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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分道揚鑣

逍遙快活 · 碧雪寒霜 · 本章第 1 / 2 頁

峨眉之巔,千峰聳峙,山間雲蒸霞蔚,景色怡人。

自上次武林大會之後,大半個武林掌門、幫主在峨眉山頂再次聚首,少林、武當、崆峒、華山、丐幫等名門大派無一缺席。

作為峨眉派掌門,靜玄師太這幾日忙得不可開交,將一波波應邀而至的客人逐一安排在峨眉的客捨之中。

雲凌雪一身男裝,恰如一位俊美出塵的濁世公子,與楊傲天等人一起協助靜玄迎來送往。

諸位掌門、幫主大都聽說了盟主與楊傲天的婚事,紛紛表示祝賀。

五月初,各路人等均已到達,第二次武林大會正式召開。

眾武林人士聚在金光頂上的演武場,雲凌雪以及少林派玄寂、丐幫裘如海、逍遙派玉真子、武當派清虛道長等德高望重的前輩坐在台上,其餘各派聚在演武場中央。

大會先由丐幫幫主裘如海介紹丐幫打探到的消息。

除了之前情報外,丐幫已探明北金出征日期和攻擊路線。

由於糧草和攻城器械尚未備齊,北金入侵時間再次推遲,不過最遲五月中旬就會發起總攻。

這次進攻兵分兩路,由拓跋翰和拓跋望各率十萬金兵分別從東西兩路進軍,拓跋翰與天魔法王從西路出發攻擊龍城,拓跋望與軍師耶律休哥及天魔祭司從東路出發攻擊幽雲十六州,最終目標都是直取盛都。

拓跋赫率五萬兵馬坐鎮中軍,根據戰場形勢機動行事。

聽完裘幫主的介紹,峨眉山上一片大亂。

各派掌門在下方交頭接耳,議論不休。

華山掌門淳青峰首先發言:「北金胡虜亡我中原之心不死,請問雲盟主,我武林人士該如何去做?」

雲凌雪站起身,衝著眾人一抱拳:「各位掌門、幫主、世家家主,雲凌雪才疏學淺,自從坐上盟主之位也未能造福武林,對此深感愧疚。不過這次我將行使盟主之責,組織中原武林共抗北金,望諸位能齊心協力,協助大夏官軍將敵兵擋在國門之外……」

待雲凌雪講明本次武林大會宗旨,江南一位世家家主道:「雲盟主一腔熱血,鄙人不勝景仰,不過兩軍交戰是官軍的職責,我們武林人士空有匹夫之勇,在兩軍陣前怕是也難有作為。何況我大夏與北金對峙四十餘年,雖說敗多勝少,但也還算均勢,何以見得這次就會必敗?」

雲凌雪道:「此次有所不同,大夏有必敗之因,若我中原不能同仇敵愾,恐有亡國之患。大夏一向重文輕武,軍紀廢弛,戰力低下,而北金剛滅了西遼,士氣正盛,拓跋赫與拓跋翰兄弟又都是百戰名將,我大夏實無可以與其抗衡之人。」

崆峒派掌門陸雲陀插話道:「雲盟主身在武林,何以對大夏軍防如此熟悉?不過老夫覺得盟主此言太漲對方威風,滅自己士氣了。我大夏沃土千里,九千萬民眾,上百萬大軍,還擋不住區區二十萬敵軍嗎?」

聽到質疑,雲凌雪微微一笑:「最近半年,我一直身在京城,與大夏三皇子等人多有交流,深知大夏軍隊孱弱之狀,因此才有當前的判斷。兩軍交戰不能只看兵卒數量,若是一頭餓狼對著一群綿羊,綿羊再多也決無勝理。」

經過一番爭論,局面逐漸清晰,地處北方的各大門派大都積極響應,而處在江南一代的門派則因無切膚之痛,往往退縮的較多。

雲凌雪想到之前在習武之余曾與師父談經論道,師太說過所謂民心大抵就是趨利避害,當大難臨頭時,僅有少數人能夠挺身而出,大部分人只會龜縮逃避。

不過,當大部人逃避的時候,最終一定是最為不堪的結局,儘管如此,懦弱的百姓依舊寄希望於他人的拯救,而不願勇敢獻身。

與北金相比,大夏最大的問題就是「聰明」人太多,但這就是現實,非人力可以輓回。

雲凌雪內心一聲長嘆,大夏最缺乏的就是那一份血性,連武林都是如此,尋常百姓就更不必提。

也許,只有經過真正的浩劫,才能喚醒大夏人麻木的心,可是這樣會有多少黎民妻離子散,多少生靈慘遭塗炭。

「阿彌陀佛,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少林方丈玄寂大師見大家爭吵不休,雙手合十,低聲念了一句。

裘如海瞪了他一眼,笑罵道:「老和尚,現在念經有個屁用。你倒把話說明白,甚麼天地芻狗的,欺老叫花不通文墨嗎?」

玄寂一笑:「這不是佛經,反而是道家之語,意思是說天地將世人萬物當做草狗,任其自生自滅,不會因為他們遭受痛苦而發慈悲。浩劫將至,無人幸免啊。」

在一番爭論之後,雲凌雪繼續道:「請諸位安靜,我雖為武林盟主,但亦無權強制各位。此番作為,全憑自願。願意隨本人上戰場殺敵的,請到靜玄師太處造冊報名,凡參與抗金之役者,將來幫派若有難處,我武林盟友必會優先相助。」

「我華山派報名參戰!」

「丐幫參戰!」

「蛟龍幫參戰!」

雲凌雪話音剛落,各大門派紛紛表態。

半個時辰之後,峨眉弟子已作出統計,共有二百多幫派參加,預計參戰人數達五千人之多。

其中八十多個門派以各種理由婉拒,提前下山打道回府。

大局已定,雲凌雪與玄寂大師、清虛道長、玉真子、裘如海等十餘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宗師繼續開會,商討具體舉措。

