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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再戰龍城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當楊傲天三人再次趕回交戰之地,天色已近黃昏。

微風清冷,夕陽如血,密林邊十幾具屍首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一群烏鴉落在屍體邊,聽到馬蹄聲響,不甘地發出陣陣聒噪,呼啦啦地飛入叢林深處。

駱掌門看到一位弟子身首分離,鮮血染紅了砂土,卻死不瞑目地睜著眼睛,頓時兩眼一黑,猛噴了一口鮮血。

唐芷柔上前扶住他,蹙眉道:「駱掌門節哀,總有一天,我們會剿滅天魔教,為死去的武林同道報仇。」

「哇」地一聲,駱掌門又吐了口血,盯著楊傲天道:「我相信唐姑娘的話,這筆賬記在天魔教頭上。但如果楊無忌投靠北金,與我大夏為敵,楊公子能否大義滅親,絕不袒護?」

「這……」楊傲天略一猶豫,接口道:「如果無忌真的認賊作父,傷害大夏百姓,我和他的手足之情就此斷絕。」

「好!我駱某人拭目以待。」

清理完屍身之後,駱掌門在唐芷柔的建議下趕去官府報官。雖說眾人對大夏衙門不報希望,但總算聊勝於無。

不出所料,天魔教高手和楊無忌並未受到官府軍兵阻攔,五日後順利逃離大夏邊境,成功返回北金。楊傲天與唐芷柔則按照約定直接奔赴龍城。

仙霞鎮距離龍城僅有八百餘里,不過傲天顧及唐芷柔的傷勢,不敢長時間跋涉,每日未到天黑便找客棧投宿。

擔心再出意外,二人每次只得同宿一室。

與傲天的緊張羞澀相比,唐芷柔反而落落大方,絲毫不覺得難堪。

長夜漫漫,二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從身邊瑣事談到家國情懷,從武林談到兩國交戰,唐芷柔每每有出奇見解,讓傲天贊嘆不已。

幾日單獨相處下來,楊傲天見識了少女除了聰穎過人外的方方面面,那個時而聰慧,時而嬌羞,時而調皮的少女徹底走進他內心深處,令他沈迷其中,無法自拔。

「芷柔妹妹,你怎麼甚麼都懂,與你相比,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

「大哥過謙了,不過因為哥哥全部心思都放在武功上,其他方面涉獵略少而已。我從小喜歡讀書,儒家、道家、兵家的書都看,所以瞭解的知識就雜一些。這些日子與大哥在一起,小妹發現大哥其實天資甚高,很多事情一點就透。將來大哥除了繼續練武,還要熟讀兵書,不負楊將軍的聲望。」

「小妹說得是,我希望能有機會在沙場之上建功立業,重振楊家威名。」

凝視著少女秀美絕倫的面容,傲天長嘆一聲:「老天其實對我不薄,讓我能與阿雪、師妹、芷柔妹妹這樣的絕代佳人相伴,此生無憾了。」

唐芷柔眨了眨眼,嬌聲道:「那在大哥心裡,究竟誰的分量更重一些。」說罷,狡黠地吐了下舌頭。

傲天微一沈思,誠懇地說道:「你們在我心中分量都重,對於師妹,我是又憐又愛;對於阿雪,我是既崇拜又愛;對芷柔妹妹,我是又敬又愛。芷柔妹妹聰慧無人可比,才學見識均高人一籌,對我又是推心置腹。我只怕自己不夠優秀,無法配得上你的情意。」

唐芷柔眉眼間秋波流轉,羞聲道:「小妹哪有你說得那麼好,其實我小時很叛逆,經常耍些小性子。如果將來大哥見到我刁蠻的一面,還請多多包涵。」

不過傲天此時已經聽而不聞,望著少女發呆,眼中除了嬌艷的秀色,再無其餘。

他輕輕環住少女的細腰,火熱的嘴唇重重印上勾魂的兩瓣紅唇。

唐芷柔嬌軀一軟,渡出香舌,與傲天的舌頭纏綿交纏在一起。

兩具身軀躺倒在床上,傲天強健的身體壓著嬌軟的身軀,嘴唇含著雀舌,迷醉地探索著少女檀口中每一個角落。

「滋滋」身不絕於耳,在男人舌尖的掃蕩下,少女鼻息咻咻,嬌喘不止。

忽然她感到大腿觸到一根堅硬火熱的硬棒,燙得她芳心劇跳,臉上飄起一層紅雲。

少女用細不可聞的聲音道:「傲天大哥,其實小妹也並非你想象那般純潔。曾經偷偷看過大哥書房裡的《素女經》和《紅塵記》。」

這兩本書一本是房中術,一本是誨淫之書,講述了一個紈絝子弟勾引少女、少婦的風流韻事,在民間流傳甚廣。

傲天周身一顫,就算傻子也能明白少女說出此話的用意。

就聽少女接著道:「我其實很討厭女戒的訓詞,小妹以為只要兩情相悅,何必非要拘泥禮法。」

這種說辭在當時已屬大逆不道,甚至算是淫邪之說,不過聽在傲天耳中卻只有感動,他知道少女只有愛到極處才會不顧形象說出此等話來。

傲天還未回答,就聽少女接著道:「大哥是不是覺得小妹沒有廉恥,其實我是害怕,害怕這亂世,害怕在沙場上出現意外,那時小妹會後悔一生。就像幾日前,若非小妹警醒,就會被賊人奪去清白。」

