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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風雨長戈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2 / 2 頁

一道金光從塵柄處激射而出,道童應聲而倒,身上紫氣環繞,半晌後才消散。

孫天師收起拂塵,冷冷道:「大戰關頭,貧道不願對三軍將士施法。哪個不服,現在可以過來。」

周圍將士們看到如此神奇之術,全都驚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想,如這孫天師真有神術,盛都就有救了。

趙煜鼓掌道:「天師之法,玄妙莫測。就請仙師施法,救我京城免於危難。」

孫天師大手一揮,對身邊道童道:「取我咒符過來。」道童從懷中取出一堆紙片,上面畫著奇怪的符號,並寫著「急急如律令」幾個大字。

孫天師稽首道:「陛下,貧道需要一千禁軍,背上貼上咒語,等貧道作法。六甲神兵附體後,這些士兵就會刀槍不入,個個勇冠三軍,金兵可除矣!」

岳綱半信半疑,正要反駁,趙煜已下令:「岳丞相,你來配合,立即挑選一千名勇士,等候仙師施法。」岳綱無奈,只得領旨。

轉瞬間一千禁軍已經湊齊,孫天師帶著兩位道童一一貼符念咒。

趙靈曦遠遠望見孫天師施法,急匆匆趕到趙煜身邊,大聲喝道:「陛下,你真要把大夏的命運交給這荒誕不經的仙術嗎?」

趙煜沈下臉:「公主不可胡言,若打擾了仙師,你就是我大夏的罪人。」

公主不理皇帝,兩三步趕到孫天師身前,持劍指著他的胸口怒道:「大膽妖道,你要真有仙術就使在本公主身上。如若不能,我一劍斬了你。」

孫天師向後邁了兩步,冷冷道:「公主不肯閉門思過,大劫再難輓回,劫難就在今日。」

趙靈曦杏眼圓睜,揮劍就砍。侍衛們一擁而上,拽住胳膊,將她遠遠拖走。

公主掙扎著回頭吶喊:「陛下,盛都仗著堅城完全可以守住,金兵並非不可戰勝。如聽信妖道之言,大夏危矣。」

趙煜面沈如水,充耳不聞,雙眼只是盯著一千神兵。

「陛下,咒符已下好,待貧道登樓召喚神力。」孫天師登上城樓垛口,一手持劍,一手握著拂塵,口中念念有詞。

說來也怪,孫天師施法不久,天空突然烏雲密布,緊接著電閃雷鳴。

他面露微笑,心中暗道:「真是天助我也,看來大夏覆亡確有天意。」

狂風吹動皇帝龍袍,在空中烈烈飛舞。

趙煜面上露出少有的笑容,驚呼:「仙師果真是得道真人,大夏有救了。」

禁軍們也都看傻了眼,在一旁議論紛紛。

孫天師走下城樓,對著皇帝稽首道:「請聖上打開城門,貧道要親率天兵剿滅北金賊寇。」

皇帝上前拉住他的手:「仙師要親自上陣?」

孫天師微微一笑:「陛下不必擔心,區區二十萬金兵在貧道眼中如同草芥。」

兩國交戰中最詭異一幕發生了。

久攻不下的城門突然大開,一位紫衣道士騎馬在前,後面跟著上千士兵,從城門緩緩走出。

更為驚奇的是拓跋望突然下令停止攻擊,對這一隊禁軍視而不見。

正在攻城的北金士兵紛紛從雲梯上爬下,幾千金兵湧到城門前,眼望著上千名舉止怪異的大夏士兵卻不出手攻擊。

受了天師施法的士兵未接到命令,也不與金兵開戰,徑直向前奔去。

城上禁軍傻呆呆地看著眼前異象,全都不知所措。

等到一千人陸陸續續出城,北金陣地突然鼓聲震天,圍住城門的大隊金兵一擁而上,迅速衝進大開的城門。

一陣箭雨襲來,上千名禁軍毫無反抗,紛紛倒地身亡。

只有孫天師一馬當先,直衝北金陣營。

待他接近營地,耶律休哥策馬上前,抱拳道:「孫荊,別來無恙。」

孫天師坐在馬上回禮:「幸不辱使命。」

看到形勢突變,趙煜這才從夢中驚醒,原來自己篤信的天師竟然是北金奸細。

他面色慘白,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闞澤大喊:「前面禁軍頂住,來人護送聖上回宮。」

數千名龍武衛擁在皇帝身邊,帶著他飛一般逃往內城。近十萬金兵浩浩蕩蕩湧進城門,與斷後的禁軍展開激戰。

城門失守,禁軍大亂,碰上北金虎狼般的雄師基本沒有還手之力。戰鬥變成屠殺,禁軍屍體堆積成山,密密麻麻排滿幾個咽喉要道。

金兵一路推進,未過半個時辰就已佔領了主要街區。幾路大軍殺了一圈,在內城朱雀門會合。

比起外城的高牆,內城城高不足兩丈,更難抵御金兵瘋狂的攻擊。

不過守衛內城的五萬龍武衛是禁軍精銳,在指揮使常鵬的帶領下拼死抵抗,金兵一時卻也難以推進。

巷戰還在繼續,幾隊禁軍在首領的帶領下在各個街區穿梭,憑借熟悉地形邊打邊退。

一位北金斥候前來彙報:「啓稟將軍,在玄武大街還有一支禁軍隊伍負隅頑抗,為首的是位少女,據傳是大夏公主。」

拓跋望縱聲長笑:「大夏公主,本將早有耳聞。完顏豹,昨日射你一箭的就是這位公主吧,今天給你機會,讓你報這一箭之仇。不過,切不可傷她性命,留著還有用處。」

完顏豹大吼一聲:「末將遵令。」

連續一個時辰,趙靈曦在禁軍護衛下輾轉在幾個街巷,禁軍人數從最初的兩千人一直拼殺到不足五百。

在城破的剎那間,公主明白,大夏的時代結束了。

一切繁華皆成泡影,從此中原將在胡人的鐵蹄下顫慄。

可造成這一切的就是愚蠢的皇室,是他們浪費了一次次機會,最終引狼入室,成為萬世的笑柄。

趙靈曦羞憤難當,忍不住縱聲尖叫,任憑淚水打濕眼眶。大廈將傾,唯死而已。公主縱刀提馬,發瘋般衝向敵軍。

「保護公主!」

一位姓周的禁軍教頭大喊一聲,帶著殘兵緊緊護在公主周圍。

兩次京師保衛戰,公主表現有目共睹。

每一次,她都衝在前方,與士兵共同作戰,憑借著精妙的箭法和武藝殺敵無數。

更何況,她還擁有著絕色容顏。

士兵在她身邊就像打了雞血,無不鬥志昂揚,用命與敵軍搏殺。

天空越來越陰暗,狂風四起,空氣中瀰漫著屍體的血腥味道。

趙靈曦拼殺得精疲力竭,耳邊不時響起刀鋒砍中金兵,骨骼碎裂的聲音。

她原本用劍,因為不適合馬上戰鬥改用了長刀。

無休止的拼殺後,那柄一丈長的大刀愈發沈重,累得她雙臂發麻,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顫抖。

