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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城下之盟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龍城潰敗,常勝軍覆滅,北金吞併中原出師不利。大汗拓跋野律震怒,下令拓跋婁室率八萬大軍增援龍城,並由他替代拓跋翰指揮之位。

楊無忌正式更名拓跋無忌,跟隨大哥拓跋婁室一起奔赴龍城。幾日之內,大軍趕到,與拓跋翰的兩萬殘兵回合。

拓跋翰交出帥印,在大帳中對著北方長跪不起,請求責罰。

婁室上前攙起這位北金名將,道:「殿下不必如此,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拿下龍城,大汗必不會怪罪。」

拓跋希夷與天魔法王也前來相見,紛紛自責請罪。

拓跋婁室深知法王地位,並不敢怠慢,連忙起身相迎,請二位進中軍一起商議攻打龍城的戰略。

為了給拓跋無忌立功機會,婁室把他叫到帳前,令他作為先鋒,參與攻城之戰。

無忌來到帳前,一眼看到正襟危坐的天魔法王,心中不由一怔。

法王微微一笑:「無忌公子,我們又見面了。想起在盛都之時,我們還水火不容,現在卻已是同殿之臣,真是不勝唏噓。」

無忌抱拳道:「法王功夫蓋世,在下萬分佩服,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法王朗聲一笑:「無忌公子算得上當世少有的青年才俊,老夫很是看重,不如現在切磋一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無忌一驚,他原本只是客套一下,未想到法王真要比試,一時摸不清他的想法。不知是真心想要指教,還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拓跋婁室見無忌呆在那裡,急忙道:「無忌,能得國師指點,是你天大的榮幸,還不上前謝恩。」

無忌無奈謝道:「既然法王有意指點,在下先行謝過!」

拓跋翰與拓跋希夷饒有興味地看著二人,不知法王因何對這位無忌會產生興趣。

幾人來到賬外,圍在法王和無忌身邊,心中都期待著無忌表現。大家都知法王武功天下無敵,只是不知無忌在他手下能走上幾個回合。

法王空手站在一邊,對無忌道:「用你最擅長的功夫,不必保留。」

無忌點頭,手持長刀,上來便使出崑崙刀法中最精妙的招數。

刀鋒上寒氣逼人,直取法王前胸。

法王面帶笑容,腳下步伐從容,輕輕閃開看似凶險的一刀。

觀戰之人屏住呼吸,眼光盯著二人,內心都驚詫不已。

婁室看著無忌刀光如瀑,快似閃電,暗想,這一刀若劈向我的話,自己就很難招架。

我這兄弟確有真才實學,並且還這麼年輕,未來當不可限量。

轉眼間數十招已過,法王依然只守不攻,但無忌連他一片衣襟都未曾碰到。

再過幾十回合,法王驟然出手,伸掌硬接無忌刀鋒。

未等與刀刃接觸,他伸指一彈,無忌虎口劇震,長刀脫手,正要撤退,已被法王抓住手掌,一把按倒在地。

無忌用力掙扎,只覺得手掌火熱,法王內力不斷傳來,壓得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兩人內力相抗,強弱立判。

無忌衣袂飄飛,內氣激蕩,俊臉脹得通紅;而法王則如閒庭信步,隨意為之,已立於不敗之地。

無忌正要開口認輸,忽見法王眼中精光閃閃,嘴角現出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

重壓之下,法王大手一揮,無忌身上壓力陡失。

法王向後退了兩步,笑道:「不錯,以你的年齡能練成這個程度,已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不過,真氣還是稍弱,與你大夏的兄弟楊傲天相比,還有不小差距。」

無忌臉上一紅,道:「在下確實不是他的對手,不過我會努力練功。總有一天可以與他一較高下。」

「不然。」法王道:「這樣下去你永遠不是他的對手。逍遙派的真武神氣是武林絕學,未來你們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那該如何?」無忌問道。

「老夫剛才查了一下公子經脈,竟然是九陰神脈,雖不及魔嬰之體,卻是除此外唯一可以修煉天魔大法的體質。本法王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衣鉢傳人,不知公子是否願意拜我為師?」

早在盛都與無忌交手時,法王就察覺到他的脈息與自己相似,當時已存了收徒之心,因此在對戰中有多次機會,都未對他痛下殺手。

忽聽法王意欲收徒,幾位旁觀者心思各異。

其中拓跋婁室大喜,若無忌能拜法王為師,拓跋赫一脈實力大增,將來在北金必可大放光彩。

而拓跋翰心思飛速轉動,生出招攬之意。

這一次南下,他寸功未力,反而損兵折將,與拓跋望的競爭已處於下風。

雖說拓跋望也未拿下大夏都城,但畢竟兵不血刃,收服燕雲十六州,功績遠在自己之上。

他與婁室交好,再能得無忌助力,將來或許還有一線機會。

只有拓跋希夷暗暗不悅,擔心拓跋赫一脈將來風頭蓋過自己。

無忌大驚,未曾想到法王竟有此意。

雖然已在同一陣營,但他對法王,對天魔教仍存敵意,不願與之為伍,猶豫片刻道:「在下感謝法王青睞,只是無忌已有師承,不敢忘本,請法王原諒。」

未等法王發言,拓跋希夷怒道:「好個無忌,不要忘了你是拓跋赫的兒子。若你還念著中原師承,不要怪我到大汗帳前參你。」

拓跋婁室與拓跋赫目瞪口呆,未曾想無忌竟會拒絕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法王眼放寒芒,道:「你可知道你拒絕的是甚麼?崑崙一派功夫有何資格與我天魔大法相比。」

