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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城下之盟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2 / 2 頁

凌玄宇望著她道:「慕容夫人,聞名不如見面,夫人遠比傳聞中還要美得多啊。」

宮妃羽被他盯得渾身發冷,雖然他身上並無殺意,但卻給人一種強烈的威壓感,讓人極不舒服。

她瞟了一眼凌玄宇的面容,從他眼神與氣息上能感覺出此人武功已入化境,僅在法王與雲凌雪之下。

二人隨著凌玄宇入座,這時拓跋望道:「今日之宴是為了慶祝我北金出師大捷,拿下燕雲十六州。本將在此敬各位奮勇殺敵的將士們,請大家痛飲此杯,然後開宴。」

「大汗威武,北金戰無不勝。」諸位將士們歡呼著,一起舉杯痛飲,接著大快朵頤。

北金大宴遠不如中原宴席精緻,席上除了烈酒就是各種牛羊肉,不過烤得色澤嫩黃,倒也勾人食慾。

酒過三巡,拓跋望再次舉杯,對趙晟道:「三皇子也算我北金貴客,雖然與本將難以達成共識,但本將依然很敬重殿下,請乾了此杯。」

趙晟舉杯,在嘴邊呡了一口,隨即大手一揮,全部倒在地上。

「你……」拓跋望大怒,猛地站起身來。

趙晟冷冷道:「對不住了,喝慣了中原佳釀,你們北金的酒實在無法下嚥。」

這話完全是在找茬,拓跋望知道他昨夜還特意要酒,今日的舉動根本就是在挑釁。其他將士暴怒,紛紛起身,只待將軍令下,就上前將他撕碎。

拓跋望看了趙晟一眼,接著坐回位置,大笑道:「好,既然三殿下喝不慣我北金美酒,那就等著我們攻陷中原,到夏國京城再與你共飲。」

其他將士見主將發話,也都紛紛入座。

這時耶律休哥一擺手,大聲道:「來,上歌舞助興。」

胡琴聲響起,一隊胡服美女從偏殿湧上,隨著節奏翩翩起舞。

這些北金歌姬皮膚和容貌比不上中原女子,但身材凹凸有致,穿著暴露,看著別有風味。

歌舞表現的是徵戰場景,幾位女子手拿馬鞭,做千里奔襲狀,其餘女子則做出彎弓搭箭的動作。

整體編曲節奏明快、簡潔,與中原的舞曲相比自有一種異域氣象。

各位北金士兵搖頭晃腦地看著歌舞,不過大部分還是偷偷瞄向宮妃羽所坐的位置。

這時拓跋望又對趙晟道:「殿下覺得這歌舞如何?本將知道你獨自在北金,必然寂寞,若有看得上的女子,本將就把她送與殿下。」

趙晟低頭不語,知道自己要是露出嫌棄之意,恐怕又會引出對方入侵京城,盡虜中原美女的話來。

凌玄宇見趙晟軟硬不吃,心下腦怒,趁著一曲結束之際道:「我北金馬上立國,以武力征服天下,在歌舞上自是比不上只知奢靡享受的夏朝。今日,就請我的屬下給大家表演一段劍舞,給諸位將軍們助助興。」

他說完話,在一位男子耳邊交代幾句,接著坐下飲酒。

在眾人矚目下,一位身著勁服的男子走到場中,手揮長劍舞了起來。

宮妃羽僅看了兩眼就心下大驚。

這男子劍法開闔,出手氣勢如山嶽,靜時如蒼松,實為一位用劍高手,即使與自己相比也僅僅略遜一籌。

看來天魔教實力確實不可小覷。

那持劍男子步伐迅捷,宛如蛟龍,長劍在空中划出一匹白練。隨著腳步輕移,男子來到大殿右方,忽然手腕一轉,劍尖直刺趙晟前胸。

趙晟只見眼前劍光一閃,急忙向後撤身,那男子劍身一挑,已割下他一縷發髻,隨著劍氣飄向空中。

大家已經看出,這男子未必要傷害趙晟,但不時用劍騷擾,只等大夏使臣退縮,做出丟人之態。

正在大家盯著趙晟,等著他露出醜態之時,大殿內忽然響起一聲黃鸝出谷般動人的脆響:「一人舞劍過於單調,妾身就陪這位壯士共舞一曲如何?」

話音剛落,宮妃羽手持長劍,白衣飄飄,已站在大殿中央。

一陣叫好聲四起,大家目不轉睛地盯著仙袂飄飄的傾城美女,不停大聲鼓掌。

那舞劍男子臉色微變,口中一聲長嘯,持劍疾刺,竟是上來便使出殺招。

宮妃羽面不改色,揮劍相抗,與男子戰在一起。

北金將士大都不知道宮妃羽功力深淺,深怕她不小心受傷。幾位對男子喊道:「兄弟出手輕一些,不要傷到慕容夫人。」

不過未過幾招,這些北金將士就都閉上了嘴,吃驚地盯著交手的兩個人。

二人劍法都是迅捷無比,除了凌玄宇、申屠龍等高手,大家已看不清二人身形,也看不清誰佔據了上風。

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宮妃羽雖然劍招狠辣,但身形依然美妙,好似一隻白色蝴蝶,圍著男子翩翩起舞。