金兵越聚越多,將禁軍擠進一條死路。

公主橫刀立馬擋在前方,攔住逼近的金兵。

他們望著渾身是血的女子,卻不敢靠近,心中都有些膽寒。

無數金兵死在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刀下,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

一位金兵首領用中原話喊道:「大夏公主,趕緊投降吧,也許還能留條性命。」

趙靈曦回頭望著不到三百人的禁軍隊伍,大聲喊道:「禁軍將士們,你們怕死嗎?」

「不怕!」眾人齊聲呼喊。

「我們跟他們拼了,多殺一個都是賺的,雖死無憾!」隨著公主的吶喊,禁軍像是瀕死的野獸,悍然發起最後的攻擊。

兵器碰撞聲、呼喊聲、絕望的驚叫聲混成一片。

金兵和禁軍一片片倒下,雜亂的聲音漸漸消弱。

那位姓周的教頭武功精湛,連殺了幾十名金兵,最終被一刀砍在後背,緊接著,數桿長槍插入胸膛。

周教頭睜著血紅的眼睛,嘴角流血,臨死前望向公主,大喊了一聲:「公主,我不能護衛你了,願來世再做公主的侍衛。」

趙靈曦淚水狂湧,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此刻,圍著她的金兵隊伍忽然散開,從後方衝進一匹高頭大馬,馬上坐著一個身高兩米的巨人,正是先鋒完顏豹。

那匹馬比普通戰馬高出一頭,眼冒凶光,通體烏黑,加上馬背上的巨人,看著像一對凶神惡煞。

完顏豹不穿盔甲,前胸裸露,現出大片烏黑的胸毛。

粗壯的四肢宛如堅硬的樹樁。

那條受傷的左臂纏著麻布,邊緣滲出暗紅的血跡。

趙靈曦倒吸了冷氣,心中隱隱有些恐懼。她環顧四周,卻見自己孤身一人,再也沒有活著的禁軍,只有滿地堆砌的屍體。

「你,公主,是我的。」完顏豹操著生硬的中原話大喊一聲,右手舉起沈重的狼牙棒。

未等公主做出回應,完顏豹催馬上前,舞動狼牙棒對著趙靈曦當頭砸下。

公主身下的坐騎「噠噠噠」向後退了幾步,似乎也受到驚嚇。

趙靈曦來不及躲閃,橫刀架住對手猛烈一擊。

只聽「咚」的一聲巨響,公主虎口劇震,身體在馬上晃了三晃才穩住身形,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完顏豹哇哇喝道:「不錯,再來!」

「嗡」的一聲,大棒再次砸到,公主奮力抵擋,震得口吐鮮血。第三錘緊接而至,公主手中長刀飛上半空,身體一歪,滾落到馬下。

「父皇,靈曦先走一步了。」她拔出腰間長劍,對著脖子抹了過去。劍鋒剛剛碰到肌膚,一條長鞭卷住劍身,將寶劍甩出一丈之遙。

完顏豹怒喝一聲:「想死,沒那麼容易。」

他翻身下馬,一步步走到公主身前。

接連幾個時辰的奮戰,公主已到油盡燈枯的境地,此時受到完顏豹接連重擊,內傷猛然加重。

望著對手金剛般的身形,趙靈曦急怒攻心,一口氣提不上來,雙眼一黑,昏倒在地上。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趙靈曦感覺自己好似在水上漂浮,迷茫中回到從前。

那時她還只有十歲,身穿一身紅衣,正在皇家的後花園遊玩。

父皇,幾位皇兄都在身邊,笑嘻嘻地看著她的身影。

「父皇,那朵紅色的花好漂亮,叫甚麼名字?」

「這朵花是芍藥,不過花兒雖美,哪裡比得上我的公主。」

她衝過去,伸手正要採摘,忽然園中躥出一條猛虎。

她嚇得跌坐在地上,痛哭失聲,卻見父皇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皇兄趙晟手持寶劍想要幫忙,也被太監拉了出去。

猛虎盯著她怒吼,張開血盆大口。一位青年持劍殺到,還未走到近前,大地突然斷裂,青年不見了蹤影。

「傲天大哥,救救我。」公主認出青年,發出一聲聲絕望的呼號。

一盆涼水澆在頭上,公主從昏迷中蘇醒。她睜開眼睛,發現身上綁著繩索,被兩位金兵架在內城朱雀門前。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公主醒了,夢中還想著有人能救你?」

趙靈曦抬眼望去,看到一位面色蒼白,周身散著蕭殺之氣的中年道士。

那人微微一笑:「本人天魔祭司凌玄宇,見過大夏公主。」

他大手一揮,公主身上的繩索應聲而落。

「怎麼能如此對待大夏尊貴的公主。」他除掉繩子,卻順手點了趙靈曦周身穴道,退後站在一旁。

拓跋望騎馬上前:「大夏皇室除了三皇子,也就公主可稱英雄,本將十分欽佩。公主只要勸說你的皇帝哥哥投降,本將不會難為你的。」

「呸!休想。」趙靈曦怒視著拓跋望,狠狠啐了一口。

拓跋望並不生氣,下令兩位士兵高高舉起公主,對內城喊道:「大夏公主在我手上,你們趕緊出城受降,否則本將當面將你們美麗的公主碎屍萬段。」

常鵬站在城牆上,雙目冒火,怒吼道:「休傷公主,有本事你們就攻城,欺負一個女子算甚麼好漢。」

公主縱聲高喊:「常將軍,用箭射死我,給我個痛快。求求你,我不想被他們折磨。」

在公主一聲聲催促下,常鵬咬緊牙關,彎弓搭箭射向公主胸口。

箭還未到公主身前,凌玄宇早已趕到,用拂塵擊飛箭身。

他對著常鵬怒罵:「既然你們不知死活,不要怪我北金大開殺戒。」

兩位士兵放下公主。孫天師走到近前,微笑道:「千靈公主,還記得貧道的話嗎?今天就是你大劫之日。」

趙靈曦破口怒罵:「你這個奸細,大夏的千古罪人。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咬碎你身上的肉。」

孫天師搖了搖頭:「公主何必發狠,這個樣子可不好看。其實貧道很久以前就想嘗嘗公主的滋味了,要說整個皇宮,公主之美無人可比。不過,貧道不喜陣前宣淫。等進了宮,定會請將軍賞我一個機會。」

