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倉皇北狩
就在西路金兵趕到的一刻,趙煜登上城樓,對著金軍喊道:「大夏皇帝趙煜願意歸降,不過你們要答應朕一個條件,請拓跋將軍近前相談。」
拓跋望與拓跋翰對視了一眼,拓跋翰擺了擺手:「此番拿下盛都,都是兄弟的功勞,請殿下前去受降。」
拓跋望並未推辭,縱馬來到城下,一隊金兵手持盾牌護在身前。
他昂首喝道:「滅國之君,有何資格提條件。不過念在本將心情不錯,聽聽倒也無妨。」
趙煜神情憔悴,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本皇可以投降,但希望拓跋將軍能放過我大夏軍兵和全城百姓。」
拓跋望哈哈大笑:「沒想到,大夏皇帝還是一位愛民如子的明君。」
聽他嘲諷,趙煜羞愧地低下頭,嘆氣道:「是朕無能,連累了大夏百姓。」
拓跋望冷冷笑道:「好一個明君,要我放過百姓倒也不難。用你和太上皇的命來交換。明日午時,你們父子二人會被當眾斬首,頭顱懸掛在城樓之上。怎麼樣,本將的條件可還公平?」
趙煜雙腿發軟,身體倚在城牆上不住顫抖。
「朕是一國之君,你們……」他嚇得臉頰慘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原本想做出愛民的姿態,輓回一些在黎民心中的形象,沒想到遇到這樣的難題。
拓跋望蔑視地盯著趙煜,冷笑道:「不必裝腔作勢了,現在投降還有機會,否則本將馬上下令攻城。」
「不要,朕……我投降!」趙煜趴在城牆上,無奈地痛哭失聲。
「脫下龍袍,手捧皇冠,赤腳走出城門。本將在城外恭候。」
一刻鐘後,城門緩緩打開。
趙煜一身素服,披散著頭髮,手捧金冠,赤足走出。
兩位太監低著頭,緊隨其後。
一隊護衛遠遠跟在後面,手中都沒有拿著兵刃。
拓跋望翻身下馬,接過趙煜手中皇冠,隨手丟給身邊的侍衛。
他望著低頭顫抖的大夏皇帝,大笑道:「趙煜,你恐怕是中原皇帝中最淒慘的一位,剛剛繼位沒有幾日,便慘遭滅國。若果能預見今日之辱,你可還願做這皇帝?」
趙煜低著頭,不敢與拓跋望對望,小聲說道:「請將軍饒我皇室和百姓的性命。」
拓跋望哈哈大笑,回頭對手下將官道:「你們看,在本將眼中,這大夏皇帝像甚麼?」
「一隻待宰的羔羊。」
「更像是一隻喪家之犬。」
眾將官哄笑著答道。
拓跋望搖了搖頭:「在本將看來,皇帝小兒就是數不清的黃金白銀,玩不盡的後宮佳麗。」
金兵個個眼中放光,紛紛跟著吼道:「殺進皇宮,玩皇帝的女人。」
趙煜驚怒交加,身體從頭一直涼到腳跟。
拓跋望招了招手,幾名金兵走上前來,一把按住嚇得六神無主的大夏皇帝。
拓跋望揮手道:「把夏國皇帝押下,好生看管。諸位將士,隨本將進城。」
他翻身上馬,帶頭衝向城門。
還未來到門前,一枝長箭帶著風聲射向他的胸膛。
拓跋望不愧是北金猛將,這一箭來勢迅捷如風,卻被他在箭頭即將插入胸口的一瞬揮刀擊飛。
城內戰鼓聲響,一隊騎兵從城門殺出,為首的正是禁軍指揮使常鵬。
緊隨著他的大約有五千餘人,這些士兵看到公主受辱卻寧死不屈,無不報著必死的信念殺向金兵。
不過願意以身殉國的禁軍僅有一成,大部分士卒看到皇帝投降,早已喪失了鬥志,紛紛扔掉手中的兵器。
「擊殺敵軍,以死報國!」
禁軍揮舞著兵器,撲向無邊無際的北金大軍。拓跋望大怒,指揮軍隊迎頭痛擊,拓跋婁室也率領騎兵合圍,將五千禁軍圍在中央。
幾千夏軍對陣數萬金兵,無異於飛蛾投火。
一具具鮮活的生命逐一倒下,五千大軍轉眼間死傷過半。
常鵬殺紅了眼,騎馬在金軍中穿梭,所到之處,血肉橫飛,一片片金兵倒下,成為刀下亡魂。
金兵見他如此凶猛,紛紛後退,結成一堵人牆。拓跋望大喝一聲:「完顏豹聽令,速速擒下此將。」
完顏豹大吼一聲,催馬上前,高舉狼牙棒,對著常鵬當頭砸去。
看到淫辱公主的北金男子,常鵬雙眼冒火,揮刀直奔敵人胸膛。
完顏豹勝在力大無窮,常鵬的優勢在於刀法精湛。
兩人轉瞬間大戰幾十個回合,常鵬一柄長刀舞得虎虎生風,利用精妙的刀法殺得對手疲於防備。
拓跋望在遠處觀望,暗暗贊道:「好一員虎將,可惜不能為我北金所用。」
上百回合已到,完顏豹連連怒吼,幾次揮棒出擊,均被常鵬輕巧躲過。
他一招用老,來不及收回兵刃,常鵬看准破綻,揮刀砍向對手頭顱。
完顏豹身體向後一仰,長刀划過頭頂,削下巴掌大的一塊頭皮。
幾位金兵猛將見完顏豹遇險,催馬趕到,將常鵬團團圍住。完顏豹摸了摸頭皮,手上沾滿鮮血,暴叫著揮棒再次衝上。
常鵬雙拳難敵四手,頓時險象環生。
幾個回合之後,他心知無法擺脫,突然大聲怒喝,一招「千軍破」橫掃身邊數人。
兩位金將躲閃不及,被一刀割斷喉嚨,慘叫著墜落馬下。
一刀斃敵之後,常鵬再也無法躲避,只能拼盡力氣,橫刀攔住完顏豹當頭砸下的狼牙棒。
「咚」的一聲巨響,常鵬虎口發麻,戰馬連連後退。完顏豹凶相畢露,用盡全身力氣壓下鐵棒。常鵬難以擺脫,只能拼力頂住。
突然間,常鵬後心劇痛,一桿長槍從後背刺入,槍尖從胸口透出。男子狂噴一口鮮血,從馬上墜落。
「完顏豹,會有人取你性命。」常鵬怒喝一句後停止了呼吸,臨死前,依然睜著血紅的眼睛。
拓跋望騎馬上前,俯視著常鵬的屍身道:「夏國也有這樣的猛士,如果夏人都像將軍這樣,我北金有哪有機會。來人,厚葬這位將軍,不可損毀他的屍首。」
五千禁軍灰飛煙滅,但幾位北金首領心情卻不輕鬆,他們看到大夏人寧死不屈的一面,感到想要順利統治中原並非想象的那樣容易。
太上皇從昏迷中醒來,看著鄭太后、楊皇后、劉貴妃、殷貴妃、邢貴妃等人圍在身邊,止不住痛哭失聲。
劉貴妃哭得眼睛紅腫,口中叫著女兒的名字:「靈曦,天理何在,一切都是大夏君主的過錯,卻要讓你承受痛苦。」
皇后、妃子們跟著飲泣,整個大殿哭聲一片。此刻,趙逢春匆匆趕到,哭泣道:「太上皇,不好了,內城也失陷了。皇帝已經降了。」
太上皇猛地又吐了口血,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整個人徬彿傻了一般。
鄭太后手捻佛珠,不住喃喃自語;殷、邢兩位貴妃雙手緊握在一起,身體一陣陣發抖;楊皇后面色蒼白,呆立著不語。
「轟」地一聲,太上皇寢宮大門被金兵撞開,拓跋望與拓跋翰兄弟二人與耶律休哥、孫天師等人帶著一隊人馬破門而入。
片刻後,兩名金兵壓著趙煜走進大殿。