聽聞此言,傲天也是一陣後怕,低聲道:「芷柔妹妹,我還沒問過你,當日你是怎麼發現的?」

「只因那賊人說出淫蕩之語時沒有臉紅,若他對大哥心性再瞭解多些,就真的危險了。」

楊傲天長呼了口氣,輕撫著少女臉頰道:「其實我也不是拘泥迂腐,我何嘗不想早日與妹妹合為一體。只是兩次洞房花燭都留下缺憾,一次是我被捕入獄,一次不可避免會想到之前的遭遇。我只想給芷柔妹妹一個最難忘的花燭之夜,只有這樣才配得上你為我做的付出。」

「傲天大哥!」唐芷柔雙眼含淚,心中卻無比幸福。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頭頂著紅蓋頭,與傲天攜手走入洞房的時刻,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二人合衣而臥,相擁著睡去,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

七日之後,楊傲天和唐芷柔已來到龍城附近。越是接近龍城,周邊越發荒蕪,二人已經無法找到投宿的客棧和落腳的人家,只得在荒野中露宿。

楊傲天找到一個背風的土坡,用劍挖出一個可以容納兩個人的深坑,又找了些枯枝和乾草,鋪成一合可以臨時棲息的窯洞。

五月初的晚風依舊清涼,唐芷柔衣衫單薄,在風中瑟瑟發抖。楊傲天砍了一堆樹枝,在洞前升起篝火,漸漸感到陣陣暖意。

沒有月光,滿天的星斗閃爍,浩瀚的銀河如同一條鑲滿珍珠的絲帶掛在頭頂,與地上的火光相映爭輝。

唐芷柔抬起頭,偶爾望見流星一閃而過,興奮地大聲叫喊。

烏黑寂靜的荒野在二人眼裡就好似最美的風景。

唐芷柔指著兩顆閃爍的星星道:「這就是牛郎星和織女星,兩個相戀的人卻被銀河隔開,一年只能相見一次,真是太可憐了,哪像我和傲天大哥能時時守在一起。」

楊傲天緊緊摟著少女微微發抖的嬌軀,用身體的熱量為她驅走寒冷。

他忽然想起與雲凌雪在崖底山洞的日子,那時,兩個人也像這樣緊緊相擁,簡陋的石室就像二人的天堂。

少女依偎在男人懷中,耳邊傳來粗重的呼吸,大腿不小心又碰上那根發燙的肉柱。唐芷柔臉頰發燙,悄聲道:「傲天大哥,你是不是很難受。」

對於一個食髓知味的男人,身邊還有絕色佳人陪伴,連續十多日的禁慾確實難以忍耐。楊傲天紅著臉道:「沒關係的,我能忍住。」

「要不要小妹幫幫你。」少女說著,羞澀地扭過頭,聲音如同蚊聲,細不可聞。

楊傲天忸怩道:「這怎麼好,太委屈妹妹了。」不過,心中卻充滿期盼。

少女噗嗤一笑,眼中柔光閃動,嬌聲道:「妹妹遲早是你的人,只是這樣,哥哥不會覺得小妹淫蕩吧。」

「當然不會。」楊傲天緊緊摟住少女,心中充滿愛憐。

唐芷柔從男人懷抱中緩緩滑下,芊芊玉手輕輕翻起男人的長袍,只見那根玉杵早已沖天而起,把褲子頂成傘狀。

少女紅著臉,拽著褲腰用力向下一扯,碩大勃起的肉龍暴露在空氣中,搖搖晃晃地散髮著熱氣。

「原來男人的傢伙是這個樣子。」

少女雖見過畫中圖形,但親眼看到實物仍舊羞得面紅耳赤。

那根玉莖上青筋環繞,碩大的龜菇像一顆鴨蛋挺立在肉莖之上,被星光和篝火映照著,閃著紫紅的光芒。

少女芳心亂跳,玉手輕輕環住肉身,只一摸就感到棒身火熱,燙得她一聲嬌呼,松開了手指。

少女羞紅的臉龐在火光映照下更加明艷,看得男人慾火高熾,堅挺的肉龍徬彿又大了幾分。

唐芷柔猛呼了一口氣,螓首低沈,一股略帶腥氣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少女仔細聞了聞龜首,頭腦微微發脹,卻不覺得難聞。