看著賊道淫賤的樣子,趙靈曦面色慘白,身體如墜冰窟。她清楚自己將要面臨甚麼,那是比死還要難熬的人間地獄。

拓跋望面帶冷笑,對完顏豹道:「完顏先鋒,今日你就當著兩軍的面報昨日一箭之仇。」

完顏豹興奮得哇哇怪叫,大步走到公主身前,一把扯掉上衣,露出滿是黑毛、壯碩得不像人類的寬厚胸膛。

緊接著,他脫掉外褲,赤裸裸地站在陣前,釋放出那根九寸有餘,驢屌般粗壯的巨棒。

看著眼前的怪物,趙靈曦嚇得花容失色,嘴唇不住顫抖。

在京城,她險些被天魔教徒迷奸,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陽物。

不過與眼前的傢伙比起來,那根肉棒小得可憐,根本不值一提。

公主驚叫連連,想到即將被這根駭人的肉棍侵犯,怕是下體都會撕裂,恐懼得幾乎暈去。

在完顏豹命令下,架著公主的士兵用力撕扯她的衣服,幾聲裂帛聲響,公主誘人的玉體赤裸地暴露在兩軍陣前。

破碎的衣衫隨風飄飛,趙靈曦的心也如那一襲紅衣,被生生撕成碎片。

所有的驕傲和自尊都已幻滅,只剩下赤裸裸的絕望和恥辱。

一雙雙目光盯著身上,徬彿剛刀,將少女的尊嚴片片割碎。

趙靈曦拼死掙扎,只是穴道被點,力氣還不如毫無功夫的少女,根本無力掙脫金兵的掌控。

此刻,她好似一條被魚鈎掛住的雪白鰱魚,在水面上拼命拍打,卻無法擺脫漁人手中的長線。

陰暗的天空下,少女軀體膚白似雪,宛如美玉般光滑柔亮。

公主雖然年僅十九,一對碩大的美乳卻如同熟婦,傲然挺立在胸前,隨著絕望的掙扎泛著蕩人心魄的波浪。

一抹纖腰下,兩支豐滿筆直的玉腿無力地蹬踏,平坦的小腹跟著顫動。

北金士兵哪裡見過如此銷魂的玉體,一個個睜大眼睛,目光死死鎖在公主身上,一刻也不肯離開。

少女絕美的面頰上透著淒絕之色,淚水沾濕了芳唇,可她絕望的神情並未引來憐惜,反而勾起金兵熊熊慾火。

站在前方的士兵呼吸急促,胯下肉棒早就生硬如鐵。

凌玄宇淫笑一聲:「公主太美了,一會兒開苞的時候,你就盡情叫喊吧,讓你的皇帝哥哥、大夏的軍卒一起看著美麗的公主破身的樣子。」

趙靈曦眼射寒光,怒叱道:「呸,你休想。你們北金都是禽獸,總有一天會死無葬身之地。」

兩位士兵一手架住公主胳膊,一手托住大腿根部,將其抱在半空,托著大腿的手用力向兩邊拉扯。

玉腿張開,幾乎成一字型,柔嫩光潔的雪丘正對著完顏豹,顯露出勾魂的桃源聖地。

完顏豹貪婪地望向神秘桃源,只見墳起的雪丘上一線蛤口緊緊閉合,兩瓣色澤柔嫩的花唇微顫,死死守護著少女最寶貴的方寸之地。

他雙手抓住少女雪臀,手指嵌到肉中,柔嫩的臀肉從指縫中溢出。

公主疼得眉頭緊皺,卻忍住不發出一聲呻吟。

完顏豹凶殘的臉上帶著淫笑,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旁邊士兵淫笑著解釋道:「我們先鋒說了,公主射了他一箭,他要千倍奉還,一定要插公主一千次,才解心中之恨。」

趙靈曦淚水長流,絕望地閉上雙眼。

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堅硬如鐵,撥開花唇用力向幽谷深處刺去。

少女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再也忍不住,終於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喊。

在絕望和驚悸下,公主花徑緊閉,不住痙攣,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

那根肉棒頂著穴口,壓得雪丘向下深陷足有一寸,連兩瓣花唇都陷入穴中,卻無法破門而入。

惡煞般的男子吸了口氣,屁股向後一縮,再次使勁頂入。

一連十幾次,公主疼得面容慘白,嘴唇都咬成青紫色,那根巨物依然被阻擋在花穴門外。

孫天師在遠處嘆了口氣,對拓跋望道:「將軍,貧道對大夏皇帝了如指掌,現在招降,那沒膽的皇帝絕不會反抗。」

拓跋望搖了搖頭:「不急,本將就是要當眾羞辱他們,讓整個皇室蒙羞,將來再沒臉面跟我北金對抗。」

內城上禁軍距離公主八百餘米,恰好在長臂弓射程之外。

眾官兵看不清詳情,只見完顏豹壯碩的臀部前後挺送,都以為公主已被強暴,無不痛徹心肺。

先是幾個士兵低聲哭泣,未過多久,城頭上已經哭聲一片。

常鵬心痛欲碎,握著長劍的手不住顫抖。

一位士兵高喊道:「我們跟他們拼了,誓死救回公主。」「跟他們拼了!」城牆上喊聲震天。

常鵬召喚親衛:「快去求見聖上,還有太上皇。請他們速速定奪。」

未過多久,親兵來報:「太上皇聽說公主受辱,吐血暈死過去。皇上、皇后和幾位大臣正在趕來。」

談話間,皇帝趕到。他遠遠看到公主受辱,淚水止不住從眼眶湧出。

「對不起,都是皇兄的錯。」想到因自己的愚蠢才導致城門失守,趙煜不敢抬頭與禁軍對視,只是小聲喃喃自語。

「皇上,請下令。讓我們跟敵軍拼了。」禁軍群情激昂,上前圍住皇帝。

太師潘貴擋在皇帝身前,大聲喝道:「絕對不可。公主受難,臣下也心如刀絞。只是我們出去硬拼,卻是正中敵軍圈套。當下之際,唯有委屈求和,先保住皇室性命。」

「呸,你這貪生怕死的狗官。」一位禁軍火冒三丈,上前揮刀向太師脖子砍去,潘太師已是老弱殘年,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被一刀砍下頭顱。

趙煜嚇得面如土色,低聲吼道:「你們……你們要造反嗎?來人,把這個小卒拿下。」

禁軍們面面相覷,卻無人上前。常鵬跪倒在地,大聲道:「京城已破,請聖上下旨,龍武衛寧願玉碎,也絕不苟且偷生。」

趙煜上前扶起常鵬:「朕理解將軍心願。只是朕還要考慮整個京師的百姓。待朕再想想。」

楊皇后在旁邊嚇得面容慘白,拉著皇帝袖子,小聲道:「大勢已去,還是投降吧,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幾位禁軍聽到皇后的話,揮刀圍住皇帝。

趙煜身邊侍衛挺身向前,拔刀與禁軍對歭。

常鵬嘆了口氣,對手下士兵道:「你們退下,不可對聖上無禮。」

內城上兩支軍隊劍拔弩張,城下淫辱依然在繼續。

看著公主痛得變形的面容,孫天師退後幾步,轉頭對凌玄宇道:「祭司大人,貧道並非可憐公主,只是怕被完顏將軍玩壞了。這樣的絕代佳人,大家還沒嘗過鮮就廢掉,實在太可惜了。」

凌玄宇點了點頭,快步走到完顏豹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笑道:「完顏先鋒,像你這樣弄,怕是還沒插進去,公主就被你玩死了。你且退下,讓本祭司助你一臂之力。」

