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倉皇北狩
趙煜閉上淚眼,不再看「淫婦」下賤的模樣,可是皇后在精壯男子身下嬌弱承歡的身影卻揮之不去。
女子高舉雙腿,夾住男子腰部,雙手摟著敵人寬大的肩膀,嬌軀隨著猛烈的衝擊前後搖擺,宛如風浪中的孤舟。
那張美艷、白皙的嬌靨上滿是細汗,臉頰緋紅,如同帶著露珠的石榴花瓣。
此刻,銷魂中的女子早已忘記自己的身份,眼中男子也不再是滅國的敵人。
她星眸如醉,紅唇輕啓,周身散髮著勾魂的妖嬈媚態。
拓跋翰精壯的身軀上布滿汗珠,肆意蹂躪著身下的嬌柔女子。
那根暴脹的巨龍在緊窄的桃源洞口不停抽出、擠入,碩大的龜冠碾壓著環環嫩肉,從花徑入口一插到底。
火熱的肉棒好似具有魔力,挑動著美婦每一根神經,將她從一個高峰送上另一個高峰。
看著美婦沈醉的表情,拓跋翰張口含住她的櫻唇。
楊皇后毫不遲疑地伸出雀舌,任憑男子肆意品嘗。
「嘖嘖」的親吻聲與交合時「滋滋」的粘稠水聲,肌膚撞擊的「啪啪」聲一同響起,刺激得跪在一旁的趙煜徬彿丟了魂魄。
「賤人!」趙煜心中再次吶喊,身體痛如刀割。曾經恩愛無比的皇后不僅身體屈服,似乎連心也給了欺凌大夏的仇敵。
迷醉中的美婦半睜著鳳眼,看著壓在身上的男子。
她忽然對比起拓跋翰與拓跋望兄弟。
兩兄弟都是高大威猛,但拓跋翰多了份英俊儒雅的感覺,比拓跋望凶殘的面相更讓人傾心。
可惜,自己是屬於拓跋望的。這也無妨,畢竟他是儲君,注定要君臨天下。
想到未來是金國的天下,美婦心思亂轉,完全拋掉根深蒂固的婦德,滿腦子充滿荒淫的念頭。
大殿上淫聲漸弱,除了兩位皇子,其餘男子都結束了第一輪「徵戰」。
凌玄宇獨戰二女,玩得最是愜意。
殷、邢兩位貴妃極為柔順,絲毫不敢反抗。
兩人跪在床上,高聳著翹臀,任由男子逐一寵幸。
凌玄宇在兩個蜜洞中輾轉奮戰,插入一個小穴時,手指就伸入另外穴中摳挖,將兩女玩得齊聲叫喊。
拓跋野律披上外衣,丟下癱在床上,下體流滿濃精的鄭皇后,走到兩兄弟大床中間。
其餘男子見金國皇帝毫無忌諱,也都拋下各自的美婦前來觀戰。
他們擔心身邊女子出事,起身前都交代士兵嚴加看管。
拓跋望坐在床上,將公主抱在懷裡,雙手扶著女子纖腰,巨杵在下方不停頂送。趙靈曦也已多次洩身,身軀嬌柔無力,隨著男子動作上下巔蕩。
她半昏半醒中察覺有人前來,睜眼看到四雙淫邪的目光,立時發出一聲尖叫。拓跋望哈哈大笑,更加賣力地上下拋動女子的軀體。
孫天師諂媚地笑道:「兩位皇子威震沙場,未想到在床上也同樣凶猛。」
耶律休哥跟著笑道:「兩位殿下起鼓相當,難分彼此。」
拓跋野律哈哈大笑:「我的皇兒自然不會令人失望。諸位覺得皇后和公主哪位更美一些?」
耶律休哥道:「論容貌各有千秋,春蘭秋菊,難分高下。」
孫天師咽了下口水:「丞相說得是,不過貧道更喜歡公主的小性子。」
凌玄宇笑道:「拓跋望殿下果然厲害,公主如此剛烈,怕是也被征服了。你看她下邊流的水一點也不比皇后少。」
眾人目光盯向二人交合之處,只見胯下的毛髮早被淫液打濕,嫩紅的穴口處沾滿泛著白色泡沫的花漿。
聽到眾人品頭論足,公主羞憤欲死。
雪白的嬌軀瘋狂扭動,企圖脫離男子的掌控。
少女螓首狂擺,秀髮飄搖,兩顆嫩乳泛起雪白的波浪,映在眼中風騷蝕骨。
她哪裡明白,自己扭曲掙扎的樣子反而成了男人眼中最靚麗的風景。
「哈哈哈,夠勁!這姿態真是銷魂。」
眾人縱聲大笑,眼中放出淫光。
拓跋望一把按住少女後背,將高聳的雪峰壓在胸前,粗大的巨龍飛速地在穴口出出入入。
拓跋翰聽到眾人哄笑,計上心來。他拔出肉棒,橫躺在床,對皇后道:「你上來,自己動。」
楊皇后羞得面紅耳赤,嬌喘著求饒:「大庭廣眾,這……也太羞恥了。求你放過妾身。」
拓跋翰目光冰冷地瞪了她一眼,楊皇后嚇得芳心亂顫,只得乖乖爬上男子身體。
美婦雙目含淚,無奈地跨在男人身上,一手扶著肉槍,對準不停滴露的嫩紅花穴。男子屁股上翹,「噗嗤」一聲,整根肉莖沒入大半。
「快點動!」拓跋翰厲聲喝道。
楊皇后緊咬芳唇,把心一橫,沈腰下臀,將整根肉棒納入穴中。
「嗯……」熟悉的堅硬、飽脹感再次襲來,美婦不住呻吟,柳腰帶著雪臀開始上下起落。
「再快一些,屁股用力,前後晃動。」
拓跋翰手扶著皇后纖腰,指揮女子做出各種姿勢。
美婦閉上眼睛,依照男子指令行動,雪白的嬌軀在黝黑的身軀下不停起伏。
皇后身材苗條,體質纖弱,此時就像風中蒲柳,在狂風中四處搖擺。
那一頭烏黑的秀髮飛舞,與震顫生波的玉乳相映成趣,引得觀看的四人目光中充滿燃燒的邪火。
「原來皇后這麼夠勁,你看她那浪樣,像不像窯子中的婊子。」「這麼看來,我倒更喜歡這皇后了。」耶律休哥淫笑著指指點點。
隨著美婦身體起落,交合之處淫液四濺,男子鐵槍上沾滿泛著泡沫的乳白漿液,黝黑的莖身變成一根白花花的肉棍。
拓跋望掃了一眼那邊的戰況,臉色頓時發黑。他清楚,公主絕不會像楊皇后那樣主動求歡,自己明顯輸了一陣。
男子一怒之下拔出鐵杵,一把推倒公主,將她按在床上,擺成狗趴的姿勢。
少女豐滿嬌彈的桃臀高翹,充血泛紅的兩瓣肉唇淒慘地一張一合,不時吐出濃白的泡沫,看著就像吐泡的魚嘴。
「看我操死你這不知死活的賤女人。」
拓跋望大棒對準蛤口,凶猛地一杵到底。
那根鐵棒就像搭在勁弩上的長箭,疾速在女子七竅玲瓏的名穴中穿過,碾壓著濕潤、火熱的媚肉,箭箭直中靶心。
大棒帶著男子的憤怒,將公主嬌軀撞得巨幅搖擺,龜首狠刺花蕊,似乎要將女子下體貫穿。
一波波火熱的浪潮衝擊花宮,少女嬌軀狂抖,雙臂無力,胸乳和螓首全都埋在床上。
拓跋望伸手抓住滿頭秀髮,再次將女子嬌軀拉起。
那根鐵槍速度絲毫未減,「啪啪啪」一槍快似一槍。
