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雲瑤仙子
不知不覺間,傲天雙目迷茫,眼前景色變化,身下之人幻化成阿雪的身形。
男人如在夢中,大聲喊道:「阿雪,這是哪裡?」
「夫君,這是我們家中啊。」
「我記得受了重傷,好像有人相救,卻不知如何回到家裡。」
「嗯……」「阿雪」一聲嬌吟,嗔道:「壞夫君,不要亂想,你弄得人家好爽,哦,用力,人家受不了了……」
幾聲指引下,傲天如聞菩薩旨意,開始奮力衝刺,肉棒記記到底,胯部相撞,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音。
「啊……好舒服,夫君太厲害了。不行了,人家要換個姿勢。」
瑤姬一翻身,肉棒從蜜穴中滑出。
她爬下床,雙手扶住牆壁,一隻玉腿高高翹起,美足抬過頭頂。
「阿雪。」
傲天追上前去,緊盯著女子絕美桃源,兩眼泛著紅光。
那張粉嫩的蜜穴洞口大開,滴滴玉露直流,沿著雪白的大腿划出一道柔亮的水跡。
男子咽了口唾液,一手扶住女子高抬的玉腿,肉龍一挺,再次貫穿花穴。在這個姿勢下,幽深的甬道稍稍短淺,傲天的龜頭終於頂上花芯。
「好舒服,人家美死了……」瑤姬放出仙音,香舌舔著紅唇,露出一副妖媚蝕骨的神情。
傲天哪裡想到聖女般的阿雪為何變得如此妖冶,頭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用力操弄嬌妻,讓她欲仙欲死。
十下,二十下,一百下,瑤姬的花宮嫩蕊在無休止的採摘下軟成一團,無邊的快感湧上心頭,肉體就像漂浮在雲端,隨著狂暴的風浪東飄西蕩。
「夫君,我要你射給我。快,全都給我……」終於,瑤姬顫抖著洩身,如雨的陰精狂瀉,澆得傲天周身酥麻,跟著射出滾燙的陽精。
高潮過後的絕世美女四肢無力,高舉的玉腿搭在傲天身上,嬌軀傾斜,依偎在男子懷中。傲天也用盡了所有力氣,懷抱著美女倒在床上。
二人緊緊相擁,昏昏沈沈地睡去。
第二日醒來,時辰已近午時。兩人四目相對,都羞得面紅耳赤。穿戴完畢出門,穎兒早已候在門口,見他們面帶羞意,忍不住捂嘴輕笑。
「夫人,楊公子,午餐已經備好,請二位用餐。」
午餐頗為豐盛,三盤小菜,一盆山菌湯,還有一隻燒烤得色澤金黃的野兔。
傲天傷愈後食慾大振,邊吃邊贊道:「穎兒姑娘好手藝,很久沒吃過這樣可口的飯菜了。」
瑤姬微笑著看著他,柔聲問道:「昨夜公子口中的阿雪是誰,可是公子嬌妻?」
傲天紅著臉道:「她是我妻子,昨夜不知為何竟把夫人誤當做阿雪了。」
「我記得公子說過,尊夫人也是難得的美女,不知芳名如何稱呼?」
「拙荊雲凌雪。」
聽到這個名字,瑤姬紅潤的臉龐變得一片煞白。她小心問道:「夫人芳齡幾許?」
傲天道:「阿雪三月生人,年方二十,比我小一歲。」
「公子請慢用。」
瑤姬慌慌張張起身離去,一路腳步輕浮,走到房間時險些摔倒。
傲天望著她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絲疑慮:「為何瑤姬聽到阿雪的名字臉色大變,難道她們真有牽連?」
回到房間,瑤姬撲倒在坐墊上,雙眼含淚,口中喃喃道:「冤孽,怎麼竟會這樣?」雖說在她族中並無貞操觀念,但也決難容忍亂倫之事。
穎兒見夫人面色難看,隨後匆匆趕來。
當她知曉真相後,也呆立一旁,不知如何勸解。
良久之後,穎兒小心翼翼道:「也許真是天意,是您的女兒為了報答母親,不願看您受苦,才把楊公子送到夫人身前。」
瑤姬苦笑一聲:「我對她從無養育之恩,又談何報答。」
「夫人也是無奈,是怕星月宮傷到她的性命。現在小姐已經長大,夫人又何必自責。」
見夫人沈默不語,穎兒接著道:「這一定是天意,否則絕無此等巧合。夫人不妨再信月神一次,用我星月宮的神術占卜下因果。若真是神的旨意,夫人就放下心結,遵從天意。只要我們不告訴楊公子真相,就不用擔心外人知曉。」
在穎兒的勸解下,瑤姬長嘆一聲,轉身取出一個星盤。
當她知曉楊傲天是自己女兒的夫君,就徹底絕了吸取對方內力的念頭。
唯一的難處是繼續與其交合,以雙修法治好內傷,還是放他歸去,自己忍受玄陰奼體的煎熬。
幾個念頭來回交織,想到亂倫禁忌已成事實,再做幾次也無區別,可真的面對他,自己真的能敞開心扉?
