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南夏立國
半晌過後,旁邊房間傳來女子痛苦的呻吟,久久不息,直到一個多時辰後才歸於沈寂。
五日後,雲綺霜在二人挾持下趕到盛都。慕容成一路打探,終於得知慕容家族的殘兵敗將也都滯留城內,等候金國發落。
得知慕容軍隊慘敗,江南一帶盡歸夏軍,拓跋野律勃然大怒,對眾臣道:「慕容家族號稱有十萬兵馬,卻如此不堪一擊,留著何用,不如讓他們自生自滅。」
耶律休哥上前道:「陛下,慕容家族雖然無能,但也並非毫無用處。我大金國剛剛統一北方,不時有夏人造反,身後還有蒙戎部落時常作亂,尚無精力管轄全境。不如給慕容家些甜頭,讓他們成立偽燕國,駐紮盛都,幫我們代為管理。」
拓跋望搖頭道:「我們大金死了那麼多將士,好不容易一統北境,豈能送給他人。」
耶律休哥笑道:「不是送給他人,而是暫時讓慕容家族代管。燕國要自稱屬國,每年幫我們搜刮民財,進貢中原美女。等他們徹底失去民心,我們再來收拾殘局。」
拓跋野律沈思片刻,點頭道:「軍師所言不無道理。此事就這麼定了。」
靖元初年,在金國默許下,慕容輝於盛都建立燕國,對大金稱臣,史稱「偽燕」。
籌劃一生的夢想終於成為現實,慕容輝卻依然愁眉不展。
他召集慕容隆與方弘等人議事,嘆息道:「我這個國王聽著好聽,其實就是金人的傀儡。他們每年要從大燕收取五十萬兩白銀和數千美女,一年還好,長此以往,我們到哪裡去籌措這麼多銀兩?一旦無法如數繳納,我這皇帝說廢就會被廢。」
慕容隆道:「在人屋檐下,哪能不低頭。我們的根基還是在江南,盛都不過是臨時安身之所。我們有金人相助,若能幫助他們拿下江南,到時求取一塊封地還是有希望的。不求能擁有杭州,就算是福州以南等蠻荒之地,或者雲南大理也不是不可接受。兒臣現在倒是希望趙晟不要倒得太快,才好給我們立功的機會。」
眾人正在商議,有士兵前來稟告:「慕容成、慕容康帶著一位女子求見。」
慕容隆眼睛放光,大聲道:「莫非是他們擒住了唐芷柔?趕緊讓他們進來。」
等雲綺霜被押入大廳,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女子吸引,無不呆呆地注視著眼前少女。
在女孩進入房間的剎那,滿室似乎頓時明亮起來。
女子神情憔悴,滿目幽怨,卻遮不住她傾國的風採。
那雙明亮的雙眸一塵不染,徬彿並非來自人間,令人難以生出褻瀆之念。
「原來是小霜姑娘。」
慕容隆驚詫過後面上露出微笑。
在得知慕容熙失手後,他長嘆一聲:「唐芷柔,本王最傾心的是你,可終究不是對手。若你能為我所用,何愁大燕不興。」
慕容輝皺了皺眉:「原來這位姑娘就是雲凌雪的妹妹,不知與姐姐相比,哪個更美?這樣的人間絕色留在大燕,不知是福是禍?」
慕容隆道:「僅從容貌上看,這位姑娘與姐姐相差無幾。不過雲凌雪是人間奇女子,那份奪人的光彩堪稱千古難尋,世間再無他人可比。」
方弘道:「這位女子我見猶憐,絕對是人間尤物,若是進獻給大金皇帝,應該是奇功一件。」
「不可!」
慕容隆趕緊打斷,向慕容輝躬身道:「求父王將此女賜給兒臣。宮妃羽那賤人背叛家族後,我還沒有妻室,若能娶小霜姑娘為妻,兒臣心滿意足了。」
未等慕容輝開口,雲綺霜呸了一聲:「你想得倒美,我寧死也不會嫁給你這無恥之徒。」
慕容輝嘆氣道:「從面相上看,此女心性甚佳,確實配得上王兒。不過慕容家族與她們仇恨難解,她又怎會安心嫁你?」
慕容隆叩首道:「請給兒臣一個月時間,若無法收服此女,到時再做決定。」
眾人散去後,慕容隆挾著少女返回府邸。
關好院門之後,慕容隆道:「你既已落入我手,應該知道該如何取捨。如果被送到金國,你可知道會有怎樣的遭遇?」
雲綺霜眸光冰寒,怒叱道:「大不了一死而已。」
慕容隆無奈嘆息:「本王是真心求娶,跟著我有甚麼不好,何必要到金國受人凌辱。就算嫁給楊傲天又能如何?他身邊有你你姐姐和唐姑娘,又能分出多少真心給你。你若嫁給我,本王絕不另娶,今生只會有你一人。」
少女冷冷一笑:「你有甚麼資格與我傲天哥哥相比。告訴你一件事:宮姐姐現在也嫁給了傲天哥哥,他們恩愛得緊呢。宮姐姐說,與傲天哥哥相比,你就是徹頭徹尾的廢物。」
「啪」的一聲,慕容隆憤怒地拍在桌上,雙眸收縮,眼中放出可怕的寒芒。
「宮妃羽,你真是個淫婦。」他大叫一聲,接著哈哈大笑:「楊傲天,你辱我妻子,現在我就要奸了你的女人。」
他衝上前來,一把抱住女子,快步移到床前。雲綺霜面帶鄙夷:「你佔有了我又能如何,在我心中,你依然是個廢物。」
慕容隆氣得雙眼冒火,將女子扔在床上,怒吼道:「你不要逼我。」
他憤然轉身,「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接著傳來一聲:「你們給我看好她,出了事一個都別想活。」
雲綺霜穴道被點,木然躺在床上,不住留下眼淚。
「傲天哥哥,對不起。我真是沒用,輕易上了賊人的當。」少女邊哭邊自怨自艾,迷迷糊糊地昏然睡去。
等她醒來時,窗外天色已黑。
就聽大門聲響,一位清瘦的少年端著食物走入房間。
少女抬頭望去,不由得瞪大眼睛,驚叫道:「穆青,怎麼是你?」
那少年中指壓在唇上,做了個禁聲的姿勢,快走兩步來到女子身邊。