北金將士看得如醉如痴,同時又頗有些恐懼,一些人想到,若是持劍人換成自己,怕現在早已丟了性命。

這位看似嬌柔的女子,原來竟如此危險。

拓跋望面帶微笑,隨著女子身軀移動,眼中放出情慾之火。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那持劍男子腳步微亂,氣息逐漸沈重,劍上的壓力越來越重。

接著,只聽「鐺」地一聲巨響,男子手中長劍脫手,身體向後飛出一丈,無奈地拱手道:「夫人勝了,在下佩服。」

宮妃羽藕臂輕揮,接住從天而降的長劍,遞與男子道:「尊駕客氣了,妾身也是僥倖得勝。」

她語言雖然客氣,但面容依舊清冷,絲毫未在意周邊將官,好似嫦娥仙子獨自站在月宮。

大殿之內掌聲四起,北金將士奮力歡呼,完全忘記失敗的是自己人。

慕容隆臉色陰沈,不停嘆氣。

宮妃羽這下出盡風頭,但恐怕更激起天魔教覬覦之心。

他不禁埋怨,這趙晟最多不過被羞辱一番,何必為他出頭。

他偷偷望向凌玄宇,見他眼中精光閃動,不知又在打甚麼主意。

趙晟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與她眼光相觸,隨即低下頭去。

宴會結束,眾人陸續散去。拓跋望叫住凌玄宇道:「這慕容夫人果然是國色天香,難得的是武功又高,膽氣勝過鬚眉,真是人間尤物。」

凌玄宇微微一笑:「將軍若有意,本人就將她拿下。」

「不!現在不行。若她只是尋常姿色,本將倒不擔心。可這樣的人間絕色,你認為慕容隆會放棄嗎?如果我們現在欺辱了她,慕容隆一旦反叛,就會影響我北金南下的大計。」

「將軍說的是。」

「總之,宮妃羽已是我們囊中之物,不必急於一時。待慕容家族起兵後,再看看有無機會。當然,你要能說服慕容隆,那就再好不過了。」……

大名府內,雲凌雪等人接到丐幫密探傳來的線報。

信中道:「三皇子與北金談判破裂,已被軟禁;之前詢問的女子宮妃羽也在薊州,與其夫君慕容隆一起,成為北金人質。」

接到線報後,雲凌雪、楊傲天、唐芷柔等人緊急拜會張先,商議下一步的對策。

張先眉頭緊皺,深感事態不妙,卻也想不出太好的應對之策。眾將官你一言,我一語,無非是誓死守城之類,都沒有可行的辦法。

想起上次大捷,張先躬身道:「雲盟主,不久前我們大敗常勝軍,本府對諸位佩服不已,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雲凌雪望了唐芷柔一眼,道:「那就請唐姑娘講一下看法吧。」

唐芷柔也是眉頭緊鎖,嘆息道:「現在大夏怕是大難臨頭了。」

她站起身,指著張先府中的軍事圖道:「本次三皇子被扣押,已說明北金根本無意和談,所謂談判不過是他們的緩兵之計。既然和談是假,那麼他們必然會再次發起進攻。

而這次情報中的慕容隆是其中關鍵。慕容家族雄踞江南,早有反叛之意。北金這次進攻必然與慕容家族一起,對大夏進行前後夾擊。

現在的問題是,我大夏的精兵多在北方,江南一代空虛,難以抵擋叛軍攻勢,到時盛都定然岌岌可危。

半個月前,我們已托人將此情報發給兵部,也不知他們準備得如何。如果不能消滅江南叛軍,大夏恐有滅國之災。

目前,我們武林軍損失超過半,戰力已大不如從前。

正面與北金抗衡非常困難。

我的想法是務必確保江南安危,若正面不敵北金,可放棄盛都,全軍撤退,依靠長江天險與敵人抗衡。

北金最大的問題是,他們雖然戰力強大,但畢竟軍隊數量僅有二十餘萬,因此再佔據北方後便無力繼續擴張。到時,我們可根據情勢逐步反攻。

大夏北部有不少義軍,佔據了大量山頭,要塞。將來若能與他們會合,不愁北金不滅。

現在最棘手的事情是三皇子落入敵手,若京城失陷,沒有人有能力和威望聚集起抗金的力量,各個勤王部隊一盤散沙,那時真的就回天無力了。

因此,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先把三皇子救出。

之後,再按我的對策與北金抗衡,直到收復失地。」

張先聽罷直冒冷汗,道:「若唐姑娘所說屬實,那大夏真的危險了。未想到江南還有慕容家這樣的危機。本人立刻再次上書,務必先保住江南。」

雲凌雪道:「唐姑娘所說絕非危言聳聽,以目前判斷幾乎已成事實。」

張先仔細回想剛才唐芷柔的話,嘆道:「唐姑娘真是有臥龍之才,我現在才想明白剛才對策的妙處。看來天下大勢盡在姑娘頭腦之中,早已為未來局勢做好籌謀。」

眾人商議完畢分頭行事。張先繼續上書朝堂,讓他們做好江南叛亂的準備。

雲凌雪等人回到宅院,接著商討營救三皇子的計劃。

趁著無人,雲凌雪對唐芷柔低聲道:「剛才在張先府中,妹妹所講可全是心中所想?」

唐芷柔微微一嘆:「雲姐姐,你真越來越厲害了,真是甚麼都瞞不住你。不錯,我的對策確有私心,但並非信口開河。我們即使以死相拼,也未必能扛得住北金入侵。但一旦江南失陷,無論是峨眉還是逍遙派,還有我們唐門都可能面臨滅頂之災。因此,我說的對策至少不是下策。」

