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碧雪寒霜我的書架 ↗

第29章 玉碎宮傾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夜色朦朧,凌玄宇和姚十八帶著宮妃羽進入一座荒村。

姚十八騎馬巡視了一圈,找到一個大戶人家。

他把繮繩交給祭司,點燃火把,逐一查看房間,確認無任何異常後,引二人進入大屋。

屋內有五間內室,凌玄宇與宮妃羽住進最大一間,姚十八隨便找了間小房子躺下。

為了防止宮妃羽逃脫,凌玄宇點了她身上多處穴道,並讓姚十八用鐵鍊鎖住她的雙手雙腳,固定在床的四角。

經脈被封,宮妃羽無法運功,氣力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都不如。她掙扎了幾下,鐵鍊嘩嘩作響,卻無法掙脫束縛。

「慕容夫人,不必抗拒了,沒有用的。」

凌玄宇戲謔道:「今晚好好休息,留著體力明日與本祭司在床上大戰吧。知道我現在為何不動你嗎?因為現在看不清楚,老夫操你的時候,要看著你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表情。」

宮妃羽見他們未對自己施暴,原本幻想到薊州前能守住清白,如果雲凌雪、楊傲天能在半路相救,還有一線希望。

可這個幻想馬上被凌玄宇無情打碎。

她放棄掙扎,任由淚水洗刷著臉頰,直到身心麻木,才絕望地閉上雙眼。

第二日,直到天光大亮,凌玄宇才從睡夢中醒來。姚十八則早早立在門口,等待祭司召喚。

凌玄宇起身下床,伸手解開鎖著宮妃羽的鐵鍊,對姚十八道:「你過來,幫我脫掉慕容夫人的衣衫。」

「不要!」

宮妃羽大聲驚叫,雙眼盯著一步步走近的男子,冷冽的目光中怒火迸射,直燒得男子徹骨冰寒。

姚十八不敢與她對視,腳步也有些遲疑。

凌玄宇淫淫一笑:「慕容夫人,我勸你還是乖乖順從吧,等你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就不會是這樣的眼神了。」

「不,你膽敢辱我,就不怕得罪慕容家族嗎?我的夫君定會為我報仇。」

凌玄宇眉毛一挑,笑道:「你是說慕容隆嗎?夫人莫非真不知道,你能來北金都是拜你夫君所賜?」

宮妃羽臉色慘白,怒道:「胡說,慕容隆絕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好,既然夫人不信,那我就給你仔細講一講。」

凌玄宇不緊不慢地說道:「正是你的夫君設下計謀,騙你到北金救人,否則我們如何能知道夫人行蹤。當日我派人劫持,就是想中途將你劫走,安排在一個秘密之處,供我教和將軍們淫樂,沒想到還是失了手。」

心中的猜測變成現實,宮妃羽身體如墜冰窟,芳心欲碎。她不甘地說道:「就算慕容隆騙我到北金,也不過是出於無奈,並未真要出賣我。」

「哈哈哈。」

凌玄宇狂笑道:「那我告訴你另外一個事實。你還記得唐姑娘嗎?幾日前,我們曾逼迫慕容隆,讓他在夫人和唐姑娘中放棄一位,做本祭司的鼎爐,你猜你的夫君如何選擇?」

宮妃羽默然不語。

「沒錯,他選擇放棄夫人,只因為唐姑娘聰穎,能幫助他完成復國大業。」

雖說心中已有預期,但當聽到慕容隆的選擇,宮妃羽麻木的心靈仍被刺得陣陣劇痛。

十年的恩愛仍抵不過復國大業,抵不過一位剛認識不到一年的女子,她腦中轟地一響,再也聽不見對方說話的聲音。

昨日她選擇逃離,更多的是因為無法認同慕容隆的復國大業,可現在,她徹底絕望,徬彿被整個世界拋棄,心中再無一絲生機。

姚十八走到近前,粗暴地解開她的衣衫。宮妃羽無力地掙扎著,但根本無法逃脫魔掌。片刻後,便被脫得一絲不掛,赤裸著橫斜在床上。

凌玄宇走到床前,對姚十八道:「你先到其他房間歇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黑衣男子點頭稱是,緩緩挪動腳步,心懷不甘地邁出房間大門。

美婦穴道被點,四肢雖能活動,但毫無氣力,下頜無法咬合,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她美目半閉,淚水盈盈,一頭烏黑的秀髮瀑布般傾撒在床頭,無風輕舞。

周身肌膚嫩白滑膩,漾著乳脂般的光澤。

凌玄宇貪婪地盯著這具勾魂的玉體,眼中射出淫邪之火。那張冰冷的嬌顏美得令人窒息,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宮仙子。