趙煜看到太上皇,「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兒子不肖,成了大夏的罪人。」
太上皇仰起頭,滿眼含淚道:「不怪你,是父皇無能。」
拓跋望環視四周,笑道:「夏國的皇帝果然會享受,一眾後宮嬪妃個個貌美如花。」
太上皇抬頭望見站在拓跋望身邊的孫天師,雙肩不住發抖,怒罵道:「你這個騙子,大夏就亡於你手。」
孫天師冷冷一笑:「你這狗皇帝說我是騙子,貧道很不服氣。幾日前我曾預言公主必有一劫,現在不是很准嗎?」
聽到他提起公主,劉貴妃上前喊道:「我的千靈公主在哪裡,你們把她怎樣了?」
拓跋望仔細打量了劉貴妃一眼:「原來你就是公主的母親,果真有傾國之色,怪不得能生出如此漂亮的女兒。你放心,公主是女中豪傑,可比你們兩位狗熊皇帝強太多了,本將不會殺她,還有意將她收到房中。」
聽到女兒性命無礙,劉貴妃長嘆了口氣。她知道女兒性情剛烈,受了如此奇恥大辱,就算敵軍留她性命,恐怕也會找機會尋死。
耶律休哥對劉逢春招了招手:「你是大內總管?」
劉逢春低頭道:「奴才是侍奉太上皇的內侍總管。」
耶律休哥道:「本軍師給你交代一件事,你去將太上皇、皇上的所有後宮召到一處,其中品級在美人、婕妤之上的分為一組,才人以下的分為另外一組。」
劉逢春偷眼向太上皇望去,見他無奈點頭,便邁著碎步跑出大殿。
耶律休哥掃了兩位皇帝一眼,笑著道:「本軍師是怕手下士兵冒犯了陛下的後宮,才會有此舉。」
拓跋翰問道:「正想問軍師此舉何意?」
耶律休哥道:「大夏雖亡,但太上皇和皇帝依然尊貴,皇帝的後宮們還是等大汗來了統一髮落。不過,我軍將士們奮勇殺敵,也不可過於約束,因此才人以下的女子,包括宮女們就讓他們隨意玩弄吧。」
他轉頭盯著太上皇,問道:「對本軍師的安排,太上皇可有意見?」
趙延輝面色慘白,低著頭答道:「一切聽軍師安排。」
劉貴妃冷笑一聲:「我們都是刀板上的魚肉,你們又何必假惺惺聽太上皇的意見。」
拓跋翰笑道:「怪不得你有千靈公主這樣的女兒,也算有些膽識。」
一個時辰過去,金兵按照劉逢春的指點將後宮佳麗集中在一起,其中美人以上的共一百三十餘人,才人以下的後宮佳麗和宮女足有兩千人。
其中后妃和宮女聽說金兵攻破皇宮,投繯自盡的不下百人。
拓跋望等人在院中巡視了一圈,看到才人組有位女子以袖掩面,躲在眾人身後,雖不見面容,僅僅婀娜多姿的身段就令人浮想聯翩。
耶律休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女子,按下她遮蓋臉面的手臂。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姿容絕美的面容,雖然面色淒楚,卻掩不住傾城的芳華。
孫天師驚呼道:「這不是白詩詩姑娘嗎,怎麼會混在宮中?」
趙延輝老淚縱橫,哭泣道:「詩詩,是朕對不起你,朕不該派人把你請進宮來。」
原來趙延輝派了無數禁軍在京城查訪,終於在一個破舊的房子找到了隱居於此的詩詩姑娘。
未曾想到,剛剛被擄進宮不到五日,皇城就遭此劫難。
她被太上皇安置在一間冷宮,平日僅有一位小太監陪伴,對京城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金兵破門而入時,她正坐在鏡前自憐自艾,沒有任何反應就被一把按住,帶出宮門。
耶律休哥笑道:「沒想到,今日還有意外收穫。這個要多謝太上皇了。來人,把這位詩詩姑娘帶到後宮妃子身邊。」
一隊金兵壓著皇帝與後宮嬪妃進入金鑾寶殿。拓跋望等人則饒有興味地在皇宮內四處遊覽。
遊覽前,拓跋望一聲令下:「諸位將士們,本將決不食言,是享受勝利的時候了,這些中原美女都歸你們了。」
金兵們蜂擁而上,皇宮大院立刻變成人間地獄。
兩千多後宮佳麗被輪流施暴,慘叫、哭泣聲不絕於耳。
一些體弱的女子不堪凌辱,下體流血而亡。
等到淫行結束,足有數十位女子死於非命。
在孫天師的引領下,拓跋望等人來到太上皇研習書畫的宮殿。
一入大門,正對著眼簾的是一幅高一尺,長達十餘尺的寬幅畫卷,邊上有一行大字《盛都春景圖》。
僅僅看了一眼,耶律休哥雙目放光,如獲至寶。拓跋望等人不懂丹青,卻也深深被畫中景色吸引。
畫卷色彩淡雅,以鳥瞰的角度描繪了初春時分盛都的繁華盛景。
左邊是郊外景色,一支駝隊正向著城內前行,旁邊是條滿是烏篷船的河流。
再往前方就是漕運碼頭,商船雲集,人頭攢動。
中間是盛都街道,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心,兩邊的屋宇鱗次櫛比,有茶坊、酒肆、腳店、肉鋪、廟宇、公廨等等。
當然,青樓楚館必不可少,其中一座雕梁畫棟,隱隱能看到「勝雪閣」三個字。
描繪得最出色的當屬街上行人。
街市上人流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賈,有看街景的士紳,有騎馬的官吏,有叫賣的小販,有乘坐轎子的大家眷屬,有身負背簍的行腳僧人,有問路的外鄉遊客,有聽說書的街巷小兒,有酒樓中狂飲的豪門子弟,有城邊行乞的殘疾老人,男女老幼,三教九流,無所不備。
如此豐富多彩的內容,卻不顯繁雜,首尾呼應,全卷渾然一體。
耶律休哥嘆道:「盛都繁華,全在此畫中了。」
拓跋翰點了點頭,道:「可惜大夏太上皇懦弱無能,忠奸不分,白白葬送了這大好河山。」
遊覽完皇宮,拓跋望長嘆道:「大夏繁盛,名不虛傳。而這皇宮更是奢華到了極致。想我北金,日日受著風霜之苦,現在終於有機會享受一下榮華富貴了。」
拓跋翰皺了皺眉:「我覺得不妥,大夏覆滅自然有皇室昏庸的原因,我倒覺得,是夏人日子過得太舒適了。如果我北金沈迷於這溫柔鄉中,怕是也難保持橫掃天下的戰力。」
拓跋望搖了搖頭:「我們打下這江山,總不能只是遠遠看上一眼。」
耶律休哥見二人意見不和,插嘴道:「兩位殿下說得都有道理,不如等大汗來做決定。天色快晚了,我們還是去看看皇帝老兒吧。」
金鑾殿上,氣氛死氣沈沈。皇帝與太上皇相對垂淚,後宮、嬪妃們聚在一起,大都在默默抽泣。
見到拓跋望等人前來,劉貴妃掙脫看守,撲到幾位身前,乞求道:「我要見我的女兒,求你們把她帶過來。」
拓跋望看了看劉貴妃,朗聲道:「如你所願。」轉頭對一個士兵交代了幾句。
拓跋望掃了太上皇一眼,怒道:「本將已派人搜尋皇家宗室,為何不見三皇子趙晟,你們把他藏到哪裡去了?」
