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斷羽幻殤
她與夫君成婚十年,卻一直沒有子嗣,至今不知是何原因。想到可能出現的結果,女子臉色煞白,芳心陣陣絞痛。
玩弄了一陣勾魂玉體,男子的韋陀杵終於再展雄風,怒目圓睜地指向女子嬌軀。
程建雙扶起女子兩根筆直的玉腿,拉成與身體垂直的角度,暴露出那片神秘的桃源。
那兩瓣肉唇尚未閉合,一張一合,好似迎風綻放的花瓣。花瓣深處是幽深的花徑,不停吐著混合著男子陽精和自身愛液的白濁粘液。
男子額頭青筋直跳,大吼一聲,胯下巨龍再次齊根插入。「咚」地一聲,兩具身軀撞在一起,震得柱子簌簌作響。
這一次進攻,男子毫無花哨,記記重錘,次次到底。就像用一根巨樁一次次把女子釘在柱上。
宮妃羽閉著雙眼,忍受著密屄中潮湧而來的無邊快意,強自運功提氣。
那雙美腿夾在男子腰上,隨著粗腰的挺送搖曳生姿,兩只鬼斧神工雕刻般的雪足緊緊繃著,晃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線。
在激烈的衝撞下,美婦脊背酥麻,忽然感覺氣血貫通,真氣順著丹田在四肢流竄。
男子激烈地挺送著巨屌,眼中偶爾露出寒芒。心滿意足後,求生的渴望終於戰勝淫欲,一股殺機慢慢從他心內漫延。
「不要怪我,只能怪娘子功夫太高,老子為了保命只能如此。」
他正默默下著決心,忽聽女子大聲呻吟:「啊……好舒服……不行了……再用力一些。」
程建雙如聞仙音,使出全身力氣,巨棒翻江倒海,每次刺入似乎都要將女子下體貫穿。
「咚,咚,咚,啪,啪,啪……」肉體撞擊聲,身體與柱子的碰撞聲此起彼伏。宮妃羽緊咬牙關,螓首狂搖,臉上泛出媚態橫生的粉芒。
在一次次撞擊下,她的真氣逐漸融會貫通,內力已恢復了一半。宮妃羽暗暗狂喜,伺機給男子致命一擊。
還未等她找到機會,男子牛吼一聲,拔出肉屌,手扶著巨棒對她的嬌軀一陣狂射。
濃濃的陽精划出一道弧線,噴滿她的俏臉,粘粘地糊在瓊鼻、香腮和唇邊,腥腥的液體熏得她幾欲作嘔。
不過,宮妃羽沒有精力顧及這些羞辱。
自從最初恢復清醒,她早已從男子眼神中讀懂他的險惡用心,深知自己所處的險境。
她強壓著羞辱與怒火,一面與男子周旋,一面默默運功復原,以期能逃脫厄運。
還好終於在最後一刻大功告成。
見男子還沈醉在噴射後的喜悅中,宮妃羽緊夾的玉腿突然收起,用盡全力,狠狠揣在他的胸口。
「砰」地一聲,程建雙倒飛出去,口吐鮮血在地上來回翻滾。宮妃羽用力一掙,手上繩索轟然斷裂。
男子嚇得大叫一聲,撿起地上衣衫,飛也似的逃了出去。
其實,如果他此時撿起兵刃與美婦搏殺依然還有機會,畢竟女子還未完全掙脫繩索。
只是他早被宮妃羽駭人的武功嚇得魂飛魄散,竟未生出一絲反抗之心。
宮妃羽解開繩索,看著滿是勒痕的軀體,忍不住淚如雨下。
當她穿好衣衫,撿起地上的長劍,程建雙早已逃得不知去向。
美婦心如刀絞,幾次想一頭撞死,但想到侮辱自己的賊子已逃之夭夭,夫君仍困在北金,還是忍痛收起自殺的念頭。
「無論如何也要先把慕容哥哥救出。還有,就算天涯海角,也要誅殺程建雙這個惡賊。」
想到這裡,宮妃羽站起身來,離開這座令她傷心欲絕的殘破廟宇。
臨行前,她搜了兩個黑衣人的衣物,找到兩塊黑色木牌,上邊刻著北金文字,估計是通行腰牌之類的信物。
她收好木牌,騎馬駛向薊州,心中做好硬闖北金轄區的準備。
未到黃昏,宮妃羽趕到薊州城下。她翻身下馬,緩緩來到城門。一位北金士兵攔住去路,用生澀的中原話問道:「你是甚麼人?」
宮妃羽取出從黑衣人身上搜出的令牌,遞給士兵,面容清冷,不屑地偏過頭去。
那士兵接過令牌,仔細看了一眼上邊的文字,連忙鞠躬,對身後士兵做出放人的手勢。
她收回令牌,頭也不回穿過城門,正要騎馬前行,忽聽有人在身後大喊:「前方可是慕容夫人?」
宮妃羽回頭一望,見來人身著黑衣,看著有些面熟。仔細回憶片刻,終於認出此人是救下雲綺霜那天遇到的天魔教徒。
美婦鳳目圓睜,柳眉微蹙,伸手握住手中長劍。那天魔教徒臉色微變,拱手道:「夫人不要誤會,小人再此恭候多時,特意前來相迎。」
「相迎?你們天魔教怎麼知道我的行蹤?」
「因為慕容公子就在薊州,祭司大人猜測夫人定會前來與慕容公子相會。」
「甚麼?你說的慕容公子可是慕容隆?他不是在北金王庭嗎?」
「當然,除了他還有誰。」
聽到夫君的消息,宮妃羽半信半疑,揚聲道:「慕容隆在哪裡?你可否帶我去見他?」
黑衣人並未回答,反問道:「夫人路上可曾遇見兩位迎接夫人的聖使?」
