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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斷羽幻殤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與穆青分別後,宮妃羽日夜兼程,幾日後接近薊州邊界。再向前行就是北金管轄地界,她不得不提起萬分小心,避免被敵軍察覺。

如何入境是個難題,她知道自己容貌出眾,很難不引起他人注意。

宮妃羽左思右想,本想找一套北金女子服飾,但薊州附近剛被北金佔領,只有士兵駐紮,連個北金女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只好絕了這個念頭。

「也許只有硬闖了,若被人發現就說是拿贖金前來贖人,等見到慕容哥哥再見機行事吧。」想到這裡,宮妃羽打馬前行,直奔薊州。

一路上,偶爾見到稀稀落落的流民向南方奔竄,只有她一人逆勢而行。

逃難的民眾疑惑地望著她的身影,好似看到飛蛾撲向烈火,明知前方凶險,卻義無反顧。

大名府內,雲凌雪和楊傲天等人剛搬新家,一座張先特意為他們準備的府邸。

這座院子原本是一位侯爺的別院。

張先親自找到侯爺,講述了雲凌雪等人的功績,那侯爺二話不說,把院中之人遷走,騰出空院子移交給雲凌雪諸人。

雲凌雪等人推辭不過,從軍營搬至此處。大家正在收拾房間,忽聽有人敲門,楊傲天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一位枯瘦的少年。

穆青幾日前就來到大名府,只是他從小未出過牟駝鎮,鮮有於外人打交道的經驗,也不懂到哪裡尋人,直到今日才恰好打聽到了雲凌雪的住處。

少年怯怯地問道:「請問雲凌雪和楊傲天是在這裡嗎?」

「我是楊傲天,請問這位小兄弟是?」

穆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激動地說道:「總算找你們了,是宮妃羽姐姐讓我們來找你們的。」

少年斷斷續續把與宮妃羽相見,在她引薦下來到大名府的經過說了一遍。他不擅言辭,足足說了半天,大家才明白了事情經過。

雲綺霜聽說宮妃羽幾日前就在附近,急著問道:「穆青弟弟,你知道宮姐姐去哪裡了嗎?」

少年搖頭道:「姐姐沒說,只說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那她向哪個方向走了?」

穆青想了想,指了指北方,道:「姐姐騎馬向那邊走了。」

雲凌雪眉頭緊皺,問道:「你能確定嗎?」

「不會錯的。」

雲綺霜急得眼圈發紅,揚聲道:「她這是要去北金,姐姐,慕容夫人會有危險嗎?」

雲凌雪道:「肯定有危險,我這就去找丐幫,讓他們聯繫北金密探,一旦有慕容夫人的消息就馬上托人傳信。」

處理完畢,雲凌雪將穆青留在府上,待合適時機再托付張先,給他在軍中安排一個雜務。

……

天色漸晚,再有幾十里路即可到達薊州城,宮妃羽在途中看到一座荒廢的廟宇,便先進廟落腳歇息。剛剛放下行囊,忽然廟外傳來陣陣殺氣。

「甚麼人?」

宮妃羽手握長劍,雙目掃視四周。

「哈哈,慕容夫人名不虛傳,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察覺了。」大門一響,兩名黑衣人躍入廟中,一人持刀,一人持劍,面上帶著淫邪的笑容。

宮妃羽面不改色,叱道:「你們是天魔教徒?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其中一位高瘦之人道:「慕容夫人不必問了,跟我們回北金就都清楚了。」