男孩身材依舊瘦弱,年方十四,臉上卻有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沈穩。
雲綺霜低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少年放下飯菜,小聲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大名府淪陷的那天,他在城中四處逃竄,不過依然未能躲過金兵追殺。
一名金兵手持長刀,對他痛下殺手。
在敵兵舉刀過首的剎那,穆青高聲喊道:「宮姐姐,第弟先走一步。你要給我復仇。」
他閉上眼睛,等著敵人刀鋒落下。只聽「鐺」的一聲,金兵的長刀被一名男子架住。那名男子道:「你剛才喊甚麼?」
穆青睜開眼睛,看到一位青年男子正疑惑地盯著自己。
他將與宮妃羽相識的經過講給男子。
那名男子嘆道:「鄙人慕容隆,正是你宮姐姐的夫君。看你如此可憐,今後就跟著我吧,我們一起去尋你的宮姐姐。」
此後,穆青就一直陪在慕容隆身邊。
慕容隆見男孩行事機警,對他頗為關照。
再之後,就成了他的貼身侍從。
「原來如此。」雲綺霜嘆道:「這慕容隆人面獸心,早已背叛了宮姐姐。他們慕容家族勾結金國,殺害我大夏百姓,與金人一樣殘酷。」
穆青道:「後來我就都明白了。姐姐放心,我會找機會救你出去。」
雲綺霜看著孩子清澈的眼神,搖頭道:「太危險了,我不能連累你。你是如何打算的,跟我一起逃走嗎?」
男孩道:「我不想逃,我還要殺金人復仇。」
雲綺霜陷入沈思,半晌後說道:「我有一個想法,你以後要裝作忘掉宮姐姐,一心跟著慕容隆,處處討他歡心,爭取讓他把你當做心腹。一旦這邊有甚麼重大消息,你想辦法通知宮姐姐,讓夏軍提前準備。我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你會害怕嗎?」
穆青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我不怕。不過,我一定要先救姐姐出去。」……
連續七日,江南各地都沒有雲綺霜的消息,女子好似憑空消失,再無蹤跡。
楊傲天等人忍著悲傷,每日繼續忙碌,直到夜深人靜時才感受到那種鑽心的疼痛。
「是我粗心,未能保護好小霜妹妹。」男子夜間時常呆呆地望著北方,眼眶一次次濕潤。
唐芷柔陪在男子身邊,柔聲勸道:「這不是你的錯,敵人太狡猾,我們很難做到萬無一失。」
「再過幾天我們派的人就要到蜀中了,但願師妹一切都好。」傲天想起師妹,糾著的心總是狂跳不止。
唐芷柔摟住傲天,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
女子柔聲嘆息:「哥哥肩上的擔子太重,連家人都無法團聚。等收復中原,我們一起隱居,再也不用過這樣的日子。」
自從劫走葉婉寧,宋擎帶著女子晝伏夜出,四處逃竄,不到一個月已換了數個藏身之處。
一路上,師妹慘遭凌辱。
只要有合適的機會,男子就會剝光她的衣服,瘋狂操弄。
開始幾日,女子還拼命抗拒,之後就心如槁木,身體像具玩偶一般,任憑男子淫辱。
宋擎樂此不疲,天天趴在師妹身上,一次次將骯髒的陽精灌滿女子的小嘴、花穴和後庭。
師妹有孕在身,倒是免了天葵,反而可以讓男子每日盡興。
眼見師妹小腹逐漸隆起,宋擎卻愈發癲狂,每日狂操師妹,似乎在向傲天示威。
「怎麼樣,今天這個姿勢舒服嗎?」宋擎剛剛發洩完畢,氣喘吁吁地挑逗著身下女子。
葉婉寧欲哭無淚,雖然恨不得將男子千刀萬剮,不爭氣的身體卻一次次敗落,被宋擎操得高潮迭起,周身好似抽去骨頭一般,無力地躺在男子身下不停抽搐。
這一日,兩人已離開蜀地,進入隴右一帶。走過一條山路,葉婉寧感覺周邊景象有些熟悉,忽然想起曾在附近客棧留宿。
如果沒有記錯,那間客棧就在不遠處。然而,這又有甚麼用?宋擎生性多疑,不會帶自己入住,就算住進去,真的就有機會獲救嗎?
不過,即使有一線希望也要去爭取。
葉婉寧運起內力,衝擊尚未被點的穴道。
她故意錯運氣息,引得內息在體內狂竄。
不久之後,腹內陣陣劇痛,疼得她臉色慘白,額頭不住冒汗。
「啊——」女子蹲在地上,不住大聲呻吟。宋擎望了師妹一眼,問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我的腹內疼痛,啊…受不了了。」師妹並非偽裝,宋擎見她疼得嘴角抽搐,也不禁慌了手腳。
他上前背起師妹,匆匆向前趕去。「忍一忍,我們找地方休息。」男子快步小跑,轉眼間已翻過一座小小的山丘。
再往前不遠就是一家客棧。客棧看著規模不大,總共也沒有多少間客房,不過在這偏僻之處能有地方落腳已是萬幸。
宋擎無暇細想,背著師妹奔了過去。他一腳踢開院門,衝著裡面喊道:「店家,可還有空房,附近有沒有大夫?」
這年頭來往客人稀少,老闆見有人來,親自出門迎接。他看見宋擎背上的女子,立時驚得目瞪口呆。
客棧老闆就是當年的採花郎君,自從葉婉寧饒他一命之後,男子真正洗心革面,專心經營生意,再沒做過任何惡行。
他急忙低頭,不敢與宋擎對視。想起那一日與他比武,最後被閹了身體,男子又怒又怕,生怕宋擎認出自己。
「快,趕緊給我找個房間。」