男子不時用力拉動長髮,好似拉著馬的繮繩,配合下體肆意馳騁。
聽著公主痛苦與滿足交織的嘶喊,拓跋望狀若瘋狂,一手扯著秀髮,一隻手用力拍打嬌臀,將女子雪臀打得一片血紅。
兩邊激戰都已到了尾聲,楊皇后嬌喘連連,花宮深處陣陣抽搐,再次陰精狂洩。
美婦一聲嬌喊,身體無力地倒在拓跋翰胸口,四肢打擺子一樣不停抖動。
在陰精澆灌下,拓跋翰肉棒突突直跳,噴出火熱的陽精。
緊隨其後,公主高聲泣叫,又一次攀上頂峰。拓跋望松開秀髮,雙手緊緊抱著女子雪臀,大棒死命一頂,整個龜冠嵌在不停抽動的花蕊之上。
兩個人身體相連,一動不動,交合處毫無縫隙,看著好似一隻猛獸在玩弄垂死的羔羊。
突然,男子臀部狂抖,兩顆卵蛋不住收縮,火熱的陽精噴發,盡情地灌溉著女子空曠的花宮。
濃漿熱液連續噴發了幾息才漸漸停止。
拓跋望緩緩抽出馳騁多時的肉杵,輕輕在身前甩動。
公主倒在床上,半昏半醒,桃源洞口處濃濁的白漿如同溪水般汩汩流出。
第一輪「戰事」全部結束。幾名男子各自歸位,孫天師雙眼卻不住瞄向癱在床上的公主。
拓跋野律走到士兵看押的二皇子身前,笑著道:「看得如何?是不是很刺激。」
二皇子趙亮低下頭,雙腿不住顫抖。
拓跋野律看到他胯下隆起一個鼓包,大笑一聲:「哈哈,這個廢皇子看著母妃和妹妹被操,竟然還能硬起來。」
耶律休哥在一旁笑道:「只能眼睛看,卻嘗不到滋味,是夠痛苦的。皇上是不是也給他一次機會,讓這位皇子也來享受一下。」
凌玄宇在一旁附和:「還是耶律丞相想得周到。本祭司真想看看皇室亂倫會多麼有趣。」
拓跋野律大笑道:「確實是個好主意,除了鄭太后,其餘女子二皇子隨便選。」
趙亮臉色慘白,雙唇發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金聖上,求你饒了我。我……我怎麼做這亂倫之事。」
「哈哈哈,不想亂倫,那也好辦,來人,拉出去砍頭。」
「不——,皇上饒命,我……」趙亮放聲痛哭,跌坐在地上。
二皇子性格最像太上皇,平日里最愛女色和吟詩聽曲,對政事一竅不通。
因此,兄弟們都未把他放在眼裡。
「快點,你是想死還是想享受?」拓跋野律盯著他大聲怒喝。
「我……我不想死。」趙亮從地上爬起,眼光掃向皇后、公主和諸位貴妃。
女子們被他眼神掃過,一個個都周身發冷。
公主清醒過來,衝著他怒罵道:「你這個畜生,死有甚麼可怕。你若敢做出亂倫之事,我絕不饒你。」
趙亮低下頭,不敢與大殿中女人們對視。凌玄宇催道:「快點選,皇上耐心有限。」
趙亮再次抬頭,眼光飄向邢貴妃。邢貴妃驚叫道:「不要過來。我是你父皇的妃子。」
「求你了,救我一命。」趙亮緩慢地挪著腳步,一步步邁向邢貴妃所在的大床。
太上皇脹得臉色發紫,痛罵道:「畜生,冤孽,冤孽啊!」
「皇兒,你過來!」段貴妃忽然站起身,挪動身體走下大床。趙亮傻傻地看著段貴妃,站在大殿中央停下了腳步。
段貴妃神情木然,絲毫不理會旁人目光,赤身露體走上前去。殿上男子盯著她的身形,不明白這位貴妃為何會主動獻身。
美婦走到趙亮身邊,拉住他的手,輕聲道:「隨我來。」趙亮呆呆地尾隨其後,低頭不敢看她的身體。
二人緩緩走到殿邊,段貴妃在一根立柱前停下。趙亮疑惑地抬頭,低聲道:「段貴妃?你……」
美婦突然眼射寒芒:「你——該死!」
段貴妃突然發力,用盡全身力氣猛推趙亮前胸。
男子毫無防備,一頭撞在柱子上,額頭上鮮血直流,身體緩緩沿著柱子倒下。
美婦用手指著拓跋野律,怒罵道:「你們這些披著人皮的野獸,死後定要下十八層地獄。」
接著,美婦怒目盯向趙延輝和趙煜,罵道:「你們兩個無道昏君,沒有血性的金國奴隸。大夏就毀在你們的手裡。」
段貴妃發瘋般狂笑,「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晟兒,為娘先走一步,你要滅掉胡虜,為我報仇。」
「快攔住她!」
幾位金國男子齊聲叫喊。
只是為時已晚,段貴妃一頭撞向梁柱,頓時血流滿面。
幾位金兵這才趕了過來,當他們拉起美婦身體,女子已氣若游絲,再無生還的機會。
趙亮昏倒在地,鼻中卻還有氣息。拓跋野律大怒,責令侍衛將二人抬出大殿。
段貴妃撞柱身亡,皇室成員哭聲一片,就連並不寵愛趙晟生母的老皇帝也暗自垂淚,心中頗有悔意。
拓跋野律嘆了口氣,坐在龍椅上面沈如水:「真是掃興,先是白詩詩,現在是段貴妃,這些女子倒是比皇家男人們都有氣節。侍衛們,你們看好身邊女人,不許再出變故。」
耶律休哥上前道:「皇上息怒,既然是皇宮祭,總要死一兩個人才說得過去。皇上先休息片刻,本官來舉行皇宮祭第二個儀式。」
「甚麼儀式,說來聽聽?」
「既然是祭祀,總少不了舞文弄墨。本官心有所想,出一個上聯,請大夏皇族們對下聯。如果對不上來,自有更嚴厲的處罰。」
他走到段貴妃自盡的柱子邊,看到地上血跡斑斑,好似艷紅的梅花,脫口道:「本官上聯是:數點梅花亡國淚。請太上皇等人對下聯。」
大殿內雅雀無聲,皇后和貴妃們都望向太上皇。趙延輝素來文採飛揚,如果他對不上來,其他人就更不用提。
趙延輝低頭思索片刻,道:「我的下聯:二分明月故人心。」
他原本想對「二分明月故臣心。」
但聯中之意明顯是思念故國,不願做金國奴隸,怕是會召來殺身之禍。
耶律休哥眼神一亮,贊道:「太上皇果然好文採,這下聯對得如此工整,意境高遠,果然不凡。」他笑著道:「侍衛,筆墨伺候。」
片刻後,侍衛拿著筆墨和宣紙進入大殿。耶律休哥笑著道:「就請幾位貴妃來寫下這幅對聯,不知哪位書法好一些?」
太上皇道:「太后和幾位貴妃都精通文墨,不如就讓太后執筆。」
耶律休哥笑道:「哪有這麼簡單,用手寫字有甚麼難處,這次是要用妃子們下邊蜜穴執筆,這樣能寫出來才有意思。」