「痴心妄想。」美婦長劍寒芒閃閃,一招雙龍戲珠分刺二人。

「好功夫。」

兩名黑衣人不敢怠慢,舉兵器相迎。

這兩人是天魔教總壇兩位壇主,功夫僅在天魔護法之下。

臨行前,凌玄宇曾交代,令二人不可輕敵,他們心中還不以為然。

未想到一交手,合二人之力也僅僅略佔上風,稍不留意還有可能潰敗。

宮妃羽暗暗叫苦,這兩位黑衣人武功遠在曾經見過的天魔教徒之上,若單打獨鬥自己還算有些把握,但以一對二就不易匹敵。

她凝神靜氣,邊打邊觀察二人破綻,準備先解決其中一人。

「慕容夫人,趕緊投降吧。我們祭司和右使一直惦念夫人,不要讓他們久等哦。」

「滾!」

宮妃羽腳步輕移,劍氣縱橫,雖在二人逼迫下依然能伺機反擊。

數百回合轉瞬即過,宮妃羽步伐漸漸凝滯,劍光也不似最初那般凌厲。

兩個黑衣人也額頭冒汗,粗喘聲不止。

不過,時間越長對宮妃羽越為不利,畢竟以一敵二要消耗更大,更難持久。

黑衣人對望一眼,面帶獰笑,包圍得更緊。「難道今天就要栽在天魔教手中?」宮妃羽邊打邊退,繞著房間游走。

持刀黑衣人冷笑一聲,突然欺身直上,長刀迎頭劈下。宮妃羽不及躲閃,橫劍相迎,一聲重響之下, 美婦連退三步,虎口隱隱作痛。

「棄劍投降吧,天魔教不會虧待夫人的。」

黑衣人嘴上勸降,手中兵刃毫不停留,繼續中宮直入,指向美婦心房。

持刀人立功心切,再次進擊,一招橫掃千軍劈向胸前。

宮妃羽突然腳步橫移,長劍避開刀鋒直刺持刀黑衣人前胸。

她一直在觀測二人招法,發現持刀人進攻時破綻較多,只是持劍者大多從側面彌補了他的漏洞,令她難以下手。

但持刀人自恃佔據上風,進攻冒進,被她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完成致命一擊。

黑衣人招數用老,來不及回撤,身體一偏,仍未躲過著電光石火般的一劍。

只聽「啊」的一聲痛呼,持刀人胸部中劍。

宮妃羽一招得手,正要拔劍,卻發現劍尖深入肋骨,卡在敵人身上。

僅一瞬間,另一黑衣人持劍直刺,宮妃羽轉身避過劍鋒,卻未能躲過敵人當胸一掌。

「砰!」

美婦身軀向後倒飛一丈,重重摔落在地上。

臨中掌前,她手中長劍一絞,持刀黑衣人肋骨破裂,連帶心臟也被長劍攪碎,大吼著摔倒在地,眼見沒有了呼吸。

持劍人大吼一聲,揮劍劈下。

宮妃羽使出全身力氣,長劍飛出,正是她所習劍法中的絕學——天外飛仙。

這一招威力巨大,只有萬不得已才會使用,一旦發招,手上再無屏障,若不能一擊制勝,就只好任人宰割。

距離如此之近,黑衣人毫無躲避機會,心口被一劍洞穿。

這最後一擊也耗盡她所有真元,出手後兩眼一黑,口吐鮮血昏倒在地。

那持劍黑衣人心口中劍,搖搖晃晃跌倒,身體狠狠砸在她的身邊。

夜風四起,破廟的大門被風刮得吱吱作響。

廟內血腥氣瀰漫,兩位黑衣人已死透,宮妃羽呼吸微弱,昏迷不醒。轉眼一夜已過,女子臉上毫無血色,依然靜靜躺倒在破廟的地上。

時至正午,荒廟內死一般寂靜,受傷女子毫無動靜,生命氣息徬彿一點點消逝。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上,即使美好如宮妃羽,她的逝去也和常人一樣,不會掀起半點波瀾。

「咣當」一聲,廟門打開,一位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子推門而入。

刺鼻的血腥撲面而來,男子看到地上屍身大吃一驚,三步並作兩步衝出廟門。

來人正是宮妃羽在盛都教訓過的山賊程建雙。

在遭痛打之後,他才發現盛都不是薊州,不是小小山賊玩得轉的地方。

不過,京城繁華,找一個賣苦力的營生並不困難。

他在做山賊時小有積蓄,就算在盛都也能支撐三年五載,現在當務之急是將老娘接來,免得遭了北金官兵毒手。

金兵南下時,薊州直接投降,因而並未遭到北金屠殺,大夏百姓暫時保住了性命。

打定主意後,程建雙騎馬返回薊州。他星夜兼程趕路,身體有些疲憊,恰好見到這座破廟,正準備進廟休息片刻,未想到上來就看見死人。

好在他乾得是打家劫捨,攔路搶劫的營生,過往手上也有十幾條人命,片刻後就平靜下來。

「媽的,幾個死人算甚鳥事。」

程建雙自嘲地一笑,再次推門進廟。

目光所及是兩具黑衣人的屍體,在他們旁邊還躺著一位白衣女子。

山賊移步近前,當看清女子面目,頓時大驚失色。

「這不是盛都在茶肆擊敗自己的女子嗎,怎麼會在這裡?不知是否還活著?」

程建雙蹲下身,手指探到女子鼻下,發現還有微弱的氣息。山賊自言自語道:「原來還有一口氣。這麼漂亮的小娘子,死了確實可惜。」

宮妃羽雖然昏迷,周身依然散髮著冷艷的光彩,那烏黑的發髻因一番惡戰散落,斜斜地鋪在地面、胸前,襯得雪膩的肌膚更加晶瑩嫩白。

高聳的酥胸微微起伏,微露的一抹溝壑撩人欲醉,與玲瓏的腰身,筆直的玉腿一起構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程建雙舔了舔乾涸的嘴唇,眼中燃燒起邪惡的慾火。

「媽的,莫非是老天爺的賞賜,上次調戲不成,今天又送到嘴邊。」

山賊伸出手,又緩緩縮回,暗罵一句:「這小娘子武功太高,萬一恢復過來,自己這條賤命就搭進去了。」

他貪婪地盯著美婦艷絕人寰的嬌顏,狂咽幾口口水,咬牙想到:「看她傷得很重,就算醒來也未必是自己對手。直娘賊,送上最的肉不吃還算男人嗎。能操到這樣的仙女,死了也值了,好歹也先爽一回。」

下定決心,程建雙不再猶豫,上前一把抱起女子,放在香案前的蒲團上。

他轉頭掃了一眼金身殘破的菩薩塑像,小聲嘀咕道:「菩薩莫怪,小的完事後一定奉上香火。」

隨著一件件衣服剝落,美婦曲線玲瓏的玉體裸呈在男子身前。

程建雙張大嘴巴,圓睜著雙眼,看得如醉如痴。

雖說他經常嫖宿,也強暴過良家女子,其中不乏模樣周正的,但與眼前美婦相比立時成為糟糠。

宮妃羽依然不曾轉醒,眉目微蹙,偶爾露出痛苦的神情。

她靜靜躺在墊子上,宛若鬼斧神工雕就的一尊白玉雕像。

與二八佳人不同,那冰肌雪膚下散髮著成熟女子才有的萬種風情,每一條曲線都勾人魂魄。

最誘人的還是胸前那對碩大雙峰,曲線優美,雪膩酥香,雖然橫躺著依然傲然聳立,顫巍巍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平坦的小腹下,茵茵芳草整齊茂密,與雪白的肌膚相映成趣。