修長的脖頸下,是精緻玉潤的鎖骨,兩座渾圓傲人的雪膩峰巒。

山峰之巔,嫣紅的柔嫩櫻桃含羞帶怯,傲然翹立。

視線向下,弧線完美的腰肢勾人魂魄,豐滿筆直的玉腿緊緊夾著,隱藏起銷魂落魄的幽深溪谷……

天魔祭司一生閱女無數,但看到這具完美的嬌軀依然無法自持,身體每一寸肌膚都生出將女子壓在身下,盡情蹂躪的衝動。

他飛速脫去衣衫,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和胯下那根一柱沖天的龐然巨物。

他走近女子身前,拉起她的纖纖玉手,把那根粗熱的肉棍搭在手心。宮妃羽頓感手心火熱,睜眼一看,立時驚得魂飛魄散。

那根肉棍色澤黝黑,長達八寸,粗如兒臂。最可怕的是,莖身疙疙瘩瘩,長滿醜陋的突刺,徬彿蟾蜍的皮膚。

這根巨杵是男根十大神器之一,人稱狼牙棒。當這根巨物與女子交合時,周邊的凸起刮擦著肉壁,會給女子帶來絕頂強烈的刺激。

「怎麼樣,老夫這根神物比你夫君的要威風多了吧?」凌玄宇淫笑道:「夫人不必心急,馬上就讓你嘗嘗這寶物的滋味。」

宮妃羽怒目相視,卻不回話,心中知道任何語言都會遭到更下流的侮辱。

凌玄宇卻不急於佔有她的身體,走到一邊,彎身拿起拂塵。

他微笑著揮動塵柄,在美婦身上輕輕滑過。

拂塵上的雪白獸毛拂過肌膚,奇癢無比,惹得美婦周身顫慄,雪肌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凌玄宇是色中聖手,對女子敏感處了如指掌。

他先是集中玩弄那對雪峰,塵尾撩撥騷弄著翹挺蓓蕾。

他運用玄功,內氣注入拂塵,一根根絨毛竪立,針刺般划著美婦嬌嫩的肌膚。

「嗯……」宮妃羽忍不住輕聲呻吟,玉體扭捏狂擺,抵抗著鑽心入骨的奇癢。那根拂塵緩緩下移,游過平坦的小腹,直到神秘的桃源。

男子拉開她緊閉的雙腿,露出玉胯下一抹嫩紅的溝壑。

令她心驚肉跳的拂塵輕輕划過,撫弄著兩瓣綻放的花唇,在一線蛤口處上下舞動。

緊接著,一股熱氣順著獸毛吹進穴口,在幽谷內滌蕩翻騰。

蜜屄深處如遭電擊,花穴蠕動,滾滾的花汁噴湧而出。

幽谷中每一片嫩肉好似被千萬只螞蟻啃噬,癢得美婦嬌聲連連,玉腿瘋狂踢踏,雪白豐潤的翹臀上下巔蕩起伏。

當惱人的拂塵從桃源洞口撤離,宮妃羽身體已癱軟成一團,眼中羞怒的淚水止不住狂湧。

凌玄宇滿意地收起拂塵,邪魅地笑道:「夫人身體真是敏感,把老夫的拂塵都染濕了。最後再加把火,就可以開始了。」

「你要幹甚麼?」美婦驚怒地盯著男子,不知他又有甚麼惡心的招式。

凌玄宇沒有答話,甩動拂塵狠狠抽打著她柔嫩的雪峰。

那對碩大傲挺的雙峰被拂塵抽得嬌彈晃動,蕩起陣陣乳波。

「啪啪啪」連續抽打之下,雪白的嫩乳上浮起一道道血紅的痕跡,映在眼中,觸目驚心。

姚十八躲在房間偷偷觀望,松下褲子,右手握住膨脹欲裂的肉棒來回擼動。

他喘息地盯著美婦暴露的桃源美景,看著清清的細流從穴口流出,激動得差點一洩如注。

「祭司大人還有這種愛好,對這麼美的女子也下得去手?」

他看著凌玄宇用拂塵抽打美婦,心中有些不忍,卻又覺得無比刺激,手上動作再次加快。

宮妃羽雙乳劇痛,身體愈發敏感。她咬著牙,忍住疼痛,倔強地不發出一絲呻吟。

「怎麼樣,舒服嗎?」凌玄宇淫笑道:「身體的疼痛可以讓夫人更加敏感,到時會更加欲仙欲死。」

「你不得好死。總有一天,會有人將你碎屍萬段。」宮妃羽放聲怒罵。

凌玄宇笑道:「我可不管將來,只要當下能銷魂就好。」

他站在床邊,將女子翹臀拉到床沿,扶著怒挺的黝黑巨屌,緩緩對準微微開合的一線蛤口。

「唰」地一聲,寒光划過,一柄長劍直刺他的後心。

凌玄宇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女子身上,好似根本沒有發覺。

當突如其來的長劍馬上要刺中肌膚,他猛地回手,一掌將偷襲之人擊飛,才慢慢轉過頭去。

倒地之人是個瘦弱的孩子,口中連吐鮮血,惡狠狠地盯著赤裸著的天魔祭司。

穆青趕到這裡已有多時,他趴在窗外,看著男人凌辱心中的仙子,一顆心疼得如同刀絞。

不過,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像只小狼,隱忍著等待時機。

仙子姐姐赤裸的嬌軀映入眼中,看得少年心驚肉跳。

他明白這樣偷窺是對仙子姐姐的侮辱,可是眼光卻忍不住瞟向那具完美的玉體,胯下那根小棒子隱隱有些發硬。

他今年還不到十四歲,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

一天清晨,他驚奇地發現自己尿尿的地方流出乳白的粘液,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父親得知後,拍了拍他的後腦,笑著說道:「沒甚麼大事,等你娶了媳婦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少年羞得小臉通紅,隱隱些明白。