清虛道長捻了捻長髯道:「既然大戰不可避免,不知雲盟主如何安排,此戰會有幾分把握?」

雲凌雪道:「依然按龍城之戰的思路,擒賊擒王,利用我們的優勢在戰場上刺殺敵方將領,配合官軍衝鋒突圍。至於把握,若眾人全力以赴,大夏還有一線希望,否則只能眼看著中原淪陷了。」

她想到了緣師太的預言,心中也有一絲迷惘。

華山掌門淳青峰搖了搖頭:「雲盟主過於悲觀了吧,若真是沒有希望,那又何必冒死一搏,不如聽之任之。」

「這又不同,若所有人都不去抗爭,那又談何希望,只要有一絲可能,我雲凌雪義無反顧,雖萬千人吾往矣!」

裘如海狠拍了下巴掌,贊道:「雲盟主巾幗不讓鬚眉,雖萬千人吾往矣,好氣魄,我丐幫誓死追隨!」

「少林派聽從盟主調遣。」

當年武林大會,雲凌雪力壓群雄成為盟主,但眾人也只覺得她功力超凡,但畢竟年幼,缺乏經驗,並未對她寄以厚望。

可今日,這位僅有雙十年華的女子表現出了盟主的氣度,不僅心懷天下,而且對時局分析入木三分,處理分歧有條不紊,確實有領袖群倫的風範。

玄寂雙手合十,大聲道:「雲姑娘橫空出世,真乃我中原武林之幸,願天佑大夏,保我中原萬世平安。」

半日後,眾人定出初步方案,由雲凌雪率領逍遙派等武林弟子奔赴龍城,玄寂率其他武林人士趕赴東線戰場。

大夏東部戰線相對較強,由陳藥師把守幽雲十六州,另有聞師道、聞師中父子的大夏西軍接應,總軍力在三十萬人以上。

陳藥師本是西遼降將,在投靠大夏後率軍擊敗遼國大將,又從北金手中奪回了幽雲十六州,麾下軍隊號稱「常勝軍」,是大夏第一猛將。

聞家父子的西軍也是大夏少有戰力強勁的軍隊。

相比起來,龍城一帶只有袁守敬的八萬守軍,面對北金年輕一代中的天才將星拓跋翰和武功天下無敵的天魔法王,壓力遠超東部。

因此,雲凌雪決定親赴龍城,與天魔法王正面對抗。

大會現場,群情激昂,一些幫派深受北金之苦,早已摩拳擦掌,恨不得馬上飛到戰場。

就在此時,會場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雲盟主,請為我中原快劍門做主!」

隨著話音,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闖入議事廳,「噗通」一聲跪倒在雲凌雪面前。

雲凌雪一驚,急忙起身將他扶起,問道:「請問這位壯士出了何事?」

那漢子雙眼通紅,氣憤地說道:「本人姓駱,是河南快劍門掌門,三日前小女被惡賊淫辱,她才只有十六歲,還未出閣……」說到這裡,那人泣不成聲。

壯漢擦了擦淚繼續道:「那淫賊自稱「玉面毒蜂」楊無忌,在作惡後逃走,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一位弟子在追擊時死於他的刀下。」

「你說甚麼?他自稱楊無忌?」

「是的,之後我們見了官府的追捕令,才知道他與逍遙派楊傲天是兄弟,不過官府稱那淫賊是北金拓跋赫的兒子,是我中原大敵。」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雲凌雪大驚失色,對壯漢道:「我瞭解無忌兄弟,雖然行事有些乖張,但絕不是此等奸惡之徒。」

「我知道那淫賊與盟主的關係,若盟主不能秉公處理,大義滅親,我今天就死在這裡。」

玄寂上前道:「阿彌陀佛,請掌門節哀。盟主自有公斷,不過還是要先查明真相,不要中了歹人奸計。」

雲凌雪對眾人一抱拳:「諸位見諒,此事確實太過蹊蹺,而且涉及我的夫君,凌雪先行告退。請駱掌門與我一起見一下楊傲天,詳述一下當日情景,若真是楊無忌作惡,就算他是我夫君的兄弟,本盟主也絕不姑息。」

那壯漢猶豫片刻,隨同雲凌雪一起走出大廳。

當楊傲天聽完事情經過,也驚得目瞪口呆,他難以相信弟弟會做出這等人神共憤的惡行,但又想不通真相究竟如何。

雲凌雪想起唐芷柔也隨唐敖來到峨眉,忙將她請到房間。

唐芷柔在得知詳情後問道:「駱掌門,那人作惡後自報姓名本身就不合常理。若真是他所為,沒有理由告訴你們名字,除非他是故意向整個武林宣戰。另外,你之前是否見過楊無忌的真實樣貌,不能憑人一句栽贓的話就認定那惡人就是無忌本人。」

駱掌門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不過我恰好見過此人。去年的武林大會我也曾參加,當時他挑戰慕容家的高手,雖敗猶榮。因此我對他的外貌印象很深,那個淫賊在樣貌上與當日我見到過的青年沒有任何區別。」

唐芷柔皺了皺眉,接著問道:「那你可曾與他交手,他的武功招式與武林大會時是否相同?一個人的樣貌容易偽造,但無忌的刀法傳自崑崙,天下獨步,很難被人模仿。」

「這個倒沒有,我在趕到時他已經逃脫,還殺了我門下一個弟子。我自知不是對手,在追擊未果之後,只好前來求助。另外,我已派弟子向少林等幾個門派求助,希望能抓住這個惡賊。」