雲凌雪點頭道:「我明白,也贊同妹妹的想法。」

二人來到內室,與楊傲天等人會合。傲天道:「三皇子被困在薊州,就讓我去營救吧。」

「不行!」大家幾乎異口同聲。

雲凌雪道:「北金對你已經非常熟悉,那裡還有天魔教高手,你去了就是送死。還是我去吧,至少我有把握活著回來。」

唐芷柔搖了搖頭:「雲姐姐的名氣可比傲天哥哥大多了,姐姐也許能夠自保,但同時想要救人,幾乎沒有可能。」

「那該如何?」眾人問道。

「不如我去吧。」唐芷柔咬了咬嘴唇,似乎已下定決心。

「絕對不行。」未等她話音落地,楊傲天猛地站起身,大喊了一聲,頭上青筋暴起。

見眾人目光齊齊盯向自己,傲天俊臉微紅,繼續道:「真的不可以,我不能讓芷柔妹妹冒險。」

唐芷柔看著他激動的神情,眼中柔光閃動,心中充滿暖意。

她輕聲道:「我知道傲天哥哥擔心我,不過我覺得還是我去最合適。畢竟北金沒有人認得我,行事會方便一些。」

雲凌雪道:「芷柔妹妹,不要忘了,慕容隆可在薊州啊。」

「我知道。」唐芷柔微微低頭,繼續道:「那慕容隆……他對我一直賊心不死,我應該有辦法對付他。」

「甚麼?慕容隆既有此意,那就更不能冒險了。」楊傲天心裡咯噔一聲,嘴裡發苦,好似吃到了蒼蠅。

唐芷柔俏臉微紅,對傲天柔聲道:「傲天哥哥不必擔心,小妹不會讓他佔到便宜。」

雲凌雪皺了皺眉,道:「不怪傲天著急,薊州確實太過凶險。不如這樣,我們一起行動,妹妹想辦法營救趙晟,我們在外圍接應。以七日為限,如果未見你和趙晟出城,我和傲天就想辦法進城救妹妹出來。」

「對,必須如此。」傲天點頭附和。

唐芷柔點頭道:「好吧,我聽雲姐姐的。」

傲天依舊難以放心,追問道:「芷柔妹妹,你的智計我向來佩服,只是這次行動難度超出想象,不知妹妹是否已有對策?」

「還沒有,到時見機行事吧。」

唐芷柔嘆息著搖了搖頭。

低頭沈思片刻,她對雲凌雪道:「雲姐姐,派人詢問一下張先,看京城最近有甚麼動靜。任何與趙晟有關的消息都不要放過。」

商議完畢,廳內氣氛頗為沈重。

唐芷柔臉色忽然發紅,似乎想說甚麼,又羞於啓齒。

不過,她還是鼓起勇氣道:「雲姐姐,婉寧姐姐,小妹有個請求,希望你們把傲天哥哥借我一晚。」

廳內雅雀無聲,雲凌雪和葉婉寧盯著她有些不知所措。楊傲天更是脹得俊臉紅中透紫。

雲凌雪走到唐芷柔身前,摟著她悄聲道:「我們早把妹妹當做一家人了,只是這樣太委屈你了。其實你偷偷跟我說就好了,何必讓大家都知道。」

唐芷柔眼眶微紅,大聲道:「我不覺得委屈,也不想偷偷摸摸。我只怕今生會有遺憾,希望姐姐們明白我的心意。」

葉婉寧和雲綺霜此時已泣不成聲。

大家當然都明白,唐芷柔此去有多麼凶險,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她這是在做最壞的打算。

雲凌雪欽佩地望著她,心想:「芷柔妹妹率性而為,為了本心可以不顧禮法,卻比自己強多了。」

想起差一點失身給天魔法王,她至今心有餘悸,對唐芷柔的選擇更是從內心尊重,毫無輕視之意。

看著眾人的表情,唐芷柔微笑道:「都高興一些,又不是生離死別。請大家相信,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雲凌雪將虎目含淚的傲天叫到一旁,叮囑道:「芷柔妹妹是第一次,你一定要溫柔一些。不要……」

她還沒說完,傲天俊臉已經紫成了茄子,插嘴道:「阿雪放心,我當然明白該怎麼做。」

當傲天返回,唐芷柔羞怯地拉住他的手,柔聲道:「傲天哥哥,陪我出去走走吧。」

在眾人注目下,二人緩緩離開宅院,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前行。

夜色幽靜,月光如水。

兩人一路默默無語,來到一條長滿垂柳的河畔。傲天與唐芷柔坐在河邊,輕輕相擁,仰望著一輪明月,心內湧起陣陣柔情。

唐芷柔依偎在男子懷中,柔聲道:「傲天哥哥,你一生最大的願望是甚麼?」

楊傲天沈思片刻,道:「當我在青城山的時候,最大的願望是練好武功,光大逍遙派門楣;後來知道了身世,最大的願望只有為父母報仇;而大仇得報之後,心裡想得是抵抗北金,報效家國;可現在,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護你們一生周全,與紅顏們生死相依。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不,在我看來,這正是我喜愛哥哥的原因。」