見法王發怒,無忌挺直身子,把心一橫,道:「在下武功低微,卻也不願修習殘害無辜女子的邪術。」

「哈哈哈……」法王一陣狂笑:「無忌小兒,你太小看我天魔大法了。女子作為鼎爐修煉只是大法修行中的末節,即使不用,也不會阻止天魔神功傲視天下。沒有絕佳鼎爐助力,老夫依然可以做到當世無敵。」

他一語剛落,忽然想到商清羽,若無她的內力,自己突破怕是要晚上兩年。

好在無忌對此一無所知,這輩子也不能讓他瞭解真相,否則收徒不成,反而會多個敵手。

雖說他武功還差得很遠,但畢竟是北金王族,少樹一個敵人總無壞處。

拓跋婁室與拓跋翰對天魔教的所作所為也頗為反感,見無忌當面反抗,既為他捏了把汗,心中卻也暗自佩服。

婁室趕緊上前,大聲道:「法王息怒,我這弟弟狂傲慣了,不識抬舉,本將會好好教訓他。」

「無妨。」法王面上恢復平靜,對無忌道:「本法王給你時間考慮,等你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法王收徒不成,眾人不歡而散。

正當婁室準備發起進攻,忽然大汗派人傳來命令:暫停攻城,等候與大夏談判結果。

最惱怒的當屬拓跋翰,若和談成功,拓跋望更會壓自己一頭,爭儲局勢就更加不利。只是,既然大汗有令,也只好遵從,暫且按兵不動。

望著北金再次大兵壓境,節度使廖天化再次徹夜難眠,暗暗禱告和談能順利達成。

當前局面下,龍城守軍不足五萬,武林軍的精銳又早已撤離,面對北金十萬大軍又將迎來苦戰。

在他內心中已生出投降的念頭,至少這樣還有機會保住項上人頭。

……

戰事雖然過去,盛都氣氛依然緊張,皇帝和群臣都不知道這短暫的和平能維持多久,何時北金又將捲土重來。

最大的希望都在三皇子趙晟身上,大家都希望他能不負眾望,為大夏取得一個可以接受的結局。

趙晟三日前已動身,只帶了幾名貼身護衛。他心裡明白,若北金想要扣押人質,自己就算帶幾百人也毫無作用。

他在路上左右盤算,仔細權衡得失,想象金人會提出哪些無理要求,大夏必須堅持哪些底線。但他不清楚,在大夏皇城,一場風暴即將展開。

金鑾殿上,趙延輝徬彿又老了幾歲,僅有的幾束黑髮也變得花白。

他對著群臣道:「朕近日身體有恙,常心口絞痛,日夜難眠,恐難再處理國事。為了大夏江山,朕準備退位,擁立新君。」

早在幾日前,皇帝已私下與太師等重臣商議過此事,不過當他在大殿上宣佈決定時,群臣依舊一片嘩然。

大臣們紛紛跪地,請求皇帝收回成命。但趙延輝心意已決,絕不容商議,眾臣只得遵命。

御史大夫首先奏道:「聖上退位,可是立太子做新君?」

皇帝點頭道:「依照大夏祖上律法,自當立太子為君。」

「不可。」

丞相岳綱出列,大聲反駁,「大夏正在危難之秋,陛下當乾綱獨斷,立賢不立長,方可保我江山社稷。太子雖無過,但論才幹遠遠不及三皇子,請陛下聖察。」

為了大夏江山,他已顧不得得罪太子,跪倒在殿上,堅持自己的看法。

另外,他心中頗有不滿,這樣的大事皇帝竟然不徵求丞相的意見,私下就做了決定。

「我反對。」

太師移步走出,低首奏道:「太子無過被廢,歷來是社稷之大忌,禍亂之根源。三皇子有才,但未必非要登基,可作為賢臣輔助新皇,亦可發揮他的才能。」

太子黨與三皇子的擁護者互相攻擊,大殿上亂成一片。

皇帝原本早已下定決心,大殿之上僅是走個過場。但未想到,他的決定遭到大部分臣子反對,跪倒在丞相身邊的大臣遠遠超過太子一黨。

趙延輝左右為難,畢竟能領兵衛國的力量大都站在三皇子一邊,以當前局勢,這股力量絕不可輕易得罪。

岳綱跪倒在地,大聲道:「三皇子正出使北金,陛下卻在此時另立新君,會寒殿下之心。不妨等趙晟歸來,再議此事。若三皇子不辱使命……」

「罷了,此事再議!」皇帝打斷岳綱的話,憤怒地一揮衣袖,在太監的攙扶下退出大殿,留下群臣面面相覷。

看著觸手可及的皇位從手邊溜走,太子面色陰沈,狠狠盯了岳綱一眼,心中開始做最壞的打算。

與朝堂上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不同,盛都大街上漸漸煥發了生氣,連勝雪閣也開始迎來一批批客人。