唐芷柔嘆了口氣,對楊傲天道:「看來傲天哥哥得跑一趟了,只有見了無忌才能知道真相。」

然後轉頭對駱掌門道:「請駱掌門先行回避,我們商量一下,然後隨你下山,如果那人真是楊無忌,我們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待駱掌門走後,楊傲天急忙問道:「芷柔妹妹,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唐芷柔眉頭緊皺,低聲道:「無忌兄弟危矣。」

她轉頭對雲凌雪道:「姐姐還記得曾經說過小霜妹妹遇到假傲天哥哥的事情嗎?我當時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他假扮大哥有何目的,現在想來,他真正的目標是無忌兄弟。」

「目標是無忌?」

「是的,他是天魔教的人,所作所為定是受了北金指派。他既然能假扮大哥,就也能扮成無忌的模樣,現在他陷害無忌兄弟,就是想要逼無忌成為中原武林公敵,最終不得不投靠北金。這賊人作惡後故意留下姓名,欲蓋彌彰,其目的已經昭然若揭。只有這樣,一切才說得通。無忌兄弟雖然偏激一些,但人很聰明,就算真的作惡,也不會做出此等蠢事。」

聽完唐芷柔的解釋,雲凌雪和楊傲天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陰謀。

「好惡毒的賊人!」

楊傲天猛拍了一下桌角,對二人道:「那我這就隨駱掌門下山,這次爭取找到天魔教的惡賊,將其碎屍萬段。」

除了無忌,在他心中還有一個無法對人講的秘密,這個擅長易容的天魔教徒曾經假扮自己淫辱了師妹,此番必須除掉此人,為師妹報仇。

武林大會還未結束,雲凌雪必須留下來主持大局。

經過商議,楊傲天和唐芷柔二人隨快劍門下山,等事情有了結果,直接奔赴龍城,與雲凌雪等人會和。

在下山途中,楊傲天多次向駱掌門解釋,告知他無忌可能遭人陷害,不過也承諾如果真是無忌淫辱了她女兒,自己絕不姑息。

行至峨眉山下,楊傲天對唐芷柔道:「我們該到哪裡去尋無忌?等我們到了快劍門,無忌應該早已離開了。」

唐芷柔道:「小妹查了一眼快劍門的位置,恰好處在從京城到蜀中的路上。我想無忌可能是從京城來尋我們。天魔教既然盯上了他,就必然會不斷發難,這些天一定還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們只要沿著這條路,定能得到無忌的消息。」

離開駐馬坡後,楊無忌繼續西行,在途中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自己,但每當四處瞭望,卻沒有任何被跟蹤的跡象。

隨著時間推移,詭異的感覺愈發強烈。

楊無忌心煩意燥,乾脆不再躲避,直接闖到官道之上。

他走在大路正中,向周圍喊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有膽量的就出來跟我明刀明槍比試,不要像只縮頭烏龜躲在暗處。」

路上偶有行人經過,見一位身姿挺拔,卻蓬頭垢面的青年在路上大喊大叫,無不向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是誰在陷害自己,他們有甚麼目的?楊無忌大喊一通之後,心中惡氣稍稍消減,低下頭來想著幾日前發生的怪事。

正沈思間,身後響起陣陣嘈雜的叫喊聲:「就是他,他就是那個欽犯,北金惡狗。」

楊無忌回頭一望,見五六個手持兵刃的男子向他衝來。

幾個人打扮相同,身著皂色短衣,看著像是大戶人家的看家護院。

「抓北金狗!」

一位男子衝在前方,手持長刀向他迎頭劈去。

楊無忌冷哼一聲,拔刀相迎,僅僅一招就將對手兵刃打落在地,接著飛起一腳,將男子踢出一丈開外。

其餘幾人見他如此凶惡,握著兵器將他團團圍住,卻不敢貿然進攻。

自從誅殺嚴京那日起,「北金胡虜」等稱呼時常響在耳邊,每當聽到這幾個字就令他火冒三丈。

楊無忌揮動長刀,一招橫掃千軍將周圍幾人逼開,然後連踢帶打將幾人放倒。

他不想傷人,持刀喝道:「你們幾個把眼睛放亮一些,再敢胡說,休怪我刀下無情。」

一邊是藏在暗處的敵人設計陷害,一邊是官府明文追捕,楊無忌心力憔悴,發覺自己走上一條死路,不知何時才能解脫。

而在京城,嚴語柔卻對身前的危險渾然不知。

「錚錚錚……」幽靜的小屋內傳出一陣哀怨的琴聲。

嚴語柔梳洗完畢,面上不施脂粉,跪坐在屋內的茶几邊上,纖纖玉手輕撫著琴弦,宛若素雅出塵的仙子。

這是半個月來她第一次撫弄那架心愛的古琴,心境與卻平日練琴時大相徑庭。

正在彈奏的曲名叫「胡笳十八拍」,是古琴曲中對技藝要求極高的一首,她雖然昔日也曾多次演奏,但總覺得無法達到琴曲的意境。

「笳一會兮琴一拍,心憤怨兮無人知。戎羯逼我兮為室家,將我行兮向天涯。雲山萬重兮歸路遐,疾風千里兮揚塵沙。兩拍張弦兮弦欲絕,志摧心折兮自悲嗟。越漢國兮入胡城,亡家失身兮不如無生。」