「芷柔妹妹,我有些好奇,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唐芷柔托著香腮,紅唇微翹,柔聲道:「第一次在唐門見到哥哥的時候,我就感到你是一個心懷赤誠,值得托付的人。不過那時你眼裡只有師妹,我也未做他想。直到那天你被宋擎設計,私自下山來找唐敖兄長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意。看到你當時絕望的眼神,我的心也跟著作痛。當時我就想,以後我會陪在你身邊,幫助你,讓你從此不受傷害。」

「芷柔!」傲天心神激蕩,將少女摟得更緊。

唐芷柔手指天空,輕聲道:「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前往龍城的那個夜晚嗎?那天沒有月亮,只有漫天的星光。」

「當然記得。」傲天想起那晚的曖昧纏綿,心頭充滿融融暖意。

凝望著皎潔的明月,少女輕嘆道:「今天的月光真好。不知月宮嫦娥會不會寂寞,會不會羨慕我們。千百年來,她一定見證了數不清的人間恩愛,也看慣了世間的悲歡離合。」

「是啊,嫦娥一定會嫉妒我們。」傲天回道。

「能和哥哥在一起,小妹真的好幸運。在小妹看來,與其孤獨地活幾千年,不如與心愛之人度過短短的一世。」少女說著話,心中有些傷感。

傲天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聲道:「能和你們在一起,傲天不負此生。等打退北金,我們去青城山上再去賞月。那裡的月亮更大,更亮,也更美,就好似就陪在你的身邊。」

「好,這是我們的約定。」唐芷柔站起身,紅著臉道:「那我們回去吧。」

兩人返回小屋時,夜色已深,周邊房間的燈火早已熄滅。在明亮的燭光與月亮清輝的映照下,唐芷柔清秀絕倫的面容閃著柔光,更添一份麗色。

四目相對,燃起滔天情火。

傲天激動得雙手發抖,顫巍巍地解開少女的衣衫。

畢竟這是他在清醒時第一次得到心愛女子的處子之身。

唐芷柔雙頰似火,羞怯地站在床前,任憑男子解除她身上最後的屏障。

當少女無暇的嬌軀顯露在身前,傲天兩眼發呆,死死盯住少女,再也不願移開視線。

唐芷柔比阿雪略矮不到一寸,身材與其酷似,每一條曲線都散髮著勾魂的魅力。

最美的是那雙烏黑的明眸,好似一彎湖水,清澈而不見底,似乎凝聚了天地間所有的靈氣。

這雙美眸即使長在姿色尋常女子身上,也會立時光彩照人。

而她面容嬌美,雖比不上阿雪,但也堪稱絕色,與美眸相襯,更象一隻絕美的精靈。

胸前那對雪峰雖不算碩大,但傲然挺立,形狀完美,別有一番情趣。

傲天眼光下移,掃視著平坦的小腹、茵茵的芳草,以及曲線完美,筆直玉立的大腿。

唐芷柔呼吸急促,緊夾著玉腿,雙臂橫在胸前,羞聲道:「傲天哥哥,你都見過雲姐姐那樣的人間絕色了,妹妹怕是無法相比了。」

「不,芷柔妹妹也很美。」

「只要哥哥喜歡就好。」唐芷柔習慣地咬住嘴唇,羞澀地低下頭顱。

傲天說話間除下衣衫,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膚。唐芷柔偷眼向他望去,看到胯下那根早已昂首向天的碩大巨龍,頓時驚得花容失色。