程建雙眼光下移,直直盯住芳草下的桃源美景。

在柔嫩厚實的雪丘上,兩瓣粉嫩細窄的肉唇微微張開,一線蜜屄中透出勾魂的一抹艷紅。

「真是太美了,連小屄都與眾不同。看這小娘子也該被人操過很久了,小穴還那麼粉粉嫩嫩,真不知怎麼長的。」

程建雙腦中嗡嗡作響,被女子銷魂媚體刺激得呼吸急促,面孔通紅。

他悶吼一聲,除掉身上衣衫,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還有那早已一柱擎天的粗壯肉龍。

那根巨龍長度足足八寸有餘,粗如兒臂,龜冠之上還長著一顆肉瘤,一眼望去,殺氣騰騰。

他在山賊圈里小有名氣,大家都知道他胯下有根寶槍,每每從山下劫來女子,都被他玩得死去活來。

僅有個別耐力極佳的女子才能承受這根肉棒,到最後被操得欲仙欲死,反而沈迷其中,無法自拔。

想到胯下寶物又要開葷,而且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仙子般的美人,程建雙激動得雙手顫抖,肉棒勃發,硬如磐石。

「不知小娘子能不能受得了我的大棒,不要玩壞了才好。」

他自言自語著,忽然眼神一亮,從衣服中掏出一個綠色的瓶子。

瓶中裝著粘稠的乳白液體,名叫金風玉露,是他一位淫賊朋友送的禮物。

金粉玉露算得上是淫藥中的至寶,不僅可以催情,還能致人迷幻。

女子在被辱時會迷失心智,即使與其交合的是醜陋老漢,在她眼裡都會幻化成英俊男子,更會對施暴者言聽計從,無法反抗。

程建雙打開瓶子,將玉露倒在美婦雙乳之上,然後張開大手,慢慢塗抹均勻。

入手處清涼滑膩,宮妃羽的一對美乳被男子擠壓揉按,不時變換著形狀。

緊接著,小腹,玉腿,翹臀之上塗滿了滑膩的精油,周身肌膚油光閃閃,散髮著柔亮的光芒。

「嫩屄里抹一些會是甚麼效果?」

山賊面帶淫笑,手指上沾滿玉露,輕輕探入美婦緊閉的一線蛤口。

他的手指左扣右摸,直到液體全部粘在粉紅的肉壁才拔出手指。

玉露很快生效,宮妃羽的雙峰上兩顆嫣紅的乳珠翹立起來,宛如兩只紅潤剔透的櫻桃。

那一對玉乳更加挺拔,似乎又大了半分,雪白的肌膚漸漸浮上一層血色,看起來更加香艷誘人。

女子鼻息沈重,緊閉的紅唇微微張開,偶爾還發出一兩聲低沈的呻吟。

程建雙滿意地一笑,自語道:「應該差不多了,小娘子受傷夠重的,這麼折騰都醒不過來。」

望著女子輕輕開合的櫻唇,山賊半跪在她身前,用手掰開檀口,把碩大的肉棒插入口中。

他暗暗想著,若等小娘子醒來,這麼誘人的嘴巴就玩不成了。

異物入口,宮妃羽輕咳了一聲,迷幻中不自覺地蠕動香舌,舔弄著這根不屬於夫君的龐然大物。

粉唇緊緊閉合,裹住棒身,任憑那根巨棒在口中出出入入。

「哇,原來是高手,還沒醒這麼會舔。要是能為老子認真侍奉一次,不知會爽成甚麼樣子。」

程建雙的挺動腰肢,肉棒在口中上下穿梭,時而頂上美婦香腮,在紅潤的俏臉上顯露出碩大龜冠的形狀。

男子一邊把檀口當做蜜屄來回抽插,一邊伸手捏住乳頭,輕輕拉扯把玩。

雪白的雙峰在他玩弄下跳脫晃動,乳脂生波,晃得男人心臟狂跳,似要飛出體外。

上百次抽送後,程建雙從檀口中拔出肉棒,舒爽得渾身打顫。

「該吃正餐了。寶貝要挺住。」他起身跪在美婦胯前,肉棒緊緊頂住緊窄的一線穴口,左右搖晃,輕輕摩擦著龜首。

在淫藥作用下,宮妃羽桃源洞中早已愛液橫流,染得粉紅洞口晶光閃閃,肉瓣滴露,如花盛開。

「噗呲」一聲,程建雙用力一頂,碩大無朋的龜頭應聲而入,再一用力,整根巨棒沒入大半,僅剩一寸留在一線蛤口之外。

一插之下,男子腦中轟然一響,肉棒直抖,無邊的快意從下體傳來,好似連魂魄都要飛離身軀。

宮妃羽的蜜屄堪稱絕世名器,獨佔了玉渦鳳吸和鱉龍聖穴兩大名穴的特點,雖與雲凌雪的曠世魔穴相比還有差距,但已是百萬人里挑一的極品。

玉渦鳳吸之穴中愛液豐盈,肉壁好似海葵觸手,一旦異物入侵,便會緊緊裹住,抽插時媚肉蠕動,給人無上的快感。

而鱉龍聖穴穴口緊窄,但花徑悠長,彈性極佳。

每當肉棒插入,穴口就似鱉嘴,緊緊咬住肉棒不放,抽出時,穴肉翻出都不會松開,鱉龍聖穴因此得名。

說得更俗一些,這兩種穴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耐操。無論多大的龐然大物都不在話下。