聽完他的要求,後宮們臉上直冒冷汗。劉貴妃怒火攻心,暗嘆為何不學段貴妃早點自盡,免得再受各種凌辱。
就聽耶律休哥接著道:「我看就讓劉貴妃執筆吧。不知貴妃娘娘可願意?」
劉貴妃抬頭怒罵:「呸,我寧願去死。」
耶律休哥搖頭道:「娘娘如不願意,那就只好看老皇帝和公主的好戲了,剛才二皇子沒完成的事,就由太上皇代勞了。」
「你……」劉貴妃面色蒼白,險些跌倒。
「你們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美婦好似陷入地獄深處,不知何時才能熬過此劫。
敵人如此惡毒,如果不從,女兒就會遭難,她不敢奢求太上皇以死抗爭,只得屈膝順從。
「好,我願意。」劉貴妃擦乾眼淚,站起身來。
「母妃!」公主哭得聲嘶力竭,拼命掙扎,卻被拓跋望死死按在床上。
幾名侍衛抬起龍案,放在大殿中央,一名士兵鋪好宣紙,旁邊擺上筆墨。兩名侍衛架著劉貴妃走到桌前,抱著她站上桌子。
金國男子們目光盯著美婦玉體,不住嘖嘖贊嘆。兩位廢帝和后妃們不忍觀看,齊齊低頭垂淚。
劉貴妃雲鬢飄散,傲人巨乳高高聳起,在胸前顫巍巍晃動。
豐滿的軀體曲線玲瓏,肌膚豐腴、潤彈,卻無一絲贅肉。
平坦的小腹下茂密的黑森林整整齊齊,隱約露出誘人的桃源幽谷。
拓跋望笑著對孫天師道:「怪不得你這老道一直惦記劉貴妃母女,在太上皇后宮之中,此女當屬第一。」
孫天師笑道:「劉貴妃專寵多年,絕非浪得虛名。你看她現在臉上滿是憂傷之色,但那種華貴的氣度一分未曾消減。」
美婦含淚站在案上,遲遲不肯行動,凌玄宇催促道:「貴妃娘娘,需要本座幫忙嗎?」
劉貴妃臉紅得發紫,忍著羞辱道:「不用,我自己來。」
她伸出芊芊玉手,從筆筒中取出一支毛筆,緩緩插入穴口。
筆桿冰涼,刺激得美婦雙腿直抖。
青竹製成的筆桿一寸寸沒入,在進入五寸左右時,美婦蹲在紙上,以筆蘸墨,緩緩沈下雪臀。
筆尖點在紙上,墨跡滲入紙背。
美婦微一用力,筆桿立時傾斜,在白紙上畫出一道時粗時細的墨痕。
劉貴妃屏住氣,再次落筆,依然只畫出一道曲曲折折的黑線。
美婦羞怒難當,淚水點點滴露落,雨點般打濕身下的紙張。耶律休哥笑道:
「貴妃娘娘,這樣不行,還是我們來幫你吧。」
六位金國男子擁到美婦身邊,拓跋翰兄弟二人上前架住她的雙臂,按著她坐在龍案上。
凌玄宇拖動美婦雙腿,將雪臀挪到桌邊。
孫天師和耶律休哥見她雙腿亂蹬,分別上前按住兩條玉腿。
凌玄宇伸手拔出深深插入的筆桿,笑道:「貴妃還是沒有經驗,怎麼選了這麼細的一桿。」
拓跋野律站在一旁,眼睛盯著大腿根部的方寸之間。
剛被孫天師蹂躪過的美穴尚未閉合,兩瓣肉唇外翻,沾滿粘稠的汁液。
嫩紅的穴肉一眼可見,肉壁上還附著未曾流盡的濃濁陽精。
凌玄宇從筆筒中抽出最粗的一支毛筆,長約一尺,筆桿比大拇指還要粗上一圈。
男子並不急於插入,而是拿著筆尖輕輕在美婦一線蛤口來回刷動。
劉貴妃如遭電擊,四肢抽搐,螓首狂搖,不停發出尖利的嘶喊。凌玄宇笑道:「貴妃忍一會兒,適應這種感覺後才能提筆寫字。」
狼毫貼著穴口縫隙輕輕掃動,動作時緩時急,顫巍巍的水潤花縫隨著筆尖開合蠕動。
乾燥的筆鋒須臾間便被蜜水沾濕,凝結成一縷。
筆鋒自下而上輕滑,停在上方勃起的粉色蚌珠上。
男子用筆尖壓住嫩珠,輕挑、旋磨、點刺,各種花巧層出不窮。
美婦雪丘顫動,花汁噴濺,慘叫著死命掙扎。凌玄宇又取出一根細筆,扒開蛤口,將狼毫輕輕探入花穴。
柔韌的筆毛刮刷著嫩壁,慢慢向下移動,最終觸達嬌嫩的花芯。男子面帶微笑,用力攪動筆桿,花蕊如被蜜蜂蜇咬,不停地收縮開合。
「啊……放開我……不要再動了……」美婦無法抵抗這種酥入骨髓的奇癢,口中嬌聲嘶喊,淚水流滿香腮。
「娘娘,舒服嗎?跟男人肉棒比起來有何不同?」凌玄宇絲毫不停,一邊玩弄花穴,一邊出言調戲。
「求你停下……」劉貴妃泣不成聲,周身肌膚都浮起密密麻麻的顆粒。
男子笑道:「差不多了,再忍忍。」他突然加大力度,兩只手同時動作。刮刷著翹立珍珠的狼毫上下起伏,不時滑過豆蔻下方的細小入口。
劉貴妃呼吸急促,絕美嬌顏憋得通紅,突然間放聲痛哭,清亮的尿液與陰精同時噴洩。凌玄宇來不及躲閃,小腹上澆滿溫熱的液體。
「哈哈,貴妃竟然噴潮了?」幾名男子縱聲淫笑。孫天師抬起拇指,笑道:「還是祭司大人手段高明,不愧是天魔教高手。」
春潮噴湧了數息才停止,劉貴妃雙目失神,癱倒在桌案上。
公主遠遠看著母親受辱,哭喊得聲嘶力竭。
其他後宮也都跟著痛哭流涕,心中又驚又怕。
這些人平日養尊處優,想都不曾想過,這世上還有如此淫惡的凌辱手段。
一刻鐘後,美婦才回過神來。凌玄宇自覺時機已到,拿起最粗的毛筆小心翼翼插入美婦穴中。
筆桿沒入六寸有餘,輕輕頂住花芯。
凌玄宇道:「娘娘,不要亂動,關鍵時刻到了。」
他緩緩旋動筆桿,用力下壓,筆桿一端「噗」的一聲突破花蕊,進入花宮深處。
「娘娘,這樣就能固定了,你不妨再來試試。」
幾位男子放開劉貴妃四肢,再次將她立在案上。
美婦雙腿發抖,差點跌下龍案。
孫天師和耶律休哥忙上前扶住她的雙臂,防止美婦無力跌倒。
眾人向劉貴妃望去,只見一線蛤口上長出四寸多長的一根木棒,前端狼毫飄散,隨著雙腿一起顫動。
耶律休哥笑道:「真是奇觀,大家看像不像蜜穴上長出一支嫩芽。」其他幾位金人跟著哄笑,眼中滿是淫邪之意。
凌玄宇道:「若是這支筆能上翹,我會以為貴妃身上長了男子的寶貝。」
無盡的羞辱和絕望反而讓劉貴妃冷靜下來。
盡快寫完,不要讓女兒受辱是美婦此刻唯一的念頭。
她緩緩下蹲,玉手毫無顧忌地拉住身邊男子,以此穩固身體。
筆鋒觸到紙上,依然難以掌控,最初幾筆還是無法入目。
美婦深呼一口氣,凝神靜思,意念集中在花穴之中,緊緊收縮花徑,握緊拇指粗細的筆桿。