「傲天哥哥,你那裡……怎麼會比之前大了這麼多?」她的芳心亂跳,又有一絲恐懼,不敢想象自己下邊如何才能容納下這個龐然大物。

楊傲天運用騰龍之術,那根肉棒悄然縮小,直到變成六寸上下。他紅著臉道:「這是最近學會的功法,可以隨意控制大小。你看現在如何?」

少女面紅耳赤,嬌聲應道:「這……這還差不多。」

傲天上前抱起少女,輕輕擺放在床上,接著從櫃子中取出一尺白絹,墊在她的臀下。

唐芷柔明白他此舉之意,羞得臉似紅霞,玉體酥軟,內心卻充滿渴望。

傲天翻身壓住她的嬌軀,輕柔地撫弄著少女如玉的肌膚。

他知道少女未經雲雨,必須先仔細撫慰,讓她放鬆身心,才好進一步採摘。

望著少女柔波閃動的雙眸,輕輕開合的紅唇,傲天內心激蕩,用力吻上她的雙唇。

少女輕聲低吟,張口相就,與愛郎吻在一起。

在經過瑤姬調教以及與兩位嬌妻多次歷練之後,傲天的吻技早已爐火純青。

未過多時,已將少女吻得鼻息咻咻,四肢酥軟,肌膚上泛起粉芒。

昏天黑地的一吻過後,傲天松開雙唇。

唐芷柔大口喘息,從略帶窒息感的淋灕暢快中緩緩回過神。

不過更強烈的刺激接踵而來,傲天身軀下移,張口含住乳香四溢的雪峰上的嫣紅蓓蕾。

那根靈舌卷住乳頭打轉,不停地吸舔旋壓,爽得少女周身發顫,口中嬌聲四起。

「不要啦,好癢……」

傲天微微一笑,一隻手抓住嫩乳揉捏,舌尖卻好似蝸牛,順著她晶瑩如玉的肌膚爬行,一路向下漫遊。

終於,那根作怪的魔舌穿過茂密的青草,來到早已蜜穴滴露的桃源。傲天分開少女雙腿,盯住那片醉人的風景。

唐芷柔的一線蛤口宛如收口荷包,兩瓣肉唇緊窄,絲毫無法掩蓋桃源春色,嫩如膏脂的粉紅穴肉觸目可見。

這是傲天經歷過的第四位女子,這時他才發現,原來同為女人,私處差異竟如此巨大。

相同之處是,幾位女子的雪丘都晶瑩如玉,越看越勾人魂魄。

傲天伸出長舌,順著粉紅溝裂自下而上舔舐,粗糲的舌尖刮刨著汁水淋灕的媚肉,每一下舔弄都刺激得少女四肢劇烈抖動。

當舌尖上移,挑弄著那顆翹立的粉紅蚌珠時,唐芷柔如遭電擊,螓首左右狂擺,口中嘶喊道:「啊……不行了……傲天哥哥,饒過我吧。」

楊傲天充耳不聞,繼續舔弄,好似在品嘗著珍饈美味。在強烈的刺激下,汩汩汁液順著蛤口流出,順著雪臀流在床上,染出一片濕痕。

感覺時機已到,傲天扶著發燙的肉槍,輕輕頂在花汁泛濫的一線蛤口。

「芷柔妹妹,忍耐一下,我會很溫柔的。」他輕輕旋動肉棒,龜冠緩緩沒入緊繃的花穴。

當整個龜首全部插入,傲天呼了一口氣,感覺穴口緊窄,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無一絲縫隙。

溫熱、緊致的壓力傳來,刺激得整根肉棒顫抖,如潮的爽意一陣陣襲來。

「芷柔妹妹蜜穴好緊啊,還好我已運功變成最小的狀態,否者真的進不去呢。」傲天擔心少女無法承受,插入後先停留片刻,並未繼續深入。

「痛嗎?」他溫柔地問道。

唐芷柔緊咬芳唇,感覺蜜穴似被撐裂,穴口處又痛又麻,無比火熱,燙得她通體酥軟,渾然無力。

少女咬牙道:「還好,不痛。哥哥不必擔心,小妹能夠承受得住。」

一息過後,傲天感到穴口緊繃感稍松,臀部下壓,那根肉棒衝破阻力,緩緩向下探去。

當肉莖沒入一半,火熱的龜首碰到一層堅韌的阻隔,再也無法前行。

他知道,這就是女子貞操的象徵,突破之後,芷柔妹妹就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他溫柔地盯著少女的明眸,柔聲道:「第一次會很痛的。」

唐芷柔與他對視著,輕輕點頭:「小妹不怕。」

傲天停頓一下,然後突然發力。

他明白,越是快刀斬亂麻,越能減少女子的痛苦。

那根肉棒用力一頂,柔嫩的肉膜跟著變形、撕扯,直到「嗤」地一聲如裂帛般四分五裂,再也無法阻擋前進的肉龍。

突破屏障的肉棒沒有停歇,沿著水潤緊窄的幽谷向下衝刺,重重頂住柔嫩的花芯。此時,六寸長的肉棒仍有一寸露在穴外,無法繼續深入。

唐芷柔的蜜穴也是十大名穴之一,名為驪珠迎龍之穴,實為不可多得的珍品,在男人眼中可說是至寶。

這種名器花徑狹窄、腟腔細長,但花芯的位置卻很淺。

當陽具向前進時,花芯會膨脹變大,而且前端突出,陽具一碰到花芯,會立即旋轉移動,通常男人都受不了這種搔到癢處的刺激,感受如臨仙境。

由於花芯位置淺,即使普通長度的陽物也可以輕易探到,因此擁有此穴的女子極易滿足,經常可以多次高潮洩身,是十大名器中唯一適合常人的名穴。

在傲天一插之下,唐芷柔下體好似被撕裂一般,痛得雙手死死抓住床單,眼中淚水奪眶而出。

不過這淚水並不都是因為疼痛,更多的是把身體交給心愛之人的無盡欣喜。

「啊……」少女發出一聲嬌啼,雙手松開床單,緊緊摟住傲天寬厚的脊背,眼中淚光盈盈,閃動著悸動的柔光。

那一聲夾雜著痛苦和歡欣的悸啼,徬彿訴說著從處子變成人婦那一瞬間的哀傷與渴望。

「第一次怎麼這麼痛?難道是在警告女子,一定不可輕易獻身。不過,那個人是傲天哥哥,我絕不後悔。」

唐芷柔思緒飄飛,各種念頭此起彼伏。

楊傲天緊摟著少女,用手撫弄著她的臉頰,下身一動不動,等她慢慢適應。

幾息過後,少女蜜穴中痛感漸消,代之而來的是難忍的飽脹和酥麻。她輕輕扭動玉胯,只覺得還有些許的疼痛。

「還疼嗎?」傲天溫柔地問道。

「好多了,要不,哥哥動一下試試。」少女滿面潮紅,羞澀地答道。

楊傲天緩緩抽離,感覺肉莖被緊緊箍住,每一寸移動都無比費力。

當他抽出大半莖身,看到交合之處粉水直流。

破瓜之血與愛液混合,順著嬌挺的豐臀,滑過翕動的菊穴,滴滴灑落在白絹上,化作醒目的落梅。

那一點點艷紅刺激得他雙目如火,肉棒如鐵般堅硬。不過,他依然不敢造次,而是輕抽緩插,慢慢在緊如羊腸的腟腔內旋磨往復。

隨著持續抽動,少女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逐漸感到難言的快意。「傲天哥哥,我好像不痛了,你……你可以像與雲姐姐和婉寧姐姐那樣了。」

