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蜀道狼煙
「井底之蛙,我夫君現在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夜擎天微微遲疑:「就算本使武功上不是楊傲天的對手,可下邊這根棒子一定凶猛得多。」
每個侮辱她的男子都會如此調戲,師妹欲哭無淚,絕望地閉上眼睛。
宋擎在一般卻暗暗心驚,心想如果真如師妹所言,那楊傲天武功已經深不可測,自己萬一落到他的手上,怕是會死得很慘。
不管他了,一旦得到師妹,就遠遠逃走,絕不給楊傲天留任何機會。宋擎暗下決心,心頭慢慢平靜。
見女子放棄抵抗,夜擎天伸出舌頭,輕舔她的耳垂。靈活的長舌順著臉頰向下滑動,舔過修長的脖頸,越過精緻的鎖骨,最終停在傲人的雪峰。
師妹肌膚上好似有著蝸牛在緩緩攀爬,所到之處又麻又癢,周邊肌膚泛起細密的顆粒。
男子張開巨口,輕輕含住一顆嫩紅的乳頭,舌尖不住在上邊舔、壓、挑、裹,惹得女子嬌軀不住顫抖。
另外一顆豆蔻也未能幸免,男子伸手掐住乳尖,輕輕向上拉抬,然後松開大手。雪膩嬌彈的乳峰上下跳動,蕩起醉人的雪浪。
宋擎目不轉睛地觀看,苦澀地想,這具迷人的嬌軀曾經屬於自己,現在卻被他人玩弄。他幾次想扭頭不看,可是眼光始終無法離開。
夜擎天鼻息咻咻,目視著女子高聳的玉乳,身下肉棒更加堅挺,脹得隱隱發痛。
他的大手迅速下移,沿著平坦的小腹,伸向大腿根部那片茂密的草叢。
葉婉寧緊緊夾著雙腿,不給對方可乘之機。雖說厄運難以幸免,可她依然拼死做著最後的抵抗。
「枉費心機。」
夜擎天輕蔑地一笑,伸手用力分開兩條筆直的玉腿。
銷魂的美景映在眾人面前,天魔教徒們猛咽了幾口口水。
那片隱秘的桃源盡顯,露出一條粉嫩的裂縫。
銷魂入口,兩瓣花唇緊閉,守護著女子最神聖的方寸之地。
多麼熟悉的畫面,宋擎口乾舌燥,腦中浮現出當日與師妹銷魂的瞬間。
那個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嬌媚女子,現在卻在絕望掙扎。
望著她哭紅的雙眼,宋擎心口劇痛,眼眶也止不住泛紅。
夜擎天一手扶著肉屌,對準一線蛤口用力插入。然而女子穴口緊窄,龜首在洞口滑過,偏到大腿根部。
趁著對方放開大手,葉婉寧再次猛夾雙腿,嬌軀跟著瘋狂扭動。
幾次用力都不能破門而入,夜擎天漸漸惱火,他揮手叫來兩位天魔教弟子,令他們拉開女子雙腿。
兩名教徒用力拉扯,師妹雙腿大開,變成一條直線。夜擎天得意地一笑,伸手撥開兩瓣嫩唇,幽深的甬道中媚肉蠕動,卻並不濕潤。
男子皺了皺眉,笑著道:「小美人,本使惜香憐玉,不想讓你受苦。你可要明白我的好意。」
他又召來一名天魔弟子,命令道:「幫本使舔出水來。」
那名弟子受寵若驚地跪在師妹身前,張口含住兩瓣嬌嫩的花唇。
宋擎雙耳「轟」地一響,憤怒地咬緊牙關。
對於夜擎天,他毫無辦法,可區區一個天魔小卒也能染指師妹,宋擎臉頰血紅,幾乎要衝上去一劍結果對方性命。
天魔弟子並未感受到背後憤怒的目光,一心一意舔弄著女子的花穴。
那條舌頭像靈活的泥鰍,沿著穴口細細舔舐,一會兒挑弄上方翹立的粉嫩珍珠,一會兒又鑽入穴中,如同抽插一般攪動嫩紅的穴肉。
師妹如遭電擊,雪臀猛烈顫抖。一汩汩清亮的汁液緩緩流出,染得兩瓣肉唇如朝花含露,在涼風中綻放。
「啊——」急怒攻心之下,葉婉寧雙眼發黑,大腦一片轟鳴。她感覺自己好似在噩夢中無法醒來,身體在無盡的深淵中墜落,永無止境。
不知過了多久,蜜穴中的熱流停止湧動。冷風吹過,女子嬌軀瑟縮,不住顫抖。
「看來美人身體已經準備好了,這就開始吧。」
男子邪惡的聲音傳來,葉婉寧猛然從夢中驚醒。
映入眼中的是夜擎天淫邪的面孔,和充滿慾火的身軀。
慘劇即將開始,從噩夢中醒來,面對的是更真實的噩夢:一個剛剛開始,不知何時結束的無邊夢魘。
宋擎的身體已經麻木,呆呆地望著男子的巨屌壓在師妹穴口。
巨大的龜頭在一線蛤口反復摩擦,沾滿女子的淫汁。
那根肉棒輕輕一挑,帶起一絲粘稠的汁液,在陽光中閃閃發亮。
男子腰部冷酷用力,粗酣的龜頭用力擠入,脹得緊致的穴口猛然擴張。宋擎看到師妹雙眉緊蹙,淚水狂流,嬌美的容顏因憤怒和疼痛微微變形。
「輕一點,不要用力。」他內心狂喊,擔心師妹的花穴被巨棒撐破。
穴口越脹越大,完全變成男子龜菇的形狀。蛤口邊嫩肉拉伸,在陽光下變成透明的一層。
「噗嗤」一聲,整個龜頭沒入花穴,緊接著「滋滋滋」地作響,那根粗黑的肉棒一寸寸沒入幽谷。
交合聲雖然不大,聽在宋擎耳中卻好似晴天霹靂,震得他身軀狂顫。
此刻,他的心如同被重錘痛擊,疼得錐心刺骨。
可不知為何,心痛中還有一絲興奮,胯下那根肉屌不知何時勃然怒起,在身前搭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火熱的肉杵慢慢探入,越到深處感覺越發緊窄,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花穴深處拼死抵抗。
不過每突破一環,就有不同感受,好似進入一片嶄新天地。
夜擎天興奮不已,贊道:「沒想到,姑娘竟身懷九曲迴廊之穴,那可是難得的名器。」
「九曲迴廊?」宋擎回憶起當日與師妹的銷魂一刻,確實感到花穴緊窄,春水豐沛,卻不知還有如此雅致的名稱。
夜擎天絲毫沒有憐惜之意,堅硬的臀部用力前壓,粗大的龜頭碾壓著層層媚肉,向花穴深處搗去。
宋擎只見眼前那根大棒不住顫抖,旋轉著前進,終於整根沒入穴中。
「怎麼會這樣?」宋擎記得最交合時,即使探到花心,穴外依然留有一寸。
為甚麼夜擎天卻能輕易整根插入?