當然,客人中最多的仍然是王公貴族,豪門大戶家的紈絝子弟。

這一日,呼延碩與兩位侯爺公子相約勝雪閣,享受一下大戰後的悠閒時光。

他剛一走入大門,一位老鴇迎上前來,諂笑道:「呦,這不是呼延公子嗎?您可是好久沒來光顧姑娘們的生意了。還有,魏公子,張公子,裡面請。」

這些媽媽們對京城少爺們如數家珍,一眼就認出他們的身份。

呼延碩道:「煩請媽媽帶我們去欣賞歌舞,再為我們挑幾位最漂亮的姑娘。」

「好嘞,公子請。姑娘包在老身身上,定會令公子滿意。」三人走入雅間,酒水茶點奉上後,隨著音樂聲響,一隊美女身著輕紗緩緩舞出。

剛迎完三位公子,勝雪閣外又來了一群官兵。這些士兵從衣著上看都是禁軍兵卒,不過大都沒有品級,都是最底層的小卒。

一位少了一隻胳膊的士兵對迎客龜公道:「詩詩小姐可在這裡?我們想見她一面。」

那龜公斜眼橫了這位士兵一眼:「甚麼?詩詩小姐豈是你們能見的,就算是豪門貴胄來了,也要看詩詩賞不賞臉。你們還是找個勾欄窯子爽一爽吧,不要在這耽誤我們的生意。」

幾位士兵圍了上來,紛紛道:「詩詩姑娘答應過我們,待北金退兵後為我們唱曲,你去稟報就好了。」

「滾!」龜公大怒,喝道:「你們好大膽子,知道勝雪閣主人是誰嗎?再不滾蛋,保證讓你們在禁軍混不下去。」

士兵們被他態度激怒,「轟」地一聲湧上,幾位手持兵刃對著他胸膛,若他再敢出言不遜,就要動手。

那龜公見勢不妙,嚇得對門內大喊一聲:「快去找羅總管。」

一位士兵拉了旁邊人一把,小聲道:「要不算了,這勝雪閣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不要因此連公職都丟了。」