還是讓上天決定吧,瑤姬打開星盤,默念道:「若真是天意,就請月神指點,星針直指天狼聖星。」
星盤上有十二顆星,天狼星是星月宮真神,其他星臣服天狼,環衛四周。
她用力撥動機關,指針飛速旋轉起來。
瑤姬緩緩閉上眼睛,聽到滴答聲停止,睜眼一看,頓時滿面通紅。
當她再次來到傲天房間,心情已恢復平靜。
瑤姬做事向來果斷,認定的事情。
從不反悔。
當初逃離星月宮,與東方先生結合,甚至為了復仇自甘墮落都在一念之間。
當她認定與傲天相逢是天意後,就已放下心防,再無顧忌。
傲天見她返回,疑問道:「夫人剛才面色不對,不知發生了甚麼事情?」
「沒有甚麼,只是突然內傷發作,讓公子擔心了。」
「這傷很難治嗎,需要在下怎麼配合?」
瑤姬盯著他的眼睛,沈聲道:「若是需要吸取公子內力呢,你可願助我?」
傲天微微一怔,隨即正色道:「在下這條命是夫人救的,損失區區內力又算得了甚麼。」
瑤姬眼波一蕩,悠悠道:「妾身果然沒看錯人,阿雪嫁給你真是她的福氣。」
美婦上前輓住他的臂彎,羞聲道:「那我們再去雙修吧。」
二人來到密室,並坐在床前,瑤姬臉紅似血,柔聲問道:「公子對自己床第之術可還自信?」
傲天雖然有過交歡經驗,但從未和女人談論過床第之事,突然聽到此問頓時面紅耳赤,只得低頭回道:「尚可令妻子滿意。」
看到他的窘相,美婦噗嗤一笑,暗道:「算你有緣,今日就給你個驚喜,也算是為了阿雪吧。」
瑤姬盯著他的眼睛,柔聲道:「可能妾身的話傷及公子自尊,但為了雙修,不得不說。若床第之術分為九品,公子最多只有五品。」
被美女質疑床上能力是男人極大的恥辱,傲天羞得面色發紫,不敢抬頭與她相對。
他腦中忽然浮現出宋擎和天魔法王的軀體,法王自不必提,就連宋擎的陽物都遠超自己,莫非自己在這方面真的不行?
瑤姬摟住他的肩頭,輕聲道:「公子不必自卑,五品已經很不錯了,早已遠超常人。公子先放開心扉,待妾身為你講解。」
見傲天沈吟不語,美婦接著道:「評判男子床第功力分為幾個方面,尺寸、形狀、硬度、持久、熱度、技巧還有力量。公子耐久力驚人,唯尺寸與技巧稍遜。」
聽眼前美婦落落大方地談論交歡之術,傲天暗嘆,畢竟是從星月宮出來的女子,與我大夏女人確實不同。
不過,既然要雙修,談論這些也沒有甚麼不對。
他紅著臉問道:「技巧可以修煉,可尺寸天生如此,怕是無法改變。」
「妾身也有疑問,按理公子身負九陽神脈,陽物自當碩大,但公子之物卻不盡人意,估計是兒時練功過猛,損傷了陽脈,才會是今日之狀。」
「那可有補救之法?」
「當然,妾身這就傳你九鼎騰龍術,可在一夜間恢復到應有大小。之後修煉還可繼續壯大,不過男人陽物並非越大越好,過大之後,普通女子很難承受,所謂過猶不及。不過公子不必擔心,騰龍術最妙之處在於可以隨心所欲控制大小,最小就是當前尺寸,能有多大就看公子的修行了。」
聽完講解,傲天眼神發亮,壓在心頭許久的大石砰然碎裂。興奮的男子站起身來,抱拳深鞠一躬:「在下謝夫人再造之恩。」
瑤姬掩嘴微笑:「看來公子也不能免俗,昨日救你性命時也沒見你謝恩。」
學習九鼎騰龍心法之後,傲天服下瑤姬取出的一粒丹藥,坐在床上閉目運功。此時,他周身赤裸,胯下肉龍一柱擎天。
「待我助你一臂之力。」
瑤姬俯在他的胯下,張口含住巨棒。
那根火熱的肉龍上真氣漫延,一會兒如浸入沸水,一會兒似跌進冰窟。
半個時辰過去,肉棒堅硬似鐵,肉身上青筋暴脹,宛如盤龍。
「今晚公子好好修煉,妾身告退。」在引導傲天衝擊玄關後,瑤姬起身離去,留下男子在冰與火的煎熬中苦苦支撐。
這一晚,傲天靜坐床上,絲毫沒有睡意。
胯下肉棒內似乎有萬只螞蟻撕咬,隨著陣陣疼痛和酥癢,肉身好似雨後春筍,不知不覺間膨脹生長。
午夜子時,騰龍術突破玄關,龜首上紫氣瀰漫,一陣鑽心的脹痛透過陽具傳向四肢。
