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紅燭綠焰
繼續跋涉兩日之後,眾人終於趕到蜀中腹地。在距離青城山不遠處,唐敖夫婦轉身同大家道別。
自從青城出發,到今日回歸已有半年光景。
在這段時間里,若沒有他們的陪伴,楊傲天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熬過一次又一次的艱險。
在他心中,唐敖已經成為真正的大哥,肝膽相照的兄弟。
臨別之刻,他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唐敖望著楊傲天道:「楊兄弟不必傷感,唐門離青城近在咫尺,我夫婦隨時等兄弟光臨。」
「傲天哥哥,小妹也先回去了。」唐芷柔雖說一刻也不想與傲天大哥分開,但畢竟離家甚久,心中念著父母,只得先回唐門。
對於這個智計無雙的唐門少女,楊傲天心中充滿感激和愛慕。
若不是她,這次復仇八成會功敗垂成,更不要說還能全身而退。
他凝視著少女清秀絕倫的面容,柔聲道:「芷柔妹妹,你等我,此生傲天必不負你。」
唐芷柔面色微紅,眼中漾著笑意,她知道自己的一生與這個英俊的男子再也無法分離。
葉婉寧和雲家姐妹也來與她道別,唐芷柔看著傲天師妹滿臉幸福的模樣,笑著說道:「婉寧姐姐,你好好照看傲天大哥,妹妹等著喝你喜酒呢。」
葉婉寧抿嘴一笑:「芷柔妹妹,你也來打趣我,想想自己吧,傲天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唐芷柔俏臉一紅,躬身施禮與大家道別。
雲凌雪望著她相視一笑,彼此眼中充滿欣賞和信任。
在二人之間,只要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的心意,不用任何言語。
告別唐家兄妹三人,雲凌雪和妹妹隨著楊傲天返回青城,這次她是以新婚妻子的名義來見長輩,心中竟有一絲羞怯。
一路上她與葉婉寧不時竊竊私語,撒下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雅致的山門、古樸的逍遙宮、空曠的演武場,當熟悉的景色再次映入眼簾,楊傲天眼眶微酸,雖然離開僅僅半年,但卻恍如隔世。
清掃香爐的道童見楊傲天等人回來,興奮得大叫一聲,急匆匆地去給玉真子報信。
當師父、師娘從後殿迎出,楊傲天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師父身前,雙膝跪地,泣不成聲。
玉真子老眼一紅,扶起傲天道:「乖徒兒,你總算回來了。」
對於弟子歸來,玉真子並不意外。
前日太守已派人前往青城山,告知逍遙派蜀中已得到皇帝旨意,一旦楊傲天回到青城,務必及時上報,否則按窩藏同黨論處。
不過大夏政令廢弛,各州府各自為政,對皇帝的話也都是敷衍了事,並沒有按聖命行動。
另外,逍遙派在蜀中頗有威望,官府也不敢輕易得罪。
來人臨走時說了句話:「如果楊傲天回來,貴派不得袒護,除非能做到不為人知,否則官府也不好放任不管。」
在楊傲天拜見師父、師娘後,雲凌雪也前來見禮。玉真子一擺浮塵,躬身道:「雲盟主駕到,逍遙派玉真子有禮了。」
雲凌雪連忙以晚輩身份施禮,道:「楊傲天妻子雲凌雪拜見玉真子前輩。」
「甚麼?」
玉真子大驚,半天才回過神來,對著楊傲天道:「好小子,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與雲姑娘結為夫妻,這麼大的事竟然也不告訴為師。」
他嘴上雖然責怪,但心中卻樂開了花,我這徒兒一生孤苦,能得如此佳人相伴,也算老天對忠良之後的補償。
師徒見禮之後,師娘安置雲凌雪姐妹休息。雲凌雪已與傲天成婚,便安排二人同房,雲綺霜則住在二人隔壁。
一番漂泊之後,簡陋的小屋就成了溫馨的港灣。楊傲天與雲凌雪此時終於放下警惕,安心享受難得的悠閒。
楊傲天凝視著愛妻羞花閉月般的姿容,心頭感慨萬分,雖說歷經艱險,可有情人終成眷屬,也算功德圓滿。
只是想起師妹,他的心頭隱隱作痛,她為自己付出太多,可是又身遭不幸,自己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幸福。