「迎接?有這樣迎接的嗎?那兩人已經被我解決掉了。」
黑衣人驚恐地睜大眼睛,驚呼道:「甚麼?他們死於夫人之手?」
宮妃羽冷冷盯著他,不發一言,但眼神早已默認。
黑衣人張口結舌,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美婦。
他知道兩位壇主的功夫奇高,僅次於天魔護法,難以想象他們會折在這位美艷夫人手中。
他猶豫片刻,走到女子身前,小聲道:「夫人處境危險,在薊州城內務必與慕容公子形影不離。這話本不該說,只是小人念夫人當日不殺之恩,因此冒死相告。」
接著,他帶著宮妃羽穿過幾條大街,指著一幢宅院道:「這裡就是慕容公子住處。夫人就說自己找到的,千萬不要把我剛才的話說給他人。」
宮妃羽謝道:「本人自有分寸,不會讓你為難。」
黑衣人盯著她,似乎還有話要說,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夫人保重,小的告辭了。」黑衣人作揖行禮,轉身離開。
宮妃羽望著那幢宅子,右手握住劍柄,平穩一下心情,牽馬向前走去。
……
金兵撤離後,重壓之下的大名府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剛剛喬遷新家,楊傲天等人也終於可以小做休整。
華燈初上,幾人圍坐在桌前,一起享受難得的溫馨時光。
席間,眾人舉杯共飲,傳出陣陣笑語。
楊傲天看著雲凌雪、葉婉寧兩位嬌妻,心頭升起異樣的衝動。
自從他修習了九鼎騰龍術就一直投身大戰,還沒有機會與嬌妻單獨相處,心中早已蠢蠢欲動。
「不知現在與阿雪、師妹共赴極樂,會給她們甚麼樣的驚喜?」想到這裡,他的臉色潮紅,內心激蕩,悄悄低下頭去。
用餐完畢,唐芷柔拉著雲綺霜的手道:「小霜妹妹,你到我房間,我們說會兒話,讓傲天大哥好好陪陪兩位姐姐吧。」
說著,似笑非笑地瞟了傲天一眼。
雲綺霜好似明白了甚麼,紅著小臉跟著唐芷柔匆匆離開。
侯府的宅院頗為奢侈,足有七進,傲天與雲凌雪、葉婉寧住東廂房,唐芷柔與雲綺霜住西廂房,玉璣子和新收留的少年穆青住在後院,仍空下來數間屋子無人居住。
雲凌雪剛返回房間,傲天推門而入,未等她說話,上前一把摟住她的嬌軀。
「天哥。」
雲凌雪身軀一軟,美眸中春情閃動。
經歷了傲天失蹤和生死大戰,再次與愛郎相擁,感覺恍如隔世。
這一刻,她不再是叱吒江湖的武林盟主,只是一個依偎在男人懷中的小女人。
傲天輕輕握著她如初雪般晶瑩白皙的玉手,心頭一陣悸動。
即使平日輕紗遮面,阿雪的美也足以顛倒眾生,而自己卻能見到她最為魅惑的一面。
他緊緊擁著阿雪嬌軀,感受著胸前的柔軟嬌彈,呼吸愈發急促。
傲天抱起阿雪,一步步移向床頭。雲凌雪嬌呼一聲,柔聲道:「不要。」
「……」傲天疑惑地望向阿雪。
「傲天哥哥還是先去陪陪婉寧妹妹吧,你可知道,在你失蹤的那段日子,師妹有多擔心,有多難過。」
「嗯,那阿雪呢,你不擔心嗎?」
雲凌雪悠悠一嘆:「阿雪自然也擔心,不過我相信傲天哥哥一定會沒事的。我們經歷過比龍城更危險的絕境,可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也許,這是上天眷顧吧。」
兩人四目相對,回想起一起渡過的生死劫難,眼中除了柔情,還有早已契合到心靈的信賴。
對視良久,阿雪柔柔道:「我們的命數早已交纏在一起,不分你我。你的命是我的,阿雪的命也只屬於傲天哥哥。」
「阿雪……」傲天雙眼泛紅,卻不知該說些甚麼。
「去吧,不要讓師妹等得太久。」
傲天不捨地轉身離去,未到門口,就聽阿雪紅著臉道:「若你一會兒還有力氣,便來找我吧。」
楊傲天微微一笑,道:「阿雪,何必等我回來,不妨陪我一起過去如何?」
自從與瑤姬放浪形骸之後,傲天已不是最初那個靦腆的小男子,談起男女之事也不再忸怩羞澀。
在他心中多次幻想能和阿雪、師妹一起瘋狂,這次竟脫口而出,暴露內心的想法。
「你……」阿雪面帶桃花,嬌嗔道:「再胡說,不理你了。」
傲天不敢回嘴,一溜煙地逃離,心中卻想:總有一天讓你知道為夫的厲害。
瞧著傲天的背影,雲凌雪芳心忒忒,羞惱中隱隱有一絲期待。她身負玄陰聖體,原本就比常人敏感,念起往日銷魂滋味,更有些難以自持。
阿雪自幼長在峨眉,所有時間基本都在習武練功中度過,並未看過多少束縛女子的文章。
她雖然對傲天的提議羞澀不已,卻也並不覺得有甚麼出格之處。
男歡女愛不就是要敞開心扉嗎?
