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玉碎宮傾
姚十八早早射出陽精,又在銷魂的刺激下重振旗鼓。
只有凌玄宇依然還在奮戰,他身體前傾,壓在美婦身上,胯下巨蟒依然不知疲倦地衝殺、突刺。
在男子身體重壓下,美婦像是被兩塊巨石架在中間,連喘息都愈發睏難。她閉上眼睛,忍受著無休無止的躂伐,心中不知何時凌辱才會終止。
又是半個時辰的蹂躪,美婦菊穴外的蛋液都已乾涸,凌玄宇才心滿意足地噴射出濃精,灌滿了整個腔道。
淫行結束之時,宮妃羽已陷入昏迷,宛若一隻瀕死的雪獸,靜靜地躺在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美婦才從昏迷中醒來。
第一眼看到的是凌玄宇那種令人恐懼的面孔。
男子饒有興味地盯著她的無暇美顏,微笑道:「剛才滋味如何?如果夫人不想繼續受辱,就答應本祭司,做我的修煉鼎爐。」
他眉頭一皺:「得給鼎爐取個好聽的名字,就叫做羽奴如何?」
宮妃羽已經毫無力氣對抗,聽到他的聲音都止不住陣陣膽寒。
「這世上竟有如此可怕的惡魔。我該怎麼辦?如果繼續對抗,還不知會受甚麼樣的凌辱。」
宮妃羽心中暗道:「也許只能先屈從,之後再找機會逃脫。他總不能時刻把自己帶在身邊。」
「好吧,我願做祭司的鼎爐。」當她說出這句話,心痛得如同刀割。
凌玄宇大笑:「好,那我們就來見證這一刻。」
他坐在床上,手扶著巨屌,對美婦道:「羽奴,你跪到床下,四肢著地,學母狗的樣子爬過來。然後含住老夫的大屌,只要能用嘴巴讓本祭司出精,就算你正式成為本祭司的鼎爐。」
美婦腦中轟然巨響,她難以想象,這個惡魔會這樣踐踏她最後的尊嚴。「不,你去死吧。」宮妃羽大喊一聲,眼中射出不屈的怒火。
「哈哈哈。」凌玄宇大聲狂笑,「這就對了,如果你這樣就屈服,就不是我心中的慕容夫人了。」
他對姚十八招了招手,喝道:「來,上繩索。」
宮妃羽怒視著凌玄宇:「隨便你,我連死都不怕,有甚麼手段一起上吧。」
姚十八取出一捆紅繩,鞠躬道:「祭司大人,用哪種綁法?」
「先來個蜻蜓點水吊吧。」
「是。」
姚十八走到床前,手中拿著繩子道:「慕容夫人,委屈你了。」
宮妃羽暗自運氣,感到被點穴位有鬆動跡象,然而一時半會還無法衝開穴道。她閉上眼睛,不再做無謂掙扎。
姚十八拉起美婦上身,先在鎖骨下綁了一圈,然後繩頭從雙乳前的溝壑下穿過,在美乳下方打了一個結,反向拉到背後。
接著在乳峰上方又加了一道繩索。
那對傲挺的雪峰被擠得高高聳立,型如玉筍。
接著,男子將美婦雙手拉到背後,在手腕上層層捆綁,最後打成死結。
「夫人,伸一下腿,該綁下面了。」男子先在小腹上綁了幾圈,然後螺旋狀捆綁玉腿,到最後繩頭收在足踝之上。
男子把三條繩索扔上房梁,分別垂下,離地三尺有餘。凌玄宇抱起美婦,姚十八把三條繩索綁住她的雙手和兩個足踝。
捆綁完畢,宮妃羽身體吊在空中,俯身向下。雙手垂直向上,兩條豐滿白皙的玉腿呈人字型蕩在半空。
姚十八的捆縛之術頗為高明,紅繩緊緊綁住美婦雪白嬌嫩的玉體,勒出一道道深陷的痕跡。
紅白相間的繩索與玉體映在眼中,既讓人憐惜又撩人心魂。
凌玄宇站在她的後方,恰好看到玉胯下大洩的風光,粉嫩的菊門和桃源洞口微微張合,亮光閃閃,陽精混著淫液泛著乳白的泡沫緩緩溢出,點點滴滴灑落一地。
「慕容夫人,剛才只是開胃菜,正餐現在才開始。你若肯屈服,隨時說話。老夫會放你下來。」
宮妃羽頭部充血,頭暈腦脹,手腕和足踝撕裂般劇痛。不過她依然輕蔑地答道:「惡魔,你死了這條心。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好,那我們開始吧。」凌玄宇取出拂塵,用力抽打著她的雪臀、美背。未過多時,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宮妃羽忍著劇痛,一言不發,唯有羞辱、憤怒的淚水止不住湧出。
抽打一陣,凌玄宇用力扯動紅繩,美婦身軀在空中像鞦韆般前後搖蕩。
凌玄宇站在後方,立起巨屌,當美婦身體搖到身前時向前一挺,恰如歸劍入鞘般精准地插入蜜穴。