完顏豹滿頭大汗,龜頭都快頂破了,依然無法初窺門徑,只得低頭退在一邊。

凌玄宇手持拂塵,站在公主身前,臉上露出淫淫的笑容。趙靈曦驚恐地望著一身邪氣的男子,驚叫道:「你要做甚麼?」

「公主不要怕,本祭司是來幫你的,讓你挨操時少一些痛苦。」

「滾開!」公主雙腿亂踢,震得胸前玉乳生波。

凌玄宇不再說話,手持拂塵滑過公主一對雪膩酥香、顫巍巍抖動的玉乳。

拂塵上真氣充盈,雪白的獸毛竪立,一根根拂過雪峰上最嬌嫩敏感的嫩紅蓓蕾。

公主胸口奇癢難耐,忍不住狂扭著雪白身軀。

撫弄一陣之後,公主傲挺的雙峰愈發挺立,兩顆乳頭翹立著,粉紅的桃暈上泛起細密的顆粒。

真氣不斷從拂塵注入體內,公主軀體慢慢發燙,肌膚變得無比柔軟。

凌玄宇微微一笑:「公主,本祭司的玄陽真氣滋味如何?」

玄陽真氣是星月宮秘技,可以勾起女子慾望。

當日蹂躪宮妃羽時,他也曾動用此術,不過宮妃羽內力遠遠高於公主,不斷與玄陽真氣對抗,效果遠不如今日明顯。

公主感到一股熱烘烘的真氣從胸口傳到四肢,肢體漸漸酸軟無力,體內熱火發散,雪白的肌膚泛起紅暈。

更為難忍的是陣陣空虛、酥癢的感覺從蜜穴深處傳來。因痙攣而緊鎖的花穴逐漸鬆弛,幽谷深出分泌出點點玉露。

趙靈曦蒼白的臉上染上紅霞,呼吸變得急促。一邊是死一般的絕望和恥辱,一邊是體內無法抗拒的慾火,公主閉上雙眼,清淚染濕了雙頰。

那根可惡的拂塵繼續下移,終於來到少女羞澀的桃源。凌玄宇發力運功,拂塵上獸毛飄舞,沿著緊閉的一線蛤口上下撫弄。

一陣陣熱氣襲來,公主緊閉的小穴終於張開,兩瓣花唇綻放,顯露出最銷魂的風光。

柔嫩的私處如雪白的饅頭般墳起,中間是一道嫩紅的溝裂。

向里望去,酒紅色的媚肉上水光盈盈,好似美鮑的嫩肉。

微風輕吹,花穴蠕動,一滴滴清露緩緩流出,染得兩瓣肉唇如滴露的牡丹,泛著勾魂的艷色。

凌玄宇得意地一笑,對周圍士兵招手道:「再上來幾個人,給公主加一把火。」

一群眼冒淫光的金兵呼啦啦圍了上來,祭司隨意挑了六個人,簡單交代了幾句,隨即退到一旁。

六位金兵一擁而上,兩位張口含住嫩乳上的花蕾,兩位抱著玉足狂舔,一位吻住公主檀口,一位則跪在公主胯下,伸舌舔弄最敏感的穴口。

最敏感的幾處同時遭襲,公主頭腦轟鳴,周身如遭電擊,軀體不停瘋狂抖動。

她用力咬向金兵深入口中的舌頭,但下頜穴道被點,無法使出力氣,被那名金兵含住香舌,用力吸吮起來。

男子唾液不斷流入口中,公主惡心得幾欲暈去。

最難忍的刺激來自下半身。

兩名士兵貪婪地握著公主小巧玲瓏、嫩白如玉的弓足,張嘴含住雪白的玉趾,一根根地舔弄,每個指縫都不放過。

好似千萬只螞蟻在爬,陣陣鑽心奇癢傳遍四肢,公主雪足狂踢,癢得周身顫慄,肌膚上浮起一層層細密的顆粒。

當二人松開大口,公主「哇」地一聲痛哭失聲,眼淚如雨般狂湧。

剛剛緩和片刻,張開的一線蜜屄又遭突襲。

跪在跨前的金兵張口覆蓋住柔嫩穴口,舌尖先是舔舐著兩瓣花唇,接著封住蛤口,沿著屄縫上下舔弄。

那名金兵顯然是此間高手,品砸得嘖嘖有聲,舌尖碾壓挑刺,不時變換花樣。

趙靈曦雪丘亂顫,平坦的小腹隨著金兵口舌動作上下起伏,看著好似鼓動的青蛙肚皮。

未過多時,穴口上方隱藏的粉紅蚌珠勃然翹立,泛著柔潤的水光。

金兵舌尖上移,對著那顆珍珠用力按壓、吸舔,一股麻酥酥的電流直衝心魂。

公主身軀狂扭,大聲嘶喊,不過檀口依然被男子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吟。

玄陽真氣在體內循環一周,公主早已骨軟筋麻,頭腦一片麻木;蜜穴中淫液汩汩外溢,點點滴滴打濕身下的土地。

趙煜看到一群金兵伏在公主身上,知道妹妹難逃被輪番強暴的命運,嗓子突然發甜,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完顏豹在一旁等得著急,扶著青筋環繞的大屌,喝道:「你們起來,該本將軍上了。」

凌玄宇上前拍了拍他的胸膛:「公主身上的玄陽真氣可存留兩個時辰,能夠幫她減輕痛苦,不過你還是要小心,千萬不可把公主弄殘了。」

他轉頭對趙靈曦道:「公主應該還是雛吧,第一次破處就要承受這樣一根可怕的傢伙,本祭司都替你擔心。你若肯屈服,勸說大夏皇帝投降,隨時可以喊出來,拓跋將軍會饒過你的。」

趙靈曦狠狠地盯著凌玄宇,怒道:「讓我屈服,休想!本公主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望著完顏豹金剛般彪悍的身形,趙靈曦萬念俱灰,絕望地閉上雙眼。她緊咬牙關,橫下心來,無論遭受怎樣的苦痛也絕不求饒。