雲凌雪見他眼神露出一絲淒苦,知他心中所想,柔聲道:「傲天哥哥,你在想師妹吧。我們既然已經逃離虎口,就按你心中所想,盡快把她娶進家門吧。」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楊傲天感激地望著妻子,輕輕把她摟入懷中,低聲道:「阿雪,我欠你太多,都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洞房花燭。」
雲凌雪雙臂搭在他的肩上,輕聲回道:「阿雪並不在意,只要能和哥哥長相廝守,我就心滿意足了。」
似水柔情卻激起天雷地火,楊傲天一把抱起愛妻,將她壓在床上,把一路積攢下的慾火在她身上盡情發洩。
一場綿腸大戰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才雨收雲散,阿雪在他猛烈躂伐下連續洩身,嬌吟不止,最後摟著男人的身軀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楊傲天在雲凌雪的催促下起身,叫上師妹一起拜見師父、師母。
他跪在師母身前,眼望著師妹說道:「師父師母在上,徒弟楊傲天願娶師妹葉婉寧為妻,請師父師母為徒兒做主。」
葉婉寧滿面緋紅,心如鹿撞,雙手不安地撫弄著衣襟。
此時,楊傲天注視著她的雙眼,輕聲說道:「師妹,我早就想娶你為妻,只是現在我身為朝廷要犯,跟著我難免受盡苦難,不知你可願意?」
師妹臉上露出一絲羞惱:「傲天哥哥,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就算跟著你一生顛沛流離,我也絕不後悔。」
師娘眼眶微紅,眼中閃著晶瑩的淚花,她摟住葉婉寧道:「婉兒,我的好徒弟。看到你和傲天終成正果,師娘真心為你們高興。」
她轉頭對楊傲天道:「我把婉兒交給你了,這一輩子你都要對她好,永遠不要讓她受委屈。」
楊傲天磕了一個響頭,大聲道:「師父師娘放心,我會護師妹一世周全,給她一生的幸福。」
玉真子手捻鬍鬚,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問道:「傲天徒兒,你已經有了雲凌雪,婉兒嫁給你後,該如何與她相處。」
「師父您放心,雲凌雪心胸寬廣,對婉妹也很好,婚後不分正室,以姐妹相稱。」
師娘點了點頭:「雲姑娘是人中之鳳,無論武功還是容貌都絕無僅有,難得又心性仁厚,真不知傲天孩兒哪來的這般福氣。」
婚事已定,接下來便是選擇佳期。玉真子翻了翻黃曆,道:「七日之後,十五日後,還有一個月後這三天宜嫁娶,你們看哪天合適?」
葉婉寧搶著說道:「那就七日之後吧。」剛說完便羞紅了臉龐。
師娘莞爾一笑:「這丫頭,這麼著急把自己嫁出去,也不知道一點矜持。」
楊傲天拉住師妹的小手,微笑地看著她的面容,心頭升起萬種柔情。
七日之期轉眼過半,青城山上一片喜氣洋洋。
由於楊傲天逃犯的身份,以及二人都是孤兒,這次婚禮僅邀請了唐敖兄妹,再無其他賓朋。
雲凌雪姐妹則幫著師妹置辦嫁衣,佈置新房,忙得不可開交。
師娘眼見雲凌雪如此熱心,心中暗自替徒兒高興,再也不擔心葉婉寧嫁給傲天會仰人鼻息。
臨近婚期,雲綺霜整日與葉婉寧混在一起,幫她做最後的裝扮。
師妹打心眼裡喜愛這個毫無心機的少女,對她就像親妹妹一般疼愛。
而對於雲凌雪,她的心中更多是尊敬和崇拜,還有由衷的感激。
她已打定主意,在婚後唯雲凌雪馬首是瞻,幫著她一起照顧傲天哥哥,絕不生一絲爭寵之心。
還有一日就是大喜的日子,當天夜晚楊傲天難思緒飄飛,回想起與師妹在一起的一點一滴:那個從小愛哭鼻子的師妹,那個對自己嬌柔痴纏的師妹,那個心地善良,連小動物受傷都會難過的師妹,還有那個現在變得越發嫵媚動人,艷光四射的師妹,一切一切徬彿就在眼前,而明日她將成為自己的新娘。
上天何其不公,讓她遭遇人間慘劇;上天還算開眼,讓自己能夠愛護她,照顧她一生。
只要兩情不渝,她永遠是那個純潔善良的女孩,自己會給她應得的幸福。
雲凌雪見他目光呆滯,面露微笑,輕笑道:「我的傻哥哥,還沒進洞房就美成這個樣子。」
楊傲天抬眼望著阿雪曲線玲瓏的嬌軀,眼中放出痴迷的光彩。
他輕輕環住妻子的柳腰,正準備發力將她按倒,雲凌雪詭秘地一笑,從他懷中掙出。
她笑語盈盈地盯著夫君,膩聲道:「我的郎君,今晚省省力氣吧,明天洞房花燭不要讓婉妹失望哦。」