直到金兵入侵,他躲在死人堆中,看著敵人扒光女子衣服,在大街上施暴,聽著女人般痛苦絕望的嘶喊,才明白這種事情是對女人最大的侮辱。

看著醜惡男子就要這樣對待仙子姐姐,他再也無法考慮自身安危,衝進房子,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刺向敵人後背。

凌玄宇早就發覺窗外有人,不過毫無內力,因此並未放在心上。當穆青從背後突襲時,他僅用了一成功力,否則,孩子當場就會重傷而亡。

看到眼前變故,宮妃羽雙手護住前胸,大驚道:「穆青,你怎麼在這裡?」

「宮姐姐!」穆青大喊,用力支起上身,但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凌玄宇陰陰一笑:「怎麼,慕容夫人還有個弟弟?」

「不!」美婦急道:「我和他僅有一面之緣,他只是個孩子,請祭司放過他。」宮妃羽掙扎著坐起,然而四肢無力,僅抬起半尺就再次跌落。

「甚是有趣。這孩子是個天生的殺手。雖然不通武功,但剛才那一劍速度,力量拿捏得恰到好處,竟能發出殺氣,真是難得。」

「放他走!」宮妃羽喊得聲嘶力竭,雙目中燃著駭人的怒火。

凌玄宇從未見過如此冰寒徹骨的目光,即使他武功遠在美婦之上,心中依然微微發顫。

他鎮靜片刻,冷笑道:「放他走?不,我要讓這孩子看著你受辱,看著他心中的神女在老夫胯下變得多麼淫蕩。」

「姚十八,出來。把這孩子弄醒,讓他看個仔細。」

姚十八急忙提上褲子,匆匆趕出。

他一把扶起穆青,右手按住人中穴,片刻之後,孩子悠悠轉醒。

黑衣人提著孩子的衣襟,拉著他走向床邊,就聽凌玄宇道:「你這娃娃,肯定還是個雛吧,今天老夫教你如何操女人。不要看你的宮姐姐外表象個仙子,等會別提會有多浪了。」

「惡魔……你要下十八層地獄。」宮妃羽雙腿亂蹬,絕望地驚聲尖叫。

凌玄宇分開她的雙腿,牢牢地按在床邊,挺動著粗黑醜陋的肉屌,猛地刺入幽深的花穴,一槍到底,齊根盡沒。

這一槍力大招沈,直刺花芯。

當著穆青弟弟的面,受此奇恥大辱,宮妃羽芳心劇痛,好似被一劍刺碎。

「啊」地一聲,美婦發出一聲淒絕的慘叫,雙眼發黑,不省人事。

「不!」

穆青兩眼血紅,頭上青筋爆裂,發瘋般一口咬住黑衣人的手臂。

姚十八疼得大吼一聲,用力一甩,將少年掀翻在地。

大怒之下,男子一把揪住孩子的頭髮,猛刪了他幾個耳光,孩子雙頰登時紅腫,嘴角流出鮮血。

「看清楚些!」

黑衣人按住孩子,讓他臉頰正對著二人交合之處。

只見那根疙疙瘩瘩的醜陋肉棒在嫩紅的穴口出出入入,扯動粉紅的穴肉裡外翻滾。

隨著大力抽插,兩人肌膚相撞,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響。

清亮的淫液從洞口溢出,滴滴答答灑落在床。

穆青被男子控制,瘦弱的身軀卻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決絕之力。

他瘋狂扭動身體,竟然從黑衣人手中掙脫,怒吼著撲向正在淫辱仙子姐姐的醜惡男人。

凌玄宇見女子陷入昏迷,雖然下身爽到極處,但仍心有不甘,猛地抽出肉棒。

他按住撲來的少年,陰笑道:「剛才看清了嗎?這只是開始,還有很多花樣沒教你呢。」

「呸!」穆青吐出一口血沫,臉部猙獰變形,神情駭人。

「笨蛋,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凌玄宇一把將少年拋給黑衣人,披著外衣走出房間。

沒過多久,他從外屋返回,手中拿著一個雞蛋。

他走到宮妃羽身前,按住她的酥胸,緩緩輸入內力。

一刻鐘後,女子「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黑血,驟然睜開雙眼。

凌玄宇面帶獰笑,對穆青道:「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一會兒我把這個雞蛋塞到仙子姐姐小穴里,你只能用嘴巴,若能把它吸出來,我就放你走。若是不能,我就一刀砍了你。注意,雞蛋要是碎了,就算失敗。」

「無恥,惡魔!」宮妃羽氣得胸悶欲裂,大聲痛罵。

凌玄宇不顧女子瘋狂反抗,一手持著雞蛋,一手撥開蛤口,旋轉著將雞蛋塞入蜜穴。

「滋滋」聲不絕,那顆雞蛋緩緩消失,只剩一小半露在穴外,遠遠望去,就像人蛇生蛋一般。

「噗」地一聲,整個雞蛋完全沒入。

他伸出手指,按著蛋殼,將雞蛋頂到花徑深處。

放置完畢,美婦小腹之上隆起一個腫塊,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幽谷之中又脹又癢,刺激得女子雙腿發抖。宮妃羽淚水長流,忽然大聲道:

「穆青,你怕死嗎?」

「我不怕!」孩子喊道。

「好,你要明白,人的尊嚴重於生死。等你死後,我會替你報仇,如果我做不到,還會有人替我們復仇。」

凌玄宇冷冷地看著孩子:「怎麼樣,不要說我沒給你機會。」

穆青脖子一橫:「狗賊,你殺了小爺吧。等我做了鬼,再來找你索命。」

凌玄宇臉色發青,緩緩舉起手掌。

「住手!」宮妃羽喊道:「堂堂天魔祭司,卻要對一個孩子下手,原來天魔教都是這樣下賤貨色。」

「哦,你不是剛剛教他如何做人嗎?」

「你放了他,我任憑你施為。否則,我寧願去死。」

凌玄宇冷笑道:「想死,沒那麼容易。不過老夫要你做我的鼎爐,總是尋死畢竟比較麻煩。」

他大手一揮,對姚十八道:「把這孩子放了,要是再敢回來,一刀結果了他。」

黑衣人拽著孩子,將他拉向門口。穆青狀若瘋狂,高聲痛罵不休。

「穆青,快走,你活著就是救了姐姐。」

宮妃羽衝著孩子大喊,同時眨了眨眼睛。

穆青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圖,把心一橫,頭也不回向來路方向跑去。

「慕容夫人,本祭司遂了你的意願,現在要看你的表現了。」凌玄宇淫笑著走近,對姚十八道:「夫人穴中之物就麻煩你取出了。」

姚十八低頭稱是,轉身趴到女子胯前。

當潔白如玉的雪丘映入眼中,男子雙目發直,猛吞了幾口口水。

他玩弄過的女子不多,何曾見過如此潔白無暇、宛若凝脂雕砌的桃源美景。

兩瓣嫩粉的肉唇早已張開,在空中輕顫,如花綻放。

深邃的幽谷中清泉潺潺,染得桃源洞口潮潤亮澤。

腟腔內壁媚肉蠕動,隱隱能看到深入其中的雞蛋外殼。

男子張嘴吻上粉紅溝壑,形成一個交叉十字。緊接著,那根長舌像只靈巧的泥鰍,用力鑽進深深的密洞。

宮妃羽感覺穴內火熱,奇癢鑽心,豐滿的雪臀不自覺地如篩糠般抖動,那兩條玉腿向內交叉,緊緊纏在一起。

姚十八擔心雞蛋破碎,用肩膀架住美婦雙腿,舌尖繼續向深處鑽探。

男子的厚唇緊壓著兩瓣花唇,鼻尖埋進玉胯上的萋萋芳草,但舌尖仍無法觸到蛋殼。

那條長舌在幽谷嫩壁上打轉,舔舐著環環媚肉,刺激得美婦張開秀口,發出銷魂的呻吟。

姚十八雙唇壓得有些麻木,舌頭已經伸到極致,依然無法觸碰到蛋殼。

懊惱中,他靈機一動,伸出舌頭,雙唇緊緊覆蓋著柔潤穴口,用力吸吮起來。

「噗嘰,噗嘰,滋滋滋……」花穴內水聲不絕,酸甜的淫汁不絕流入男子口中。姚十八滿足地吞咽下花汁玉液,繼續用力狂吸。

宮妃羽半昏半醒,花穴蠕動,配合男子用力向外擠出惱人的蛋殼。

三寸,兩寸,一寸,雞蛋終於從穴口露出。

男子猛地用力一吸,只聽「啵」地一聲,沾滿花汁的雞蛋終於跳脫而出,落入男子口中。

美婦鳳目迷離,小腹起伏,身體像被抽去筋骨,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在雞蛋離體的一刻,美婦花宮緊縮,陰精直流,竟然小洩了一回。

「慕容夫人,下蛋的滋味如何?」凌玄宇粗喘著問道。

「無恥。」

宮妃羽盯著邪惡男子,心中充滿痛苦、憤怒和難以抑制的恐懼。

她第一次知道,這世上有如此令人羞恥難熬的手段,而這可能僅僅是開始。

想到他多次提到的鼎爐,美婦陷入深深的絕望。也許有一天,賊人會吸取她的功力,將她變成任人淫辱的行屍走肉。

聽著美婦呻吟聲漸漸平息,凌玄宇笑道:「慕容夫人,準備與老夫雙修吧。」

宮妃羽臉色慘白,怒道:「你們天魔教修煉淫術,有違天道,必遭天譴。」

凌玄宇邪邪一笑:「夫人誤會了。老夫雖是天魔祭司,但並未修煉天魔大法,本人的雙修之術來自一個神秘的教派。」

「一丘之貉而已。」宮妃羽憤然道。

「你不明白。」凌玄宇眼神飄忽,悠悠道:「我本來應當是這個神教教主的,可惜功虧一簣。」

宮妃羽默然不語,就聽祭司接著道:「我是教主與護教聖女之子,原本應當繼承大位。誰曾想到,我那老不死的教主父親修煉了月轉星移大法,每隔二十年便會返老還童。這樣一來,我就永無繼位的機會。