太上皇聲音發抖:「趙晟自從出使貴國之後,再也沒有露面。大夏以為他叛國,早就四處貼榜捉拿,不過至今沒有消息。」
孫天師瞭解詳情,點頭道:「太上皇所說的倒不是假話。」
拓跋望皺起眉頭:「讓金兵繼續搜尋,不抓到趙晟,本將心裡總是不太踏實。」
半個時辰過後,幾名士兵押著公主來到大殿。
劉貴妃看到女兒面目憔悴,雙眼紅腫,一雙手反剪著綁在身後,頓時失聲痛哭。
太上皇哽咽道:「靈兒,你受苦了,父皇對不起你。」
趙靈曦不敢看母親的雙眼,轉頭道:「事已至此,再後悔有甚麼用。你們都不要再哭了,不要讓北金惡賊看大家軟弱的樣子。」
耶律休哥對著劉貴妃道:「公主你們也見過了,現在該放心了。不過你的女兒性子太烈,現在還要單獨看管。」
拓跋望笑了笑:「天色已晚,本將準備了晚宴,今日與亡國之君一起用膳。」
飯菜上齊後,拓跋望舉起酒杯,對眾人道:「這是你們皇宮御廚做的飯菜,大家嘗嘗與往日有何不同?」
一位士兵端著酒菜來到公主身前,笑道:「請公主用膳。」趙靈曦冷冷看著他,突然飛起一腳,滿盤的菜餚灑了一地。
耶律休哥笑著走了過來:「公主莫非要絕食?」
趙靈曦怒目而視,不發一言。
耶律休哥搖了搖頭:「公主如此倔強,可知道後果?你若膽敢絕食尋死,我北金定會每日折磨你的父皇和母妃,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可要想好了?」
太上皇臉色慘白,眼巴巴地望著公主,卻無顏說出求饒的話語。拓跋望臉色一沈,喝道:「來人,幫助公主用餐,就是灌也要給我灌下去。」
白詩詩從後宮人群中站出,對拓跋望道:「可否給小女一個機會,讓我來勸勸公主。不過,有些話只能對公主一個人講,請你們暫時離遠一些。」
拓跋望擺了擺手,看管公主的士兵低頭退到一旁。白詩詩走到公主近前,輕聲道:「公主,你可還記得奴家?」
公主盯著詩詩,冷冷道:「勝雪閣頭牌,本公主當然記得。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詩詩姑娘怕是不懂這亡國的滋味吧?」
白詩詩臉色微變,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如果不是你的父皇,大夏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奴家也不會跟著受連累。我來這只是告訴你一件事情,大夏依然有希望。三皇子趙晟已逃往江寧,必能捲土重來,恢復大夏江山。」
公主眼神一亮:「此話當真,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詩詩嘆氣道:「千真萬確,因為三皇子就是小女看著梁王送出城去的。」
趙靈曦臉色變幻,低聲道:「詩詩姑娘,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白詩詩小聲道:「奴家出身風塵,早已不在意別人的眼光。還有,雲凌雪雲姑娘和楊傲天等人也會南下,有他們幫助,三皇子定能打退敵軍。」
聽到這兩個名字,趙靈曦雙肩微顫,淚水止不住流淌。
那個玉樹臨風的男子漸行漸遠,身影逐漸模糊。
曾經高高在上,近乎施捨地強迫對方接受自己,可現在,轉眼自己變成亡國的公主,失去了清白之身,再也沒有資格期盼他的青睞,只能把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
「對了,嚴姑娘也隨著三皇子一起逃脫了。」
公主停止啜泣,愁雲遍布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亮色。
「嚴姐姐遭受了那麼多不幸,但願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趙靈曦嘆息片刻,眼中突然放出冷冽的光芒:「我想好了,不再尋死。我要復仇,哪怕能幫趙晟哥哥殺死一個金兵,也比無謂去死要強。」
白詩詩眼神暗淡,低聲道:「奴家真的羨慕公主,有一身武藝,能夠為國殺敵。在這亂世之中,詩詩真是百無一用。」
見公主終於不再絕食,耶律休哥笑道:「女子終究是女子,等她習慣了這種日子,就不會再鬧了。拓跋將軍,不知大汗甚麼時候能夠來到盛都?」
拓跋望道:「最遲七日內就能趕到,到時會在盛都舉行夏朝的受降儀式。從此後,大夏就是過往雲煙,再也不復存在。」
第二日,無忌早早起來,前往法王住處。
自從拜師以來,除了大戰期間,法王每日都會傳授天魔心法,並督導無忌練功。
經法王指點,無忌進境奇快,遠超預期。
行師徒之禮後,無忌詢問了一些難解之處。法王笑道:「徒兒悟性奇高,這些本該是練功半年後才會遇到的問題,沒想到你現在就有所察覺。」
無忌忽然吞吞吐吐道:「有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講無妨。」
「我中原的師父曾講過,道家玄功與魔道功法比起來雖然進境緩慢,但最終邪不勝正,當正派功法練到極處,必能更勝一籌。可是以徒兒看來,當今天下無人是師父敵手,莫非之前的認識都是錯的。」
天魔法王神色凜然,道:「好一個邪不勝正。那這世上何為正,何為邪?為師還以為中原武功都是歪門邪道呢。」
「也就是說天魔大法練到最高境界應該天下無敵了?」
法王面色微暗,嘆道:「也不盡然,我的師父曾遇到一位正道高手,名叫靈虛子,在與其對敵後,最終敗下陣來。他曾對我說,那位高手已成半仙之體,功力深不可測。不過,當時我的師父天魔大法還未修到九重,如果突破天魔極境,未必不是他的對手。」
無忌施禮道:「徒兒明白了。」
法王接著道:「無論天魔大法,還是玄道功法,最終都有一個瓶頸,能夠突破就可凌駕於世人之上。為師天魔大法進入八重已有多年,不知有生之年能否破境化魔。在這世上,你要當心兩個人,一個是雲凌雪,另一個是你的大哥楊傲天。此二人最有可能突破玄功極致,成為你一生之敵。」
無忌低下頭:「徒兒定會努力練功,不辜負師父期望。」
二人正在討論功法,拓跋翰前來求見。南侵之戰,他落了下風,因此急欲招攬無忌,增加自身實力。
他邁步進屋,對法王施禮後,笑道:「無忌賢弟,本王猜得不錯,你果然在這裡。賢弟練功如此勤勉,將來必成大器。」