莫非是師妹經常與楊傲天雲雨,連蜜穴都變了形狀?
他越想越是酸楚,身體卻更加興奮,胯下的大屌已硬成一根鐵棒。
耳邊傳來夜擎天滿足的喘息聲和眾教徒興奮的叫喊。
一位教徒淫淫笑道:「沒想到這麼嬌滴滴的姑娘,竟能吞下左使整根大棒。」
他轉身對另一位教徒道:「兄弟,我怕你的肉棍根本插不到頭。」
那名教徒呸了一聲:「你自己的傢伙短小,不要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不服我們比一比。」
宋擎無心聽教徒們嘈雜的調笑,眼光在桃源洞口和師妹臉上來回轉換。
他見師妹眉毛擰成「川」型,貝齒緊咬著芳唇,高聳的雪峰不住輕顫,不知是在忍受著痛苦還是已感受到了快意。
夜擎天雙手緊緊握住女子柔嫩的翹臀,手背抵在樹上,快速挺送雄腰,那根鐵槍飛速地在嫩紅的穴口出出入入,一槍重似一槍,徬彿要將女子釘在樹上。
女子兩只玉手護在小腹前,死死頂住男人的腰腹,全力做著最後的抵抗,不讓賊人每次插得太深。
宋擎心頭隱隱作痛:師妹對傲天師弟用情竟如此之深,身遭淫辱時心中想的只是如何護住傲天的血脈。
如果她對自己也能想對傲天一樣,不,只要能有一半,也就心滿意足了。
他正在自怨自艾,夜擎天回頭笑道:「還沒看夠嗎?你的師妹果然是極品,本使有些後悔答應你了。」
「不,你要說話算數。」宋擎張口大喊。
夜擎天哈哈大笑:「不必害怕,本使從不食言。師娘難道不美嗎,你要不上,我可要讓弟子們先嘗鮮了。」
幾位教徒大喜,脫掉衣服擠到師娘身前。
看著一群裸露男子挺著大屌圍著自己,顏若汐雙目血紅,面容慘白,嬌嫩的身軀在風中瑟瑟發抖。
一位天魔弟子剛剛近身,她突然飛起一腳,正中男子小腹。
那名教徒手捂著獨子,疼得在地上來回翻滾,口中不住吐出鮮血。
其他教徒嚇得連連後撤,不明白她明明被點了穴道,為何還有力氣發動攻擊。
這只能怪夜擎天,他僅僅點了師娘上身穴道,防止她雙手傷人和咬舌自盡,卻沒想到下肢很快就血脈暢通,恢復了力氣。
剛剛結束的戰鬥似乎還在眼前,逍遙師娘可怕的功力依然震撼著這些淫徒,眾人看著她曲線玲瓏,惑人心魄的雪白玉體,卻不敢移步上前。
「怎麼,你就這點膽量?」夜擎天衝著宋擎高聲怒喝。
宋擎扔憤憤掉手中肚兜,緩步來到師娘身邊。顏若汐輕蔑地一笑:「你這畜生,早知你連禽獸都不如,一年前就該取你性命。」
宋擎臉色微紅:「師娘,只能怪你們偏心,如果當日玉成我和師妹的好事,怎麼會有今日之辱。」
「呸!算我和你師父瞎了眼,收了你這樣的逆徒。」
「既然你們都看不起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宋擎欺身而上,迎上師娘飛起的玉腿。
顏若汐雖說武功遠在宋擎之上,但身體被縛,上身穴道被點,哪裡還是棄徒對手。
幾個回合之後,宋擎一指點中她的小腹,兩條豐滿的玉腿再也無法用力,被男子伸手握在掌中。
「孽障!」師娘厲聲悲泣,熱淚滾滾流下面頰。宋擎脫光衣服,碩大的肉屌頂住師娘小腹。
顏若汐感到腹部發燙,低頭看到棄徒的肉棒,眸中閃出攝人的寒芒。宋擎不敢直視師娘的目光,內心卻無比興奮。
師娘性格豪爽,處事公允,同時又不缺女性的溫柔,平日弟子們都把她當做母親一般看待。
尤其是她那身武功,更讓人敬仰。
宋擎對她又敬又怕,在她面前絲毫不敢懈怠,甚至比見到師父更加拘謹。
然而師娘又是一位風情萬種的美人,容貌冷艷,體態妖嬈,尤其那對高聳的雙峰,連寬松的衣衫都遮不住傲人的完美曲線。
宋擎每次偷偷望著她的背影,心頭總是止不住遐想。
在師妹還小的時候,宋擎晚上經常想著師娘高聳的酥胸、豐滿的翹臀、纖細的柳腰和欺霜賽雪的柔嫩肌膚,用雙手釋放難以抑制的慾火。
他明白,一切都是幻想,師娘這樣的奇女子不是自己能夠褻玩的。每次釋放,他都有種負罪感,然後就是更高漲的慾望。
可是此時此刻,自己竟然有機會一親師娘的芳澤,這種亂倫般的刺激感令他熱血沸騰,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既然已經無法回頭,那就墮落到底吧。他分開師娘的雙腿,望著柔亮捲曲的毛髮下的墳起玉丘,雙眼立時冒出灼人的慾火。
他萬萬不曾想到,師娘年近半百,私處卻長得極美,完全不輸妙齡少女。
兩瓣肉唇很窄,色澤粉嫩,掩蓋著嫣紅的一線溝裂;恥丘雪白,高高隆起,令人忍不住就想撥開花瓣,一探幽深的峽谷。
緊貼著樹幹的肥臀白皙滑嫩,如同羊脂白玉般閃著柔潤的光澤。
說是肥臀,其實毫不肥膩,好似雪白的饅頭,輕輕一按,嫩肉深陷半寸,手一抬起,又恢復渾圓的形狀。
宋擎這才明白熟婦的妙處,那種成熟的風情是一種從骨子中發出的魅惑,大海般深邃,月光一樣柔和,又夾雜著火焰的熱烈,遠比青澀少女更加蕩人心魄。
慾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宋擎低頭含住胸前一顆紫紅色的莓珠,小兒吃奶般吸吮起來。
看著棄徒的醜惡嘴臉,師娘氣得雙唇發抖,同時又心如刀割。
多年以前,她曾對玉真子說過,宋擎心術不正,不如早早趕出師門。
可是玉真子念他並無大錯,一直下不了決心,沒想到終於釀成大禍。