名器固然好,但有個缺點,就是普通人無法久戰,很快就會一洩如注,只能幹看著著急。

但如果遇到名槍,名器的優勢就發揮出來,可讓人欲仙欲死,登入極樂之境。

程建雙恰好身負名槍——韋陀杵。

這種男根既粗又長,而且龜冠處凹凸不平,莖身略帶弧度,完美契合十大名穴中的八種,僅次於紫鞠龍王和霸王槍,實為陽物中的極品。

男子猛吸一口氣,韋陀杵插入不動,漸漸適應了蜜穴無與倫比的刺激。

他雙目翻白,自語道:「菩薩保佑,讓我遇到此等極品,怕是從今後對其他女子再也沒有興趣了。」

山賊重整旗鼓,輕抽緩插,肉莖與穴肉緊貼,感覺好似千萬根肉針扎入肌膚,每一次抽送都如觸電般酥爽。

適應片刻,他加大力度,龜頭層層遞進,向深處探索。

美婦腟腔在韋陀杵的大力頂送下漸漸拉伸,容納下整根肉棒,嬌嫩的花蕊旋磨吸舔,緊緊裹住刺入宮口的龐然肉龜。

這是玉渦鳳吸的又一妙處,幽谷深處似有天然吸力,引導著陽物探入深處,而一旦接觸,便成為獵物,直吸得精關大開才會停止撕磨。

「真是太妙了。」

男子迷醉地半閉著眼睛,胯下肉龍在花穴中挺刺搖震,好似與蜜屄展開殊死搏鬥。

程建雙拉起女子雙腿,將她雪臀懸空,僅用巨杵挑起下體,發起激烈衝刺。

韋陀杵上沾滿淫汁,閃閃發亮。

抽送間,穴口鼓起又深深陷入,緊緊握住肉棒不放,一開一合,好似金魚小嘴。

巨棒力量漸大,每一次搗送都直抵花芯。

美婦在大力抽送下,玉腿搖曳,乳浪生姿,絕美的臉上媚態橫生。

在肉棒刺激下,宮妃羽身體恢復了感覺,但好似沈醉在夢中,無法醒來。

迷醉中,她感到一根巨物侵入自己最神秘、最寶貴的方寸之地,一點點深入,直到填滿整個幽谷。

那根巨物不停地騷動,上上下下,刮蹭著腟腔內每一片媚肉。火燙、飽脹、酥麻,陣陣熱流在蜜穴中湧動,又從下體漫延到周身。

「好硬、好大、好脹,怎麼會這麼舒服?」

宮妃羽已經很久未和夫君雲雨,那種熟悉的感覺、不,遠遠超過曾經交合時的快意瞬間將她拋向雲端。

那根肉棒徬彿高明的樂師,撥弄著她的心弦,持續堆積的快感徬彿浪潮,一遍衝刷著嬌軀上每一寸肌膚。

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在膨脹、不斷膨脹,身體在飛躍,不斷飛躍,直到雲層深處。

「嗯……嗯……啊……」隨著男子衝刺,美婦口中發出囈語般的嬌吟。

空虛、飢渴的身體也開始迎合,毫無意識的美婦沈醉在美妙的幻境中無法自拔,只想著放縱肉慾,攀上美妙的高峰。

美婦的纖腰開始有規律地挺動,玉腿開合緊夾,雪丘前後顛蕩,配合著巨杵的每一次刺入拔出。

看到美女有了反應,程建雙興奮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她的俏臉,似乎擔心少看到任何一個表情。

在淫藥和巨棒蹂躪下,冷艷如仙子的宮妃羽好似冰山消融,散髮出無邊的春情媚意。

她的臉上紅霞遍布,如同酒醉,紅唇微張,發出陣陣仙靡之音。

「好舒服……夫君慢點……我不行了……奇怪,今天夫君太厲害了……」

程建雙面露淫笑,暗道:「老子當然厲害了,小娘子還以為操你的是自己郎君嗎?」

他想到金風玉露的功效,放低聲音,小聲道:「娘子,你錯了。我不是你的夫君。好好想想,你心裡還喜歡哪個男子?」

迷幻中,美婦身體微微僵硬,緊接著劇烈抖動起來。

不知是夢還是幻境,身上的夫君突然變化,成為另一男子的模樣。

最初,男子面目模糊,少傾化為清晰的圖像。

「楊傲天,怎麼是你?」

宮妃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這位看起來溫潤、正直的青年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來。

美婦怒目圓睜,憤然道:「你……虧我把你當做朋友,你竟然……」

楊傲天淫笑道:「在下仰慕夫人很久了,今天你就從了我吧。」

「你已經有雲凌雪了,那可是人間絕色,而你竟還不知足,這樣做,你對得起雲姑娘嗎?」

「雲凌雪固然漂亮,夫人也不錯啊。你們慕容家害我進了大獄,該夫人補償我了。」楊傲天說完,挺動巨棒,狠狠一插到底。

「不!你下來。」美婦拼命掙扎,但毫無作用,男子雙手扶住她的纖腰,打樁般地狂插猛刺,記記重錘,直搗花芯。

「怎麼樣?我楊傲天比慕容隆強吧。今天在下就鞠躬盡瘁,好好服侍夫人,讓夫人欲仙欲死,明白做女人的樂趣。」

「滾開!」宮妃羽欲哭無淚,蜜穴內快感如潮,意識逐漸模糊。

「啊……快停下……」她縱聲吶喊,但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著,心中甚至隱隱感到這感覺怎麼如此暢美,真的遠遠超過夫君。