無忌施禮道:「在下武功低微,自然要更加努力,否則怕墮了師父的顏面。」
拓跋翰笑了笑:「無忌賢弟,你在盛都住過一段日子,可否給本王做個嚮導,帶我在城中轉上一轉?」
法王笑道:「無忌,練功也不急於一時,你就帶殿下四處看看吧。」
二人騎馬來到街上,順著曾經最繁華的玄武大街一路行去。
時值初秋,天上布滿薄雲,清風吹在身上,微微有些輕寒。原本繁華的街道上除了不時有金兵出沒,基本上看不到百姓的身影。
行至街角處,前方傳來一陣幽怨的胡琴聲。
一位眼盲的乞丐躲在牆根下,拉著哀傷的曲調,也不知他是否知道這座城市早被金兵佔領,沒有人再會給他施捨。
在他身邊,躺著一個六七歲大的孩子,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沒有了氣息。
大夏皇帝投降,拓跋望遵守約定,下令金兵嚴禁殺戮,盛都百姓倒沒有多大傷亡。
只是淫辱搶劫在所難免,那些大戶人家遭遇最慘,小姐、丫鬟們大都難逃厄運,家裡基本被洗劫一空。
街邊不時傳來女子痛苦的叫喊,和男子無助的哭泣聲。無忌眉頭緊鎖,不住嘆氣。
拓跋翰道:「怎麼,無忌兄弟心有不忍?」
無忌嘆息道:「兩國交戰,最苦的是這些百姓,這樣的事情無法避免。」
一路行來,茶坊、酒肆、青樓、廟宇仍在,只是四處毫無人氣,一片蕭索。
拓跋翰指著一塊寫著「香水堂」的匾額問道:「這香水堂是甚麼地方?」
無忌答道:「香水堂是公共沐浴的場所,其中高級一些的有妙齡女子陪浴,洗完之後就在邊上的房間翻雲覆雨。」
拓跋翰咽了口吐沫,笑道:「這些夏人真會享受,被酒色掏乾了身體,怪不得不堪一擊。」
無忌問道:「不知大汗何日前來,會如何處置大夏皇帝和他的那些後宮嬪妃?」
拓跋翰道:「大汗七日之內趕到,到時舉行盛大的牽羊禮。」
「牽羊禮?」
「牽羊禮是我北金接受俘虜的儀式,被俘者要脫光衣服,身披羊皮,被人牽著沿街示眾,最後匍匐在大汗身下,接受大汗的寬恕。」
無忌心跳驟然加快,脫口道:「那公主呢,也要行牽羊禮嗎?」
拓跋翰道:「按理說誰也逃不掉,怎麼,你對那公主有意?」
無忌強作鎮靜:「我與那公主有幾面之緣,不忍看其受辱。這些皇家的公主、郡主、後宮嬪妃們將來會如何安置?」
「估計身份尊貴,容貌嬌美的女子會被大汗收在身邊,其他的會分給我們這些王子、大臣,以及有功的將領。最差的將會進入浣衣局,供普通士兵玩樂。」
無忌臉色大變,猛地翻身下馬,跪倒在地,大聲道:「求殿下救救公主!」
拓跋翰急忙下馬,扶起無忌道:「你要我如何救她,有些事情本王也未必能辦到。」
無忌道:「殿下就請大汗將公主賜予你,然後在轉贈給我。」
「本王會盡力的,不過,我那兄弟拓跋望對大夏公主也很有興趣,我怕爭不過他。」
無忌低頭抱拳:「請殿下務必盡力爭取,無忌將來唯殿下馬首是瞻。」
拓跋翰緊盯著他的眼睛,沈聲道:「如果將來我和拓跋望刀兵相見呢,你會站在我這一邊嗎?」
「無忌誓死護衛殿下!」
「好,本王定會全力助你救出公主。不過你要記住,那亡國的公主只是個奴婢,最多只能做個小妾。本王心中有位女子,才是你的正妻之選。娶了她,你在我北金相當於平步青雲。」
看著無忌驚愕的面容,拓跋翰笑了笑:「其實這位女子你是見過的,她就是我的妹妹拓跋紫蘿。」
無忌驚道:「原來是紫蘿公主,在下初到北金,戰功平平,哪裡敢高攀。」
拓跋翰面色凝重:「無忌賢弟不必過謙,你是拓跋赫的兒子,又是法王弟子,此次南下戰功卓著,依本王看來,整個北金只有你能配得上我的紫蘿妹妹。我這個妹妹從小跟我感情甚好,你若娶了她,我們親上加親,從此不分彼此。」
無忌沈吟片刻,抱拳道:「殿下如此厚愛,無忌怎敢推辭。」
他心中清楚,娶了拓跋紫蘿,就如同與拓跋翰綁在一輛戰車之上,再也無法回頭。
將來要面對的是勢頭更猛的拓跋望,稍不留神就會陷入你死我活的爭鬥。
不過,一旦能夠幫助拓跋翰逆襲,自己在北金的地位將扶搖直上,再也不用看他人鼻息。
自從隨軍南下,無忌終於明白權力的重要。只有掌握絕對權力,才有機會按自己的意願行事,才不會眼睜睜看著喜歡的女子受辱,卻無能為力。
七日之期轉瞬即到,大汗拓跋野律率眾千人趕到盛都。
坐在龍椅之上,大汗躊躇滿志,對北金將領們道:「本王年輕時曾以王子身份來過盛都,覲見過夏朝皇帝,當時曾被夏國的繁盛、強大震驚。未曾想到,有生之年本汗會在夏國皇宮里指點江山。」
耶律休哥上前道:「夏國覆滅,大汗就是天下的主宰。臣請大汗稱帝,改北金國號為金。」
大汗放聲大笑:「本汗正有此意,從此後朕就是大金的開國皇帝。」
諸位王子、將領、大臣們紛紛上前叩拜,山呼「萬歲」。經過一番爭議,金國皇帝最終定都幽州,在舉行夏國投降儀式後正式遷都。
接下來是論功行賞的時刻。
拓跋望率先攻破盛都,按照約定成為金國儲君,拓跋翰升平南王。
拓跋婁室升大將軍,拓跋無忌戰功卓著,破格提升為萬夫長。
耶律休哥被任命為大金國第一任丞相,負責按照夏國官制建立金國的官員體系。
天魔法王貴為國師,已無升職空間,特賞黃金萬兩,並提高兩倍薪俸。
此番滅夏,孫天師可謂立了奇功。不過金皇拓跋野律更看重戰功,只為他安排了欽天監司禮這一身居高位,卻無實權的虛職。
其餘有功的將領皆有封賞。
待賞賜完畢,諸位將領、大臣們紛紛議論起即將舉行的牽羊禮。
這些人早就盯著夏朝皇帝的三千後宮佳麗,無不想從中挑選幾位中原美女,作為本次南下的戰利品。
散朝之後,拓跋翰找到無忌,道:「父皇已答應本王請求,免了公主的牽羊之禮。」無忌大喜,急忙躬身叩謝。
天魔法王正走在回駐地的路上,有人來宣:「大金皇帝有請。」
剛邁入皇宮大門,拓跋野律早已在門前等候,上前拉住法王的手道:「朕今日才有君臨天下的感覺,請法王與朕同樂。」
「貧僧恭喜陛下!」
拓跋野律道:「三日之後行牽羊禮,禮畢之後,朕與兩位殿下、幾位重臣在皇宮內一起享受兩位夏皇的皇后和妃子們,請法王務必參加。」
法王微微一笑:「陛下心意,貧僧心領了。不過我對沒有功力的女子不敢興趣。再說,她們的身體也無法承受貧僧的寶物,萬一鬧出人命,反而不美。」
拓跋野律哈哈大笑:「也罷,等哪天活捉雲凌雪,定讓法王爽個痛快。這次大會,就請天魔祭司和愛徒拓跋無忌代法王參加吧。」
法王搖了搖頭:「無忌自幼長在中原,一時怕是適應不了,這個還需一些時間。就讓凌玄宇一人參加吧。」
在耶律休哥安排下,金兵在大街上貼滿告示:三日後,牽羊禮正式開始。
