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雲瑤仙子
一路上,敵軍毫無防備,龍城先鋒一刻鐘後已到達敵營。
「殺!」先鋒官孟洪大喊一聲,率先發起衝鋒。楊傲天與雲凌雪帶著武林軍緊隨其後。
武林軍如惡虎衝入狼群,對著毫無防備的北金士兵大開殺戒,轉眼間數百人身首異處。上萬龍城士兵跟著一擁而上,向大營深處衝去。
忽然間,北金大營傳出一聲號角,緊接著火把通明,重裝騎兵鐵浮圖從後方湧出,瞬間就衝到龍城隊伍近前。
「不好,中計了。」雲凌雪大喊一聲:「趕緊撤!」揮劍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前鋒部隊急速後退。
「想跑,沒那麼容易!」
拓跋翰在中軍帳中指揮,一隊黑風騎和天魔軍從側方殺出,攔住了龍城士兵的退路。
「將士們,跟他們拼了。」
武林軍在雲凌雪和楊傲天的帶領下結成劍陣,悍然衝向敵軍。
北金士兵未料到大夏這支隊伍戰力如此強悍,雖全力防守也無法抵御,瞬間被撕開一道防線。
一陣衝殺下來,局面急轉直下,變成武林軍斷後,龍城士兵潰敗奔逃之勢。
拓跋翰與拓跋希夷談笑風生,大笑道:「我正愁沒有機會正面對敵,這幫大夏人就送上門來,今天就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拓跋翰久經沙場,把控戰局的水平已然算得上頂尖高手。
他派出全部天魔軍、鐵浮圖和一半黑風騎,用北金最強悍的兵力發起追擊,其他士兵留在後方緩緩推進。
兵敗如山倒,大夏士兵匆匆逃命,一路上,死於北金騎兵的將士不計其數。
不過這種潰敗姿態終於得到緩解。當前鋒部隊接近龍城防線時,大夏的弓箭手發揮了威力。
夏朝的長臂弓射程足有八百米,遠遠超過北金弓弩射程。
一排排火箭在夜空中划過,照得黑夜宛如白晝。
北金騎兵紛紛落馬,死傷遍地。
不過在彪悍的千夫長的指揮下,這些騎兵冒著箭矢飛奔而來,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起!」
一位龍城將官一聲令下,數道絆馬索橫空抬起,上千騎兵紛紛落馬。炮聲轟鳴而起,幾發炮彈落入人群,黑風騎頓時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拓跋翰遠遠觀望,恨恨道:「這就是你們的伎倆嗎,不過幾個弓箭手就想扭轉戰局,真是痴心妄想。」
他緊急下令撤退,待後方人馬跟上時再發起全面攻擊。
北金士兵在接到命令後齊齊後撤,雖然撤退,但陣型依然完整。
看到敵軍後撤,雲凌雪及龍城將官分別指揮軍隊反攻,全體將士潮水般壓上。
拓跋翰皺了皺眉,暗道:「大夏這是要破釜沈舟嗎?好,正愁沒機會全殲敵軍,你們卻送上門來。」
他一邊指揮軍隊撤退,一邊等著大隊人馬跟上,不過他卻不知道,在軍隊撤退途中早已湧入了大批穿著北金服飾的大夏士兵。
近兩萬士兵早早埋伏在周圍,趁著兩軍混戰加入戰陣,混在軍中一同向後方撤去。
等到大軍已到,拓跋翰橫刀立馬,高呼一聲:「北金將士們,讓我們今日大開殺戒,一舉殲滅龍城守軍。」
北金步兵、騎兵穩住陣型,向龍城軍士發起反攻。
這時北金大軍中一片混亂,無數士兵高呼「哈德薩」——北金語「衝啊」,對身邊的士兵展開屠殺。
近萬輕騎毫無防備,瞬間損失過半。
其他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又被大批屠戮。
拓跋翰看到眼前的景象,胸口發悶,狂噴一口鮮血。
大夏的將士們已全面壓上,以傲天為首的武林軍更是直奔中軍而來。
他不及細想,打馬向後飛奔,忽聽得耳邊喊聲震天,大批士兵用北金語喊道:「不好了,拓跋翰將軍被殺了。」
「拓跋翰死了?」
混亂中北金士兵已無法辨別真假,跟著大軍潰敗而逃。
兩軍對戰變成了一場屠殺,北金士兵已毫無鬥志,只顧飛奔逃命。
「拓跋翰,哪裡逃?」
楊傲天一騎當先,殺到他的身邊。
幾個回合之後,拓跋翰已毫無還手之力,他見眼前劍光一閃,再也無法躲避,只好閉目待死。
只聽一聲巨響,楊傲天的長劍被一柄金杖抗住,震得他虎口發麻,兵刃差點脫手而飛。
「納命來。」
天魔法王一聲暴喝,揮杖擊向他胸口。
楊傲天在馬上來不及躲閃,只能用劍硬接,一聲劇震後,手中長劍飛出,法杖余勢不減,正擊中前胸。
楊傲天眼冒金星,口吐鮮血,倒在馬上不省人事。身下的坐騎受驚狂奔,向龍城西部高山方向奔去。
法王剛要起身去追,雲凌雪已擋在他身前,雖說他功力在雲凌雪之上,但也不能在數個回合內取勝。
他不願戀戰,用力逼退雲凌雪,轉身護到拓跋翰身邊。