此刻,她心中明白,無論自己如何堅持,大夏都必然淪陷,懦弱的皇兄肯定會屈膝投降。

只是,她希望在多年以後,人們談起自己時,會想到大夏的公主雖遭劫難,卻寧死不屈,沒有丟中原人的氣節,這就足夠了。

這是何等的絕望和悲涼,公主心頭泣血,為甚麼一個王朝曾經輝煌強盛,但毀滅來臨時,卻要用柔弱女子的身體和血淚作為陪葬。

完顏豹無視公主淒絕的面容和滿臉的淚水,粗熱肉棒再次頂住柔嫩穴口。

經過一番淫戲以及玄陽真氣的作用,一線蛤口早已張開,肉唇輕抖,柔軟得像風中的花瓣。

男子猛地用力,拳頭般大小的龜頭「噗嗤」一聲陷入嫩紅的花穴。

「喔……」完顏豹瞪大牛眼,興奮得悶哼了一聲,巨龍使勁一挺,再次深入兩寸。

「啊——」公主尖叫一聲,額頭上冷汗直流。凌遲般的劇痛傳來,整個花穴似乎要被粗大的肉槍脹裂。

一線蛤口處柔韌的肉筋拉伸到了極致,徬彿馬上就會崩斷。白饅頭般的雪丘被擠得深深下陷,看著就像雪白瓷臼上插入一根粗酣的巨杵。

粗黑肉龍被緊致的花徑死死裹住,再難向下突進。完顏豹爽得連連發抖,感覺肉棒探入溫熱濕滑、極端緊致的皮囊,舒爽之意宛如升天。

完顏豹毫不憐惜,大喝一聲,肥碩堅硬的屁股用力前壓,「噗」地一聲,肉棒突破阻障,一插到底。

幽谷中的那層薄膜毫無抵抗,被火熱巨龍摧枯拉朽般摧毀,瞬間四分五裂。

雖說已是不可避免的厄運,在破瓜的瞬間,公主的芳心也如那層肉膜碎成齏粉。

刀割般的劇痛傳來,公主虛弱的身體和槁木般絕望的心靈再難承受打擊,螓首傾斜,昏死過去。

凌玄宇遠遠望著公主,見她昏迷,立即召來一位金兵囑咐了幾句。那名金兵手持牛皮酒囊,大步向公主走去。

冰涼、刺鼻的液體澆在臉上,公主「嚶」的一聲,再次蘇醒。金兵掰開她的牙齒,猛灌了幾口草原燒酒。

烈酒入腹,公主體內熱火燃燒,與玄陽真氣結合,向四肢百骸散去。

片刻後,公主雪白的肌膚上泛起粉芒,絕美的面頰燒成一片紅霞。

那雙鳳眼半睜半閉,閃著迷茫的眸光。

見公主醒來,完顏豹輕輕抽出巨杵,稍一拉扯,又疼得公主眉頭緊皺,冷汗淋灕。

巨棒緩緩抽出,青筋上帶著血絲,蛤口處淫液與刺目的鮮血混在一起,絲絲外溢,沾濕了柔嫩雪臀和翕張的菊門。

完顏豹生性凶殘,對女子從不憐惜,被他玩過的女人非死即殘,很少有人能夠承受住他的蹂躪。

他驚奇地看著公主,發現少女雖然痛苦,但密屄卻容納下了這根異於常人的大棒,並未拉伸撕裂。

公主能在破瓜時蜜穴未曾受損,一是因體內充滿玄陽真氣,花徑鬆弛水潤,處於最佳狀態;更得益於她身懷七竅玲瓏之穴。

這種名穴花徑彈性極佳,無論肉棒大小都能承受,雖然入口緊窄,但深處卻別有天地,只要突破前方兩寸,之後就暢通無阻。

終於遇見能夠承受自己大棒的美穴,完顏豹興奮異常,猛地用力刺入。

那根驢鞭披荊斬棘,重重頂住花宮嫩蕊。

此時,巨龍沒入七寸,尚有兩寸多莖身露在穴外。

劇痛傳來,公主感覺下體似被撕裂、貫穿,身體即將裂成兩半。

她緊咬著芳唇,絕美的嬌顏因痛苦扭曲變形。

不過,她沒有大聲哭號,只是用冰冷、憤怒和因酒醉而迷亂的眸光死死盯著蹂躪自己的惡魔。

折磨女子是完顏豹最大的愛好,每當看到女人子身下痛哭哀嚎,他就會愈發興奮,甚至比在戰場上殺人更加暢快。

可這位柔弱的公主竟然牙關緊閉,既不哭泣也不求饒,令他頗為失望,心中更升起強烈的征服慾望。

他猛地抽出巨杵,又狠狠搗入,如同一隻重錘,猛烈地擊打著花芯。

整個腟腔中的環環肉折都被巨棒撐開、拉平,又在火熱棒身的煨燙下吐出粘稠的花汁。

轉眼幾十下凶猛的攻擊,公主蜜屄中淫液長流,緊窄的玉道漸漸適應了男人的粗大,令巨龍的抽送更加順暢。

「噗嘰……噗嘰……」淫糜的交合聲越來越響,混著鮮血的淫液在交合的穴口飛濺,染濕兩人茂密的叢林。

那根巨龍越鑽越深,穴口外僅留一寸。

公主花宮深處好像被巨大木樁夯砸,痛得鑽心刻骨。

醉意與痛感同時來襲,公主終於張開秀口,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嬌吟。

「不……停下來……好痛……」

公主美目翻白,泣聲不止。完顏豹哈哈大笑,低吼道:「這才差不多,公主叫聲太迷人了,聲音再大一些。」

旁邊士兵趕緊翻譯,公主頓覺羞恥難言,再次閉嘴,尖聲泣叫轉為低低的嗚咽。

拓跋望饒有興味地看了半天,大聲道:「公主殿下,破身的滋味如何?你要是不想繼續受苦,現在就來求本將。」

「去死吧。」

公主眼眶瞪裂,雙目血紅,對著拓跋望高聲怒罵。

拓跋望搖了搖頭,對完顏豹道:「看到沒有,你的大雞巴似乎還不夠猛,操不服她,拿你是問。」

完顏豹黑臉發紫,怒吼一聲,腰部用力一頂,碾壓著花芯的龜頭死死嵌在花宮入口。

隨著龜首旋轉擠壓,公主花宮一點點深陷,徬彿撞車攻擊下的城門,漸漸搖搖欲墜。

「啊——」隨著公主一聲痛苦的悲鳴,那根巨龍終於突破花芯,探入花宮深處。

公主感到小腹似被刺穿,分娩似的陣痛不斷襲來,像一波波潮水,堆起千層浪花,又轟然碎裂。

那根超過九寸長的巨屌終於全部沒入蜜穴,完顏豹大口粗喘,伸手抹去額頭的汗水。

能夠整根吞沒自己巨棒,還依然保持清醒的女子絕無僅有,完顏豹如獲至寶,興奮得額頭青筋亂跳。

那根沒入花徑的肉龍就像潛入溫熱濕滑的幽谷,每一寸肌膚都興奮得顫慄,龐大的身體好像飛入仙境。

他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齊根盡沒,胯部狠狠撞擊雪丘。

「啪啪啪,噗嘰,噗嘰……」肉體撞擊聲不絕。在他的大力衝撞下,抱著公主的兩名金兵不斷後退,難以穩住腳步。

凌玄宇揮了揮手,四名更精壯的金兵走上前去,替下兩位胳膊已經酸麻的士兵。四人分別托著公主四肢,穩穩地將她抱在半空。

完顏豹握著公主纖腰,臀部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無休止地拼命搗送,一邊抽插,口中一邊發出奇怪的聲音。