隨著輕聲吟唱,她的素手飛速地在琴弦上滑動,如急雨打過芭蕉,發出悠揚而淒絕的聲音。

琴聲忽而婉轉,忽而急切,平和時如涓涓細流流過山石,迅疾時如塞外的朔風捲起狂沙,但每個音節中都透著哀傷,聞之使人潸然淚下。

半個月來,她經歷了人生最黑暗的時刻,不覺間心頭的淒苦融入琴中,與琴曲淒涼哀怨的境界完美融合,第一次將這首曲子奏出了人琴合一的境界。

此曲的女主在國破家亡之際被異族擄走,身心備受摧殘,多年之後才回歸中原。

這首曲子正是她回歸漢室時所作。

嚴語柔自恃與其悲慘遭遇相比,自己還算幸運。

不過奪走自己貞節的楊無忌本是北金胡虜,與她一樣,也算是委身胡人了。

想到此處,少女一聲長嘆,玉手輕抬,琴音戛然而止。

聽到琴聲,嚴成悄悄走到她的門前,在背後仔細打量著這位曾經的主人。

兩日來,他的心裡經過幾番天人交戰,每當看到少女嫵媚的嬌顏就開始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身下,可想到她曾經的身份,又有一些自慚形穢。

嚴語柔生性溫和,平日對下人絲毫沒有相府千金的架子,但她天生麗質、氣質如空谷幽蘭,加上高貴的出身,仍讓這些下入不敢生出一絲妄念。

過去相爺還在的時候,嚴成只敢偷偷在背後看她幾眼,哪裡敢有其他想法。

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高高在上的小姐淪為罪臣之女,地位連尋常小戶人家的女子都不如。

他舔了舔嘴唇,大步邁進房間,拍手道:「小姐好,屬下雖不通音律,也聽得如醉如痴,只是這琴聲也太悲了一些。」

嚴語柔抬起頭,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嚴成大哥,小女一時有感,故而琴聲悲切,現在是彈不出歡快的曲子了。」

嚴成貪婪地盯著少女清麗的容顏,見她身著一件淡青色長裙,雖然素面朝天,但眉似遠山,唇若塗砂,杏眼中好似籠著一層愁霧,絕美中透著淒艷,另有一種勾魂的魅力。

「嚴成大哥。」少女見男人有些發呆,輕呼了一聲他的名字。

嚴成回過神來,輕聲道:「小姐將來有何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好在官府並未株連家人,小妹自恃粗通詩文,會幾樣樂器,大哥可以去幫我尋一下,看哪家女子想要學琴,我相信自己還是能夠勝任的。」

「那嚴家的血仇呢,小姐不準備報了嗎?」

嚴語柔低下頭,長嘆一聲:「算了吧,原本是我父親害了人家,只當是報應吧。」

「哎!」

嚴成跟著嘆了口氣,接著道:「小姐不必為生計發愁,嚴府千金如何能去做低三下四的事情。如小姐不棄,我嚴成願意守護小姐一生。」

「大哥甚麼意思?」嚴語柔聞言一呆,疑惑地望著身前男子。

「我嚴成願娶小姐為妻,我雖是下人,但這些年跟著相爺也攢了些家當,足夠我二人渡過此生。」

嚴語柔臉色微紅,站起身道:「小妹對大哥相救之恩永不相忘,只是我心已死,此生不願嫁人,望嚴兄體諒。」

她回絕得有禮有節,但聽在嚴成耳中卻是另一番滋味。

若是她憤怒也罷,羞澀也罷,嚴成都有準備,可她只是禮貌地拒絕,聲音中帶著清冷,似乎根本未把他看在眼裡,卻狠狠刺傷了他原本自卑的心。

在嚴府,他雖為嚴京心腹,但說到底就是個奴才,何況又其貌不揚,年歲也比她大了一輪,難怪小姐就算落魄也看不上自己。

「小姐不再考慮一下?你現在跟了我總比出去拋頭露面要好吧。」

「不,我自有辦法謀生,不勞嚴兄費心。」

嚴成被她冰冷的態度激怒,忍不住破口罵道:「老子想娶你是給你面子,你現在還當自己是相府小姐嗎?你既然不想嫁人,那我還不想娶了,就當你是個下賤的婊子,想玩就玩,想丟就丟。」

見嚴成突然露出猙獰的面目,嚴語柔嚇得連退了幾步,大聲道:「嚴成,我父生前待你不薄,你又曾對我有相救之恩,何苦如此相逼,讓我記著你的好處難道不好嗎?」

「哼!你還記得我救過你,如果不是我,你早被那些下三濫的潑皮玩爛了。跟了我總比讓那些下賤坯子玩好吧。」

「求你放過我吧,我身上還有一百多兩銀子,就當是酬謝,如果不夠,以後我有了錢再還給你。」

「銀子老子有的是,我現在就想要小姐的身子。」嚴成面帶淫笑,一步步逼近。

嚴語柔退無可退,轉眼被逼到牆角。

嚴成就像一隻餓狼盯著無處可逃的羔羊,眼睛冒著淫光:「是小姐自己脫光,我還我幫你脫。」

少女驚怒之下揮掌擊向對方面門,卻被他一把抓住,狠狠地按在牆上。

「放開我!」少女拼命掙扎,但哪裡敵得過功力遠遠超過她的男子,柔弱的嬌軀被死死頂在牆角。

嚴成一手抓著少女的玉手,身體抵住女子軀體,用力壓著她起伏不定的高聳雙峰。

他把鼻子湊到少女滿頭秀髮旁,猛吸了幾口氣。

「好香啊!」嚴成迷醉地眯著一雙色眼,陶醉地說道:「小姐體香真的太好聞了,今日洗得這麼乾淨,是等著哥哥來臨幸嗎?」

「呸!」嚴語柔把臉扭到一旁,眼中閃著不屈的怒火。

此時嚴成早已慾火焚身,少女柔弱的身姿絲毫沒有引發一絲憐惜,反而更激起他勃發的獸慾。

少女體香如蘭似麝,起伏的雙峰溫軟翹彈,美妙的感覺令他如醉如痴。

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少女粉嫩的面頰,徬彿在品味著美味佳餚,卻令少女一陣惡心,身軀陣陣發麻。