第一次被阿雪調笑,楊傲天臉脹得通紅,懊惱地盯著妻子,恨恨道:「好的,今晚就饒了你,不過下次為夫可就不客氣了。」
雲凌雪嘻嘻一笑:「夫君好大的威風,這樣吧,給你十天時間好好陪你婉妹,要是陪不好,為妻可要懲罰你面壁半個月,做個清心和尚。」
看著愛妻略帶狡黠的媚態,楊傲天心癢如麻,暗笑阿雪已經進入角色,開始行使正妻的權力。
當天夜裡,葉婉寧同樣夜不能寐,想到明天就正式成為師哥的女人,一種難言的幸福感將她包圍。
自己何其幸運,能遇到師哥這樣的男子,他武功高強、英俊瀟灑、在自己遭遇不幸後依舊不離不棄。
還有,他好厲害,想起離開京城的那一晚,師妹的臉如火燒,身體燥熱。
她不由得暗自責備自己:「莫非自己真的生性淫蕩,為甚麼總會想起這種事情?」
沒有鑼鼓喧天,沒有八抬大轎,楊傲天和師妹的婚禮在青城山頂悄悄舉行。
不過,酒是好酒,菜是佳餚,師父師娘、幾個內室徒弟以及雲家姐妹、唐敖兄妹端坐在一張大桌前,氣氛其樂融融,無比溫馨。
在拜過師父師娘、夫妻跪拜之後,楊傲天帶著師妹來到桌前給大家敬酒。幾杯酒下肚,一對新人臉色潮紅,也不知因為心情興奮還是不勝酒力。
宴飲間,師娘悄悄觀察了一下唐芷柔和雲綺霜,見兩位少女含情脈脈地望著傲天徒兒,不禁眉頭微蹙,心頭暗道:「我這徒兒真是命犯桃花,竟有這麼多絕妙佳人都對他傾心,也不知是不是好事。」
快樂的時間總是稍縱即逝,轉眼天色已至黃昏。
「新郎新娘入洞房!」
隨著一聲清脆的喊聲,在眾人的簇擁下,傲天和師妹走入精心佈置的洞房。
在二人進屋之後,大家知趣地散開,只留兩人面面相對。
房間雖然不大,但佈置得頗為溫馨。紅花剪紙貼窗,朱紅的鴛鴦被子鋪在床上,桌台之上擺放著一排紅燭,將小小的房間照得一片通明。
在燭光的映照下,師妹嬌艷的臉上閃著柔光,比平日更加嫵媚動人。
楊傲天凝望著心愛之人絕美的容顏,呼吸變得粗重。
「師妹,你真美。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他輕輕拉住少女雪白的玉手,眼神迸射出可以將人融化的愛欲之火。
「師兄,這一天我也等了太久,不過我終於等到了。」師妹將頭斜靠在他的懷中,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春夜溫濕,紅燭搖曳,兩個身影映在窗上,漸漸融為一體。二人緊緊相擁,用心感受著對方的身軀,眼神漸漸迷醉。
在甜蜜深長的熱吻之後,傲天用力環住師妹的柳腰,一把將她抱起,從桌前向合歡床走去。
葉婉寧伸出嫩白的藕臂,雙手摟著他的脖頸,俏臉緋紅,媚眼如絲,高聳的酥胸不住起伏,周身散髮著銷魂的媚意。
在她心中,雖然不是第一次與傲天歡愛,可當真正的洞房花燭之時,仍舊忍不住羞澀和滿心的期待。
在與雲凌雪多次雲雨之後,楊傲天已不似之前那般靦腆忸怩。
他將嬌女輕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大紅婚袍的衣襟。
師妹也毫不畏縮,反手解開他的外衣。
傲天初次見到羞怯的師妹如此主動,心頭一甜,知道她多麼想把身軀完整地交給自己。
片刻之後,師妹身上寸縷不存,露出那具讓人痴迷的絕美肉體,傲天也已上身赤裸,僅留下一件青色綢褲。
葉婉寧偷偷瞄了一眼被肉龍頂起的帳篷,羞澀地用手捂住嘴唇,臉上露出迷人的笑意。
楊傲天此時卻不急色,而是居高臨下,耐心觀看床上的旖旎風光。
少女通體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閃著柔亮的光澤,宛如羊脂白玉雕成的一隻白羊。
她面如桃花,美目如盈盈秋水,高聳的雙峰如玉碗倒扣在胸前,兩粒莓珠翹挺著,隨著玉乳的起伏輕輕晃動。
「真的太美了!」
楊傲天口乾舌燥,胯下肉龍突突直跳,似乎要頂破衣衫,直入桃源洞口。
他不自覺地比較阿雪與師妹嬌軀的異同,師妹身材曲線雖不如阿雪那般完美,稍欠一股銷魂蝕骨的風情,但比阿雪更偏豐腴,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就好比看慣了花中牡丹,突然見到一朵玉蘭,同樣讓人眼前一亮。
「傻哥哥,還沒看夠嗎?」
師妹發出一聲嬌嗔。
她見傲天雙眼冒火,額頭浮出一層細汗,心頭莫名升起一股暖流。