「噗呲」一聲,八寸巨蟒鑽入密洞,二人胯部緊緊相連。男子握住粉嫩雪臀,挺動腰肢奮力抽插,震得美婦身軀在空中前後搖擺。
姚十八望著凌玄宇,紅著臉道:「祭司……大人,小人可不可以……」
「當然,今天讓你玩個痛快。」
姚十八興奮地起身,一把拉起美婦的螓首,將肉槍插入她的口中。
二人同時抽送,節奏配合得恰到好處。
人體鞦韆隨著兩人你來我往的挺送巔蕩,胸前的一對玉乳搖曳,划出一道道動人的曲線。
宮妃羽身軀震顫,如飄雲端,飄散的秀髮迎風飛舞。僅僅一盞茶的時間,美婦嬌軀亂抖,嗚咽著攀上高峰。
雖然已連續發射了幾次,姚十八仍受不住刺激,沒過多久再次一洩如注。
濃稠的陽精灌滿檀口,仍舊不停噴射。
男子拔出肉棒,對準美婦俏臉,灑得眉毛、臉頰、瓊鼻上全是腥羶的粘稠液體。
凌玄宇連續爽了半個時辰,心中道:「該做些正事了,想玩還有的是機會。」他拔出肉屌,僅余龜首留在穴中,不停在一線蛤口旋轉撕磨。
他常年修煉邪術,陽精能侵蝕肉體,將女子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貪淫,效果如同淫藥。
他相信,美婦受他陽精連續澆灌,早已脆弱無比,可輕易將其征服。
宮妃羽穴口火燙,又麻又癢,但那只巨杵卻遲遲不肯深入。花宮深處好似有無數只小蟲咬著花芯,酥癢難耐,剜心刻骨。
「夫人,只要你求我。老夫就給你個痛快。」凌玄宇在旁一次次提醒,但宮妃羽確毫不理會。凌玄宇見此招無法奏效,開始發起一輪進攻。
「啊……」期待已久的火熱、飽脹和滿足感再次襲來,宮妃羽嬌聲淫叫,如泣如訴。
龜首雨點般擊打著花芯,陣陣熱流直衝心魂,宮妃羽嬌軀顫慄,馬上要衝上高峰。
可是,那根惱人的肉棒突然撤離,「啵」地一聲,從蜜屄中拔出。
美婦嬌軀亂扭,被差之毫釐,無法滿足的欲求逼得幾近瘋狂。
連續幾個時辰的開發,她的肉身悄悄發生變化,對淫欲的渴望遠勝從前,只是自己卻並不清楚。
她雙眼含淚,迷亂中想道:「為甚麼,為甚麼會渴望賊人的凌辱。他可是你最恨的人。」
「滋味如何,開口求我吧。」凌玄宇淫邪地盯著美婦,看著她欲求不滿的渴望表情。
「不……」等到的依然是拒絕。
待美婦慾火消退,他再次上馬,依然在最後一刻拔屌而出。如此往復,連續半個時辰,宮妃羽已喊得嗓音沙啞,卻依然不肯屈服。
凌玄宇深深震驚,他從未見過如此堅韌的女子,挺過他連續幾個時辰的折磨依然不肯低頭。
「難道非要用淫毒嗎?」
他搖了搖頭,深感挫敗。
「算了,就用一次吧,只要不連續用毒,慕容夫人應能保住本心。」他不希望自己的鼎爐成為只知貪歡的淫女,但找不到讓宮妃羽屈服的辦法,
他解開美婦身上的繩索,將一顆紅色丹藥納入她的口中。宮妃羽驚駭地望著對方,大聲道:「你給我吃了甚麼?」
「神女銷魂丹。」凌玄宇淫笑連連:「吃了此藥,就是月宮仙子也只能跪地求歡,沒有人例外。」
宮妃羽連連嘔吐,但丹藥早已下肚,無法吐出。
她猛地運氣,發現穴道鬆動,不久就會衝破。
但同時小腹內燃起一股熱氣,向四肢百骸流轉,眼前的人影變得模糊。
熱氣漫延,宮妃羽肌膚似火,密屄中清液橫流。
她的每一個毛孔徬彿都在嘶喊,頭腦中一片混亂,眼中只看到對方的肉棒,恨不得馬上將它塞進下體,任由它將自己搗碎,撕爛。
美婦口中吐著熱氣,嬌靨緋紅,如同醉酒,美目直直盯住男子的陽根。
凌玄宇邪笑一聲,對姚十八道:「將夫人移到大門口,本祭司要接收鼎爐。」
他拿起拂塵,將塵柄插入美婦菊穴,得意地一笑:「這才有羽奴的樣子。」
他坐在床邊,挺立著肉龍,對遠處的美婦道:「爬過來,侍奉好本祭司,你就正式成為我的羽奴。」
宮妃羽四肢著地,後庭上插著浮塵,宛如一隻雌犬。體內烈火越燒越旺,美婦兩耳轟鳴,頭腦中兩個念頭在不停交戰。
男子的聲音響起,好似有催人心魂的魔力:「來吧,羽奴。你會欲仙欲死,再也離不開本祭司。」
「不能屈服,你會墜入萬劫不復的地獄。」殘存的一點靈識同時在瘋狂吶喊,阻止她向前行動。
窗外,天空中烏雲密布,四周狂風大作。殘破的舊屋內,女子四肢僵直,忍受著最痛苦的折磨。
慾望最終無可阻擋,宮妃羽緩緩向前爬行,每爬出一步,都好似在忍受著錐心的酷刑。