「師娘,對不住了。」宋擎扶著火熱的肉棒,對準一線蛤口猛地一頂,整只龜頭擠進嫩穴,再一用力,粗熱的龍槍齊根盡沒。
顏若汐覺得蜜穴好似被撕裂一般,火辣辣脹痛,忍不住痛喊一聲,絕望地閉上淚眼。
多年的清白之軀,在眾人矚目下,以這種最屈辱的方式,被曾經的徒弟奪走,師娘萬念俱灰,喉嚨發甜,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宋擎終於放下心中的敬畏,淫淫笑道:「師娘嫩穴好緊啊,還有些濕潤,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插入的一刻,美婦幽谷中確實已有薄薄一層粘液,但絕不是因為動情,而是周身赤裸,被人指指點點,身體極度羞恥下的自然反應。
夜擎天見宋擎控制住師娘,開始專心蹂躪身前女子。他笑著道:「小美人,你那師兄如此怯懦,當日是如何操到你的。」
這句話撩到女子最不堪回首的痛處,師妹含淚怒罵:「惡賊,你們都去死。」
夜擎天大聲淫笑:「我們哪捨得去死,倒是美人你要欲仙欲死了。」他屁股用力一挺,龜首緊緊壓住柔嫩的花蕊,在宮口不住旋轉撕磨。
花芯深處好似有千萬只小蟲在攀爬撕咬,葉婉寧嬌軀狂抖,嬌艷的臉頰上浮現出酒醉般的酡紅。
自從有孕,她已有一個多月未曾經歷性事,久曠的身軀異常敏感。
再堅韌的心智和刻骨的仇恨都無法抵御身體誠實的快意,她頭暈目眩,只覺得幽徑深處爽意如潮,忍不住隨著男子的搗送悶聲低吟。
兩位拉扯著大腿的天魔弟子早已心動神搖,張口含住她的腳趾不停吸舔,大手在光滑如玉的大腿上來回撫摸。
徹骨的奇癢傳遍全身,師妹嬌軀顫慄,雪白的肌膚蒙上一層紅霞。
夜擎天感到玉杵被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箍住,不停擠壓、揉按,也興奮得額頭冒汗。
他的大手松開翹臀,按在兩只高聳膨脹的玉乳之上,手指捏著充血翹立的蓓蕾,肆意碾壓玩弄。
同時大嘴前探,尋上那張紅彤彤、軟軟糯糯,充滿溫熱的嬌嫩芳唇。
葉婉寧拼命轉頭,依舊無法逃脫,紅唇被男子嘴巴死死壓住。那條可惡的怪舌沿著唇邊輕舔,不住嘖嘖贊嘆,似乎她的唇上沾滿可口的蜜糖。
大手同時作怪,嵌入乳肉不住揉壓,按壓一陣後繼續挑弄兩顆乳頭。
輕攏慢捻抹復挑,男子手法嫻熟,撫弄得酥胸上熱流陣陣,整個嬌軀軟成一灘爛泥。
最強烈的刺激依然來自花穴深處。
那根肉棒愈發膨脹,每次抽插,堅硬的龜楞都拉扯住周邊嫩肉,一直帶出水潤的蛤口,再猛地送入。
兩瓣花唇上沾滿粘膩的亮汁,不停隨著抽送在穴口擠入翻出,發出「噗嘰,噗嘰」的響亮淫聲。
此刻,夜擎天也爽得如臨仙境。
他彎著腰身不停奮力挺刺,那根鐵槍膨脹到極處,每次摏搗都直採花芯,撞得三尺粗的巨樹陣陣輕顫。
枯黃的落葉隨著震顫不住飄落,宛如黃色的蝴蝶在身邊飛舞。
而男子就像一隻通體灰黑的凶猛野獸,在蝴蝶伴舞的樹下,瘋狂蹂躪著毫無反抗之力的雪白羔羊。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葉婉寧發出一聲屈辱的嬌啼,花宮深處陣陣緊縮,清亮的陰精如雨般灑落。
男子龜首被溫熱的陰精澆灌,跟著一陣陣顫抖。他猛地拔出肉槍,泛濫的汁液失去阻隔,滴滴答答灑了一地。
夜擎天哈哈狂笑:「美人舒服嗎?這只是開始,一會兒會讓你水流不止。」
葉婉寧嬌喘不止,身體不住顫抖。
極致的羞辱感襲來,女子無聲悲泣,恨不得立刻死去。
感受到無數雙淫蕩的目光盯著自己裸露的身軀,她陷入深深的絕望,哭紅的雙眼毫無生氣:「為何女子如此悲慘,明明對敵人恨之入骨,卻會在他的身下現出醜態。傲天,我該怎麼辦?這樣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看著女子高潮後酥軟的體態,夜擎天哼了一聲:「甚麼貞節烈女,還不是被我操得淫水四濺。」
他轉身走到師娘身前,微笑地注視著正在埋頭苦幹的壯碩男子。
宋擎微躬著身子,雙手抬起師娘兩條玉腿,腰部彈簧般前後挺送,那根八寸長的肉槍在女子撐得渾圓的穴口出出入入,莖身沾滿乳白色的泡沫。
男子面紅耳赤,粗喘不止,每次插入都一送到底,頂得美婦那對傲人巨乳上下翻動,泛著銷魂的波浪。
最初刻骨的羞恥過後,顏若汐最終鎮靜下來。
她雙眼緊閉,緊咬紅唇,盡量不發出一身呻吟。
不過蜜穴中銷魂的浪潮還是刺激得她滿臉潮紅,額頭、鼻尖上都浮上一層汗珠。
顏若汐默念道經,集中心神,試圖抵抗逆徒的羞辱。然而夜擎天淫蕩的聲音擊碎了她所有努力。
「美麗的師娘,被徒弟操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比夫妻交歡更加刺激?」
她心魂震顫,猛地睜開雙眼。
一雙邪火四射的陰鷙面孔映在眼前,夜擎天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的胸口,面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惡魔,你們不得好死。」師娘眸中寒光冷冽,盯得夜擎天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冷顫。