戰事又持續了一個時辰,拓跋翰在天魔法王的掩護下逃離夏軍追殺。
等他穩住軍隊後清點人馬,發現北金大軍死傷接近六萬,剩餘軍隊已只有兩萬余人。
「大汗啊,拓跋翰罪該萬死。」
拓跋翰一聲長嘆,揮起手中長刀,對準脖子割了下去。
好在天魔法王動作極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勸道:「拓跋將軍,勝敗乃兵家常事,千萬不可自尋短見。」
拓跋翰淚流滿面,哭泣道:「我十萬大軍在短短十天內就快喪失殆盡,我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天魔法王嘆了口氣,心中也鬱悶至極,他的天魔軍經此一戰幾乎全軍覆沒,與北金大軍相比,天魔教的勢力損傷更為慘重。
「龍城啊,龍城,你難道是我北金的噩夢。」拓跋翰兩眼發直,不停喃喃自語。
這一晚對龍城來說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兩軍對壘,龍城死傷兩萬余人,殲滅敵軍近六萬,堪稱兩國交戰史上一次奇跡。
此戰之後,龍城守軍四萬對敵軍兩萬,徹底扭轉了局勢。
不過,這場決戰武林軍損失慘重,生還者不足千人。
此戰最大的功臣無疑是唐芷柔,這是她在戰場上第一次對陣北金名將,贏得乾淨利落。
當然,唐芷柔身在暗處,拓跋翰對其一無所知,而她卻知彼知己,本身就佔了便宜。
就像兩名棋手,其中一位棋力出神入化,早已算清了所有步驟,無論對方如何反擊,都有更狠的手段等著。
而另外一位則只能被高手算計,最終落入圈套。
唐芷柔在進攻之前便演算了各種情形,包括敵軍沒有防備該如何處置;如有防備該如何撤退,同時不被敵人看出破綻;如何在最恰當的時機將士兵混入敵方軍隊,又如何在混入後製造混亂,一切細節絲絲入扣,對方很難不墜入彀中。
這個局,運用了引蛇出洞、欲擒故縱、渾水摸魚等多個妙計,一切操作,妙到毫巔。
龍城太守府,袁守敬來到唐芷柔身前,躬身道:「唐姑娘有臥龍之才,配得上國士無雙這四個字。有唐姑娘和雲盟主,龍城固若金湯矣。想當初,本將還只以為姑娘有些小聰明,真是令人汗顏。」
唐芷柔回禮道:「袁將軍過獎了,此戰大勝主要是拓跋翰輕敵之故。將來對陣,依然不可大意。」
與眾人興高採烈相反,雲凌雪、葉婉寧等人卻心急如焚,不知傲天傷勢如何,現在身在何處。
……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楊傲天從昏迷中醒來。
他環視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石床上,身上蓋著一層粉紅的棉被。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青石,頭頂是凹凸不平的石筍,牆壁是粗糙的石板,地面倒還光滑,也是塊塊巨石鋪成。
石室內寒氣迫人,但卻有股淡淡的清香,雖簡陋,卻不失雅致。
正沈思間,耳邊響起一聲軟糯動人的女聲:「公子醒了?」
傲天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門口步入一位綠衣女子。
那女子面容秀美,身姿婀娜,臉色頗為蒼白,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這是哪裡,我為甚麼會身在此處?」傲天能夠記起來的最後一幕就是在戰場上被天魔法王所傷,卻不知為何身在此處。
女子噗呲一笑:「這裡是瑤池仙境,公子不會失望吧。」
「瑤池仙境?」
「小女戲言,此處是夫人與小女隱居之所。昨日夫人與我下山,恰好遇見公子受傷昏迷,躺倒在山腳下,故而出手相救。」
楊傲天想要起身相謝,微一用力,胸口一陣劇痛,連連發出兩聲乾咳。
綠衣女子走上前來,按住他道:「公子身負重傷,切不可用力。聽夫人講,公子內力深厚,若是常人,早已性命難保。」
「楊傲天謝姑娘與夫人相救之恩,只是有傷在身,恕不能行禮致謝。」
「原來公子叫楊傲天,敢問公子因何受傷?」
「本人守護龍城,與北金賊人作戰時受傷,傷我之人是天魔教首領。」
女子眉頭緊蹙,低聲道:「天魔教,聽這名字就是邪惡教派。他們很厲害嗎?」
「嗯,他們首領叫天魔法王,武功無敵,現在還未見過與能其抗衡之人。」
女子點了點頭,輕聲道:「公子請先休息,小女去去就來。」
只不過這一去足有半個時辰。傲天正昏昏沈沈,忽聽那女子道:「公子久等了。」