凌玄宇不可思議地望著美婦,難以想象在身中淫毒之後,她還能表現出強烈的抗拒。
在他記憶中,服過此藥的女子都立即變成母獸,只知毫無羞恥地發洩淫欲。
徬彿度過漫長的寒夜,宮妃羽終於爬到祭司身前。她抬起螓首,眸中噴射出狂熱的火焰。
凌玄宇俯視著她問道:「告訴我,你是誰?」
「我……我是祭司的羽奴。」
「那你最喜歡的東西是甚麼?」男子甩了甩肉屌,差點打在美婦臉上。
「最喜歡……最喜歡祭司的肉棒。」美婦又向前爬了一步,眼眸愈發痴迷。
凌玄宇挺動大棒,命令道:「來,含主人的龍鞭。」
宮妃羽沒有遲疑,張開紅唇,輕輕含住沾滿精水的龜首,猛地向下吞咽。她的螓首起起伏伏,香舌纏繞著棒身,品得滋滋有味。
凌玄宇閉著眼睛,微笑道:「原來羽奴口舌之技如此高超,倒是省得本人再去教你了。」
美婦上上下下吞吐一陣後,突然吐出肉棒,媚眼如絲,氣喘吁吁地嬌聲道:
「嗯,奴家受不了了,請祭司大人插下人家。」
「哈哈,插哪裡?不要說插,要說請主人操羽奴的小嫩屄。」
「請主人……操奴家……」宮妃羽雙眼迷茫,可終究說不出最淫蕩的字眼。
凌玄宇盯著她的美眸,除了看到春情媚意,還察覺到偶爾露出的死灰般的冰冷。
他暗暗心驚,心中想到,看來想要讓這個美婦徹底臣服,還要再下一番功夫。
凌玄宇對姚十八使了一個眼色,道:「來,滿足一下本祭司的羽奴。」
在淫毒侵蝕下,美婦冰寒如玉的軀體艷光四射,每一寸肌膚都激起男子瘋狂蹂躪的慾望。
姚十八目瞪口呆地盯著美婦的嬌軀,連續出精的陽具再次挺起頭來。
聽到祭司召喚,姚十八如聞聖旨,拔下後庭上的拂塵,粗大的肉杵用力一頂,再次進入那個讓他銷魂的嫩紅美穴。
渴望已久的空虛花徑被巨物填滿,美婦爽得嬌軀搖曳,每一個毛孔都興奮地翕張顫慄。
她纖腰曼扭,雪臀前後頂送,配合男子抽插,穴肉更是從四面八方緊裹著肉身,不住地咬合蠕動。
男子爽得魂飛天外,激動得雙腿打顫。他用盡全身力氣,每次都將肉棒一插到底,狂風暴雨般擊打著花宮嫩蕊。
「啊……奴家要死了……用力……好舒服……你們好狠心,讓我死吧……」宮妃羽毫無顧忌,口中發出悠長、媚蕩的銷魂嘶吟。
僅僅挨了不到一百棒,美婦就哆嗦著洩身。姚十八害怕出精,急忙拔出肉棒。一股清亮的水箭從桃源洞口噴出,澆得男子小腹上水跡斑斑。
「哈哈哈」凌玄宇揚聲大笑,「我的羽奴浪起來真是銷魂尤物啊。」
他把狼牙棒再次插入美婦口中,與姚十八一起盡情蹂躪肆虐,破舊的屋子內上演了一出最銷魂的春宮。
連續幾次洩身,宮妃羽身上的淫毒解了大半,體內生出強烈的抗拒。她無法擺脫姦淫,身體依然配合著扭動,眼中卻留下屈辱的淚水。
三人還在無休無止地淫戲,屋外閃過一條身影。來人手持龍淵,正是出門尋找穆青的楊傲天。
他路遇少年,得知宮妃羽遇險,急匆匆騎馬趕到,路上不敢有絲毫耽擱。
他明白,每晚一分,宮妃羽就會受到更多凌辱。
只是當他看到眼前一幕,依然忍不住震驚、心碎。
昏暗的房間內,凌玄宇橫躺在床上,宮妃羽扭動著窈窕婀娜、傾倒眾生的完美身軀,花穴緊夾著男子的粗糲大棒,上下套弄不止。
那張美絕人寰的嬌顏上布滿紅霞,一雙美目迷離,熏人欲醉,閃著迷人的光彩。
一個身材粗壯的男子站在床頭,挺動著粗酣的肉杵,在美婦嬌艷的紅唇內出出入入。女子眉頭微皺,卻並不拒絕,含著肉棒發出嘖嘖的淫聲。
「慕容夫人怎會這樣,天魔賊人對她用了甚麼邪術?」楊傲天又驚又怒,心口陣陣疼痛。同時,那淫糜的景象也讓他俊臉發紅。
「砰!」
地一聲,楊傲天一腳踹開大門,身體與長劍合為一體,化作一道閃電,直刺凌玄宇胸口。
他知道天魔祭司功力遠在自己之上,若不能一擊制敵,後果不堪設想。
凌玄宇在銷魂中忽聽一聲巨響,霎時殺氣直透肌膚。
他來不及躲閃,本能地拉住姚十八的身軀,擋在自己身前。
只聽「噗」地一聲,長劍從男子後背貫穿,余勢不竭,在他胸前划出一道半尺長的傷口。
趁著劍勢稍緩,凌玄宇一把推開美婦,順勢滾下大床。宮妃羽身體失衡,驚叫一聲,跌落在床下。
楊傲天抽回長劍,姚十八胸口鮮血狂噴,未發一言,倒在地上,死前嘴角仍掛著淫邪的笑容。
「找死!」
凌玄宇趁機撿起長劍,陰森森地盯著楊傲天,眼中閃著攝人心魄的寒芒。