是不是自己過於矜持,反而令傲天哥哥放不開手腳。
她想著心事,身體愈發燥熱,乾脆提劍出門,沿著大名府街市閒逛,才慢慢緩解焦躁的心情。
師妹屋內,燭光搖曳,空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當傲天步入房間,期待已久的葉婉寧按捺不住,縱身撲入男子懷抱,眼眶中淚光閃爍。
剛為人婦不久,她就隨著眾人投入沙場,緊接著是師哥失蹤,生死難料的別離。
多少個夜晚,她暗暗垂淚,整夜無眠,盼望著一早能發生奇跡,可每次迎來的是更深的絕望。
這一刻,師妹終於可以與愛郎相擁,享受久違的溫存。
若說用情至深,雲凌雪並不弱於師妹,只是唯有在葉婉寧心中,師哥是她的一切,是她生命的全部意義。
沒有過多的語言,兩人早已赤裸著擁在一起,彼此探索著對方身軀。
傲天蓄意要給師妹一個驚喜,運功縮小陽物,躲躲藏藏,不讓她瞧見自己變大後的樣子。
師妹卻以為傲天羞澀,原想先用口舌服侍師哥,見他躲閃,只得作罷。擁抱良久,嬌柔少婦早已鼻息咻咻,星眸迷離,軟軟癱倒在床上。
傲天斜坐在她身旁,望著雪白的嬌軀,早已慾火焚身,如痴如狂。
在男子火熱的目光下,那具經受過雲雨的玉體愈發誘人,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春情媚意。
那對高聳的雪峰上下起伏,勾人魂魄;筆直的玉腿緊緊夾在一起,但不可抑止的春水早已溢出,在腿根深處泛著螢光。
此時此刻,師妹美眸秋波如醉,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與師哥合體,用身軀給他極致的享受,同時慰藉自己難耐的空虛。
傲天翻身而上,雄壯的身體壓住師妹嬌軀,怒龍般的玉莖對準飢渴的桃源洞口,猛地直貫而入。
其熱如火,勢大招沈。
這一槍,勢如破竹,直搗花心,粗壯火熱的肉龍填滿幽谷。
「啊……」師妹在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之下,嬌喊連連,爽得似乎連魂魄都飛出體外。
楊傲天緊盯著她的美目,欣賞著女子陶醉的表情。只是忽然間,師妹眼神迷亂,臉頰煞白,好似眼前遇到了魔鬼。
「快拔出來!」師妹大喊一聲,雙眼盯著交合處,周身不住抽搐顫抖。
當那根巨棒一寸寸從幽深的腟腔內抽出,師妹臉色灰白,雙眼泛出絕望、憤怒的眸光。
「不!這不可能。」
師妹內心狂叫一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與傲天多次男歡女愛,對師哥身下那根大棒早已熟悉無比。
可眼前這根巨杵要比師哥的寶貝粗兩根手指以上,長出不下兩寸。
「身前男子是誰?如果不是師哥,那師哥又在哪裡?會不會……」她想到最可怕的結果,身體徬彿墜入地獄。
「為甚麼?」
她的思維停滯,心口劇痛,好似被劇毒的蟒蛇一口咬碎,泛著毒液的汁水流遍全身。
多少次,自己慘遭賊人毒手,多少次,被惡賊玷污軀體。
可現在,賊人竟然敢在大夏的營地凌辱自己,這樣的噩夢為何驅之不散。
女子雙目血紅,淚水狂湧,身軀一陣陣顫抖。
「砰!」
師妹用盡全力,雙掌直擊男子胸口。
楊傲天發現師妹眼神不對,還未來得及解釋,就迎來女子致命一掌。
好在他已有防備,伸臂攔住雙掌,胸膛運氣,硬生生抗住未被卸下的餘力。
一擊之下,男子身軀後仰,胯下巨龍上翹,將師妹的軀體挑在半空。
自從修習了九鼎騰龍術,他的陽物堅硬似鐵,力量大增,支撐住百餘斤的軀體根本不在話下。
「師妹,你怎麼了,我是傲天啊,你聽我解釋。」楊傲天終於反應過來,知道師妹為何突然暴起攻擊。
葉婉寧蜜穴脹痛,身體懸在半空,四肢如風中弱柳搖擺不定。「惡魔,去死!」她絕望地嘶喊,淚水隨著螓首搖擺四處飛濺。
望著師妹拼死掙扎,楊傲天心如刀絞,後悔得想要連砍自己幾刀。
他身體前傾,倒在床上,再次壓住女子身體,大喊道:「師妹,我真是傲天。」
「形動不生形而生影,聲動不生聲而生響,無動不生無而生有,形必終者。天地終乎?有生則復於不生,有形則復於無形……」隨著男子的聲音,師妹慢慢停止掙扎。
傲天背誦的正是逍遙派真武神氣功法總綱,這是逍遙派絕密,非逍遙入室弟子不可能知道。
「你,你真是傲天師哥?可是……」葉婉寧雙眼盯著傲天,周身力氣幾乎耗盡。
「真的是我,你還記得小白嗎?那只你從後山救回的兔子?」