大夏皇族、一眾後宮身批羊皮,沿著玄武大街橫穿內城,之後進入皇宮,等候金國皇帝寬恕。
大夏百姓議論紛紛,絕大多數人深感亡國之痛,躲起來暗自垂淚。
個別讀書人不堪受辱,憤怒和絕望之下,懸梁自盡。
也有人痛恨皇帝昏庸無能,想到他們即將受辱,心中暗罵罪有應得。
靖和元年九月。
大夏皇族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史上最羞恥的受降儀式。
天空烏雲密布,陰風怒號,似乎是大夏士兵的亡魂在無助地哭泣。街上死者的屍體還未清理乾淨,空氣中瀰漫著未曾消退的血腥味道。
一大早,金兵就把百姓趕上長街,讓他們見證大夏國最恥辱的一刻。鼓聲響起,一隊金兵拉著多達三千人的皇族隊伍走上玄武大街。
兩位皇帝排在隊伍最前方,太后、皇后緊隨其後,之後是後宮嬪妃和其他皇族子弟。
所有人全都赤身露體,身披羊皮,脖頸上栓著繩套,在金兵的牽引下一路爬行。
皇帝和列入正妃的後宮們受了一些優待,手腳和膝蓋上綁了一層羊皮。其他人全都毫無防護,沒爬多久,雙手和膝蓋就磨得血跡斑斑。
雖說身披羊皮,其實衣不蔽體,後宮們雪白的四肢都暴露在外,胸前晃動的雪乳隱約可見。
兩位皇帝雙目紅腫,拼命爬行,只想早點結束這非人的羞辱。
鄭太后和楊皇后早已哭花了眼睛,緊閉著雙眼跟著隊伍挪動。
大街上,百姓、後宮隊伍哭聲一片。金兵們眼中放光,淫笑著大聲呼喝。排在後邊的金兵掀開羊皮,對身邊女子上下其手。
一位宮女不堪受辱,哭暈在地。兩位金兵上前將其架離隊伍,拖到街邊當眾宣淫。其他女子嚇得面色慘白,忍著哭聲,快速向前爬去。
兩位金將騎在馬上對街邊喊道:「看看你們的皇族,是不是很像一群可憐的綿羊。不過這些女子肉可真嫩,玩起來一定很爽。你看她們扭動的屁股,真讓人上火。」
街邊百姓怒目而視,敢怒卻不敢言。女子們紛紛轉過頭去,不住嗚咽抽泣。
整整一個時辰,遊街隊伍終於穿越長街,爬進內城大門。又過半個時辰,來到皇宮大殿前。
拓跋野律坐在台階上,俯視著人群,大笑道:「夏國的兩位皇帝,從今日起,夏國將不復存在。你們,還有這些後宮嬪妃們從此就是我金國的奴隸。我大金向來寬容,不會濫殺無辜。二位雖是亡國之君,朕也給你們留一條生路。兩位廢帝和兩位皇后只要爬過來,親吻朕的腳掌,本皇就寬恕諸位。」
太上皇和皇帝面紅耳赤,癱在地上,半晌不曾開口。還是太上皇趙延輝先抬起頭來,乞求道:「我夏國已亡,陛下何必這樣羞辱我們。」
拓跋野律瞪了他一眼,喝道:「看來你沒有投降的誠意,來人,拖下去斬了。」
太上皇嚇得兩眼發黑,哭道:「求你饒了我們,我……我願意。」
鄭皇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厲聲道:「大夏國太后,只求一死。」
拓跋野律笑道:「沒想到,太上皇的女人還有些氣節。」他盯著楊皇后,「你呢,也要求死嗎?」
楊皇后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不想死。」說著話,獨自向拓跋野律爬去。
兩位皇帝跟著匍匐前行,只留下鄭太后一人跪在原地。三人爬到金國皇帝腳下,張嘴親上拓跋野律剛脫下戰靴的腳背。
劉貴妃突然掙扎起身,罵道:「堂堂君主,如此奴顏媚骨。大夏滅亡,真是天意啊。」
旁邊段貴妃跟著起身痛罵:「祖宗的臉面都讓你們丟盡了。」幾位金兵上前抓住兩位妃子,再次將她們按到在地。
孫天師對耶律休哥小聲道:「這位段貴妃就是三皇子趙晟的生母,平日並不受寵。」
耶律休哥笑道:「趙晟的母妃,倒是和三皇子有些相像。本官心中已有計較,一會皇宮大宴也算她一份。」
等兩位皇帝和楊皇后吻完腳掌,拓跋野律笑道:「既然已經屈服,本皇就不再難為你們,至於皇太后,朕要親自調教。你們退下,梳洗完畢後到皇宮大殿參加盛宴。」
「參加盛宴?」兩位皇帝面帶疑惑。拓跋野律大笑:「等一會兒就明白了,這次盛宴你們必定終生難忘。」
在金兵逼迫下,幾位太監將鄭太后、楊皇后、劉貴妃、段貴妃、邢貴妃、殷貴妃等人推入水池,清洗乾淨。
這些後宮們已經明白即將發生甚麼,奈何無力對抗,只能任人擺布。
金兵壓著皇帝女眷來到大殿,兩位皇帝及二皇子趙亮早已站在殿中,幾位小卒侍立左右。
大殿四周擺放了六張大床,每張床之間距離相隔五丈之遙。
拓跋野律坐在龍椅上,拓跋翰、拓跋望、耶律休哥、凌玄宇、孫天師站在兩旁。
在後宮們進入大殿之後,拓跋野律道:「我大金攻克夏國,諸位是最大的功臣。今日,本皇就把夏國最尊貴、最美麗的女人賞給你們。一來是對你們英勇殺敵的賞賜,二來也是以此祭奠為我大金捐軀的將士。」
耶律休哥笑道:「陛下慷慨,臣等感激不盡。不妨就把本次盛宴稱作皇宮祭如何?」
「皇宮祭!耶律丞相果然有才。」拓跋野律轉向身邊侍衛,「公主和那位詩詩姑娘還沒梳洗完畢嗎,怎麼還不到?」
侍衛答道:「那兩位姑娘反抗得厲害,不過也差不多該到了。」
拓跋野律點了點頭:「趙家兩位皇帝雖然無能,但挑選女人的眼光著實不錯。各位瞧瞧,你們覺得那位最美?」
拓跋望道:「兒臣看來,最誘人的還是那位沒到場的公主。」
耶律休哥道:「公主年輕美貌,更難得的是頗有性格,堪稱女中豪傑。僅以容貌來看,這些後宮各有千秋,太后端莊嫵媚,母儀天下;楊皇后與太后相似,也是美艷奪人;劉貴妃雖然年長,但傾國傾城的風韻絲毫未減。殷、邢兩位貴妃勝在年輕,姿態中自有妖嬈之氣。段貴妃嘛,雖然年齡大了點,但皮膚白嫩,風韻猶存,反正我是看花了眼。」
「要說妖嬈,恐怕誰也比不了白詩詩姑娘,那才真是銷魂尤物。」孫天師在一旁插嘴道。
眾人正你一嘴,我一語地評判皇帝的後宮,幾位金兵壓著雙手反綁的趙靈曦和白詩詩來到大殿。
拓跋野律眼睛一亮,笑道:「諸位所言果然不差,這兩位女子真是天香國色。」
他環視兩旁,道:「朕已選好,鄭太后、劉貴妃、殷貴妃三人入朕後宮。太后尊貴,不許他人染指,其餘女子盡可與諸位同享。兩位皇子,你們心中可有滿意的女子?」
拓跋翰急忙答道:「我最喜歡夏國公主,請陛下將她賜給兒臣。」
拓跋望臉色突變,上前一步道:「父皇,這公主是兒臣拿下的,我早就對她傾心,請父皇恩賜。」
看著兄弟二人相爭,拓跋野律面無表情,不置可否。拓跋翰對著拓跋望道:「兄弟,你已經得了儲君之位,還要跟我搶一個女子嗎?」
拓跋野律點頭道:「望兒,你哥哥說得不錯。你身為儲君,楊皇后更加適合你。僅從容貌上來講,皇后並不必公主差,我兒應當滿意。」