宋擎並未認出採花郎君,一來男子衣著、發飾變化太大,二來當日他也並未仔細打量男子樣貌,遠不像葉婉寧那樣刻骨銘心。
「小二,馬上給客人安排客房。」
採花郎君低著頭,急忙吩咐夥計。
男子見宋擎急匆匆衝進房間,身上的女子卻回頭使勁盯著他,露出非常怪異的表情,最後還向自己眨了眨眼。
「她為甚麼這麼看著我?」採花郎君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充滿訝異。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葉婉寧臉上逐漸恢復血色。
她躺在床上,見宋擎關切地注視著自己,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女子柔聲道:「大師兄,我想通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無顏再去面對傲天,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一輩子跟著你。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的。」
宋擎從未見過師妹如此溫柔地對待自己,心頭一陣猛跳。他結結巴巴地道:
「師妹,你沒有騙我?」
葉婉寧雙淚直流,哭泣道:「這就是我的命吧。望師兄不要怪我之前對你冷淡,以後我會好好待你。」
宋擎興奮地抓住女子雙手,大聲道:「好師妹。你能這樣說,我高興得快發瘋了。」
女子心頭滴血,雪白的纖手不住顫抖。她自小溫柔善良,從未欺騙過別人。
可是悲慘的遭遇像毒蛇一樣,無時無刻不在心中注入毒液,讓那顆芳心變得麻木,冰冷。
雖說宋擎對自己不無真情,但他害了自己,也害了師娘,今日就要讓這個禽獸付出代價。
女子坐起身,手捂著小腹道:「這個病是小妹的宿疾,你去請店家來,我寫一張藥方,讓他按著方子抓藥即可。」
宋擎連連點頭,轉身去找客棧老闆。片刻後,採花郎君隨著男子前來,他臉上塗了層灰,頭髮蓬亂,更看不出真實面目。
葉婉寧拿起筆,寫了幾個字後手指一滑,在上邊滴了幾滴墨汁。採花郎君連忙又拿出一張白紙,遞給面色蒼白,端坐在桌前的女子。
未過多久,葉婉寧已寫好藥方。
宋擎搶過來看了幾眼,見上面寫著幾位中藥的名字:青皮、木香、當歸、乾姜、紫蘇葉各一兩。
這些藥都是常見藥材,並無特殊之處,男子看了幾眼後遞給客棧老闆。
此時葉婉寧道:「把方子給我一下,我再添一味藥材。」
採花郎君將藥方遞給女子,只見她猶豫片刻,似乎在思索,隨後又填了一位中藥。
女子起身將藥方遞給老闆,伸手拉住宋擎,嬌聲道:「大師兄,我的肚子又有些痛,你給我揉揉。」
宋擎滿面堆笑,大手輕輕按住女子腹部,以肚臍為中心,小心地向四個方向按摩。
午時已過,葉婉寧喝下剛剛剪好的中藥,臉上慢慢恢復紅潤。
女子依偎在宋擎身邊,滿面嬌羞地道:「小妹腹部一點都不疼了。謝謝大師兄照顧。往日都是師兄主動,今天小妹想服侍師兄,你可願意?」
宋擎心裡樂開了花,卻推脫道:「師妹,你身子剛好,這樣做不會傷到身體吧?」
「小妹心裡有數。」葉婉寧撒嬌道:「師兄把人家穴道解開嘛,這樣才能盡興。」
男子心頭一凜:「今日師妹有些異常,莫非想要耍甚麼花招?」
見男子臉色有變,師妹嬌聲道:「我知道師兄擔心,你就解開我的命門、氣海兩穴好了,這樣小妹下邊動起來才有力氣。」
男子吐了口氣,暗道:「或許是自己多心了。」他解開兩處穴道,眼神火熱地盯著身前的美艷女子。
葉婉寧伸出葇荑,解開男子外衣,握住那根雄壯的巍然巨棒。
女子輕張秀口,眼光迷離地看著那根巨物,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龜首。
宋擎赤裸著下體,站在床邊,迷醉地享受著師妹的口舌侍奉。
不知何時,採花郎君已悄悄藏到門口,偷眼向屋內張望。
無比淫糜的一幕映入雙眼,女子周身赤裸,跪在床頭,張口含住男子肉棒不住吞吞吐吐,一邊品蕭,一邊媚眼如絲地仰望著男子。
雖說採花郎君失了陰莖,已經無法行男女之事,但兩顆卵蛋仍在,依然被眼前一幕刺激得熱血沸騰。
想起曾經依紅偎綠的逍遙日子,男子怒上心頭,恨不得立刻揮刀砍死宋擎,才能消解心頭的怒氣。
「嘖嘖」的品砸聲傳來,混合著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嬌聲輕吟,勾得採花郎君慾火焚身,雙眼放出熾烈的淫光。
他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女子妖嬈的胴體。
這一幕如此熟悉,就在兩年前,這位嬌柔的美女正在自己身下呻吟,淒美得像被風雨摧殘的花朵。
而此刻,女子更加美艷,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柔光,肢體比那時更加豐腴,平添了少婦獨有的成熟韻味。
採花郎君遐想連篇,若不是屋中男人壞了自己大事,此時這位女子已是自己的禁臠。
整日與這樣的絕美女子交歡,就算神仙也不過如此了。
想到這裡,他又暗暗鄙視自己,那女子曾饒過你的性命,你心裡還是斷不了這種齷齪的心思。
