無忌見她食髓知味,開始追逐交合的快感,忍不住笑道:「靈曦,你學得好快。小穴似乎會咬人,真是爽死我了。」

公主悶哼一聲,嬌嗔道:「都被你玩壞了,你還笑話人家。」

「哪裡會玩壞,只會越來越舒服。想不想自己動,感受下主動掌控的感覺?」

未等公主回答,無忌挺身坐起,一把拉住女子藕臂,將她抱在懷中。趙靈曦臉頰血紅,俏臉壓在男子肩上,輕輕點了點頭。

第一次主動套弄男子肉棒,公主既羞怯,又覺得萬分刺激。

她悄悄低頭看了一眼二人交合之處,見那根巨杵青筋暴露,一半插在穴中,一半露在穴外,上邊沾滿了乳白色的淫汁。

女子輕咬芳唇,雪白的雙臂摟住男子肩膀,曲線完美的腰部與豐滿的雪臀同時發力,嬌臀緩緩上抬,待整根拔出後,猛然坐了下去。

「嗯……」女子不知輕重,花徑吞下整根肉莖,插得花芯亂顫,嬌軀抖動不止。

高聳的雪白雙峰上兩粒豆蔻又硬又燙,與男子賁起鼓脹的堅硬胸膛摩擦,好似觸電一般。

陣陣熱流從乳尖擴散,刺激得女子嬌軀酥軟,雪肌上泛起片片粉芒。

無忌滿足地笑了笑,雙手抓住粉嫩的臀肉,協助女子上下套弄。

他的雙臂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將女子一次次拋起,再輕輕接住。

同時,翹挺的臀部跟著上下挺動,一次次將粗長的肉屌盡根沒入穴中。

女子花芯酥麻,兩瓣粉嫩的肉唇被操得翻入翻出,每當肉槍直搗黃龍,流不盡的愛液就會「噗嘰」一聲從蛤口溢出,雨點般濺在二人身上。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連綿不絕,女子的嬌吟聲斷斷續續。

公主覺得自己好似一隻孤舟,在無盡的海浪中上下顛簸。

快意的狂濤一浪接著一浪,將她的心魂都帶出體外,與身體一起在怒濤中漂浮。

花開之後接著花謝,女子連續攀上絕頂高峰,陰精狂洩不止。

幾番雲頂之後,公主已雙眼迷茫,只能用僅有的力氣抱住無忌頭顱,似乎連嬌喘聲都無力發出。

無忌也已身心暢美到了極點。他將女子俯趴著按倒在床,發起最後的衝刺。

巨龍叩關闖玉門,那根巨杵棍棍到底,胯部撞得女子豐臀一片粉紅。

「嗯…嗯…嗯…」公主無力地呻吟著,嬌啼聲如泣如訴。無忌身體傾倒,緊壓在女子身上,一邊抽送一邊撫摸雪白的肌膚。

公主青絲飄散,香肩如削,光滑的背部曲線完美,隨著男子頂送不住前後搖動。

無忌暢美難言,頭部貼住女子粉嫩的面頰,聞著女子馥郁的香氣,整個人好似在仙宮中漂浮。

一連數百次抽送,無忌身體巨顫,猛地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頂在花宮深處,再次噴射出滾燙的陽精。

兩具身軀緊緊貼合,交合處無一絲縫隙。只見男子打擺子似的顫抖,兩顆卵蛋不住收縮,一連幾息後才徹底釋放。

每一次噴發都好似暴雨傾盆,濃濃的熱岩漫過花蕊,灌滿深宮。女子被濃漿熱液燙得如行雲端,身體顫慄,四肢癱軟在床,大口喘著粗氣。

公主嬌軀不堪躂伐,就像被抽去筋骨,再無一絲氣力。她的腦中思緒飄飛,卻理不清心頭滋味。

原先的大夏公主,此刻卻在與金國人盡情雲雨,還是沒有身份的苟合,可這確是她在金國能夠有的最好結局。

一番「徵戰」下來,兩人都已有些疲憊,摟抱著昏昏睡去。

公主在睡夢中露出微笑。

在夢中,她回到盛都,來到熟悉的後花園。

那裡沒有北國的風沙,四處亭台樓閣,流水潺潺,桃花燦爛。

……

隔著衣衫享受過雲綺霜絕美肉體之後,慕容隆沒給女子反應時間,翌日午後又來到她的房間。

不過,這次來的不只他一人,隨行的還有一位妙齡女子。

這位女子原本是青樓歌妓,雖說容貌無法與雲綺霜這種絕色美女相比,但也生得體態妖嬈,眉目清秀,顧盼間風騷多姿,頗有種勾人的魅力。

慕容隆面帶微笑,對雲綺霜道:「昨日我說過要教你雲雨之技,今天一早就帶人過來,霜兒妹妹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好意。」