「哇……」師妹終於確認男子的身份,忍不住大聲痛哭。
傲天緊緊摟住女子嬌軀,一邊撫摸安慰,一邊用最簡短的語言解釋自己陽物變大的原因。
至於與瑤姬的一段艷遇,則有意略去,而是說成無意間在山谷中發現了秘籍,按照書中所講修煉,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聽完師哥的講述,葉婉寧的心情終於平靜下來。
想起剛才的一幕,她又羞又惱,張嘴狠狠咬住男子的肩膀。
楊傲天不敢反抗,默默忍著疼痛,一言不發。
片刻後,師妹松開牙齒,望著男子身上紫紅的牙印,憤憤道:「哼,誰讓你不提前交代,這是對你的懲罰。」
傲天苦笑道:「對不起,我原本想給你一個驚喜。是我考慮不周,師妹不要再怪我了。」師妹意氣難平,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過,隨著傲天輕輕挺送,師妹的怒火終於煙消雲散。
她感到蜜穴好似被一根火熱、堅硬、粗脹的鐵棒穿透,每一次抽插都磨得穴肉亂顫,潮水般漫延的快意直衝背脊。
「天啊,怎麼會如此舒爽,好像飛到天上。」
師妹星眸迷離,檀口輕張,隨著男子的動作發出銷魂的呻吟。
經過瑤姬細心調教,傲天已是床技頂尖高手。
那根肉棒花樣百出,僅僅在穴口淺處顛蕩、旋磨就讓女子如醉如痴,突然一下長驅直入更是搗得師妹如遭電擊,周身雪膚顫慄不止。
沒過幾個回合,師妹發出一聲嬌吟,花宮抽搐,陰精狂瀉。
她高抬玉腿,死死夾住男子腰部,一雙藕臂摟住傲天脖子,在男子身下一陣陣顫抖。
隨著洶湧的高潮,柔嫩的嬌軀軟成一灘,一顆芳心隨著高潮的余韻飄向雲霄。
傲天停下動作,耐心等待她恢復平靜。
當師妹剛剛回過心神,男子一把摟住纖腰,抱著她移到床下。
他的玉杵深埋,雙手拖住師妹那對豐滿高翹的雪臀,在房間里來回走動。
每走一步,傲天都用力拋起嬌女身軀,再任憑玉體猛然墜落。師妹玉手摟住男子頭顱,美目緊緊盯著師哥泛紅的臉龐,一瞬也不捨得離開。
交合處,一線蛤口被粗大的玉杵撐得暴脹,緊裹著棒身吞吞吐吐。
每當雪臀下墜,那根巨龍被齊根吞沒,死死抵住柔嫩花蕊,震得嬌彈翹挺的玉臀搖蕩生波。
那對傲人的玉乳緊貼在男人前胸,隨著嬌軀上下顛蕩與男子肌膚撕磨,陣陣熱流般的爽意隨著兩顆粉嫩豆蔻傳遍全身。
師妹此刻已完全沈迷在欲仙欲死的絕頂快意中,這種感覺直透心魂,遠非被宋擎與林楓淫辱時可比。
嬌柔少婦玉腿蹬踏,隨著抽插扭動細腰,身軀好似在浪潮中翻滾,被滔天巨浪送上一波又一波高峰。
短短半個時辰,師妹已多次高潮洩身,蜜屄中愛液狂湧,順著桃源洞口飛濺,在地板上畫出道道水痕。
「啊……不行了……要死了……」師妹縱聲嬌吟,再無一絲矜持。
傲天依舊神定氣閒,微笑道:「舒服吧,今天為夫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定要讓師妹滿意。」
師妹嬌喘噓噓,顫聲道:「呸,不許提死字。人家要和你夜夜快活。嗯……師哥好壞,把人家都變成只知貪歡的蕩婦了。」
說完此話,她自覺孟浪,如花的嬌顏上泛起紅潮。
「戰場」再次轉到床上。
傲天連連變換體位,肉棒以各種方位插入,對著蜜穴狂抽猛搗,將師妹操弄得綿若春蠶,癱軟在床上哀聲求饒:「師哥……停一下,小妹真的不行了。」
見師妹無力承受,傲天緩緩拔出肉棒,那一番輕磨緩抽又刺激得嬌女連連顫抖。
雖然連續徵戰一個多時辰,可那根巨龍依然昂首挺立,在師妹面前輕輕搖晃。
葉婉寧看得心驚肉跳,用手指彈了一下玉莖,紅著臉道:「師哥的傢伙真是討厭,現在還這麼凶,讓人家怎麼滿足你啊。」
傲天笑而不語,就聽師妹道:「師哥修習神功後可曾與雲姐姐歡愛過?」
傲天嘆氣道:「還沒有,自從傷愈回歸,就一直與金兵作戰,今日才有機會與愛妻們團圓。」
說著話,他眼睛一亮,接著對師妹道:「要不今日我們來個一龍二鳳,我們想辦法把阿雪引來?」
「啊……師哥你……師妹自是沒有問題,就怕雲姐姐會生氣,到時可別怪我不能幫你。」師妹聽到這個荒淫的主意,臉羞得像塊紅布。
傲天笑道:「師妹不必擔心,其實阿雪一點也不古板,未必不能接受。」
「那好,我聽師哥的。」
二人正悄聲謀劃,雲凌雪已從街市上歸來,回到自己房間。
在屋內歇息片刻,她見傲天依然留在師妹房間,不禁腹誹道:「傲天哥哥倒是神勇,難道他們還沒結束嗎?」