一位懂中原話的士兵對公主道:「我們先鋒在念數字,現在他操了四百六十下了,離一千次還差很遠。」

公主螓首歪斜,軀體漸漸麻木,眼前一片模糊。

「這是要死了嗎?」

這一刻,她無比渴望能夠死去,比起永無止境的苦刑,死是最好的解脫。

然而,死亡也是奢望,那根巨杵不斷提醒,蹂躪遠遠沒有終止。

每當肉槍狠狠插入,公主小腹像是被擠壓的風箱收成一團,上面一顆凸起的肉塊來回滑動,宛如腹內鑽進一隻小鼠。

痛感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言的酥脹、酸麻和無法遏制的奇妙舒爽。

一般而言,女子在遭受強暴時很難感受快感,尤其是新瓜初破,又被超大巨杵蹂躪的時候,更是只有痛苦。

然而公主在破身前被施法燃起慾火,又身具不怕蹂躪的名器,在經過陣痛後,竟漸漸適應了這種非人的折磨。

這種身體反應無法控制,即使面對的是最恨的惡人。

「啊……見鬼,我怎麼會有感覺。」公主面頰酡紅,呼吸急促,口中發出沈悶的呻吟。

凌玄宇看到變化,笑著道:「公主真是頑強,現在也不肯求饒,莫非是愛上了完顏將軍的大棒。」

金兵一陣哄笑,嘴裡喊著各種污言穢語。

冷風襲來,公主醉意稍減,迷亂的頭腦微微清醒。「轟隆隆」雷聲四起,閃電交加,大雨瓢潑般澆落。

冰冷的雨水打在公主赤裸的身上,滿頭秀髮瀑布般垂落。

交合之處水花四濺,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洞中流出的清液。

完顏豹在雨中依然口中念著數字,一下一下對著桃源洞口狂抽猛搗。

小半個時辰過去,趙靈曦卻似乎度過了漫漫長夜。拓跋望喊道:「公主,還不認輸求饒嗎?身為女子,何必如此倔強。」

聽到敵將聲音,滿腔仇恨立刻驅散了心中僅存的軟弱,公主搖頭大喊:「有種趕緊殺了我,讓我投降,做夢。」

陣前鴉雀無聲。金兵沒有想到,這樣一位看似柔弱的少女竟如此頑強,在經歷長達一個時辰的折磨後依然絕不屈服。

一些金兵轉過頭去,不忍再看公主受辱的慘狀。

完顏豹牛吼般喘息,大聲喊著:「一千六百,一千六百零一……」千倍的償還早已超過,突然間,他的身體篩糠般抖動,大手緊抓著公主柳腰,發射出積攢良久的陽精。

連續幾次激射,粘稠滾燙的陽精灌滿花宮,撐得公主小腹微微凸起。

當他拔出依然堅挺的肉棒,公主嬌軀震顫,幾乎昏死過去。

最寶貴的第一次就這樣失去,被敵人破身,還是在兩軍陣前,眾目睽睽之下,公主雙眼發黑,猛吐一口鮮血。

架著少女身體的金兵松開雙手。公主雙腳著地,大腿發軟,「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倒地之處血跡斑斑,被雨水稀釋後凝成一片淡紅色水窪。

拓跋望走到公主身前,伸手將其拉起,取了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他搖了搖頭,嘆息道:「公主何必如此,本將讓你勸降,是不願多殺大夏官兵,你難道願意看著他們死於我北金將士手中嗎?」

趙靈曦緊裹著外衣,身體一陣陣發抖。她目視著拓跋望,冷冷道:「你們北金如此卑鄙,就算一時取勝,也必將被夏人趕出中原大地。」

拓跋望手揮皮鞭,轉身離去。一位北金大將跟在身邊,輕聲道:「將軍,大夏內城唾手可得,何必非要去難為一個女子。」

拓跋望嘆了口氣:「本將也有些後悔,這位公主確實難得,真是我見猶憐。不過,我們只是拿下了京城,江南大地依然在夏人手裡。我們羞辱公主,是要讓大夏百姓看到他們的皇室是多麼懦弱,眼睜睜看著公主受辱,卻無人敢於北金開戰。當皇室徹底失去民心,整個大夏就成了北金囊中之物。」

那位將軍似有所悟,站在一旁低頭不語。拓跋望來到完顏豹身前,笑罵道:「公主滋味如何?」

「實在是太銷魂了,我完顏豹還從未這麼爽過。」

「可惜你還是沒把她操服啊,真是丟人。」

完顏豹嘿嘿一笑:「祭司大人讓我小心,不能玩壞了。否則……」

耶律休哥走上前來,手中拿著一張牛皮,上面寫滿了中原文字。拓跋望看了一眼,大笑道:「還是軍師有才,只是可憐大夏公主了。」

半個時辰過去,北金士兵在陣前搭起了一座兩尺高的木台。

禁軍遠遠望去,不知金兵又要耍甚麼花樣。

皇帝不敢登城,躲在一旁暗暗垂淚,禁軍士兵心頭冒火,卻也不敢擅自出戰。

陣前鑼鼓聲響,幾名金兵撕扯著公主走上高台。

其中兩人掀開公主身上的衣服,按著她跪倒在木台邊緣。

趙靈曦欲哭無淚,原以為凌辱已經結束,沒想到噩夢再次開始。

完顏豹赤裸著身軀,快步走到公主身邊。他雙手按住高高翹起的嬌嫩雪臀,挺腰送屌,再次一插到底。

空曠的台前,公主好似一隻柔弱的白羊,無力地扭動身軀。

完顏豹則是一隻凶猛的淫獸,按著獵物發洩狂暴的獸慾。

在他的淫威下,公主毫無法抗之力,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最淒慘的命運。

不知男子肉莖上抹了甚麼藥物,公主幽谷內好似烈火灼燒,隨著巨棒插入猛烈擴張,內壁媚肉上淫汁四溢,逐漸匯成細流。

凌玄宇站在台邊,對完顏豹道:「將軍休息片刻,我跟公主聊上幾句。」

他接著望向公主,淫笑道:「公主感覺如何,是否比剛才舒服多了?」

「你……你們又做了甚麼手腳?」趙靈曦怒視著天魔祭司,眼中射出可以焚毀一切的仇恨火焰。

「不要這樣看著我,本祭司不忍公主受傷,所作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凌玄宇揮了一下拂塵,繼續道:「公主這姿勢真像一隻母狗,又賤又勾人慾火。其實你不必自怨自憐,公主只不過是第一個被操而已,等攻破城門,你們皇上、太上皇的皇后、妃子們跟你一樣,一個都逃不掉。只是不知她們是否和公主一樣倔強。」

「禽獸!你們以為這樣,大夏就會屈服嗎?總有一天,北金會比現在的大夏更加悲慘。」

趙靈曦已經可以想象到破城後的慘狀,想象到萬千將士屍骨成山,後宮佳麗慘遭蹂躪。

未來的慘狀如同望不到頭的深淵,痛苦、絕望、羞恥各種感覺包圍著少女,令她難以呼吸,可她還是忍不住奮力出言反擊。

凌玄宇冷冷一笑:「恐怕公主等不到那一天了。其實滅國的痛苦並非你想的那麼難以忍受。就像今日,公主破瓜的一刻肯定很痛苦,之後多操幾次,你就會覺得爽快了。也許以後你會迷上這種感覺,一天不挨操就不舒服,天天會像現在一樣,跪地翹臀等著主人臨幸。」