幾位士兵心生退意,悄悄向後邁了幾步。只有那位斷臂士兵不依不饒:「要走你們走,我相信詩詩姑娘不會騙我們。」

正當他們在門口糾結時,門內傳來一聲軟綿綿的嬌語:「對不起,詩詩來晚了,讓諸位受委屈了。」

這一聲好似黃鸝出谷,柔中帶媚,諸位士兵聽在耳中,頓覺骨軟筋麻。

他們抬頭望去,只見詩詩身著鵝黃長裙,正從內室走來。

與在軍營中完全不同,詩詩薄施粉黛,雲鬢輕搖,明艷不可方物。

她看到那位斷臂士兵,輕輕走上前去,輓住他的手臂,對媽媽們道:「請收拾下翠微閣,今日我要為這些士兵哥哥們演奏。」

龜公和老鴇們不可思議地看著詩詩,知她連王公貴族都不放在眼裡,不知為何會對這些士兵青眼有加。

那位斷臂士兵滿面通紅,痴痴地望著詩詩,做夢也沒想到她就在身邊,還輓著自己,激動得雙腿有些顫抖。

諸位士兵跟著詩詩來到翠微閣——一間足以納數十人的雅致廂房。

這些士卒大都來自貧苦人家,哪裡見過這樣的豪華景致,一個個都傻呆呆地四處張望,大氣都不敢出。

詩詩輕輕走到前方的演奏台,手撫古琴,輕聲笑道:「北金敗退,都是諸位禁軍將士的功勞。小女別無所長,今日為大家演奏幾首,唱幾段小曲,略表心意。」

她一邊演奏,一邊輕啓歌喉,唱的大都是些風花雪月但並不香艷的曲調。

士兵們不通音律,只是覺得樂聲動人,柔柔地響在耳邊,身體都跟著酥軟下來。

呼延碩那邊的雅間確是另一番風景。

勝雪閣的舞妓冠絕京城,這次跳的是從西域傳來的觀音舞。

幾位姑娘身披輕紗,玉體半露,隨著淫糜的樂聲做出各種銷魂的動作。

幾位公子色眼迷離,不時拍掌叫好。姓魏的公子喊了一聲:「把紗衣移開,讓大家看看裡面藏著甚麼?」

舞妓們俏臉含春,溫順地抬起輕紗,露出雪白的下體。

舞步飛揚間,雪白大腿中嫩紅的蚌肉若隱現。

其中一位高抬玉腿,舉過頭頂,露出一片桃源春色。

另外二女環在身側,輕紗飛舞,高聳的雪峰輕顫,隱隱顯出四粒嫩紅的蓓蕾。

呼延碩舔著嘴唇,對門外候著的老鴇喊道:「聽說勝雪閣新來一位美女,琴藝無雙,請她過來彈琴助興。」

那老鴇急忙進來,悄聲道:「那位太真姑娘是清倌人,來不得這種場合。公子若有意,老身帶你去逸竹軒。」

魏公子罵道:「他娘的,一個婊子裝甚麼清高,敢跟爺端架子。」

呼延碩一笑:「無妨,本公子倒是更好奇了,甚麼女子能享受詩詩的待遇。就請媽媽帶路。」

三人隨著老鴇走上閣樓,來到逸竹軒。那老鴇安頓好三位公子,緩緩退出。

未過多久,一位紫衣女子步入房間。呼延碩抬頭,正巧與女子目光此相對,頓時大吃一驚。

「嚴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

未曾想到在此與呼延碩相遇,嚴語柔眼神一陣慌亂,隨即鎮靜下來,施禮道:「原來是呼延公子,小女有禮了。」

呼延碩轉頭對兩位公子道:「你們這道這位姑娘是誰嗎?她就是已故嚴相的掌上明珠。」

兩位公子眼中放光,淫笑道:「竟有這等好事,呼延兄,今天我們艷福不淺,能有機會玩一玩嚴相的女兒。」

嚴語柔冷眼看著三位公子,怒道:「小女賣藝不賣身,你們若有他想,樓下有的是能滿足你們的姑娘。」

呼延碩冷哼一聲:「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一個婊子。還記得那天在酒樓里,你就像個下等娼婦,被楊無忌那廝操得又扭又叫,現在卻在本公子面前裝聖女。」

「你……」嚴語柔氣得滿面通紅,轉身就要離去。不料呼延碩早有準備,上前一把抱住她的纖腰,用力將她按在長椅之上。

呼延碩招呼二位公子道:「逸竹軒沒有大床,我們就在這椅子上把她奸了。」

「你敢?」嚴語柔拼死掙扎,跟著大聲呼救。

「不敢?哈哈哈,你知道這勝雪閣金主是誰嗎?就連他在我父面前也要自稱兄弟。」

「呼延兄,不要跟她廢話。哥哥你先上,我們等你爽夠了再玩。」

三人一起動手,將嚴語柔死死按在椅子上,伸手去撕她的衣衫。

嚴語柔掙扎不脫,張口咬住呼延碩的小臂。

呼延碩吃痛,反手扇在她的臉上,嬌嫩的面頰上頓時浮起五道淡紅的指印。

老鴇聽到叫求救聲急忙趕來,看到眼前景象大喊道:「呼延公子,不可,不要壞了規矩。」

呼延碩頭也不回,大聲道:「告訴你家閣主,今天這個女人本公子要定了。待來日再去賠罪。」

嚴語柔聲嘶力竭地喊道:「媽媽,快去找詩詩姑娘。」

那老鴇見無法制止,轉頭向樓下奔去。

翠微閣內,詩詩唱完幾首曲子,在眾士兵的請求下開始翩翩起舞。

正在此時,老鴇推門而入,大聲喊道:「詩詩姑娘,不好了,嚴……嚴姑娘被人欺負了。」

詩詩大驚,停下舞步,大聲問道:「媽媽,到底怎麼回事?」

那老鴇上氣不接下氣地把看到的情況講了一遍。

詩詩大怒,轉身對士兵們道:「對不起,突發急事,詩詩不能陪你們了。」

說完話,隨著老鴇衝上閣樓。

「砰」地一聲,詩詩撞開逸竹軒的大門,只見嚴語柔已全身赤裸,被三個男子壓在身下。

其中一個男子下身赤裸,粗大的肉屌頂入嚴語柔口中,正在不停抽插。

另外兩個男子一個色迷迷地用雙手揉捏著女子的一對玉乳,一個伸手按住女子亂踢的玉腿,手指撥弄著雪丘下兩瓣柔嫩的花瓣。

「住手!」

白詩詩大聲怒喝,雙眼閃著憤怒的光芒。

「啵」地一聲,呼延碩拔出正在嚴語柔口中肆虐的肉屌,轉頭道:「這不是詩詩姑娘嗎?本公子到此不就是來爽的嗎,難道還有錯不成?」

「呼延碩,你好大膽子。嚴姑娘是我閣的清倌人,你竟敢壞我們規矩。」

「詩詩姑娘,你管得太寬了吧。莫說是嚴語柔,今天本公子連你也一起玩了,我倒要看看勝雪閣能拿我怎樣?」

白詩詩不怒反笑,從腰間摘下一塊玉佩,扔到他的身上,冷聲道:「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甚麼?」

呼延碩仔細一看,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那玉佩玉質潤澤,雕工細膩,關鍵是中間刻著一個名字:天下一人。