男子僵在床上,四肢無一絲力氣,眼望著肉龍突突跳動。
忽然間,馬眼閘門大開,一股濃稠火燙的陽精噴薄而出,宛如一支水箭直射蒼穹。
那股陽精向上激射,觸到近三米高的屋頂,接著如雨般灑落。
隨著噴射,傲天兩眼一黑,昏倒在床上。
待他悠悠轉醒,向胯下一看,立時驚得目瞪口呆。
那根肉蛇軟軟地盤在兩腿中間,比平日粗大了很多,就像一直泥鰍變成巨蛇。
隨意碰觸幾下,肉龍勃然怒起,粗如兒臂,長度八寸有餘,碩大的龜首猙獰地瞪著獨眼,依稀有俾睨天下的威勢。
大功告成!傲天驚喜莫名,運轉騰龍術,肉棒隨心所欲變幻大小,甚至粗細,形狀都在掌控之中。
天剛放亮,瑤姬早早前來,身上只披了一件桃紅輕紗,裊裊婷婷移到傲天身邊。
楊傲天赤身站起,一把摟住體香四溢的嬌女,低聲道:「多謝夫人,騰龍術真是天下神技。該在下報答夫人了,我的內力儘管去取。」
瑤姬眼波盈盈,羞道:「公子既已練成騰龍之術,已不需吸取內力了。妾身想跟公子做個約定,三日內,我把公子當做夫君,你將妾身視作愛妻。等我內傷痊癒,就此分別。」
「不,你我既有夫妻之實,為何不能長久相伴。」
瑤姬嘆氣道:「公子不要貪心,這是命運,無力違抗。就讓我們珍惜眼前如何。妾身痴長幾歲,就喚你弟弟吧。」
談話間,美婦面色緋紅,呼吸急促,玄陰之體中慾火迸發。
「弟弟,來啊,要我吧。」妖嬈嬌女掀開輕紗,玉體橫斜在床上,眼中放出迷離的光彩。
傲天騰身而上,雙手分開雪股,碩大的龜頭對準淫汁淋灕的一線蛤口狠狠刺入。
「啊……」瑤姬一聲嬌呼,只覺蜜穴暴脹,撐得環環媚肉如同爆裂。
酥麻、滾燙的快意瞬間流向四肢,僅一個衝刺就弄得周身癱軟如棉,如飄空中。
「啪」地一聲悶響,龜菇猛烈撞擊深宮嫩蕊,摩擦得花穴深處陣陣抽搐,玉腿、小腹也跟著不停顫抖。
終於可以採摘花芯,傲天樂此不疲,記記重錘直搗深宮,撞得花宮內陷,酥軟如棉。
僅僅十幾番抽插,瑤姬便陰精大洩,四肢緊緊纏住傲天的身軀,周身顫抖不休。「快,弟弟進去,射給我。」
傲天隨著指示,堅硬的龜頭死死抵住嫩蕊,用力向深處擠壓。
花宮一寸寸深陷,最終無法抵御硬如鋼鐵般的肉棒,噗地一聲,龜菇突破防線,直搗花宮深處。
「啪」地一聲,整根肉棒終於齊根沒入,胯間死死相連。
龜楞卡在花芯邊上,被嫩肉輕咬著,酥癢感直衝背脊。
龜頭好似泡在溫泉水中,舒爽得無以復加。
傲天收了內息,馬眼處陽精狂噴,掃射在深宮內壁,刺激得美婦小腹青蛙般上下起伏。
熾烈的陽精連續噴射了幾息才慢慢停止,巨量的精水灌滿深宮,脹得瑤姬小腹微凸。
當那根霸道的巨棒抽出,滿溢的精水混著淫汁從洞口傾瀉,將滴水紅蓮化成一口噴泉。
瑤姬美目翻白,忍著高潮余韻運功,吸取陽精精華,一刻鐘後才緩緩爬起,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
傲天急著問道:「姐姐內傷可有好轉?」
「嗯,好一些了。三日之內應可痊癒。」
瑤姬看著身下一灘精水,皺眉道:「傲天弟弟,這裡好髒,我們去溫泉洗洗吧。」
傲天點頭,伸手去取衣衫,卻被美婦攔下:「不必穿衣了,谷內沒有人煙,不會有人看到的。」
見傲天還在猶豫,美婦輕輕輓住他的臂彎,小鳥依人般斜在懷中,拉著他走出石門。
暖洋洋的微風拂過身軀,傲天精深一振,偷眼望著懷中艷色無雙的美婦,心中升起異樣的情愫。
穿過花溪,越過梯田,赤裸著的男女相擁著來到池邊。
溫泉水滑,浸泡著身軀有種說不出的慵懶舒適。
傲天四肢百骸一片順暢,加上美婦依偎在身邊,更是有種人生圓滿的暢快。
瑤姬眸中秋波盈盈,盯著身前健碩的男子,竟然越看越喜歡。
若不是因為女兒,她真的考慮從此托付終生。
拋卻了禁忌的美婦春心蕩漾,一對傲然挺拔的巨乳緊緊壓住男人胸膛。
被溫泉浸過的肌膚滑若凝脂,白皙中泛著微紅的血色,在日光的照耀下宛若透明的白玉,比在室內更勾人心魂。