目光所及之處是女子微微隆起的小腹,男子暗暗納罕,看樣子這位少婦已經有了身孕,怎麼還不知節制,與男人做這種羞恥之事。
未過多時,女子吐出口中肉棒,雙手按住兩顆卵蛋,不住摩挲。採花郎君這才看清楚男子凶悍的肉龍,不住暗吸幾口涼氣。
那根傢伙粗大、堅挺,斜斜刺向天空,暗紅的龜頭不住抖動,好似在驕傲地宣示自己的威力。
「這男子的陽物竟比自己完好時還長出一寸,看那女子如此嬌弱,怎麼能承受這樣的巨棒。」採花郎君又妒又恨,悄悄握緊了手掌。
女子低下螓首,伸出靈巧的粉紅嫩舌,緊貼著肉莖,從巨棒根部向上緩緩漫遊。舌尖好似一隻蝸牛,慢慢攀爬,所到之處留下一片光亮的水痕。
等紅唇移至龜冠,那根香舌開始靈活地掃動,沿著龜楞划起圓圈,一遍遍地吸舔著碩大龜菇。
「嗯……」女子嬌喘不止,再次吞沒龜首,猛地向喉嚨深處吞咽。
男子隔門而望,見那根巨龍消失在撐得滾圓的紅唇之中,柔軟的喉部驟然凸起,現出男子龜冠的形狀。
「嗚嗚嗚……」女子悶聲低吟,絕美的面容憋得通紅。
片刻後,女子慢慢抬頭,那根粗熱的肉莖一寸寸從紅唇中退出,直到「啵」的一聲,整根肉莖抽出檀口,在女子臉前不住搖晃。
宋擎興奮得爽叫不止,盯著女子道:「師妹口技如此了得,可惜直到今日我才真正嘗到銷魂的滋味。」
女子乾咳兩聲,捂著嘴巴,柔聲道:「以後有的是時間。」
男子樂得蹦了起來,「師妹說以後有的是時間,看來她今天真的想明白了,不枉我費了這麼久的苦心。」
他將師妹按倒在床,輕聲道:「師妹辛苦了,該我好好滿足你了。」男子依舊站立在床邊,伸手拉起女子筆直的玉腿。
採花郎君偷眼望去,正巧窺見女子最神秘的部位。
微微鼓起的小腹下,墳起的雪丘微微顫動。
桃源洞口,芳草如茵,珠圓玉潤,一覽無遺。
兩瓣粉嫩的肉瓣一張一合,覆蓋著酒紅色的一線穴口。
蛤口處早已春水潺潺,沿著玉胯流下,染得嬌嫩的豐臀上都是晶亮的水跡。
宋擎盯著勾魂的桃源,淫淫笑道:「師妹,你今天的水好多啊。」
女子偏過頭去,紅著臉道:「天天看,還沒看夠嗎?」
「怕是永遠也看不夠。」
男子挺動火熱的肉槍,熟練地分開兩瓣滴露的花唇,用力一擠,整個龜首已沒入穴中。
女子一線蛤口驟然擴張,緊緊咬住男子肉莖,肉鼓鼓的恥丘隨著男子猛力一插深深下陷。
採花郎君看得心頭莫名一痛,女子嫩穴看來已經適應了如此碩大的陽物,也不知被玩弄過多少回了。
宋擎將師妹雙腿盤在腰間,雙手扶住雪臀,令女子腰部騰空,用力狠狠插入。「噗嘰」一聲,整條肉槍一杵到底,狠狠壓在花宮嫩蕊之上。
女子惹火的嬌吟聲四起:「啊……輕一點,太深了,不要傷到孩子。」
宋擎喘息道:「師妹放心,我自有分寸。」
那根肉龍飛速地出出入入,如同來回抽扯的風箱把手,一會兒整根沒入,一會兒又全根抽出。
在男子全力抽送下,女子隆起的小腹忽而鼓起,忽而癟下,恰似風箱不停充氣放氣。
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女子半身懸空,雙手緊抓著床單,貝齒咬著嫩唇,忍受著男子一輪輪攻擊。
那對飽滿的玉乳在胸前搖蕩,化作一道道勾魂的雪浪。
接連遭受一個月的淫辱,師妹身體變得無比敏感,男子剛剛抽插一百多下,女子就已經身酥骨軟,好似化身成一根羽毛,在狂風中飄飛,久久找不到落腳之處。
葉婉寧閉上眼睛,心頭一片迷茫。
刻骨的恨意與無法抵抗的快感交戰,折磨得她心力交瘁,無法自持。
明明是對男子恨之入骨,可每當被他插入時卻隱隱想去迎合,甚至想不管不顧,完全陶醉在肌膚炸裂般的狂歡中去。
每當有這個念頭,女子就陷入深深的自責。傲天的面容浮現在眼前,如同晴天霹靂,將剛剛升起的綺念擊得粉碎。
「我寫的藥方掌櫃看懂了嗎?為甚麼沒有任何動靜?」女子一邊故意迎合著放出嬌聲,一邊急切地盼望著奇跡到來。
宋擎興奮如狂,奮力挺動身軀,不時變換抽送的力度和方向。
他看到身下女子肌膚泛紅,臉上滿是細汗,嬌吟聲愈發急促,知道師妹即將攀上頂峰。
男子美不可言,轉眼盯住緊緊結合在一起的粉紅穴口。
那根肉棒上沾滿粘液,閃閃發亮,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汩花漿,將二人胯部濺得如水洗一般。
隨著女子身軀巔蕩,隆起的白嫩腹部上下起伏。
泛著肉波的雪肌映在男子眼中,卻好像一根鋼針插在心頭。
「師妹肚子中的孽種是楊傲天的孩子,可自己卻不得不接受。」
想到這裡,男子發瘋般挺動身體,似乎在向肚子中的孩子,以及孩子的父親宣戰。
「啪啪啪……」又是幾十下猛力躂伐,女子螓首狂擺,顫抖著洩身。宋擎猛地拔出肉棒,任由滾燙的陰精傾瀉,如雨般從蜜屄穴口滾滾澆落。
奇跡並未出現,自己卻再一次在男子身下洩身。
與以往不同,這次自己虛與委蛇,不但使出全部技巧給男子吹簫,還表現得如同蕩婦,最終卻一無所獲。
憤怒、羞恥、絕望,如同巨蟒將高潮後虛弱的芳心咬得粉碎。師妹雙手撫面,忍不住痛哭失聲。
宋擎慌了手腳,上前拉起師妹,將女子緊緊抱在懷中。「師妹,你怎麼了,是我弄疼你了嗎?」
葉婉寧埋下頭顱,淚水如雨,直哭了半盞茶的時間才改為輕聲抽泣。
「我是在傷心為甚麼老天對我如此不公。大師兄,我被那麼多人淫辱過,你會嫌棄我嗎?」
宋擎摟住女子,輕聲道:「當然不會。」