見他躲過致命一擊,楊傲天明白將要面臨苦戰,他不給凌玄宇喘息之機,接著一招「白虹噬月」直取對方面門。
凌玄宇冷哼一聲,揮劍直刺。
兩劍相交,發出一聲嘶啞的悶響。
一股山嶽般霸道的力量迎頭壓上,楊傲天連退三步,胸口中氣血翻湧。
凌玄宇身軀不穩,向後急退一步,虎口隱隱發麻。
他驚駭地盯著楊傲天,難以想象幾個月前眼前男子還不堪一擊,而現在功力僅比自己略遜一籌。
「楊傲天,你很不錯。不過,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對手。」
凌玄宇面露殺氣,下定決心滅掉眼前男子,若讓他繼續提升,總有一天,會敗在他的手下。
「看劍!」
楊傲天挺身而上,用盡十成功力,一招「萬劍歸宗」刺向對手。
龍淵劍上紅芒閃閃,帶著吞噬天地的殺氣湧向前方。
凌玄宇不敢怠慢,凝聚起全部功力橫劍擋住傲天凌厲的攻勢。
「轟——」
整個房間劇震,牆壁上裂開一道道木紋。
楊傲天退後五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凌玄宇胸口劍傷崩裂,鮮血順著前胸流到身下,恰似一個赤裸的血人。
他胸口雖是皮外之傷,但也火辣辣作痛,每次運功時更是劇痛難忍。
凌玄宇雙眼冒火,不等傲天內息流轉,反手一劍迎頭劈下。楊傲天揮劍反擊,使出逍遙派防守絕技,與對手戰到一處。
轉眼上百回合過去,凌玄宇暗暗心焦,他雖然佔據絕對上風,但總是無法將對手拿下。
「楊傲天,你快走,不要管我。」宮妃羽眼望著傲天陷入絕境,忍不住縱聲高喊。
凌玄宇大笑一聲:「楊傲天,你如此拼命,莫非與慕容夫人也有姦情?」他嘴上說話,手中長劍壓力不減,劍劍直刺傲天要害。
「呸!天魔惡賊,去死吧。」楊傲天腳下飛速移動,繞著凌玄宇,在防守中偶爾出手攻擊。
「不自量力!」凌玄宇長劍划出一道光圈,罩在傲天四周,劍氣緩緩收縮。
重壓之下,楊傲天呼吸急促,內息漸弱,步伐也不似最初時靈活。
凌玄宇面帶獰笑,每一劍毫無花巧,直直當頭劈下。楊傲天無法躲避,只能用劍相抗。
「轟——轟——轟——」
每一次重擊,楊傲天都退後半步,身體像是雨中浮萍左右飄蕩,隨時會被暴風雨淹沒。
只是這朵浮萍看似柔弱,卻始終屹立不倒,在蕭殺的劍氣中苦苦掙扎。
「天魔祭司,請你放過楊傲天。我願意做你的羽奴。」宮妃羽悲聲泣叫,用力站起身,可是雙腿一軟,再次跌倒。
凌玄宇冷冷道:「如果是別人,本祭司會給羽奴一個面子。可楊傲天不行,老夫絕不會養虎為患。」
楊傲天充耳不聞,猛地咬牙,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隨著鮮血噴出,他手中長劍劍氣猛漲,竟然一劍逼退對手的攻擊。
絕境之中,他運起逍遙派秘技「神武逆玄」,功力陡增兩成,堪堪與凌玄宇戰成平手。
只是秘技無法支撐太久,當真氣耗盡,身體就會陷入油盡燈枯之境。
「楊傲天,快走。保住性命,為我報仇。」宮妃羽淚如雨下,哭泣著大喊。
她看出傲天是在燃燒生命與對手拼殺,心痛得如同刀割。
「不,我不會放下你。」
楊傲天大吼一聲,使出「萬劍歸宗」,運起全部功力,發起致命一擊。
凌玄宇一聲冷喝,奮力抵擋。
只聽「轟」的一聲,他手中精鋼劍斷裂,只剩劍柄。
楊傲天虎口劇震,龍淵劍脫手而飛。
凌玄宇扔掉劍柄,雙掌齊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劈向傲天胸口。楊傲天已到強弩之末,前傾的身軀無力後退,眼看就要中掌。
「砰」的一聲巨響,一具雪白的嬌軀擋在傲天身前,被巨大的掌力擊飛,如斷線的風箏飛出一丈,重重地撞在牆上。
「砰」接著又是一聲悶響,楊傲天一掌擊中凌玄宇胸膛。男子身軀在空中翻轉兩圈,撞破窗戶,滾到屋外。
凌玄宇出掌後內力消耗甚巨,無力躲閃,終於被一掌擊中胸口。
他狂吐鮮血,一步步爬起,不顧身無寸縷,解開院中駿馬繮繩,掙扎著爬上馬背。
當快馬飛奔出三四里遠,凌玄宇兩眼一黑,昏倒在馬背之上。
楊傲天緩緩爬起,走到宮妃羽身前,用衣衫蓋住美婦赤裸的嬌軀。
在二人爭鬥時,宮妃羽一直在默默運功,終於在最後一刻衝破穴道,用身軀替傲天擋住致命一掌。