傲天睜眼微微一笑,正要詢問這位女子以及夫人是甚麼人,為何在此隱居,女子嘆了口氣,道:「公子保家衛國,算得上英雄俠義,小女萬分景仰。只是公子心脈已斷,全靠我宮天王護心丹才能保一時性命,三日之後,終歸難逃一死,除非……」
「除非甚麼?」
「除非夫人願意相救,只是公子的傷勢太重,只有用性命雙修之術才能救你性命。夫人是否能夠出手,就看公子造化了。」
聽完女子的話,傲天心口一涼,僅存的一絲求生欲也被無情澆滅。
他掙扎著起身,對女子道:「姑娘相救之恩,傲天永世不忘,今生無以為報,只能來世報答了。」
「怎麼,你不想去求夫人嗎?」
「若傲天為了自己性命,卻要去毀他人貞節,與強盜又有何異。我寧願一死,也絕不做此傷天害理之事。」
他搖搖晃晃下床,只覺得頭重腳輕,天旋地轉。
「哎!」石室外傳來一聲嘆息:「楊公子可有親人,就這樣連性命都不要了,是否值得?」
這一聲嘆息宛若天籟之音傳入傲天耳中,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酥到骨髓的媚意。
楊傲天一顆心砰砰直跳,暗想:「這就是那位夫人的聲音嗎?怎麼會如此誘人。」
腳步輕響,一位美婦走入石室,隨著她的到來,整個房間頓時熠熠生輝。
女子一身紫衣,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華貴。
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發間,讓烏雲般的秀髮,更顯柔亮潤澤。
那雙美眸宛如寶石,與翹挺的鼻梁、朱紅的芳唇形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楊傲天見識過雲凌雪姐妹的傾國之姿,再看其他美女早已波瀾不驚,可眼前女子依然令他目瞪口呆,心跳加速。
紫衣美婦容貌絕美,與雲凌雪相比也不遜色,而身上的成熟風韻卻獨一無二,既勾人魂魄,又不顯輕浮,稱得上人間尤物。
最令人驚奇的是,當這位夫人剛進房間,傲天就從她身上看到阿雪的影子,尤其那雙秋水般的明眸竟與阿雪的雙眼如從一個模子中刻出。
「不可能,這位夫人看著不到三旬,阿雪也沒有姐姐,是我想多了。或許絕世美女都是相似的吧。」
楊傲天搖了搖頭,感到自己的荒唐想法有些可笑。
看到傲天痴痴的眼神,綠衣女子掩嘴一笑,對他的反應毫無意外。
夫人輕啓朱唇,柔聲道:「楊公子,你的選擇救了自己一命。」
楊傲天迷茫地望著眼前的絕世美婦,暗想,難道她真的願意以雙修之法為自己療傷,可自己與她素昧平生,又怎能污人清白。
紫衣美婦似是洞悉他的想法,微笑著對綠衣女子道:「穎兒,你先回避一下,我與楊公子有話要說。」
穎兒躬身施禮,轉身退出石室。
婦人接著道:「妾身知公子顧及禮法,不願毀人節操,也不知我因何施救,心中尚有顧慮。」
傲天臉色微紅,點了點頭。
婦人繼續道:「其實公子也不必感激,因為我救你並非只因善心,而是有求於公子。」
「有求與我?」
「是的,不知公子是否願聽妾身囉嗦,講一講我的故事。」
楊傲天忍著胸口劇痛,彎身施禮道:「在下願聽其詳,還有,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女子道:「在我教內,他們稱我瑤姬聖女,你就叫我瑤姬夫人吧。」
傲天微微點頭,暗想:「怪不得剛才穎兒姑娘說這裡是瑤池仙境,原來是有夫人這樣瑤池仙子般的美女住在這裡。」
瑤姬夫人眼光落在傲天臉上,輕聲道:「公子一表人才,氣度不凡,應是可以信任之人。可知剛才妾身為何說你的選擇救了自己?」
「請夫人明示。」
「只因用這雙修之法救人,會消耗大量真元,若被救之人心術不正,待傷勢轉好,不履行約定,妾身就無可奈何,因此必須萬分謹慎。」
楊傲天低頭不語,忽然想到,瑤姬夫人精通雙修之術,莫非之前也曾用此術救人。想到此處,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絲嫉妒。
瑤姬接著說道:「也許你覺得妾身這樣做有失輕浮。不過,妾身並非夏人,在我族中並無禮教之法,男女之間只要兩情相悅,就可以行夫妻之實。我族也從不認為貞操比性命可貴,不會歧視被迫失貞的女子。當然,這也不是說就可肆意放縱,已有家室的女子若行為不檢,仍會被人不齒。」
聽到此處,傲天沈思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夫人談論起雙修之術毫無扭捏,若是中原女子恐怕早已羞得面紅耳赤。」
瑤姬接著說道:「妾身與我族人卻又不同,只因在我八歲那年被一個叫做星月宮的神秘教派選為護教聖女。作為聖女必須保持處子之身,終身不可嫁人。對此我已認命,甚至覺得這是聖女的榮耀,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哦,瑤姬夫人發現了甚麼?」