「那你會嫌棄我肚子里的孩子嗎,會好好待他嗎?」
男子沈吟片刻,搖頭道:「我不會傷害他。可他畢竟不是我們的孩子。師妹,我要你給我生很多孩子,我們自己的孩子。如果有機會,我們把這個孩子還給楊傲天,也算對得起他了。」
師妹又濕了眼眶,抽泣道:「也只能如此了。」
宋擎擦了擦女子臉上的淚水,溫柔地說道:「直到今日,我才覺得自己真正擁有了你。我真的好興奮,就算立即去死,也沒有遺憾了。」
葉婉寧眼中詫異的神情一閃而過,立即用手捂著男子嘴道:「不要胡說,你死了,我怎麼辦。」
宋擎眉開眼笑,一隻手握住女子潔白柔膩的雪峰,道:「今天剛享受過師妹絕佳的口技,哪裡捨得去死。」
「呸,你真下流。」
女子滿面通紅,嬌羞嗔道。
她目光掃向門口,眼神微微一亮,接著柔聲道:「大師兄,雖說你曾逼迫過我,但你心中對我是好的。既然無法再與傲天相聚,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
「哈哈哈,這樣最好。我就可以操你一輩子了。」
「你——無恥,好好的事情讓你說得那麼惡心。」
女子揮拳輕輕打著男子胸膛,看起來滿面嬌羞。
只是宋擎沒有注意,女子轉頭瞬間滿眼的殺意。
採花郎君終於弄清了二人的關係,原來男子是女子師兄,無恥地霸佔了她,害得她無臉再去面對夫君。
葉婉寧雙手吊在男子肩上,膩聲道:「人家又想了。這次我在上邊吧。」
宋擎笑道:「師妹今天好浪啊,不過我喜歡。」
男子躺在床上,笑吟吟地望著欲求不滿的少婦,心中充滿征服者的快意。
女子跨坐在男人身上,伸手握住沾滿粘液的巨屌,對準蜜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火熱、腫脹、酥麻的銷魂快意再次填滿蜜穴,女子雙頰似火,輕咬著芳唇吐出一聲聲低沈、柔膩的呻吟。
採花郎君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子,心跳加劇,忙用手捂住口鼻,以防屋內男子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
他的視線斜對著女子,正好能夠看到全貌。
此刻,絕美少婦在男子身上起起落落,光滑的玉背,微凸的小腹與翹挺豐滿的雪臀連成一道妖嬈魅惑的曲線。
「奶奶的,老子這輩子還沒操過孕婦,沒想到如此別有風味。」採花郎君腹誹了一陣,繼續欣賞著眼前的春宮。
女子飽滿的恥丘上芳草萋萋,隨著玉胯的扭動不住搖蕩。
那根巨龍上沾滿雪白的泡沫,忽而被連根吞沒,忽而又從粉嫩的肉洞中整根抽出。
肉莖蛤口相連之處淫液飛濺,還有些粘液藕斷絲連,在巨杵與粉嫩肉唇間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絲線。
師妹玉胯狂搖,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每一個動作都勾魂攝魄,既淫且媚。
纖纖玉手無處安放,在空中揮舞一陣後按住胸前玉乳,不住用力按壓,擠得乳肉變形,從春蔥般的指縫中溢出。
宋擎身心舒爽到了極致,粗喘著叫到:「好舒服,師妹的寶穴真是極品,操了一個多月之後還這麼緊。」
葉婉寧絲毫不理會他的淫言穢語,繼續「騎馬」馳騁。終於,敏感的花芯不堪巨棒撞擊,再次花宮噴泉,狂洩不止。
女子嬌軀無力,撲倒在男子身上,四肢不停顫慄。「抱著我。」女子嬌柔地埋下螓首,柔媚得徬彿一隻無力的羔羊。
宋擎猛然坐起身,用力摟住光滑的玉背,張口吻住女子紅潤的雙唇。
師妹並不躲閃,伸舌相迎,與男子口舌交纏。
直吻得呼吸不暢後,男子才松開厚唇,撫摸著玉背道:「師妹,你太美了。今天我才真正明白兩情相悅是甚麼滋味。」
男子肉龍依然堅挺,不等師妹從高潮中恢復過來,又開始新一輪頂送。
那根巨杵挑著女子身軀,打樁般出出入入,直插得少婦通體酥麻,無力地倒在男子身上。
宋擎技巧精湛,對女子的花徑早已諳熟到了極致,每一槍都變化力度,挑刺著女子最敏感的部位。
片刻後,嬌羞少婦就暢美得如飄雲端,不住發出高昂、急促的婉轉嬌啼。
「我和傲天誰操你操得更爽?」男子一邊抽送,一邊戲謔地問道。
「討厭,啊……輕一點,人家不想說嘛!」
「不行,必須告訴我。」男子不依不饒。
「是大師兄。」
「大師兄怎麼了?」
「大師兄壞死了,是你操得更爽。」葉婉寧趴在男子懷中,咬牙說出違心的話語,眼淚止不住悄悄滴落。
聽到師妹的肯定,宋擎興奮得肌膚顫慄,埋入蜜洞中的肉龍似乎更加火熱粗壯。
肉體撞擊聲與女子嬌吟聲混在一起,簡陋的客房中春情四溢。
師妹骨軟身麻,傾倒在男子懷中,雙手緊緊摟住他的後腦,燒得滾燙的臉頰貼在男子一側,不停與他耳鬢廝磨。
胸前兩粒豆蔻充血翹立,隨著身體起伏摩擦著男子胸膛,爽得宋擎也一陣陣打著冷顫。
幾百下頂送之後,男子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他將頭顱深埋在女子胸前,聞著陣陣醉人的乳香,發起最後的衝刺。
「啊……我要來了。」
男子大吼一聲,巨龍用力一頂,龜首緊緊壓住花蕊,噴射出滾燙的陽精。
師妹用力摟著男子頭顱,令他目不視物,緊緊貼在胸前。