傲天貪婪地看著眼前這具傾倒眾生的玉體,剛剛熄滅的慾火再次點燃。
他緊摟著女子美背,身軀壓著傲人雙峰,胯下巨龍在緊夾的豐滿玉腿間來回穿梭。
最初交合時,傲天還有些放不開,不敢過於放肆。
現在終於放開身心,盡情享受美婦每一寸肌膚。
他迷戀地含住雪峰上的粉嫩豆蔻,靈舌不停卷裹舔舐,兩只大手在她身上各處漫遊。
美婦嬌軀嫩滑嬌軟,柔若無骨,不像阿雪那樣緊繃翹彈,卻是各有情趣。
在傲天舔弄撫摸下,瑤姬紅唇微張,發出陣陣輕吟。
未過多久,仙音驟停,傲天的厚唇吻上柔嫩的唇瓣。
口舌相交,津液互換,唇瓣間毫無縫隙,二人吻得天昏地暗,直到呼吸困難才分開戀戀不捨地分開。
相擁著纏綿良久,傲天環住美婦纖腰,從水中一躍而出,抱著她的嬌軀來到一座青石崖邊。
美婦雙手扶著石壁,豐滿的玉臀高翹,輕輕搖晃著柳腰,等待男人的愛撫。
傲天雙手扶著潤彈的嬌臀,巨龍對著仙洞再次扣關直入。
隨著男人大力抽送,美女蜜穴好似被一次次洞穿,嬌嫩的穴肉充血腫脹,仙汁玉液更是不斷湧出。
抽送間,美婦濕濕的長髮飄搖,與白玉般的軀體相映成趣,化作山谷間最美的風景。
「好弟弟,輕一點……你想玩死姐姐嗎?啊……不行了……」瑤姬淫聲大作,靡靡仙音四處飄蕩,與山風混在一起,奏出一曲銷魂的樂章。
不過半個時辰,美婦已記不清洩身多少次,爽得連運功修煉都拋在腦後。
這一刻,瑤姬完全沈醉在肉體的狂歡中,心中竟有一絲嫉妒阿雪,暗暗想到,這具強健的軀體只是此刻屬於自己,之後便是永久的分別。
在她的指導下,二人不斷變換姿勢,蒼松掩蓋、老漢推車、駿馬搖蹄等姿勢自不在話下,瑤姬身體柔韌,不時擺出常人難以做到的姿勢,更令傲天爽得如醉如痴。
在男子無休無止的操弄下,瑤姬香汗淋灕,星眸如醉,身體綿若春蠶,癱軟在男子懷中。
傲天邊抽送邊喘息著問道:「姐姐,小弟現在算是幾品?」
「八品總是有的,再修習下技巧,九品有望。」
「對了,姐姐說的尺寸、持久我都明白,那力量如何解釋?」
「力量,就是指陽物可以承受之力。」見傲天似懂非懂,瑤姬扶著他站起身來,雙手摟著她的脖子,雪臀下沈,蜜穴套住肉棒,然後松開雙手。
那根巨龍承受著美婦身體重量,卻依然堅挺向上,未被壓倒。
傲天恍然大悟,憐惜地吻著她的俏臉,抱著女子軀體,一步一抽插走到溫泉邊。
行進的路上,傲天忽然想到自己足夠強大,再次遇到愛妻不知會給她們多麼強烈的驚喜。
仰望著男子得意的神情,瑤姬面露壞笑,突然用力一扯,二人一同跌落池中。
傲天不通水性,被美婦一把拉入池底。
女子雙手抱住他的寬肩,芳唇堵住他的大嘴,在水下發出模糊的聲音:「好弟弟,要我。」
傲天會意,站立在水底,雙手扶住美婦雪臀,用力抽插起來。
水中行動雖然艱澀,不過在傲天內力渾厚下,並無大的影響,肉棒依然在幽深甬道中暢通無阻。
嫩紅的一線蛤口緊緊裹住巨棒,沒有絲毫縫隙,抽送時並無一滴池水湧入。
瑤姬玉腿緊夾著男子腰部,身體後仰,漂浮在水中。烏黑的秀髮水草般招搖,兩只藕臂輕划,保持在水中的平衡。
水底無聲,再也聽不到女子嬌吟。
傲天睜開眼睛,看到一副勾魂的美景。
女子美眸含情,在水底仰望著自己,雪白的巨乳在水中微微顫抖,纖細的柳腰左右扭搖,帶著豐臀和玉腿一起搖曳輕擺。
如果世上真有人魚,那眼前一定是最美的那只。
男子恍如夢中,低頭看著二人交合之處,那根巨杵還在奮力挺動,不斷從紅蓮兩瓣中出出入入,似乎永遠不知疲憊。
人魚般的美女隨著肉棒的震顫在水中舞動,絕美的面容漸漸痴狂。
抽插幾十回合後,陣陣窒息感傳來,傲天胸口煩悶,頭腦一陣陣發脹。
但肉體愈發敏感,肉棒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
尤其是那片柔嫩的花芯開始蠕動,好似章魚的觸手緊緊夾住龜楞。