一筆,兩筆,三筆。終於,淡黃的宣紙上顯出完整的文字,雖然歪七扭八,但已能辨認出是一個「數」字。
男人們色眼緊盯著劉貴妃含著毛筆的桃源洞口,看著潔白的玉胯隨著字型向四方扭動,如同觀看一曲艷舞。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對聯終於完成。寫完最後一個「心」字,美婦好似用盡了畢生的精力,忽然眼冒金星,一頭栽下龍案。
孫天師恰在美婦身邊,一把接住女子墜落的身體,抱著她走回大床。
耶律休哥收起對聯,念到:「數點梅花亡國淚,二分明月故人心。劉貴妃果然有才,第一次用小屄寫字,就能有如此水平,真是難得。這幅字本官收藏了。」
拓跋野律道:「諸位休息得如何?朕要與太后梅開二度。你們隨意交換。」
孫天師瞧了拓跋望一眼,目光中滿是期待。
拓跋望心領神會,笑道:「本王知道天師愛慕公主,現在美人歸你了。」
他回頭望向拓跋翰,「我把公主交給孫天師,兄長不介意吧?」
拓跋翰冷冷道:「一介奴婢,你們隨意。為兄累了,楊皇后還給你。兄弟你可真有福氣,這位皇后滋味絕妙,風騷入骨,以後可要注意,不要被掏空了身體。」
聽到拓跋翰發話,楊皇后急匆匆爬下床,快步跑到拓跋望身邊。女子淚眼朦朧,哭泣道:「方才妾身是被逼的,求殿下原諒。」
拓跋望摟著她的嬌軀,輕聲道:「我不怪你,接下來好好伺候本王。你應該明白該怎麼做。」
楊皇后破涕為笑,嬌聲道:「妾身明白。」
最倒霉的是耶律休哥。段貴妃自盡,劉貴妃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又不敢打楊皇后的主意,只好到凌玄宇那裡將邢貴妃討了過來。
凌玄宇對他道:「耶律丞相,本祭司有只對女子有效的催情秘藥,給大家助助興如何?」
耶律休哥笑道:「既有如此妙物,為何不早點拿出來?」
「現在用也不遲。」凌玄宇從衣衫口袋中取出幾只蠟燭,責令守衛點燃,分別放置在六張大床不遠處。
「戰事」再度開啓。五位男子各自摟著美女開始狂歡,唯有拓跋翰一人靜靜躺在床上,心中暗自盤算。
孫天師最為得意,將公主按在床上,眼中淫光閃爍。
躺在一側的劉貴妃面色蒼白,一直未曾醒來。
公主痛哭失聲:「母妃,你怎麼了,你醒醒。」
她睜大鳳眼,怒視著孫天師,痛罵道:「你這狗賊,總有一天我會親手了結你的性命。」
孫天師站在床邊,手扶著肉屌,淫笑道:「等你嘗過它的滋味後,怕是就捨不得對我動手了。」
公主眼光掃到男子胯下不足七寸的陽物,罵道:「呸!你算甚麼東西。就算是金國仇敵,也好過你這賣國奸賊。」
「哼,也難怪,公主破瓜就遇到完顏豹的龐然大物,接著又享受了拓跋望殿下的神器,自然瞧不上貧道了。不過,一會兒你就明白我的厲害了。」
孫天師俯身從床下杯子中取出一個圓環,笑著道:「公主,你可知道這是甚麼寶貝?」
看著妖道詭異的笑容,趙靈曦芳心劇烈跳動,莫名感到一絲恐懼。
「這個傢伙叫羊眼圈,用塞外黑山羊眼圈製成,邊上長滿睫毛,用水泡過就會脹大。可惜剛才玩弄你母妃時來不及使用,現在就讓公主嘗個鮮。」
男子拉伸羊眼圈,套在碩大龜頭的冠溝上。
猙獰的肉棒在公主眼前晃動,龜首上睫毛圍繞,就像小和尚頭頂長了一圈濃密的黑髮。
孫天師笑著登上臥床,猛地撲倒公主,將她壓在身下。
少女全力掙扎,揮手扇在天師臉上,然而凌玄宇的軟骨散太過霸道,這一掌就像溫柔的輕拂,連響聲都未發出。
「貧道知道公主恨我,可惜你無力反抗。我倒想知道被最恨的人操得欲仙欲死會是甚麼樣子?」
公主淚落如雨,絕望地閉上雙眼。
雖說早就料到今日會遭受非人的凌辱,可是當這個賊眉鼠眼的乾瘦老道壓在身上,少女依然有種寧願死去的衝動。
「我不會放過你。」公主嗚咽著,停止無謂的掙扎。
「貧道一樣,也不會放過公主。」孫天師手扶著肉棒,在女子柔潤的穴口摩擦了一陣,突然猛地用力,整根陽物一插到底。
「啊……」少女驚聲尖叫,熱淚奪眶而出。如果說被完顏豹和拓跋望淫辱就像人間地獄,那現在就是在地獄的底層。
妖道注視著少女絕美的臉龐,卻看到哭紅的眼中射出駭人的寒芒。他心頭一顫,竟然有些膽寒。
「真是怪事,自己怎麼會怕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子。」孫天師自嘲地一笑,深入花穴的玉杵開始緩緩抽動。
堅硬的肉棒在腟腔內來回滑動,柔韌的羊睫毛刮刷著嫩壁,刻骨的酥癢伴著微微的疼痛使少女四肢亂抖。
這種刺激力度甚至超過完顏豹的巨棒,公主玉體狂搖,感覺如同受刑。
孫天師並不急色,肉棒在花徑中輕抽緩插,細細體味著玲瓏寶穴每一片媚肉的獨特觸感。
他瞭解羊眼圈的作用,在女子還未適應之前,動作如果過於猛烈會給女子肉體造成傷害。
隨著肉槍出出入入,公主嘴唇都在顫動,秀美的瑤鼻上滿是汗珠。
妖道得意至極,舒爽得全身亂抖。
尤其是深入花穴的肉棒更加暢美難言,龜冠所到之處,嬌腔媚肉立刻緊緊裹住,不自主地蠕動旋磨,爽得男子出了一身細汗。
「公主的小穴真是件難得的名器,貧道還原本心被完顏豹給插壞了,沒想到現在依舊如此緊致。」
孫天師一邊抽送,一邊品鑒,滿嘴淫言穢語。
皇宮祭上,他獨佔劉貴妃母女,得償多年夙願,心頭暢快難以用語言形容。
幾十棒下來,公主體漸漸適應了孫天師的肉棒,身體如飄雲端,隨著玉杵每一次攻擊,發出短暫而淫媚的嬌吟。
一邊是心中對妖道滔天之恨,一邊是軀體無法抵擋的欲潮,冰火交融,少女如遭雷擊,幾乎昏暈過去。
聽到公主媚叫,拓跋望驚詫地瞟了孫天師一眼。
在他身下,少女雖然也多次洩身,但始終隱忍,只發出低悶的呻吟,哪裡像現在這樣嬌聲嘶喊。
莫非這個妖道在床上竟然比自己要厲害?