突然,大門輕輕一響。宋擎微微一怔,還未作出任何反應,一柄冰冷的鋼刀插入後背,從心口穿出,直透前胸。
「啊——」男子痛吼一聲,一把推開葉婉寧,眼中滿是悲憤、詫異、絕望的神情。
他的胸前鮮血四濺,噴得女子胸口上一片血紅,映在眼中既淒艷又恐怖。
緊接著,男子身體後仰,噗通一聲倒在床上,插入蜜穴中的肉龍連根退出,直到最後還噴出一汩殘餘的熱液。
他雙目圓睜,眼光掃到剛進屋的男子。
斷氣前的一瞬間,宋擎認出了採花郎君。
「原來是你,報應啊。」男子虛弱地抬起頭,目視著師妹的雙眼,留下生命中最後幾個字:「師妹,我不恨你。」
葉婉寧目光呆滯,眼望著男子流下幾滴清淚。
這是她恨不得千刀萬剮的男人,是他毀了自己,毀了青城派,也是他令師娘受辱。
可是當他閉上眼睛的一刻,女子卻心頭失落,微微有些疼痛。
或許,宋擎縱然犯下了彌天之罪,但對自己總還是有一分真心。
震驚過後,葉婉寧才意識到自己身無寸縷,忙拉過衣衫遮住身體,對還在屋中的採花郎君叱道:「你——你還不走。」
採花郎君扔掉手中長刀,嚇得結結巴巴地說道:「姑娘不必在意,我現在是徹頭徹尾的太監。」
「你在外邊多久了,為甚麼現在才出手。」
「我——我怕不是他的對手,一直在等待最佳時機。自從出事,小的再沒練過功夫,怕萬一失手,反而連累了姑娘。」
這句話並非完全撒謊,只不過中途早有機會,他卻沈迷在春宮中無法自拔,屢次喪失良機。
「你出去,給我準備清湯沐浴。」葉婉寧心力交瘁,無暇分辨他的話,擺手讓他退出。
為了除掉宋擎,葉婉寧用盡心智,此刻已經精疲力竭。
她生性善良,可是為了擺脫男子,卻要強顏歡笑,違心做出各種淫蕩醜態,想到這裡,女子羞怒不已,忍不住哭出聲來。
當她來到這間客棧,認出採花郎君之後,一個想法從腦子中誕生。
不過,她也沒有把握,這位客棧老闆是否願意幫助自己。
接下來的行動就是一場賭博,賭輸了,不過是在傷痕累累的心上再添一道疤痕。
她在寫藥方時偷偷用之前的廢紙寫了一行小字,夾在藥方中間,趁著宋擎不注意遞給了客棧老闆。
採花郎君在攤開藥方時發現了紙條,並看到上面的字跡:小女身邊男子是吾仇人,務必助我除之。
男子驚得雙手發顫,忙收好藥方,心頭不住打鼓:「上次就是這個男子救她,怎麼會是仇人?這裡到底有甚麼蹊蹺。」
但轉念又想:「這女子如此善良,絕對不會騙人,既然她開口求助,自己決不能袖手旁觀。即使拼命也要幫她,就算還當日不殺之恩。」
接下來就是剛才的一幕,採花郎君在關鍵時刻出手,終於幫葉婉寧除掉了惡人。
躺在溫熱的水中,葉婉寧用力擦洗著每一寸肌膚,似乎想要洗掉所有的恥辱。
然而一切再難清洗,一個多月的屈辱早已刻入骨髓,永遠無法抹去。
女子雙目紅腫,幾次忍不住想要揮劍自盡,然而終究無法下手。
不行,不知師娘是否還在敵人手中,即使去死,也要先救出師娘。傲天,你在哪裡,我還有甚麼面目再面對你?
或許凡事皆有因果,若不是當時一時心軟,饒了採花郎君,今日也就不會得救。
可是……
這個男子看盡自己醜態,又該如何處置。
葉婉寧心亂如麻,最終長長嘆息,既然選擇用這種方法復仇,只好承受一切,總不能做出恩將仇報之事。
洗浴完畢,採花郎君再次前來問候。葉婉寧對他道:「你幫我一個忙,將我師兄找個地方葬了吧。」
「這樣的惡賊何必管他,不如讓狗吃了。」採花郎君不屑地瞟了一眼男子的屍首。
葉婉寧垂淚道:「畢竟他曾救過我,又因我而死。希望他來世能做個好人。」
埋葬宋擎之後,葉婉寧不願久留,當天便離開客棧。臨行前,採花郎君送給她一匹白馬,外加十兩紋銀,作為路上的盤纏。
師娘現在何處,是否還沒有逃出天魔教的魔掌?要如何才能尋到她的蹤跡?
葉婉寧思量再三,決定還是先回青城山。她期待師父和師叔已經返回駐地,由他們一起出手,才有救回師娘的勝算。
連續奔波了七日,葉婉寧終於趕到青城山腳。
上山的路崎嶇不平,女子只好將白馬交給山下農戶,贈了他們一兩銀子,請他們幫助照看,自己則急匆匆地持劍上山。
轉眼已至山門,「大道無形,天地逍遙」幾個熟悉的大字映入眼簾。
一切一如往昔,葉婉寧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摸到門口,可她卻遲疑地停下腳步。
師父和師叔會在山頂嗎?師娘是否已經獲救?逍遙宮會不會空無一人?她心中忐忑,硬著頭皮推開山門。
山頂寒風蕭瑟,樹葉早已凋零,整排樹木變成光禿禿一片。演武場空無一人,只有那座丹爐孤零零地佇立在院落一角。
她剛走進演武場,就聽有人大聲驚呼:「師姐,真的是你。師父,師娘,婉寧師姐回來了!」一位弟子飛跑著前往內室,通報師姐返回的消息。
「甚麼,師娘也在?」葉婉寧聽到弟子喊師娘,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她雙腿發軟,手扶著大樹,竟然無力再向前行進一步。
慘劇之後,兩位可憐的女子再次相見。
葉婉寧雙淚直流,抱著師娘泣不成聲。
她抬頭望著師娘,見她兩鬢又多了許多白髮,雖然容貌依舊,但眼眸灰暗,少了些往日顧盼生姿的神采。
二人分別訴說了脫身經過,師娘聽說宋擎已死,恨恨道:「這個天殺的孽障,這樣死掉算是便宜他了。」
師娘的經歷比較簡單,被天魔教劫持五天後就被師父和師叔救下。