想到那一晚身上所有部位都被師哥看遍、摸遍,可他依舊對自己身體如此痴迷,就像第一次看到一般,葉婉寧一顆芳心徬彿都要融化。
既然要看,就讓哥哥看個夠吧。
她扭動嬌軀,玉腿輕分,中門大開,露出雪白恥丘上的一抹嫣紅。
兩瓣花唇不知何時已經濕潤,隨著她輕抖的玉腿輕輕開合,似乎在招蜂引蝶,引誘著那根大棒深入秘境,填補蜜穴的空虛。
楊傲天身體觸電般一麻,被師妹突如其來的風騷媚態誘得丟了魂魄。
他輕吼一聲,一把扯掉襯褲,餓狼般撲到床上,火熱的身軀緊緊壓住嬌女的銷魂玉體。
「嗯」師妹在重壓下發出一聲輕吟,雙臂緊緊摟著男人寬闊堅實的後背。
楊傲天面紅似火,熱吻雨點般落在少女額頭、香腮、瑤鼻、櫻唇、耳垂之上,似乎要把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嘗遍。
師妹也不甘示弱,輕輕伸出香舌,一寸寸地舔舐著男人堅實的胸膛。
那根丁香小舌柔嫩爽滑,舔得傲天陣陣酥麻,不住打著冷顫。
「啊……」師妹一聲嬌呼,原來楊傲天終於開始攻擊雪膩雙峰上最敏感的嫩紅蓓蕾。
男人雙唇含住乳頭,舌尖沿著暗紅的桃瓣輕輕舔舐,似乎在享受著人間美味。
另一隻玉乳也未能幸免,在他粗糲的手掌下像揉面團一般,被擠成各種形狀。
在傲天溫柔細緻的撫弄下,少女嬌喘噓噓,四肢無力地橫斜在床上,如同一隻待宰割的羔羊。
忽然間,吐著蜜汁的桃源洞口一熱,一根粗大的肉棒分開花唇,緊緊抵住一線蛤口。
碩大的龜首早被淫汁沁染得一片爽滑,在穴口來回摩擦,燙得少女嬌軀一陣陣輕抖。
傲天哥哥終於要進來了,少女心頭一蕩,羞怯地閉上雙眼。
時間如同靜止,屋內瞬間寧靜下來,只聽到二人粗重的呼吸。
在這一刻,除了興奮和期待,二人心頭同時有些恐慌。
師妹知道傲天哥哥寶物巨大,每次進入都難免有些脹痛,因此慌亂中帶著期待。
傲天心情則複雜很多,自從他見了宋擎和法王的龐然大物後,心中一直有些自卑,直到近期與阿雪雨雲時連連將這位絕世美女送上巔峰,才恢復一些自信。
可是他知道師妹曾被宋擎淫辱,也知道師妹絕不會因為自己的傢伙稍小而不滿,但總有一些不安,只怕自己無法給師妹帶來最銷魂的享受。
不過,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他扶住師妹的玉胯,臀部猛一用力,粗大的肉莖穿過層層嫩肉,順著汁水淋灕的幽深甬道直刺到底。
沒有預想中的脹痛,那根粗熱的巨物毫無阻攔地盡根而入,堪堪頂住柔嫩的花蕊。
葉婉寧悶哼一聲,暗自納悶這次為何如此順利,莫非自己的花穴在上次雲雨後已經適應了師哥的粗大。
不過還沒等她細想,碩大的龜首已緊緊頂住花芯,細細地研磨起來。
蜜穴中火熱、堅硬、充實的快意滌蕩著她的芳心,少女舒爽得緊咬粉唇,雙眼死死盯著男人冒汗的額頭,閃爍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舒服嗎?」楊傲天一邊體會花徑中嫩滑緊致的快感,一邊用手輕撫師妹的俏臉,柔聲詢問她的感受。
「嗯。」師妹眨了眨眼,喘息著說道:「好舒服,而且沒有上一次剛進入時的痛感,真的好奇怪。」
「上一次?」楊傲天愣了一下,回想師妹離京前的晚上,自己只是把玩觀賞了她的玉體,並未真有雲雨之歡,何來上一次之說?
看到師哥疑惑的表情,一個可怕的念頭衝上葉婉寧的心頭,只是她不敢也不願相信。
少女顫聲道:「就是在我離京回青城的第二天,哥哥特意趕來與我相會,我們在那個客棧中……」
楊傲天腦子嗡地一聲巨響,忽然想起幾日前雲凌雪說過的話,她語焉不詳地提到小霜妹妹曾遇到一個與自己面貌酷似之人,好在宮妃羽及時趕到才未遭毒手。
莫非師妹她……
想到此處,楊傲天如萬箭穿心,臉色蒼白,豆大的淚珠止不住湧出眼眶。
雖然師哥並未回答,但他的表情已說明一切。
何況與那日初次插入時的腫脹感相比,她明顯能感覺出當前蜜穴中的肉棒要細上一圈,這種感覺絕不會騙人。
葉婉寧耳邊響起晴天霹靂,兩眼一黑,身體僵直,徬彿一顆沒有生命的巨石,向無盡的黑暗深淵一路飄墜而去。
少女火熱的身軀冰凍般冷卻下來,螓首一歪,昏倒在床上。
楊傲天大驚失色,連忙用手抵住她的前胸,將雄渾的內力源源不斷輸入少女的羶中穴。
未過多久,少女「嚶」地一聲醒來,嘴角溢出一絲血痕。楊傲天雙眼血紅,低聲吼道:「師妹,你怎麼了,不要嚇我。」
師妹雙眼空洞,面色慘白,終於哇地一聲痛哭出聲。