不過,月轉星移大法有個缺陷,就是每二十年會有一個月完全失去功力。

我趁著他閉關時發難,沒想到卻中了圈套。

那時他還未散功,我用盡全力依然不是對手,還好僥倖逃脫。

之後,本人遇到法王,得其庇護,成為天魔祭司。若說武功,天下無人可及法王項背。但論起放蠱和用毒之術,能和我相比的不會超過三人。

本祭司不想用蠱術和淫毒對付夫人,那樣會索然無味,浪費了夫人這樣的絕佳鼎爐。」

這樁往事憋在凌玄宇心中,很少對人提起,不知為何會講給眼前的絕色美婦。

宮妃羽越聽越是心驚,不知道他的蠱術和淫毒會有多麼恐怖。

「你知道為甚麼說你是絕佳鼎爐嗎?」

凌玄宇淫笑著道:「首先,夫人內功卓絕,除了雲凌雪,在女子中無人可比。其次,夫人有沈魚落雁之貌,人間罕見。最後,夫人還擁有玉渦鳳吸、鱉龍聖穴的人間名器,與夫人雙修可謂世上最銷魂的享受。老夫剛才僅僅抽插了幾十回合,現在依然回味無窮。你若真心從了本祭司,我也定不會虧待你,保證讓你天天欲仙欲死,如臨仙境。」

「不要說了,你痴心妄想。」宮妃羽再也不堪羞辱,忍不住脫口痛罵。

姚十八在旁邊道:「祭司大人,小的是否回避一下。」

「不必了,你就在這看我如何征服這個冷艷仙女好了。」

姚十八大喜,起身立在一旁。

「本祭司倒要看看,今日能否讓夫人變成老夫的專用母狗。」凌玄宇縱身上床,俯臥著壓在美婦身上,胯下巨蟒貼住柔嫩的小腹。

目光所及,正是那對顫巍巍的傲然巨乳,乳峰之上還泛著被拂塵抽打留下的一道道紅痕。

凌玄宇雙手從外側擠壓,把一對碩乳壓成聳立的雪峰,兩顆寶石般紅潤的乳頭湊到一處。

他深吸了口氣,嘆道:「雪膩酥滑,乳香四溢,簡直就是一對巨大的白鳳蜜桃。今天要大飽口福了。」

男子張口含住兩顆蓓蕾,舌尖沿著粉紅桃暈掃動,不時用牙齒輕咬乳尖,雙唇用力吸吮。

宮妃羽心房巨顫,似乎有一道道麻酥酥的電流從身上流過,刺激得周身嬌軟無力。

與夫君舔舐時不同,凌玄宇的舌尖上真氣流動,令她無從抵抗,熊熊欲焰瞬間被徹底點燃。

空虛的花徑中汁水淋灕,緩緩從桃源洞口湧出。

凌玄宇抬起臀部,碩大的龜首頂住一線蛤口,卻引而不發,只在嫣紅的深溝上摩擦滑動。

宮妃羽穴口似被炙熱的鐵棒撐開,引得花宮深處更加空虛難耐。

「慕容夫人,你嘴上說不要,可是小穴倒很歡迎呢,你看它多會咬人。剛剛老夫已經操過你的嫩穴,現在就不必裝清高了。你只要求我,我現在就滿足你。」

「滾……我無法阻止你作惡,可要讓我屈服,休想。」

二人對歭良久,宮妃羽忍受著灼人的慾火,雙唇緊咬,螓首偏在一邊。

男子肉杵反復挑弄著花唇和穴口,突然猛一用力,重重地一插到底。

「啊……」宮妃羽清淚橫流,發出一聲尖銳的悲啼。那聲音中帶著憤怒、絕望和難以言說的滿足。

蛇皮巨蟒填滿整個幽谷,一種無比飽脹的充實感將美婦帶上雲端。

那根巨蟒在幽谷中攪動翻滾,火熱的蛇頭一口口啃噬者柔嫩的花芯。

最難抵擋的是蛇皮上的凸起,與一環環肉折交纏在一起,每一次抽動都拉扯著嫩肉,似乎要將女子的魂魄也一同抽走。

「怎麼會這樣難以抵抗,這種飛仙般的感受確實是慕容隆從未給與過的。難道自己如此不堪,真的會屈服?」

美婦恨極了身上的男子,可是身體卻無法阻止如洪濤般的快感。

腟腔內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緊裹著肉槍,盡情地蠕動撕磨,完全不受她心魂的控制。

「夫人的名器真是名不虛傳,太銷魂了!」

凌玄宇氣喘吁吁,雙肩抗住玉腿,發起猛烈的衝鋒。

那根醜陋的巨棒完全拔出,再齊根盡沒,每一次搗送似乎都要把女子身體貫穿。

「噗呲,噗呲」的水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嗯……嗯……不行了……放開我。」宮妃羽雙眼含淚,一聲聲如泣如訴,嬌吟不止。