不行了,傲天頭上青筋暴露,肉龍死命一頂,再次衝入花宮,盡情釋放著男子精華。
瑤姬此時也處於癲狂邊緣,螓首狂搖,平坦的小腹上下起伏。
那具雪白的嬌軀泛著粉芒,似乎要炸裂一般。
水下洩身後,美婦用力夾住男子腰部,雙臂用力向下擊水,兩具軀體緩緩浮上水面。
「啊……」乍一出水,二人同時大聲呼氣,享受著重生般的快感。
瑤姬水性嫻熟,身上雖然壓著重重的身軀,依然可以在水中遨遊。
傲天伏在她身上,巨棒插在蜜穴中,隨著她在碧波中徜徉,那種感覺好似仙境,卻比登仙更為銷魂。
連吸幾口空氣,傲天體力恢復,雙手摟著女子纖腰,頭部埋在高聳雪峰間,細細舔舐著那對雪膩酥滑的巨乳。
那根巨龍深深侵入,隨著美婦玉腿蹬踏摩擦著嫩壁,不需用力就暢快無比。
瑤姬也是第一次用這種奇怪的姿勢交歡,雙腿開合迎夾,媚肉蠕動撕磨,體會著幽谷中火熱、飽脹的無邊快意。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化身成一條白鯊,在無邊的欲海中遊蕩,久久不能停息。
半晌過後,美婦終於有些疲憊,漂浮著游到岸邊,緩緩爬上青石。
一番交戰下來,天色已近黃昏,金黃的陽光灑在二人身上,勾畫出一對絕美的剪影。
今日的交歡可謂驚天動地,令傲天震撼不已,他從未想過男女之事會如此銷魂。
阿雪和師妹固然極美,但床第間略微拘謹,終是不能像這般痛快淋灕。
而瑤姬既是姐姐、愛侶,又是床第間的師父,既華貴雅致,又火熱痴纏,還有些嬌俏,不同特質混合在一起,散髮出夢幻般的魅力。
激情過後,二人開始正式雙修。傲天火熱的龜頭頂在花宮深處,雙口相吻,任憑真氣在四肢遊蕩……
事必,傲天疲憊地躺在地上,忽聽美婦驚訝道:「傲天弟弟,姐姐內傷似乎完全好了。」
「不是需要三天嗎,怎麼會這麼快?」
瑤姬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你還說,你的那東西又濃又多,把人家都澆壞了。不過,九陽脈男子的陽精大補,姐姐確實頗為受用。」
聽到她痼疾痊癒,傲天既欣喜又惆悵,脫口道:「那剩下兩天呢?」
美婦臉色通紅,含情脈脈道:「就當姐姐欠你的,再便宜你兩日吧。」
「我就知道姐姐捨不得我,既然陽精大補,小弟絕不藏著,要多少有多少。」說完這話,傲天臉色泛紅,不知自己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孟浪。
「你這冤家,姐姐現在就要。」
瑤姬俯首含住龜頭,用力向下吞咽,吞吐兩下後憤然吐出肉棒,嬌喘著道:「壞傢伙,給我變小,你要噎死姐姐嗎?」
傲天得意地望著那根巨龍,凝神運氣,肉棒縮到不足八寸。
瑤姬用手彈一下龜菇,嬌笑道:「再小點。」
那根棒子繼續縮小,最後停到不足七寸……
淫戲結束時天色已黑,二人悄悄返回石室,相擁而眠。
臨別前兩日,楊傲天徹底放飛自我,與瑤姬度過了最銷魂的時光。
兩人除了用餐,大部分光景都在交歡中渡過。
在美婦精心指導下,傲天床技猛增,已到隨心所欲的地步。
傲天對美婦軀體迷戀至極,同時感到瑤姬對自己也百般寵愛。只是那種感覺有些奇怪,不似愛侶間的濃情蜜意,反而像長輩呵護後輩一般。
最難熬的卻是穎兒,她勸說夫人接受傲天,沒想到瑤姬徹底沈淪,反倒將身邊侍女忘得乾乾淨淨。
少女心中恨恨道:「真是作孽,開始還羞羞答答,現在卻跟小女婿玩得火熱,竟然一點羞恥都不顧了。」
她正煩悶地在廳中踱步,忽聽到房間內傳來陣陣銷魂的呻吟。
穎兒聽得雙頰發紅,想要離開,身體卻呆立不動,似乎連走路都失去了力氣。
「嗯……好舒服……你這個壞弟弟,真要玩死姐姐嗎?」瑤姬淫媚的聲音越來越大,一聲聲鑽入她的雙耳。
「不行了,姐姐受了不了了,趕緊把你的傢伙縮小……」