雖說她早非完璧之身,傲天也毫不嫌棄,但之前無論被迫失身還是與大師兄交合解毒,她的心從未有過一絲動搖,堅守著對傲天的那份感情。
唯獨上次,她誤將賊人當做傲天,將身心毫無保留地交出。
那一晚的場景歷歷在目,宛如千萬把鋼刀一寸寸剜割著芳心,痛得她無法呼吸。
在那間簡陋的客棧,她口中含著賊人的肉棒,卻像含著美味的佳餚;被淫賊抱成兒童撒尿般的羞恥姿勢,碩大肉屌插在蜜穴中在屋內踱步;象老漢推車般一邊被肉棒抽插,一邊沿著床邊爬行;還有最後如同一隻母狗般趴在床上,任由賊人玩弄後庭……
原本以為將唯一乾淨的菊穴給了心愛之人,未想到竟然也是明珠暗投,從此後,全身在無任何清白之處。
這時她才終於明白之前心中的疑惑,為甚麼一向靦腆的師兄會突然變得如此放蕩,調情手段如此嫻熟。
屈辱的淚水打濕了床頭,她心如死灰,忽然劇烈地扭動著玉胯,想要將傲天掀到身下。
在她心中,自己再也不配和師哥在一起,不能用骯髒的軀體玷污他清白的靈魂。
可是在她初聞噩耗之時,蜜穴一陣陣痙攣,死死握住入侵的肉棒,再也無法松開。
她連續用力,只覺得花徑與火熱的肉棒宛如一體,一絲也無法抽動。
房間內紅燭映照,一條男子健碩的軀體緊緊壓住一具嬌美的玉體,而身下美女卻在拼命扭動嬌軀,令兩具軀體如海浪般起伏。
此情此景若被人見到,定會以為女子正在遭受強暴,在男子身下無力地掙扎抗拒。
楊傲天無比尷尬,肉棒像是被章魚的觸手緊緊環繞,夾得又爽又痛,卻始終無法掙脫。
他緊緊摟住少女的香肩,雙眼通紅,盯著少女道:「師妹,這不是你的錯。那賊人太過狡猾,小霜妹妹也差上了他的當。」
師妹終於停止掙扎,哭紅的眼睛絕望地望著傲天哥哥的面容。
楊傲天重復了一遍雲凌雪的話,說道最後,他雙眼放出寒芒,狠狠道:「師妹,我一定要手刃此賊,為你和小霜妹妹報仇。」
葉婉寧從放聲痛哭變成無言的啜泣,一顆心碎成幾瓣,悲嘆自己為何如此命苦,在被淫辱時卻沒有相救之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楊傲天也不知所措,良久之後才稍稍恢復理智。
他明白現在自己只有用最大的耐心、最深的柔情才能安撫師妹那顆破碎的心靈。
師妹的經歷太過悲慘,自己又何嘗不是。
與雲凌雪的新婚之日,自己卻身陷囹圄,連洞房花燭都不可得。
這次原以為會是個圓滿的新婚之夜,卻又發生這樣的慘劇。
窗外冷風吹來,搖曳的紅燭火光閃動,徬彿閃著墨綠的光芒。楊傲天抹去眼角的淚痕,暗暗發誓,凡是傷害過自己的,要讓他們加倍償還。
他摟著師妹呢喃道:「還記得我們在後山立下的誓言嗎?那時你說將來無論遇到甚麼樣的艱難都會陪在我身邊,你不會食言吧。師妹經歷過多少磨難,將來我就會給你多少幸福,請你相信我。」
師妹淚眼摩挲,嗚咽道:「師哥,我也想永遠陪在你身邊,可我不配。」
「不,你不要亂想。記得在我閉關時發現你和大師兄在一起,以為你移情別戀,也曾想過忘記你,可是當我真的感到要失去你的時候,我的心也跟著死了,就像一具行屍走肉,再也沒有了靈魂。我也曾經痛苦過,在意過心愛之人的貞操,可我現在已經豁然領悟,只要兩心不變,其他一切都是過眼煙雲。」
「我知道師哥對我的心,可是你不知道那晚發生了甚麼,我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師妹咬著嘴唇,眼光暗淡,沒有一絲生氣。
「如果你知道你的師妹主動含著別人的肉棒,像青樓女子一般服侍他人,還把後庭讓人玩弄,你還能接受她嗎?」
她說著話,語音越來越響,接著狀若瘋狂般地一聲狂笑。
「你的師妹全身都髒了,連妓女都不如。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你的師妹現在床技非凡,花樣繁多,任何姿勢都能奉陪。我可以用嘴巴,用小穴,甚至用後庭服侍你,不知哥哥喜歡哪樣?」
師妹臉色潮紅,狂笑後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順著絕美的臉頰輕輕滑落。
楊傲天心如刀絞,胸口如壓了一方巨石般苦悶難當。
在揪心的刺痛之後,他忽然怒道:「夠了!你不要再輕賤自己。如果你看著我的眼睛發誓說你不再喜歡我,不願和我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否則,這輩子你都休想從我身邊離開。」