「宋擎,你不行啊。看樣子,你那美艷師娘還沒被操服啊。讓本使幫你一把。」
他伸手握住美婦兩只傲然巨乳,用力按壓、揉擠,把那對雪峰擠成各種不同形狀。
一股熱氣從男人掌心直透肌膚,順著乳峰向身下攀爬,癢得美婦氣喘吁吁,玉體跟著不住扭動。
宋擎感到美婦花穴抽搐,腟腔嫩肉不停蠕動,夾得大棒酥癢難耐,隱約有交貨的衝動。
他屏住呼吸,猛地一插到底,龜首狠狠壓住花宮,頂得美婦紅唇顫抖,終於發出一聲高亢的嘶吟。
「嗯……啊……」媚音漸響,高亢而急促,如同催情秘藥惹得男子慾火燒得更加猛烈。夜擎天哈哈淫笑:「這還差不多,你繼續努力。」
原來容顏冷艷、高不可攀的師娘並非不可征服。
宋擎已被獸慾衝昏頭腦,放下骨子中對師娘的忌憚和仰慕,眼中只剩下一具成熟、美艷,風情萬種的絕美肉體。
「師娘,喜歡徒兒的肉棒嗎?是不是比師父的更大,更爽?」
「……」
顏若汐欲哭無淚,無法想象,一個人墮落背叛之後,會淫惡到如此地步。
「其實早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喜歡師娘了。每天晚上都在想師娘脫光之後會是甚麼樣子,沒想到真的見到,遠比想象中更加誘人。」
「你……去死……」
宋擎嘿嘿淫笑,低頭埋在師娘胸前,聞著美婦醉人的乳香,身心都美得如同炸裂。
他緊緊壓住女子身軀,臀部前後起落,每次搗送都撞擊女子小腹,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男子按住美婦嬌軀,奮力躂伐,似乎想將女子揉碎、搗爛。
肉棒如飛,化作穿梭的機杼。
嫩紅的穴口淫液飛濺,一根沾滿乳白汁液的玉杵飛速進出,肉眼已看不清動作,只剩白花花一片。
師娘面如酒醉,檀口輕張,一頭青絲隨風輕舞。那具醉人的玉體上布滿汗珠,肌膚白中透紅,散髮著迷人的粉芒。
突然,男子停止動作,身體緊緊壓住早已癱軟如棉的玉體,不住大口喘著粗氣。
堅硬的臀部不住顫抖,胯下卵蛋猛然收縮,射出一汩汩熾熱的陽精。
「啊……」如注的熱岩在花徑深處奔湧,透過嫩蕊射向花宮嫩壁。
美婦被燙得魂魄飄飛,身體如行雲端,癱軟的玉體觸電般顫慄。
酥軟的花宮同時大開,滾燙的陰精與男子精液融合,順著幽谷向外噴濺。
良久之後,顏若汐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平息下來。
貞潔的軀體被玷污得如此徹底,她甚至能感受到骯髒的液體還在體內流淌,無情地衝刷著曾經清白的每一個角落。
淚水止不住湧出,一滴一滴打濕身下的土地。
最痛苦的是,明明恨不得將逆徒千刀萬剮,卻在他的身下高潮洩身,到最後還忍不住大聲呻吟。
她與玉真子潛心修道,平日歡愛次數不多,攀上高峰的次數就更少。
可宋擎的傢伙那麼粗壯有力,遠超玉真子,自己道心堅定,也無法抵御。
高潮到來時,她甚至隱隱有些享受。直到身體恢復平靜後,才感到刻骨的恥辱。
宋擎拔出肉屌,摟著美婦不住撫摸。
此刻,曾經只能幻想,受眾人景仰的俠女就在自己懷中,再也沒有勃勃英姿,而像一個柔弱的尋常女子。
一種登上人生巔峰的快意湧上心頭,剛剛疲軟的巨蛇再次蠢蠢欲動。
男子正要再次騰身而上,夜擎天一把推開他道:「該我了,你去關照師妹。」
他見師娘眼中依然閃著不屈的怒火,心中暗嘆,這位師娘果真剛烈,一般招式很難讓她屈服。
他對弟子們招了招手:「把此女吊到樹上。本使要嘗試一個新鮮姿勢。」
一位教徒問道:「用甚麼招式?」
夜擎天掃了一眼樹冠,沈吟道:「看這樹的形狀,就來一個白鶴別翅捆吧。」師娘驚恐地望著男子,不知道他們會用甚麼惡毒的方式折磨自己。
幾位教徒拿著紅繩走到女子身前。兩人按住她光滑的藕臂,反剪到身後,另外一人開始捆綁。顏若汐無力掙扎,只能任憑他們施為。
那人先用繩子結成一個繩套,套住她修長,如天鵝般的光潔玉頸。
然後在上邊打一個結,引出兩根紅繩,從乳峰中央垂到雙乳下方。
兩根紅繩圍著雙乳繞一個圈,最終與中央的紅線捆在一起。
之後,又在雙乳上下各自橫綁一圈,固定住繩索。
紅繩緊緊勒住肌膚,在乳峰上壓出幾道深深的溝壑。經過捆綁,顏若汐原本高聳的玉乳更加翹立,好似兩只玉筍傲立在胸前。
接著,那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連捆了幾圈,在上面引出兩條繩索,分別綁住兩條玉石般晶瑩的玉腿。
繩子螺旋狀捆綁,最終停在腳踝上,在上面打成死結。
幾個人跳上樹幹,把四條繩子綁在幾條粗壯的樹枝上。下方的人接住繩頭,分別系住師娘的兩只玉手和兩個腳踝。
「起!」
樹上的人用力拉動紅繩,顏若汐豐滿誘人的身軀緩緩升空,最終停在一丈來高的位置。
樹上之人固定好繩索,紛紛跳下。
夜擎天飛身一躍,站上大樹分叉的兩條主幹。
白鶴別翅挷頗為複雜,眾人花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大功告成。師娘身體騰在半空,兩條藕臂伸張,雙腿斜斜向後,宛如白鶴在空中翱翔。