此刻,她雙眼緊閉,嘴角血紅,胸口經脈俱碎,不知還能堅持多久。
看著她淒慘的面容,楊傲天心如刀絞,急忙扶起她的身軀,將她抱到床上,一隻手抵在後心,緩緩輸入內力。
「不必了,楊傲天,謝謝你。」
幾息過後,宮妃羽睜開雙眼,雙頰暈紅。
想到楊傲天看到自己最羞辱的一幕,她羞慚難當,眼角泛起淚花。
最難釋懷的是,明明最後淫毒已經解了大半,為何自己會象中邪一樣,只知追求肉體的歡愉,連身下是最痛恨的人都不顧了。
宮妃羽用虛弱的聲音道:「楊傲天,我不行了,你要替我報仇。」
「不,慕容夫人,你堅持住,不要亂想。」
「不要叫我慕容夫人,慕容夫人已經死了,這個世上只有宮妃羽。」
楊傲天隱隱猜到原因,輕聲道:「好的,以後我叫你宮姐姐吧。」
「傲天兄弟,你好傻,以後不要胡亂拼命。你若出事,凌雪妹妹們會傷心死的。」
宮妃羽悠悠長嘆,心中更加淒苦。
為何自己的夫君會如此無情,自己為何不能遇到像楊傲天這樣熱血之人。
望著她美艷卻蒼白如紙的臉頰,楊傲天心中大慟,暗自悲嘆:「上天為何如此不公,為何讓這位冰清玉潔、宛如仙子的姐姐遭遇這樣的凌辱。」
看著地上的龍淵劍,往日一幕一幕浮現在眼前。
「這把龍淵劍乃赤誠之劍,也只有田傲兄弟配得上它,今天就贈與兄弟,作為新婚的禮物。」
「傲天兄弟,慕容家族對不住你,妾身替夫君賠罪了。」……
當自己被官軍追殺時,她奮力相救,雖然沒有成功,但那份恩情傲天一直記在心裡。還有小霜,如果不是她及時相救,就會落入天魔教的魔掌。
想到這裡,傲天道:「宮姐姐,你對小弟有相救之恩,贈劍之德。我只要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丟下姐姐不管。」
宮妃羽雙淚長流,泣聲道:「傲天兄弟,等你殺死天魔祭司,為我報仇,姐姐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楊傲天虎目含淚,低聲道:「姐姐不要放棄,會有辦法的。」他忽然想起瑤姬,想到九鼎騰龍術的神奇功效。
傲天俊臉通紅,聲音細不可聞:「小弟可以救你,只是……」
「只是甚麼?」
傲天一咬牙,紅著臉道:「只是需要和宮姐姐雙修。」
宮妃羽雙頰如火,眼中淚水滴落,輕嘆道:「妾身已是殘花敗柳之軀,已經談不上貞潔,只是不想用這骯髒的身體玷污傲天兄弟。我們要是這樣做了,如何對得起凌雪妹妹們。」
「這……」傲天頓了一下,繼續道:「畢竟是為了救人,我想她們是不會怪我的。宮姐姐,大仇未報,你就撒手離開,任惡人繼續橫行,任北金踐踏中原,你可甘心?」
宮妃羽死灰般的眼神變得慌亂,沈吟良久,輕聲道:「我……雖然……只是我現在還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她的淚水狂湧,雙肩不住顫抖。
「你可甘心?」楊傲天只說了四個字,雙眼緊盯著她的明眸,注視著她面上每一個表情。
「我——不甘心。傲天,救我!」宮妃羽眸光散亂,呼吸急促,蒼白的臉頰上泛出血色。
「水——」她無力地抬起手,指著房間中的一個水缸。
傲天急道:「姐姐是要喝水?」
「不,我要沐浴,我……」她抬起的藕臂緩緩落下,無力地輕聲喘息。傲天轉過頭去,擦掉眼中淚水。
缸內空空如也,傲天從院中井內打了幾桶水,將水缸灌滿,輕輕一探,入手微涼。
傲天轉頭道:「宮姐姐,等我燒一下水。井水太涼了。」
「不必了,涼一些好。」宮妃羽虛弱地答道。
楊傲天抱著她的嬌軀,緩緩放入缸內。他別過頭去,不敢看宮妃羽裸露的身體,僅僅幾步路,走得卻異常艱辛。
「嗯」入骨的冰涼浸過肌膚,宮妃羽玉體輕顫,發出一聲呻吟。她沈下身,螓首埋入水中,一頭秀髮漂浮,宛如池塘中的水草。
冰寒徹骨的井水撫摸著肉體,宮妃羽並不覺得難熬,反而愈發清醒。
她仔細清洗著身上每一寸肌膚,似乎在洗刷著無盡的屈辱。
纖纖玉指探入幽谷,清水隨著手指衝刷著嫩壁、花芯,直到再無惡賊身上的殘留。
胸口陣陣劇痛襲來,美婦從水中抬起頭,猛吸幾口氣,雙眸漸漸迷茫、渙散。
「嘩嘩」的水聲漸止,傲天急忙回頭,只見宮妃羽雙目無神,靜靜地坐在水中一動不動。