「我……」師妹眼巴巴地看著他的眼睛,再次大聲痛哭,眼淚飛濺如雨。
楊傲天雙眼含淚,輕吻著她被淚水沾濕略帶咸澀的櫻唇,柔聲道:「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就振作起來,讓我們享受魚水之歡,忘記一切煩惱。」
在他溫柔的撫摸下,師妹僵硬的身軀逐漸柔軟,蒼白的嬌軀上漸漸有了血色,那緊緊夾著的蜜穴也終於漸漸鬆弛。
楊傲天感到少女下體的變化,用力一抽,那根被夾得有些麻木的肉棒終於從緊致的花徑中脫出。
師妹微睜著美目,一眼瞧見那根剛從蜜穴中拔出,一跳一跳甩動的肉棒,羞澀地想到,原來哥哥的傢伙長成這個樣子,雖然比那賊人略小,但也又粗又直,很是威風。
楊傲天凝視著師妹梨花帶雨的嬌顏,沈聲道:「師妹,這是我第一次洞房花燭,讓我們拋掉所有不快,用心享受今晚,留下終身難忘的回憶。」
師妹並不清楚師哥在京城的遭遇,疑惑地問道:「第一次洞房花燭?哥哥不是娶了雲姐姐嗎?」
聽師妹發問,楊傲天便將當日與雲凌雪婚禮上發生的一切講了一遍。
師妹眼眶又紅,這才想到師哥遭受的苦難不亞於自己,可現在還要耐心哄自己開心,心中更生愧疚。
傲天不再言語,只是緊緊摟住她的嬌軀,一遍遍輕輕撫摸。
一個時辰過去,師妹終於恢復平靜。
她暗暗想道:「不能因為自己讓傲天哥哥在洞房之夜留下遺憾。」
「傲天哥哥,我想通了,今晚會好好服侍哥哥。剛才是我不好……」
她還想繼續說下去,傲天輕輕捂住了她的芳唇,低聲道:「好師妹,我明白,就讓我們忘記這一切,全心擁有彼此好嗎?」
師妹用力點了點頭,面上泛起陣陣紅暈,羞聲道:「好的,只要哥哥不要嫌婉妹放蕩就好。」
傲天周身一顫,輕輕刮了一下她的瑤鼻:「男歡女愛,人倫之樂,無論怎樣不為過,若這是放蕩,我倒希望婉妹更放蕩些才好。」
葉婉寧俏臉一紅,微笑不語。
芥蒂既除,曖昧陡升,屋內氣溫徬彿也驟然升高。
楊傲天再次放眼望向師妹的雪白恥丘,只見那兩瓣粉唇已悄然分開,花瓣上的蜜露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師妹的唇瓣比阿雪略顯豐厚,一線嫩鮑更加細長,若說阿雪的絕美桃源就像滴水紅蓮,師妹的羞處則如含露的牡丹,同樣勾人魂魄。
此時,師妹雪白豐腴的玉腿大開,雙臂伸展,「大」字型躺在床上,碩大嫩白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蕩起陣陣雪白的乳浪。
嬌羞正合風前韻,銷魂露滴海棠花。
沒有比沈迷在愛欲中的佳人更美的風景,楊傲天慾火急升,起身跪在少女玉胯前,雙手扶著柔嫩潤彈的雪臀,粗熱的肉棒對準含露的玉穴,再次挺槍直入。
師妹被突然貫入的粗熱肉棒插得周身一麻,宛如一隻中箭的天鵝,僵硬地定在床上。
「啊,傲天哥哥,好舒服……」佳人鳳眼迷離,發出一聲嬌吟。
「還叫哥哥嗎?該叫夫君了。」
傲天挪揄道。
他以插入蜜穴的肉龍為支點,雙膝跪地,身體前傾,再次壓上那具絕美的嬌軀。
他雙手摟著師妹的香肩,眼中射出愛欲的火焰。
師妹面似桃花,敏感的玉體如火般發燙。
一股酥癢難耐的快意從蜜穴傳至全身,刺激得少女嬌軀微微顫抖。
她紅著臉道:「傲天哥哥,不,夫君,你……你下面可以動一動了。」
傲天莞爾一笑,將肉菇拔至穴口,然後猛地一插到底。
望著師妹勾魂的玉體,他的心頭陣陣流血,這具本該屬於自己的嬌軀卻慘遭蹂躪,被不同的男人享用,直到今天才真正與自己合為一體。
他將對賊人的恨意化作復仇的火焰,全身力量集中在胯下那個支點,狠狠地對著花宮嫩蕊狂插猛刺,似乎要將失去的一切重新奪回。
從未見過傲天如此瘋狂的模樣,師妹芳心亂跳,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蜜穴中傳來的銷魂快意馬上將她的驚恐打斷,只能隨著男人的凶猛躂伐不停發出陣陣低吟。
巨龍如火般滾燙,龜頭如雨點般擊打著柔嫩的花蕊,那種感覺又麻又癢,又熱又脹,刺激得佳人一顆芳心都要飛出體外。
畢竟被手段高明的淫賊多次調教,她很快便開始迎合著傲天的衝刺挺動玉胯,動作琴瑟和諧,好似演練過千百次般協調劃一。
楊傲天感到師妹的變化,發覺自己每次衝刺時她都能適時挺動,並且花穴緊夾,徬彿一張小口緊緊含住肉棒,給那根肉龍帶來銷魂的刺激。