既然無法擺脫,那就接受吧,就算補償慕容家的過錯。

楊傲天滿足地大聲喘息著,張開大嘴尋向女子芳唇。

宮妃羽想要避開,但身上無一絲力氣,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唇上肆虐。

那種感覺如此奇妙,既有些痛恨,又非常享受,她木然地迎合著,徹底放棄了抵抗。

「你這個淫婦,虧我這麼寵你,你竟敢與人私通。」美婦眼前景象又變,楊傲天剎那間消失,身前之人又變成慕容隆的樣子。

宮妃羽身體僵直,顫聲道:「夫君,我沒有……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是做了一個噩夢。」

「你在夢中喊楊傲天的名字,還敢說你不是淫婦,遲早你會背叛我。」

宮妃羽腦子一片混亂,分不清哪個是夢幻,哪個是現實。

她的臉燒得像火燙,羞恥地想到:「我是怎麼了,為甚麼會做這樣的夢。楊傲天是正人君子,我怎麼有這樣的想法。難道……難道自己真的想要背叛慕容哥哥。」

未等她仔細琢磨,慕容隆欺身而上,肉棒狠狠插入,口中道:「你是我的,永遠不許背叛。」

「我是慕容哥哥的,阿羽永遠不會背叛哥哥。」

「哈哈哈……」耳邊傳來一陣狂笑,那笑聲好淫蕩,好邪門,好瘋狂。她的身體好似被雷擊中,一顆心墜入黑暗,身體的熱度驟然冰冷。

那陣獰笑擊碎了她的幻境,將她從迷夢中驚醒。她睜開雙眼,看到一副淫邪、猙獰,帶著無比滿足的醜陋面容。

「是你。」宮妃羽再次迷茫,難道又是夢境。

程建雙得意地笑道:「夫人終於醒了,這回是真的,不是夢中了。」

昏迷前的一幕閃過腦海,宮妃羽轉眼望去,兩具黑衣人的屍體還直直趴在地上,自己則全身赤裸,下體又麻又脹。

終於認清現實的美婦激怒攻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去死!」

宮妃羽揮掌劈向男子,只是胸口劇痛,手上沒有一絲力氣。

程建雙抓住她的玉手,重重按在蒲團上,獰笑道:「娘子身受重傷,還是省些力氣吧。」

美婦怒目圓睜,宛如一隻凶狠的雌豹,狠狠道:「你這個惡魔,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程建雙被她盯得心裡一陣發麻,想到她超凡的功夫,額上冒出一陣冷汗。

不過,他很快穩定下心情,淫笑道:「娘子真捨得殺我嗎?剛才在我身下又搖又叫,不知有多爽,殺了我可沒人能讓你欲仙欲死了。」

「無恥。」

宮妃羽望著男子得意的笑容,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她狂扭身軀,想要把男子從身上掀翻,但男人死死按住她的腰部,任憑她如何反抗也無法掙脫。

一番掙扎下來,蜜穴與插在其中的肉棒攪動撕磨,反而刺激得她渾身酥軟,使不出半分力氣。

男子笑吟吟地看著她嬌軀狂扭,好似在欣賞這世上最美的風景。

待她停止反抗後,笑道:「小娘子床技驚人,比窯子里的窯姐更浪,剛才睡夢中又扭又搖,小穴還會咬人,真是天生的淫婦。」

聽著男子無情的羞辱,宮妃羽心痛欲碎,兩行清淚滴滴墜落。

無論在宮府,還是在慕容家,她從來都是被人眾星捧月般供著。

在別人眼中,一直是高高在上,仙子般的存在,可今日卻失身給一個下賤的山賊。

更絕望的是,在被人蹂躪時,連反抗的力氣都不可得。

「你殺了我吧。」宮妃羽絕望地怒視著男子,這一刻,死亡或許是最好的解脫。

程建雙淫笑道:「殺了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剛才娘子昏迷不醒,老子玩得也不痛快,好像奸屍一樣。現在娘子可以好好配合了,咱們再戰三百回合。」

宮妃羽胸口劇痛,可芳心的痛楚遠遠比肉體的疼痛難以忍受。

羞恥、憤怒、絕望,幾種心情合在一起,化成一把利劍,將孱弱的心臟刺得粉碎。

她的身體好似墜入地獄,眼前一片灰暗,而地獄般的黑暗剛剛開始,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光明。