在慢慢享用美妙的嬌顏之後,他又將雙唇移至少女的玉頸。

嚴語柔雪頸修長,潔白如玉,在細嫩的肌膚上可以看到一絲絲清晰的血脈。

嚴成張開大嘴,宛如一隻吸血怪獸,雙唇緊緊含住玉頸上的青筋,不停連吸帶咬。

少女被啃嚙得又痛又麻,周身的氣力也似乎隨著他的吸食飄出體外。

未過幾時,嚴成松開雙唇,只見少女雪白的脖子上露出幾處猩紅的吻痕,一眼望去,好似雪地上盛開的紅梅。

他將少女拉到銅鏡前,得意地笑道:「像不像踏雪尋梅,不知小姐對本人傑作可還看得上眼?」

嚴語柔看了一眼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脖頸,默默地閉上眼睛,任憑屈辱的淚水划過臉頰。

她無法想象,曾經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下人,一旦露出凶惡的嘴臉,會變得如此猙獰可怖。

或許人以類聚,自己的父親原本心術險惡,他的手下自然也都是些卑鄙小人。

這幾日,剛從絕望中掙扎出來,可無情的現實又將少女推入地獄。

在這座偏遠幽靜的小院中,無人可以求救,這時她腦中突然想起無忌,如果他看到這一切,會有怎樣的行動?

是施以援手,還是任憑自己受辱?

對少女的反應,嚴成有些失望,他一把拽住她的滿頭青絲,用力將其甩到床上。

嚴語柔被摔得頭暈腦脹,掙扎著爬起,她猛地意識到男人不在身旁,趁著身體脫離魔掌,起身一頭撞向牆頭。

不過嚴成早有準備,伸手從身後抱住她的纖腰,順手點了她幾處穴道。

「媽的,想死嗎?就算死,也先等老子玩過再說。」嚴成惡狠狠地抱起少女,將其橫擺在寬大的床榻之上。

嚴成三兩下脫掉衣服,赤條條地站在床前,胯下肉棒早已一柱擎天。

他的陽物六寸余長,雖比不上無忌,但足夠粗,憨憨地像支巨杵,對著身下美女不住晃動。

嚴語柔第二次見到男人的陽具,羞憤之下,把頭一偏,絕望地閉上雙眼。

嚴成淫笑道:「小姐不要害羞,一會這傢伙會讓你爽死的。」

他坐到床邊,輕抬香肩,把少女扶了起來,接著道:「趕緊脫衣服,等我動手的話,你以後就無衣可穿了。」

嚴語柔怒視著赤裸的醜陋男人,嘶聲喊道:「好,我脫。你不就想要我的身子嗎?拿去好了,不過,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她背上穴道被點,但四肢還能行動,伸手解開外衣,隨手扔到一邊。

轉瞬間,她的身上只剩一件水綠色貼身肚兜,半遮半掩地蓋住胸前一對挺立的玉乳。

「早這麼聽話多好。」嚴成雙眼冒光,伸手一拉背後的絲帶,扯掉了少女身上最後一片遮羞之縷。

再一次裸露在男人面前,但此次與當時既羞怯又期待的心情卻有天壤之別。

想到即將被眼前醜惡的男人凌辱,嚴語柔芳心如被刀扎,痛徹心扉。

既然求死不得,那就繼續忍受吧,少女緊咬銀牙,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欺辱自己的人付出代價。

嚴成上前扶住她的螓首,站在床邊,用火熱的肉屌輕輕擊打那對形如玉筍的嫩乳。

少女身材纖細,曲線玲瓏,一對雪峰雖然不算碩大,但翹立挺拔,與她的嬌軀完美契合。

男人扶著肉棒,紫紅的龜首不斷擠壓、畫著圈摩擦著柔嫩雪峰上的粉紅莓珠,撥弄得那對嬌彈的玉乳在胸前跳脫晃動不止。

少女從未被人用這麼下流的方式挑逗,一時羞惱難當。

她用力試圖擺脫,但頭部被男人按住,扭動的身軀卻似乎在迎合著肉棒,更添一分羞辱。

在男人的玩弄下,少女雙峰上一片火熱,酥癢難耐的感覺伴著難言的羞恥順著乳尖擴散道全身。

「怎麼樣,舒服嗎?」嚴成在挑弄少女嫩乳的同時不忘出言羞辱。嚴語柔閉嘴不答,別過臉去,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不停滴落。

不過她剛轉過頭,就被嚴成扳了回來。男人淫笑道:「看仔細點,一會這根大棒就要插你嫩屄了。」

嚴語柔哪裡聽過這種淫穢的詞語,羞惱得兩耳通紅,慢慢地那片嫣紅順著耳根把她絕美的秀臉染成一片紅霞。

看著少女羞辱不堪的樣子,男人慾火更熾,抬起肉棒「啪」地一聲甩到她羞紅的臉上。

他拉住秀髮,令少女的頭仰起,無恥地問道:「小姐琴技高超,不知吹簫的水平如何?」

「吹簫?」嚴語柔一愣,她精通多種樂器,吹簫自然也不再話下,但不知男人為何突然有此一問。

嚴成一笑:「媽的,真是個雛。吹簫不懂嗎?就是用你的小嘴含老子的大雞巴。」

原來還有這樣淫蕩的做法,少女羞得俏臉發紫,怒道:「你要不怕我咬斷你的命根子,你就大膽放進來!」

說完,怒目狠狠地盯著男人醜陋的身軀。

嚴成打了一個冷顫,暗罵:「看來還真要小心,萬一被她傷了寶貝,這輩子就完蛋了。」

他一把推倒少女,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不會,以後再教你。現在該讓老子爽一爽了。」