姚十八在旁邊看得呆如木雞,雙眼中燃起陣陣邪火。床上女子長髮飄散,乳浪翻卷,絕美的臉頰上鋪滿紅霞,如同酒醉,看起來更加銷魂刻骨。

在他眼中,宮妃羽如同月宮里的嫦娥。

此時此刻,嫦娥不再清冷,身上的欲焰燒得月宮溫暖如春。

天魔祭司徬彿一頭淫獸,正在瘋狂蹂躪著月宮仙子。

身下那根巨棒就好似裹著蟾蜍皮膚的搗藥杵,只是不在搗藥,而是重重地搗進仙子的仙宮密洞。

宮妃羽美目迷離,腦子一片空白。

她轉動螓首,恰好與姚十八四目相對。

那雙渾濁、充滿慾火的雙眼正緊盯著自己最羞恥的部位,惹得美婦羞慚難當,周身一陣陣顫慄。

一刻鐘後,美婦四肢抽搐,花宮深處大雨淋灕,攀上絕頂的高峰。

男子碩大的龜首被火熱的陰精澆灌,舒爽得著連連顫抖,只得先從蜜穴中拔出。

凌玄宇不顧女子還未從高潮中消退,將她擺成跪趴著的姿勢,從後面一插而入。

宮妃羽四肢無力,雙臂無法撐住身體,纖腰下陷趴在床上,恰恰變成最誘惑的姿態。

美婦酥胸壓在床上,變成一對雪餅。曲線完美的桃臀高高翹起,迷人的桃源洞口和翕張的菊穴斜斜地對著天空。

男子雙手握住美婦柳腰,用力挺送腰肢,粗大的巨蟒再次探入熟悉的洞口。

此刻,凌玄宇唯一的想法就是在床上征服美女,將她收為禁臠,因此毫無保留,展開最凶猛的火力。

他知道美婦的名器不怕蹂躪,每次插入時雙手都用力拉住她的纖腰,胯部狠狠地撞擊雪臀。

未過多久,嬌嫩的玉臀已被撞得粉紅一片。

那根粗熱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棍,記記直搗花芯,插得女子花宮震顫,軟成一堆爛泥。

整整一個時辰,在男子無休無止的蹂躪下,美婦不知洩了多少次身,床下早已濕成一片。

每當女子陰精噴洩時,凌玄宇都會耐心詢問:「慕容夫人,老夫的肉棒如何,與慕容隆相比哪個更爽一些?」

宮妃羽雖然腦中已混沌一片,但仍死死咬著牙閉口不答,接著就迎來更猛烈的狂風暴雨。

未過多時,凌玄宇的巨蟒抖動不止,終於到了最後一刻。他猛力一插,龜頭死死抵住宮口,雙手摟住美婦的無暇美背,騎在身上開始噴射。

姚十八看到祭司胯下卵袋不停收縮,大腿輕輕顫抖,交合處緊緊貼合,不留一絲縫隙。

二人像是同時中箭,僵直不動,但蜜穴中卻是如風起雲湧。

火熱的陽精好似毒蛇的射液,順著宮口掃射著花宮內壁,燙得美婦雙眼翻白,嬌喘著跌倒在床上。

毒液在花宮、花徑中漫延,污染著美婦蜜穴中每一個角落。

凌玄宇滿意地拔出肉棒,坐在床上大口喘息。美婦斜斜倒下,在床上不停抽搐。濃濃的陽精從一線蛤口流出,沾滿雪臀、玉腿。

姚十八口乾舌燥,胯下肉龍竪立,硬得似要爆裂。凌玄宇瞟了他一眼,道:「本祭司休息片刻,你去服侍夫人。」

沒想到祭司言而有信,真的給了他機會,姚十八興奮得差點叫出聲來,急忙除掉衣服,挺著肉屌走到美婦身前。

宮妃羽看到姚十八赤身過來,驚叫道:「你要幹甚麼?」

姚十八笑道:「對不起,夫人實在太美了。如果不嘗嘗滋味,小人死都不甘心啊。小人會努力服侍夫人,一定比慕容隆做得更好。」

美婦眼光掃到他胯下之物,心中更是氣苦。他的傢伙七寸余長,粗酣如柱,竟也比慕容隆的要大上不少。

此刻,宮妃羽後悔欲死,沒想到手下留情竟又召來惡果。

此人不過是個功夫低下的嘍囉,卻也能淫辱自己。

而這正是凌玄宇的打算,越是低賤之人的侮辱越能徹底摧毀她的自尊。

當一切都失去之後,宮妃羽反而冷靜下來。

她忽然對姚十八粲然一笑,低聲嘆道:「來吧,這是我的命,我不怪你。畢竟在薊州時,你曾幫助過我。」

姚十八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抬頭一看,天魔祭司面帶寒霜,正狠狠地瞪著自己。

他臉色煞白,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喊道:「祭司大人,絕無此事。是……是夫人想要害我。」

凌玄宇面無表情,冷冷道:「你知道,背叛天魔教是甚麼後果。不過今天算你走運,本祭司網開一面,讓你先玩過慕容夫人再說。」

他心中只想摧毀宮妃羽僅留的尊嚴,暫時給了姚十八一條生路。

姚十八連磕了幾個響頭,大聲道:「謝祭司大人。」他爬起身,蹬了宮妃羽一眼。美婦轉過身,無聲抽泣,淚水一滴滴打落在床頭。

姚十八跪在床上,伸手拉起美婦嬌軀,依然擺成狗趴的姿勢。

他手扶著肉屌,用力刺向一線蛤口。

只聽「滋」的一聲,那根肉棒從穴口划過,卻沒有進入,而是偏到一邊。

剛剛受到驚嚇,他竪立的肉棒早已變成了一條死蛇,軟踏踏地垂著頭顱。

姚十八老臉發紅,再次扶著龜頭刺入,結果又是滑出,最後頂上了粉嫩的菊門。

宮妃羽嚇得尖叫一聲,拼命扭動雪臀,才將他的那根死蛇甩了出去。

「廢物!」

凌玄宇輕蔑地盯了他一眼。

姚十八雙手發抖,急得額上冒出冷汗。

「祭司……大人,馬上就好。」他哆哆嗦嗦,用三根手指扒開穴口,另外一隻手捏著龜頭往里一塞,「噗呲」一聲,整個龜冠終於沒入淫穴。

他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宮妃羽的鱉龍之穴感受到異物,猛地咬住龜首,穴內嫩肉像章魚觸手,死死環住龜頭,不停擠壓旋磨。