雖然不報希望,她還是開口哀求,聲音沙啞中透著淒厲:「求求你。看在那天饒了你一命的份上,求你也放我一馬。」

男子淫淫一笑:「我這就是在報恩啊。若不是我不惜體力,操了你半天,估計娘子現在還醒不過來。說不定是我救了你一命,你該好好報答我才是。」

宮妃羽眼中殺氣一閃而過,咬牙道:「那你就等死吧。」

程建雙搖頭道:「小娘子不要威脅我,你要動了殺心,不要怪我先奸後殺。」

事實上,男子心中已起了可怕的念頭,他知道如果下不了狠心,等待自己的將是奪命的利劍。

不過,先奸是最重要的,今天一定要玩個痛快淋灕。男子上身前傾,壓在美婦身上,下身死死抵住胯部,發起又一輪猛烈攻擊。

破廟之中,一具黝黑粗壯的身體壓住雪白柔嫩的嬌軀,碩大、堅硬的屁股起起落落,肉體撞擊聲有節奏地響起。

宮妃羽清醒時再遭蹂躪,心頭滴血,眼淚止不住流成小河。

男子欣賞著美婦絕望的表情,心中竟升起強烈的快意。

望著她朱紅的唇瓣,山賊眼光迷離,伸嘴就要親了上去。

宮妃羽把頭一偏,避過男子的嘴唇。

程建雙伸手拽住滿頭秀髮,把她螓首拉正,調笑道:「媽的,操都操了,還不讓親了。剛才娘子昏睡的時候連老子雞巴都舔了,現在又來裝聖女。」

「甚麼?」宮妃羽怒道:「不可能。」

「哼,老子才沒騙你。娘子口技好得緊啊,平日里沒少吃夫君肉棒吧。對了,你昏迷時喊的楊傲天是誰,是娘子情郎嗎?」

「我……」宮妃羽霎時臉似火燒,羞愧得幾欲死去。

「呸,你到底給我用了甚麼?」她早已感到身體異樣,這才想到剛才的淫夢定是被人做了手腳。

「哈哈,娘子真聰明。我不過在你身上摸了一些金風玉露,未想到把夫人情人都套出來了。」

宮妃羽欲哭無淚,只是狠狠地盯著男子,眼中透著刺骨的寒芒。

程建雙不敢正視她的眼睛,嘴唇卻沒閒著,在大手的配合下,終於吻上女子芳唇。

他貪婪地吸吮著兩瓣柔唇,肉棒依舊在不停地插入拔出,心滿意足地長吁著氣,心想神仙也不過如此了。

「嗚……嗚……嗚……」宮妃羽被男子吻得透不過氣來,口中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隨著頭腦清醒,蜜穴中的感覺更加清晰強烈。

那根毒龍韋陀杵越戰越勇,頂得花芯酥軟,幽谷中愛液泛濫,順著一線蛤口滴滴溢出。

「娘子,本人的大棒如何,比你夫君強吧?」

男子語言恰似淫夢中楊傲天的話,勾起美婦強烈的羞恥感。

蜜穴猛地緊夾,花宮一陣亂顫,洩出被辱後的第一股陰精。

「哈哈哈」程建雙連聲大笑,喘息道:「看來娘子很在意雞巴大小啊,這一句話就把夫人搞洩了。」

他的笑聲剛過,跟著猛地大聲喘氣,屁股顫抖,兩腿一蹬,跟著噴射出濃濃的陽精。

男子鬱悶地自語道:「媽的,小娘子的嫩屄太會磨人了,一不小心就射了。」

宮妃羽感到花宮深處一片火熱,滾燙的精水四處流淌,玷污著花穴的每一個角落,那個僅屬於夫君的清白軀體徹底不復存在。

「哇」美婦心如刀絞,再次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心神雖然昏迷,但軀體依然在高潮余韻下顫抖,兩只玉腿抽搐抖動,直到半刻種後才恢復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美婦再次醒來,發現男子背靠香案坐在蒲團上,而自己跨坐在男人身上。

蜜穴中依然插著肉莖,不知是未曾拔出,還是自己昏迷時再次插入。

見她睜開眼,程建雙道:「娘子醒了,那我們繼續吧。」

「你……到底怎樣你才會放過我。」宮妃羽聲音虛弱,徬彿連憤怒的力氣都不復存在。

「娘子嘴上說恨我,其實身體喜歡得緊呢。看你嫩屄里流了多少水,快流成小河了。」

宮妃羽低頭一瞧,見二人身下蒲團上濕了一大片,頓時羞怒交加,猛地轉過頭去。

程建雙道:「不如這樣,你自己動,若你洩身前讓我射出來,我就放過你。」

「做夢。」宮妃羽氣得大喊一聲,用力推他肩膀,但雙臂無力,依然無法掙脫賊人的懷抱。

「既然娘子不配合,那我真的只能先奸後殺了。若夫人被我操死在身下,倒是個不錯的結果。本人殺人無數,但像娘子這樣的美人,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你……」在經歷兩次昏迷和高潮洩身之後,宮妃羽的頭腦逐漸清醒。

死,並不可怕。

只是這樣屈辱地死去,她絕不甘心。

不說夫君還未救出,就是現在死,也要讓眼前賊人作為陪葬。

「好,我答應你。可是我怎知你是否會反悔?」

程建雙笑道:「小娘子沒有選擇,只能信我。我好歹也是七尺男兒,不會食言。只要老子玩爽了,定會放你一條生路。」

在與山賊交談時,宮妃羽偷偷運功,感覺內力稍稍恢復,只是不知何時才能到了可以勝過山賊的地步。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與他周旋,直到最後給他致命一擊。

反正身體已經被玷污,再多一次也無甚分別。

想到此處,宮妃羽道:「好吧,就信你一次。」

「這就對了,那你動吧,雙臂摟緊我的肩膀。」

宮妃羽一咬牙,伸出白嫩的藕臂,雙手摟著男子的脖子,一對傲人的巨乳緊緊貼住男人厚實胸膛。

見美婦如此配合,山賊大喜過望,伸手扶住她那對翹彈嫩滑的雪臀,上下其手,輕輕撫摸。

「嗯」美婦緩緩提臀,待只剩龜冠留在穴內,再次猛地坐下。那根粗長的巨龍齊根沒入,粗大的龜頭刮著嫩肉直刺花芯。

「怎麼會這麼刺激,好熱,好脹,似乎要把整個蜜穴貫穿一樣。」宮妃羽惱怒地想著,但身體卻在如電般的快意下微微顫抖。

男子笑道:「怎麼樣,舒服嗎?」

「嗯,舒服。」

「既然舒服,就不要忍著,叫出來吧。」

宮妃羽不再理會,繼續上下扭搖,雪白的翹臀前後搖蕩,密屄緊夾著粗熱肉龍吞吞吐吐。

這一瞬間,美婦螓首狂搖,烏黑的秀髮瀑布般飄散,天鵝般的玉頸隨著頭部簸蕩,緊窄的玉背與纖細的柳腰、豐滿的翹臀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完美曲線。