他雙手分別拉住兩條玉腿,把少女的雪臀移動床邊,用被子墊在臀部,以適應肉屌的高度。

他酷愛這種站立的姿勢,一邊操著小穴,一邊欣賞被操女子的表情,同時還可以玩弄美女的玉足和美腿,最能滿足他這種迷戀玉腿的男子。

縱然已知難逃此劫,但事到臨頭,少女仍下意識做最後的抵抗。

她用力蹬踏著玉足,盈盈可握的蜂腰狂擺,試圖阻止男人的侵犯。

不過她的反抗在男人眼裡卻變成最動人的風景。

嚴語柔玉胯之上芳草並不旺盛,柔柔地貼在恥丘之上,一眼望去,惹人憐愛。

芳草下的桃源洞口緊閉,兩瓣厚厚的粉唇柔弱地貼在一起,守護著少女最珍貴的秘境。

粉嫩的玉穴周圍沒有一絲毛髮,如同白玉上停著一隻竪翅的粉蝶,令人望之血脈噴張。

「大家閨秀就是不一樣,連小穴長得都這麼美。」

嚴成咽了口吐沫,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他用身體撐住少女抖動的玉腿,伸手撥開兩瓣花唇,只見花穴內粉紅的穴肉輕輕蠕動,一眼望不到盡頭。

嚴成面露驚喜,低聲道:「莫非這就是十大名穴中的春水玉蝶,肉唇外翹,狀似蝶翼,曲徑通幽,春水豐沛。現在蜜穴除了還不夠潮潤,其他無不符合。」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探入膏脂滿溢的肉穴,頓覺花肉輕顫,緊緊裹住入侵的異物,竟然無法順利深入。

適應片刻後,那兩根手指開始快速抽動,對著柔嫩溫熱的嫩肉又扣又摸,刺激得少女玉體直抖,大腿緊夾,鼻中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

嚴成樂此不彼,在挑弄蜜穴時嘖嘖贊嘆:「哇,真的好緊。這等美穴操起來不知會有多爽。」

嚴語柔早已聽而不聞,緊咬著芳唇,淚水直流,嬌軀顫抖著等待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

幾百裡外,楊無忌再次遇到武林人士的追擊。

與之前相似,又是一位妙齡少女慘遭蹂躪,被糟蹋的女孩同樣是武林世家之女。

在家人趕到時女孩已經昏迷,大腿根部鮮血直流,伴著淫液染濕了床墊,淒慘之狀目不忍睹。

掌門率著七八位弟子一路追擊,卻依然被對方逃掉,未想到在返回的路上與「淫賊」楊無忌再次相遇。

眾人二話不說將他團團圍住,凶猛地發起攻勢。

楊無忌解釋幾句,卻根本無人理睬,只得揮刀迎戰。

被害少女是青雲劍莊莊主的小女,平日被視為掌上明珠,未曾想到會遭此厄運。

莊主氣得口吐鮮血,一路狂追,哪裡還有絲毫理智聽他申辯。

那莊主劍法頗高,在弟子相助之下與無忌鬥得旗鼓相當,楊無忌幾次使出絕技,卻無法突出重圍。

轉眼間眾人已大戰上百回合,楊無忌漸感心煩意燥,出手愈發狠辣。

只聽「啊」地一聲,他一刀砍中一位弟子胸口,那人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半天無法爬起身來。

「啊……」遙遠的京城,隨著嚴語柔一聲淒厲的慘叫,嚴成碩大的巨杵終於攻破蓬門,一杵到底。

楊無忌在激鬥中忽然感到胸口劇痛,一顆心如被撕裂。

這是怎麼了?

為甚麼毫無來由就如此心痛,他的頭腦突然變得一片混沌,身體不再受自己控制。

在眾人逼迫下,無忌目露凶光,一招流風回雪劈向身邊一位弟子,只見血光一閃,那位弟子脖子上鮮血狂噴,死於非命。

「我殺人了!我殺了大夏的武林弟子。」他收了長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惡賊殺人了!」青雲莊弟子怒不可遏,發瘋般攻向無忌。無忌身形稍緩,被一劍划破胸口,鮮血湧出,一身青衫上染得一片血紅。