她星眸微閉,紅唇輕啓,張口含住那顆碩大的肉菇。

「嗯」楊傲天悶哼一聲,雙腿止不住連連顫抖。

少女毫無經驗,僅憑著對《素女經》的粗略記憶施展口技,卻也做得有模有樣。

她伸出香舌,環繞著舔舐著粗大的龜冠,豐盈的唾液順著龜頭流淌,染得肉身晶瑩閃亮。

緊接著,少女埋下頭顱,芳唇緊裹著棒身吞吞吐吐,發出滋滋的響聲。

少女吞吐著肉棒,同時放出嬌聲,撩撥得傲天玉杵發燙,隨著口舌的移動顫動不止。

傲天沒有想到少女第一次口舌侍奉就如此銷魂,那種刺激、舒爽不下於抽插蜜穴。

若不是他對少女有絕對的信任,定會懷疑她早非雛兒。

少女的紅唇越裹越緊,吞吐得越來越深,喉間嫩肉已觸到龜冠,令傲天有種採摘花芯般的觸感。

不過一刻鐘時間,傲天就已爽得如飄雲端。

他並未為運氣緊縮精關,在少女舌尖撥弄馬眼時,肉棒突突直跳,火熱的陽精噴湧而出。

粘稠的精液連續噴發,灌滿少女的檀口。當他從口中抽出玉莖,只見少女口中滿滿都是乳白的漿液,隨著香舌的攪動在口中上下起伏。

唐芷柔皺了皺眉,閉口咽下滿口濃精,紅著臉嬌喘不止。

傲天心中一蕩,望著少女溢出絲絲粘液的紅唇,暗想,芷柔妹妹這般放得開,將來在床上該有多麼銷魂。

少女喘息片刻,回過神來,見傲天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嬌嗔一聲:「大哥,好討厭,你定是在暗笑小妹放蕩。」

傲天一把摟住手少女,低聲道:「怎麼可能,我心中只有感激。如果你說這是放蕩,那我可是歡喜得不得了。」

少女嚶地一聲趴入男人懷中,雙臂摟著男人雙肩,宛如春藤繞樹,又如一隻慵懶的小貓躲在主人懷抱。

此時,少女媚眼如絲、鳳眼迷離,呢喃著說道:「哥哥喜歡就好,以後人家就做哥哥一個人的小蕩婦。」

第二日醒來,二人對望一眼,想起昨晚的纏綿,臉上都泛起紅暈。

傲天抓著少女的玉手,久久不願松開。

兩人相視一笑,心靈相通,再不需要言語。

經過半日奔波,楊傲天二人終於抵達龍城。

龍城守將此時也已得知北金即將入侵的消息,整個城池守備森嚴。

主城四週一片荒蕪,所有百姓早日撤離,一些湧入城內,另外一些全家逃往他方。

再次回到當日徵戰的沙場,楊傲天感慨萬分。

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黃沙,他心中想到,再過幾日將有多少大夏的士兵會埋骨此處,也不知這些將士、武林同道的犧牲,能否擋住北金南侵的步伐。

楊傲天與唐芷柔打馬來到城門,卻見大門緊閉,周圍空無一人。「甚麼人?」城樓上一位將官大喊一聲,幾位守城士兵彎弓搭箭對準二人。

「我是楊傲天,特來投軍,請諸位報告袁守敬袁將軍。」

「你等著。」守城將官責令士兵前去彙報。未過多久,袁守敬走上城頭,他望了楊傲天一眼,眼中溢出淚水。

「田傲兄弟,怪不得當日見面就覺得你眼熟,原來你真是楊將軍的孩子。」

袁守敬擦了擦眼,臉色一變,道:「楊傲天,你好大的膽子。不知道朝廷正在通緝你嗎,竟然敢到龍城來送死!你快快給我離開,就當我從未見過你。」

楊傲天大聲道:「袁將軍,我自知戴罪之身,願投身沙場,將功折罪,請將軍通融!」

「笑話。沒有聖上的旨意,誰敢留你,請楊兄弟速速離開。」

唐芷柔冷笑一聲:「可嘆,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袁將軍也如此迂腐。」

「這位姑娘是誰?憑甚麼說老夫迂腐?」

唐芷柔卻不回答他的話,問道:「請問雲凌雪雲盟主是否已經到了?」

「雲姑娘?老夫並未見到。」

雲凌雪需要召集兩千餘武林人士,有大量協調準備工作,反而落在楊傲天二人之後。

唐芷柔道:「雲盟主率兩千武林高手前來助戰,不日即將到達。楊傲天和我提前到此稟告,望將軍知悉。」

袁守敬聞言大喜,他知道兩千武林高手就算以一當十,也抵得上兩萬大軍,有他們助陣,守護龍城自然多了一份把握。

不過,楊傲天是當朝罪犯,如果自己接納了他可是欺君之罪,這該如何處置。

正猶疑間,唐芷柔道:「袁將軍可還記得當朝陳樞密的故事,當年陳樞密坐鎮龍城與西遼交兵,皇帝傳下密旨令其休兵。但陳樞密卻密而不發,依舊帶兵出擊,之後大破西遼。待戰事結束,陳樞密上表請罪,皇帝非但沒有責怪,反而重重嘉獎。當今龍城危在旦夕,一旦失守將萬劫不復。袁將軍若能接納我們,守住城池,我想聖上也定不會怪罪。與龍城和大夏安危相比,楊傲天戴罪之身又算得了甚麼?」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姑娘。」袁守敬茅塞頓開,喝令士兵打開城門。

二人相見,袁守敬一把抱住傲天,老淚縱橫,不停道:「蒼天有眼,忠良有後,蒼天有眼,忠良有後!」

與此同時,楊無忌身處北金大營,等待著人生第一次重大轉折。

拓跋赫的意外身亡徹底打亂了北金大汗的部署,不得不重新認命中軍統帥。

在處理完畢後,他決定召見楊無忌,看一看這個令拓跋赫不顧性命救回的男子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大汗與拓跋赫情同手足,不過也明白王兄雖因無忌而死,但不應遷怒於他。