「有一天,我無意中進入教主密室,在他書案上看到一本秘籍。那本秘籍記載了一套陰陽採補的功法,並注明此法有返老還童,青春永駐之效。而聖女的作用就是在十八歲時獻身教主,把全身功力轉到他的身上。」
「這世上竟有如此邪惡之術,比天魔大法還要惡毒。」楊傲天想起天魔法王,心中氣憤難平,胸口隱隱作痛。
「當我看到這本秘籍,終於明白星月宮的險惡。從那時起,我就小心翼翼,伺機逃脫。終於,在一次教中盛典前,我找到機會逃離了星月宮。在逃亡路上,我遇到了一位來自大夏的東方公子,與他一見鍾情,之後結為夫婦。我跟夫君隱居山林,過了三年神仙般的日子。可是終於還是沒有逃脫星月教的追殺,夫君為了保護我慘遭毒手,我也身負重傷,萬幸最終逃出生天。」
講到這裡,瑤姬夫人呼吸急促,雪白的香腮上泛起紅暈。
「受傷之後,我的玄陰奼體令我苦不堪言,發作時如墜火中,宛如身處地獄般煎熬。當時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剿滅星月宮,為我夫君報仇。於是我做了有辱夫君的事情,四處勾引武林男子,並用陰陽採補之術吸取他們的內力。」
她看到傲天眉頭微皺,輕嘆道:「公子是否覺得我行為淫賤,有辱人倫。」
楊傲天只得答道:「夫人行為雖有不妥,但終究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可我卻無法原諒自己。我當時想,只要報了仇,就隨先夫而去,雖然星月教說過自殺之人死後會下地獄。我既已叛教,自然也不會再信他們的教義。至於那些男子,大約不下十人的樣子,被我用教中邪術抹去記憶,然後放他們離去。可憐這些男兒內功盡失,卻不知因何而起。」
「那夫人的大仇最後報了嗎?」
「算是報了一半吧。星月教主當時年過九旬,新的聖女還未成長起來,正處於最羸弱的時候。我出其不意殺入星月宮,斬殺了大半護法,不過在與他交手時依舊不是對手,交戰數百回合後還是敗下陣來。只是他也沒有能力攔住我,只能任我從容逃脫。穎兒是我從前侍女的妹妹,在混戰中受了傷,之後就一直跟在我身邊。在我逃走之後,我聽說教主終於得到聖女的初陰真元,武力恢復到鼎峰之時,再次招攬教眾,並派人尋找我的蹤跡。星月宮對待反叛者向來殘酷,除非被緝拿者身死,否則絕不停止追殺。我無奈之下只好一路逃亡,最終找到白登山的這個山洞,與穎兒一起隱居下來。」
「原來是這樣。」傲天長嘆一聲,心想也許冥冥中自有天意,若非如此,自己早已因傷斃命。
「瑤姬夫人剛才說有求與我,不知是何事?」
「妾身與星月教主比武時受傷,一直無法痊癒。之後我自創一門心法,可以勉強壓制心脈,令傷勢不再發作。誰知一個月前又遭遇強敵,引得傷勢復發,如不能救治,最多半年,就會象當年那樣,承受焚身之火。」
「那需要我怎樣做?」
「這個不急,待妾身治好你的傷勢,再傳你雙修之術,到時你再替我療傷。你知道為何我會在山下救你嗎?只因你身負九陽血脈,否則就算修習了雙修之法,也不能施法救人。所以說,一切都是因緣。如果你受傷後沒有倒在山腳下,如果我沒有下山,一切都將錯過。雙修之時,必須身心投入,不可有絲毫抵御,否則難以達到效果。若公子不是至情至性,心地純良之人,妾身寧可承受痛苦,也不敢隨意救人。因此是公子的選擇救了自己,若你當時只想著活命,不顧他人感受,三日後,就是你喪命之時。」
楊傲天心頭一怔,接著想到,如果再讓自己選擇,依舊會和當時一樣。看來,做一個心地正直的人也會有好報。
瑤姬盯著傲天堅毅俊朗的面容,忽然臉頰發燒,柔聲道:「楊公子傷勢太重,還不宜多動。我讓穎兒給你再服一副固本培元的藥物,然後好好休息。你可以讓穎兒陪你轉一轉,這裡雖然簡陋,在我多年經營下也頗有趣味。」
叮囑完畢,瑤姬轉身離去。
傲天望著對方仙子般的背影,恍如身處夢中。
服完穎兒帶來的藥物,他感覺空空的丹田裡熱氣蒸騰,周身有了力氣,胸口的劇痛也漸漸消解。
在穎兒的帶領下,他順著狹長的大廳一路走來,眼中景象不時變幻。
「瑤池」洞府內空間開闊,足夠容納百人。
最神奇的是,雖然是個溶洞,但廳內光線明媚,毫無陰森之感。
原來在洞口處有無數面銅鏡,將陽光反射到大廳,廳內也有鏡子再次反射,令室內如陽光直射般溫暖光明。
廳內稀稀落落擺放著石桌、石椅,上邊用上好的楠木鋪墊,有的桌上刻著棋盤,有的上邊擺放著古箏,茶具,這些飾物做工考究,佈置得如江南大戶家中一樣精緻。
大廳盡頭是幾間石室,全都是青石鋪地,牆上掛著鑾帳,應該是夫人和穎兒的居所。