這名字是夏皇趙延輝的雅號,朝中無人不知。

莫非傳言竟是真的,這白詩詩真的是皇帝的女人。

呼延碩面色慘白,三兩下提上褲子,哆哆嗦嗦地還回玉佩,鞠躬道:「詩詩姑娘,末將冒犯了,請姑娘恕罪。」

「那還不快滾!還有,你今天做的事情,你看到的東西,不許對任何人說起。否則,你知道有甚麼後果。」

呼延碩一招手,三個人掩面下樓,頭也不回溜出勝雪閣。

「哇……」嚴語柔眼光呆滯,痛哭失聲。白詩詩上前抱住她,兩眼含淚,柔聲道:「好了,都過去了。」

「這就是我們大夏的將軍嗎?這樣的大夏還有希望嗎?」嚴語柔喃喃自語,兩眼無神地望著詩詩,陷入深深的絕望。

……

薊州城內,宮妃羽終於與慕容隆相見。她凝望著分別已久的夫君,眼中竟有些許迷茫。

「阿羽,你怎麼來了?」慕容隆摟住嬌妻的身軀,心情激動,心中又千言萬語,卻不知該如何表達。

宮妃羽環視四周,見無人監視,低聲道:「慕容哥哥,你還好嗎?我是來救你出去的。阿羽這次前來,並未帶著贖金,也不知在北金那裡能推脫多久。」

慕容隆眼光一暗,嘆道:「我們逃不掉的。不過,贖金並不是大事,我跟拓跋望已經達成協議,只要慕容家能夠協助北金起事,他們可以免除贖金。」

「甚麼?慕容家要做北金的走狗?」宮妃羽推開慕容隆,眼神冰冷地望著眼前男子。剎那間,這個與自己度過十年時光的夫君變得無比陌生。

慕容隆急道:「當然不是,這只是權宜之計,先騙過他們再說。若非如此,為夫早就沒命了。」

「那你到底有何打算,難道要一直留在這裡?」

「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有合適時機,我們一起逃走。還有,這些日子你要跟緊我,萬萬不可私自行動。」

宮妃羽皺了皺眉,忽然問道:「有一個很詭異的事情,天魔教似乎早就知道我要前來,派了兩位高手在路上截殺,不知他們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雖然妻子完好地站在身前,但慕容隆聽到天魔教的行動,依然心驚肉跳,有些後怕。

「這……我想他們未必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我們慕容家族。還好阿羽沒事,跟我講講路上發生了甚麼?」

「沒甚麼,他們派的人被我殺了。」

宮妃羽想起自己的悲慘遭遇,心口一陣劇痛。

她並不想隱瞞遭人淫辱的事實,但現在還不是坦白時機。

等二人脫險後,她會找機會說出實情,若慕容隆無法承受,就一走了之,從此消失。

在她心中,最無法接受的就是欺騙,因此即使冒著失去一切的風險,也會說出實情。

慕容隆未再追問,他見妻子眼神淒絕,心裡也跟著隱隱作痛。

「天魔教欺人太甚。」他怒火中燒,安頓好阿羽,徑直衝向天魔祭司凌玄宇居住的宅院。

見慕容隆怒氣沖沖地趕來,早有準備的凌玄宇微笑道:「慕容公子親臨,不知有何見教?」

「你自己心裡明白,我已答應接妻子前來,共同為質,你為何中途派人截殺?」

「截殺?怕是個誤會吧。老夫擔心尊夫人路上不安全,特意派人前去接應,沒想到反而遭了毒手,我還正要找你理論呢。」

慕容隆氣得雙手發抖,恨恨道:「不要以為我不知你們打的甚麼主意。」

凌玄宇臉一沈,冷聲道:「好,我們也不瞞你,就是想打尊夫人的主意。你當時答應接她來北金,難道就沒料到會有此刻?」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是欺負你,又能如何。你們慕容家族早有反叛之心,莫非會因為一個女人就不想恢復大燕的榮光了?等你登了基,甚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為此壞了大事。」