「宮姐姐。」傲天驚呼一聲,再也顧不得許多,上前一把將她從水缸中抱出,快步邁向大床。
冷艷仙子橫躺在床上,如玉的肌膚上水珠點點,好似晶瑩的晨露。
傲天口乾舌燥,望著這具銷魂的玉體默默發呆。
他忽然想起瑤姬,兩位美婦都有著成熟、豐滿、曲線完美的誘人身軀,只是一個嬌媚妖嬈,一個清冷婉約。
高聳的雙峰起起伏伏,誘人心魂。
雪白的乳肉上殘留著道道紅痕,傲天又怒又痛,眼前浮現起美婦受辱的一幕。
然而,胯下怒龍不可抑止地脹大、勃發,直刺天空。
他除去衣衫,輕輕趴在美婦身上,紅著臉道:「事出無奈,請姐姐不要怪我。」
宮妃羽美目緊閉,嬌顏如火,喘息著道:「我明白。」
傲天分開美婦雙腿,看著光潔的玉阜上兩瓣花唇綻放,恰如牡丹滴露,又似玉蚌含珠,原本就挺立的巨龍立刻堅硬如鐵。
火熱的肉槍分開花瓣,輕輕探入嫩如膏脂的玉穴,沿著濕滑的肉壁一路前行,直到桃源深處。
「嗯」宮妃羽輕聲嬌吟,感到嫩穴之中闖入一根火熱、堅硬、粗壯的肉杵,將整個花徑撐開、填滿,僅僅一次插入就令她周身震顫,銷魂的暢快直衝心魂。
美婦緊閉的眼角邊清淚長流,連自己也無法分清現在是何心情。
短短一個月內,夫君背叛,又連遭不同人凌辱,當一心求死時,自己欣賞的男子卻用這種方式輓救自己的生命,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她狂亂的思緒沒有堅持多久,就被蜜穴中怒濤般的快意衝散。殘存的淫毒再次肆虐,宮妃羽肌膚泛紅,蜜穴中淫液四溢,頭腦一片混亂。
被程建雙淫辱時的夢境浮現在眼前,楊傲天伏在自己身上,肆意躂伐,毫不憐惜。
而現在,夢境變為現實。
宮妃羽在迷茫中不知所措,淒婉地嘆息:「難道一切都是天意。」
雖然未曾親見,宮妃羽能感覺到傲天寶物的粗壯、碩大,每一次頂送都將自己送上雲端。
這種靈肉合一的感覺遠比受辱時單純的刺激更加美妙,不斷撥弄著她的心弦,直至在快意的狂濤中沈淪。
神魂顛倒的夢境中,她感覺自己化身一片白羽,隨著輕風飄入空中。一陣風雨襲來,羽毛東飄西蕩,一次次高昇,一次次沈落。
僅僅半柱香的時間,宮妃羽已多次洩身,四肢癱軟成一團爛泥,無力地在傲天身下縱聲嬌吟。
楊傲天凝視著她如火的嬌顏,身心舒爽,如飄雲端。
宮姐姐的絕世名器緊握著他粗長的霸王槍,不住蠕動旋磨,爽得他精關不保,一洩如注。
傲天巨杵用力一頂,緊壓著花宮嫩蕊,射出滾燙的陽精。宮妃羽被一陣陣熱岩噴射,刺激得四肢顫抖,藕臂緊摟著傲天,幾乎昏暈過去。
在這最關鍵時刻,傲天張嘴含住美婦誘人的紅唇,口中度出真氣。
「啊,傲天弟弟在親我。」宮妃羽含羞帶怯,順從地張開檀口,任憑他的長舌在口中肆虐。
真氣從花宮深處,沿著四肢百脈漫延,直到檀口處回合,形成一個循環周天。
沈積在深宮中的陽精好似熱源,散髮出陣陣熱氣,隨著經脈游走。
那種感覺如同觸電,爽得美婦肌膚輕顫,四肢狂抖。
迷茫中,宮妃羽感到四肢膨脹,如臨仙境。
受損的經脈好似枯萎的月桂樹,在真氣的澆灌下重新發芽、生長。
斷裂的枝幹發出新枝,與主幹連為一體,再次煥發生機。
雙修過程無比漫長,整整兩個時辰過去,宮妃羽的經脈終於完好如初。大功告成的一刻,傲天面色蒼白,無力地倒在床上。
雙修完畢,二人穿好衣衫。
當四目相對,兩個人都面紅耳赤,心臟狂跳。
沈默良久,還是宮妃羽率先開口道:「傲天弟弟,你這雙修大法確實神奇,是逍遙派的秘技嗎?」
楊傲天紅著臉道:「不是,是在一次奇遇中獲得。」他想到瑤姬不知現在何處,心中有些失落。
凝望著眼前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冷艷仙子,傲天柔聲道:「宮姐姐,跟我回去吧。從此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宮妃羽眼眶微紅,低聲道:「謝謝傲天弟弟,可我不能跟你回去。我不知如何去面對你,更不知該如何面對雲凌雪妹妹們。」
「讓我們忘了這一切吧。」傲天急道。
「如果我無法忘記呢?」宮妃羽盯著傲天誠摯的面容,聲音卻有些清冷。