雲綺霜雖然年幼,但慘遭凌風淫辱,差點失身,之後又與傲天曖昧,朦朧中對男女之事已有大致瞭解,聽到男子的話,已經明白他的意圖。

少女羞怒交加,痛罵道:「慕容隆,你這不知廉恥的畜生。」

男子不以為忤,臉上泛著淫笑:「早晚有這一天,霜兒妹妹又何必害羞。」

隨他一同前來的女子抬眼望見雲綺霜,立時傻呆呆地愣在房中。妖艷女子原本對自己容貌頗有自信,但在小霜面前,唯有感覺自慚形穢。

「這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看起來還很年幼,卻如此魅惑,自己雖是女子也忍不住被她吸引。」

女子正震撼於小霜的絕世容顏,就聽男子道:「鳳仙姑娘,我這小妹怎麼樣?今日你要拿出絕技,讓她明白男女之事有多銷魂。」

被稱作鳳仙的女子斂衽行禮,眼中秋波盈盈,騷態畢露:「哎呦,這位小妹真是傾城尤物,若是賣身青樓,嫖客定會把樓前的門檻都踩平了。」

慕容隆呸了一聲:「你就知道青樓,我怎麼捨得把這天仙般的妹妹賣到那種地方。」

女子掩口笑道:「公子恕罪,奴家習慣了。」

雲綺霜氣得雙肩發抖,指著女子罵道:「你這賤女人,趕緊滾出去,不要污了我的眼睛。」

「呦,小妹妹脾氣不小啊。」

女子向她身前移了兩步,搔首弄姿地整理了一下發髻,笑著道:「男女交合乃人間至樂,小妹妹看來還是個雛,沒嘗過這種美妙滋味。等公子把那根棒子插進你的小穴,你就明白姐姐沒有騙你。」

鳳仙越說越淫蕩,滿嘴污言穢語,不知生性如此,還是要故意羞辱眼前的純真少女。

雲綺霜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女子,被她的下流言辭挑逗得又羞又惱,卻不想不出詞語應對。

慕容隆的眼光一直沒有離開少女絕美的面頰,見她羞憤欲絕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鳳仙姑娘,先不要忙著調戲。替本公子將她扒光,我們這就來教她如何做一個女人。」

少女驚恐地雙手護胸,只是內力被封,連眼前風塵女子都不是對手。鳳仙熟練地解開她的衣襟,三兩下就將不停掙扎的少女剝了一個精光。

當雲綺霜曲線玲瓏的完美玉體展現在二人身前,一男一女全都似中了邪一般,盯著那具玉雕般的軀體,呆立房中。

女孩無力地躺在床上,兩條白皙的藕臂遮住胸前傲挺的雙峰,將美乳壓出兩道溝壑。

不過,纖細的胳膊無法遮住整個酥胸,反而令雪峰更顯碩大。

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與雙峰完美相接,勾畫出一道山巒疊嶂的銷魂曲線。

兩條豐滿、筆直的玉腿緊緊夾在一起,掩蓋住女子最羞人的桃源蜜洞。小腹下方玉胯光潔,沒有一絲毛髮,閃著白玉般的光澤。

慕容隆雙眼冒火,驚呼一聲:「天生白虎。」

鳳仙向男子行禮,笑道:「恭喜公子,這位小妹妹可是白虎中的極品。」

「有何說法?」男子問道。

「極品白虎與女君之穴並列女子名器之首,這種小穴最是耐操,穴內九曲回環,峰巒疊嶂,春汁四溢,與極品白虎交合之後,再與尋常女子雲雨簡直味同嚼蠟。奴家只是聽媽媽講過,今日也是頭一次見。」