「呸,本公主寧願去死。」

聽著天魔祭司的淫詞浪語,趙靈曦惡心欲吐。

她眸光暗淡,心如死灰,比起滅國之痛,看不到任何復國的希望才是更深的絕望,比死更難以忍受。

「哈哈,你以為死就能贏得節烈美名嗎?等大夏成為北金國土之後,人們只會笑你愚蠢。後世會津津樂道地談起公主城前受辱的一幕,一邊談論,一邊左擁右抱,比吃春藥更能助興。你知道這大軍之中想操你的有多少,恐怕繞城一圈都不止。如果再不屈服,我們只好讓大家輪流來玩了。還有,將來你會被扔到營中,充當軍妓,每日被幾十個醜惡男子玩弄,那種感覺想想都可怕。」

凌玄宇故意用語言羞辱、折磨少女,看著她最終流出驚懼的眼神,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有絕對自信,沒有哪個女人在他調教下最後仍不屈服。

「不知公主母妃是哪一位?破城之後,本祭司會特別照顧一下。」

聽到凌玄宇提起母親,公主如遭雷擊,身體劇烈扭曲搖動,像只困在黑暗籠中瀕死的野獸,明知無法逃脫,卻拼盡最後的鮮血與力量死命抗掙。

「哈哈哈……」凌玄宇很滿意公主的反應,對完顏豹使了個眼色:「你們繼續。」

完顏豹早就難以忍耐,立刻發起凶猛的攻擊。

一記記重錘帶著千鈞之力搗入,砸得少女身軀巔蕩。

曲線完美的桃臀、盈盈的柳腰、平滑的玉背、天鵝般的雪頸一起搖蕩,映在眼中,銷魂蝕骨。

凌玄宇運起內力,衝著內城喊道:「大夏的皇帝、臣子以及將士們聽著,你們公主在我們手上,完顏將軍剛破了她的身子,現在正梅開二度。不過你們離得太遠,看不清這勾魂艷景,我北金耶律軍師特意記下這銷魂一刻,請諸位共同欣賞。」