男子聲音傳來:「遵命,不知多小才好。」
「要最小的,那樣姐姐還能多撐一會。」
「好,這就變小。」
瑤姬高亢的嬌聲逐漸減弱,轉成低沈的呻吟。
沒過多久,就聽美婦略帶哭音的媚叫:「傲天弟弟,還是再大一些吧,這樣不上不下的,更難忍受。」
淫叫聲驟然加大,「啊……要死了……你這冤家,今天姐姐就死在你身下好了。」
一刻鐘過去,銷魂的淫聲漸止,只剩下二人粗重的喘息,和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
穎兒不敢繼續偷聽,快步跑回房間,感覺大腿跟也濕了一片。
她在星月宮經常見人白日宣淫,對此見怪不怪,唯一難以理解的是:「到底是甚麼變大變小,難道男人的那傢伙還有這等功能?」
臨別之前,傲天再次請求夫人同行,依舊遭到拒絕,只好放棄這個念頭。
他心裡想著結髮妻子、紅顏知己以及龍城戰事,心中早已惴惴不安。
瑤姬看出他的心思,問道:「傲天弟弟要如何回城,姐姐見北金之圍未解,硬闖敵營總是非常危險。」
傲天昂首道:「無妨,只要不碰到天魔法王,這些金兵還未放在眼裡。」
見傲天信心滿滿的樣子,美婦欣賞地盯著他的面龐,但眼中仍有一絲擔憂。
她轉身對穎兒道:「去我房間取兩把劍來。」
劍至,她遞過一把給傲天,忽然正色道:「臨行前,姐姐要考教下傲天弟弟的功夫。」
傲天欣然道:「小弟也正要領教姐姐的高招。」
穎兒臉一偏,腹誹道:「分明是岳母,偏要自稱姐姐,真夠肉麻。」
二人長劍在手,瞬間戰在一起。
楊傲天稍不留神被對方佔據上風,連使了逍遙派幾招絕招才輓回些敗勢。
他心下大驚,發覺美婦功力與玉璣子師叔不相上下,還略在自己之上,尤其手中劍招既華麗又詭異,若不拼盡全力,再過幾個回合就要敗下陣來。
兩人翻翻滾滾大戰三百餘回合,傲天額頭冒汗,敗像已顯。
再過幾合,他飛身退後,手中抱劍道:「小弟認輸,沒想到姐姐武功如此厲害,我原本還有些擔心,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瑤姬收劍道:「傲天弟弟這個年齡武功就已臻化境,再過幾年,這個世上能勝你的人怕是沒有幾個了。弟弟既然有此武功,姐姐也少了些擔憂。」
傲天再鞠一躬道:「小弟想問姐姐將來有何打算,既然舊傷痊癒,總不能一直躲在山中吧。」
美婦嘆了口氣:「妾身還未想好,想來不會長居此處。」
「以姐姐的容貌和武功,若到世間定會被當做仙子,到時真不知道姐姐怎麼應付。」
瑤姬格格一笑:「傲天弟弟,你是怕姐姐將來委身他人吧。放心,姐姐並非淫蕩之人,你我之間算是緣分,今後妾身自當為先夫守節。」
傲天望著美婦可與阿雪爭輝的絕美容顏,心中一蕩,不知再該說些甚麼。
見男子默默不語,瑤姬微笑道:「你我也算有夫妻之實,就算姐姐也為你守節吧。」
雖說終將離別,二人都心有不忍。
瑤姬眼眶微紅,柔聲道:「傲天弟弟,以後要好好對待阿雪。如有機會,妾身很想見她一面。對了,你的妻子可有兄弟姐妹?」
「阿雪有一個妹妹,現在也跟我們在一起。」
美婦眼睛一亮,眼中似是泛著微光。
她轉過頭去,肩膀微微顫動,半晌後才回頭道:「妾身身負玄陰之體,受傷時苦不堪言,因而自創了一套心法,可以壓制體內的慾望。待我將來撰寫成文,轉交給你。若你相識女子身負玄陰之體,應該會大有助益。」
傲天低頭跪倒在地,虎目含淚,大聲道:「夫人對在下有再生之恩,請受傲天一拜。阿雪和妹妹雲綺霜都是玄陰之體,我先代她們謝過夫人。」
「你我有緣,不必相謝。妾身還有一事囑咐,等你見到妻子後,萬萬不可說出你我之事。」
「這是為何?」
「傲天弟弟,你不必問了,記住我的話就好。姐姐身為女子,更加瞭解女人的想法。你就依我所言,只說受傷不重,休息幾日自行傷愈就好了。」
「傲天知道了。」