見父皇發話,拓跋望無奈行禮:「兒臣聽父皇的。」
他轉頭對拓跋翰冷冷道:「恭喜皇兄,得到心儀的女子。不過,那亡國的公主只是個奴婢,皇兄不介意弟弟今天玩一玩吧。還有,孫天師早就對公主母女垂涎三尺,曾求我給他一個機會。今日皇宮祭是為了賞賜為我大金立下功勞的將士,兄長不會連一個女子都不捨得吧。」
拓跋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知如何回答。拓跋望又道:「連父皇都把幾位貴妃讓給大家,莫非父皇就不喜歡她們?」
沈吟片刻之後,拓跋翰臉上突然露出詭秘的笑容。
他對拓跋望拱了拱手:「既然兄弟也喜歡公主,為兄哪敢藏私,今日殿上隨你玩弄。不過,那楊皇后可否也讓為兄嘗嘗滋味?」
拓跋望冷哼一聲:「兄長隨意。」
趙靈曦聽到兄弟二人談話,氣得雙頰血紅,用力掙扎。
可惜被迫服了凌玄宇的軟骨散,一成功力也使不出來,只能篩糠般抖動。
劉貴妃破口大罵:「你們這群畜生,我做鬼也饒不了你們。」
楊皇后掙扎道:「請你們放開我,我對王子殿下有話要說。」
士兵見拓跋野律點了點頭,押著她來到拓跋望身前。
楊皇后跪倒在地,哀求道:「妾身以後就是殿下的人了,求你不要讓他人凌辱於我。」
拓跋望擺了擺手:「賤婦,皇兄是看得起你才會要你。現在沒有夏國皇后了,你不過就是女奴。」
楊皇后哭泣道:「奴婢明白了。」
「看你倒是明白事理,除了太后外,其他嬪妃誰敢不從,你就替父皇處置。」
「奴婢遵命。」
兩位皇帝心如刀絞,未曾想到,在牽羊禮後還會遭受這樣的奇恥大辱。
皇位不在,二人只想苟且偷生,卻要被迫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在身前遭受凌辱。
看到皇后奴顏屈膝的醜態,趙煜低聲罵道:「呸,真是個淫婦。」
這一聲恰好被走過的楊皇后聽到。她停下腳步,眼中淚光閃閃:「我是淫婦?如果不是你這昏君,我們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你還有臉罵我。」
「還有你們。」她轉頭對著眾嬪妃道:「事已至此,如果不想受折磨,就都從了吧。」
鄭太后雙目茫然,不發一言;劉貴妃、段貴妃破口痛罵;殷、邢兩位貴妃卻偷偷低下了頭。
此時,耶律休哥道:「恭喜拓跋翰殿下得到公主。下一位,白詩詩姑娘,諸位誰有興趣?」
眾人眼光齊齊望向詩詩,見她雖然面色憔悴,但骨子裡散髮出的媚意依然無法阻擋。
拓跋野律笑道:「這位詩詩姑娘也收到朕的後宮吧。等朕先拔頭籌,你們繼續。」
凌玄宇笑道:「把白詩詩押過來,先讓陛下享受一下盛都頭牌的滋味。」
白詩詩眸光冰寒,冷笑道:「堂堂北金,我看是徒有虛名,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都不敢放開手腳,你們到底怕些甚麼?」
拓跋野律擺了擺手,「解開詩詩姑娘手上的繩索。」
一位侍從用刀挑開綁住詩詩雙手的繩子。白詩詩活動了一下手腕,在兩位士兵看護下,緩步走到大殿中央。
她向太上皇望去,冷冷道:「太上皇,你可知錯?」趙延輝不敢與她對望,羞愧地低下頭顱。
「你,聽信讒言,殺楊承宗將軍,自毀長城;不顧百姓死活,終日醉生夢死,致大夏社稷風雨飄搖;錯信奸細,引狼入室,終於導致盛都淪陷。大夏何辜,為甚麼出了你這樣的無道昏君。」
她轉向拓跋野律,「你們北金,自以為用武力就能征服中原,做夢。總有一天,大夏的軍隊會掃平北方,今日的恥辱會加倍奉還。」
「住嘴!」拓跋翰和拓跋望同時出聲怒喝。
「無妨,就讓她逞一下口舌之快。一會在朕身下,倒要看看她會發出甚麼聲音。」
白詩詩手指龍椅,怒罵道:「你們北金,父子同殿宣淫,連禽獸都不如。我在九泉之下等著你們滅亡。」
她快走兩步,突然從發髻中拔出一根隱藏很深的金釵,對著脖頸用力刺去。
瞬間,血流如注,詩詩面色蒼白,緩緩倒在地上。
倒地之前,她望向公主,面帶微笑:「公主,你保重身體,詩詩百無一用,先走一步了。」
此舉發生得過於出人意料,金國士兵來不及阻攔,詩詩已刺頸自盡。
凌玄宇飛身而至,連點女子頸下數個穴道,止住噴湧的血水,接著拔出金簪,在傷口處敷上療傷聖藥。
拓跋野律臉色鐵青,大聲喝道:「凌玄宇,這位詩詩姑娘還有救嗎?」
凌玄宇躬身道:「解救及時,應該無礙。」
拓跋野律對兩名侍衛招了招手:「趕緊送詩詩姑娘到軍營,讓軍醫務必救回她的性命。」
兩位侍從抬走陷入昏迷的女子。
趙靈曦大聲喊著詩詩的名字,淚水流滿臉頰。
拓跋翰嘆了口氣:「沒想到一個風塵女子會如此剛烈,大夏也不都像皇室這般懦弱。」
殿前突發變故,拓跋野律連呼掃興。
他走下金殿,來到鄭太后身前,一把抱起掙扎不休的女子,匆匆來到床邊。
他招呼士兵:「把太上皇押過來,讓他親眼看著夏國太后服侍本皇。」
有金國皇帝做表率,其餘眾人一哄而上。
拓跋翰抱起楊皇后,學父皇的樣子將皇帝趙煜拉到身邊。
拓跋望如願以償得到公主。
孫天師扯著奮力掙扎的劉貴妃按倒在床上。
耶律休哥卻出人意料地選了年齡偏大,風韻猶存的段貴妃。
殷、邢兩位貴妃沒有人選,被凌玄宇左擁右抱帶到床邊。
大殿上哭泣聲、叫喊聲不絕於耳,幾位男子卻興致高昂,絲毫不以為意。
耶律休哥淫淫一笑:「段貴妃,本人非常敬佩三皇子趙晟。今天能玩弄他的母妃,真是不勝激動。」
段貴妃面如寒霜,眸光徬彿兩道利劍射向即將淫辱自己的男子。
「如果你是男人,就一刀殺了我。否則,我的孩兒定會為我復仇。」
耶律休哥雙眸閃動,淫笑道:「本官也很想念三皇子。等我見到趙晟的時候,會告訴他段貴妃在床上是多麼誘人。還會把這段佳話寫成文章,在他面前他認真誦讀。」
「你無恥!」段貴妃面頰慘白,周身不停顫抖。
「刺啦」一聲,衣衫碎裂。
段貴妃白羊般的軀體裸露在男子面前。
耶律休哥嘖嘖贊嘆:「不愧是皇帝看上的女人,這肌膚真如白玉一般。聽說貴妃不得恩寵,太上皇很久沒有臨幸你了吧。今天讓本官來滿足你。」
男子用肩膀架住女子雙腿,七寸長的怒挺肉屌對著桃源洞口一插到底。
段貴妃尖叫一聲,淚水不住湧出眼眶。
其他幾張床上的「戰事」也逐漸展開。拓跋野律早已將鄭後的衣衫解脫乾淨,露著八寸長的粗壯巨屌,炫耀般地在女子眼前甩動。
他貪婪地盯著鄭後雪白、豐滿的肉體,臉上浮現出淫邪的笑容。
鄭後年方四旬,平日養尊處優,看起來像是僅有三旬的嬌艷美婦。