在大廳的一側是座石門,穎兒輕輕一推,石門應聲而開,一片高山花甸映入眼簾。
走出石門是一條花徑,艷紅的桃花、雪白的梨花、紫色的蘭花和不知名的野花爭奇鬥艷。
當二人走入花叢,一隻山雀驚叫著飛起,在空曠的山澗中響起陣陣清脆的鳥鳴。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原來人間的美景都移至此處,傲天心曠神怡,輕呼幾口氣,只覺得花氣襲人,沁人心脾。
走過花徑,來到一片梯田。穎兒道:「這裡是夫人和我種菜的地方,平日的蔬菜不用下山去買。」
再往前走是一片懸崖峭壁,對面山上傾瀉著一條小小的瀑布。
懸崖內有一汪溫泉,泉水邊是片清清的水池,水面冒著氤氳的熱氣,一眼望去,宛如仙境。
楊傲天贊道:「夫人真是好眼光,竟然能選到這樣的人間仙境,怪不得能在此常年隱居。」
穎兒莞爾一笑,輕聲道:「是啊,前幾天龍城大戰,夫人覺得這裡不安全,想要另尋他處,我心裡可捨不得呢。這裡還有一個好處,公子看到的景色都在山谷內側,外人根本無法得見,不知道這山中還有如此美景。」
她手持一塊紅色絨布,遞到傲天手中道:「請公子沐浴。」
傲天臉一紅,接過絨布,楞在那裡半天不知所措。
穎兒微微一笑,轉身離開,銀鈴般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公子不必羞澀,小女不會偷看你的。記得多洗一會兒,夫人生性好潔,望公子體諒。」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傲天心臟狂跳,他狠狠掐了把大腿,感覺到一陣劇痛,才終於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不在夢中。
他解開衣服,赤裸著跳進池水,一片溫熱的泉水撫摸著他的肌膚,周身無比舒適。
傲天閉上眼睛,大腦開始神遊天外:「真是不可思議,自己每次都絕處逢生,難道真是上天眷顧,否則這一切該如何解釋。既然這樣,那就不必顧忌,大難不死,之後定能實現心中夢想。」
他沈思中,眼中浮現瑤姬夫人羞花閉月的面容,這張面容與阿雪逐漸重合,化為一人。
「為甚麼她的神態與阿雪如此相似?還是只是我的幻覺。還有,她與阿雪一樣擁有玄陰之體,世間竟有這種巧合。阿雪的母親是誰?她只說過從未見過母親,自小便跟隨聖元師太。不過瑤姬肯定不是,她那麼年輕,回憶往事時也沒提到過曾有過孩子。玄陰之體,九陽血脈,好似自己與玄陰之體的女子有不解之緣,可這樣做的話,算不算對不起阿雪和師妹?可是,這是為了保命,她們應該會諒解吧。」
昏沈中,突然一個念頭湧上腦海:「不好,阿雪也是玄陰之體,若有正義之士受了重傷,她將如何面對,會不會捨身相救?」
他想到當日重傷時與阿雪的對話,額頭冒出冷汗。
「不會的,阿雪和瑤姬不同,她救我也是為了自救,這是上天注定的因緣。」
傲天在池水中泡了大半時辰,仔細清了洗身上每個角落。
當他穿上衣服順著原路趕回時,穎兒已站在石門邊。
她看到傲天梳洗後精神煥發的樣子,俏臉微紅,自言自語道:「原來楊公子竟然如此俊俏,也算配得上夫人了。」
石門關閉,傲天回到石室,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穎兒則轉身前往瑤姬夫人的房間。
當她掀開竹簾,見夫人正跪在一張杏黃的蒲團上,雙手合十,口中默念著偈語。
「夫人。」
穎兒叫了一聲,瑤姬轉過頭來,雙眼微紅,眸中閃著晶亮的水光。
穎兒走上前,陪她跪倒在地,幽幽道:「夫人還是忘不了東方先生。不過萬事皆緣,想必先生也不願看著夫人忍受煎熬。」
瑤姬嘆了口氣,盯著穎兒道:「你這丫頭就如此想看我與他人行荒淫之舉嗎?莫非穎兒看上了那位楊公子,那就由你代勞如何?」
穎兒紅了臉,大聲道:「夫人說甚麼啊,我既無玄陰之體,又不會雙修之術,就算想代勞也有心無力啊。」
「那你是有心了?」
「夫人說笑了,穎兒絕無此意。只是覺得這是月神的指引,望夫人不要錯過。」
瑤姬搖了搖頭:「我既已叛教,星月教真神與我何乾。」
穎兒沈吟道:「就算不是月神之意,那也是天意如此。夫人請想,您舊傷難愈已有十多年,只有同時具有九陽血脈和深厚內力之人才能助您康復,而楊公子就是天選之人。他在夫人將要離去時適時出現,難道不是天意嗎?我知夫人顧慮,可我們畢竟不是夏人,何必非要守著中原人的禮法,而放棄這千載難逢的良機。」
「好吧。」
瑤姬一聲長嘆:「穎兒,雖說這是機緣,但依舊頗有難處。最難的是陰陽雙修需要身心相通,就算妾身突破心障,那楊公子也未必能全情投入,也許到頭來終究是鏡花水月。」