緣分已盡,終有一別。
望著男子下山的身影,瑤姬終於無法止住眼淚,喃喃道:「小雪、小霜,母親對不起你們。等我了結了星月宮的恩怨再去與你們相見。只是母親還有甚麼臉面見人,怕是只能暗暗看你們幾眼。」
楊傲天下得山來,行走不到一日,再次回到龍城附近。
他遠遠望去,見金兵依然包圍著城池,只是營帳不整,看起來混亂不堪。
他仔細觀察,確定了中軍方位,起身向遠離中樞營帳的方向移去。
中軍之中應該是拓跋翰和法王所在之地,只要遠離法王,就有突破敵營的機會。
正悄然行走間,目光所及之處見到一位僧人,那人滿身是血,神情委頓,悄悄躲在一旁觀察敵陣。
傲天放緩腳步,手握寶劍,悄悄繞到僧人身後。
那僧人忽然轉身,看到他後中指壓在嘴上,做了一個禁聲的守勢。
傲天緩緩上前,就聽那人壓低聲音道:「對面可是楊傲天,楊公子。」
「正是在下。」
僧人悲聲道:「楊少俠,總算見到你了。大夏大難臨頭,幽州失陷了。」
「甚麼?幽州淪陷?」
傲天倒吸了口冷氣,沈聲道:「幽州由大夏名將陳藥師把守,守軍不下十萬,怎麼會這麼快就失守?玄寂大師他們怎樣了?」
僧人雙眼通紅,雙手合十道:「小僧慧能,玄澄大師的弟子,隨掌門前往幽州支援。出家人原當勘破生死,只是戰事太慘,小僧修行不夠,故難掩心中悲痛,讓少俠見笑了。」
慧能長嘆一聲,將東部戰事娓娓道來。
峨眉大會之後,玄寂大師與清虛道長率領兩千餘武林子弟趕往幽州。只是盛都距離幽州稍遠,待他們趕到之時,北金早已層層圍困。
戰事慘烈,武林弟子在兩位大師的帶領下突破重圍,與城中軍兵會和,卻沒有想到,幽州守將劉文龍突然倒戈,開城迎金兵入城。
陳藥師苦守半日後也率軍投降,可憐這些武林弟子死傷大半,僅剩五百餘人突圍敗退。
北金在佔領幽州後收編了陳藥師的軍隊,讓他們作為前鋒繼續南下攻擊大名府,也不知守將能夠抵抗幾日。
慧能與一位武當弟子接受掌門命令,分別前往龍城和盛都報信。
慧能日夜兼程趕往龍城,正在觀察敵營,考慮如何突破防線時,恰好與楊傲天相遇。
聽完慧能講述,楊傲天暗暗心驚,若大名府失陷,京城岌岌可危。
盛都除一面環山外,其餘三面都是平原,無險可依,恐怕難以久守,到時大夏江山即將不保。
見楊傲天低頭沈思,慧能問道:「楊少俠,不知龍城戰事如何?」
「龍城大勝,現在敵軍只有兩萬余人。」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少俠可有良策入城,軍情緊急,不能耽誤。」
楊傲天向敵營望去,小聲道:「看來只能硬闖敵營了。我們不妨再次深夜突襲,應該大有機會。」
「就依少俠所言。」
兩人繞著敵營悄悄移動,找到一處遠離中軍,防線稍顯薄弱的突破口。
天色已晚,傲天見營帳熄滅了火把,再過半個時辰,與慧能挺身衝入敵營。
金兵突遭強敵,營帳亂成一團,巡邏軍士匆忙發出警令,調遣精兵前來支援。
誠如傲天所言,這些金兵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根本不是對手,兩人如虎入羊群,瞬間已突破過半。
剛剛休息的拓跋翰聽聞有人偷襲,忙披上盔甲,聽取軍士彙報戰況。
「前來突襲的有多少人?」
「稟告將軍,似乎只有兩個人。不過這二人非常勇猛,我軍難以阻擋。」
「兩個人,他們是來找死嗎?快,黑風騎出動,務必截住他們。」
龍城守軍也看到敵營異狀,匆匆趕往袁守敬處彙報。袁守敬連忙召集眾將以及武林軍首領趕往城頭觀望。
黑暗之中眾將官看不清局勢,只能隱隱見到敵營中人頭攢動,隊伍混亂,好似有一把尖刀插入敵營,漸漸向龍城方向突破。
雲凌雪遠遠觀望,突然大聲道:「袁將軍,我率武林軍前去接應。以敵軍潰敗速度來看,闖營者應是位武林高手,我有種預感,應該是楊傲天回來了。」