楊傲天望著她冷艷如仙子的面容,一時痴痴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宮妃羽的美貌僅次於雲家姐妹,與瑤姬不相上下,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沒有感覺。
只是,在他們相遇的時候,宮妃羽是慕容隆的妻子,楊傲天從未對她有過非分之想。
宮妃羽贈他寶劍,不惜得罪夫君營救自己,傲天心中充滿感激,願意不惜一切報答。
可現在,她孤零零一人,又飽受凌辱,傲天內心劇痛,突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情。
他想到師妹,雖然和宮姐姐一樣遭遇慘劇,可她還有自己,而宮妃羽卻一無所有。
「宮姐姐,你真的要走嗎?」傲天含著淚水,眼中滿是不捨。
「畢竟在名義上,我還是慕容隆的妻子。傲天弟弟,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也許有一天我想通了,會去找你們的。」
「好的,我會等著姐姐。」傲天見她心意已決,只好放棄心中的幻想。
兩人從屋內走出,默默地越過荒村。當走到大路口,宮妃羽一咬牙,轉身道別離去。她暗自垂淚,明白自己若不下決心,怕是再也無法離開。
楊傲天目送著她離去,看著微風吹動她的長裙,與荒涼的大地連為一體,不由得悲從中來。
行至不遠處,宮妃羽回首相望,大聲道:「傲天弟弟,我走了。好好對待凌雪妹妹和小唐妹妹吧,我真的很羨慕你們。」
「她說羨慕我們?」楊傲天咀嚼著她話中的含義,一時間立在風中,痴痴地發呆。
宮妃羽漸行漸遠,煢煢的身影慢慢縮小,直至消失蹤跡。
楊傲天長嘆一聲,轉身走向返回大名府的官路。
行在途中,他忽然想到:「阿雪現在怎麼樣了,不知何時才能返回?」
……
京城勝雪閣。
與梁王商議之後,雲凌雪和趙晟依舊躲在白詩詩與嚴語柔的房間,等待最後的消息。
京城風聲漸緊,禁軍整日沿街搜查,城內人心惶惶。幾處城門把守更嚴,沒有官府路引的,一律不准出城。
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雲凌雪與嚴語柔共處一室,彼此間更加瞭解。
雲凌雪得知嚴相死後少女的遭遇,心下歉然,想到無忌傷她太深,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自從進入勝雪閣,嚴語柔對外邊發生的事情知之甚少。幾日後,終於忍不住問道:「楊傲天和楊無忌兄弟現在怎樣?」
當她聽說無忌生父是北金拓跋赫,現在已逃到番邦,心下淒楚不已。
「嚴姑娘,你還恨他嗎?」雲凌雪問道。
嚴語柔面沈如水:「愛又如何,恨又如何?小女早已看破。說到底,是父親對不起楊家,我作為女兒是替我父還債罷了。」
二人正在閒聊,白詩詩請她們到自己房中敘話。進門不久,丫鬟來報:「詩詩姑娘,梁王來了。」
白詩詩正要起身相迎,梁王已推門而入。
上次密議時,雲凌雪並未參加,趙晟引薦道:「這位是雲凌雪雲姑娘,本王多虧她的護送,才能安全返回。」
梁王抱拳道:「老夫與姑娘有一面之緣。那次皇室夜宴上,老夫有幸見識姑娘的劍舞,現在記憶猶新。姑娘忠肝義膽,護送殿下回歸,老夫在此謝過。」
雲凌雪回禮道:「小女不敢當,護送殿下,義不容辭。」
寒暄過後,梁王道:「我已安排妥當,明日送殿下出城。」
趙晟拱手:「一切聽王爺安排。」
「老夫以勝雪閣搬遷的名義在官府辦好了路引。本次出發的有勝雪閣一百多位姑娘,還有五百多護衛。這五百護衛中一部分是殿下府中死士,還有我梁王府挑選出來的高手侍衛,可保殿下路上安全。」
趙晟起身相謝。
梁王繼續道:「為了安全,委屈殿下先藏在一輛馬車的夾層,等出了城,可以與嚴姑娘共乘一輛轎子,由護衛轎夫送殿下前往江寧。」
他轉頭對嚴語柔道:「殿下安危事關重大,請嚴姑娘路上照顧好殿下。」
嚴語柔望了趙晟一眼,俏臉微紅,道:「小女定不負梁王重托。」
雲凌雪道:「梁王大人,明日可否也為我辦一張路引。待殿下安全出城後,小女還有要事,需要先返回大名府。」
「好,明日出發前,老夫親自送來。」
這時白詩詩問道:「那我呢,難道不與殿下一起出城?」