姚十八感覺龜冠卡在柔韌的穴口邊沿,龜頭被一張小口不停吸吮,爽得整根肉棒跟著發顫。

沒過多久,那根死蛇終於重振雄風,化作一根堅硬的玉杵。

「直娘賊,讓你嚇我。看老子怎麼收拾你。」他雙手握住雪臀,下身用力一頂,鐵槍一插到底,齊根沒入花穴。

一滴,兩滴,淚水沿著臉頰滑落,宮妃羽萬念俱灰,雙目茫然,似乎失去了最後的生機。

凌玄宇休息了半晌,肉棒早已恢復雄風。他站在床前,一把拉住美婦滿頭秀髮,將她螓首抬起,一手撬開芳唇,將醜陋的陽物頂入口中。

「嗚嗚嗚……」宮妃羽螓首狂擺,舌頭用力,想將巨物吐出,但男子用力挺送,肉杵越插越深。

碩大、粗糲的肉棒不知不覺已插入大半,塞滿了整個口腔。

美婦無法呼吸,臉頰漲得通紅。

死亡般的窒息感傳來,宮妃羽雙手抬起,不斷拍打著男人的粗腿,最後無力地按在腿上,身體再無一絲氣力。

「慕容夫人,要學會配合,放鬆一些就不難受了。」凌玄宇一邊調教,一邊繼續挺進,「噗」地一聲,整根肉莖完整插入美婦的咽道。

宮妃羽整個咽喉都被填滿,感覺肉棒已經插入胸腔。出奇的是,窒息感反而漸漸消失,只剩下酥癢和飽脹。

男子面露喜色,淫聲道:「夫人身體果真不凡,能輕易吞下老夫整根大棒。」

他緩緩抽離,再一寸寸插入,只覺肉身被柔嫩的腟腔緊裹,舒爽的感覺不次於插入蜜穴。

美婦粉唇間粗黑的肉棒出出入入,一眼望去,無比淫糜。

當巨杵齊根沒入時,兩瓣紅潤的櫻唇幾乎含住陽根下的肉囊,被男子的一窩亂草扎得又麻又癢。

凌玄宇酷愛這種感覺,雙手按住女子後腦,死命向里頂送,似乎想把兩只春丸也送入口中。

看到女子呼吸不暢,滿面通紅,他才拔出肉屌,輕抽緩送,凸起的龜首在喉間游走,在咽道上顯露出喉結般的形狀。

伴著難忍的窒息,宮妃羽周身無比敏感,蜜屄之中快意如潮。姚十八第一次玩到天仙般的女子,興奮得只知拼命抽送,一記記重錘直搗深宮。

凌玄宇見他滿面通紅,身上汗水淋灕,笑著問道:「怎麼樣,慕容夫人的小穴舒服嗎?」

「舒服,真是人間極品。操過這樣的美女,就是死也值了。」姚十八氣喘吁吁地答道。

宮妃羽聽著二人品鑒自己身體,氣惱得幾欲暈去。只是在兩處夾攻下,她無法凝神思考,很快就被帶上高峰。

「見鬼,就連一個天魔走卒都能讓挑動自己,莫非自己身體真的很淫蕩。」她痛苦地呻吟著,身體癱軟如棉。

姚十八正在用力奮戰,突然龜頭被滾燙的陰精澆灌,頓時止不住噴發,射出一汩汩濃稠的陽精。

從插入到噴射不到一刻鐘時間,他羞慚地趴在美婦背上,像只死狗般大口喘著粗氣。

「廢物,這就完事了?」

凌玄宇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祭司大人……小人哪裡能和大人相比。夫人的嫩屄實在太銷魂了,小穴里又濕又滑,穴口和花芯都會咬人,小人實在承受不住。」