袁守敬一愣,問道:「會不會是敵軍的詭計?」
「應該不會。這種伎倆並無大用。我帶幾百人前去接應,袁將軍在城頭備好炮火和弓箭手保護,敵軍剛遭遇大敗,應該不敢強攻。」
龍城大戰之後,拓跋翰收斂兩萬金兵,再也沒有能力攻城。
龍城守軍也不願意與敵軍力拼,死死護住城門,與敵軍消耗。
幾日來,一直未有戰事。
袁守敬想了一下,點頭道:「好,雲姑娘小心。」
在雲凌雪的帶領下,玉真子、玉璣子及幾位武林掌門帶著精銳出城,直撲敵營。
黑風騎剛剛集合,還未衝到楊傲天附近,敵軍一片大亂,前方防線被武林高手殺得人仰馬翻。
雲凌雪衝在前方,運起內力,向敵軍騷亂處大聲喊道:「楊傲天,是你嗎?」
「阿雪,我回來了。」楊傲天精神一陣,揮劍砍殺了幾名金兵,向龍城隊伍狂奔。
片刻後,武林軍與楊傲天回合,帶著他與慧能邊打邊撤。當他們退到城頭火力範圍,袁守敬大喝一聲,弓箭與炮火齊發。
由於幾日前的潰敗,拓跋翰已如驚弓之鳥,深怕再中埋伏,一聲鳴金,命令士兵紛紛後撤。
大隊人馬從容進城,趕上城頭向袁守敬彙報。
玉真子和玉璣子見楊傲天安全歸來,提著多日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玉璣子師叔湊到身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佯怒道:「你這孩子,怎麼老是受傷。這次回來給我好好練功,別的不練,先練逃命的本事。每出一次事,你那師妹就要死要活的,你趕緊回去安慰吧。」
傲天心頭一緊,想到這幾日的瘋狂,心生幾分歉意。
不過軍情緊急,兒女之事只能放在一邊,他拉上慧能直奔袁守敬,讓僧人把幽州戰事從頭再彙報一遍。
眾人聽聞幽州失守,大名府危在旦夕,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一位將軍道:「幽州十萬守軍,竟然這樣就丟了,真是令大夏蒙羞。」
孟洪怒道:「聖上用人失察,怎能讓西遼降將擔此重任,可悲可嘆。大夏丟掉幽州屏障,京城危矣!」
袁守敬緊握雙拳,低頭不語。
良久後才抬頭嘆道:「這是天要滅我大夏啊。」
他眼光瞧向傲天,問道:「賢侄,你怎麼看當今局勢,我大夏可還有機會?」
楊傲天道:「好,那我說下自己的判斷,請將軍指證。在下看來,幽州淪陷,大夏皇城已暴露在北金刀鋒之下,唯有勤王大軍與禁軍協力才能力保京城不失。現在敵軍勢大,又有陳藥師的虎狼之師帶路,東部戰線難保,盡快調動勤王軍隊進京應是當務之急。另外龍城一定不可失守,否則敵軍會合,大夏再無回天之力。」
袁守敬點了點頭:「本將軍也是這樣想法,但願大名府能多抵抗幾日,給勤王軍隊調動留下時間。」
他眼光射向唐芷柔,拱手問道:「還想聽聽唐姑娘的意見。」
唐芷柔嘆氣道:「戰事結果恐怕非我們所能決定,即使有勤王軍隊,京城依然危機重重。」
「唐姑娘為何如此悲觀?」
少女道:「大夏已到油盡燈枯的境地,非人力能輓回。當初建都盛都就是一個錯誤。京城無天然屏障可守,為了抵御外敵,大夏只能層層駐軍,造成國庫空虛。可是徒有百萬大軍,卻毫無戰力,一旦北方要塞失守,中原守軍就全面潰敗。還有,勤王軍隊多在南方,而江南慕容世家一直意圖復國,這時會乘亂叛亂,南北夾擊,焉能不敗。」
聽聞此言,袁守敬倒吸一口冷氣,追問道:「姑娘說慕容世家會反叛,可有證據?」
「只是推測,不過小女堅信自己的判斷。」
此時雲凌雪道:「袁將軍,若我武林軍離開,將軍可有把握力保城池不失?」
袁守敬道:「雲姑娘不必擔心,有袁某在,半年以內,龍城應無大礙。」
「好!」雲凌雪轉向幾位武林掌門:「明日大家隨我突圍,但願為時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