那對碩大的雪乳高高聳立,小腹上無一絲贅肉,豐盈的玉腿不住蹬踏,整個軀體如夢似幻。
二十年前,拓跋野律還是王子的時候,曾在盛都皇室宴會上見過鄭太后,那時她還只是個才人。
北金王子第一眼看到鄭才人就驚為天人,回到王庭後滿腦子都是女子婀娜的倩影。
時光如水,如今太后風採不減當年,更平添了成熟風韻和母儀天下的雍容華貴。
拓跋野律難以想象,曾經日思夜想的美人就躺在身前,任憑自己採摘。
他心中浮起淡淡的柔情,對太后的侵犯並不粗暴。
趙延輝被兩名金兵押著,斜斜地跪在床頭,雙眼恰好看見自己皇后最隱秘的一線桃源。
歷來亡國之君的女人下場都很悲慘,但當著老皇帝的面被凌辱的卻絕無僅有。
太上皇似乎瞬間老了十歲,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一張滿是褶皺的臉上布滿淚痕,雙眼像顆紅腫的桃子。
拓跋野律轉頭望向心碎的太上皇,笑著道:「今日皇宮祭,太上皇功不可沒,一個人就貢獻了五位美女。朕會記住你的功勞,到了大金也不會虧待你。」
聽著敵人惡毒的羞辱,趙延輝緊握著拳頭,雙肩不住顫抖。
「怎麼,你似乎不太高興?告訴朕,你是否喜歡本皇操你的女人?」拓跋野律死死盯著趙延輝的眼睛,臉上一副凶殘冷酷的神情。
「我……」趙延輝嚇得嘴唇哆嗦,低聲道:「請皇上臨幸我的女人,我……不甚榮幸。」
「哈哈哈,這就對了。看看你那兩位年輕妃子,似乎很享受呢。」
趙延輝轉頭望去,見殷、邢兩位貴妃早已脫得精光,跪在床上,低頭含著凌玄宇的肉棒,正在細心舔弄。
那兩具豐滿的翹臀左右搖晃,閃得人目眩神迷。
「賤人!」趙延輝喉頭髮苦,心中暗罵。他早知兩位妃子水性楊花,卻沒想到她們如此淫賤,服侍敵人比對自己還要用心。
耳邊傳來一聲淒厲的叫喊,趙延輝回頭一望,拓跋野律的粗壯巨屌已插入皇后蜜穴。老皇帝心頭巨痛,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進展最慢的是孫天師,在劉貴妃拼死抵抗之下,他費盡力氣才將女子衣服脫光。
劉貴妃雙目冒火,痛罵不止:「你這個妖道,大夏的千古罪人。我恨不得拔了你的皮,咬碎你的骨。」
孫天師卻不生氣,淫笑道:「怪不得公主如此剛烈,原來有個悍婦母親。發怒是沒有用的,不如乖乖配合貧道。要知道,貧道這麼多年看著公主母女,卻不能下手,這顆心都要急死了。」
「混賬,去死!」劉貴妃破口怒罵,雙目似乎都要瞪裂。在場之中,孫天師是她最恨之人。可如今,卻要被這個葬送大夏江山的神棍侮辱。
「貴妃娘娘,這又何必。」孫天師死死壓住女子瘋狂扭動的身軀,嘴角流出幾滴口水。
趙延輝後宮之中,劉貴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美人,即便現在年近四旬,依然艷光四射,不減傾國傾城的風採。
那具嬌軀凹凸有致,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宛如一具完美的玉像。
幾番掙扎下來,劉貴妃鼻息咻咻,四肢酸軟,再也無力反抗。
孫天師乘機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扶著接近七寸的肉棒,對準嫩紅的一線溝裂猛地搗入。
時間徬彿靜止,劉貴妃僵在榻上,淚水無聲流下。
最難忍受的痛苦莫過於此,一個恨之入骨的敵人,卻以勝利者的姿態蹂躪著自己的肉體,摧毀自己僅存的自尊。
男子興奮如狂,堅硬的臀部上下起落,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芯。
幾十回衝刺之後,乾涸的幽谷漸漸濕潤,肉槍出入更加順滑自如。
劉貴妃的心像是被利刃刺穿,痛得難以呼吸。
然而,花穴深處卻不斷傳來難以抵抗的絲絲快意。
「嗯……嗯……」劉貴妃緊咬著芳唇,鼻息中發出一聲聲痛苦、快感交織的悶聲呻吟。
「娘娘嘴上拒絕,可小穴早就濕透了,下邊小嘴遠比上邊嘴巴誠實。與太上皇那個老傢伙比起來,貧道大棒的滋味如何?」
「呸!你去死。」劉貴妃怒目相視,開口痛罵。
孫天師哈哈淫笑,一雙魔手抓住那對碩大滾圓的雪膩雙峰,十隻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著嫩滑的乳肉。
他的頭顱趴在美婦身旁,舌尖舔著耳垂,悄聲道:「貴妃蜜穴確是極品,操起來令人欲仙欲死。生過孩子的女人,下邊還那麼緊,看來老傢伙不中用啊。」
「你才是廢物,除了裝神弄鬼,還有甚麼本領。」
「哈哈,一會兒你就知道厲害了。等貧道享受完貴妃娘娘,再去嘗嘗公主的滋味,不知哪個更妙。依貧道看來,公主固然年輕美貌,床上功夫肯定不如夫人了。」
聽到這個神棍提及女兒,劉貴妃身體僵直,花徑不住收縮。「你……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劉貴妃口氣軟了下來,無奈求饒。
「一說起公主,娘娘下邊就夾得這麼緊,真是妙不可言。你們女人就是死心眼,誰操不是操,貧道不去享受公主,也會便宜別人,又有甚麼區別。」
「你……」劉貴妃欲哭無淚,羞怒得幾欲暈去。
男子縱聲淫笑,玉杵飛快搗送,插得美婦胸前乳波搖蕩,蛤口淫液長流。
「戰況」最激烈的當屬拓跋翰、拓跋望兩位兄弟。
二人分別抱著楊皇后和公主走到床邊。
或許是巧合,也或許是有意為之,兩人的大床挨在一起,轉眼就能看到對方的一切動作。
拓跋望狠狠盯著拓跋翰的背影,心中暗下決心:「本皇子已是儲君,你還敢玩弄我的女人。等我登基之後,定要讓你後悔今天的舉動。」
拓跋翰似乎心有所感,後背陣陣發涼。
他把心一橫,不再理會。
因為他明白,自己與拓跋望已勢如水火,除非認輸投降,否則將來必有一戰。
回頭掃了一眼拓跋望懷抱中的公主,拓跋翰暗暗冷笑:「你玩弄的不過是無忌的女人,而你的楊皇后就要在我身下呻吟。我會在無忌心中種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從此他再也不會倒入你的陣營。」
兄弟二人先後登上床榻。楊皇后面色緋紅,自己解開衣衫,羞怯地說道:「妾身乃蒲柳弱質,不堪強硬躂伐,乞望殿下憐護。」