他剛把楊皇后操得花宮噴水,躺在床上嬌喘不休。聽到公主動靜後又將皇后拉起,指著沖天竪立的巨龍對皇后道:「過來,好好舔一舔。」
楊皇后嬌靨緋紅,眼中閃過為難之色,身體卻順從地爬到男子胯下,張開紅唇含住粗如兒臂的龜頭。
美婦緊裹著芳唇,一點點吞沒龜首,香舌不住在龜冠上攪動。不過,她的口技欠佳,牙齒偶爾會碰到莖身。
拓跋望皺了皺眉頭,對趙煜喊道:「你之前皇帝怎麼做的?怎麼皇后連吹簫都吹不好?」
趙煜遠遠看著皇后用口舌侍奉著仇敵,心頭不住滴血。
在他做皇帝時,含蕭舔棒都是低等嬪妃的事情,從未讓皇后屈尊。
現在自己的皇后不但含著敵人肉屌,還沒指責口技不佳,趙煜欲哭無淚,憋得面色發紫,呼吸大亂。
皇后吐出肉棒,垂淚道:「殿下息怒,妾身之前從未做過,以後會勤加練習。」
「沒做過?那本王來教你。等你學好了,可以讓你的皇帝丈夫也享受一次。先用舌頭舔舔卵蛋。」
「諾。」
皇后伸出舌尖,在男子兩顆春丸上漫遊舔舐,唾液染得肉蛋閃閃發亮。
拓跋望得意地看著女子的動作,轉頭望向拓跋翰,徬彿在無聲示威:你剛才不過是在用強,我的女人可是在用心服侍本王。
紅燭燃燒過半,大殿之上瀰漫著一股淫糜的香氣。幾位女子肌膚發燙,頭腦暈眩,內心燃起無法遏制的熊熊欲焰。
公主呼吸愈發急促,嬌顏艷如桃花,迷離的鳳眼中媚波流轉,熠熠生輝。孫天師笑道:「公主,這滋味很爽吧?」
少女靈台未失,聽到妖道令人厭憎的聲音,眼中再次射出冰寒的怒火。妖道冷冷一笑,猛地抽回玉杵,刺激得女子連連顫抖。
這種快速抽離最難抵擋,羊睫毛就像龜冠上的倒刺,每次拔出都牽扯著肉壁,好似要把環環嫩肉帶出體外。
女子痛叫一聲,眉頭緊緊皺成一團。孫天師淫笑道:「公主只要說喜歡貧道的肉棒,我就先停下來,讓你休息片刻。」
公主螓首歪斜,淚光閃閃,死死咬著嘴唇,卻不發一言。
「哈哈哈,看來公主是喜歡這種滋味,讓貧道不要停。」孫天師笑著繼續抽送,頂得少女嬌軀巔蕩生波。
這賊道花樣百出,不停出言調戲,羞辱得少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子趴在公主身上,張嘴含住雪峰上翹立的蓓蕾,一隻手掐住另外一顆乳頭,肆意揉捏把玩。
那對雪膩酥香,高聳嫩滑的玉乳被揉捏得來回變換形狀,嬌嫩的乳肉從五指間溢出。
大殿內香氣越來越濃,公主雙目迷茫,難以集中精力思想。肌膚更加火熱,蜜穴里春水泛濫,溪流般順著蛤口向外流淌。
妖道看到公主變化,開始加緊攻擊,火熱的鐵槍飛速抽動,槍槍直刺靶心。
如潮的欲焰席捲全身,公主縱聲淫叫,陰精如雨噴落。
孫天師拔出肉槍,龜首沿著嫩紅穴口來回挑刺,羊睫毛碾著穴口頂部的蚌珠,刮擦著下方細小的尿口,惹得少女瘋狂地扭動著身軀。
一股熱流噴濺而出,足足射出兩尺多遠。
孫天師放聲大笑:「這對母女果真都是妙品,女兒也花穴吹潮了。」
整整一刻鐘,公主才停止抽搐,無力地癱在床上。哭紅的眼睛里淚水無聲滑落。
劉貴妃睜開眼睛,像是從噩夢中醒來。昏迷時吸進的迷香效果更加猛烈,她的肌膚火燙,蜜穴流漿,身下早已濕了一大片。
她一眼看到躺在身邊半昏半醒的女兒,哭泣道:「靈兒,我的靈兒。」
「母妃,你醒了。」公主原本默默哭泣,看見母親醒來,忍不住放聲痛哭。
孫天師在一旁笑道:「貴妃娘娘總算醒了,剛才花穴執筆的一幕真是驚艷。」
美婦狠狠盯了他一眼,哽咽道:「你已經欺辱了我們母女,還要怎樣?」
「還要怎樣?剛才分別操了你們母女,現在不如一起玩玩,會更刺激的。」
母女二人齊聲驚叫,臉色嚇得煞白。一直處在深宮的二人根本無法想象,這世間還有如此淫惡之人。
兩人本能地掙扎,卻都肢體乏力,剛一抬腿就無力地落下。
孫天師笑道:「你們吸了這麼多迷藥,還想著反抗,真是可笑。不過,貧道也很佩服,到了這個地步,你們還能保持抗拒的心思,確實都是女中豪傑。」
他皺了皺眉,嘆道:「貧道精研房中秘術,通曉洞玄子三十六式。不過卻沒有三人交合的姿勢。也罷,就讓貧道自創幾招吧。」
孫天師抱起公主,俯臥著壓在劉貴妃身上,之後拉扯公主身體,讓二人胯部貼合在一起。
公主望著母親哭紅的眼睛,泣聲道:「母妃,不要怕,有女兒呢。就算是下地獄也要忍住,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嗯。」劉貴妃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即使是在民間,母女同時遭辱都駭人聽聞,更何況兩人一人身為皇妃,一人貴為公主。母女四目相對,胸乳交接,好似遭受凌遲般痛不欲生。
男子目光盯著母女二人的嫩粉蜜穴,止不住口水直流。
劉貴妃雪臀更加豐滿,女兒肌膚更為翹彈,卻都膚如凝脂,潔白似玉。
兩個桃源洞口同樣溪水潺潺,嫩紅刺目。
上下分別是兩個沾滿花汁的菊穴,一顫一顫地緊縮張合。
「母親休息已久,這次先從貴妃開始吧。」
妖道挺槍怒刺,直搗深宮。
帶著羊眼圈的肉杵威力無窮,僅僅一次插入,劉貴妃就忍不住嬌聲叫喊,雪白的大腿瑟縮不止。
她頭腦混亂,緊緊抱住公主的嬌軀,似乎只有從女兒身上才能汲取不讓自己徹底沈淪的力量。
接連幾十回合搗送,劉貴妃就已美目翻白,哆嗦著洩身。妖道不等美婦從高峰跌落,立刻轉戰公主蜜穴,插得少女放聲嬌吟。
孫天師雖說陽物並非巨大,技巧卻異常高明,不愧是精研房中術的色魔。
簡單幾次抽送,他就從公主的反應中找到女子最敏感的部位,龜頭圍著這幾處狂轟猛炸。
粗熱、帶著纓毛的鐵槍在緊窄的玉穴中翻江倒海,鐵硬的龜楞凶猛地刮過層層疊疊的嬌嫩媚肉,順著幽深甬道猛攻玉蕊深處。