「雙修還有這樣的條件?」穎兒嗤嗤笑道:「那就只好靠夫人自己了,這世上沒有人能比夫人更美,我不信有男人能抵抗夫人的魅力。」
望著少女滿臉壞笑,瑤姬嗔道:「天下美女如雲,我哪敢自稱人間絕色。若楊公子無法助我復原,我只好強吸他的內力,到時你這丫頭可別心疼。」
「這……夫人救了公子一命,換取他的內力也算公平。只是最好不要如此,那楊公子也算正直之人……」穎兒想到這種結局,心下依然有些不忍。
楊傲天正盯著石室屋頂胡思亂想,忽聽得門簾輕響,瑤姬和穎兒一同走入房間。瑤姬輕聲道:「請公子移身茶室,待妾身講述雙修之術。」
傲天起身,隨著瑤姬來到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室內正中是一張一米開外的石桌,金絲楠木鋪陳,茶桌上擺放著一尊玉壺和三盞精緻的玉杯。
說是講授雙修之道,瑤姬更多是想瞭解眼前的男子,或者說是要勾引他動情,只有這樣才能達到靈欲雙修的效果。
暗紅的茶水倒入杯中,與潤澤的玉杯相映成趣。夫人舉杯道:「公子,請!」
傲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只覺得入口清香四溢,略帶甘甜,咽下後口齒留香,回味無窮。
心中不由想到:「瑤姬夫人傾國傾城,氣度高雅,又頗有情趣,世上竟有這樣完美的女子。」
見男子盯著自己發呆,瑤姬盈盈笑道:「公子可有家室?」
「回夫人,在下剛剛娶妻不久。」
穎兒插嘴道:「原來公子已經成家,尊夫人定是個大美人,不知跟瑤姬夫人相比哪個更美?」
瑤姬瞪了少女一眼,對她道:「穎兒先回吧,妾身跟公子要研討功法了。」
聽了少女問話,傲天腦中浮現出阿雪國色天香的面容、媚骨天成的身姿,不自覺地與瑤姬做了對比。
容貌固然有美醜,但各人眼光喜好不同,與文無第一相同,難說誰是天下最美。
僅從面容身材來看,在傲天心中阿雪依然略勝一籌,不過要論起成熟風韻,勾魂媚態,瑤姬之美堪稱平生僅見。
這種妖嬈徬彿是從骨子裡發出,不像白詩詩妖媚中帶著風塵之氣,卻加更勾人魂魄。
見傲天呆呆不答,瑤姬輕笑道:「看來公子的夫人果真傾國傾城,不知是否有緣相見。」
傲天聽出她話中之意,暗想瑤姬夫人必然對美貌極為自信,忙回道:「請夫人原諒,在下有些魂不守捨。夫人之美天下無雙,不過在我心中,妻子永遠是最美之人。」
「公子很有情趣。」瑤姬莞爾一笑,對他的回答頗為滿意。
接著她正色道:「現在妾身就來講述雙修之法。雙修之術是星月宮至高功法,只有教主和護教聖女才有資格修煉到九重,普通教眾僅能學到五重。星月教以雙修法立身,教中頗為淫亂,每個女子都有一個男伴,名叫影衛。女子要與其雙修練功,待突破境界後繼續換功力更高的影衛雙修,直到功德圓滿。」
聽到星月教如此淫邪,傲天皺了皺眉,同時慶幸作為聖女的瑤姬可以獨善其身。
瑤姬看到他皺眉,並不以為意,接著道:「所謂孤陽不生,孤陰不長,只有陰陽調和才是正道。雙修之法就是通過引導陰陽交匯促使功力提升,並可修復損傷經脈,堪比重生妙藥。玄陰之體與九陽血脈更是天作之合,可突破功法瓶頸,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接下來講的是運功法則,包括築基、練氣、結丹、合體等法門。
傲天領悟力奇高,這些功法又和道家修煉之術同出一門,因此更易理解,聽完一遍講述後已基本掌握了訣竅。
見傲天悟道奇快,瑤姬頗為驚訝,暗忖道:「這位楊公子真是奇才,怪不得年紀輕輕內力已達真武之境。」
講述完畢雙修之道,二人閒談片刻。
傲天發現她對十幾年來江湖之事一無所知,忍不住問道:「那星月教主真的那麼厲害,竟讓夫人十幾年躲在山中不敢露面?」
瑤姬嘆氣道:「躲避仇敵只是原因之一,關鍵還是因為我的身體。我的體質特殊,又舊傷難愈,若不能在此清心養性,恐怕早已變成欲壑難填的妖女。」
「我們開始吧。」
瑤姬吐氣如蘭,眼中秋波閃動,起身望著眼前偉岸英俊的男子。
楊傲天腦中嗡地一響,俊臉通紅,雖然心中已有準備,但聽到這聲柔媚的召喚,依然難自持。
見傲天不知所措的樣子,瑤姬也是臉上一紅,輕輕伸出玉手,輓住他的胳膊向另外一間密室走去。
到了房間,傲天雙眼一亮,只見屋內擺放梳妝台和一張大床,床上鋪著大紅的墊子,四壁與屋頂貼滿銅鏡,銅鏡中映著二人的樣貌,各個方向一覽無余。
「這算是洞房嗎?可洞房哪有這般旖旎香艷。」
傲天正驚詫間,瑤姬膩聲道:「這是妾身梳妝和閉關之處,公子可還喜歡。」
傲天暗自腹誹:「瑤姬夫人真夠自戀,閉關之處竟鋪滿銅鏡。」
他想象著瑤姬赤身露體站在屋中,一顆心狂跳不止。