夜擎天站在樹上,胯下巨棒正對著美婦玉穴。一位教徒笑道:「這顆大樹真有靈性,似乎就是為我們左使準備的。」
夜擎天笑道:「諸位不要著急,等本使玩過之後,就輪到你們了。你們可以先從房中搬出幾張竹床,到時讓兩位美人與諸位同樂。」
眾教徒大聲稱謝,一頭闖進房中,搬著兩張床來到練武場中央。一些教徒迫不及待,早早除掉衣服,手扶肉屌,在場中觀看兩場淫戲。
顏若汐橫在半空,四肢張開,身體前方每一寸肌膚都落入天魔教徒眼中。
那對怒聳的雙峰上,兩顆乳頭充血翹立,恰似含苞待放的蓓蕾。
平坦的小腹下端芳草萋萋,與潔白的肌膚相映成趣。
眾人興奮至極,身下的傢伙全都高高挺立,對著美婦潔白的玉體「抬頭致禮」。
師娘頭腦充血,雙耳轟鳴,無意間望見身前男人們的醜態,羞惱得身軀亂顫,四肢狂甩。
然而「白鶴別翅挷」異常牢固,無奈的掙扎除了使她曲線玲瓏的軀體更添風情,沒有任何作用。
夜擎天伸手握住美婦纖腰,肉杵頂住流汁的蛤口摩擦片刻,猛然用力刺入。
「哈哈哈」男子縱聲笑道:「人們常說仙人乘鶴,本使操著白鶴般的女子,算不算得上是仙人。」
「當然算得。」底下眾人齊聲呼叫,淫蕩的笑聲隨著山風四處飄蕩。
茂盛的大樹上,顏若汐四肢伸展,又像張開的弩架,男子不停彎弓搭箭,肉箭如雨,箭箭穿過幽深的甬道,直中靶心。
隨著男人抽插,師娘嬌軀鞦韆一般在空中搖蕩,胸前嫩乳生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乳白的弧線。
此刻,美婦身體如在雲中穿行,震顫的雙臂就像白鶴拍動的羽翅。
在一雙雙渾濁的目光下,顏若汐羞恥至極,身體卻也敏感至極。
幽徑之中,堅硬肉槍的每一次挺刺都將火熱的觸感清晰地傳向全身。
萬蟻噬咬般的酥癢帶動春潮從花宮深處泛濫,如同巨浪洗刷著每一寸肌膚。
所有思想都已停滯,電流般的快意侵蝕著肉體,刺激得花穴淫汁如潮,不停從交合處點點滴落。
「嗯……不行了……求你放過我……」美婦放出嬌聲,銷魂媚音一聲接著一聲。
看到女子反應,夜擎天興奮如狂,用力拍打嫩臀,將雪白的肌膚打成一片刺目的紅色。
劇痛傳來,卻令密屄收縮,每一片媚肉蠕動不休,如潮的快意更加洶湧。
夜擎天淫技高潮,肉槍挑、刺、旋、磨,從各個角度刮擦著穴肉,粗大火熱的龜楞拉平環環褶皺,在玲瓏寶穴中肆意馳騁,將女子一次次送上巔峰。
僅僅數百次抽送,美婦已多次高潮洩身,全身骨骼好似被抽光,半癱著掛在高空。
半個時辰過後,男子渾身冒汗,也已到了最後一刻。
那根肉杵上青筋突突直跳,馬眼大開,射出熾熱的男子精華。
一連幾十息之後,肉龍才停止噴射,連珠箭雨般的濃精突破嫩蕊,灌滿花宮。
美婦被陽精灌得小腹微微隆起,雙目翻白,在空中無力地抖動。
男子緩緩拔出肉槍,精水混著淫液從渾圓的洞口傾瀉,在身下下起一陣小雨。
當眾人解開繩索,將她從樹上放下,女子已半昏半醒,「噗通」一聲躺倒在地。
幾名教眾架著她來到床前,將癱軟的美婦扔到床頭。
青城山原本是逍遙派的樂土,此刻卻變成了人間地獄。
顏若汐空有一身本領,現在卻毫無反抗之力。
她已預見即將遭受更殘酷的羞辱,卻偏偏只能無奈承受。
夜擎天盯著她淫笑道:「玉真子確實好福氣,美人這對豪乳真誘人,現在輪到本使享受了。」
他將美婦按在床上,身體騎上平坦的小腹,手扶著濕漉漉的肉槍,埋入女子高聳的雙峰中央。
「你做甚麼?」師娘盯著男子,眼中噴出凌厲的怒火。
「玉真子沒這麼玩過嗎?真是暴殄天物。」
男子雙手按住顫巍巍、軟綿綿的巨乳兩側,用力向中間擠壓,那根粗長的肉棒完全被雪膩的乳肉掩埋。
乳肉溫熱、潤滑,肉槍上又沾滿粘液,衝刺起來異常順暢。那根肉棒刮著嫩肉前後挺送,銷魂之感雖不及抽插蜜穴,卻也別有風味。
男子在滑膩的乳峰間連續抽送了上百下,磨得乳溝發紅、發燙,才停下動作。他身體前傾,肉棒頂住美婦紅唇,淫笑道:「張嘴,含住它。」
「滾!除非我死。」師娘被男子下流的動作激得怒火中燒,眼眶都要瞪裂。
夜擎天嘿嘿冷笑:「不願意?那可不要怪我了。」
他對旁觀的弟子招了招手:「師娘不願意舔雞巴,你們先給她的乖徒兒灌藥,作為不聽話的懲罰。」
「甚麼藥?不許傷害她。」師娘面色煞白,嚇得嘴唇發抖。
「天魔教的神藥,你那徒兒喝了,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本使並不想傷害你們,不過你要好好配合,否則本使只能出此下策。」
「你們……」顏若汐眼冒金星,頭腦陣陣暈眩。
良久之後,美婦平靜下來。
腦子中幾個念頭不停交戰。
到最後,妥協的念頭終於佔了上風:既已受辱,反抗也是徒然,不如先忍下來。
就算要自盡,也要等到雪恥之後,今日之辱絕不能白白承受。
她擦了擦眼淚,口中擠出一句蚊鳴般的聲音:「隨你怎樣,我都配合你,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徒兒。」
「哈哈哈。」夜擎天大笑一聲:「這才像女俠嘛,分得清輕重。」他站起身,命令道:「跪下。」
顏若汐身軀顫抖,緩緩爬起身,按照男子要求跪在床邊。
「張嘴!」
美婦無奈張開檀口。屈辱的淚水流個不停,順著香腮滑入口中,既苦又咸。