「啪……啪……啪……啪……」男子有節奏地抽送,每到深處時,腰部猛然發力,小腹重重地撞擊女子渾圓翹挺的嬌臀,將雪白的臀肉撞得一片通紅。
少女好似漂浮在風高浪急的海面,身下是一艘搖蕩的孤舟,體內快感似狂濤怒卷,火熱的激流從桃源深處決堤漫延,席捲全身,直至將軀體完全淹沒。
那根肉槍如同一根指揮棒,控制著女子淫聲媚叫的節奏,時而短暫急促,時而婉轉悠長。
感到女子嬌軀亂顫,雪丘起伏,妖道明白公主馬上就要洩身,反而猛地抽出肉槍。
渴望、空虛、麻癢的感覺從蜜穴深處傳來,少女搖晃著嫩臀,呻吟聲如泣如訴。
「想不想要我的大棒,想的話,就說請道長操我。」妖道肉棒頂在穴口邊,隨時準備橫槍刺入。
迷藥在經脈中流轉,女子雙目迷茫,大腦已無法思考,唯有最原始的渴望不斷衝擊著心魂。
時間一點一滴流過,終於,女子頭腦轟鳴,哭泣著叫喊:「請你——操我!」
妖道早已按奈不住,玉杵奮力猛搗,插得少女身體前傾,雪白的嬌乳滑到母妃下頜。
熾熱的飽脹感填滿幽谷,公主淚花噴湧,發出一聲不知是滿足還是絕望的泣叫。
十下,二十下,僅僅數十次狂轟猛炸,公主就攀上絕頂高峰,癱倒在母親懷裡不醒人事。
拓跋望正以後入式猛操楊皇后,聽到公主凌厲的叫聲,狠拍了女子屁股一掌,喝道:「給我使勁叫,要比公主叫得更響才行。」
皇后早被迷藥迷失了心智,聽到男子發話,開始尖聲淫叫:「啊……不行了……好殿下,好郎君,你把人家小穴都插漏了。」
「舒服嗎,喜不喜歡?」
「啊……舒服,人家要飛上天了……好喜歡郎君的大棒,啊……你操死我吧……」
趙煜即使掩著耳朵也無法阻止淫聲入耳,突然大吼一聲,暈倒在地。
凌玄宇和耶律休哥率先結束了「戰鬥」,倒不是凌玄宇功力欠佳,而是殷貴妃不堪躂伐,早早暈了過去,男子索然無味,也就草草了事。
耶律休哥確是不擅久戰,半個時辰未到就繳了貨,一時無法繼續上馬。
二人走到孫天師床前,耶律休哥笑道:「今日天師算是得償夙願了,這叫做皇宮祭後宮齊上陣,孫天師獨戰母女花。」
凌玄宇貪婪地看了劉貴妃母女二人,笑道:「天師也差不多了,可否把其中一位交給本祭司。」
孫天師喘息道:「你看劉貴妃如何?」
「好得很,本祭司笑納了。」凌玄宇並未帶走貴妃,而是登上大床,抱著美婦在床的另一角直接開戰。
待公主悠悠轉醒,孫天師笑道:「公主在戰場上英姿颯爽,怎麼在床上如此不堪。貧道還沒爽夠呢。」
不等公主有任何反應,妖道騰身而上,肉杵一槍進洞。
插入前,妖道解開套了許久的銷魂利器,他自信,此刻公主的身體已盡在掌握,完全不需要羊眼圈的幫助。
見耶律休哥在一旁觀看,孫天師故意大展神威,不時變換招式,將洞玄子三十六式一招一招地在他眼前演練。
春蠶臥、空翻蝶、翡翠交、鴛鴦合、魚比目、馬蹄搖,正反、側位各類姿勢層出不窮。
而公主就像提線木偶,任由男子擺布。
當男子奮力頂送時,少女不自覺地挺動玉胯,緊致的一線蛤口死死咬住那根大棒,好像貪食的小獸不肯捨棄入口的美食。
那股嬌艷痴纏的媚態,讓圍觀的男子骨頭都酥成一團。
耶律休哥呆呆地望著少女,暗暗佩服凌玄宇迷藥果然霸道,連剛烈如公主的女子都無法抵抗。
到最後,妖道將女子倒立著拉起,頭肩頂在床上,兩條玉腿向胸乳方向按壓,雪白的翹臀正對天空。
男子胯部壓住雙腿,反向站在床上,肉槍自上而下猛烈插入。
這個體位龜首刺激點與其他姿勢不同,少女頭部充血,雙頰緋紅,以最恥辱的姿態承受男子狂暴的攻擊。
肌膚撞擊聲不絕於耳,每一次插入,桃源洞口花漿飛濺,如同玉石上濺起的雨滴。
一汩汩的淫液順著小腹流淌,滑過巔蕩的玉乳,在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與下頜連接處積了厚厚一層。
飛濺的淫液不時灑在臉上,甚至落入正在婉轉呻吟的秀口。
少女已漸漸痴狂,玉體百媚橫生,眼波熏人欲醉,周身散髮著可讓任何男子沈淪的銷魂媚意。
她的雙眸正對著妖道的後背和臀部,原本醜惡、令她作嘔的軀體現在卻成了快樂的源泉。
「啊……用力,好舒服……」伴著銷魂的悠長嘶吟,少女不知第幾次高潮洩身,嫣紅的穴口汁水淋灕,好似汩汩泉水,不停向外流洩。
少女剛剛洩身,劉貴妃那邊就已縱聲痛叫,孫天師低頭望去,原來凌玄宇壓著美婦,狠狠插入女子後庭。
劉貴妃疼得嬌喊連連,直到聲音嘶啞才漸漸適應了男子的龐然大物。
孫天師眼珠一轉,暗道,怎麼忘了這個手段。他將綿若春蠶的女子俯臥著按在床上,大棒對準後庭。
少女癱軟著趴在床上,翹挺的雪臀不住輕晃,淡淡的菊蕊上沾滿清亮的淫液,好似菊花帶露,誘人遐思。
妖道大手按住嫩臀,濕潤的肉棒在後庭上反復摩擦。
公主蜂腰亂擺,嚇得大聲呼喊:「不要!」
聲音未停,那根肉杵已經插入一寸,男子腰部用力一挺,「嗤」的一聲,七寸大棒已完全沒入菊穴。
好在他的肉莖不算粗大,公主身體同時處在渴望征伐的狀態,這根肉棒並未給少女帶來很大的痛感。
肛腸碰到異物,開始蠕動緊縮,像是要將鐵棒推出體內。
妖道得意地半閉著眼睛,感覺鐵棒被肉壁緊緊纏繞,比花穴更加火熱、緊致。
剛剛插入就爽得巨棒顫抖,隱隱有些噴射的慾望。
公主的感覺更為奇妙,腸道似乎被完全撐開,既痛且麻,又脹又癢,那種充實的快意不下於被插小穴。
「嗚嗚……怎麼會這樣。」少女僅有的意識引導著她用力反抗,可是越掙扎快感越強烈,連花徑深處都跟著抽搐、緊縮。
妖道淫笑著抽動肉棒,刮得腸壁陣陣顫抖。
一浪接一浪的熱流衝刷著女子敏感的身軀,泛著粉芒的雪膚陣陣顫慄,而花宮深處水流潺潺,空虛難耐的感覺刺激得少女淫聲四起。
「不要……好難受……嗚嗚嗚……」
楊皇后不堪蹂躪,早已軟成一灘爛泥。拓跋望起身對拓跋翰道:「皇兄怎麼如此安靜,何不在皇宮祭上先嘗嘗公主的滋味?」