想到傲天現在的樣子,雲凌雪滿面緋紅,春心再次萌動。
「哼,一龍二鳳,虧他想得出來。不過,真要如此,會不會非常刺激。不如就滿足他一次?」
正胡思亂想,忽然師妹房間響起一聲尖叫。
那叫聲絕非男歡女愛的聲音,反而像是受傷或驚嚇時發出的驚叫。
雲凌雪不急細想,持劍衝出,一腳踹開房門,闖入師妹房間。
屋內淫糜的氣息瀰漫,映入眼簾的更是一副香艷的春宮圖景。
師妹玉體橫陳,面上紅潮遍布,正依偎在傲天懷中。
男子一身精壯的肌肉與嬌女香肌玉膚緊緊糾纏,眼中柔情四射。
聽到門響,二人齊齊望向雲凌雪。
師妹目光凌亂,嬌羞難掩,與她目光相對後,馬上低下頭顱。
傲天似乎不知所措,身體僵直,但眼中射出期待的光芒。
「你們……」雲凌雪羞得不敢觀看,連忙轉過頭去。
過了片刻,她轉過頭來,對著傲天嬌嗔道:「楊傲天,你們是故意發聲,引我過來吧。還有你,婉寧妹妹,我們夫君荒淫,你不勸解也罷,還跟著一起胡鬧,非把他慣壞不可。」
傲天張口結舌,沒想到自己的伎倆一眼就被阿雪看穿。葉婉寧低著頭,悄悄用手掐了傲天一把,小聲道:「趕緊去認錯吧。師妹可救不了你。」
見二人如此表情,雲凌雪噗嗤一笑,柔聲道:「傲天哥哥,阿雪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我的夫君,若有所求,阿雪無不應允,何必用這種手段。」
「你是說,你同意了?」
「嗯,阿雪哪裡知道傲天哥哥會變得如此荒唐,只好嫁雞隨雞了。」
看著傲天興奮的神情,雲凌雪嬌軀發軟,一顆芳心砰砰劇跳,暗道:「真是見鬼,怎麼一點都不矜持,這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想到一會兒後自己的羞態都會被師妹瞧去,她的臉燒得發燙,立在房中不知所措。
傲天轉過身,正對著雲凌雪,胯下肉棒昂首向天。
那根巨龍粗如兒臂,長度接近九寸,肉莖上青筋環繞,宛若盤龍。
碩大的龜冠鵝蛋般大小,威風凜凜地矗立在粗直的肉莖之上。
「啊,你……你那裡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看到傲天的巨棒,雲凌雪發出一聲驚叫,急忙用手捂住芳唇。
楊傲天連忙道:「我在受傷時因機緣巧合,修得奇術,才會變成這個樣子。阿雪先來嘗嘗它的妙處,之後我再跟你詳述當日情形。」
盯著傲天胯下的寶物,雲凌雪突然想起玄陰秘籍。
秘籍中畫著各類陽物圖形,其中一幅名為霸王槍,與傲天哥哥寶物形狀一致,是僅次於紫鞠龍王的名器,堪稱絕世名槍。
一邊看著傲天的身體,一邊想著玄陰秘籍,雲凌雪周身燥熱,呼吸急促,空虛的蜜穴中早已玉液橫流。
「傲天,婉寧妹妹,你們轉過頭去,不許偷看。」雲凌雪伸出纖纖玉指,緩緩解開衣扣。
傲天轉頭輕笑:「阿雪還是臉嫩,一會兒還不是看個仔細。」
「好了。」隨著阿雪的一聲輕呼,傲天與師妹一起轉過頭,眼前浮現出一具絕美的白玉雕像。
紅燭搖曳,阿雪的嬌軀沐浴在柔和的燭光中,散髮著夢幻般的光彩。
每一寸冰肌雪膚,每一條弧度曲線,都宛如神賜,描繪著世間、夢境、甚至幻想中美麗的極限。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阿雪裸露的樣子,傲天依舊被眼前勾魂的玉體驚得瞠目結舌,心想就算是瑤姬那樣的天生尤物,拋開勾魂媚態不說,僅從容顏和身姿上與阿雪相比仍略遜一籌。
師妹雖是女子,也被阿雪那具傾倒眾生的玉體迷得神魂顛倒,心中頗有嫉意地想到:「雲姐姐真是上天的寵兒,身體竟會如此完美。跟她相比,自己的美貌真的不值一提。」
雲凌雪嬌軀輕移,緩緩走向傲天,雪白的肌膚不知因羞澀還是動情泛起紅暈。
傲天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一把摟住女子款擺的柳腰,胯下巨龍無處躲藏,緊緊貼住阿雪平坦的小腹。
那根肉棒又熱又硬,燙得阿雪身體發麻,口中「嚶」地一聲嬌呼,無力地倒在床上。
葉婉寧知趣地翻了一個身,躲在大床的一角,留出足以翻雲覆雨的主戰場。
阿雪鳳眼迷離,嬌柔地呢喃著:「冤家,你現在滿意了。」
傲天已經無暇回答,眼中冒著灼熱的光芒,雨點般的熱吻灑落在女神額頭、臉頰、芳唇、粉頸之上。
二人身體緊緊相擁,感受著對方肌膚的熱度,阿雪酥胸上的兩顆莓珠已堅硬挺立,隨著肉體的摩擦,點燃起滔天的慾火。