凌玄宇話雖如此說,心裡卻有些發虛,萬一惹惱了慕容家族,破壞了大汗吞併夏朝的計劃,自己怕是擔不起這個責任。

慕容隆沈聲道:「復興大燕,是我慕容家族的夢想。但你若逼我,我們慕容家絕不屈服,就算不敵,也要讓北金為此付出代價。」

凌玄宇眼光閃動,冷冷笑道:「老夫不急,慕容公子會有想通的一天。送客!」

離開祭司府,慕容隆頭腦昏昏沈沈地走在街上,又不知該如何回府面對阿羽,見街角有家酒館,便轉身走了進去。

剛剛經歷過戰事,薊州城內冷冷清清,酒館內也僅有幾桌顧客。

他坐到一個角落,要了一壺燒酒,慢慢地自斟自飲。

凌玄宇的話響在耳邊,惹得他心煩意亂,忽而怒火直衝,暗想北金絕不可依靠,不如乾脆單獨行事,連北金一起反了;忽而又長嘆,慕容家族勢單力孤,暫時還只能看北金人的臉色。

「阿羽啊,阿羽,我堂堂慕容少主,難道連一個女人都保不住。」

他正在傷心嗟嘆,忽聽不遠處座位上傳來兩個男子的聲音:「建雙老弟,看你紅光滿面,最近又做了甚麼大買賣。」

「這年頭,哪裡還有甚麼買賣。不過幾天前,老子倒是享了一把艷福。」

「哦,說來聽聽?」

「怕是打死你都不信,這次老子玩了一位絕世美女。那模樣,那皮膚,還有身段,你恐怕做夢都想不到。」

「吹牛吧,就你,還玩絕世美女。要是真的,能不能給哥哥介紹一下,讓老哥也飽飽眼福?」

「哎,沒希望了。你不知道,那美女武功奇高,現在我只敢躲著走,萬一被她遇見,老子這條小命就沒了。」

「不信,你說她武功高強,怎麼會被你給上了?」

「哈哈,這就叫天賜良緣。那天我路過一個破廟,發現廟里有兩個死人,這位仙女也昏倒在廟里,身上受了重傷,這才便宜了老子。」

說話之人舔著嘴唇,眼睛放出淫光,似乎還在回想那一日銷魂的時刻。

「你不知道,我扒光了她的衣服,連操了好幾個時辰,最後差點快精盡人亡。那小穴,好像會妖法一般,讓你忍不住就要交貨。虧了老子有桿寶槍,要是你,估計支持不到一刻鐘就會被她榨乾。」

慕容隆原本聽著有趣,忽然間身體一僵,心臟狂跳。

「幾日前,武功高強的美女,破廟,兩個死人,莫非他說的竟會是……」他想起阿羽在談論天魔教派人追殺時,眼光躲躲閃閃,之後又露出淒苦、絕望的神情。

當時只以為她聽說自己與北金合作才會這樣,難道還另有隱情。

他雙手發顫,起身走到那兩人跟前,見那被稱作建雙的男子生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因為正回憶當日的艷遇,臉上露著淫邪的笑容。

「這位兄台,可否借一步說話?」他強作鎮靜,對男子施禮道。

程建雙仰起頭,不耐煩地喝道:「你是誰?」

慕容隆從懷中取出一錠白銀,道:「在下聽說兄台遇到一位美女,本人恰好正在為北金將軍們物色美人,若兄台可以指點我見到她,這二十兩白銀就歸你了。」

程建雙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惜了,我也不知到哪裡找她。不過,你要想找別的美女,老子倒能幫上忙。」

「好,那有勞了。」慕容隆把銀子遞給他,接著道:「這裡不方便,我們出去聊如何?」

程建雙接了銀子,跟對面之人打了聲招呼,隨著慕容隆走出酒館。

「兄台還記得那位姑娘長得甚麼模樣?是否知道她的名字?」

「模樣當然記得,就是一句話,跟仙女一樣美。不光長得美,還很浪,操起來能讓你連魂都丟了。名字……對了,剛開始老子操她的時候,她還在昏迷,不過夢里好像叫自己阿羽。」

「甚麼?阿羽,你能確定?」慕容隆心口好似被一劍刺碎,痛得無法呼吸。

「確定。你不知道,那美女有多銷魂。昏迷的時候,一邊夾著老子大屌,一邊喊阿羽,還有甚麼夫君,慕容哥哥。」

慕容隆眼前一黑,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程建雙還要繪聲繪色地描述當日情形,忽然眼前劍光一閃,一顆碩大的頭顱飛離體外。

慕容隆一腳踢飛那顆頭顱,又在他身上連砍數劍,直到那具身體血肉模糊,才停下手中之劍。

慕容隆擦了擦劍上的血跡,忍不住清淚橫流。

他長劍拄地,連連乾嘔半天,心臟痛得有些麻木。

他想阿羽遭遇如此奇恥大辱,卻不肯告訴自己,自是想隱瞞下來,怕自己難以接受。

還好,賊人已死,就當從未發生過吧。

可是,一切還能回到從前嗎?

想到阿羽受辱,只因為來救自己,他的心又開始劇痛。

畢竟,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若不是存心算計,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離開酒館外的街道,慕容隆搖搖晃晃地走入宅門。宮妃羽見他滿身酒氣,嗔道:「你去哪裡了?為何喝這麼多酒?」

慕容隆一把推開她,大聲道:「不要管我。對了,你就沒有甚麼想跟我說嗎?」

「你要我說甚麼?」

「甚麼都不要說,陪我睡覺。」他一把抱住宮妃羽,用力將她按在床上。

宮妃羽大聲喊道:「你怎麼了,要做甚麼。」

慕容隆兩眼通紅,一把撕開她的衣衫,將她壓在身下。

宮妃羽掙扎不脫,又不願動武,只得憑他任意施為。慕容隆好似一隻野獸,在她身上瘋狂發洩,最後眼中泛著淚光,癱軟在她身上。

這是成婚以來慕容隆第一次如此粗暴,宮妃羽雙眼流淚,想起幾日前不堪一幕,躺在床上嗚咽不止。

慕容隆摟著她的嬌軀,流淚道:「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一切都過去吧。」

阿羽卻以為夫君是在北金受了屈辱,心中壓力難忍,才會如此粗暴。她撫摸著男子臉頰,低聲道:「一切都會過去的。」

之後幾日,風平浪靜。

宮妃羽暗自查看北金布防,見雖沒有人盯著他們,但城門守衛森嚴,想要逃脫幾乎沒有可能。

拓跋望與天魔祭司這幾日忙忙碌碌,準備著與大夏的和談。

連續幾日未見天魔教前來騷擾,慕容隆也感到氣氛異常,正在私下琢磨,忽然有人來報:大夏三皇子已抵達薊州,大夏與北金最重要的一次談判正式拉開序幕。

到達薊州之後,趙晟立即派人遞交書信,請求與拓跋望會面。然而三日過去,北金一方毫無動靜,似乎忘記有談判一事。

趙晟與隨從困在驛館,卻也並不著急,每日手不釋卷,但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思考該如何應對。