若無忌值得重用,定會好好栽培,以報拓跋赫對北金的赫赫戰功。

無忌來到大汗營帳,環伺了一下,見大汗坐在正中,兩邊立著五六個身材威猛的青年壯漢。無忌單膝下跪,口中道:「拓跋無忌拜見大汗。」

大汗走上前來,仔細打量了無忌幾眼,大聲道:「不愧是我北金戰神的兒子,果然一表人才。」

他扶起無忌,向他介紹周圍之人,其中拓跋翰、拓跋望赫然在列。

當他介紹道一位青年時道:「這位拓跋婁室是你父親的長子,你的親哥哥。我北金最英勇的萬夫長。」

拓跋婁室怒視著無忌,將父親身死的怒火都傾瀉在這個不明來歷的兄弟身上。

他冷冷笑道:「無忌兄弟生在南國,果然俊俏。不過我北金靠得是軍功,就算你是我父的孩子,也要從頭做起。看你的樣子,怕是沒見過刀兵,若是怕了,就躲在後方,總會有你一口飯吃。」

無忌冷眼斜視了他一眼,正要回話,大汗道:「無忌,你這哥哥英雄了得,當年以一萬兵馬大破西遼十萬大軍,你要多向他請教。」

無忌傲然道:「大哥英勇,小弟佩服。不過那只是因為我無忌沒有參戰。」

大汗仰天長笑:「好,有氣魄,確有你父親的風範。」

拓跋婁室大怒,叫到:「好狂妄的小子,今日你我比試一番,讓我看看你有無狂傲的資本。」

聽到拓跋婁室挑釁,無忌昂首站在一邊,眼光卻向大汗望去。

大汗略一沈吟,正考慮是否該制止這場爭鬥,就聽拓跋望道:「好得很。我北金以武立國,無忌兄弟若想受人敬重就要展示下本領,看看有無資格在我北金大軍立足。」

大汗盯著無忌,問道:「無忌賢侄,你可有意見?」

無忌鞠了一躬,朗聲道:「恭敬不如從命。」接著向拓跋婁室一擺手:「大哥請!」

拓跋翰道:「不要著急,這是無忌兄弟初次展示功夫,豈能草率。待我通知草原各部,一起來做個見證。」

他與拓跋婁室交好,想在眾人面前給無忌一個下馬威,趁機穩固拓跋婁室在拓跋家族中的地位。

北金好武,從王室到平民都敬重武力高強的英雄,聽說可以見識北金赫赫有名的拓跋婁室出手,頃刻間大帳前就圍滿了觀戰的人群。

比武開始前,大汗囑咐道:「婁室將軍,無忌賢侄,你二人盡力切磋,但要注意分寸,絕不可傷到對方。」

拓跋婁室躬身道:「大汗放心,我自有分寸,雖說無忌初到北金,但畢竟是我的兄弟。」無忌微微一笑,手握刀柄,不再多言。

圍觀之人多是北金王族和將領的家人,其中不乏中年婦人和妙齡少女。

幾位少女初次見到風姿卓越,相貌俊雅,不同於粗獷草原漢子的青年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再也不願離開。

草原女子性格豪爽,也沒有中原各種規矩的束縛,見到中意的男子從不掩飾,爭相表達好感。

其中幾位少女竊竊私語道:「這青年是誰?世上竟有如此英俊的男子。可惜要對陣婁室將軍,但願不要輸得太慘。」

一位少女甚至捂住眼睛,不敢看預想中無忌敗落的慘狀。

話音雖小,無忌卻聽得清清楚楚,他面帶笑容,瞥了一眼說話的少女,然後舉起長刀。少女被他一眼掃得芳心蕩漾,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拓跋婁室手握狼牙棒,威風凜凜站在無忌身側。

他比無忌略高一分,四肢粗壯,身軀孔武有力,宛如一座鐵塔,在氣勢上確實比無忌看著更加威猛。

他大喝一聲,手持狼牙棒當頭砸下,一根五十餘斤的兵刃在他手中舞動得迅捷無比,嗡嗡作響。

北金勇士大都從小習武,搏擊之術雖不如中原武術套路繁多,但簡單有效,尤其在沙場上更是所向披靡,即使對上尋常武林高手也不落下風。

不過,無忌的崑崙刀法號稱天下第一,僅從刀術上來講,已是中原武學的巔峰。

在他眼裡,拓跋婁室的狼牙棒雖然威猛,但破綻頗多,真正對戰起來還不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對手狼牙棒勢大招沈,若要硬碰,在兵刃上頗為吃虧。無忌輕輕閃過,從容避開對手幾下猛擊。