拓跋翰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嬌羞女子,心中暗嘆:「中原美女果然不同。我那妹妹已是極美,但肌膚遠不如眼前女子白皙粉嫩,也少了一些楚楚可憐的感覺。即使與公主相比,兩女也各有千秋。若說公主是帶刺的玫瑰,皇后就是嬌艷的百合。公主身姿更加挺拔,皇后體態更加婀娜,難以分出高下。」
楊皇后微閉著鳳眼,等待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
她心中早有計較,將來定要討好拓跋望,等他登基,以自己的美貌,即使做不了皇后,當個皇妃應該沒有問題。
大夏已亡,若不抓住時機,未來將無比淒慘。
至於眼前的遭遇,忍一忍就過去了。早就聽說北金王室毫無人倫,父死之後,新的大汗會繼承老汗王的女人。現在看來,傳言並非虛假。
男子火辣辣的目光盯在身上,皇后羞得面色潮紅,緊緊閉上雙眼。
她橫臥在床,解開發髻,一頭烏黑的秀髮瀑布般在身前飄散。
那對雖不巨大,但形狀完美的梨型玉乳高高聳立,兩顆嫩紅的葡萄閃著誘人的色彩。
女子雙腿蜷曲分開,柔嫩的芳草下露出一抹艷紅。
兩瓣粉嫩的肉唇向外張開,一翕一合,好似蝴蝶的羽翅。
洞口處微微濕潤,點點露珠泛著柔光。
拓跋翰慾火直升,胯下巨龍勃然怒起。皇后的美貌固然誘人,想到自己在蹂躪弟弟的女人更讓他血脈噴張。
楊皇后睜眼看到那根八寸長的猙獰肉杵,嚇得大聲嬌呼。拓跋翰大笑一聲:「比起你那廢物皇帝,本王的寶貝看著如何?」
「他那東西哪裡能跟殿下相比,簡直不堪一提。」
皇后羞羞地輕聲答道。
趙煜被士兵按在地上,聽到皇后的話,氣得直要吐血。
不過,看到拓跋翰的昂然巨物,他更加苦澀難言。
自己的傢伙只有五寸,確實無法與其相比。
「既然如此,本王讓你嘗嘗巨棒的滋味。」拓跋翰縱身壓上,巨龍入穴,直搗花心。
「啊……」皇后放聲大叫,疼得雙眼直冒淚花。「求你輕一點,妾身受不了……」女子嬌聲呼喊,雙腿不住踢踏。
皇后淒慘地呼喊傳入耳中,趙煜清淚長流,伏在地上嗚嗚啜泣。
拓跋望也聽到楊皇后的嬌聲嘶喊,心中怒不可遏。
兩位兄弟從小就明爭暗鬥,這次床上也變成了戰場。
只是相比楊皇后,公主顯然更難征服。
拓跋望沈住氣,明白自己若是一味用強,肯定會敗下陣來。
他上下其手,探索著公主每一個敏感部位,然而少女緊咬牙關,一聲不發,身體沒有任何響應。趙靈曦無力反抗,唯有用仇恨的目光盯著男子。
詩詩刺頸自盡,生死不明。
公主內心百轉千回,不知是否應該學詩詩自殺,還是繼續忍受蹂躪,等待時機。
然而,自盡已是奢望,身中軟骨散的軀體毫無氣力,連後宮嬪妃們都不如。
等待吧,即使希望像暗夜中微弱的星光一樣渺茫,但畢竟還有希望。趙晟哥哥,快點殺回來吧,大夏只有你能拯救。
少女下定決心,為了刻骨的仇恨忍辱活下去。即使身遭凌辱,也絕不屈服,不讓敵人看到哪怕一絲的軟弱。
拓跋望輕輕揉捏著公主雪峰上的花蕾,低聲道:「如果本王早知道公主如此堅強,一定不會讓完顏豹施暴。你若願意,本王盡力補償,將來你就是我的皇妃。只要你同意,我會去求父皇,無論如何也要把你留下。」
趙靈曦冷冷道:「如果你不怕半夜被砍了頭顱,現在就可以去求。」
「你……你真是不知死活!」拓跋望耐心耗盡,怒道:「既然如此,不要怪本王了。」他用力分開公主雙腿,眼光射向雪丘下銷魂的神秘桃源。
幾日前,公主慘遭強暴破身。柔嫩的蜜穴在暴烈的蹂躪下紅腫了五天才漸漸恢復。拓跋望睜大眼睛,貪婪地盯著那粉紅的一線蛤口。
公主私處珠圓玉潤,沒有一絲亂發,宛如溫玉雕刻的雪桃。雪丘中央是一道嫩紅溝壑,掩蓋著下方深深的峽谷。
「真是國色天香,不僅容貌美,身材美,連小穴都如此精緻。」拓跋望咽了口唾液,與拓跋翰一般粗壯的大棒用力插入,齊根盡沒。
「來吧,讓我們比試一下。」男子奮力抽插,鐵硬的胯部砸在墳起的雪丘上,啪啪作響。
乾涸的花徑被無情撐開,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
不過,比起肉體的疼痛,內心的苦痛更加難以忍受。
女子心頭還未愈合的傷口,被大棒再次撕開,像一柄鋼刀,一刀一刀將芳心割成碎片。
公主咬著牙關,雙拳緊握,不發出一聲呻吟,只有淚水不爭氣地從眼眶滑落。
拓跋望絲毫沒有憐惜之情,粗大的巨杵奮力搗落。
緊窄、乾涸的腟腔緊裹著莖身,刮得肉棒微微發痛。
女子越是倔強,男人越是興奮,抽送力度更加猛烈,好似在戰場上遇到強大的敵人,反而激發出取勝的雄心。
大殿內亂成一片,哭泣聲、呻吟聲、淫叫聲交織,好似在演奏一曲淫糜的樂章。
淫聲不絕於耳,公主縱然意志堅定,身體也被這淫亂的氣氛侵蝕,不知不覺間有了反應。
難忍的疼痛過後,幽深甬道內終於變得春水潺潺,肉棒出入不再生澀。
看著公主呼吸急促,嬌顏上紅潮漸起,拓跋望喜出望外,頂送更加迅捷、凶猛。
與完顏豹相比,拓跋望的巨杵並非變態般巨大,卻恰好適應公主的花徑。
少女只覺得水潤幽谷被粗大、火熱、堅硬的肉龍撐滿,每一下滑動都刮得媚肉亂顫,酥癢、飽脹的舒爽感覺直透心魂。
拓跋望御女無數,技巧精湛。
那根火熱的鐵槍不時變換招法,九淺一深之後,突然一次暴擊,火熱的龜冠重重碾壓著花宮入口。
接著,又是一陣雨打芭蕉般密集的輕點,將柔嫩的花蕊採摘得一片狼藉。
聽到公主忍不住呻吟,男子開始重錘出擊,每次將龜冠抽到穴口,再轟然一插到底。
一記記重擊如同炮火,不停在花宮深處炸裂。
公主如遭電擊,周身不住顫抖。
埋在嫩蕊中的龜首不住旋轉,好似在湖底掀起巨浪,一波波滔天的快意狂湧,從花穴深處漫延到四肢百脈。
未過多久,公主雪膚顫慄,花宮緊縮,陰精如雨般灑落。
拓跋望身體重重壓在女子身上,雙手摟著香肩,玉杵緊頂嫩蕊,靜靜感受女子高潮洩身時魂魄飄飛般嬌弱無力的美態。
他撫摸著女子滿是細汗的嬌嫩肌膚,聞著蘭花般誘人的體香,肉棒感受著花穴有節奏的律動,整個身軀痛快淋灕,如臨仙境。
再次被仇敵操到陰精四射、身軀癱軟,公主淚落如雨,憤怒、羞恥和無法抗拒的爽意折磨得她幾欲暈去。
楊皇后那邊更加不堪,早早在拓跋翰霸道的躂伐下連續洩身,雪臀上沾滿粘膩的花汁。
「不要……輕一點……要死了……嗚嗚……」楊皇后原本只是曲意逢迎,現在卻已徹底沈淪,在飄飄欲仙的欲浪中淫叫不止。
皇帝夫君本錢不夠,體力欠佳,經常弄得她不上不下。
這一刻,美婦才終於明白,銷魂刻骨是甚麼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