他的內功深厚,聲音遠遠傳到城頭,禁軍將士們氣得身體發抖,對著城下齊聲怒罵。

一陣聲如洪鐘的聲音傳來,壓過城上嘈雜的叫喊:「大夏公主,其名靈曦,天香國色,體態風流。奈何年近雙十仍為處子。我北金不忍公主寂寞,勉為其難,教其享閨中之樂。

今有北金壯士完顏豹,身高丈二,體若金剛,胯下長槍過尺,有萬婦不擋之勇。奉拓跋將軍之命為其破身,以期結北金、大夏秦晉之好。

公主未經人事,見巨物,深懼之。驚懼之下,花唇緊閉,陰穴不開。豹反復攻之,奈何難破門而入。

天魔祭司遂以玄陽真氣助之。幾息過後,公主嬌喘吁吁,淫門大開,花穴滴露。

豹挺槍而上,穿花徑,破紅丸,一插到底。公主不堪其痛,扭軀拒之。

待其得知妙味,遂扭臀相迎,納巨棒直搗黃龍。豹甚喜,巨龍抽送,與公主鏖戰,轉瞬間已過三百回合。

抽送間,公主乳波蕩漾,翹臀生輝。玉乳若雪峰亂舞,淫水似長流之川。三軍將士見之,無不瞠目。

未幾,公主花心怒放,含龜裹棒,前後套弄,如醉如痴。其風流浪態,雖青樓淫女亦不如也。

豹興奮莫名,終不敵,陽精四射,灌滿花宮。有詩雲:曠世巨棒顯神威,幕天席地做羅幃,槍槍插得花心蕩,桃源遍灑菩提水。

公主食髓知味,遂又跪地求歡。拓跋將軍不忍拒絕,陣前建合歡台,邀兩軍同賞。

大夏皇帝,爾若有半分血性,不忍看公主醜態,便開城來戰;若不敢戰,負荊投降亦可。如龜縮不出,我大軍必將屠城,將盛都夷為平地。請大夏皇帝三思。」

這篇文章極盡詆毀之能事,將公主描繪得淫蕩不堪。雖說守軍無人相信,但對公主依然是莫大的侮辱。

趙靈曦羞怒交加,五內俱焚,雙眼陣陣發黑。

她用力合上牙齒,企圖咬舌自盡,然而連皮都不曾咬破。

一陣陣氣血攻心,少女頭暈目眩,嘴角溢出血絲 。

完顏豹聽不懂凌玄宇的話,一心一意蹂躪著身前少女。他感到隨著祭司的話語,公主蜜穴一陣陣緊縮,裹得肉棒暢美難言。

「真是天賜美穴。」

完顏豹巨目半閉,爽得如臨仙境。

他開始變換動作,不再一味強攻猛打。

那根巨棒緩緩刺入,龜首感受著腟腔內媚肉的蠕動,以及棒身穿透花徑時「滋滋」的水聲。

巨龍潛底,龍首碾壓著靈渦嫩蕊,花穴深處緊縮卷裹,如同溫軟的小嘴含住入侵的龜菇。

花芯吸舔之下,那根肉棒陣陣顫抖,碩大的龜首似乎又膨脹了幾分。

一陣輕抽緩插之後,完顏豹再次發力,龍槍抽到穴口,又飛速一插到底。

一線蛤口隨著巨杵抽送拉升下陷,粉紅的穴肉跟著裡外翻滾。

穴口外,花汁外溢,汩汩流淌,整個玉胯上沾滿泛著白沫的淫汁。

木台之上更是凌亂不堪,早被不停流淌的花漿濺出一灘水窪。

蜜屄之內又痛又麻,更多的是直透心魂的快意。

公主涕淚狂流,緊緊咬著牙關。

比起單純的劇痛,這種痛中帶爽的感覺更能摧毀意志。

趙靈曦心神交瘁,第一次感到無力和軟弱。

她的軀體已經癱軟如棉,藕臂無力支撐,螓首和酥胸都貼在台上。跪了半個時辰的膝蓋早已磨破,軀體震蕩時,痛苦不堪。

幾位金兵在凌玄宇的授意下走上木台,兩人分別拉起公主雙臂,一人揪住滿頭青絲,拉起公主垂下的頭顱。

聽到公主淒厲的喊聲,一些禁軍士兵再也無法忍耐,怒吼著衝向城門。

守門的皇帝親衛攔住眾人,大喝道:「你們幹甚麼?要造反嗎?」

「皇帝無能,我們就是反了又能怎樣?」

兩波人馬持刀對歭,激戰一觸即發。

正僵持間,趙煜在護衛守護下趕到。

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高聲道:「你們不要爭了,朕已下定決心,開城投降。」

禁軍一片大亂,嘈雜的呼喊聲不絕於耳。常鵬虎目含淚,跪倒在地上:「聖上真的要降,我大夏從此傾覆了嗎?」

趙煜哭泣道:「都是朕的錯,是朕聽信妖道,才釀成大禍。朕雖死不足惜,但願北金能放過盛都百姓。」

城內哭聲震天,一些士兵扔下兵刃,發瘋似的拍打著城牆。

「大夏亡了!」

禁軍們雙目茫然,絕望地等待著即將亡國的命運。

聽到大夏城頭一片嘈雜,完顏豹更加興奮,搗樁般用力抽送。

公主蜜屄內快意如潮噴湧,肉棒每一次抽插都震得她肢體亂顫,螓首狂搖。

「啪啪啪」男子堅硬的小腹擊打著嫩臀,肌膚血紅一片。

一記記重錘力大招沈,像是要將公主釘在台上。少女肌膚潮紅,胸口憋悶,好似沈入深深的海底,整個軀體就要在窒息中爆炸。

「啊——」公主發出一聲尖利的泣叫,周身痙攣一般抖個不停。

花宮深處陣陣緊縮,陰精飛濺而出。

男子感到龜首被溫熱的清水澆灌,急忙猛地拔出肉棒,那股陰精在一線蛤口四射,宛如連珠箭雨……

當著敵軍的面,被滅國仇敵凌辱到高潮洩身,這是比死更難堪的恥辱。

公主雙目血紅,面容扭曲,嗚咽著癱軟在台上,口中喃喃道:「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我寧願死,也絕不屈服。」

金兵遠遠望著少女淒慘的面容,心頭已不再滿是淫欲。不少金兵心生敬佩,這女子如此堅韌,即使在強悍的北金也難得一見。

此時一聲馬鳴,完顏豹座下黑龍駒飛奔而至。

拓跋望在遠處喊道:「完顏先鋒,請帶公主上馬繞城一圈,讓遠處沒有眼福的守軍也來看看公主銷魂的樣子。」

「得令!」

完顏豹抱著幾近昏迷的公主飛身上馬。

黑龍駒體長腿粗,比普通戰馬高出一頭,馬背距離地面足有六尺。

特別打造的馬鞍也比平常馬鞍長出一尺。

完顏豹坐在馬上,面對面抱著公主,昂揚的龜首找准穴口用力疾刺。

公主無力地扭動嫩臀,但濕淋淋的蛤口早已大開,毫無防禦,完顏豹按著她的纖腰,用力下壓,整根巨龍一插到底。

蜜屄再次被巨杵填滿,下體又痛又麻,公主像只受傷的雪獸,昂首仰天發出一聲絕望的悲吟。

軍鼓聲響起,完顏豹一手摟著女子香肩,一手拉著繮繩,雙腿用力一夾,黑龍駒縱聲嘶鳴,躍蹄狂奔。

公主在男子懷中死命掙扎,一雙玉腿拼命蹬踏。

不過這種掙扎如此無力,被體內肉棒連頂數下後徹底失去力氣。

隨著馬背顛簸,肉棒不需抽插就被送到幽谷深處,像只毒蟒一口口咬食著花宮嫩蕊。

刺激如此強烈,公主神魂俱飛,無力地癱在男子懷中,俏臉恰恰貼住那片茂盛的胸毛,扎得嬌顏又蘇又麻。

完顏豹低頭向下望去,只見大棒不停出出入入,清清的花汁不住流淌,整個馬鞍早已一片潮濕。

大夏守軍看到完顏豹一邊蹂躪公主,一邊躍馬揚威,氣得目眥欲裂,紛紛彎弓搭箭射向男子。

完顏豹絲毫不懼,手提繮繩繼續飛奔。

少數幾箭飛到馬前,黑龍駒如同通靈,高高躍起,躲過即將落地的箭矢。

幾下重重顛簸,公主嬌軀狂震,「噗」的一聲,花芯再次被穿破,整根大棒齊根沒入。

玄陽真氣與淫藥同時發作,花穴內春水漫延。

完顏豹的絕世名槍隨著馬背起伏在公主七竅玲瓏穴中來回衝殺,沿著濕滑多汁、緊致蜿蜒的幽深甬道進進出出,每一次衝鋒,都將巨龍盡根埋入,堅硬的胯部不斷拍打著雪白嫩臀,宛如海浪衝擊礁石,「啪啪啪」不停作響。

適應巨根之後,肉體不再疼痛,公主只覺得幽谷之中快意如翻江倒海,一波強似一波的滔天巨浪將她的身軀拋向高空。

那兩只傲挺的雪白嬌乳被男子按在胸前,化作一對雪餅,隨著身體起伏與男子粗壯的胸部撕磨,激起陣陣麻酥酥的熱流。

淋灕的快意銷魂蝕骨,公主螓首狂擺,秀髮紛飛,口中發出既痛苦又魅惑的嬌吟。

聽著耳中急促、尖銳的靡靡仙音,完顏豹心緒高漲,終於有種征服者的自豪。他用力挺動腰肢,插得女子叫聲更加清亮悠長。

「不……不能這樣……嗚嗚……」心中刻骨的恨意與身體無法抵御的快感交戰,公主緊咬芳唇,痛苦、絕望和羞恥的淚水沾滿雙頰。

絕頂的高潮驟然而至,公主面湧紅潮,四肢顫抖,愛液與陰精如雨噴濺。

洩身之後,少女最後一絲力氣也被從軀體內抽去,腦中一片空白。

她用盡最後氣力對著城頭大喊一聲:「大夏不亡,此仇必雪!」

隨即雙眼發黑,昏死過去。

聽到公主絕望的吶喊,城頭禁軍一片鼓譟。

「公主從未屈服,我們七尺男兒怎能投降。大夏不亡,此仇必雪。」部分禁軍怒吼著拿起武器,重新湧上堅城。

完顏豹還在縱馬狂奔,遠處戰戰鼓轟鳴,拓跋翰、拓跋婁室終於率軍趕到。

拓跋翰遭遇了禁軍頑強抵抗,西門久攻不下,直到南門失守,西門的禁軍才陷入慌亂。

得知拓跋望已經攻破城門後,拓跋翰並未前去回合,而是下令拼死拿下西門。

這場與兄弟的爭鬥已經徹底失敗,拓跋翰怒不可遏,將全部怒火發洩在西門守軍身上。

整整兩個時辰,西門禁軍寧死不退,幾乎全軍覆沒。攻入城門之後,金兵大開殺戒,一路連燒帶搶,所到之處全部化為廢墟。

無忌無力阻攔,只能看著金兵肆虐。燒殺過後,大軍趕到朱雀門,恰好看到完顏豹騎馬繞城的一幕。

聽到公主最後一句絕望的嘶喊,無忌的心好似被一刀刺穿,痛得周身顫慄。

雖說公主心上之人是兄長,可他曾救過公主,對她心存好感,未想到破城之日,這位皇室女子會遭到這樣的非人折磨。

他目光盯向完顏豹,眼中充滿冰冷的殺意。

完顏豹繞城一周後趕回,他拔出插在公主蜜穴中的巨棒,將昏迷的公主交給身邊士兵。

那士兵抱起公主,向她身下望去,只見雪丘紅腫如碗,兩瓣花唇上沾滿粘粘的淫液,淒慘地張開;桃源密洞久久不能閉合,不時流出乳白的液體。

碧雪寒霜 · 第30章 風雨長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