「用力打啊,不要一味躲閃。」

人群中青年壯漢大聲給婁室助威,喊聲此起彼伏。

幾個回合之後,無忌心中已有數種破敵之法,不過為了揚威,他採用了最為剛猛的一種。

只見無忌突然縱身而上,一招力劈華山直擊對方頭頂,婁室大喝一聲「開!」

舉起狼牙棒硬抗無忌長刀。

無忌面無表情,刀法一變,刀背壓住狼牙棒猛地變壓為挑。

這是崑崙刀法中四兩撥千斤之術,利用對手的力量合力一擊。

拓跋婁室忽覺虎口一熱,一股強勁的力量令他的兵刃脫手而出。

沈重的狼牙棒在一挑之下飛向天空,足足升起兩丈高,才到頂回落。

他用力過猛,身體不穩,撲到無忌身前,被無忌一掌擊中前胸,轟然倒在地上。

狼牙棒帶著風聲下落,眼見就要砸中他的頭頂。

人群中一片驚呼,但都來不及救援。

忽聽「鐺」地一聲悶響,狼牙棒被無忌一刀磕飛,斜斜插入土中,整個大棒沒入砂土一尺余深,晃動了幾下便巋然不動。

無忌最後一擊雖說利用了兵刃下墜之力,但也用了十成功力,力度時機掌握都妙到毫巔,確實達到了揚威立萬的效果。

「承讓了。」

無忌上前扶起拓跋婁室,對他抱拳鞠躬。

拓跋婁室滿面通紅,抱拳回禮後退到一邊。

人群中一位壯漢跑上前來,用力去拔插入土中的狼牙棒,未想到脹得黑臉發紫,才終於將兵刃取出。

圍觀之人贊嘆不已,難以想象無忌揮刀一擊,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大汗看得眉開眼笑,大聲道:「本王宣佈,這場比試拓跋無忌勝。從今後,我北金又多了位猛士。」

人群中一片歡呼,大聲喊道:「完達咕嘟,完達咕嘟!」

完達咕嘟是大金語言對勇士的敬稱,能被這樣稱呼,在北金是無上的榮耀。

北金並無自己的文字,在與大夏交戰多年後,貴族都開始學習漢字,說漢話,並以此為榮。

因此,無忌與金人貴族交流並無障礙,不過普通百姓大都目不識丁,只會說北金語。

在人群中,一位身佩金飾的美貌少女微微發呆,暗自想到,這世上竟有比拓跋翰大哥更帥氣的男人。

還有,他竟然能打敗拓跋婁室,真的難以想象。

「紫蘿妹妹,你也來觀戰了?」拓跋翰看到少女,上前來打招呼。

「嗯。翰哥哥,那個拓跋無忌是甚麼人?」少女好奇地問道。

「他是拓跋赫叔叔的兒子,剛從中原來到北金。怎麼,妹妹喜歡他嗎?要是喜歡,哥哥給你做媒。」

「呸!你又戲弄我。他不過長得好看些,功夫也不錯,不過怎麼能和翰哥哥比。」

「你是我的親妹妹,總要嫁人的。我看這個無忌還不錯,你可不要錯過了。」

少女臉色微紅,咬著嘴唇道:「好,那要看他將來打仗怎麼樣,如果超不過翰哥哥,我就一輩子不嫁。」

比武結束,大汗單獨召拓跋婁室和無忌進入大帳。

大汗道:「婁室將軍,今日一戰,見證了無忌的功夫,本王心中甚感欣慰。你二人本是兄弟,切不可心生嫌隙。今後,你要多多照顧無忌兄弟,讓他為本王在沙場上建功立業。」

拓跋婁室單手捂住左胸,道:「大汗放心,婁室願悉心教導。」

大汗轉向無忌道:「你以後就跟著大哥,爭取早日建立功勳。你雖是拓跋赫的兒子,但也要按我北金的規矩一步步晉級。今日,本王封你為百夫長,待你殺敵立功後再行封賞。」

無忌躬身謝恩,轉身對婁室道:「今日多有得罪,望大哥海涵。」經此一戰,拓跋婁室已不敢小看這個兄弟,對他的怨恨之情也消減了許多。

金人性格粗獷,敬重強者,拓跋婁室也不例外,他拍了拍無忌的肩膀,道:「無忌兄弟不必擔心,我北金不是大夏,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以後為兄會給你機會,助你早日在戰場揚威。」

見兄弟二人冰釋前嫌,大汗心中甚慰,這時有兵士前來稟告:「大汗,您等的客人到了。」

大汗對無忌和拓跋婁室擺了擺手:「好,今日你們先退下吧。」無忌和婁室謝恩退出。

離開大帳不久,就看見剛才的兵士引著兩個人前來。

其中一人白髮蒼蒼,黑布蒙面,看年齡應該在六旬左右。

而另一個人讓他大吃一驚,雖然看得不是非常清楚,但無忌可以確認,那人是慕容少莊主慕容隆。

慕容家族的人為甚麼會在北金?

莫非他們是北金在中原的內應?

想到此處,無忌有些擔心起哥哥楊傲天,大夏爛得千瘡百孔,還有人通敵,將來交戰焉能不敗。

如果有一天在戰場上相見,又該如何面對?