慕容隆連連點頭:「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老天終究待我不薄。」

鳳仙接著道:「不過這極品白虎也有一個壞處。」

「甚麼壞處?」

「那就是男子難免整日沈迷肉慾,弄得脾腎皆虧,最終英年早逝。這也是白虎克夫的來由。」

男子哈哈一笑:「本公子這點自制力總是有的。鳳仙姑娘,你也脫光,我們該給小妹妹上課了。」

鳳仙隨手解開衣衫,淡綠的外衣與貼身小衣一件件飄落。解脫乾淨之後,女子走到慕容隆身前,伸手幫他寬衣解帶。

兩位不知廉恥的男女赤條條地站在雲綺霜身前,鳳仙媚眼橫波,身體緊貼住男子,口中嬌聲不斷:「奴家很久沒有做那事了,請公子憐惜。」

淫言穢語不絕於耳,雲綺霜滿面緋紅,羞惱得偏過頭去。

「霜兒妹妹,坐起身來,好好看著。」男子輕浮地在旁邊喊了一聲。

雲綺霜強行壓制住心頭的憤怒與羞恥,低聲哀求道:「你解開我的穴道,我身體都麻了,哪裡坐得起來。」

「也是,是本公子疏忽了。」慕容隆走到少女身前,攔腰將其抱在懷中,快步走到一根梁柱前,放下她的雙腿,用力將她按在柱上。

「去我衣服口袋中取出繩子。」男子轉頭對鳳仙道。

鳳仙將繩子遞給慕容隆,男子把少女雙手反剪在背後,繞過柱子,在手腕上打一個死結,接著繞著玉乳將女子與柱子捆在一起。

紅繩緊緊捆綁住肌膚,乳肉凹陷,被繩子勒出幾道深溝。

那對原本就無比翹挺的玉乳被繩子擠得更加高聳,兩顆豆蔻充血,宛如雪峰中兩點紅梅。

捆綁之後,男子伸手解開雲綺霜的穴道,笑著道:「霜兒妹妹,你的武功不錯,為了以防萬一,只好先委屈你了。」

雲綺霜鳳目噴火,眼眶通紅,卻只是低下頭,未發出一句聲音。

她心中知曉,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唯有先熬過這最難忍的時刻,以後才有機會逃脫。

女孩身體方向正對著臥床,兩位男女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雲綺霜閉上眼睛,不去看兩人羞恥的動作。

卻聽慕容隆在床上喝道:「睜眼看著,否則本公子現在就破了你的身子。」

雲綺霜身體打了一個冷顫,屈辱地睜開雙眼。她不清楚逃脫的機會有多大,可此時若不能忍,就相當於放棄了逃走的希望。

男子赤裸著坐在床沿,胯下肉棒斜斜竪起,猙獰的馬眼正對著女孩,好似一條只有獨眼的巨蛇。

雲綺霜心中呸了一聲,男子的肉屌目測六寸上下,比傲天哥哥小了兩號,可她卻咬了咬牙,無法罵出那句羞辱的話語。

一是這話無論怎麼說都太淫蕩,二來萬一激怒男子,倒霉的還是自己。

鳳仙跪在男子身前,軟膩的雙乳貼在男子大腿內側,低頭含住那根粗熱的肉屌。

她今年不過二十多歲,卻在青樓做了五年花魁,接過的客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無論口技還是房中媚術都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雲綺霜見她先是用手揉捏兩顆卵蛋,接著伸出長長的舌尖從玉莖根部舔起,緩緩滑向龜首。

女子雙唇上塗滿殷紅的胭脂,唇瓣觸碰肉莖,在肉身上留下一道道淡紅的印痕。如不清楚原因,還以為肉棒上沾染了處子的血跡。

雙唇裹著肉莖,蝸牛般向上攀爬,舌尖飛速掃動,旋轉著舔弄每一寸肉身。

當雙唇來到龜菇頂部,女子檀口輕張,含住紫紅的龜首,雙唇緊裹著肉棒向下緩緩吞咽。

此時,少女已看不清鳳仙的動作,只見那顆螓首上下擺動,紅唇吞吞吐吐,竟然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鳳仙一邊吞吐,一邊發出嬌聲,好似在享用人間美味。「嘖嘖」的吸舔聲越來越響,清亮的唾液順著唇瓣流下,把男子陽物染成亮晶晶的大棒。