宋擎劫走葉婉寧之後,夜擎天不敢在蜀中逗留,當天就挾持著師娘逃往金國。
不過他們運氣欠佳,路上恰好與返回的師父師叔狹路相逢。
一番惡戰之後,夜擎天受傷逃走,天魔教弟子死傷殆盡。
師娘在講述時雙眼泛紅,不時擦拭淚水。雖說陷落敵手僅有短短五日,但她慘遭蹂躪,經受的折磨遠在葉婉寧之上。
獲救之後,她幾次想尋短見,都被玉真子攔下。隨後的日子,師父寸步不離守在身邊,並揚言陪她去死,才最終絕了她自盡的念頭。
顏若汐凝視著自己苦命的徒兒,嘆道:「師娘已經想通了,天下大劫,無人可獨善其身。婉兒要振作起來,將來陪傲天剿滅天魔教。否則,就算去死也無法瞑目。」
葉婉寧含淚點頭:「師娘,婉兒明白。」
……
接連幾日,唐芷柔派出的探子陸續返回,沒有人打探到雲綺霜的下落,卻帶來了慕容輝在盛都建國的消息。
趙晟聞言拍案而起:「區區江南世家,竟也有臉稱王。總有一天,朕會令你們灰飛煙滅。」
話雖如此說,但新朝初立,無論軍力和財力都無法支持大軍北伐。
趙晟發了豪言之後下令眾臣韜光養晦,積蓄力量,等待在合適的機會與慕容氏及金國決一死戰。
通過近幾日的消息,唐芷柔判斷雲綺霜應該就在盛都,只是不知慕容家族會不會為了討好金國,將她獻給金國皇帝。
楊傲天幾次想獨闖盛都,都被雲凌雪攔下。
她眼神淒然,泣聲道:「小霜是我的妹妹,我比任何人都擔心。只是,單槍匹馬救人不會有好結果,還是要打探清楚後再做定奪。」
宮妃羽道:「不如讓我去吧,我對慕容家族比諸位都更熟悉,到時也好見機行事。」
雲凌雪搖了搖頭,拉著她的手道:「宮姐姐剛剛脫離苦海,怎能讓你再入虎穴。當生則生,當死則死。這或許是小霜妹妹命中的劫數。小霜向來心思單純,與人為善,若蒼天有眼,必會給她一條生路。」
勸退眾人,雲凌雪獨自返回房間,眼眶中閃著晶瑩的淚水。
「小霜妹妹,不要怪姐姐狠心。你放心,姐姐會親自出馬,絕不會讓你一直陷落敵手。」
天之驕女此刻心口陣陣作痛,她知道妹妹將會面臨甚麼,那將是怎樣的人間地獄。
穆青離開之後,雲綺霜心頭終於亮起希望的微光。
「要如何才能脫身,還不能讓男孩遭遇危險?」
她暗自琢磨,卻一直找不到頭緒。
少女自小受眾人寵愛,養成了單純善良的心性,即使自身遭受苦難,也不願累及他人。
「最好能讓慕容隆解開穴道,否則就算逃出去,遲早還會陷落。可如何才能慕容隆相信自己?」
雲綺霜雖說心性至純,但也冰雪聰明,在看清人心險惡後,心裡已思索出一套與敵周旋的法子。
第二日,雲綺霜剛剛睜開眼,慕容隆就已來到她的房間。
「霜兒妹子,昨晚休息得可好?」
雲綺霜撇過頭去,冷冷道:「關你甚麼事。」
慕容隆臉上現出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我說的話考慮得怎麼樣了?你遲早是我的人,是做堂堂正正的妻子,還是做供我發洩的女奴,姑娘這麼聰明,該知道如何選擇吧。」
「你——」雲綺霜怒目圓睜,痛罵道:「宮姐姐真是瞎了眼,竟會嫁給你這個禽獸。」
少女掙扎著起身,眼角溢出幾滴晶瑩的淚珠。慕容隆淫心大動,雖遭辱罵,卻不以為恥,一雙色眼緊緊盯住少女曲線玲瓏的嬌軀。
雲綺霜四肢無力,藕臂支撐著床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兩只玉足。
雪白的腳趾和足心恰好正對著男子,惹得慕容隆心頭巨顫,乾咽了幾口唾液。
陽光透過窗紗,照在女孩嬌艷無雙的臉上,將女子秀靨映作一塊透明的美玉。
慕容隆並非沒有見識過美女,曾經的妻子也是人間絕色,可此刻也在少女的傾世魅顏下六神無主。
男子目光火熱地盯著女子,只見女孩膚如凝脂,青絲如瀑,天鵝般修長的玉頸下美妙的鎖骨微凸,恰如蝶翅。
雖只過了二八年華,那對傲然酥胸卻呼之欲出,顯露出誘人遐思的幽深的溝壑。
傾城的容顏魅惑眾生,瑤鼻翹挺,齒白唇紅,淡掃的娥眉下,杏眼盼兮,雖然含羞帶怒,卻更加惹人憐惜。
慕容隆長呼了口氣,嘆道:「雲家姐妹真是得天地之靈秀,我慕容隆擁有到妹妹,此生無憾矣。」
雲綺霜鄙夷地望著男子,冷聲道:「你也就能欺負我這個弱女子,要是姐姐在,你這懦夫早就不知逃到哪裡去了。」
「你是弱女子嗎?雖說無法與令姐相比,但尋常江湖高手有幾個是你對手?」
慕容隆俯視著女子,輕聲道:「霜兒姑娘,鄙人確是真心求娶。將來即使與復國軍殺得天翻地覆,也絕不會虧待你。」
「你為甚麼不肯放過我?」女孩杏眼含淚,忍不住抽泣起來。
「只能怪你太美,任何男人都不會放過你。」
雲綺霜按捺住怒火,暗暗警告自己:若想脫身,必須先要學會與敵周旋。她擦了擦眼淚,抬頭道:「我真的有那麼美嗎?」
「我慕容隆閱女無數,當然曉得甚麼樣的女子才算得上真正的美人。在我看來,美人第一在氣韻,其次在骨骼,再次在皮相,最後在衣著。你姐姐氣韻、骨相、皮相天下無雙,獨為一檔;霜兒媚骨天成,緊隨其後;阿羽冷艷無雙,與霜兒各有千秋。我失阿羽,卻得霜兒,也算老天開眼。」
少女嘆了口氣,悠悠道:「蒙你抬愛,小女別無選擇,只好依了你。不過你必須答應我,在明媒正娶之前,不可奪我貞操。」
慕容隆大喜:「好妹妹,你總算想通了。我慕容隆言出必行,這就去操辦我們的婚事。」
他眼珠一轉,笑著道:「你可不要耍花招,妄圖拖延時間。盛都內城就像銅牆鐵壁,即使你姐姐來了,也沒把握救你出去。」