聞著男子濃重的雄性氣息,阿雪心亂如麻,嬌聲四起:「快,傲天哥哥,我要!」
此刻,她早已忘記師妹的存在,只想與傲天合為一體,填補下體無盡的空虛。
傲天分開她的雙腿,暴露出饅頭般墳起雪丘下的絕美風景。
那兩瓣紅蓮早已綻放,花瓣上沾滿晶瑩的露珠。
紅蓮深處,赤紅的蚌肉蠕動,展示著人間最極致的誘惑。
男子悶聲低吟,手扶著霸王槍,對準蓮心,凶猛地揮槍直入。
那根肉槍碾著汁水淋灕的環環嫩肉,衝破緊窄的九曲羊腸,帶著千鈞之力,一刺到底。
「啊……」雲凌雪發出一聲媚叫,感覺蜜穴徬彿被脹破、貫穿,那種火熱、堅硬、飽脹、酥麻的感覺瞬間佔據了神魂,每個毛孔都舒爽得顫慄起來。
時隔一個多月,傲天的陽物再次進入曠世魔穴。
但此時,他擁有的是霸王神槍,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即便如此,那根巨棒依然被刺激得篩糠般抖動。
每一寸莖身都被火熱濕滑、緊窄嬌彈的嫩肉包裹著,強大的吸引從幽深的谷底傳來,像是要逼迫它釋放出所有精華。
傲天緊咬牙關,依照瑤姬指教的方式運氣,肉棒變得更加堅硬,緊緊鎖住精關。
這是修煉神功後第一次與阿雪歡愛,決不能讓她失望。
想到這裡,男子凝心守意,九鼎騰龍之氣布滿棒身,發起首次衝鋒。
怒龍叩關,勢不可擋。
霸王槍有如神助,在幽深的花徑中翻起滔天巨浪。
碩大的龜冠上下旋磨,耐心地品嘗著每一片媚肉的滋味。
那根神槍槍法多變,上下左右,深深淺淺,時而中宮直進,時而在淺處撕磨,時而緩緩抽送,時而如暴風驟雨狂插猛搗,直把阿雪操弄得雙目翻白,四肢抽搐,宛如一隻中箭的小獸,癱軟著任憑蹂躪。
師妹在旁邊看得臉紅心跳,這才發現師哥剛才並未盡全力。
阿雪放聲呻吟,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又不停松開。
她的玉手亂舞,正好碰到師妹的小手,好似碰住救命稻草,一把攥住,再也不肯撒手。
師妹被她拉拽得嬌軀搖晃,只得移身靠近,與她緊貼在一起。
抓住師妹的嫩手,阿雪好似得到助力,心魂稍稍清明。
她忽然想起玄陰秘籍中的功法,頓時生出好勝之心,忙凝住心神,用意志控制蜜穴蠕動,與傲天展開殊死搏鬥。
那根正在馳騁的肉棒驟然壓力陡增,好似千萬只觸手緊緊纏住棒身,在上邊吸舔、揉搓。
更銷魂的是那瓣柔嫩的花芯張開小嘴,死死抵住龜首,用力吸吮,精關緊鎖的肉棒上電流陣陣,刺激得男子周身狂顫,忍不住就要繳械投降。
傲天忍著銷魂的快意,用力抬起女子玉腿,將兩條雪白的長腿推到女子前胸,豐滿的雪臀懸空,濕漉漉的一線蛤口正對屋頂。
「師妹,幫我一下。」
男子一邊大聲粗喘著,一邊指導師妹行動。
師妹早已目瞪口呆,機械地聽從著傲天的指揮,雙手抓住阿雪的一對玉足,將顫抖的小腳按過頭頂。
阿雪此時就像一隻彎曲的龍蝦,身體打了一個對折,將最美的桃源正對著男子。
「啪啪啪……」傲天雙手支撐著身體,力量集中在玉杵之上,記記重錘,直刺深宮。
他的身體左旋右轉,從不同方向發起進攻,挑弄著阿雪每一根神經。
在抽插時,他身體前傾,張口含住酥胸前挺立的粉紅蓓蕾,舔弄得那對傲人雪乳微微嬌顫,蕩出勾魂的乳波。
「傲天哥哥,快給我……阿雪不行了……嗯……啊……」在傲天凶猛躂伐之下,雲凌雪的嬌吟聲充斥著房間,宛如一曲銷魂的靡靡仙音。
十下,二十下,一百下,阿雪的花宮被插得陣陣酥顫,柔嫩的花蕊凌亂不堪。
傲天的霸王槍也到了最後關頭,在一陣顫抖中,百戰靈龜吐出清泉,噴灑在幽徑深處。
可憐滾滾菩提水,湧入紅蓮兩瓣中。在滾燙陽精的澆灌下,阿雪同時高潮洩身,濃烈的陰精狂射,與陽精匯聚在一起,順著紅嫩穴口噴洩流出。
傲天拔出略略疲軟的肉棒,無力地趴在阿雪胸前,大口喘著粗氣。
師妹松開阿雪的雙足,但那對玉腿已毫無力氣,壓在酥胸上,與整個軀體一起微微痙攣。
那晶瑩如玉的雪丘上下起伏,兩瓣紅蓮一張一合,汩汩乳白粘稠的淫液從蛤口緩緩流出。
隨著阿雪陰精流瀉,屋內淫香四溢,遠比春藥更加催情。師妹眼神迷亂,一張俏臉上布滿紅霞,剛經受躂伐的小穴再次流出蜜汁。
「雲姐姐好厲害,不到半個時辰就讓師哥繳械投降了。哎,可憐的傲天哥哥。」她胡亂想著,呼吸愈發急促。
半晌過去,阿雪才回過神來,想起剛才的羞態,低頭埋進男人胸口。
這種感覺如此奇妙,越是羞慚,越是敏感,到最後欲仙欲死,比之前與傲天歡愛時的感受要強上數倍。