雖不知鳳仙如何動作,但慕容隆表情舒爽,不時吸著冷氣。他盯著雲綺霜道:「仔細看著,一會兒讓鳳仙姐姐教你訣竅。」

少頃,女子吐出肉棒,嬌喘吁吁的臉上布滿紅霞。她轉頭對雲綺霜道:「吹簫之技其實很簡單,只有八個動作。」

「八個動作?」少女羞愧難當,想起自己還是處子之身,卻要跟這淫浪女子學習口舌之術,恨不得一頭扎進地底。

「小妹妹不要害羞,男人都喜歡女子含簫舔棒,學好了才能伺候公子大人。這口舌之交有幾處要點,無非是緊裹龜首,上下吞咽,舌尖舔馬眼,輕咬莖身,深喉吞噬,雙唇吸吮,手握按壓而已。口舌侍奉時要多吐些唾液,或者含著溫水,巨蛇就像泡在溫泉之中,又滑又爽,有種抽插小穴的感受。吞咽時要時松時緊,舌尖要用力摩擦,那樣才能令男子銷魂。」

慕容隆淫淫地盯著少女:「說著簡單,想練到鳳仙姑娘這種地步,也並非一日之功。」

少女雙目含淚,哽咽道:「呸,誰願意學。你要不怕被咬掉那東西,就放馬過來。」

男子笑道:「這就由不得你了,本公子有得是辦法。」他拉著鳳仙爬到床上,對少女道:「大戲馬上開始,仔細看著。」

昨日慕容隆就已發現女孩身體極度敏感,心想這一番下來,少女恐怕早就春心蕩漾,主動求歡也未可知。

鳳仙橫躺在床,白嫩的玉腿高高舉起。慕容隆跪伏在女子雙腿中間,一隻手按住女子雙腿,直壓得大腿緊貼雙乳,兩只玉足斜斜地蹬向天空。

男子手扶肉棒,龜首在蜜汁淋灕的蛤口蹭了幾下,猛地一槍入洞,直沒根莖。

慕容隆回頭道:「這一式是洞玄子三十六式中的龍婉轉,也是男女最常用的招式。今天時間有限,就先教你三到四式好了。」

肉棒剛一插入,鳳仙就開始高聲淫叫,一邊叫一邊螓首狂擺,雙足亂踢。

「嗯…嗯…公子的龍杵好大,奴家舒服死了。」

女子呻吟聲又酥又媚,雖說聽著有些諂媚和虛假,但仍舊刺激得雲綺霜身體燥熱,肌膚上泛起紅光。

慕容隆雙手托住女子肥臀,使她腰部騰空,堅硬的肉槍上下挺刺,每次都一插到底,重重搗向柔嫩的花芯。

那根肉棒打樁般出出入入,插得蛤口淫液飛濺,發出「噗嘰,噗嘰」的羞人聲響。

鳳仙的兩瓣肉唇緊裹著玉杵,不時隨著男子抽送翻入翻出。

或許是閱人無數的原因,那兩瓣顏色稍稍發黑,映在眼中卻更顯淫糜。

雲綺霜看得雙眼發呆,呼吸急促,俏臉紅得好似熟透的蘋果。

蜜穴深處奇癢難耐,少女只得夾緊雙腿用力摩擦,才略略壓住身體無法抑制的渴望。

片刻之後,二人變換姿勢,先是老樹盤根,又變成觀音坐蓮。

鳳仙身體後仰,雙手按著男子小腿,細腰豐臀輕輕抬起,又狠狠坐下,濕潤的穴口緊咬住肉杵,來回吞吐那根沾滿淫汁的大棒。

女子玉胯輕搖,雪臀震顫,在男子身上划著圓環狀的曲線。那對跳脫的玉乳隨著身體搖曳,蕩出片片雪浪。

雲綺霜緊咬芳唇,理智告訴自己不要看這對淫賤男女,可眼睛卻不住偷瞄女子嬌軀,被她放浪的體態勾得肢體酥軟,呼吸不暢。

「啊……公子的大雞巴要把人操壞了,奴家要死了……」鳳仙的淫聲漸響,越發銷魂蝕骨,呻吟中帶著哭腔,好似真的快美得就要昏死過去。

少女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迷醉的眼神,芳心砰砰亂跳,「男女之事真的如此銷魂?看她欲仙欲死的樣子不像是在作假。只是這種事要跟自己心愛的人做才行,像她這樣,與禽獸又有甚麼分別。」