聽到少女軟語求歡的樣子,傲天忍不住好笑,心想若真與阿雪那樣,怕是妹妹難以承受。

他略微用力,杵尖輕輕觸碰花芯,感到嫩蕊上似有一顆驪珠研磨著龜首,暢美之感直通脊背。

傲天暗自咋舌,未曾想到芷柔妹妹穴心竟有如此魔力,與阿雪小嘴般吸吮馬眼的感覺有異曲同工之妙。

連續溫柔抽送之後,少女花徑中如竹節般層層環繞的肉折被肉棒撐開,搗送時水聲四起,已不像新瓜初破時那般阻障重重。

唐芷柔美目半閉,嬌喘噓噓,玉體隨著傲天的抽送小幅震蕩,那對曲線完美,如隆起雪山般的嫩乳更是搖曳生姿,泛起醉人的波浪。

傲天心亂神迷,俯身壓住那對雪膩酥香的雪峰,張嘴吻住誘人的紅唇,肉棒依舊不停頂送。

少女雙腿蜷曲,藕臂摟著男子闊背,身軀與傲天緊緊貼在一起。

胸前兩顆嫩紅葡萄早已堅硬挺立,與傲天胸膛摩擦,燃起快意的烈焰。

此時,蜜穴、乳首、檀口同時被傲天侵擾,不同的暢快滋味一起迸發,惹得少女嗚嗚低吟,周身顫動不止。

最銷魂入骨的快意當然來自花穴深處,那根火熱、粗壯的肉棒撥弄著每一片媚肉,如巨蛇般啃噬著花宮嫩蕊最敏感的核心,爽得少女周身顫慄,不時發出幽咽的嬌聲。

僅僅一刻鐘後,唐芷柔小腹好似雪白魚肚般起伏,花宮緊縮,陰精狂洩,攀上破身後第一次高峰。

傲天停下動作,溫情脈脈地盯著少女,等待她從高潮中恢復平靜。

半晌過後,唐芷柔身上紅潮消退,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

少女剛剛平靜的腦中忽然浮現起之前看過淫書中的一段文字:「那女子在公子無休止的採戰下,花芯殘破,陰精橫流,洩得肢體如棉,癱倒在床上。」

那情形與自己剛才的樣子毫無二致。

她雙頰酡紅,宛如酒醉,羞聲問道:「好丟人,剛才我怎麼會流出這麼多水,是女子洩身才會這樣嗎?」

剛一說完,突然想到這些淫詞是從那本禁書上看到,立時羞得用手捂住俏臉,不敢與傲天哥哥四目相對。

傲天微笑道:「是啊,沒想到芷柔妹妹身體這般敏感,我還沒有發力,下面還是最小的狀態,就讓妹妹早早嘗到最美妙的滋味。」

少女羞澀地問道:「啊,那身體敏感是好還是不好?」

「當然是好事了,否則就無法感受這飄飄欲仙的感覺。」

唐芷柔咬著嘴唇,嬌聲道:「哥哥剛才說下邊還是最小的樣子,要是變大一些又會怎樣?」

傲天好笑地搖了搖頭:「妹妹剛剛破身,怕是承受不住,下次再說吧。」

「不,人家想試一試。你就稍微變大一點,好不好嘛。」

聽著少女柔媚入骨的嬌聲,傲天骨頭都軟了下去,低聲道:「好吧,你若受不了,就馬上告訴我。」

傲天默運玄功,肉龍瞬間暴脹,足足七寸有餘,盤旋在肉身上的青筋凸起,好似一根根巨大的蚯蚓。

剛剛適應男子尺寸的蜜穴像被巨杵撐裂一般,腔內環環媚肉拉伸到極致,嚴絲合縫地箍住那根巨物。

唐芷柔秀眉緊蹙,額上冒出陣陣冷汗,下體脹痛難忍,感覺像被一根滾燙的鐵槍貫穿。

她緊咬著牙齒,不發出一聲呻吟,美目迷離地盯著身上的男子。

見少女並未求饒,傲天開始輕輕挺送。

當他努力拔出肉棒時,穴肉好似與肉身粘在一起,被大棒帶出粉嫩的一線蛤口。

而他向下猛搗時,少女整個小腹就像被風箱拉桿壓入空氣,跟著鼓脹起來。

好在少女驪珠迎龍之穴彈性極佳,又早已水潤柔滑,不過多時,傲天已可自由進出。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如同一條鯰魚,在水滑的洞中出出入入,那種暢美難以用語言形容。