大汗帳中,天魔法王、祭司凌玄宇和天魔右使申屠龍陸續趕到,與大汗一起接待兩位神秘的客人。

老者揭下面紗,對大汗躬身道:「老朽慕容輝攜犬子慕容隆拜見大汗。」

眼前之人面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凌厲,天魔教幾位高手一眼就看出這位老者功力不凡,甚至不在天魔祭司之下。

大汗起身回禮:「慕容家主不必多禮,要說我北金與慕容祖輩還頗有淵源,當年大燕國雄踞北方,我北金也曾在燕國治下。現在我北金軍中還有不少是當年燕國軍人的後代。」

慕容輝道:「難得大汗還記得,老朽不勝感激。」他接著對法王施禮道:「天魔法王威震天下,今日得見,不甚榮幸。」

法王雙手合十,回道:「慕容家主客氣了。老僧徒有虛名罷了。」

大汗道:「本王與慕容家主早有共識,共同起兵瓜分中原。今日就想知道慕容家族準備如何配合我北金大軍,待平定中原後有何要求?」

慕容輝道:「我慕容家族在江南經營多年,現有可用兵馬近五萬人。在北金出兵後,我慕容家會在江南出兵,先佔領杭州,衢州、揚州等地,最後與北金合圍,徹底消滅夏國。老朽希望待事成之後,將杭州及以南的土地賜給我慕容家族,恢復我大燕榮光。將來我燕國作為北金屬國,任憑大汗調遣。」

大汗搖了搖頭:「杭州以南?慕容家主胃口太大了些吧。」

「這胃口還算大嗎,杭州以南千里都是蠻荒之地,北金人常年在北方,未必能適應那裡的環境,由我燕國代為治理,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這樣吧,把杭州交給北金,再往南部的土地就給你燕國治理,慕容家主,你看如何?」

「這……我慕容家的根基就在杭州,望大汗開恩。」

大汗沈吟不語,此時凌玄宇道:「慕容家主,萬事不可太貪,其實以我北金實力,就算沒有你慕容家相助,大汗一樣可以橫掃中原。許給你土地,是看在燕國後裔為我北金徵戰的份上,不是看你慕容家族的面子。」

慕容輝老臉一紅,心中暗罵。

大汗見氣氛緊張,開口道:「也罷,本王可以考慮把杭州給你,不過要看慕容家能有多大助力。若真如家主所說,慕容軍隊幫我北金掃平南方,那杭州交給燕國倒也無妨,否則就別怪本王不講情面了。另外,為了顯示慕容家族的誠意,請家主把貴公子留在北金為質,待一統中原後再放公子回歸。」

「這怎麼可以?犬子是我慕容家難得的戰將,若沒有他,慕容家沒有把握擊敗大夏守軍。」

大汗微微一笑:「慕容家主言過其實了吧,大夏官兵毫無戰力,未必非要公子領兵才行。何況,本王也並非以公子為人質,他可以在我軍中任職,若有軍功,一並算在燕國頭上。」

「這……」慕容輝額上冒汗,轉身看了慕容隆一眼。

慕容隆起身道:「父親不必擔心,孩兒願留在北金,與大汗將士們並肩作戰。」

「好,公子痛快,很合本王胃口。」大汗大笑一聲,對侍從招手道:「來,給尊貴的客人上酒。」

北方酒烈,幾杯下來,慕容隆已臉色通紅。

這時,申屠龍趴在凌玄宇邊小聲說了幾句。

凌玄宇站起身來,端著牛角杯走到慕容隆身前道:「慕容公子,聽說尊夫人有沈魚落雁之貌,就請她一並來我北金,讓北金的王族、將領們也見識一下。」

慕容隆狠狠盯著對方:「你究竟意欲何為,沙場徵戰,哪有女人參與的道理?」

申屠龍插嘴道:「尊夫人可不是普通女子,就算在沙場上也能以一當百。我現在還記著背上一劍就是尊夫人所賜。」

聽聞此言,大汗眼睛一亮:「竟有這樣的女子嗎?本王以為集傾國美貌與絕世武功於一身的只有雲凌雪一人。」

慕容隆急道:「拙荊哪裡能與雲凌雪相比,是他們胡說的。」

凌玄宇道:「公子這就不對了,我們也就是想見見尊夫人,並無他意。你若連妻子都不敢帶到身邊,我們怎敢相信慕容家族的誠意。」

大汗擺了擺手:「此事不急,就讓慕容公子回去考慮一晚,明日再給本王答復,今天就散了吧。你們幾位,領慕容家主和慕容公子進殿歇息。」

北金驛館內,慕容隆雙眼通紅,高聲痛罵:「北金狗賊,欺人太甚。父親,我們一定要仰仗金人嗎,就算沒有他們,我們也能打下半壁江山。」

慕容輝搖了搖頭:「金人勢大,若不與他們合作,就算我們佔了南方,最終也無法保住。」

「可這樣,就算恢復了大燕,不一樣要看金人臉色。」

「孩兒,你不明白,為父自有打算。我們等著北金與大夏兩敗俱傷,若到時北金勢力消減,我們就佔領南方,與北金划江而治。」

慕容輝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為父知道你和阿羽感情深厚,然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與復國大業相比,兒女私情又算得了甚麼?」

「可是孩兒怎麼忍心,阿羽本來就對我光復大燕心懷不滿,就算我同意,她也不會來北金陪我。難道要強迫她嗎?如果這樣,孩兒就真要永久失去阿羽了。」

「為父明白,只是大業面前,一切都是小事。為父年邁,這大燕皇帝早晚是你的。到那時,想要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況,你聰明一世,難道想不出計策,非要強迫阿羽嗎?」

「辦法總能想到,但我真的不願騙她。」

「你好好想想吧,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誤了大事。何況就算阿羽到了北金,也並非定會出事。你好好看緊了,北金人就算野蠻,也總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