拓跋翰道:「不必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那兄弟可要上了,與天師來一個前後雙插。」拓跋望有意看這位皇兄的反應,卻見他面不改色,冷冷道:「那你就好好玩吧。」
拓跋翰暗暗冷笑,你們這時對公主越放肆,將來就越難收場。
而拓跋望也打著小算盤,心想如果公主真的不屈服,找機會給我這皇兄一刀也是好事。
現在看來,把公主讓給拓跋翰倒是不錯的選擇。
拓跋望來到孫天師床邊,笑道:「天師一個人玩多沒意思,本王來助你一臂之力。」
妖道正在用力挺刺,聞言馬上停下動作,諂笑道:「能與殿下同樂,貧道受寵若驚。」
等拓跋望躺在床上,妖道抬起少女嬌軀,置於男子身上。
公主香腮粉紅,鳳眼中媚波橫流,原本就絕美的姿容上更添一分風流媚態,拓跋望暗道:「天魔祭司果然有手段,迷香竟能讓這位如此剛烈的女子迷了心智。」
他下身一挺,粗熱巨龍破門而入,闖進熟悉的銷魂玉洞。
公主大聲泣叫,空虛奇癢的感覺一掃而空,代之而來的是熾熱、充實的銷魂快感。
二人雖是第一次同操一女,但孫天師經驗豐富,隨著拓跋望抽插節奏挺動腰部,與下方男子配合得天衣無縫。
兩根肉槍時而你進我出,時而同進同退,不停隔著肉膜交戰。抽送時粘稠的水聲、肌膚撞擊聲、男子喘息聲與少女呻吟聲此起彼伏。
少女嬌軀被兩具沈重的身體緊緊壓住,漸漸有些窒息,玉體好似在萬丈高空飄蕩,又不時沈入深深的海底。
兩股熱流在腸道和花穴中亂竄,粉嫩的肉壁一片火熱,整個嬌軀好似在熱流的碰撞中酥軟、融化。
看著女子媚入骨髓的嬌顏,拓跋望張口含住紅唇,寬大的舌頭侵入女子檀口。
公主已不知拒絕,順從地伸著雀舌,任憑敵人肆意掃蕩、耐心品嘗。
兩人吻得「滋滋」作響,晶亮的唾液沿著水光閃閃的一抹紅唇流滿香腮。
畫面如此淫蕩妖艷,少女雪白的身軀在兩具男子軀體下搖蕩,四肢無處擺放,隨著嬌軀顛簸起舞,好似被狂風摧殘的嫩柳。
上下三張小口同時被侵佔,連放聲呼喊都做不到,只能發出低沈的銷魂呻吟。
太上皇老淚縱橫,心臟已經麻木,同時對金國敵人更加恐懼。
他瞭解自己的女兒,哪裡能想到性如烈火的公主此刻已徹底屈服,任由仇敵肆意凌辱。
看著公主備受摧殘,拓跋翰怒氣漸生,一把拉住楊皇后,抱著她走向床邊。
皇后半迷半醒,眼望著拓跋望,大聲嬌呼:「殿下,妾身是你的人。」
拓跋望大怒,卻又無能為力。自己正在蹂躪大哥的女人,拓跋翰玩弄皇后也是理所應當。他無暇理會皇后,一心一意操弄公主。
一聲慘烈的叫喊傳來,拓跋望轉過頭,只見皇兄大棒正插在皇后後庭,飛速地進進出出。
「你好狠!」拓跋望難忍怒火,將所有怨氣發洩在公主身上。那根巨龍次次一插到底,似乎要將少女花穴捅漏。
淒慘的叫喊聲、媚蕩的呻吟聲在大殿飄蕩,直到幾個人紛紛射出滾燙的陽精才漸漸平息。
連遭蹂躪的公主死一般躺在床上,雪丘上兩個蜜洞都無法閉合,濃濁的陽精像溪水般流淌,染得下體一片淫糜。
第二輪淫宴終於結束,耶律休哥道:「此次皇宮祭遠超預期,十分完美。現在剩下最後一個環節:賜奴印。」
所謂賜奴印,是金國貴族的一個傳統,在收為女奴的女子身上刻下擦不掉的印記。
每個家族奴印不同,如果女子被人出售或者交換,從身上的奴印就能分辨出最初屬於何人。
當然,北金大汗的奴印效力不同,印上王族奴印的女子其他人不可染指,一輩子都是大汗的奴隸。如今大汗成了皇帝,奴印效力只增不減。
拓跋野律笑著取出奴印,對耶律休哥道:「鄭太后和劉貴妃氣度華貴,朕有意納入後宮。只給殷貴妃刻奴印就好了。」
「不如連邢貴妃一起吧。」耶律休哥道:「楊皇后和公主分屬兩位殿下,其餘後宮臣下不敢覬覦。」
「也好,就依丞相。」
拓跋望埋怨地瞪了耶律休哥一眼:「丞相不早說,本王可沒準備。」
拓跋翰跟著道:「是啊,看來只有回去之後再說了。」
耶律休哥急忙施禮:「是臣下考慮不周,請兩位皇子見諒。」
幾名士兵押著殷、邢兩位貴妃走到金國皇帝身前。這些士兵看了一晚上春宮,個個胯下大棒翹立,走路姿勢頗為怪異。
兩位貴妃本身心智就不堅定,又吸入大量迷藥,雙眼都朦朦朧朧,泛著媚光。
到了拓跋野律身前,二人不自主地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盯著這位將來的主人。
金國皇帝拿著奴印,對幾位金國男子道:「你們說,奴印印在哪裡好?」
凌玄宇道:「要印在每次雲雨時能看到的位置。不如一個印在臀上,一個印在小穴上邊。」
「上邊長著毛髮,怎麼印?」
「這個簡單,刮乾淨就行,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殷貴妃急忙喊道:「我的印在臀上吧。」邢貴妃淚光閃閃,跟著喊道:「我的也印在臀上。」
凌玄宇笑道:「邢貴妃開口晚了一步,只好得罪了。」他手中拿起一柄長刀,對士兵道:「把邢貴妃按到床上。」
四名士兵上前,拉扯著邢貴妃仰面按倒,兩名士兵分別按住顫抖的玉腿,兩人按住小腹。
邢貴妃連遭凌玄宇和耶律休哥蹂躪,小穴被陽精澆灌了不下四回。兩瓣花唇外翻,緊貼在肌膚上,整個洞口一片狼藉。
看著明晃晃的刀鋒,邢貴妃嚇得雙頰慘白,大聲呼號著:「不要啊,求求你們。」
凌玄宇笑道:「貴妃不必緊張,一會兒就好。不要亂動,否則就要見血了。」美婦嚇得雙唇顫抖,緊緊閉上眼睛。
刀鋒在亂草從中划過,觸到肌膚冰冰涼涼。
「呲呲」的刮擦聲不絕,柔軟的毛髮一片片脫落。
凌玄宇功力深湛,清理毛髮就連牛刀小試都算不上,幾息之後,美婦玉丘上已經光溜溜一片,除了色彩稍稍發青,看著就像天生白虎。