那對玉乳被壓成雪餅,與堅硬的胸膛上下撕磨,爽得男子發出重重的低吼。

嫩紅的一線蛤口撐得鼓鼓脹脹,隨著肉棒的插入拔出帶出鮮紅的穴肉,以及四處飛濺、泛著白沫的淫汁玉液。

「啊……好舒服……不行了……快射出來……」美婦終於忍不住淫聲四起,嬌呼聲宛若仙音,聽之銷魂蝕骨。

程建雙被眼前艷景驚得如醉如痴,張開大口久久無法閉合。

美女鳳目半閉,臉上春情四射,與最初的冷艷仙子判若兩人。

在雙重刺激下,胯下那根巨棒一陣顫抖,忍不住就要發射。

男子閉上眼睛,狠狠咬破舌尖,一陣劇痛過後,稍稍恢復平靜。

但宮妃羽卻再也無法忍耐,那根龜頭上的肉瘤又熱又硬,燙得花芯大開,滾燙的陰精再次汩汩洩出。

洩身後的美婦周身無力,軟綿綿地倒在男人懷中,小腹上下起伏,四肢觸電般微微顫抖。

半晌後,女子平靜下來,眼中流下屈辱的淚水。

自己用盡渾身解數,卻依然敗下陣來。

這對面男子究竟是個甚麼怪物。

她哪裡知道,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她的身體吸取了金風玉露的精華,蜜穴遠比平日敏感數倍,即使是對上普通男子也未必能取勝。

程建雙盯著女子嬌喘不休的絕世嬌顏,心中蕩起柔波,心道:「能玩到這樣仙子般的女人,還能讓她主動服侍,這真不是做夢嗎?」

他緊緊摟住美婦,一隻手輕撫著那對傲然聳立的乳峰,鼻中聞到女子身上醉人的體香,整個人已魂游天外。

等宮妃羽漸漸平靜,男子道:「小娘子,不必難過。我們繼續玩,只要我爽夠了,一定會放你走的。」

只是他暗自道歉,知道這不過只是敷衍,畢竟留下女子性命,自己的命就多一分危險。

「噗嘰」一聲,程建雙從蜜穴中拔出肉棒,轉身走到兩位黑衣人身邊,伸手拉起兩具死屍,擲到女子身邊。

「你要幹甚麼?」宮妃羽驚恐地望著男子,發出一聲驚叫。

「沒甚麼,我們換個姿勢。我知道娘子身上沒有力氣,只好讓他們來幫幫忙了。」

程建雙把兩具屍體壘在一起,伸手抱起女子嬌軀,把她的身體與屍身垂直,俯臥著按在屍身之上。

擺放完畢,美婦玉胯壓住屍身,頭部低垂,玉腿半跪,高聳著雪臀正對著天空。

男子貪婪地望著那片潔白墳起的雪丘,窄窄肉唇守護下流著白漿的粉紅溝壑,還有微微收縮蠕動的粉嫩菊穴,胯下肉棒爆裂般突起,一顫一顫地對著蜜穴輕輕抖動。

宮妃羽驚叫連連,雙臂用力撐起身體,試圖從屍體上翻開,卻被男子用力按住,狠狠地在粉臀上打了一巴掌。

「人都死了,有甚麼可怕的。沒想到娘子功夫雖高,膽量卻小。」程建雙說著話,半跪在蒲團上,紫紅的龜首再次頂住濕漉的穴口。

宮妃羽死命掙扎,痛罵不止:「混蛋,你算甚麼下賤東西,不許你再叫娘子。」

程建雙大笑道:「哈哈,操了這麼久了,不叫娘子叫甚麼。那叫夫人,心肝寶貝如何?」

「無恥。」

宮妃羽左右晃動雪臀,試圖擺脫巨杵的侵擾,然而那根肉棒宛如一條巨蛇,死死咬住一線美鮑,毫不松口。

隨著「嗤」的一聲悶響,劇烈掙扎的嬌軀瞬間僵直不動,如同一隻中箭的天鵝,失去了最後的力量。

洶湧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宮妃羽心如死灰,認命地放棄了抵抗。「慕容哥哥,對不起……阿羽再也不是從前的阿羽了。」

程建雙張大眼睛,緊緊盯著銷魂蕩魄的粉嫩桃源,望著粗大肉棒一寸寸沒入被自己蹂躪得紅腫的銷魂魔窟,臉上露出陶醉的微笑。

他不疾不徐地緩緩抽送,細緻地感受幽谷中火熱濕滑、緊窄潤彈的每一片媚肉,好似要將這銷魂的感受永遠銘記。

宮妃羽緊咬芳唇,忍著不發出一聲呻吟。但花徑中快意如麻,一點點侵蝕著她的心魂,未過多久便憋得額頭上滿是細汗。

忽聽男子道:「寶貝娘子,既然舒服,何必忍著,大聲叫出來吧。」

「去死吧。嗯……」宮妃羽用盡力氣怒喊一聲,接著大聲喘著粗氣。

程建雙卻不惱怒,反而抽出肉棒,只沒入三寸,來回在幽谷淺處前後撕磨。

美婦只覺花宮深處奇癢無比,好似有千萬只小蟲啃噬著花芯。

無比空虛的感覺折磨著美婦,周身肌膚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隨著身體前後激蕩微微顫抖。