火辣辣的痛感灼燒著胸口,楊無忌暴怒之下殺心頓起,凌厲的刀鋒帶著死亡的氣息划過眾人。

幾位弟子見勢不妙,紛紛後退,組成一個更加稀疏的陣式。

無忌逼退青雲莊高手,橫刀護在胸前,腦中一片混亂。

他發覺自己在敵人設置的陷阱中越陷越深,毫無還手之力。

「大哥,雲姐姐,你們在哪裡?今日,我只能大開殺戒了,我不想傷人,但也不想送死。」

他的腦海中閃過大哥真誠的笑容,雲凌雪傾國的容顏,還有——一雙流淚的眼睛。

那雙眼閃著淒絕的淚光,似乎在向自己道別。

「阿柔,你怎麼了?」他脫口而出喊了一聲,心痛得無法呼吸。

京城偏遠幽靜的院中,悲劇已經上演。

一刻鐘前,少女玉體橫陳,雪臀高翹,滿頭青絲飄散,流瀉在香肩枕畔,隱隱蓋住胸前那一抹艷麗的桃色。

嚴成渾濁的色眼死死盯著少女赤裸的嬌軀,興奮得難以自持。

嚴語柔氣質婉約內斂,並不屬於那種第一眼就驚艷的美女,但越仔細看就越覺得柔媚動人,那種柔弱無力的美艷更令人生出征服的慾望。

花容月貌、氣質如蘭、眾星捧月、高不可攀,這是小姐曾經在他心中的印象,而今,這具嬌軀就赤裸著躺在身邊,唾手可得。

這種強烈的反差刺激得嚴成呼吸不暢,身體火一般發燙,尤其那根陽具更是熱得灼人。

他拔出探入蜜穴中的手指,輕輕舔了一下。雖然少女對他恨之入骨,但下體在高明手法的挑弄下還是不自覺地有些濕潤。

嚴成扶著粗黑的肉屌,紫紅的龜頭分開厚實柔嫩的花瓣,在嫩紅的一線蛤口處上下輕輕研磨。

少女感到穴口滾燙,同時又奇癢難耐,玉胯不住搖動,試圖擺脫那根肉棒的侵擾。

不過一切只是徒勞,男人腰部一挺,滾燙的龜首嵌入穴口,把柔嫩的蛤口撐得暴脹了一圈。

他大喊一聲:「小姐,你是我的人了。」

滾燙的巨杵猛地用力,噗嗤一聲穿過悠長的甬道,一插到底。

少女僅有一次雲雨經驗,對身前男子又恨之入骨,蜜穴只是稍稍濕潤,哪裡經得起粗大肉棒如此凶猛的侵入,只覺得蜜穴火辣辣地疼痛,下體宛若脹裂一般。

她痛得一聲慘叫,淚水奪眶而出。

肉體的疼痛反在其次,那顆芳心如被巨大的毒蛇猛咬一口,接著被注入絲絲毒液,心臟又痛又麻,慢慢喪失了知覺。

再次失身,嚴語柔意外並沒有傷心欲絕,認命般閉上雙眼。

也許與父親慘死,無忌背叛相比,這次受辱也僅僅是在她傷痕累累的心口再填一道傷疤,不像當初那樣痛徹心扉。

嚴成低聲悶吼,這一刻,他終於如願以償地佔有了曾經不敢有一絲邪念的相府小姐,身心無不如臨仙境。

只是這種快意瞬間變成錯愕,他在插入過程中未遇到任何阻隔,滿以為得到小姐處子之身,卻未想到是殘枝敗柳。

對於失身之事,嚴語柔羞於啓齒,在講述嚴府慘劇時隱瞞不提,嚴成自是不知。

「啪」地一聲,嚴成一巴掌打在少女臉上,在嫩白的俏臉上留下五個淡淡的指印。

男人收起手掌,怒道:「媽的,早就不是雛了,還叫得那麼慘。沒想到相府千金,大家閨秀,骨子裡如此下賤,竟然還沒出閣就與人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嚴語柔眼中噴火,怒目盯著這個既淫辱自己身體,又羞辱自己節操的男人。

嚴成繼續侮辱道:「是無忌這混蛋吧,沒想到下手倒快。不過,若不是你那麼淫賤,他也不會得手。」

少女心如刀割,流淚不語,她當然不願再去分辨,說自己因為中了淫毒才失身他人。

「反正我就拿你當個婊子,不是處女玩起來更爽。」

嚴成鬱悶片刻就不再糾結。

他用力一拔,抽出那根被緊窄花徑夾得有些發痛的陽具,隨著這一下抽離,少女蜜穴一麻,身體也跟著顫抖不止。

未等少女反應過來,那根巨杵再次頂入,青筋環繞的棒身刮著柔嫩的穴肉,打樁般地在緊致的花徑中橫衝直撞。

與無忌的生澀不同,嚴成是花間老手,他的大棒變換著節奏和抽插角度,時而九淺一深,時而猛攻到底,未過多久就操得少女通體酥麻,蜜穴內也終於花汁四溢,乾澀的幽谷化成一片沼澤。

嚴成看著自己的肉棒在泛著水光的嫩紅蛤口出出入入,得意地笑道:「小姐的嫩屄果然是春水玉蝶,這才操了幾下就泛濫成災了。」

「這感覺怎麼如此強烈?竟似比那一次還要暢美,難道女人都是這樣,無論對惡賊多麼憎恨,也擋不住身體的反應?我好恨……」「不,決不能讓他得逞。」

嚴語柔緊咬著芳唇,但鼻中仍然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悶哼。

她雙手緊抓著床單,柔嫩的雪峰隨著男人一記記狂抽猛送前後翻滾,乳尖上的兩顆紅豆隨著乳浪划出誘人的曲線。

少女額頭冒著細汗,雙頰如火,雙眼卻已哭得通紅,如同雨後的海棠,這種被蹂躪的嬌柔之態卻招來男人更瘋狂的躂伐。

嚴成注視著少女絕望無助但又春情萌動的表情,興奮地問道:「小姐被操得舒服嗎?跟無忌那廝相比,誰更令你快活?」

「呸!你差得遠了,無恥的跳梁小丑。啊……」她忍不住怒罵,卻被嚴成一陣猛搗插得叫出聲來。

嚴語柔腦中忽然浮現出當日與無忌雲雨的畫面,雖然她深恨無忌傷害自己,可那時他溫情款款,深怕自己疼痛,哪裡像眼前之人,只知侮辱自己。

還有,與無忌那張風姿絕世的面容相比,這張醜臉更顯得難以入目。

少女無意間瞧見男人得意忘形、神魂顛倒的醜態,羞怒得幾欲死去。

嚴成老臉通紅,恨恨道:「我就不信了,看你嘴硬。」

他抓住少女兩只玉腿,腰部猛地用力,記記重錘,直搗花芯。

他的肉棒並不很長,恰好能頂到嫩蕊之上,雖然無法像無忌那般插得少女又痛又麻,但那碩大的龜首就像一隻小鼠般啃噬著花芯,一點點蠶食,更令少女如醉如痴,身體如春水般癱軟,任憑這個猥瑣的男人在身上肆意馳騁。