這是他忽然想到,怪不能人們把男女交合稱為魚水之歡,果然頗有道理。

唐芷柔在短暫的脹痛之後,嘗到更加銷魂的滋味,被那根火熱的大棒帶上雲端。

此時此刻,少女那顆能夠攪動天下風雲的頭腦已無法思考,只能隨著如潮的快意思緒飄飛。

她感覺自己身體在空中飄浮,一直飛到琅嬛仙境。

在煙雨氤氳的幻境中,她的身體無從借力,被陣陣風暴吹得上下起伏。

眼前一片朦朧,除了無邊的霧氣,再無他物可見。

恍然間,身軀好似化作一顆桃樹,在風雨中飄搖。

微風徐來,花開花謝,燦爛地綻放,又歸於寂滅。

忽然狂風大作,暴雨傾盆,花枝殘破,地上落紅無數……

在半夢半醒、半痴半醉間,少女已不知洩身多少次,身下床單早已濕透。

那具雪白柔嫩的勾魂玉體癱在床上,沒有一絲氣力,就連銷魂的呻吟都斷斷續續,似乎馬上就會失去最後的知覺。

傲天雖然也是身心俱爽,但還沒有噴射的慾望。

他看著媚眼如絲,無力承歡的少女,慢慢停下動作,只是與她深情相望。

與阿雪和師妹相比,少女嬌羞無力,不堪躂伐的柔媚姿態,更勾起他陣陣憐意。

少女喘息片刻,嬌聲道:「傲天哥哥,我不行了……你和兩位姐姐也要這麼久嗎?」

「差不多吧。」

「是不是小妹不懂技巧,哥哥才無法出精,要不你教教我吧。」唐芷柔想起「出精」又是從淫書上看到的浪詞,再次羞得閉上眼睛。

傲天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聲道:「不著急,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今天還是我來好好服侍妹妹吧。」