師妹的動作更激起他的求勝之心,再也沒有一絲惜香憐玉,打樁般地對著花芯狂舂猛搗。
在他一輪輪無休無止的凶猛衝擊之下,師妹蜜屄中花液直流,快感從涓涓細流化成滔天巨浪。
蜜穴中飽滿、火熱、酥麻,各種快意紛至沓來,衝擊得她頭腦放空,隨著慾望的洪流飄來飄去,久久無法停息。
在銷魂蝕骨的快感侵襲下,佳人高舉雙腿,雪白的腳趾緊繃著,隨著傲天每一次抽送在空中來回輕搖,恰如一副銷魂的春宮畫卷。
她再也無法保持矜持,口中發出令人骨軟筋麻的淫聲:「好哥哥,好夫君,婉兒不行了……啊……夫君慢一點,妹妹花芯都被你搗碎了……」
隨著她的縱情淫叫,久曠的花宮一緊,一股陰精噴射而出,直直澆在傲天碩大的龜菇之上。
傲天打了一個舒爽的冷戰,同時射出滾燙的精液。
在雲凌雪的曠世魔穴中歷練之後,楊傲天發現師妹密屄的妙處,那就是可以在花徑中縱情馳騁,不必時刻擔心被壓榨出精。
他原本可以守住精關,但一想到長夜漫漫,定要梅開幾度才能盡興,便毫無保留地把積攢了幾天的精華射入師妹體內,只覺得只有如此才算徹底擁有她的身體。
濃稠火熱的陽精連續噴射了幾分鐘才漸漸停息,燙得師妹花芯亂顫,渾身篩糠般抽搐不止。
她的雙臂緊摟著傲天的身軀,玉腿夾住堅硬的臀部,柔嫩的雙乳死死頂住前胸,似乎要把玉體完全融入男人的身軀。
良久之後,癱軟如泥的佳人才松開摟著男人的雙手,從絕頂的高峰中平靜下來。
她媚眼如絲,凝視著男人,嬌聲道:「夫君,你太厲害了,婉妹只想死在你的懷裡。」
傲天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下身向下一退,拔出了那根還未完全軟化的男根。
隨著肉棒的撤離,乳白的陽精混著少女的淫液從嫩紅的蛤口流出,沿著雪丘和玉臀流成一條小溪。
二人緊緊相擁,再次熱吻,這一刻,兩人終於靈肉合一,再也無法分離。
這一吻徬彿經歷了天荒地老,唇齒分離的一刻二人都已氣喘吁吁。
楊傲天喘息著問道:「婉兒,你還可以再戰嗎?」
葉婉寧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如此春宵,良人在畔,只有一次當然無法滿足那顆期待了多年的芳心。
佳人坐起身,傲人的豐乳輕顫著貼著男人的胸膛,一雙妙目卻盯向傲天胯下的肉蛇。
她紅著臉,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然後低頭張開櫻唇,絲毫不在意上面還沾染著自己和男人的體液,一口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
在她心中只覺相欠傲天良多,只要能讓師哥滿意,自己做甚麼都不覺得羞恥。
雖然和雲凌雪已多次雲雨,但除了最初那次,阿雪從未再主動含過他的肉棒。
而在傲天心中,阿雪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能嫁給他已是難以想象的奢望,更不敢提此種要求。
見師妹竟主動用口舌侍弄起自己的陽物,他既感激又有些心痛。
他知道師妹因為失身,總有低人一等的自卑感,卻不知該如何去撫慰。
「請夫君躺好,讓婉妹好好服侍夫君。」佳人雙頰如火,語音柔媚入骨。
在傲天依言躺倒之後,赤裸佳人跪在他的腿前,春蔥般的玉指握住陽具,低頭輕啓紅唇,含住兩顆顫動的春丸。
師妹的口技還談不上高超,但十分用心。
她耐心地舔舐著肉丸上殘留的淫液,不出片刻便把含著傲天子孫的陰囊刺激得收縮緊繃,如一顆熟透的桃子,掛在胯下搖曳不止。
在口舌刺激下,那根火熱的肉棒傲然挺立,燙得佳人小手發麻,同時龜首處濃郁的雄性氣息熏得她頭腦昏沈,宛如酒醉。
緊接著,她怯生生地伸出香舌,宛如一隻貪食的小獸,一寸寸地舔食著粗大的棒身。
未過多久便舔遍整根肉棒,在棒身留下一層閃亮的水跡。
雀舌環著肉身螺旋上升,停在粗大龜菇的溝冠之上,接著用力卷住龜首,旋轉著掃動。
在師妹靈舌的侍弄下,傲天的肉屌空前膨脹,徬彿要炸裂一般。龜首處酥麻難耐、如觸電般將陣陣快意透過棒身傳向四肢百骸。
見傲天緊繃的雙腿都在微微顫抖,嫵媚佳人望著他含情一笑,張口含住那顆突突跳動的碩大肉龜。
燭光下,美人螓首上下起伏,不斷吞吐著肉棒,爽得傲天連呼著粗氣,不時發出沈悶的低吼。
原來口舌之交這般暢美,下次定要和阿雪也試上一試。