男子粗壯的肉棒送到嘴邊,腥臊之氣熏得美婦連連乾嘔。「含住它。」夜擎天並不主動插入,微笑地盯著女子糾結的面容。
女子閉上淚眼,張口含住火熱的龜頭,慢慢向下吞咽。
她生性好潔,即使與玉真子歡愛時也很少用口舌侍奉,現在卻要含住敵人沾滿淫汁的大棒。
刻骨的恨意衝上頭頂,她幾次想要用力咬下去,但知道下頜穴道被點,根本使不上力氣。
這樣一來,定會惹惱敵人,反而遭受更殘酷的凌辱。
夜擎天身心俱爽,滿足地長呼一口氣。
其實美婦的口舌功夫稀松平常,只會含著肉棒吞吞吐吐,舌頭也不會配合,偶爾牙齒還會蹭到莖身,帶來的快意著實有限。
但能讓這位名滿武林的女俠跪在身前,口含大棒,就足以使男子興奮莫名,平添一份君臨天下的成就感。
感到美婦口技欠佳,他雙手捧住女子後腦,自行用力抽送。那根八寸長的巨棒佔滿檀口,向喉嚨深處擠去。
三寸、兩寸、一寸,終於,巨杵整根沒入口中,龜首探入深喉。
女子憋得臉色發紫,鎖骨中央的喉間凸起蠕動,顯出征服者的形狀。
她無力地拍打男子雙腿,口中「嗚嗚」低吟,拼命地甩動頭顱。
男子卻不急著拔出,感覺龜菇似乎被緊致的小嘴咬住,不停吸吮,爽得雙腿跟著打顫。
當男子最終拔出肉槍,美婦大口喘著粗氣,頭顱深深低下,檀口中唾液橫流,在嘴角上拉出一條條透明的絲線。
周邊的天魔弟子看得心動神搖,一個個手扶著肉棒,來回撫弄。
夜擎天指著一位弟子道:「你也來嘗嘗逍遙派女俠的滋味。」
那名弟子雙眼放光,急匆匆趕到床前,挺著雞巴送入美婦口中。
他興奮得額頭冒汗,乾瘦的屁股瘋狂頂送,僅插了一百多下就一洩如注。
腥氣撲鼻的陽精灌滿檀口,不少被美婦不小心咽下。師娘趴在床邊,連連嘔吐,嘴角邊滿是乳白的液體。
其他弟子眼巴巴地瞧著師娘,夜擎天卻沒給他們機會。
他騰身壓住美婦,淫笑道:「上邊嘗過了,接著來玩下邊的小嘴。」
肉龍猛地發力,狠狠刺入火熱、潤滑,沾滿陽精和淫液的幽深花徑。
僅一記重擊,就讓美婦發出嬌聲。
師娘螓首橫斜,玉腿蹬踏,雙手緊抓著床單,內心苦痛不堪。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越來越脆弱,越來越難抵禦敵人的凌辱。
夜擎天堅實的小腹與女子腹部緊緊連在一起,寬厚的胸膛壓住柔軟的巨乳,盡情感受女子溫軟滑膩,彈性十足的玉體。
蜜穴似火,嬌軀如棉,男子以胯部為支點,屁股起起落落,在女子身上奮力馳騁,一刻也不停息。
宋擎解開師妹身上的繩索,抱著她來到另一張床邊,如願以償再次佔有了師妹的身體。
他壓在女子身上,望著她胸前紫紅的勒痕,憐惜地說道:「師妹,你受苦了。以後跟著我,不會有人欺負你。」
師妹狠狠地盯著男子,痛罵不止:「你這個畜生,沒有你,我和師娘怎會受苦。」
在她心中,宋擎是此生最痛恨的人,是他毀了自己的一生。
而此時,這個禽獸竟然說要保護自己。
宋擎用力頂送兩下,喘息道:「我是迫不得已,否則我無法得到你。楊傲天有甚麼好,為甚麼你對他這麼死心塌地。」
聽到傲天的名字,師妹嬌軀狂扭,怒罵道:「不准提他的名字,你不配。」
「我就是提了,以後還要提。他有甚麼了不起,如果不是師父偏心,我的功夫未必就不如他。」
葉婉寧目光充滿不屑:「他功夫比你高,人比你英俊,更重要的是你人品卑劣,有哪一點能和傲天相比?」
宋擎滿面通紅,怒道:「那他下邊能和我比嗎?是不是被我操得更爽?」
「呸!無恥。即便是在床上,你也遠遠不如。」師妹羞怒交加,眸中射出駭人的寒光。
男子面皮發紫,恨恨道:「就算他甚麼都比我強,可你現在是我的,以後也是。我要操你一輩子。」
師妹心頭髮涼,想到未來的慘狀,淚水再次如雨滴落。
宋擎冷笑一聲:「不要在我面前裝聖女了。除了我和楊傲天,你先是被採花郎君破身,又被天魔左使強暴。被四個人操過的女子,還談甚麼貞節。也就是我不嫌棄你,如果楊傲天知道你今天的遭遇,還會向從前一樣對你嗎?」
冷酷的話語撕裂了女子心中最深的傷口,葉婉寧感覺肢體麻木,如墜深淵。
宋擎不知道,師妹還曾被假冒楊傲天的男子凌辱,那次遭遇更是痛不欲生。
宋擎見師妹依然用手護著小腹,心頭一酸,惡狠狠地想到,如果她的孩子不在,會不會自暴自棄,不再想與傲天重圓。
他抬起臀部,猛地齊根搗入,火燙的龜首狠狠砸中花心。
師妹似乎看出他的意圖,眼神冰冷地盯著他道:「如果我保不住孩子,你只會得到我的屍體。」
宋擎打了一個冷顫。
他從未見過溫柔的師妹露出這種雌豹般凶狠的眼神,心頭髮虛,身體停止進攻。
他最終不敢惹怒師妹,肉杵在花穴中輕抽緩插,細細品味每一片嫩肉,盯著女子不勝刺激,又強行忍耐的神情,心頭異常暢美。
男子尋上那片軟糯的紅唇,喘息道:「想要保住孩子,就聽話。親我。」
師妹閉上眼睛,流下絕望的淚水。既然下不了決心去死,現在只好順從。將來有一天,我必將親手殺死這個惡賊,否則死都無法瞑目。
她微微張開紅唇,迎進那條柔軟、靈活的長舌。
宋擎見師妹不再反抗,心頭大喜,張嘴含住她的雀舌,與自己的舌尖攪拌交纏。
「嘖嘖」的親吻聲、交合的「噗嘰」聲彼此相和,奏出一支淫糜的樂曲。
蜜穴中水流潺潺,湧動的春潮不斷堆積。那種不疾不徐的衝刺惹得幽谷酥癢難耐,女子不自覺地夾緊雙腿,隨著男子動作不住扭動、開合。