不過真實艷景馬上替代了想象,瑤姬站在他身前,絕美的臉頰上春情繾綣,春蔥般的玉指輕解羅裳,隨著輕紗飄飛,一具美得令人窒息的完美玉體展現在男人眼前。
相比雲凌雪,瑤姬的嬌軀更加豐腴,卻無絲毫贅肉,整個胴體柔嫩粉滑,曲線跌宕起伏,宛如一尊無暇的白玉雕像。
羞花閉月的絕世嬌顏下,那柔潤的香肩,蝶形的鎖骨,傲人挺立的嫩白雙峰,盈盈一握的纖腰,修長、線條柔和的筆直玉腿,還有那精緻的足踝,沒有一處不散髮著銷魂的誘惑。
瑤姬雖然身無寸縷,卻不顯淫邪,面容風情萬種,姿態自然大方,一雙媚目像是要滴出水來,含情脈脈地瞟著傲天,唇角微翹,泛著動人、略帶媚蕩的微笑。
楊傲天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裸女,心緒陷入迷茫,感覺一切那麼虛幻,好似在夢中一般。
「楊公子,妾身美嗎?」一聲淫媚入骨的嬌聲打破沈寂。
「美!」
「那公子還等甚麼?」
魅惑的聲音直擊心魂,楊傲天熱血上衝,腦中空空如幻,猛地一把解開外衣,與身前美女裸呈相對。身下那根肉龍傲然雄起,龜首直指前方。
男子剛要挺身上前,忽覺胸口一痛,四肢中奔流的內息紊亂衝撞,胯下肉棒隨著劇痛也低下了高昂的頭顱。
看到傲天眉頭緊皺,倒吸冷氣,瑤姬眼神閃爍,好似已知身前男子遭受的痛楚。赤裸美女上前兩步,扶著傲天躺在床上,移身坐在他的身邊。
傲天胸口劇痛難忍,但看到瑤姬凝集著焦慮與關愛的眼神,心頭湧起陣陣熱流。
他微睜著雙眼,只見眼前雪乳輕搖,襲人的體香瀰漫四周,頓時呼吸急促,俊臉一片血紅。
「公子,請忍耐片刻,妾身會治好你的。」
瑤姬俯下身,火熱的朱唇印在男子微張的唇上。
傲天張口回應,四張唇瓣磁石般緊緊貼合在一起。
一股真氣從瑤姬檀口中渡入,順著經脈緩緩流入體內,片刻之後,男子體內流竄的真氣平靜下來,胸口劇痛和煩悶漸漸緩解。
「我們雙修吧。」瑤姬輕聲說完,眼光瞥向傲天胯下那根肉蛇。男子肉棒半硬不軟,搖搖晃晃,似要努力抬頭,卻終究難以竪起。
瑤姬十多年清修,再次看到男子陽具也羞得滿面通紅。
她閉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美目,像是下定決心,半跪在傲天胯前,慢慢低下頭顱。
女子伸出一隻芊芊玉手握住男根,輕輕套弄兩下,接著朱唇輕啓,香舌蜻蜓點水般舔弄著肉身。
傲天肉棒突遭刺激,顫抖著昂起頭。
瑤姬輕張檀口,含住火熱的龜首,緩緩向下吞咽。
雖說阿雪和師妹也曾用口舌侍弄過他的肉棒,但阿雪那次他正處在昏迷中,肉身毫無知覺,師妹雖說很用心,但畢竟技法生澀,與瑤姬仙子在星月宮修習的淫技相比終是遜色不少。
那根肉莖徬彿探入火熱、潤滑的幽谷,淋灕的酥麻快感通過棒身直刺脊柱,每一寸肌膚都興奮得微微顫抖。
原來口舌之交竟如此銷魂,傲天大口喘著粗氣,忍不住哼出聲來。
瑤姬媚眼掃向他的俊臉,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
這僅僅是開始,她的柔唇緊裹著棒身,靈巧的香舌不停卷裹、吸舔,豐沛的唾液潤滑著肌膚,上上下下吞吐不止。
吞吐片刻,女子深深下嚥,檀口輕易吞下整根肉棒,柔嫩的朱唇觸碰到根部,吻上那片紛亂的草叢。
傲天的龜首擠在狹窄的咽道,如同觸碰著花芯,被咽喉嫩肉包裹、擠壓,陣陣電流般的快意席捲周身。
那根肉棒海綿般膨脹起來,火熱、堅硬地抵在口中微微顫抖。
望著瑤姬上下起伏的螓首,傲天身心俱爽,未曾想到仙子般的瑤姬夫人竟然如此服侍自己,心中更生一絲暖意。
他的目光移向四周,就見四壁鏡中都是二人身影,女子的每一個部位都清晰可見。
側壁上是嬌女曲線玲瓏的身姿,搖曳的玉乳;頭頂是光滑的玉背,豐滿的翹臀;最惹火的是對面鏡中的美景,瑤姬的粉嫩桃源纖毫畢現,兩瓣粉唇下一線嫩鮑微微張開,淋灕的汁水外溢,閃著晶亮的柔光。
瑤姬的蜜穴與阿雪外形相似,宛如滴水紅蓮,墳起的玉丘上光滑粉嫩,沒有一絲亂發,襯托得那條嫩紅的溝裂更加奪人心魄。
隨著女子身軀輕搖,兩瓣肉唇開開合合,好似發出邀請,渴望大棒填滿花穴的空虛。
無數影像映入眼中,就似同時有十數個美女環繞身側,淫糜之景驚得傲天瞠目結舌。
男子胯下,瑤姬耐心地玩味著肉杵,好似舔食著人間美味。
隨著口舌交合,女子也已情動,口鼻中不時發出銷魂的媚音。
這一聲聲嬌吟更激起男子的滔天慾火,胯下大棒硬如生鐵,熱如火炭。
見傲天已入佳境,瑤姬輕輕吐出肉棒,嬌喘著望向男人。傲天卻望著四壁發呆,沈浸在如夢似幻的淫境中不知今夕何夕。
「公子,可以雙修了。」伴著女子嬌媚的聲音,傲天轉頭注視著眼前玉體。
瑤姬扶著肉棒,雙腿跨坐在他身上,兩瓣粉唇輕分,含住火熱的龜菇,沈腰下臀,噗嘰一聲吞沒了整根肉莖。