未幾,二人姿勢又變。女子跪在床上,高聳著豐臀;男子跪在她身後,雙手握著女子纖腰,用力挺動著身軀。

慕容隆回看一眼少女,喘息道:「這個姿勢叫白虎騰躍,男人最喜歡的招法。不過只有跟霜兒妹妹做,才配得上這個名字。」

「誰要和你做!」雲綺霜憤然轉過頭去,眼眶中滿是羞辱的淚水。

此時,男子粗喘不止,已無暇調戲少女,胯下肉龍狂抽猛搗,操得身下女子拖著長音哀嚎:「啊……要死了……好哥哥,快點射給奴家……」

慕容隆再無法堅持,悶吼一聲,肉杵緊頂花宮,噴射出滾燙的陽精。

鳳仙已連續多次洩身,被濃漿熱液澆灌,再次攀上高峰。

女子雙膝無力,撲倒在床上,口中依然哼聲不止。

男子拔出肉棒,壓在女子背上呼呼地喘著粗氣。

半盞茶的時間之後,慕容隆從女子身上爬起,甩著肉屌走到雲綺霜身邊。

少女瞪大眼睛,驚呼道:「你要做甚麼?你答應過我,不能言而無信。」

男子笑道:「本公子說過的話自然算數。今天主要是教你歡愛技巧,不知妹妹學得怎樣?」

雲綺霜臉紅似血,扭過頭,不再理會男子的言語。

鳳仙也從床上爬下,膩聲道:「小妹妹,剛才姐姐快爽死了,你就不想嘗嘗是甚麼滋味?」

她摟著慕容隆的腰,嬌聲道:「奴家最喜歡調教清純少女,公子稍等片刻,讓這小女子嘗嘗奴家的手段。」

「好,就依鳳仙。不過,你先幫本公子清洗乾淨。」

鳳仙妖嬈的面孔微微發紅,跪在男子身前,張口含住那根剛剛軟下來,滿是濃精淫液的肉蛇。

女子吞吞吐吐,片刻後就將肉棒清理乾淨。那根肉龍閃著水光,再次昂然怒起。

清理完男根,鳳仙半蹲在少女身前,伸手拉住她的玉腿。

雲綺霜下身穴道已解,急怒之下,右腿猛然發力,用力向女子踹了過去。

鳳仙只覺腰腹劇痛,身體被一腳蹬飛,若不是慕容隆眼疾手快,攔腰將其抱住,估計這一下摔在地上,就算不折斷骨頭,也會癱個半日。

鳳仙單手捂腰,疼得臉冒冷汗,恨恨道:「你這小浪蹄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男子冷冷一笑:「妄自掙扎,實為不智。小妹妹既然不甘心,本公子只好得罪了。」他從衣服中又掏出一根繩子,緩緩逼近少女。

雲綺霜雙腿亂踢,可是上身被縛,哪裡能與慕容隆對抗,幾個回合之後就被男子抓住右腿,用繩子緊緊綁在柱子上。

男子雙手抱住女子左腿,向上高高抬起,拉扯著分到一邊,對鳳仙道:「現在可以了。」

鳳仙盯著少女玉胯,驚嘆不已:「小妹妹長得國色天香,沒想到小穴也這麼美,算得上是人間極品。」

少女的白虎蜜穴暴露在外,一線蛤口色澤嫣紅,兩瓣肉唇如花綻放,整個玉胯上無一絲毛髮,宛如細膩的白玉。

在二人淫戲刺激下,幽深花徑中早已水流潺潺,順著光潔的玉腿一直流到腳下。

「我早知道小妹妹骨子裡就是個浪蹄子,公子還沒動手,小穴都水災泛濫了。」

鳳仙瞥了一眼女孩,浪聲道:「都浪得不行了,還裝甚麼純潔少女。」

「誰讓你們……」雲綺霜氣得哭出聲來。自己最羞恥的部位暴露人前,還被人當成浪女,這種恥辱比死更難以承受。

慕容隆不耐煩地喊了一聲:「趕緊動手,讓小妹妹嘗一嘗銷魂的滋味。」

鳳仙應了一聲,跪在女孩胯下,張開紅唇,吻住女子汁水淋灕的一線蛤口。

僅僅是紅唇輕吻,雲綺霜立刻周身發麻,四肢如觸電般抖動起來。

「不要——嗚嗚。」小霜還是處子之身,哪裡受得了如此刺激,只覺穴口鑽心奇癢,忍不住叫出聲來。

鳳仙卻不理會,伸出靈巧的香舌,沿著粉紅溝裂耐心地舔舐。舌尖自下而上,壓住兩瓣粉紅嫩唇,最終蓋住那粒粉紅蚌珠。

少女嬌軀狂搖,秀髮飄飛,口中發出嗚嗚的低咽。鳳仙松開秀口,笑著道:

「這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不少人僅僅刺激這裡就能洩身。與男子交合時,你可以用手撫摸這裡,能倍增快意。」

雲綺霜眼淚汪汪,泣聲道:「放開我,今天看也看了,你們還要怎樣?」

鳳仙淫淫一笑:「還早呢,更舒服的還在後面。」女子再次伸出香舌,用力向穴口深處刺去。

那根靈舌就像毒蛇吐著信子,掃蕩著色如胭脂的嫩肉,雙唇緊緊壓住粉嫩穴口,不時用力吸吮。

汩汩花汁從蛤口溢出,女子毫不嫌棄,全部吸到口中。

良久之後,鳳仙松開檀口,驚訝道:「小妹妹身體真是神奇,淫液沒有絲毫腥臊之氣,還有種香甜的味道。」

雲綺霜早已癱軟在柱子上,花徑深處空虛難耐,似乎有萬蟻噬咬,恨不得立刻有一根硬物將其填滿,才能稍解那種鑽心的奇癢。

男子見她雙眼朦朧,臉似火燒,知道女子已漸入佳境。「怎麼樣,只要你求我,本公子這就滿足你,讓你也嘗嘗欲仙欲死的滋味。」

少女原本已瀕臨崩潰,頭腦無法思想,男子的話卻將她拉回現實。女子猛然抬頭,眼中射出駭人的寒芒:「去死吧,我做鬼也饒不了你。」

慕容隆心頭一顫,卻大笑起來:「本公子只會死在你的身上。」他低下頭,火熱的雙唇吻上女子小巧的玉足。

雲綺霜修長的玉腿完美無瑕,大腿筆直,小腿纖細,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無論膚色,潤彈手感,還是曲線形狀都是能夠想象到的極致。

那雙玉足尤其惹人憐愛,五隻足趾並在一起,宛如美玉雕刻而成,彎彎的足弓划出一道美麗的曲線。

男子貪婪地含住兩只玉趾,細細地品味,在腳趾上染出晶亮的水痕。

雲綺霜只覺腳趾奇癢,如受刑般難忍,止不住玉腿亂蹬,周身顫慄。

男子品味良久,才戀戀不捨地松口大口。

女孩這才停止扭動,一邊哭泣,一邊連連嬌喘。

剛剛平復片刻,女孩突然感到腳心火熱,低頭一看,原來男子竟然將那根肉槍抵住腳掌,順著腳心來回抽動。

「你——」少女怎知還有這種羞恥的玩法,羞惱得幾乎要吐血。

然而,陣陣酥癢的熱流從腳心傳來,好似千萬只小蟲在體內攀爬,立時又將女子刺激得嬌軀無力,狂喘不止。

鳳仙也沒閒著,舌尖再次頂住那粒珍珠,不停碾壓、挑刺、旋磨,使得豆蔻充血翹立,閃著紅艷艷的柔光。

「不要……」少女嬌聲泣叫,四肢亂抖,花徑深處宮門大開,陰精如雨澆落。

剎那間,屋內淫香四溢,好似百花齊放。

如蘭似麝的香氛瀰漫在屋中,既催情又使人迷醉。

她的玄陰媚體與姐姐的玄陰聖體如出一轍,每到高潮時就會射出清香的陰精,而獨特的香氣又能助燃男子的慾火。

慕容隆呼吸急促,玉杵飛速摩擦著少女腳趾,漸漸如痴如狂。

突然,男子停止動作,肉棒一顫一顫地再次噴發。

粘粘的液體四處飛濺,沾滿女子腳面和繡腿,可少女已渾然不知,只是不停嬌喘,眼中一片迷茫。

「怎麼樣?還不想要嗎?」男子再次發問。

碧雪寒霜 · 第37章 霜冷長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