「哈哈,你雖然沒有見識,倒是說到關鍵之處了,這正是玉渦鳳吸和鱉龍之穴的妙處。」

姚十八擦了擦汗,羞愧地小聲道:「也許下一次就好些了。」

凌玄宇一笑:「你還能下一次。那好,我們來玩個疊羅漢,本祭司正要試試夫人的後庭。」

說話間,二人同時抽出肉棒。宮妃羽失去依靠,一頭栽倒在床上,即使身下都是水跡,也無力挪動身軀。

看著美婦傾倒眾生的完美玉體,姚十八很快就恢復了雄風,按照祭司的指引躺在床上,胯下肉龍一柱擎天。

凌玄宇抱起瀕臨崩潰的美婦,伸手分開她的雙腿,按住雪臀對準身下男子高昂的玉杵。

「滋滋」聲不絕,肉棒順利地插入她的絕世名器,微微一挺,齊根而入。

「你們要做甚麼?放開我……」宮妃羽恍惚中聽到後庭二字,嚇得臉色慘白。

這是她第一次顯露出恐懼。

雖說之前也曾與慕容隆試過此道,但想到凌玄宇那根狼牙棒一般的龐然巨物,美婦還是心驚肉跳,害怕自己腸道會被脹裂,戳穿。

「怎麼,夫人害怕了?」

凌玄宇笑道:「放心吧,本祭司會注意分寸的。」

他不顧美婦掙扎,雙手按住美背,將她身體壓向姚十八。

姚十八會意,伸出雙臂,緊緊摟住美婦香肩,堅硬的胸膛死死壓住那對碩大的美乳。

此刻,美婦菊門高翹,斜斜地對著凌玄宇高聳的巨龍。

凌玄宇笑道:「夫人運氣很好,這間破房裡還有些好東西,否則就要受苦了。」

他拿起從美婦蜜穴中取出的雞蛋,輕輕磕破,一隻手扒開柔嫩的菊穴,將蛋液注入幽深的腸道。

清涼的液體灌入菊門,美婦腸內酥酥癢癢,忍不住收縮蠕動,色澤淺粉的菊花翕張,吐出柔亮的清液。

凌玄宇手指扣了扣菊洞,拇指在菊花外側塗抹了一圈,入手感覺越來越柔潤水滑。

那根毒蟒早已躍躍欲試,對準肛洞用力一杵,整個龜冠已沒入菊門。

「啊……」宮妃羽發出一聲慘叫,一陣破瓜似的劇痛席捲周身。緊窄的菊花被巨物撐開,周邊的肌肉拉伸拉薄,變成粉嫩透明的一層薄膜。

凌玄宇停頓片刻,將肉棒向深處緩緩推進,口中道:「夫人,忍耐片刻,過一會兒你就明白後庭花的滋味不輸於插穴。」

宮妃羽雙眉緊蹙,喉間嘶啞,連痛罵的話都說不出來。絕望到了極限反而是平靜,她連遭厄運,心如死灰,對這更惡毒的凌辱已經麻木。

蜿蜒、肥嫩的肛腸內,好似插進一根火熱的鐵棍,不停撐開腔內細密的褶皺,不斷拉伸、熨平。

在蛋液的潤滑下,腸壁上濕潤粘滑,肉棒的推進並未受到太大的阻力。

凌玄宇小心地推送,眼望著粗大的肉腸被嫩菊吞沒。

「啪」地一聲,男子胯部撞上翹臀,整根肉棒全部插入後庭。

凌玄宇長呼了口氣,似乎剛才的插入耗盡了渾身的力氣。

那根肉龍被火熱濕滑的腔道裹住,緊致程度遠超蜜穴。

宮妃羽感覺整個小腹都被貫穿,有種被頂破心肺的錯覺。那種火熱、酥脹感與插入蜜穴時的感受完全不同,卻有種更加難言的刺激。

幾息過後,腸道適應了插入的異物,脹痛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酥癢銷魂。

感到身下女子菊花緊縮,腸道蠕動,凌玄宇明白後庭適應了自己的巨物,開始緩慢抽送。

他雙手按住肥美嬌彈的玉臀,肉棒緩緩抽出三寸,再輕輕送進,細細研磨著肥腔嫩肉,品味著比蜜穴更為緊致,更加溫熱的奇妙感受。

棒身上醜陋的凸起刮著嫩肉細褶,每次拔出時都會把嬌腸嫩肉帶出少許,閃著耀目的赤紅。

姚十八也不甘寂寞,配合著祭司開始抽送,兩根巨杵你進我出,在雙穴中抽插不停。

「啊……啊……啊……」美婦在二人夾攻下快感如潮,再也無法沈默,發出一聲聲銷魂的泣叫。

趁著她張口之際,姚十八張嘴覆蓋住美婦櫻唇,含住她的香舌不停吮砸。

被心中鄙視唾棄的小卒強吻,宮妃羽感到一陣陣惡心,拼命搖動螓首,想要擺脫他的掌控。

「娘的,躲甚麼躲,小屄都操過了,親一下怎麼了?」姚十八正在銷魂,哪容她反抗,雙手抱住她的後腦,用力壓在臉上。

「嗚嗚嗚……」身上最敏感部位同時被侵犯,美婦心魂飄散,無力地癱軟在身下男子身上。

凌玄宇抽插愈發順暢,猛然加大力道,如砸樁般齊根拔出,再整根搗入。

「噗嘰,噗嘰」的交合聲四起。

那根巨杵帶著空氣塞入後庭,插得美婦小腹鼓脹,似要炸裂一般。

最難忍的還是狼牙棒上的突刺,刮得美婦嬌腸震顫,心魂俱失。

兩根巨物僅僅隔著一層薄膜,在抽插時不停碰撞,好似在比試槍法。凌玄宇明顯佔據壓倒優勢,粗黑的巨杵勢大招沈,每每壓住姚十八的鐵槍。

宮妃羽氣若游絲,眼前一片朦朧,身體像是在大海中顛簸。

絕頂的快意一波波襲來,將她一次次送上巔峰。

一個時辰過去,美婦連續洩身,臀下早已水流成河。

碧雪寒霜 · 第29章 玉碎宮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