傲天正舒爽得胡思亂想,師妹含著肉棒的雙唇突然加大力度,緊裹著肉身向更深處吞咽下去。
三寸、兩寸、一寸,紅唇外的棒身被逐漸吞沒,直至最後整根沒入。
傲天的龜首緊頂著喉頭嫩肉,好似闖入一條羊腸,其緊窄暢美竟似超過蜜穴,夾得精關難守,忍不住要肆意噴發出來。
他急忙氣沈丹田,意守氣海,才制止住即將怒射的慾望。
粗熱的龜頭脹開柔嫩的咽喉,師妹憋得臉色通紅,如同窒息,但同時周身每個毛孔都更加敏感,隨著肉棒的深入、摩擦感受到難言的銷魂快意。
看到師妹滿面緋紅,呼吸不暢,傲天心中不忍,柔聲道:「婉妹不必如此,快把它拔出來吧。」
佳人此時也難以忍耐,緩緩抬頭,一寸寸吐出那根濕淋淋的肉龍,當堅硬的巨杵完全脫離柔唇,她猛咳兩聲,大口地呼氣。
隨著劇烈的呼吸,晶瑩的香唾從秀口中滴落,在紅唇邊拉出一條條粘稠的絲線。
傲天猛地坐起身,一把摟著赤裸的佳人,憐惜地說道:「師妹,我的好妻子。該為夫服侍你了。」
他深知師妹心意,決心用行動打消她心中最後的顧慮。
未等師妹回話,傲天一把將她按在床上,用手拉起那條筆直豐潤、雪白如玉的大腿。
玉腿輕顫,搭在男人肩上,美妙的玉足緊繃著,趾甲嫩紅,如同羊脂白玉上點綴著粉色的寶石。
傲天貪婪地欣賞著那只小巧玲瓏、弧線如弓的玉足,修長嫩白的玉趾,就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稀世珍寶。
他湊上去輕輕一嗅,沒有一絲難聞的氣息,只有少女淡淡的香氣。
他張嘴含住一根玉趾,用寬厚舌尖沿著趾縫輕輕舔舐。師妹臉紅似血,玉足抖動,嬌聲道:「不要啊,髒,夫君怎麼去舔那裡。」
傲天絲毫不加理會,輕笑道:「哪裡髒了,我只覺得香甜無比。」
靈巧的舌尖掃過五根腳趾,接著舔向足心,癢得佳人周身亂顫,四肢狂搖,在床上蕩起陣陣雪白的波浪。
傲天欣賞著床上的旖旎風光,身心俱爽,腦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給師妹最大的滿足,讓她徹底與自己身心交融,再無一絲愧疚之意。
他的舌頭沿著玉足一直漫遊到大腿根,邊舔邊吸,發出嘖嘖的聲音。酥麻的快意也隨著靈舌延伸,從玉足到大腿,最後直入深宮嫩蕊。
雪白的玉胯間,那片茵茵芳草早已濕透,順滑地貼在厚實墳起的雪丘上。
嫩紅的一線蛤口更是淫汁泛濫,時而還有殘留泡沫破裂之聲,宛如金魚吐泡般一張一翕。
好一支滴露的牡丹,傲天看得頭腦發脹,張嘴印上兩瓣花唇,與一線穴口形成交叉的十字。
柔嫩的花唇突遭侵襲,師妹嬌軀一顫,玉腿不自覺抬起,夾住男人的頭顱,不知是想阻止他的行動,還是想讓他吻得更深一些。
見師妹反應劇烈,傲天更是加緊施為,火熱的舌頭沿著那條粉紅溝裂上上下下舔弄不休。
「啊……」佳人發出一聲悠長的酥媚長嘶,四肢象被抽了筋一般軟在床上。
傲天在舔遍花唇和粉紅蚌珠之後,舌頭一伸,化作一根肉棒,分開滿溢的膏脂,向汁水淋灕的花徑深處探去。
「啊……好癢……受不了了!」佳人嬌喘噓噓,隨著男人的動作嬌吟不止,宛如奏響一曲銷魂的樂章。
長舌雖不如肉棒粗長堅硬,但卻更加靈活。
傲天心有靈犀,如施展逍遙劍法,勾,挑,旋,刺不停用各種動作挑弄花穴中的媚肉,將身下佳人舞弄得如醉如痴,媚人的呻吟更加急促……
「傲天哥哥,我不行了,要來了……」正餐還未開始,師妹就在他的口舌侍弄下小洩了一回,濃濃的陰精水箭般射出,點點滴滴噴入男人口中。
師妹羞得用手捂住臉頰,喘息道:「哥哥,夫君,你怎麼不躲,好髒的。」
傲天唇上水光盈盈,卻滿臉興奮,輕聲回道:「不髒,一點異味都沒有,入口咸咸的,還有些甘甜。」
小洩一番非但未曾滿足飢渴的軀體,反而勾起佳人滔天慾火,蜜穴深處更是空虛難耐。她扭動嬌軀,紅著臉道:「傲天哥哥,我想要……」
傲天心頭樂不可支,故意疑惑道:「師妹想要甚麼?」
「我,我想要……想要夫君的大肉棒。」
「要夫君肉棒怎麼做?」
「你……原來哥哥也好壞。奴家想要夫君肉棒插人家下面……」她含羞說完,嗔怒地蹬了傲天一眼。
未等傲天再回話,羞澀的佳人從床上爬起,雙膝跪在榻上,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勢。
楊傲天被師妹的羞人姿勢驚得目瞪口呆,同時心口一甜,知道她已勘破心魔,全心投入與自己的歡愛。
佳人的嬌軀像一張玉弓趴在床上,只等著那根利箭搭上弓弦。