第四日,他剛用過早膳,一隊北金士兵湧進驛館,為首之人大聲喊道:「拓跋將軍請大夏使節到府衙會面。」

趙晟跟隨士兵們一路前行,不久便來到薊州府衙。

剛到門口,幾位士兵攔下他的隨從,道:「將軍有令,僅大夏三皇子一人可以進入。」

幾位貼身侍衛正要反抗,趙晟擺手道:「你們就在這裡候著吧,我是大夏使臣,他們不會將我怎樣。」

來到大殿,他舉目望去,見高堂之上坐著三人。正中一位身材魁梧,即使端坐著,也比旁邊二人高出半頭,應該就是北金王子拓跋望。

大堂下邊擺著一條長桌,以及一把破爛的木椅。一位士兵擺了擺手,道:「請大夏使臣就坐。」

趙晟拂袖道:「本人代表大夏前來和談,卻不是來屈膝投降,這樣的談判,不談也罷。」說完,他轉身向門口走去,頭也不回。

未等他走出大門,殿內傳來一聲大笑:「哈哈哈,三皇子名不虛傳,還算有些骨氣。來人,請三皇子殿下上座。」

趙晟走入大堂,與三位相對而坐。

拓跋望指著身邊二人道:「給殿下介紹一下,左首這位是我護國神教祭司凌玄宇,右邊這位是我北金軍師耶律休哥。」

兩人起身施禮。

趙晟打量著二人,見那天魔祭司面色蒼白,一雙細長的眼睛放著陰鷙的寒光。

而軍師耶律休哥面無表情,從臉上看不出內心任何波動,趙晟卻明白這種人絕不能小瞧,往往都是一些心計深遠的狠人。

介紹完畢,和談正式開始。

拓跋望首先發言:「我大汗不願天下生靈塗炭,特委派本將與夏朝和談。只要你們能滿足我們的要求,兩國從此罷兵,不再刀戈相向。」

趙晟道:「我大夏皇帝也有此意,只是不知貴國有何條件。」

「大汗心胸寬闊,並不想難為你們夏國。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只有四條。第一,割讓龍城與大名府;第二,交出殺害我北金將士的將領袁守敬和張先;第三,每年進供白銀五十萬兩;最後一條,從此夏國對北金稱臣。」

「哈哈哈。」趙晟拍案而起,冷笑道:「這樣的條件竟然還算簡單,恕我趙某一條都不會答應。」

凌玄宇眼放寒芒,插嘴道:「三皇子殿下不要衝動,你要考慮一下拒絕的後果。」

感到天魔祭司身上傳出的凌厲的殺氣,趙晟心跳驟然加快。

不過他隨即鎮靜下來,心想自己來時已下定決心,將生死置之度外,又何必在意敵人威脅。

他停頓片刻,朗聲道:「我看你們北金根本沒有談判的誠意,我若答應這些條件,就會成為大夏的千古罪人。」

拓跋望冷冷道:「這是大汗給你們最後的機會。保住半壁江山和滅國,三皇子應該知道怎麼選吧。」

「滅國?好大的口氣。我只知道,北金兵發兩路,西邊在龍城損兵折將,東部戰線常勝軍幾乎全軍覆沒。若不是用錯了陳藥師,燕雲十六州你們也未必能夠拿下。就這樣的戰績,還敢狂言滅國。」

拓跋望一時語塞,耶律休哥忙道:「三皇子巧言如簧,若你們真有對抗我北金的決心,又何必前來談判。不錯,最初我北金輕敵,讓你們佔了點便宜。但下次開戰,你們夏國不會再有機會。」

趙晟起身道:「好啊,那我們戰場上見分曉吧。」

凌玄宇冷笑道:「看來三皇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既然想看分曉,那殿下就留在北金,看我們如何攻克你們大夏的國都。」