阿雪輕咬著嘴唇,心中思緒飄飛,不知如此銷魂的快意是因為傲天修煉了神功,還是因為二女同歡造成的刺激。
看著傲天滿足的神情,阿雪狠狠瞪了他一眼,嬌聲道:「傲天哥哥,今天太不公平了。阿雪要看你和婉寧妹妹……」
師妹驚呼一聲,卻看見傲天轉頭望向自己,頓時羞得面紅耳赤。
阿雪似笑非笑地瞧著二人,眼中泛著狡黠的光芒。
葉婉寧知道逃不過去,紅著臉道:「那好吧,師哥你溫柔一些,我可比不得雲姐姐。」
阿雪嬌嗔道:「哼,好沒良心,難道對我就要粗暴嗎?」
傲天興奮地坐起身,半跪在床上,那根肉棒怒目圓睜,在師妹眼前晃來晃去。
葉婉寧懂得他的心思,羞得美目半閉,張口含住那顆碩大的肉龜。
只是龜首過於粗大,脹得她嘴唇發麻,連連輕咳不止。
傲天微微一笑,運用神功,那根肉龍漸漸縮小,變成不足七寸大小。
阿雪眼睛一直盯著二人,見師妹毫不猶豫地舔弄著那根肉棒,芳心驚得砰砰直跳。
「哇,還能這樣。」
她想起第一次與傲天雲雨,也曾這樣做過,只是之後傲天從未有過這樣的要求,以為他並不好此道,卻原來還是在師妹身邊放得開,對自己不敢造次。
當她看到傲天的肉棒竟能變換大小,更是瞪大眼睛,滿臉茫然。
「這是甚麼功法,竟然如此神奇。」
看著傲天迷醉的表情,阿雪蠢蠢欲動,暗道,今天都這樣了,還有甚麼放不開的。
既然哥哥喜歡,我也可以做到。
她湊過頭去,伸出香舌,輕輕舔弄著那根玉莖。師妹與她目光相對,同時羞紅了臉頰,目光閃閃躲躲,不敢看對方表情。
還是阿雪先回過神來,看著師妹嬌羞的樣子,心中暗笑:「婉寧妹妹自從嫁給天哥,變得原來越嫵媚迷人了。」
二人很快達成默契,分別佔據玉杵兩端。
阿雪舌尖舔弄著根部,不時掃著兩顆肉囊;師妹紅唇含住龜首,靈巧的舌頭卷著龜楞,上下吞吞吐吐。
不一會兒,二人交換位置,改成阿雪含龜吞吐,師妹香舌清掃肉棒。
未曾想到阿雪會主動口舌侍奉,楊傲天激動得肉棒亂顫,不經意間再次放大到極致,宛如一根巨杵直刺青天。
二女看著肉棒的變化,全都又驚又羞,又惱又喜。
想到這根傢伙一會兒就要大發神威,身體都酥軟得沒有力氣,好似全身的骨頭都被抽去。
二人變換姿勢,分別伸著舌頭舔弄一邊,從下到上,蝸牛般爬行,直到在龜首處會和。
兩人同時含住龜頭,芳唇微微觸碰在一起。師妹臉似火燒,抬頭與阿雪對視,卻發現她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似乎還有一絲得意。
在二人口舌挑弄下,傲天的肉棒堅硬似鐵,盤繞在莖身的根根虯龍暴脹,一跳一跳,散髮著威嚴之氣。
傲天坐起身,大聲道:「師妹,阿雪,稍作休息,該為夫服侍你們了。」
師妹嬌哼一聲,柔柔地躺下,等待著又一場狂風暴雨。阿雪剛轉過身,卻被傲天一把拉住:「阿雪,一起吧。」
「你……你剛欺負過人家,現在還不放過我。」阿雪連連嬌呼,卻沒有掙扎,被傲天一把抱起,俯臥著疊放在師妹身上。
兩具赤裸嬌軀緊緊壓在一起,好似兩只潔白的羔羊。
師妹身材豐腴,雖與阿雪鬼斧神工雕刻般的玉體相比略有差距,卻也別有風味。
當兩位嬌女抱在一起,稱得上是天下絕美的風光。
二人碩大的玉乳擠壓著,變成兩對雪餅,誘人的曲線令人血脈噴張。
平坦的小腹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四條玉腿交疊,與雪臀一起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阿雪與師妹四目相對,全都羞得俏臉通紅。雲凌雪嬌聲喊道:「楊傲天,你個大壞蛋,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傲天得意地笑道:「隨你怎麼收拾了。不過,今天要先挨為夫一頓大棒。」
「呸,真下流。」阿雪有些無奈,臉上卻春情洋溢,隱隱有些期待。
聽著二人鬥嘴,師妹抿著嘴輕笑,難以想象,平日如冰雪般的雲姐姐也有如此熱辣的一面。
小屋內風光旖旎,熱氣升騰。
兩位嬌女早已氣喘吁吁,體內情火燃燒。
阿雪雙眼迷離,看著師妹喘息的紅唇竟有一絲莫名悸動,忍不住就想品嘗一下芳唇的滋味。
這是怎麼了,師妹也是女子啊?
她莫名回想起公主挑釁時,被自己抱在懷裡的感覺,還有在勝雪閣,遭到白詩詩口唇侵犯,自己並無反感,還略略有些享受。
難道,自己也會喜歡女人?