慕容隆無奈地點了點頭,知道父親的話也就是安慰下自己。

一夜無話,慕容隆輾轉反側,終於下定決心。

第二日,他雙眼通紅,隨著父親再次拜見大汗,當面承諾接宮妃羽進北金,不過由於她身在江南,到達北金還需要一些時日。

大汗笑道:「不急,本王已見到慕容家族誠意,等慕容夫人來到北金都城,我們定會盛情款待,絕不虧待於她。」

與大汗密謀完畢,慕容輝獨自返回江南,慕容隆暫留北金,只待與大夏的決戰打響。

由於拓跋赫身亡,大汗任命拓跋婁室坐鎮中軍,接應東西兩路人馬。無忌則跟隨拓跋婁室一起出征,迎接作為北金人的第一場戰鬥。

「天下為鹿,強者逐之。」

無忌想起父親臨死前的話,暗暗道:「傲天大哥,凌雪姐姐,對不住了。我大好男兒當頂天立地,建立不世功勳,可大夏已經不給我機會了。不過,我只戰場殺敵,絕不枉殺大夏百姓,希望你們不要恨我。」

號角吹響,兩國史上最大規模的戰鬥一觸即發。

……

大夏盛都,一片風聲鶴唳。

北金人入侵的消息傳遍京城,百姓們惶惶不可終日,一些大戶人家已經開始收拾細軟,準備逃向南方。

朝堂之上更是一片混亂,一些大臣上表勸夏皇遷都,只有聞將軍、丞相岳綱和三皇子堅決主戰,絕不後退。

在三人強力勸說下,夏皇決定暫時留守,根據戰局再做下一步決定。

嚴成也從眾人口中得到消息,開始做好逃跑的打算。這十來天,嚴成徬彿身處天堂,而他的天堂恰恰是嚴語柔的地獄。

這一日,嚴成點了少女穴道,上街打聽局勢,順便買些酒菜。

還未進家門,他已春心蕩漾,難以自持。

短短幾日,少女似乎已經認命,被強暴時也不再反抗,任憑他用各種姿勢羞辱,只是臉上依舊帶著厭惡之情。

隨她去吧,只要讓操就好,嚴成腦中浮現出少女嬌艷的身軀,再次想起第一次佔有她身體的那個下午……

那日午後,當嚴成買了飯菜回到家中,看到少女雙腿蜷曲,橫臥在床上,剛剛發洩過的獸慾不可抑止地再次勃發。

被捆綁的少女雙峰高聳,蝶穴流涎,嫩紅穴肉輕輕蠕動,一眼見底,顯得無比淫糜。嚴語柔聽到門響,怒視了他一眼,馬上轉過頭去。

「小姐,我回來了。」

嚴成脫光衣服,把少女雪臀拉到床邊,挺起肉屌,再次一貫而入。

嚴語柔四肢被牢牢捆住,無法掙扎,只能任憑惡賊凌辱。

「啪啪啪」交合之聲不絕,在幾百次狂插猛搗之後,嚴成再次射出陽精,灌滿整個花穴。

在嚴成解開繩索之後,少女周身像散架一般,無力地臥在床上。大腿和酥胸上布滿一道道紫紅色的勒痕,一眼望去,觸目驚心。

休息片刻,嚴成起身道:「小姐,該用餐了。」少女聽而不聞,躺在床上無聲啜泣。她早已打定主意,寧願餓死,也不想再受侮辱。

再喊幾聲後,見少女毫無反應,嚴成怒道:「嚴大小姐,你是想絕食嗎?好,你不想吃,那我來餵你。」

他一把拉起少女,抱在懷裡,三兩步移到桌前,忽然眼珠一轉,哈哈大笑,色眯眯地說道:「小姐,我們再來玩個花樣。」

「你要怎樣?」嚴語柔驚恐地盯著男人,不知他又要耍甚麼手段。

嚴成坐到椅子上,雙手分開少女玉腿,剛剛恢復雄風的巨杵對著一線蛤口猛一用力,噗呲一聲齊根插入。

這個姿勢下,少女與他臉面相對,玉乳緊壓著男人胸膛,身軀緊緊貼在一起。

嚴成喝了一口酒,含在口中,尋著少女紅唇壓了上去。

嚴語柔一陣惡心,雙唇緊閉,別過頭去。

嚴成並不著急,掰過少女螓首,用力捏住她的鼻子。

少女呼吸不暢,終於張開秀口。

男人趁勢吻住,將滿口的酒水度入她的口中。

連續幾次,少女雪白的玉體潮紅,俏臉上泛起紅霞。

男人趁熱打鐵,嚼了一口飯,強迫少女咽下。

嚴語柔連聲咳嗽,惡心得眼淚直流,終於求饒道:「你放過我,我再也不絕食了。」

男人淫淫一笑:「現在求饒,晚了點吧。」他屁股用力,大棒向上猛地一頂,插得少女通體酥麻,無力地靠在他懷中。

在強烈的羞恥感下,少女蜜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令她觸電般發抖,未過多時就迎來一次高峰。

傾洩而出的陰精順著一線蛤口飛濺,噴得男人胯下的黑森林變成一片沼澤。

嚴成淫笑道:「小姐的春水玉蝶太厲害了,這水怎麼也流不盡啊。你就是天生淫婦,以後少在我面前裝聖女。否則,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一番大戰之後,少女軟做一團,被男人拋在床上,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不止。