「你們是要扣押使節嗎?沒想到堂堂北金竟會如此無恥。不過,你們的作為毫無用處,只會讓我大夏將士更加齊心。」

耶律休哥道:「扣押談不上,只是怕殿下看不到好戲。」

他看了拓跋望一眼,繼續道:「其實,我們本無意談判。不過是拖延下時間,繼續調兵遣將而已。不知你們夏皇怎麼想的,真以為有機會求和嗎?」

「卑鄙!」趙晟破口大罵。拓跋望揮了揮手,喊道:「來人,把三皇子押下去。」

幾位士兵上前,架著他離開大殿。

剛出大門,趙晟就看見門外地上流滿鮮血,幾位侍從已倒在血泊之中。

他一陣心痛,掙扎著痛罵道:「無恥蠻夷,本王就在這裡看著你們全軍覆滅。」

拓跋望搖了搖頭:「這位三皇子倒是個人物,沒想到大夏皇室還有這等人才。」

他接著招手,吩咐手下道:「看好這位夏國皇子,好生優待,不要難為他。」

一隊士兵押著趙晟進入一間密室,一把將他推進屋內,接著鎖上大門。

趙晟環顧四周,見房內空間還算寬敞,傢具陳設也還齊全。

雖說對談判並不抱任何希望,但他沒有想到北金竟如此野蠻,直接扣押了使臣。

不過這樣倒好,至少自己可以保住名節,不會成為大夏的罪人。想到這,他心情平和了一些,猛拍大門喊道:「有人嗎?給本皇子上酒。」

看守士兵喝道:「你一個囚犯,能保命就不錯了,還想要酒喝?」

「你去稟告你們將軍,就說大夏皇子要的。」

幾位看守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頭離去。未過多久,那人提著一壺酒過來,打開房門,將熱好的酒給他倒上。

「看來皇子還是有面子啊,將軍吩咐了,只要好好呆在這裡,您的要求一概滿足。」那看守士兵倒完酒,出門候在一邊。

長夜漫漫,似乎永無盡頭。

趙晟幾乎一夜無眠,內心如同這無盡的黑暗一般,感受不到一絲光亮。

深夜酒醒,他感到深深的無力和難言的悲憤,不僅為自己,而是為趙氏皇室,更為了大夏江山。

這一刻,所有的宏圖壯志在他面前盡數崩碎,隨夜風飄去。

三日後,拓跋望正在房中休息,有士兵來報:「拓跋將軍,江南慕容家傳來消息,他們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起兵,只等將軍的命令。」

「好!」拓跋望站起身,吩咐道:「你去回話,等我北金兵馬出動,讓他們立即起兵響應。」

他召來另外一位百夫長,問道:「夏國三皇子那邊有甚麼動靜?」

「沒有甚麼異常,整日在屋內飲酒,似乎也看不出有甚麼不開心。」

「好啊,在這種境遇下還有心情飲酒,我倒真有些佩服他了。既然他喜歡喝酒,明天本將軍在軍中開宴,帶他一並前來。」

幾日下來,宮妃羽心情更加煩躁。

她正苦悶地坐在房中,慕容隆從外邊返回,對她道:「明日拓跋望要請我們赴宴。還說夫人已來了幾日,他因軍務繁忙未能拜訪,請你務必光臨。」

宮妃羽疑惑道:「他要見我幹甚麼?夫君不過是一個人質,他為何對你如此客氣?」

慕容隆道:「雖說是人質,但他看重的是我慕容家的勢力,所以才會以禮相待。」

「我不去,就跟他說我身體欠佳,無法出席。」

慕容隆嘆了口氣,道:「恐怕我們無法拒絕。不過阿羽放心,有為夫在,他們不敢對你怎樣。」

宮妃羽沈默不語,心中明白自己別無選擇。

慕容隆又道:「對了,還有一事。三皇子趙晟已到北金,與拓跋望進行了和談。據說未達成共識,北金已將其囚禁。」

宮妃羽失色道:「怎麼會這樣。兩國交戰,私自扣押使臣,實為大忌。北金毫無誠意,看來是要繼續對大夏用兵了。」

「是啊。」

「夫君有何看法,在京城時,趙晟對我們不薄,若有機會,我們應當施以援手才是。」

慕容隆搖頭道:「難啊,我們自身不保,哪裡有能力幫他。」宮妃羽盯著夫君,星眸微暗,掩飾不住內心的失望。

第二日午時,宴會準時開始,地點就選在薊州府衙。這次大宴名義上是為將士們慶功,其實更是為再次南下做戰前動員。

當慕容隆夫婦趕到時,北金將士們大都已提前入座。

拓跋望獨自坐在大堂正中,凌玄宇和耶律休哥分別坐在左右首靠近高堂的位置。

其他將士們按照品階依次排列就坐。

宮妃羽未施粉黛,身著一件樸素的碎花白色長裙,但仍然無法掩蓋那傾城的絕代風華。

她款款而行,身姿曼妙,宛若瑤池仙子。

那張美得令人目眩的臉上黛眉如霧,紅唇緊閉,氣質清冷,尤其是那雙美眸冰寒,似是含著千秋不化的冰雪。

眾位北金將士見她前來,紛紛瞪大眼睛,一眼不眨地盯著她的絕美嬌顏,張大的嘴巴半天無法合攏。

他們既震驚於女子的美貌,又在她纖塵不染的清冷氣質下自慚形穢。

趙晟此刻坐在耶律休哥身邊,當他看到慕容隆夫婦,心內也大吃一驚,不知二人是投靠了北金,還是與自己一樣成為人質。

凌玄宇站起身,迎到二人身邊,道:「慕容夫婦,你們來遲了,先到鄙人身邊就坐。」

宮妃羽轉頭看了夫君一眼,慕容隆道:「這位就是天魔教祭司凌玄宇大人。」

碧雪寒霜 · 第27章 城下之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