她不知道,玄陰之體是女子中至陰至柔,對普通女子雖不是陰陽相吸,卻也另有種誘惑,這才是她奇怪觀感的原因。
師妹也是如此,她看著阿雪難以用言語描述的絕美容顏,心中也砰砰直跳。
不過,她很輕易說服自己,雲姐姐是人間絕色,難怪自己也會動心。
在曖昧的氣氛中,兩顆螓首越貼越近。
終於,阿雪不再忍耐,張嘴吻住師妹櫻唇。
葉婉寧呆了片刻,隨即熱烈地回應著,她張開檀口,伸出雀舌,與阿雪的香舌纏在一起。
看著眼前奇怪的一幕,傲天睜大雙眼,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兩位嬌妻。
阿雪不管不顧,靈巧的舌尖在師妹口中掃蕩,吻得她鼻息咻咻,嬌軀軟成一團。
師妹聞著阿雪醉人的體香,腦中一片混亂,暗暗想到:「這種感覺好舒服,與傲天哥哥比各有風味,怎麼會這樣?」
「嗯……」兩位嬌女同時呻吟著,朱紅的嘴唇嚴密地合在一起。整個畫面既詭異,又香艷,惹得傲天呆在一旁,好似丟失了魂魄。
其實,阿雪和師妹都無磨鏡之好,只是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下,勾起玄陰之體本能,才令二人忘情擁吻,不知所以。
傲天苦笑道:「哎!你們到底是不是我妻子,還要不要為夫了?」
二女故意充耳不聞,繼續熱吻,直把他當做無物。
傲天無奈嘆到:「好吧,那為夫這就來服侍你們。這次,就讓師妹先來吧。」
楊傲天轉身跪在二女胯下,欣賞著兩片相鄰桃源下的絕美艷景。
阿雪的滴水紅蓮綻放,師妹的粉嫩蝶翼張合,相映成趣。
兩片雪丘全都晶瑩白嫩,無一絲亂發,更襯得兩條嫩紅溝壑奪人心魄。
「師妹,我來了。」傲天輕吼一聲,霸王槍對準穴口排躂而入。師妹身體一顫,雙手用力摟住阿雪纖腰,發出一聲嬌吟。
「啪啪啪,噗嗤,噗嗤……」滾燙的玉杵在柔嫩的蛤口出出入入,春水與肉棒的攪拌聲,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
每次一插到底時,傲天堅硬的小腹都會撞擊阿雪的翹臀,掀起臀波乳浪。
隨著巨棒抽送,兩對玉乳輕搖,不時撞在一起,四粒蓓蕾摩擦,生出陣陣酥麻的快意。
兩位嬌女已無法親吻,隨著傲天的攻擊同時放聲嬌啼,醉人的仙音與搖曳的燭光一起在空中瀰漫。
在阿雪的注視下,師妹玉體更加敏感,未過幾十回合便已飄飄欲仙,緊接著花宮吐涎,顫抖著洩身。
傲天抽出巨棒,轉而插入阿雪蜜穴,再次奮力馳騁。
阿雪與師妹花徑迥異,給他帶感受也完全不同。
師妹的幽谷緊窄多汁,但不像阿雪那樣九曲蜿蜒,環環嫩肉裹得他無比舒爽,卻並不過分緊迫刺激,可以放心在花徑中奮戰。
而阿雪的曠世魔穴則異常刺激,各種銷魂的感覺紛至沓來,直接將他帶上雲霄。
因此必須凝神聚氣,否則就會一洩如注。
與阿雪的交合更像是一場激戰,既欲仙欲死,又萬分辛苦。也許只有徹底琴瑟和諧之後,才能品味魔穴帶來的至高享受。
在抽送間,傲天發現一個訣竅,只要略微縮小一下肉棒,控制在七寸大小,就能少一些壓迫感,同時也不會有隨時噴射的危險。
掌握技巧後,他開始奮力躂伐,轟出一記記重錘。
雲凌雪發覺腟腔內腫脹感略消,但依舊火熱酥麻,尤其龜首碾壓花芯的感覺更是美妙難言。
此刻,她舒爽得鳳目迷離,身軀隨著肉棒的抽插前後挺送。
她刻意不用玄功,任憑肉槍在蜜穴馳騁,只希望那根肉棒多戰幾個回合,帶給自己心蕩神迷的無上刺激。
在傲天辛苦耕耘下,阿雪雙臂一軟,癱倒在師妹身上,再次攀上絕頂的高峰。
看著兩位嬌女都臣服在自己身下,傲天得意地一笑,對著師妹道:「怎麼樣,還想要嗎?」
「要。師哥你放馬過來。」師妹嬌喘著答道。
傲天不再多言,再次轉戰師妹蜜穴,連續抽送幾十下,見師妹略有不支,拔屌再次插進阿雪的神秘桃源。
就這樣,男子在兩人蜜穴中輾轉,一直拼殺了一個多時辰,將兩女多次送上高峰,才心滿意足地在師妹蜜穴中徹底釋放,將濃稠的陽精灌滿嬌嫩深宮。
兩位嬌女癱軟如棉,分別摟住男子肩頭和雄腰,狂喘著,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復存在。
良久之後,阿雪才悠悠道:「傲天哥哥,今天真的好瘋狂,好羞恥,可我心裡卻真的歡喜。」
傲天喜道:「那以後我們可以經常這樣了?」
「呸,就知道你這麼想。」阿雪划了男子臉頰一下,雖然嘴上反駁,但臉上卻散髮著春情媚意。
第二日醒來,阿雪和師妹發現三人緊擁著躺在一張床上,想起昨晚的荒唐,都羞得面紅耳赤。
師妹忽然皺眉,偷偷對阿雪道:「雲姐姐,你昨天看到傲天哥哥嚇人的東西後,沒有懷疑過他是別人假冒的嗎?」
雲凌雪紅著臉道:「沒有啊,相貌可以假冒,但武功身法不會作假。這些日子,傲天大哥跟我們一起殺敵,用的逍遙派功夫我是看在眼裡的。」
她噗嗤一笑,接著道:「再說,我來的時候,你們都那樣了。有妹妹把關,我還怕甚麼。」
葉婉寧臉紅似血,懊惱不已,暗想:「是啊,這麼明顯的事情,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