男子拿起奴印,狠狠壓在邢貴妃剛剛剃過毛髮的恥丘上方。美婦疼得涕淚長流,不住大聲呼喊。
這方奴印是由精鋼鑄成,中間刻著四個大字「拓跋女奴。」文字是陽文,字的表面纖細,宛如刀鋒。稍一用力,文字就割破肌膚,深入皮肉。
凌玄宇抬起奴印,女子恥丘上方鮮血四溢。
耶律休哥拿著絲絹擦拭幾下,在肌膚裂口上灑了一層朱紅的粉末。
鮮血漸漸凝固,「拓跋女奴」四個血紅的大字已深深刻入肌膚。
男子對殷貴妃如法炮製,在女子翹臀上刻下奴印。
大殿上散著迷藥的蠟燭早已熄滅,幾位女子逐漸恢復清醒。
四位女子被士兵押著,目睹了蓋奴印的整個過程。
太后、公主、劉貴妃掩面而泣,楊皇后則嚇得膽顫心驚。
奴印已成,殷、邢兩位貴妃眸光暗淡,呆呆地躺在床上。
兩顆刺目的印記時時提醒著她們,曾經的皇妃再也沒有了,從今後,自己是最低賤的奴隸。
對於金國男子香艷絕倫,而對大夏皇室慘絕人寰的皇宮祭即將落幕。
幾位貴妃心力交瘁,幾乎難以站穩。
兩位廢帝長出了一口氣,同時癱坐在地上。
想到被最仇恨的人蹂躪肉體,踐踏尊嚴,卻無法抵抗,甚至沈醉其中,公主心如死灰,痛不欲生。
極度的羞恥和絕望折磨得她幾乎失去了繼續抗爭的勇氣。
「為甚麼?怎麼會如此輕易屈服?」
女子對自己的軟弱恨入骨髓,無法理解會在敵人身下墮落沈淪,難道自己本性就有淫蕩的一面?。
她陷入深深的恐懼,如果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成為慾望的奴隸,報仇雪恨將成為遙不可及的夢想。
只是她不知道,天魔教的迷藥效果何等強烈,即使是功力比她高出許多的宮妃羽都無法抵御,平常女子哪裡能夠與之抗衡。
還好,羞辱暫時結束了。
趙靈曦開始盤算未來的計劃。
第一個要除掉的是孫天師,決不能讓這個敗類繼續活在人間。
其他敵人殺一個算一個,也算沒有白白忍受凌辱。
公主正在暗自琢磨,凌玄宇的一句話如晴天霹靂從遠處傳來:「皇宮祭就要結束了,不妨在大殿內再舉行一次牽羊禮。」
拓跋翰道:「牽羊禮不是已經舉行過了嗎?」
「這次不同,是赤裸羔羊,毫無遮攔的牽羊禮。」其他幾位男子點頭附和,拓跋野律笑道:「祭司的主意不錯,就由你來主持吧。」
凌玄宇分別走到幾位女子身前,點了她們下頜的穴道,笑著道:「牽羊禮畢,大家享受一下幾位女子的吹簫絕技,看看誰的功夫最好。」
男子轉頭回身,耶律休哥已經做好了分配。
鄭太后繼續服侍金國皇帝,公主和楊皇后各自歸位,自己要了垂涎已久的劉貴妃,殷、邢兩位貴妃則分屬凌玄宇和孫天師。
拓跋野律坐在龍椅上,其他五位男子並排坐一張床頭。六名士兵拉扯著六位女子走到大殿門口,兩位廢帝被人按著跪在大床旁邊。
更加恥辱的牽羊禮開始了。
六位女子脖子上套著繩套,在士兵的牽引下爬向金國男子。
女子們泣不成聲,淚水滴了一路,全都羞愧欲死。
公主奮力掙扎,被幾位士兵按住身體,拖拽著向前爬行。
比起城外的牽羊禮,大殿上的儀式更加徹底地踐踏了女子們的尊嚴。
幾位女子赤裸著身體,像極了待宰的羔羊。
六具各具千秋的美妙玉體排成一排,在士兵們慾火燃燒的眼光注視下緩緩爬行。
所有女子的蜜穴都被蹂躪得慘不忍睹,淫汁浪液灑了一路。
短短幾百米,卻好似漫漫長路,等女子們爬到終點,一個個都虛脫似的跪倒在地上。
鄭皇后早已放棄抵抗,看著拓跋野律怒起的巨龍,閉著眼睛,一口含住龜首,麻木地吞咽下去。
劉貴妃也已心如死灰,淚眼婆娑地含住肉棒,機械地吞吞吐吐。
殷、邢兩位貴妃最早嚇破了膽子,乖乖地含龜吐棒,還不時用舌尖舔舐,似乎樂在其中。楊皇后已經認命,更想討好拓跋望,舔弄得分外賣力。
唯有公主惡心地別過頭去,眼淚無聲流淌。拓跋翰忍了一晚上,自然不願壞了心中的計劃,他一把抱起公主,匆匆走向最遠處的大床。
耶律休哥笑道:「王子殿下還是沒忍住,這是要繼續開戰啊。不過像公主這樣的美人,誰能忍得了呢?」
「放開我!」
公主用力掙扎,卻被男子一把扔到床上。
拓跋翰低聲道:「不要亂動,一會兒穿上衣服,本王現在不會動你。」
公主疑惑地望向男子,不知他在打甚麼主意。
拓跋翰眨了眨眼:「你不必問,很快就會明白。」
品蕭大宴如火如荼。
鄭皇后舔弄著拓跋野律的大棒,心緒異常煩亂。
不知為何,對眼前男子,美婦刻骨的仇恨漸漸消弱。
或許是因為在皇宮祭上,金國皇帝對她還算照顧,未讓他人染指,又或者因為聽到他談起年輕時的仰慕之情。
也許,最大的原因是太上皇卑躬屈膝的模樣徹底傷透了她的心。太后卑微地想到,如果能在金國皇帝後宮中委屈一生,也許並非最壞的結局。
拓跋野律見太后臉色緋紅,頗有嬌羞之態,樂得開懷大笑,心頭充滿征服者的狂喜。
其他四位女子跪成一排,螓首起起落落,含著男人的大棒不停舔弄,「嘖嘖」的吸吮聲不絕於耳。
楊皇后品蕭最為賣力,用力吞吐肉棒,直到龜首嵌入喉嚨,憋得氣息不暢才緩緩吐出。
不知不覺,小半個時辰已過,幾位男子分別噴出最後的精華,灌滿女子們的檀口。
史上最慘無人道的皇宮淫宴終於結束。公主、楊皇后分別被拓跋兄弟帶走,其餘後宮則被押在一起,成為金國皇帝的禁臠。
後世談到此事時無不遮遮掩掩,成為中原人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痛。
(注:據史書記載,金國從盛都共擄走大夏皇族、後宮佳麗、王公大臣們多達一萬余人,搶奪財物價值黃金三十萬兩,整個京城被洗劫一空。在前往金國舊都的路上,除皇族嬪妃外,其餘女子隨時隨地會被金兵強暴,傷病的夏人全部被處死。等到達金都時,存活下來的僅有不足兩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