男人暫時也無力再戰,不過依舊不肯放過少女,他取出一根新買的黃瓜,用瓜頭撥開兩瓣唇肉,頂住穴口那粒粉紅蚌珠,旋轉著擠壓、摩擦。

「不要,你做甚麼?」嚴語柔大聲呼喊,嗓子都已嘶啞。

嚴成微微一笑:「小姐剛吃完大肉,給你來點素的,莫非你只愛哥哥的肉棒,一點清淡的都不吃嗎?」

「混蛋!你……」

嚴成不等她說完,那根黃瓜用力一杵,深深沒入蜜穴五寸有餘。

他小心地抽送著瓜身,望著粗大的黃瓜在幽谷中出沒,滿臉堆滿淫笑。

黃瓜的細刺摩擦著環環嫩肉,既痛又癢,刺激得少女雙腿亂登,愛液狂湧。

在嚴成停止動作,拔出瓜棒之時,少女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如被抽去骨骼般癱軟在床上。

嚴成咬了口黃瓜,贊道:「小姐的淫液酸甜可口,配著黃瓜真是道難得的美味。」

不過,少女已毫無意識,對他的調笑未做任何反應。當天晚上,嚴成點了少女穴道,摟著赤裸的少女昏昏睡去。

第二日清晨,嚴成從夢中醒來,當著少女的面,對著夜壺放了一泡長尿,腥臊之氣頓時瀰漫在屋中。

他甩了甩肉屌,淫笑道:「記得昨日跟你說過的話嗎,現在大哥教你吹簫。」

嚴語柔乾嘔一聲,眼淚汪汪道:「你去洗一下。我……」

「不願意?來,幫大哥舔乾淨。」

「不!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

嚴成冷冷一笑:「這由不得你了。」他伸手點了少女廉泉、天突二穴,嚴語柔頓時下頜一麻,牙齒再無半分氣力。

男人按住少女,令她跪在床頭,順勢捏開她的小嘴。粗硬的肉棒帶著腥臊之氣貫入口腔,猛地一頂,直到咽喉深處。

嚴語柔喉頭像被食物噎住,一陣陣反胃,男人卻迷醉地閉者眼睛,狠狠地抽動起來。

龜首沿著食道緩緩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插入深喉。

少女兩瓣紅唇碰到男人胯下片片亂草,被扎得又癢又痛,難受得發出嗚嗚的低吟。

男人抽插片刻,緩緩拔出肉棒,少女大口喘息,劇烈地咳嗽起來。嚴成淫笑道:「好厲害,整根肉棒都能吞下,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你……嗚……」未等少女痛罵,男人再次插入,雙手扶著少女的頭,插穴般在紅唇間出出入入。

一刻鐘後,少女口腔發麻,眼淚直流,順著臉頰滑到嘴角,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唾液。

「準備好,讓大哥餵飽你。」嚴成肉棒顫抖,發射出今日第一股濃精。他射精後用手推了下少女下顎,滿口的精液全部被少女吞入腹中。

在嚴成花樣百出的凌辱下,嚴語柔僅有的抵抗之心徹底崩潰。

不過,仇恨的種子已長成參天大樹,她暗下決心,總有一日,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日子,少女不再反抗,甚至開始主動迎合。嚴成暗喜,心知調教起了作用,再過不久就可以讓她成為自己禁臠。

有一日,嚴成突發奇想,把少女雙乳和腰身捆綁得結結實實,吊在房梁之上,然後雙手扶著兩條玉腿,將肉屌插入蜜穴。

少女滿頭青絲飄散,一雙藕臂飛舞,宛如鞦韆般在空中蕩來蕩去。

最初幾下嚴成還不熟練,肉棒不時從花徑中脫出。

不過很快他就掌握了節奏,粗熱的肉棒重重地直搗花芯,震得少女一雙玉乳波浪般起伏。

他打開弦窗,隨著抽送不時將少女的螓首晃到窗外,然後再蕩回屋內。

螓首倒垂,少女面頰充血,耳邊風聲四起。

她忽聽得窗外似有人在說話,腦中轟地一聲,差點暈了過去。

少女羞惱得緊咬著雙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深怕被人聽到。

越是緊張,身體越是敏感,少女只覺得蜜穴內一陣陣抽搐,最後一絲力氣也飄出體外。

嚴成感到少女幽谷緊夾,律動不止,知道她馬上就要洩身,猛地抽出巨杵。

這一抽似乎把少女的魂魄也從體內帶出,她一聲悶哼,陰精狂瀉,一股清亮的水柱順著桃源洞口噴射,在空中划了一道曲線,足足噴出一米之遠。

當嚴成把她從梁上解下,少女已陷入昏迷,在床上躺了半個時辰才悠悠蘇醒。

嚴成戲謔地望著少女,淫聲道:「嚴小姐,剛才舒服嗎?」

「舒服。」嚴語柔星眼迷離,無力地答道。

「那你喜歡不喜歡讓哥哥操你?」

「喜歡。」

「那我和無忌誰操你操呢更爽?」

「是你。」

「是我甚麼?說清楚些。」

「是你操我操得更爽。」

嚴成露出滿意的笑容,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早這樣就對了,只要小姐願意跟著我,將來定不虧待你。」

碧雪寒霜 · 第23章 再戰龍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