唐芷柔羞澀地咬著嘴唇,忽然道:「不嘛,人家想在上面。不過,哥哥還是變小一些,我怕自己承受不住。」

見少女提出這樣的要求,傲天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感動。

他明白少唐芷柔此時是用身體與自己告別,去迎接未知的凶險。

傲天暗暗發誓,就算自己豁出去性命,也要保她安全歸來。

在少女堅持下,傲天依言躺在床上,等著她來「臨幸」。那根堅硬的長槍已經縮成六寸,沾著花汁的肉莖昂首挺立,在燭光下閃著紅亮的柔光。

唐芷柔爬起身,半跪在男子胯前,調皮地對著他一笑,張口含住那顆飽脹的肉龜。

少女絲毫不顧忌上面沾滿自己的體液,含住龜首吞吞吐吐,品砸得滋滋有味。

當她吐出肉棒,傲天忍不住問道:「感覺如何,有甚麼味道?」

少女羞道:「挺好聞的,就是有些酸酸的。」

接著就要「上馬」,以騎乘的姿勢與傲天交歡,少女俏臉飛霞,柔柔道:「突然有些害怕了,不知是何原因。」

「這可是你要求的。妹妹為甚麼會害怕?」

「說不清楚,可能是這種姿勢下,身體沒有依靠,有些孤立無援的感覺。還有……人家放浪的樣子都被哥哥看去了,真的好羞人。」

傲天微笑道:「那剛才就不羞人了嗎?」

少女搖了搖頭:「感覺不一樣的。」不過,她沒再猶豫,起身跨在傲天身上,伸出玉手抓住那根肉棒,對準緊窄的穴口,緩緩沈下身去。

「滋滋」聲不絕,龜冠沒入花穴,頂得雪丘深陷,一寸寸向幽谷最深處前行。

那根肉槍劈開環環阻障,刮擦得少女陣陣顫抖,一片片嫩肉都被粗壯的龜首撐開,一直通向花徑底部。

隨著「啪」地一聲輕響,龜頭探到嫩蕊處的驪珠,輕顫著在花芯處研磨。而此刻,還有一寸肉莖無法進入,留在嫩紅溝裂之外。

唐芷柔嬌呼一聲,蜜穴收縮,緊緊握住那只龐大、粗長、火熱、堅挺的入侵者,整個下體無比的飽脹、充實。

此時,所有的感受都集中在那方寸之間,觸感比之前更加敏感清晰,輕微的移動都能帶來電流般的淋灕爽意。

她屏住呼吸,翹挺的雪臀上下起伏,輕輕上抬,再緩緩坐下,好似在丈量著那根火熱玉杵的尺寸。

幾番起落之後,少女漸漸掌握了技巧,不再是垂直上下,而是前後左右旋轉著套弄,平坦的小腹隨著身體起伏蕩起柔波。

這種隨心掌握,任由自己支配的感覺奇妙無比,少女既新鮮,又興奮,同時還帶著難言的羞澀。

這種奇特的觸感很快就將她推上高峰,身體不由自主地快速起降,追逐那種銷魂的滋味。

傲天精關緊鎖,忍著飄飄欲仙的快意,緊緊盯著少女曲線玲瓏,如夢似幻的嬌軀。

隨著奮力馳騁,少女長髮飄搖,玉乳生波,絕美的面頰上泛著化不開的春情媚意。

交合處,淫糜的水聲四起,玉液隨著身體起落飛濺,染濕了茂密的叢林。

「啊……好舒服,人家又要丟了……」

嬌聲過後,少女身軀一軟,花宮大開,再次高潮洩身。

陰精噴湧之刻,少女身體失控,不知輕重地重重坐下,只聽「嗤」地一聲輕響,碩大的龜頭突破花蕊,刺入從未被開發過的嬌嫩深宮。

「啊……」少女狂叫一聲,身體如遭雷擊,嬌軀顫慄,無力地傾倒在男子身上。

傲天環抱著女子晶瑩如玉的身軀,胸膛頂住兩顆嫩乳,與她頭頸交接,身畔瀰漫著少女醉人的體香,無論身心都爽得如飛雲外。

那根玉莖終於齊根沒入,二人胯部緊緊貼合在一起,再無一絲縫隙。

此時,碩大的龜頭好像泡進熱騰騰的溫泉,同時被魚嘴吸吮,舒爽得陣陣發抖。

少女星目迷離,氣若游絲地喘息道:「傲天哥哥,你那裡好長,好像頂到人家心坎上,連魂都快被頂飛了。」

傲天輕吻著她的臉頰,卻不敢妄動,害怕稍不留意傷到少女。過了片刻,他柔聲問道:「妹妹感覺怎樣,疼嗎?」

少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低聲道:「開始有一點疼,現在感覺好舒服,哥哥可以動一動了。」

傲天雙手環住少女纖細的腰肢,下體開始緩緩抽送。

他的動作很小,但頻率逐漸加快,到最後就像一根彈簧,飛速在幽谷中出出入入。

齊根沒入時,兩顆春丸前後甩動,「啪啪啪」地擊打在少女翹臀上,震得柔嫩的菊蕊開開合合,與兩瓣花唇爭相吐艷。

上百次躂伐轉瞬即到,傲天終於到了最後一刻。他雙手緊緊按住雪臀上的嫩肉,用力壓向胯間,緊接著縱情釋放。

兩人緊摟著,一動不動,化作兩座石像,共同迎接最銷魂的時刻。

一汩汩的陽精水箭般噴出,擊打在花宮內壁,惹得少女周身抽搐,欲仙欲死。

滾燙的陽精連續噴射了數息才漸漸止住,整個花宮被精液灌滿,連小腹都被脹得微微凸起。

少女腦中一片空白,半昏半醒地趴在傲天身上,半晌過後才稍稍恢復清明。

二人四肢交纏,緊緊相擁,一同體會著高潮消退後的片刻寧靜。

少女美目含情,嬌聲道:「原來男女之事如此銷魂,如果不是小妹不顧羞恥向哥哥求歡,還不知何時才能享受到這種美妙滋味。怪不得……」

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俏臉潮紅,似乎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傲天奇道:「怪不得甚麼?」

少女羞道:「怪不得這些日子哥哥與兩位姐姐夜夜歡愉,一日都不曾歇息。」

楊傲天臉色頓時紅得發紫,喃喃道:「芷柔妹妹怎麼知道的?」

「哼,雖說我和小霜住在西廂房,可你們的聲音還是能聽到的。沒想到雲姐姐仙子一般的女子,聲音會那樣銷魂。連小妹聽了都忍不住臉紅。」

「其實也不像你想的那樣。」傲天紅著臉道。

自從他修煉了九鼎騰龍之術,與阿雪雙修時效果倍增,真武神氣一舉突破六重中境,直接進入後期。

更不可思議的是,在經歷經脈兩次受損,兩次愈合後,他的經脈比往日更加粗大,內息恢復時間僅僅不到之前的一半。

也就意味著,在與內力相似之人比武時,傲天內息要綿長一倍以上,完全立於不敗之地。

雲凌雪眼見他功力變化,喜不自勝,每日逼著他雙修練功,只想讓他盡快突破瓶頸。

在她眼中,傲天此時對戰天魔左右使以及慕容家兩位長老已可穩操勝券,只是尚不及天魔祭司凌玄宇。

想起幾日來雙修的情景,傲天面露微笑,眼中浮現出阿雪魅惑眾生的完美玉體。

最神奇的是,隨著二人琴瑟和諧,當阿雪攀上高峰時,胸部那只蝴蝶展翅欲飛,不再是最初交歡時隱隱若現的模樣。

聽完傲天解釋,唐芷柔悠悠嘆道:「雲姐姐對你真是太好了。想到將來能和雲姐姐在一起,小妹真的好開心。」

傲天心中百感交集,未曾想到幾位女子相處得如此融洽,倒是省卻了不少煩惱。

在被陽精澆灌後,唐芷柔很快就恢復了氣力,內息比往日還要強上一分。

少女奇怪地嗅了一下,悄聲道:「怎麼與哥哥纏綿許久,自己反而精神百倍,連內力都好似更充盈一些。還有,書中說男子陽精聞起來很腥,可哥哥的精華卻有種濃郁的香氣,真是萬分奇怪。」

傲天微笑道:「這就是九鼎騰龍功的好處,可以助女子修煉,甚至可以通過雙修之法修補受傷的經脈,只要未到致命程度,都可救治。」

「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唐芷柔嬌聲道:「那以後小妹可要經常纏著你修煉,哥哥可不要厭煩哦。」

「怎麼可能厭煩,這樣的艷福,怕是永遠也享受不夠。」

長夜苦短,二人交頸而眠。

少女很快沈沈睡去,嘴角露出滿足的笑意。

傲天卻毫無倦意,想到芷柔妹妹即將面臨的險境,一顆心七上八下,不知該如何面對。

碧雪寒霜 · 第27章 城下之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