「怎麼樣?受不了吧,只要娘子求我操你,我就給你幾下痛快。」

「呸,休想。」

「那就不要怪我了!」

在男子無休止的折磨下,宮妃羽神志又開始模糊,翹臀不自覺地向後頂送,好似要吞噬下那根惱人的巨棒。

但即使如此,女子一直咬牙不語,死死不肯說出那句淫蕩的語言。

「他娘的,真是見鬼。」

程建雙從未遇到過如此堅忍的女子,在金風玉露的折磨下依然不肯求饒。

首先堅持不住的反而是佔據主動的男子,他怒吼一聲,巨棒帶著千鈞之力,突破層層阻障,重重一刺到底。

「啪」地一聲,粗長的巨杵齊根沒入,堅硬的胯部狠狠撞上高高翹起,曲線玲瓏的雪臀。

「啊……」宮妃羽在一擊之下,忍不住發出一聲尖銳、滿足的嬌吟,肌膚上每一個毛孔都爽快得竪立起來。

她轉動螓首,忽然看到身下一具屍體死不瞑目地睜大眼睛,與她的目光直直相對。

雖說黑衣人已死,但他的眼神卻好似一直在窺視著二人,甚至露出鄙夷的目光。

「啊——」宮妃羽大聲尖叫,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窺視春宮,羞恥感下,全身僵直,蜜穴抽搐,再次高潮洩身。

程建雙不明所以,巨棒被夾得陣陣酥麻,只覺腟腔幽谷更加緊窄,衝刺間阻力重重。

男子爽得低聲悶吼,大手扶住翹臀,全力開始衝刺。那根巨棒就像被裝上機括,抽送間快似閃電,在兩片花瓣間整根顯現又全部消失。

龜頭雨點般擊打著花芯,早將花穴深處搗成爛泥般酥軟。一波又一波的陰精洩個不停。

宮妃羽已爽得毫無意識,美妙仙音時而斷斷續續,時而悠長婉轉,在破敗的廟宇中演奏出一曲銷魂的靡音浪曲。

程建雙也早已如臨仙境,大聲吼著:「小娘子,老子精華都給你了。」緊接著一洩如注,再次用骯髒的陽精玷污女子整個花房。

射精後的男子拔出肉棒,像只死狗一般趴在女子美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望著身下艷絕人寰的無暇玉體,男子心中兩個念頭不停交戰。殺了她固然可絕後患,可對這樣的尤物怎麼下得了手。

宮妃羽神志恢復清明,強運內力,發現還是僅恢復不到一成,依舊無法和身前男子匹敵。現在只能聽天由命,寄希望於男子能大發慈悲。

她楚楚可憐地回過頭來,柔聲道:「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男子與她四目相對,眼中殺意一陣陣浮現,又一陣陣消退。最後,長嘆一聲:「好吧,我就放過你,不過還要委屈娘子一下。」

程建雙起身,搜了搜兩位黑衣人的衣服,從一位身上取出一團紅繩。這繩子是黑衣人為捆綁宮妃羽所備,沒想到還未使用,自己卻先身亡。

看著男子動作,宮妃羽驚道:「你要做甚麼?」

「沒甚麼,就是要把娘子綁上,給自己逃走多留些時間而已。」

程建雙抱著赤露美婦,把她按在廟內一根紅柱之上,一把拉住女子雙手,反鎖在柱子背後,然後用繩子緊緊縛住。

宮妃羽用力掙扎,可是在半成內力下,遠遠不是對手,最終被綁得結結實實。

綁完雙手,程建雙拿著繩子繼續捆綁,先是在鎖骨下繞上一圈,然後在一對玉乳下捆了兩層。再之後是迷人的小腹,里三層,外三層綁了幾圈。

男子下手很重,紅繩深深嵌入肌膚,勒出一道道溝壑。

尤其那對傲人的巨乳,在繩子擠壓下高高聳起,兩顆乳頭更是充血竪立,宛若蓓蕾含苞待放。

原本要繼續捆綁大腿,但眼前的銷魂景色太過迷人,男子本已軟綿綿的肉蛇再次蠢蠢欲動。

程建雙扶著肉屌,大喜過望,暗道:「看來今日還能一戰。菩薩保佑,讓俺再銷魂一回。」

男子扶著柱子,大嘴壓上美婦芳唇,趁著她張口呼氣時含住柔嫩的香舌,用力吸吮舔舐,直吻得美婦鼻息咻咻,唾汁橫流才松開大口。

宮妃羽惡心得直欲嘔吐,連啐幾口,吐出男子留在口中的唾液。

程建雙不以為意,俯下身子,張口含住嫩乳上的粉紅蓓蕾,寬大的舌頭卷裹舔壓,兩顆乳頭輪流舔舐,吸吮了一刻鐘才松開大口。

在男子細緻的撫弄下,美婦蜜穴再次濕潤,絲絲玉液順著大腿流下,划出幾道閃亮的光澤。

程建雙淫聲大笑:「娘子身體真是敏感,看來還要本人幫你消消火才行。」宮妃羽聽而不聞,暗暗運功,感到體內真氣逐漸成型。

她睜開眼睛,第一次臨近看到男子的龐然大物,驚得周身陣陣發麻。「他……他的東西怎麼會這麼大,這麼駭人。」

宮妃羽突然想到這個男人在她身上發洩多次,精水灌滿花宮,會不會懷上這賊人的孩子?

碧雪寒霜 · 第26章 斷羽幻殤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