火熱的肉棒毫無阻隔,刮蹭著環環水潤溫滑的媚肉一插到底。
瑤姬美目迷離,發出一聲清脆的嬌吟。
十幾年後,再次嘗到銷魂的滋味,那一顆芳心亂跳,渴望、滿足、禁忌、羞恥,不同的思緒填滿心房。
傲天首次與心愛之人以外的女子交歡,尤其是僅僅相識一日的女子,心中只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自從他第一眼看到瑤姬,就有種似曾相識的親近感,這種親近感轉而化成迷戀。
當他得知只有雙修才能互相拯救,也相信眼前奇遇就是天意,最後一絲羈絆消失無蹤。
當陽物插入蜜穴,傲天似故地重游,恍然間有種與阿雪雲雨的感覺。
瑤姬的花徑雖不似雲凌雪那般緊窄,但同樣魔力十足,剛一進入就有種要噴射的慾望。
傲天趕緊凝神靜氣,意守丹田,才逃過瞬間繳械的一劫。
瑤姬適應片刻後開始上下套弄,腟腔嫩壁緊裹著火熱的肉莖旋轉摩擦,仙汁玉液愈發豐盈,隨著交合從密屄穴口滴滴漸出。
傲天緊握雙拳,抵抗著肉棒傳來的滔天快意,粗喘聲漸如牛吼。
隨著雪臀上下扭搖,瑤姬面似桃花,星眸半閉,雪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唇,口中發出靡靡仙音。
她伸手摘下發簪,一頭烏黑的秀髮傾瀉而下,隨著螓首的搖擺在胸前、玉背搖曳飄散,襯得暖玉般的肌膚更加潔白無瑕。
未過多久,女子呼吸急促,傾身趴在男人胸膛,秀口輕輕吻住傲天的厚唇。
「運功吸氣!」
在瑤姬指引下,傲天含住兩瓣柔唇,內氣凝結氣海,龜首處感到陣陣熱氣倒流,直衝關元。
一股股渾厚的真氣順著肉棒傳向心臟,好似藤蔓緩緩生長,滋潤著受傷破損的經脈。
真氣游走在四肢百骸,又痛又癢,刺激得傲天連連顫抖。半個時辰過去,傲天破碎的心脈緩緩愈合,胸口的痛感消失無蹤。
經脈復原,傲天旖念叢生,雙手環住光滑的玉背,不停上下摩挲。
入手處膚如凝脂,雪膩順滑,帶著絲絲清涼。
胸口處,那一對雪峰死死壓住胸膛,變成兩堆雪餅,兩顆豆蔻堅硬翹挺,蹭得胸口陣陣發麻。
瑤姬的一對玉乳堪稱絕品,比阿雪的美乳更加碩大,觸摸起來更加柔軟,輕輕觸碰就會變成各種淫糜的形狀。
不過只要鬆手,柔嫩的乳肉就會顫巍巍地恢復原狀,沈甸甸地挺立在胸前。
接近一個時辰,傲天經脈盡復,瑤姬額頭卻冒出冷汗,身體一陣陣顫抖,血色退去,肌膚宛若透明。
雙修術消耗了大量真元,導致她內傷突然發作,再也控制不住玄陰奼體對慾望的渴求。
那具玉體忽冷忽熱,不時遍布紅潮,蜜穴內更是空虛無比,渴望著滾燙陽精的澆灌。
「快,要我!」瑤姬嬌吟著滾到床邊,伸手將男人扶到身上。此時,女子已意識不清,鳳眼迷離,絕美的臉頰被熊熊慾火燒得滾燙。
傲天明白她是因為真元損耗才會變成這樣,心頭浮起陣陣憐惜,無論任何原因,這位素昧平生的絕世美女救了自己,現在該以身相報了。
他忽然想到,所謂報恩就是享用這具絕美玉體,上天怎會對自己如此厚愛。
女子慾火越燒越旺,體內散髮出陣陣濃郁的馨香。這股香氣熏人欲醉,撩撥得傲天無法思考,眼中只剩下那具傾倒眾生的完美嬌軀。
傲天抬起女子豐腴的玉腿,雙肩抗住膝彎,手扶著巨杵惡狠狠地插入蜜穴。
剛剛復原的男子體力充沛,一桿火熱的肉槍東挑西刺,在淫汁四溢的花徑中來回穿刺,怒脹的龜菇刮著柔嫩的穴肉,發出「噗嘰,噗嘰」的淫聲。
徬彿一場至剛對至柔的惡戰,鐵棒凶猛的搗杵被柔弱的嫩肉化解,暫時戰成勢均力敵。
瑤姬迷醉中搖拱著雪臀玉胯,配合著男子一輪輪衝刺、拔出。
星月宮的淫技超凡絕俗,首次交歡就配合得天衣無縫。
在她的迎逢下,傲天的每個動作都順暢無比,肉龍上快感連連,若非強自控制,早已一洩如注。
轉眼間,數百回抽插已過,傲天漸感難以支撐,最令他惱火的是儘管拼盡全力,龜頭也難以頂到花芯,最多是微微碰觸就無法寸進。
在他不知疲倦的衝刺下,瑤姬蜜穴空虛感漸消,嬌軀暢美難言,只不過花宮深處依然酥癢難耐,卻得不到肉棒的安撫。
雙修之術要求身心相通,這種說法玄之又玄,可瑤姬卻真實感受到傲天此刻的心情。
他對自己感激有加,也瘋狂迷戀,但絕對談不上傾心之愛,這樣下去,還是無法消除自己隱藏多年的頑疾。
另外,他的陽物無法頂破花宮,最後合體的環節也難達成,難道真要採陽補陰,吸取他的內力。
瑤姬陷入兩難之境,幾個念頭不停交戰。傲天卻不知她心中所想,依舊不停奮勇衝刺。
「罷了,再試一下吧。」
瑤姬美目緊盯著傲天雙眼,雙眸慢慢變成紅色。
這是星月宮獨門秘技「赤媚魔瞳」,可以穿透他人腦海,左右人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