梁王眉頭緊皺,嘆了一口氣:「詩詩姑娘怕是只能留在京城了。太上皇發話,讓本王送你入宮。皇命難違,老夫也無法抗拒。」
「甚麼?」白詩詩面色蒼白,跌坐在椅中。
「太上皇退位第三天就給本王傳話,我已推托了幾日,等殿下離京後恐怕不能再拖延了。詩詩姑娘,能得太上皇專寵也不是壞事,總比做勝雪閣頭牌來得光彩吧。」
白詩詩連連冷笑:「我就是一個煙花女子,哪有資格挑三揀四。只是大夏將危,太上皇卻只知驕奢淫逸,這天下還有甚麼希望。」
梁王嘆息道:「我知道委屈了姑娘,願姑娘以大局為重,此刻千萬不能惹出事端。說不定天上皇只是圖個新鮮,有機會的話,本王再接你出來。」
詩詩雙眼泛紅,無聲抽泣。雲凌雪握緊拳頭,暗自恨道:「這狗皇帝真是無恥,只是可憐詩詩姑娘了。」
白詩詩擦乾眼淚,哽咽道:「請梁王放心,小女不會誤了殿下大事。」
嚴語柔上前抱住她的身軀,哭泣道:「詩詩姐姐,你要保重,小妹在江寧等你。」
梁王講完明日出發細節,起身告辭。白詩詩呆坐在房中,一言不發,暗自垂淚。趙晟等人不知如何勸解,只能默默陪在她的身邊。
沈默良久,詩詩忽然站起身,走入內室,用一把鑰匙打開一個鑄銅的箱子。
她從中取出一個木箱,抱到趙晟面前,低聲道:「這裡差不多是詩詩全部積蓄,現在贈予殿下,以作軍資。」
她打開木箱,一陣珠光寶氣撲面而來。
箱中珍珠、美玉、黃金首飾不計其數,散髮著耀目的光彩。
最顯眼的是一顆淡黃色夜明珠,雞蛋般大小,毫無瑕疵,柔光閃閃,看得人眼前一亮。
趙晟大驚,忙道:「詩詩姑娘,使不得。這太貴重了。」
他當然明白這些寶物的價值,若換成白銀,總價有數十萬兩,可做數萬大軍一年的軍餉。
「殿下不必推辭,這些珠寶在小女這裡也無用處,如能幫到大夏,小女會不勝欣慰。」
雲凌雪吃驚地望著詩詩,心中感慨萬分,未曾想到一個風塵女子會如此決絕,為了大夏,能獻出所有積蓄。
這樣的氣度,就算那些聖傑賢士也鮮有人能與其相比。
趙晟深深鞠躬:「詩詩姑娘大恩,小王永志不忘。我替天下百姓在此謝過姑娘。」
第二日,梁王親自前來送行。
守城士兵逐一檢查路引,花了一個多時辰才核對完畢。
趙晟藏身的馬車設計巧妙,夾層上堆滿了女子衣物和包裹,將整個馬車嚴嚴蓋住。
其中一個士兵想要將所有物品搬下馬車檢查,卻被梁王收買的軍官喝住:「混賬東西,梁王的馬車有甚麼好查的,趕緊放行。」
那士兵嚇得退後幾步,趕緊示意打開城門。六百多人,幾十輛馬車匆匆通過,一路緩緩南行。
城門邊擠滿看熱鬧的人群,交頭接耳地議論:「還是梁王有本事,勝雪閣說搬就搬。可憐我們百姓,想出城都出不去。」
「是啊,勝雪閣搬走了,京城那些老爺們可就少了個銷魂的去處了。」
白詩詩躲在人群中,遠遠望著平日相伴的姑娘們離開城門,淚水打濕了雙頰。
護送趙晟出城的侍衛都是百裡挑一的高手,足以對抗幾千人的大軍。
雲凌雪相信趙晟路上不會有危險,出城後與趙晟和嚴語柔道別,騎馬趕回大名府。
一日後,兩位太監匆匆趕到勝雪閣,身後還跟隨著一架蒙著黃布的八抬大轎。留守的老鴇迎上前去,滿臉堆笑:「兩位公公有何貴乾?」
其中一位太監掏出皇家令牌,尖聲尖氣地道:「咱家奉太上皇口諭,接詩詩姑娘入宮。」
老鴇含笑點頭:「閣主交代過了,您二位稍等,老身這就去叫詩詩姑娘。」
她一溜煙跑上樓,推開詩詩房間喊道:「詩詩姑娘,宮里來人接你了。」
「詩詩姑娘?」她見無人應聲,邁步走進房間。屋內空無一人,她仔細查了兩圈也沒有看到詩詩,急忙跑到樓下。
「閣主,不好了,詩詩姑娘不見了。」老鴇大聲喊叫。閣主急忙叫人四處查看,依然不見詩詩蹤影。
兩位太監大怒,對閣主吼道:「你們怎麼搞的,今天若找不到詩詩,太上皇降罪下來,你可擔不起。」
閣主嚇得連連作揖,帶著兩位太監再次闖進詩詩房間。他走進詩詩臥房,在床頭髮現一張宣紙,打開一看,紙上寫著一首小詞:
不是愛風塵,總被紅塵誤。芳菲盡處青衫薄,無計留春住。
此恨何時休,哪堪群芳妒。待得山花滿枝頭,莫問奴歸處。
「不好,詩詩走了!」閣主大喊一聲:「趕緊去找,翻遍京城也要把她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