明明對眼前男子恨之入骨,可是卻被他玩弄得欲仙欲死,仇恨與快意交織,令少女頭腦發麻,欲哭無淚。

幾百下抽插之後,嚴成已爽得如飄雲端,隱隱有些難以支撐。

「不行了,這樣下去要先交貨了。」他放緩速度,雙手抱住少女的一條玉腿,輕輕撫摸那只顫抖著的玉足。

少女的玉足精緻,恰如三寸金蓮,優美的足弓划出完美的曲線。男人張開嘴,含住兩只精巧的腳趾,迷醉地吸吮起來。

一股難言的酥癢通過玉足傳向全身,少女玉腿猛蹬,周身顫抖,再也忍不住放出嬌聲:「不要啊,癢……受不了了……」

嚴成微微一笑,舌尖順著腳趾滑向腳心,更加用力地舔著腳心柔嫩的肌膚。

鑽心入骨的奇癢陣陣襲來,少女臉憋得通紅,終於難以忍受,發出一聲狂笑。只是笑聲中毫無快意,更像是淒厲的叫喊。

當嚴成的舌尖從秀足上離開,少女「哇」地一聲,痛哭失聲。

少女越是痛苦,嚴成越是興奮,他松開玉腿,雙手緊握著少女的纖腰,開始又一輪猛攻。

那根粗熱的巨棒如蛟龍入洞,飛速地在嫩紅的一線穴口插入翻出,插入時裹著蝶翼般的花瓣一起送入花穴,拔出時拉出艷紅的穴肉和飛濺的淫液,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在一插到底時,少女的兩瓣花唇緊貼著男人的胯部,交合撞擊處無一絲痛感,令男人毫無顧忌地狂插猛刺。

嚴成一聲淫笑:「春水玉蝶名不虛傳,果然耐操。」

少女的嬌軀在他全力衝刺下篩糠般擺動,徬彿暴雨下的浮萍,柔弱得似乎隨時會被風暴撕爛。

蜜穴中的媚肉已經被擠壓刮蹭得紅腫不堪,一波波電流般的快意在蜜穴中奔湧,將少女送上雲霄,又在雲霄的狂風中飄飄蕩蕩,永遠找不到終點。

「鐺鐺鐺」楊無忌與青雲莊高手刀劍相交。

「啪啪啪」嚴成挺動著巨杵,在少女蜜穴中攻城略地。

混戰中,楊無忌一顆心狂跳不止,如被重錘擊打,莫名的苦痛壓得他喘不過氣起來。他雙眼泛紅,面露殺氣,出招時再也沒有一絲顧忌。

「看劍!」

青雲莊主一聲怒喝,長劍划出一道弧線直刺他的胸口。

無忌身軀一偏,一招力劈華山迎頭砍下。

這一招凝聚了崑崙刀法的精華,出招毫無端倪,刀鋒快似閃電,莊主閃身一退,但還是晚了半步,持劍的臂膀被一刀生生砍斷。

青雲莊主一聲痛叫,跌倒在地。無忌卻不成勝追擊,收刀站在一旁。眾弟子不敢戀戰,連呼帶罵護著莊主慢慢向後退去。

京城中,嚴成與嚴語柔的肉搏也接近尾聲。

少女在男人無休止的蹂躪下已經高潮洩身,嬌軀無力地癱在床上,兩眼翻白,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而嚴成也已到了強弩之末,他的肉棒一陣抖動,緊頂著花蕊,噴射出積攢了多日的男性精華。

在滾燙精液的澆灌下,嚴語柔蜜穴抽搐,再次洩出汩汩陰精。

嚴成身體往前一撲,死狗般壓在少女如玉的嬌軀之上,兩手抓住兩顆嫩乳,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只還未疲軟的肉棒依舊插在蜜穴之中,感受著少女高潮余韻下柔嫩穴肉的律動……

不知過了多久,嚴成才戀戀不捨地拔出肉屌,翻身躺倒在少女身邊。

嚴語柔酥軟的身軀逐漸恢復了力氣,她心若死灰,木然地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卻被男人一把扯掉。

嚴成坐起身,從背後摟住她的纖腰,淫笑道:「穿甚麼衣服,你以為就玩一次能讓老子滿意嗎?」

嚴語柔眼神冰冷,怒視著男人,不知對方還要如何羞辱自己。她雖然無法抵抗肉體的快意,但一旦清醒只覺得惡心。

「媽的,才被老子操得連扭帶叫,現在剛拔出雞巴,就翻臉不認人了!」

「滾!」少女捂住臉,轉身移到一旁。

嚴成猥瑣地一笑,淫聲道:「小姐當日與無忌玩了幾次,可否講來聽聽?」

「呸!無恥,你不得好死。」

「好死不好死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今天我只想欲仙欲死。」嚴成撫摸著肉棒,笑著道:「小姐你看,這傢伙還沒吃飽,現在又大起來了。」

嚴語柔心知難逃凌辱,冷冷道:「隨你了。不過你小心天道輪回,終有報應的一天。」

她閉上眼睛,心中充滿懊悔,若當日隨父親一起離開人世,也不會受這般羞辱。

少女冷漠的眼神、冰冷的語氣再次激怒嚴成,他狠狠叫了一聲:「我就不信今日操不服你!」

他一眼瞄見茶案上的古琴,突發奇想:「小姐琴藝超凡,不如在我操你的時候彈上一曲,若能琴音不亂,我就放過你。」

嚴語柔被羞辱得臉似紅布,怒叱道:「下流,老天不會放過你。」

「小姐若是不願,我也絕不勉強。那我只好把小姐拖到庭院裡,幕天席地與小姐玩一玩。這裡雖然地處偏僻,也難保有人聽到聲音前來窺視。我倒不在乎在人前上演春宮,就不知道小姐是否願意了。」

碧雪寒霜 · 第22章 分道揚鑣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