惱人的龜首不住挑弄花芯,陣陣熱流奔湧,衝刷著女子敏感的心神。師妹檀口被佔,呼吸急促,口中發出幽咽的嬌吟。
「嗯……嗯……好癢……受不了了……嗚嗚……」師妹一邊呻吟,一邊哭泣,心想如果傲天看到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再也無法原諒自己。
宋擎心神激蕩,繼續旋轉肉棒,讓女子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堅硬、灼熱的龜菇形狀。
「啊……」師妹猛地推開男子,小腹急速起伏,兩條玉腿不停顫抖,再次衝上絕頂高峰。
男子已發射過一次,暫時還能堅持。他握著女子嬌乳,輕柔撫摸,等候她從高潮中恢復平靜。
「你滿意了?」恢復心神的師妹冷冷地盯著男子,眼框紅腫,眸中充滿血絲。
「娘的。」宋擎暗罵一句:「還沒拔屌呢,這就翻臉不認人。」
他怒氣漸生,冷冷道:「你是爽了,我還沒玩夠呢。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我盡興,不過可能會傷到孩子。要麼趴下,讓我玩玩後庭。」
「你……」
「快點選,否則傷到你不要怪我。」
「那……那就後庭吧。」師妹說完,臉脹得發紫,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男子身前。
宋擎由怒轉喜,笑著道:「楊傲天可曾用過你的後庭?」
師妹憤然轉頭,一言不發。
男子大笑:「看來還沒有。楊傲天,我不但比你先得到師妹身子,還首先採了她的後庭花。你這龜公是當定了。」
他翻過女子身軀,強迫她跪在床頭,站在地上欣賞著女子曲線玲瓏的媚態。
葉婉寧體態偏豐腴,高聳的翹臀雖沒有師娘那般飽滿,但線條完美,與盈盈的柳腰相接,惹得人心動神搖。
雪白的臀瓣中間,淺粉色的菊花一張一合,下方是沾滿乳白泡沫的嫩紅淫穴。
他舔了舔嘴唇,碩大的龜頭緊緊頂住菊穴,就像一條怪蛇試圖鑽入緊閉的密洞。
一陣火熱的觸感襲來,女子菊穴緊縮,雪臀不住左右搖擺。男子雙手按住狂抖的嫩臀,腰部猛地一挺,那顆粗大的龜首已沒入後庭。
下體好似被撕裂一般,女子疼得臉冒冷汗,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宋擎撕掉柔情款款的假面,心中滿是蹂躪傲天女人的快意。
他接著用力,肉槍衝破層層阻力,向肝腸更深處挺進。
「啪」的一聲,整根大棒全部插入菊穴,堅實的胯部猛地撞上翹挺的臀瓣,發出一聲脆響。
葉婉寧感覺那根肉槍好似要頂破心肺一般,在肛道中不住顫動。
堅硬、飽脹、火熱、酥麻,各種滋味紛至沓來,刺激得女子嬌軀顫慄,雙臂發抖。
腸道嫩肉軟膩溫熱,比花徑更狹窄,男子肉棒被內壁箍住,抽動起來異常吃力,卻也讓快意倍增。
他抱著柔嫩的雪臀,輕聲道:「師妹,你忍一下,很快就會讓你爽得飛到天上。」
肉棒輕抽緩送,適應了粗大巨物的腸道漸漸舒展。
突起的龜楞刮擦著腸壁細嫩的顆粒,奇特的快感使女子軀體像觸電一般,惹得蜜穴同時酥癢難耐,不住緊縮律動。
男子抽送愈發順暢,動作大開大合,粗熱的肉蛇在肛蕾上出出入入,拉扯著菊瓣不停開合。葉婉寧雙目迷茫,嬌吟陣陣,已經忘記身在何處。
突然,那根巨蛇猛地抽出,只留龜頭卡在菊門邊緣。下體頓時空虛難耐,女子不住扭動嬌臀,卻無法吞下那條讓自己既屈辱又銷魂的大棒。
「你……」師妹迷離中羞聲低吟,卻恥於開口相求。
宋擎笑道:「想師兄的大肉棒了吧。那你自己動,我要是沒舒服夠,可要插你下邊小穴了,萬一操壞了,可不要怪我。」
聽到男子再次要挾,師妹又羞又惱,含著眼淚向後挺動臀部。
無盡的羞辱使她身心麻木,機械地做著交合的動作。
她深感絕望,隱隱覺得自己就要屈服,不僅是因為要保住珠胎,而是敏感的身體已經屈從於慾望。
看著師妹玉胯輕搖,嫩臀前後巔蕩,菊門咬緊肉棒吞吞吐吐,男子興奮如狂,伸手猛拍女子梨臀,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層層指印。
一位圍觀的天魔弟子淫笑道:「宋擎仁兄真有本領,這小女子應該是被操服了。」
另外一位笑道:「大哥快點,小弟等不及了。」
宋擎一邊享受師妹服侍,一邊伸手摳挖蜜穴。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泛濫,輕輕一摳就淫水四溢,不停順著手指流到床上。
「不要……嗯……好難受……」葉婉寧氣喘吁吁,縱聲嬌吟,驟然間花宮大開,陰精狂洩。
女子嬌軀無力,雙臂發軟,撲倒在床上。
宋擎跟著壓上,繼續征伐。
「啪啪啪」一連幾百下狂抽猛送,男子也到了最後一刻,盡情將精華注入深深的腸道。
夜擎天那邊也接近尾聲,他將師娘操得死去活來,不知洩了多少次身子,最後氣若游絲地趴在床上,任由男子馳騁。
看著美婦不堪躂伐的銷魂媚態,夜擎天抽出肉杵,狠狠插入菊門。
師娘本已接近昏迷,被這一下猛攻疼得從迷幻中清醒過來。
她從不知道男女歡愛還有這種恥辱的方式,羞惱得氣血翻滾,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昏死在床上。