雲綺霜皺了皺眉:「你既不信我,就當剛才我甚麼也沒說。」
慕容隆上前兩步,笑著道:「好,我信你。不過我只答應不破你的身子,可沒說不能先享受一下溫柔。」
少女睜大眼睛,驚呼道:「你要幹甚麼,不要過來。」
「我要見識下霜兒的誠意,哪有夫君不能先上上手,只能眼巴巴看著的。」男子面帶淫笑,一步步逼近。
「我倒是有些好奇,這楊傲天真是個呆子,放著絕色美女在身邊,卻不知下手。」
雲綺霜向後挪動身軀,雙手護在胸前,怒道:「傲天哥哥才不像你這麼無恥。」
「呸,楊傲天勾引我的妻子,要說無恥,他比我更甚。」慕容隆眼中冒火,大叫道:「今日,我就讓他付出代價。」
男子縱身撲到床上,壓住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女。雲綺霜四肢亂掙,但內力被封,哪裡是慕容隆的對手,片刻後就被死死壓在身下。
少女軟膩酥滑的嫩乳緊頂著男子前胸,一雙美乳被壓成雪餅。
男子感到胸前酥軟溫熱,那種觸感既豐挺潤彈,又滑膩嬌軟,同時聞到少女身上清香滿體,乳香馥郁,快美得如臨仙境。
男子雙手自然而然攀上那對雪峰,只覺入手處如綢緞般柔滑,又如羊脂般嬌彈。
少女無力地扭動著身軀,卻令酥胸搖蕩,更加勾起男子慾火。
慕容隆熟練地解開女子腋下衣扣,用力一扯,將衣衫褪到雙峰之下。
那對傲人雪峰脫離束縛,高高聳立著,顫巍巍地不停抖動。
峰頂乳暈好似月芒,閃著紅潤的光澤。
兩粒乳頭悄然翹立,恰如雪嶺紅梅,輕搖綻放。
整個上半身如山巒起伏,每一條曲線都美不勝收,勾人魂魄。
身體再一次被傲天之外的男人染指,少女絕望地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雙頰流入秀口,只覺咸咸的,又苦又澀。
慕容隆並未注意女子哀傷的神情,一心一意玩弄那對美妙的乳峰。
柔膩的乳肉在他手中不停變幻形態,一會兒被高高拉起,一會兒又被按出深深的凹陷。
過足手癮之後,男子張開大嘴,含住一顆柔嫩的乳頭。
牙齒輕咬,舌尖攪拌,雙唇吸吮,慕容隆使出渾身解數,挑弄著女子上身最敏感的部位。
那雙大手也沒閒著,繞到身下輕輕撫摸嫩滑的臀肉。
少女如遭電擊,嬌軀頓時酥軟如棉。一陣陣熱流從乳首漫延,燙得她周身無力,雪白肌膚上泛起細密的顆粒。
男子技巧高超,不住用唇舌和雙手刺激女子敏感之處。未過多時,少女已經嬌喘吁吁,滿麵粉紅。
「不要,快停下來……啊……好難受……」女孩忍不住輕聲嬌吟,螓首左右搖擺,一頭青絲飛舞,遮住雪白的脖頸。
「舒服嗎?還有更爽的,想不想試試?」男子一邊調笑,一邊繼續撫摸女子嬌軀。
那雙大手順著小腹下滑,來到女子最羞澀的部位。雲綺霜夾緊雙腿,大呼道:「不許碰那裡。你若不講信用,我就去死。」
慕容隆停止動作,喘息著道:「好,今天先放過你。」他俯下身體,厚唇壓上女子柔嫩的紅唇。
雲綺霜拼命擺頭,哀聲叫道:「不許親我。」
西子湖中,與傲天忘情熱吻的一幕浮現眼前,那一吻如此熱烈,如此銷魂,而這只應屬於傲天哥哥,絕不能給他人。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慕容隆雙手按住她的螓首,那張令人憎恨的大臉緊緊貼住女子面頰,厚厚的嘴唇終於尋到獵物,如願以償親上女子芳唇。
「嗚嗚嗚」女子不住啜泣,口中發出含混的聲音:「騙子,大混蛋,我要殺了你。」
「哈哈哈,說出心裡話了吧。」
慕容隆淫笑一聲:「想殺我,用你的小穴吧。」
他縱身一挺,硬如鐵棒的肉龍隔著衣服頂住女子早已濕潤的穴口。
「啊……」少女身體一顫,張口發出一聲驚叫。男子趁著機會含住柔唇,靈巧的舌頭探入檀口,佔據了遲遲不曾打開的領地。
那條舌頭宛如靈蛇,在口中左奔右突,舔舐著女子的貝齒、雀舌,直舔得女子呼吸不暢,滿面通紅,不住發出似哭似怨的悶聲呻吟。
慕容隆身心舒暢,盡情品味著女子嫵媚的身體,同時發出滿足的哼聲。
「我既然答應你不破你的身子,就一定會遵守諾言。今天先讓你淺嘗一下滋味。」
他的屁股一起一落,火熱的肉棒隔著衣服猛頂雪丘,雖不能進入,感覺也無比美妙。
女子穴口奇癢難耐,兩瓣肉唇不時被肉槍挑弄,早已濕潤凌亂。一汩汩春水外溢,將下體衣衫染得滿是水跡。
男子也已感覺到衣衫潮濕,暗道:「這女孩身體如此敏感,難道是傳說中的玄媚之體。若是如此,只需慢慢調教,早晚會讓她離不開自己。」
一陣「交合」之後,女子已杏眼含波,雙目朦朧,四肢軟做一團。「不要……啊……」女子媚聲不止,周身亂顫,竟然小洩了一回。
慕容隆停止攻擊,望著女子香汗淋灕的絕世嬌顏,大聲笑道:「霜兒妹妹,今天只是開胃菜,過兩天我會找女子演示如何雲雨,你可要學仔細了。」
雲綺霜痛哭失聲,泣道:「滾開,我不想看到你。」
男子微笑著起身,臨行前又在女子胸前捏了一把,笑道:「霜兒妹妹可能不知道,你天生就是淫娃,絕佳的炮架,等你嘗了滋味後就離不開男人了。」
慕容隆走後,女子閉上淚眼,心中又羞又愧,又恨又悔。
雖說男子沒有壞了自己貞操,可這個樣子又與失身有甚麼區別。
傲天哥哥,你為甚麼不早點要了我,非要讓我留下終身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