不過她心志堅定,緊閉雙唇,手抓著床單死死忍受。
美婦越是堅忍,男子越是興奮。
他趴在師娘背上,厚實的臀部起起落落,鐵棒搗臼一般對著菊穴狂舂猛搗,插得女子美目翻白,狂喘不止。
接連數百下躂伐,夜擎天猛然一插到底,雙手抱著美婦肥臀,肉棒不住顫抖。
肛腸深處,馬眼大開,熾熱的陽精如雨噴灑,澆得女子玉體如棉,心魂漂飛,同時攀上頂峰。
眾弟子見兩位男子都已發洩完畢,興奮得大呼小叫,恨不得立刻撲到二位女子身上。
夜擎天拔屌起身,對弟子們道:「現在輪到你們了。」
眾弟子把兩張床合併,分別受辱的師娘和師妹終於聚到一起。望著師娘容顏憔悴,滿身勒痕,葉婉寧放聲痛哭:「師娘。」
顏若汐心智遠比師妹堅定,此刻也悲從中來,淚流滿面。
兩位女子不顧赤身露體,緊緊抱在一起。師娘輕撫著師妹的秀髮,低聲道:「婉兒,堅強些。只要師娘還活著,定會報今日之辱。」
「嗯。」師妹含淚點頭。
眾人興致勃勃地望著兩位女子,見二人胸乳相接,身材曼妙,無不淫興盎然。
兩名弟子上前拉開二女,淫笑道:「不要急著說話,該二位服侍弟兄們了。」
一位弟子笑道:「兩位美女在一起,正好能看見對方被操的樣子,比單獨挨操要刺激多了。」
師娘怒目而視,含淚道:「畜生,一切由我來抗,求你們放過我的徒兒。」
想到師妹又將受辱,宋擎心有不甘,對夜擎天哀求道:「師妹懷有身孕,難以承受凌辱。求左使放過她吧。」
夜擎天沈吟道:「小美人下邊的小口不行,不是還有上邊嗎?這樣吧,就算師娘功力不凡,一次也難承受十幾個人摧殘。不如分開,一半享受女俠的小穴,一半享受小美人的嘴巴,大家覺得如何?」
既然左使發話,眾弟子不敢有異議,不過他們齊齊盯著師娘,毫無疑問更喜歡下邊那張小嘴。
經過一早慘烈的激戰,天魔弟子僅存十二人生還。眾人爭吵半天,最終分成兩組。他們分別盯著師娘師妹,眼中冒著淫邪的火光。
感受到淫徒們餓狼般的目光,葉婉寧氣得嬌軀發抖,哭喊道:「你們不得好死,必將被千刀萬剮。」
師娘緊握著她的手,在她手心划了幾下,卻是一個「忍」字。
此刻,除了忍又有甚麼辦法。
顏若汐心中殺意漫延,暗暗運氣衝穴,不過毫無作用。
夜擎天盯著師妹道:「今天算是饒了你,不過不許偷懶。若是兄弟們射不出來,你的師娘就要受苦了。」
又是一句剜心般冷酷的話語,葉婉寧聽得心頭髮冷,手腳冰涼,不知這樣的折磨何時才能結束。
幾位弟子擁了上來,第一位是剛才被師娘踢得吐血的男子。他按倒美婦,七寸肉棒惡狠狠地插入密屄,伏在上面不停聳動。
「你不是武功高強嗎?還不是要被我操,我要操死你,讓你再敢踢我。」
他一邊狂抽猛插,一邊大聲侮辱,發洩著心頭的怒火。
那雙大手更是忙個不停,用力揉捏著那對豪乳,掐得乳肉青一片,紫一片。
師娘緊握雙拳,忍著羞辱,一聲都未曾發出。
沒過多久,那人就高叫著噴射,戀戀不捨地拔出肉棒。緊接著,第二個男子又爬了上來。
師妹這邊也難以幸免,被兩名男子按著跪在床邊。一名男子走上前來,挺動著雞巴送到她的嘴邊。師妹含淚張開嫩唇,含住那根腥臊的肉棒。
「快點吞下去。」旁邊有人催促。
女子閉上眼睛,慢慢吞下莖身。
接著不斷吞吞吐吐,香舌不停攪拌,時而舔弄馬眼,時而繞著龜楞打轉。
那名男子爽得站立不穩,驚叫道:「這小浪婦口技了得,看來沒少吃人家肉棒。」
師妹充耳不聞,只想著然他盡快射精,免得再去騷擾師娘。
「噗」的一聲,那名男子再也無法忍耐,發射出濃稠的陽精。
射精時,龜頭深入口中,大量的精液噴向喉嚨,少量射入口中。
女子吐出肉棒,連連嘔吐,紅唇、嘴角滿是腥臊的黏糊狀液體。
接著使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幾位男子都沒堅持很久,先後射入她的小嘴。一個人發射時拔出肉棒,噴了女子滿頭滿臉。
宋擎在一旁觀看,既心痛又興奮,發洩過幾次的肉屌又堅硬地竪立起來。
終於到了最後一人。
那名男子頗能堅持,葉婉寧嘴唇麻木,香腮酸痛,都未能令他噴射。
師妹又急又氣,猛地向下吞咽,一直將整根肉槍吞入喉中。
龜頭頂到咽喉,喉間嫩肉收縮蠕動,好似一張小嘴在不停吸舔。那人終於無法忍耐,顫抖著一洩如注。
噩夢暫時結束,葉婉寧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一頭癱倒在床上。
師娘那邊的淫辱還在繼續,不過也只剩最後一人。
男子將師娘擺成俯臥的姿勢,從背後操入,兩只手抓著滿頭秀髮,騎馬一樣縱情馳騁。
師妹的雙眼正好看到二人交合之處。
她心中一顫,原來那人插的不是蜜穴,而是上方的菊門。
粗大的肉棒出出入入,肉體相擊聲不絕於耳,還有流不盡的花汁不斷從嫩紅蛤口滴落。
「噢——」男子狂喘著大叫,身體壓住光潔的玉背,像條惡狗一樣趴在美婦身上,一抖一抖地發射出邪惡的種子。
一切終於完結,當男子從美婦身上爬下,師娘已心神迷亂,趴在床頭瑟瑟發抖。
微風吹來,一條紅色的綢布迎風起舞,恰好落在師妹身前。
葉婉寧抓住綢布痛哭失聲。
那是自己給孩子準備的肚兜,上邊小小的「楊」字金黃刺眼,如無數根鋼針將她的心扎得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